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如果哪一天你墜落了”
”我會接住你的——只要你,別再掙扎。”
” 奇勳 ”
天界的月光斜斜灑落在森林深處,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劃過夜空。
有個正在逃亡的低階治癒系天使——成奇勳。
他腳步踉蹌,翅膀沾染了塵土與血痕,呼吸急促。
那雙潔白的羽翼在月光下仍閃著淡淡的金光,
但邊緣已經被利爪撕裂出幾道口子。
他快被追到了。
不久前,
成奇勳在人界執行任務時察覺異常靈氣聚集,
卻沒想到誤入惡魔設下的結界。
而在他試圖逃出時，最不該出現的人卻攔在他面前——
”……黃仁昊。”
那是一張熟悉得讓他害怕的臉。
冷淡、好看、充滿壓迫感,像從地獄長出來的高貴玫瑰。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奇勳。”
那人輕笑,慢慢靠近他,赤紅色的瞳孔閃爍著興奮與偏執。
”我當然記得……你是那個—-”
”你的愛人對吧？”黃仁昊自信的說。
”...”
黃仁昊不急,反而溫柔地歪頭看他
”你還真是……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尤其是現在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你這個變態....”
奇勳咬牙後退,想啟動頭上的光圈逃離,卻發現四周的能量像被封死。
他摸了摸頭頂，光圈還在,卻失去了聯繫功能。
”.....你做了什麼？”
”我只是不想讓你回去而已。”仁昊攤手，”因為——我不喜歡你離開我。”
他動了。黃仁昊的身影在黑霧中閃現,下一秒，成奇勳的雙手被扯住按在樹幹上，整個人像被囚禁在牢籠裡。
他本能掙扎,羽翼拍動。
他掙扎，卻掙不開。
身體被壓制,羽翼被撐開,撐得太開了——已經遠超過自然能承受的角度。
成奇勳能感覺到羽骨在顫抖,像被扯到極限的琴弦,發出幾不可聞的、即將崩裂的聲音。
他聽見一聲低語：
”你知道天使的翅膀要怎麼斷,才會永遠長不回來嗎？”
他渾身一震。
”....什麼？！別碰我！”
”黃仁昊,你瘋了——”
”是啊。”他靠近,在奇勳耳邊輕語：
”為了你,我什麼都敢做。”即使是要毀了這個世界”
”你……不敢的……”奇勳咬牙,語氣已經顫抖。
”哦？是嗎？”那人笑了，笑聲落下時，一道力道隨之落下。
寒光一閃。
血滴在落葉上。
奇勳瞪大雙眼,整個人被撕裂的劇痛襲擊。
”啊——！！”
一聲尖叫從他喉嚨發出,他的左翅,被硬生生折斷。
疼痛從肩胛、背脊、腰部，蔓延到四肢。
他的視線模糊了,呼吸像是被整個世界按住。
羽毛在空中飛舞,如同墜落的流星。
仁昊低頭看著他斷裂的翅膀,眼神裡是幾近陶醉的痴狂。
”哈哈看吧……好漂亮。你這樣比原本那副完美模樣可愛多了。”
奇勳滿臉是汗,嘴唇發白卻依舊咬緊牙關不願哀求。
他想保住最後一點尊嚴。
”喔...差點忘了,你還有一邊……”仁昊的聲音輕柔得像戀人耳語，”我會小心點,讓它也乖乖斷掉,好嗎？”
”等...等等...黃仁吴..不要——！”
他大喊,卻被惡魔按住。
第二次「喀擦」聲,響起。
羽毛間的鮮紅,像紅墨在宣紙上暈開,將潔白染得支離破碎
整個世界彷彿靜止,只剩下成奇勳倒下時,最後一片羽毛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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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度醒來時,身上已被換上乾淨的衣物,躺在一間陌生的房裡。
四周是柔軟的床、乾淨的窗簾、甚至還飄著淡淡地薰衣草味。
頭頂,光圈不在了。
”嗚..我的頭好痛”
成奇勳靠在床頭上,背上的傷口傳來了刺痛,就像在警告他——你現在已經不再是自由的天使了。
看到背後斷翅還殘留著斑駁的羽毛,就會想起昨天皮開肉綻間滲出的血將他的白袍染鮮紅。
”我的翅膀.....”
他的雙眼濕透，淚水止不住地滑落，一開始還悶著聲音，接著便徹底崩潰
”嗚嗚....”
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哭得胸膛起伏劇烈、喉嚨沙啞破音。
”早安。”仁昊站在門邊,手中把玩著一片染血的羽毛。
奇勳用衣服把流下來眼淚跟鼻涕擦掉,心想 ”他是什麼時後來的...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睡得怎麼樣”
”......”
”不說話？沒事”
”反正你現在是屬於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