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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一天。傍晚雾蓝色的云团慢慢盖住圆日,原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碎石瓦砾们也渐渐灰暗了下去。
“特防队的各位,明天一起为了人类的未来前去海边露营探索吧!”
向来只起着监工吉祥物功用的SIREI突然在广播里说了这种话。
“哈?那家伙又想干什么?”
“哼,真是一如既往地爱使唤人。”
“海边……总感觉会像大家一样美丽哦。”
……
一番点评后,兴奋与期待兼具的少年少女们便纷纷回屋着手露营准备。
第二天校车沿途所见的风景,不,或许该说惨状的东西是踏出校门前的几人所无法想象的。遍地的焦黑色灰烬让清晨的凉风托起,如同不该存在于此界的冥河般蜿蜒向远方;车轮碾过久无人清扫的柏油路,玻璃渣与橡胶咬合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无处不在的灼痕燎迹,就算是对环境观察较为钝感的几位队员都能一眼看出:这里经历过一场规模极其夸张的大火。
但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为什么做,落得了怎样的下场……说实话,都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在他们醒来的第1天,充当高中班主任类角色的SIREI就下好了定义:
“这颗星球上只剩下了你们这12位人类。”
自然而然地,繁衍的重任也落到了他们这些放东京住宅区里还未满法定婚龄的学生身上。除去个别队员在这方面饱览群书,特防队的大家都只能靠着图书室那块“🔞”门帘后的东西临时恶补sex方面知识,学习进展全凭个人自觉——当然也就分出了差生和优等生。
而此刻,不得不在露营帐篷里也随身携带エロ漫进行翻阅的澄野拓海却是要潸然泪下了。没别的原因,仅仅是和他搭伙的银发队友在校车上塞过来这本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啊,好想今晚和拓海同学试一试里面的play呢……可以的吧?”
从内容来看……这家伙不是完全没考虑自己会直接拒绝的可能吗?那会儿下意识接过来东西的红发队长皱着眉暗自腹诽。而且现在看他挑的这个漫本也太奇怪了……什么叫做“心跳满满的淫乱同居生活~绝对不能被大人们发现哦”?呃……虽然年龄性别发色什么都挺接近的,但唯一可以称为大人的SIREI是最先支持他们交往的家伙吧,怎么可能会像里面黄头发蓝眼睛的家教老师一样说“你们这个年纪是不准在学园里本垒的!”
不过说回来……
想把眼睛飘到别的地方,却又因为旁边监督的同龄人不得不将视线钉在本子上的澄野拓海脸有些发烫地想,这些玩法……也太超过了吧。
指尖翻点着的纸页触感细腻,结合米白的背景选色,带给人白鸥羽翼那样纯洁的第一印象。但又马上被黏着汗滴、因升温而泛起粉红的肌肤官能联想冲散。
[拓美…♡嘴巴好可爱,胸部好可爱,小小的那里也好可爱……但还能容纳下更多的吧。看哦,马上就可以回到你温暖的子宫里面了呢。一想到能被拓美拯救烂透了的人生、赋予新生就很安心……所以再努力些吧,妈妈(okaasama)♡]
[不行不行不行……这事情办不到的,就算你再怎么说也绝对——呃呕。好撑……噫好可怕,肚子、肚子要裂开了……怎么可能,那种地方不可以…!♡♡♡——]
浅淡的印刷香气丝丝缕缕地萦绕在红发队长鼻间,轻柔地挑逗着、拨弄着,简直……简直就像画面里随交合动作飞出的咸湿汁水已经溅到他的脸上,并且正随着他羞恼的微表情滚落进眼皮、嘴唇。幻想里的腥甜令舌根不自觉漾起涩意,连唾液也难以自控地大量分泌,意识回笼时澄野拓海自己都被喉管里响亮的吞咽声吓了一跳——真不知道苍月这家伙怎么翻出来的,这肯定是本连丸子都没能翻到的大尺度禁书啊?!
“怎么了吗,拓海同学?”
