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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嫉妒你。”
你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更不是第一次在手下败将的嘴里听到。在你不戴调魂器风光地登上阿卡狄亚冠军的加冕仪式后,你让人眼红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会遭人嫉妒,你一点也不意外。对于临行前邀请你来一场告别小酌的前任冠军、前“阿卡狄亚的顶点”,一个会为你拦下想要场外偷袭你的选手的人,在你身边摇了摇酒杯里的冰块,突然吐露出这样一句话,你还是感到了惊讶。他的“人设”像阿卡狄亚斗技场的守护神一样,应该只会为破坏这场表演的人愤怒!既然你配合完成了剧本,他“应该”高兴。
你没回话,怀疑他已经有些醉意,等他说下去。高大的晶灵男子无声叹了口气,凝视手中的酒,没有看你:“你能够杀死大蛇。”
你心中了然,以为又有人加入羡慕光之战士强大力量的粉丝队伍。他话锋一转:“不过,谢谢你把亲手了结他的机会留给我。”
上一任冠军垂着眼睛,银色的眼睫毛上翘,浅淡的紫色眼睛目光闪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你有点期待这个时候能发动超越之力,旁观重量级斗士们和那位神秘老板的共同回忆,可惜没有。你只能从他的表情推断他们之间的交情非比寻常,或许像瑞扎拉和赫克托尔描述的那样。你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相处能让那么多斗士都如此固执。
你该回答什么?是“他知道是由你动手也能安心离开的”还是“不是你自己抢在我前面的吗”?无论选择说出哪一句,他的回应都是自嘲般的几声轻笑。
“我答应过替老板完成他的未竟之事,也包括……这个。”说完,他闷头喝了一口酒,长舒一口气,“现在他交给我的事都做完了,我也准备离开阿卡狄亚。你之后要去哪?我听梅特莫说你不会继续守擂。”
离开阿卡狄亚后要去哪呢?挑战漫画家虚构的最新故事,和同伴们继续探索“钥匙”和第九世界,还是休息一段时间?你在脑海中的这几个选项徘徊了一圈,老实说你也没有想好。
前阿卡狄亚的顶点侧过身面对着你,等待着你的答案能够给这个失去目标的人一些启发。失去了众人敬爱的上司,他似乎十分低落,只是冷淡的表情上看不太出与平时的差别,你觉得自与亡国的大蛇决斗以来,这不是他在酒吧喝醉的第一晚。酒精让他暗色的皮肤染上浅淡一层绯红,从脖颈处开始蔓延到敞开的胸膛,带着点薄汗在灯光下细腻发亮。
你说老板还欠着你的愿望呢。他诧异。你继续说,既然解放阿卡狄亚的斗士、治愈灵魂坏死症是老板本来的目的,那你岂不是只实现了老板的愿望?光之战士自己的心愿还没兑现呢!白发的晶灵男子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若有所思,到坚定,然后答应你他会替老板实现你的愿望。你就知道这傻子是真喝醉了。
你觉得这事好像不太合法,也有辱风评,就你俩这形象也没作任何掩饰,勾肩搭背从酒吧转场到酒店,第二天可能会上第九方案花边小报,还可能有人冲到蜂蜂小甜心直播间评论区问有没有内情透露。你都想好了,如果有人问你就说你俩在交流无调魂器纯肉搏格斗战,会有人信的。
阿卡狄亚的霸王以一种毫无防御的姿势仰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挡在额头上遮住眼前的光线。你大胆的把手伸进敞开的外套底下,掌心贴上他结实的肌肉,因为酒精导致的轻微发汗摸上去有点吸手。都不用费劲拆开包装,很轻易地就能品尝到这副漂亮肉体。
你试着用拇指和食指去捻他的乳首时,晶灵族男性“啧”了一声,你抬头刚好对上他阴影下亮起的紫色眼睛投来轻蔑的视线。
不过他没阻止你,那就是默许。你不客气地双手托住他的胸肌揉弄,摁着他的乳尖搓到红肿发硬,男人自始自终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他挡住自己的脸,让你也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他的暗色皮肤红得越发明显,甚至蔓延到他细长的耳尖,你不确定是不是酒精还在持续挥发效用。
在你的手离开他的肌肤时,你听到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是如释重负。你欣赏够了他这副原本就袒胸露乳的服饰,索性将它们全部脱下。你解下他的腰带(哦不,那玩意几个版本之前就没有实际作用了),所以你轻而易举地褪掉他下半身的所有装饰。你能看符合他身高体型比例的性器已经充血硬起,比起酒精,你选择相信是因为你的戏弄。不急于进入正题,你伸手摸到他的耳垂,小心取下了缠绕在耳骨上的银色装饰,蛇形的。你有了一些没有证据的猜测。
他抬眼看着你笑起来:“这个也要取掉?怕我携带暗器偷袭你?”