类似的香气随着凑近的动作飘过来,对方在眼睫毛都快挠到他脸的位置满脸笑意地停住了——话说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吧。那对莓果颜色的唇瓣上下开合着,用比棉花糖更柔软的语调说出很高兴能和拓海同学匹对繁衍人类的这种官腔话,下面却如同吸食花蜜的白闪蝶口器那般,一记捣得比一记深入……
脑袋被慢慢蒸熟,目光也欲掩弥彰似的从那张雪白脸蛋上的绒毛挪回到书页,钴蓝色眼瞳的主人几乎是用仅能撕开上下黏连的嘴皮的声音回话,“没、没事。”
“欸……真的没事吗,拓海同学?你看起来很让人担心的样子哦。”手臂挨着手臂侧坐着的队友边说就边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来,“嗯,温度还没到发烧的程度呢。”
“所以——”
整个身子都因为那人没社交距离概念的动作僵住,澄野拓海只感觉自己现在像暂时失去了呼吸功能的登岸鱼。喷在他鼻尖上的吐息和特意拉长的尾音带来噼里啪啦的一连串火星,欢畅地沿着凝胶质地的空气烧进他胸腔。
“是想接吻了吗,拓海同学?”慢吞吞地接上后半句,苍月卫人垂下眼睫,用柔软的唇肉若有如无地摩着澄野拓海的嘴角。
……为什么有人能长着那么漂亮的一张脸,性格却又糟糕透顶。这家伙是在明知故问吧。
心里想着这样的话,脸上的颜色却赫然彰显了美人计的成果,澄野拓海游离着视线小声回:“嗯……”
“拓海同学你刚刚有说什么吗?”劣心性地把脸挪远些,苍月卫人微笑着将十分歉意删去了十一分,“对不起,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哦。”
真有够磨蹭的……到底还想听自己说什么羞耻话!抿紧的嘴松开了,却不是为了答复合人心意的词句,一把拉过、拽紧对方卫衣的兜帽绳,在翻出来的档案里编号为“零”的队长闭着眼,径直递上去个热烘烘的吻。衔着饱满唇珠的上嘴唇摩过肆号队员的下唇,毫无章法地在那些细纹上打滑,津液浸润过淡色的软肉,将其润泽得同被牡蛎用肉舌包裹住的珍珠那样闪亮与妍美。紧接着从启开的肉瓣里探出来了半截粉舌,颤颤巍巍又小心翼翼,抵着人唇缝摸索了片刻,才有些生涩地钻进高个子队友嘴里。
澄野拓海心心念念着拨起对方的主动性,甚至于使出了自己那丁点可怜的吻技。却不料一进来反被热情地纠缠住了。
“唔…!呼——等等!”
声音被堵回了喉咙眼,就连好不容易溜出来的几个词眼也带上闷意。唾液交换的水声逐渐粘稠,随着苍月捂上他两侧耳朵的动作在颅腔回荡,咕啾咕啾♡……羞耻心成了被人只手握牢榨紧的鲜浆果,逼得面红耳赤的队长当即想闭上眼。但被掌根压盖着的颞颥欢欣雀跃,亲亲热热地和着身体里那颗恼人的肉瘤躁动,扰得他合上眼不是,睁开眼又不是,于是便不自觉地压低了眉梢和眼睑,用着副乍一看气囊囊的冷脸把自己的软舌唇肉送给了男同学尝。然而失去了焦点的眼瞳和抹上耳尖的嫣红又足以让另一方排除这一误解。
好一会儿后,黏滞的热汽才终于将如同融化的甜奶油那样缠绵的双唇撕开道缺口,红艳艳的舌带出银白雪亮的细线,就像新鲜采摘切半的藕节与藕丝,随着分离的趋势将纤弱的羁绊拉长擀弯,直至绷紧着从中段开始消散。
脑中的清明让蒸腾起的雾团缓缓笼罩,哪怕那根灵巧得过分的舌头已经脱出他的口腔,红头发队长依旧仰着脸,无意识地吐着水红的舌尖喘气。微微黏合住的眼角夹起些湿意,由着帐篷外斜射进来的月光镀上晶莹的外衣。
而他视野里的苍月那张较寻常男生显得过于柔美的面容也不无变化——就像被石榴粒碾碎出的汁水掺融的雪纱那样,难以描述为出于欢愉还是懊悔而微微蹙起的双眉,晕染上绯色又让几缕湿发绻缠的面颊,以及那两瓣因饱浸水液而略微肿起、边缘模糊的红唇。灰银的发丝在夜里和积攒了雨水的白绸一般,轻飘、仿佛随时会飞远的软布被赋予了重量与温度,成为摊在他手心的、切实可感的存在——澄野拓海不确定这是否已经算他距离苍月最临近的地步。
但毫无疑问的——
“今晚月色真美,不是吗拓海同学?”
将十指细细扣进澄野拓海指缝的苍月弯起眼睫,这么问道。
于是他们就走出了帐篷,安静地坐在早早死去的沙滩,看起了同样死去许久的惨白的圆月与黑寂的海面——以一种手始终相牵着的别扭的姿态。
被遗弃的生锈铁罐、木塞……还有数不清的垃圾碎屑和因缺乏人造光源而璀璨的银河之间看不出具体分界线,海面是它们切实共枕的温床。
“拓海同学有听说过吗?关于世界死前的月球其实就已经是悬挂在人类头顶千万年的尸体的这种事情。”在只余海潮声的一片宁静里,苍月卫人突然开口。
“悬挂在头顶的尸体……也未免太恐怖了。”澄野拓海吐槽,头不自觉地侧偏过去。
苍月卫人勾起嘴角,接下去补充:“还有更恐怖的哦。书上说,地球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颗能被自己的天然卫星月球的投影完全遮盖的行星。”
“——意思就是,地球总会有被月球这具尸体完全拢住的时候,哪怕后面变成和月球一样的尸体,也无法改变这个命运呢。”
澄野拓海闻言,不由有些惊讶,“就算地球死亡也无法摆脱的命运……围绕着它转的月球执着过头了吧。”
“是啊,执着过头了吧。不过,”苍月卫人抬起头,望向天空中那颗绝对不对应书本上的月球的陌生星球,“早就潮汐锁定月球的地球……又该算什么呢?”
他的后半句被夜晚带来凉意的陆风席卷而去。
接着——
“来做爱吧?拓海同学。”
头侧过来,一眨不眨看向澄野拓海的银发少年笑盈盈说。
“……现、现在,这里?其他人还在附近,随时会被看到的吧?”澄野拓海猝不及防被口水呛住了。
“没错,就是现在,在这里。我们只是很正常地履行繁衍新人类的职责喔?在学园里已经学会当着大家面红着脸、主动扯住我衣角往房间走的拓海同学,难不成到这里就要从零开始重新积累堕落值了吗?好难过……”苍月卫人虚情假意地用指腹揩了揩眼角。
“是这个问题吗?”澄野拓海一抽嘴角,食指指尖虚点着侧脸,“你自己也知道这算堕落啊,这么晚了,还在大家都能来探索的沙滩上,也太放纵……”
话没说完,那双善于爱抚的手便轻柔捧住了他的脸颊。在澄明月色下泛起水光的笑唇慢慢凑近,沿着澄野拓海的眼皮往下走。湿润的触感先是压在眼皮上,宛如他今天和苍月探索时才发现的海蛞蝓的腹足,黏糊糊地拖曳下一道爱痕,致使藏匿在薄薄皮肉后方的眼球像预想到即将被捕食那般不安地转动;不久就来到眼下,慢条斯理地剐蹭起他的眼窝,温暖透过微陷处的肌肤纹理直抵眼底,烫得队长不由低声催促起来。
“太痒了……”
“才只是开始哦,拓海同学。加油忍耐一下嘛,很快就可以舒服了。”
脸上被一阵阵湿热的吐息吹拂,澄野拓海突然感受到来自自己鼻尖的异样,那种坚硬而古怪的椭圆形压迫……等等,怎么还用上牙齿了?!