你说当然不,你信得过霸王的人品,这只是个人喜好。他在听到“喜好”时又笑了一声,接着抬起手,摁在调魂器上,在你惊讶的目光中摘了下来,顺手和耳夹一起放到了床边柜子上。
“来吧,挑战者——噢,现任全量级冠军。”晶灵男子闭上眼。
你有很多疑问,但看样子他不想开启这个话题。也许你们没有熟悉到聊这个的程度,又或者这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你伸手抚摸他的性器,食指按着根部一直滑到略微湿润的铃口,握着用拇指在顶点搓了一圈,听到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仅大小,从形状和弧度看也是相当优秀的水平。你都觉得不用一下简直可惜。不过掐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掰开,把手指没入腿间的缝隙时,你觉得相比之下能操到顶点的屁股的话好像也没那么可惜……
他对你的侵犯没有作出任何反抗。起初你很惊讶他会爽快地答应,但霸王对你的请求一点也不震惊,真的,他可是阿卡狄亚的大明星,想睡他的人能从斗技场门口排到边郊镇,你是其中之一也不奇怪。就像你也不意外他会是仰慕你强大力量的千万个手下败将之一。
他紧闭着眼睛,蹙着眉头,因为你逐渐深入的动作开始呼吸粗重。等你的指腹贴着甬道上方蹭过某一处时,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看向你的眼睛带着赞许的笑意。这让你不爽,似乎你才是那个来专程满足他愿望的人。你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醉,是你趁人之虚还是他请君入瓮?不好说。
你决定别让他太自在。当你把充分准备好的性器抵在他的入口时,那张带着游刃有余表情的脸僵住了。你察觉到他屏住呼吸。你把冠头挤进去,然后到柱身。晶灵修长的大腿几乎绷紧成一条直线。在一寸一寸往里面顶的同时,你看到他重新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咬紧下唇。经过长期训练的晶灵肉体足够强壮结实,你猜他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受伤,你抬起他的大腿没轻没重地前后抽送。他先是放松了牙齿,微启嘴唇不住地倒吸凉气,直到你带来的疼痛足以让他含糊不清地在喉咙里呜咽。
他的嗓音很性感。你不是刚发现,在战斗时你无暇分心去想,赛后你躺在床上翻着战斗记录复盘,想全量级冠军的咆哮声,又想到自己遇见过的贝希摩斯,不禁笑了出来。现在你又回想起这回事,原来霸王挨操时发出的声音会更柔软一些。虽然你的行动带给他的绝无任何欢愉,但他依然呻吟得很色情。这一正反馈让你更加随心所欲地使用前任冠军的肉体。他含得很紧。
晶灵的修长双腿相当有力,你在他融合变身时吃过苦头,现在它们交叉环在你的后背,你总有种下一秒会被绞杀的危机感。不过没关系,他只是为了发泄无处可去的痛楚,和此刻他选择你是同样的原因。
你双手扶着他的腰胯,低头时汗水滴在暗色的皮肤上,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滚落。在交合的时候他的小腹肌肉到腰肢都紧绷着,跟着你侵入的节奏起伏或颤动。你觉得阿卡狄亚应该搞个透明玻璃健身房,展出选手们的日常训练过程,霸王闪亮登场给大伙来一套仰卧起坐就能把门票卖爆了。可惜第九方案的大家没有眼福!该晶灵男性含着别人阴茎晃腰的精彩场面今天只有你能欣赏。
你感到有人在用脚跟踢你的后背。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威严:“用点劲。你的攻击可不是这样软绵绵的。”
好吧,你可能还是太仁慈了。你没告诉他这还不是全部,直接一口气插入最深处。你很满意他措手不及的惊叫和收紧的双腿。你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地退出大半再长驱直入。他无意识地放下了挡在自己脸上的手,转而抓紧了垫在脑后的枕头,让你可以一窥他失态的表情。白色的刺青在灯光下发亮。
过高的体温染红他的脸颊,连耳尖都烫得可以。你坏心眼地试着咬了一口他的耳廓。
“呃!”他迅速地用手捂住耳朵,别过脸,不悦地瞪着你,“别碰。”
他不介意你随便操他的后穴,但是介意你玩他的耳朵。你不想真的惹毛他,遗憾地放弃。从原初世界到第九世界,少见精灵族的耳朵能有这么长,很难不好奇。
看你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根绳子时,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你解释道,你是一个四处旅行的冒险者,随身带着实用工具很正常吧,你还能掏出来锤子镐子裁皮刀呢。你一边说一边把他的手绑在床头。他没反对,斜着眼看你,就差把“变态”说出口了。现在你在他心里大概和致命美人一个量级的,不是战斗力的层面。
在他怀疑你会不会像红发晶灵女人那样施暴的时候,你大喜过望开始捏他的耳朵尖,拇指摩挲凸起的耳廓。他抿着嘴,大概会很痒。你凑过去往他耳边吹气,他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你很无聊。”
他不在乎你选择答复“这是情趣。”“你不喜欢吗?”“有趣的还没开始。”中的哪一个,冷笑。
你不确定这种机会还能不能有第二次,所以想做的事还是最好别错过。你低下头,以唇舌含住了他发红挺立的乳尖。你明显感受到他浑身一颤。
“哈啊?……真没想到,你这变态。”
你没理他,舌尖来回逗弄着乳珠,不时轻轻吮吸。你的牙齿蹭破了那里柔嫩的皮肤,混着唾液能带给他带着难耐痒意的刺痛。
“嘶……”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这恰好是你爱看的景色。每个精灵族男性把眉头皱起来的臭脸都很性感,你从格里达尼亚品鉴到第九方案无一例外,不一定好看,但绝对性感。
为了能够继续欣赏这样的美景,你故意含着他的乳珠舔得啧啧作响。在露出嫌恶的表情之前,有一瞬间你看到他被快感折磨到失神的痴态。
那接下来更好办了,既然他能爽到,你用舌尖来回撩逗着乳孔,又咬又吸,把天顶的王者戏弄得浑身颤抖不已,后穴绞得你发疼。为了回报他的热情,你也没停下对于另一处弱点的进攻。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快而浅,腰肢也忍不住往你怀里挺。你猜他快到了,贴心地提高速度,激起响亮的暧昧水声。他的双腿在你身上缠得更紧。
“呜……!!”