“喂,苍月你…!”
他在又一次让亲吻的过饱和舒适感充盈大脑前,只来得及发出这声。
随着红发队长的卫衣被人从下面翻叠到锁骨,他的那对浅粉色、像是初春沾染着新鲜露水的嫩花苞一样的乳头也便怯生生地探出,向面前人打起招呼。周围同样色彩浅淡、但明显面积过大的乳晕已经谈不上是一个正常男高应有的东西——该说是某人过于努力的结果,还是耐不住寂寞的拓海同学自己私底下玩弄过多所引发的不幸呢?
微凉的皮革吸附上乳肉,开始只是缓慢却又富有节奏感地抓握、揉捻、抵碾……被手套包裹住的掌心合住渐渐凸起的熟果,指缝随性张开,任由银鱼般灵活的胸肉从中逃逸穿梭。肌肤的温度沁进死物,仿佛雨露唤回涸地所蕴含的生机,那双修长的手终于褪去温柔的假面,先是蜷了起来,仅伸出拇指与食指虚虚搭上正彷徨收缩着褶皱的乳首,然而马上便像渴望母乳的幼兽那般捏夹上同性母亲的奶子……不等等,没摆脱哺乳期的家伙另有其人。
“苍月…够了,快停下……”
满脸羞恼却依旧听话双手拎起自己卫衣衣角的澄野同学,大概是这世上最温柔、也最能容忍自己孩子的未成年母亲了——尽管此刻眉眼弯弯含咬他奶头的队友不是他生育的,他也并不算女性。
湿热的口腔、柔韧的软舌,还有将痛苦与愉悦随机投放的皓齿……没有比这更小的地狱。澄野拓海几乎是失神地咬着自己手背,如同遭遇迫害的小动物那样无助而迷惘地喘息——但胸前的舔弄仍在继续。
“好像是有那个说法的哦,拓海同学。”总算舍得吐出嘴里那颗被含弄到艳红的乳珠,苍月卫人笑眯眯地拨起队长汗津津的额发,“只要开发得当的话,男生的乳头也能成为高潮来源呢。”
他边说就边把一条腿的膝盖顶进快爽到站不稳的队长的股间,亲呢地、毫无体贴之心地碾上那处正在流水的穴口,将黏糊糊的花露均匀涂抹满阴唇附近,又好似不经意地蹭过女穴入口饱满到出露一小截的阴核。
不、不能这么做,会——♡♡♡
连舌头都悄然搭上了下嘴唇,高饱和蓝色眼瞳里的红圈在此刻欣然活过来,左右扭旋后又颤抖起来,连带着澄野拓海眼中的世界也布满了濒临破散的肥皂泡泡那样五颜六色的圆环。而原先凹陷的奶头在经历一系列刺激后挺立得如同枝头沉甸甸的红柿,想象里蕴藏其中的甜蜜的果浆与散发出的隐隐的香气勾得旁人牙根发痒、口液滋生。
不过,还可以变成更好吃的样子呢……苍月卫人缓慢地敛起自己的长睫。
毫不令人意外,那具青涩而又透露出隐隐的情色、尚处不应期的身体在一步步退让后被同龄人当作了口欲期的咬具使用——尽管澄野拓海本人抗拒承认这点。
那无疑是新手父亲举起自己万分怜爱的幼子的手势,但此刻却是让手的主人运用到矮个同学的右半边胸膛,像稚拙踩奶的乳猫一般循环往复着揉挤的动作。敏感的乳晕在这般折磨下不禁缩紧,逼出一个个细小的、米粒状的腺体颗粒,与正中央快将褶皱都撑开的凸起部分时有时无地摩擦。左侧的乳肉则由唇齿细心照料,舌刺刮弄着软球边缘,舌尖慢条斯理地做着挤入乳缝的尝试,偶尔还会发出些犬齿蹭过光洁皮肉的“咯叽”声。
然而最过分的是…这家伙居然还有空闲来玩自己的那里……
“哈呃——混蛋……”
虽然不情愿到满脸潮红的程度,但澄野拓海现下却是连偏过脸的肢体自控力都暂失了,只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手探入自己的裤腰。让体温与汗水服侍过的手套比真实肌肤更为黏着,也更为苛刻,每一次抚弄都是先从阴茎的最顶端开始,用硬币大小的圆圈束缚他的那枚龟头,把出精口挤压成难以酣畅射出的形状;再是假好心地圈成大弧,以柔软的掌心沿着柱身的沟槽青筋滑到根部,甚至尺侧在这会儿还会照拂一下轻颤的阴囊;但马上就赶在他海绵体跳动着、预备射精的时候回到前端,带着满手滑腻的腺液白沫堵住分身热气腾腾、略微扩张开的尿道口——话说这完全是抱着要将他性器撸废的险恶用心,在替他手冲吧?
“虽然拓海同学只是个身高和智商一样平庸可怜的腐烂圣女果……但就性器官发育程度来看,意外地男性部分比较出彩哦?”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半个指节滑进澄野拓海女穴的苍月卫人提起眉梢,“该说是龙套主角的标配款吗?”
……嫌批小就嫌批小,还要专门把他的普通尺寸拉出来鞭策是何意味?无可奈何,只能任由队友抠抠的澄野拓海嘴角抽动一下。
“既然这样,你别和不出彩的另一部分做了?”
“……”
“要做。和拓海同学出彩的部分也要做。”
将两指比作剪刀手以掰开两瓣嫩粉的阴户,苍月卫人坚定地说。
什么嘛……淫魔转世吧?昨天晚上才胡闹完,今天又这么……无阻隔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阴茎的顶部,澄野拓海顶着张红脸强装镇定。犹豫了几秒,他才把手放到自己下体,向两边分开升腾起浅红的大腿根,以便水润润的雌穴包含住高翘着的性器的蘑菇状龟头。
受之前开发的影响,玫红色的阴蒂头已经变成兴奋过度便会主动出露到肉瓣外面的痴女,一遇上熟人肉柱,就和吐精口亲亲热热地接起吻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交合处沿着脊髓攀上大脑,仿佛回到最初温暖的羊水中那般,澄野拓海四肢和小腹都不自觉地发起热,脚趾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大脑开始变得乱七八糟了……
他半眯着眼晕晕乎乎想。
“好舒服啊拓海同学,真的太舒服了♡……阴茎有在被拓海同学的可爱小穴认真吃掉呢,热乎乎的、又非常湿润,搅一搅就能听见响亮的水声…喜欢、最喜欢你了哦,拓海同学♡♡”
连声音都变了调,那双温柔的淡紫色眼眸的主人迷离着眼睛,将嘴唇贴上面前人的唇,甜蜜的喟叹在分离的间隙中像糖液一样滴落,蛇类交配般纠缠的舌在红与白间若隐若现,津液浇灌着他们共享的命运的果实……或许是这份喜爱已经抵达产生毁灭欲的终点,不时轻咬上对方口上软肉的这种事也生出了合理性。
拥有些弯度的性器在不吝啬蠕动与吮吸的甬道中缓慢前行,上面鼓动着的凸起和周遭多汁的肉皱柔情蜜意地交吻,甜腥的水液随着抽插溢出穴口,将榫卯般相连的合体区溅洒得一片狼藉。站立着做爱总归有些不如意,特别对澄野拓海来说,是一种不得不将自身重量全压在性具上,沉浸式感受体内肉刃和缓但坚定地破开自己身心防线的残忍。尽管有足够的爱抚和蜜液润滑,但一下子就被迫成为串在恋人肉屌上的鸡吧套子,还是太超过了……
“不行了,唔……必须、必须换个姿势…”迟缓地把手环上做爱对象同样泛红的颈,澄野拓海被动咽下大口不知道是泪水涎水还是什么的液体。他拼尽全力地想带着对方向侧后方摔去,连手指都像刚羽化出的蝴蝶细足那样抽搐——实际上苍月卫人也确实合他心意地照做了。