男人咬着自己的手臂,依然无法抑制地发出拔高一度的尖叫,紧闭双眼颤抖着,有好一会他没有呼吸,在松懈下来时才剧烈地喘息。你盯着他松口的位置,留着牙印的地方甚至渗出血珠。
射出的精液溅在他自己深色的皮肤上尤其显眼,白色的体液挂在被你撑满的小腹到绯红一片的胸膛。漂亮得你简直想拍照留念,再让他本人给你签个名。
“……很得意?”他缓过劲来,一副鄙夷的眼神。你才发觉自己对这副肉体欣赏得太入迷了。你没说话,卡着他的大腿继续抽送。你听到他未平复的呼吸又变得粗重。
“全量级冠军,还能行吗?”他带着笑意,好像还不是很习惯称呼别人为冠军,你能听到他的语调别扭,又或者他确实是在嘲弄你。你都不知道这个刚被操射一次的家伙怎么这么悠然自得,这叫什么,王者的余裕?
他身经百战的肉体确实很耐操,你最好别那么温柔。能刺激到天顶的霸王忍不住弓起身体颤抖的位置在相当深的地方,你用完全充血的性器挤压他的软肉,刚才的高潮令甬道分泌更多情欲的蜜液,减少了滑动的阻力,触碰到深处的位置更加轻易。
“呃……唔嗯……不……你……啊啊……”
他被绑住的手下意识地挣动,含糊不清地吐字,似乎想要阻止你,但更多的只是无意义的音节。在你的继续进犯下,紫水晶一般的漂亮眼睛逐渐恍惚散掉焦距,像是快要失去意识。你还挺期待他彻底醉死过去的,他精疲力尽倒在斗技场上的模样着实很可爱。你想象自己在属于他的罗马风格擂台上在观众面前把阿卡狄亚的顶点送上绝顶的样子,你几乎现在就要射在里面了。
你毫不留情地碾过他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大腿肌肉在被你的阴茎撞进去时痉挛。他喘得厉害,又一次用双腿绞紧了你,身体本能地渴求着,在被你灌满肉穴时颤抖着去了。
你也无法控制地大口喘息着,阴茎埋在霸王的炙热身体里享受了一会余韵。他翻着白眼,几乎要昏过去了,身体还在因为快感而不时抽动。你真的想跟阿卡狄亚的顶流明星合影留念。
但你还有正事要干,你从掏出那根束缚他双手的绳子的背包里又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装恢复药的瓶子一般大小。霸王些许涣散的眼神一瞬间锐利,以一种恐怖的狂热紧盯着你手中的药剂瓶。药水呈现明亮温暖的橘色,和林德布鲁姆的心脏一样。
“别恨我,我也是受人所托。”你故作无辜,“我听说啦,只有你不肯喝药。”
阿卡狄亚的前任冠军被你捏住下颔,张开嘴发出愤怒的咆哮。他的手没法动弹,想要左右扭头避开也被你紧紧钳住。
作为拥有阿卡狄亚所有灵魂使用权的霸王,灵魂坏死症不应该会比其他选手要轻,私下的时间里他有没有尝试融合各种魔物去杀死老板,拒绝的理由是什么,你不打算确认自己的猜想。毕竟梅特莫又没拜托你开导小朋友。你像平时连续复活队友时嗑以太药那样单手掰开瓶塞,把药剂倒进他的喉咙,不出所料地把他呛到。你松开手,男人咬紧牙关,闷闷地咳呛着,不肯喝更不舍得吐出来一点,呛得他眼泪都溢出来。你怕他不咽下去,重新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还蛮苦的,味道不像看上去那样甜蜜,带着血肉的咸涩腥味。然后你意识到是霸王咬破了你的舌头,你尴尬地抬起头,嘴唇抿了抿舌尖,对上他的视线。他的清醒似乎只是一瞬,现在又陷入脱力后的恍惚中,蒙着雾气的紫色眼睛漫无焦点地望着上方的天花板。最后你才发现尝到的还有他眼泪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