在月光照耀下,海沙细腻得如同无规律流动的白水,慢悠悠溜进不歇发出“咕啾咕叽”声响的事故地带,让粘稠的交合液浸湿分开,转化为附着在起伏的肌肤上的一块块白玉瑕疵似的泥渍。
“真是的,我可是有洁癖的人哦?忙着种间繁殖的拓海同学一点也不考虑别人,哈…♡满脑子只想着自己舒服呢……”嘴上挂着这样的话,银灰发的男高却是把下身往穴道里递送得越发深入,频频用肉具顶端触碰那因热切期望而忍不住下降的子宫口。
“噫…?子宫勾、勾到了——♡♡”
听不进去人话的队长看起来是自食恶果了。
虽然此前苍月卫人有无数对红头发同学明显过小的阴道的不满,但此刻谄媚而贪婪地吞嚼着他分身的狭小的嫩口让一切一笔勾销了。积蓄在肉壶里的温热水液在入口处孜孜矻矻地讨好着来客,本就紧致的肉质圆环随着凿击的频率像蚌壳那般羞涩缩紧,彻底箍牢了意欲向着床处进发的硕大龟头。与此同时,深埋在花穴内的阴茎由着内壁层层叠叠地蛄蛹与爱液滋润,如同享受顶好洗浴服务的贵宾那样自如地舒展开包皮、精口。含在肚里的狰狞刑器终是在受难人单薄的小腹上顶起凸痕,上上下下的模样,仿佛依依不舍脱离母亲宫腔的婴孩——但可以让自己的未成年母亲高潮到快脱水的恋母癖,苍月卫人的阴茎也算独一份?
当然,也不能冷落了那边……
眉眼嘴唇都像涂抹上了惑人的胭脂,苍月卫人朝着被肏到眼睛失焦,却还是让艳色吸引住望过来的澄野拓海莞尔一笑。
“呜、呕……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真的、会死的…”和雨夜路边湿漉漉的狗一样把舌头吐了出来,半翻着眼把自己的泪水全吃回肚里的红发队长如此哀求道。
然而却并没有动摇那根在后穴兴致勃勃摸索着的手指。缺乏体液缓冲的肠道哪怕只是吞下两个指节,也有着极强的异物感与排他反应,还非常可悲地把前列腺长在能轻易发现的位置——简直是为做爱享受快感而诞生的身体呢。按揉上那片质地微硬的栗肉,苍月卫人将脸贴近澄野拓海的后脖,唇齿爱怜地啃咬、吞噬着上面细密晶莹的汗珠。
“就算这样,也最喜欢你了哦拓海同学……”
指腹蹂躏敏感点的速度不断加快,伴着宫口那根越发膨胀的、跳动着的性器挤进腔室,交媾的水声愈发黏着。肉壁反复从头到尾捋裹整根阴茎,穴口的媚肉也几番舔砥过恨不得和茎体一起顶入的饱满的种子袋,濒临高潮的酸胀感从阴蒂头袭上腰身,又抵至澄野拓海现下过热的脑部。终于在几记重顶后,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尽数灌入肉嘟嘟的子宫,容纳不下的部分随濡滑的潮吹液一起涌出。
哪怕对罪恶的真相已经一无所知,哪怕沉浸在这虚假、仅仅是勾兑进工业美好元素的蜜糖水般的生活……哪怕你已经选择了赐予过去的自己以幸福死亡。
人类一直是一种善于撒谎的动物。所以现在无比“喜欢”人类的自己今后也会一直一直……在这颗只剩下彼此的死寂的星球上,和你共同承担这份罪孽的哦,拓海同学。
苍月往被打横抱起的红发队长额上,落下一个雪花般轻柔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