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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斯坦利放学时都是跑着离开的,因为他要去见杰诺;尤其是今天下课时被人喊住了,本就耽搁了时间。
不过最近,他刻意放慢了步伐。当他慢悠悠地顶着下午的阳光漫步过大半个居民区,最终停在温菲尔德家敞开的车库门口时,他仍然一声不吭,只是站在卷帘的下方。
他想知道杰诺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
大约过了一分半,杰诺在撇头去够电锯时,才发现了在日光下头发金灿灿的玩伴。“斯坦,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比平时晚了一点?”
“刚到,放学时被人叫住说了一些话。”
“女生?跟你告白?”杰诺直切要点。
斯坦利观察着她的表情,不过失望地发现似乎没什么变化。“……我不认识。好像是同年级的,大概。”
杰诺哼了一声,那鼻音包含的意思有鄙夷、无趣、和不出所料。
她对情爱故事一直嗤之以鼻。要是换作一个月前,斯坦利或许会将这声“哼”当作杰诺庞大思想库的一部分——能认可最好,理解其次,最基本也会把音节都照单接受,就像他对杰诺的科学讲座总能给出“知道了”的答复。
但是,这次对于斯坦利却格外难以消化。因为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发生了两件对于青少年而言的大事。
第一,斯坦利在十四岁迎来了初次梦遗。
那天清早,他对着自己湿黏的内裤有点懵,但比慌乱更多的是新奇。在同龄人中他算发育较早的那一批,学校统一的性教育课都要再等半年,但杰诺早就从生物学的角度(虽然是为了引向人工基因编译的话题)为他科普过了性发育的流程。
所以,斯坦利的第一反应是要立刻和发小分享这件事。杰诺一向热衷于见到自己的理论被现实验证,当时的斯坦利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换上干净的衣物,借着初晨的冷光,摸进了隔壁温菲尔德家的后院,差点直接敲响杰诺卧室的窗。
“喂,杰——”
他及时刹住了,换用胳膊撑起身子,朝里面望了一眼。银发少女还在熟睡,隆起的被子包均匀地一起一伏。
如果有大发现,杰诺不会在意被打断睡眠,斯坦利也从没有因为发小是女生而过于小心翼翼。但就那一次,斯坦利鬼使神差地、不合时宜地温柔起来,他打开没有上锁的窗,轻手轻脚地翻了进去。
截止目前,这些行为对于亲密的玩伴而言,都没有什么不妥。
斯坦利望向外面才日出的天色,打算多等一会儿。于是,他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撑着脸观察杰诺。
杰诺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长长的银发铺开,又因一夜间的翻身和挪动形成了银白色的漩涡。杰诺很爱惜她的头发,有一次斯坦利带她在空地烧烤时,飞扬的长发缠上了滋滋冒油的烤肠,这让她很生气。
斯坦利也很爱惜她的头发,他格外喜欢摸她的头发,可能是仅次于含棒棒糖之外的第二爱好了;至于为什么不是第一爱好——你不能随便用嘴去嗦别人,哪怕是邻家的发小,这点斯坦利还是很明白的。
不过在年纪更小的时候,他曾经趁杰诺没注意,偷偷把一小缕发梢放在唇间抿了一下。
头发是没有味道的,硬要说的话,残留着淡淡的洗发露香气。关键是,那一小块接触本身让斯坦利感到兴奋。
杰诺仍在睡梦中,而她的头发就像她本人一样,没有生机地垂在斯坦利手里。接触面越小,触感反而会更清晰。她的发质很软,但发梢在指尖拂过时,好像扎进了皮肤里面一样,激活了一连串神经,直通大脑。这种似痛非痛的瘙痒感对于才14岁的斯坦利而言很陌生,头发是可以这样刺人的吗?
但是他没有松开那一缕头发,而是把它绕上了手指。杰诺的头发和她本人一样凉丝丝的。
“……”
越是凝视那弯绕的头发,就越感到它的弧度带有诡异的娇媚气质,竟然就像杂志和电影里最常出现的女郎身影,呈现出完美的S型……
停,停。对着一缕头发脑补也太古怪了。这是在做什么?
斯坦利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料这让他的注意力直接滑向了被揭开一角的被子,眼前的画面让心跳漏了一拍。
杰诺的睡裙领口很宽松,因为她稍弓起的姿势,前面的布料垂下了一些,让胸口肌肤露出了比平时多。她身上没什么肉,当她站直身体时,肋骨的弧度会若隐若现;但此时内扣的肩膀将脂肪往胸前挤了一些,竟然形成了浅浅的一条小沟。
斯坦利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他此前没有对这个部位有特别的感想。大部分女性很少穿束到脖子的高领,而正常的衣服都会多少勾勒出胸部,妈妈有,同学有,超市收银的阿姨有,发胖的舅舅也有。
但杰诺……也有吗?
斯坦利从椅子上起身。
下意识地,他把这个动作做得缓慢且随意,仿佛只是站起来松松关节而已;他大概也不敢仔细追究自己的真实打算。
他的视线没有从那处移开,随着角度改变,他可以看到更多部分。被子和裙子布料各自稍有隆起,将那一小块地方变得像个保温的小洞窟,站在床边,隐约能感受到杰诺用身体捂暖的热气从那处飘散出来。一想到更小的时候他曾经可以钻进杰诺的被窝,去分享那团暖气,斯坦利就忍不住开始咬自己的下唇。
目光继续往下走,更深处则隐入了黑暗中,不过在那模糊的可见度边缘,斯坦利捕捉到了有一小块的肌肤颜色有些不同,那是粉色?浅褐色?淤青的颜色?还是……
随着杰诺的下一轮呼吸的幅度,睡裙的布料又滑下半寸,那处的答案被揭开——是一颗饱满精巧的小珠,位于杰诺胸口的位置。
噢。
意识到那是乳首的一刻,奇怪的过电感窜过全身,让斯坦利狠狠打了个激灵,把他从漫游的思绪中抽了出来。
他用了几秒的时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害臊,又用了几秒钟去理解裤裆处新出现的挤压感是怎么回事;当他意识到这个变化从何而起时,他极度恐慌地从床边退开了好几步,后背直直撞上窗框。
这就是第二件大事了:
他的下体对着发小有了反应。
杰诺的眼皮颤动了一下,这是浅睡眠的特征,斯坦利顾不上裤子里的不适,立刻翻窗跑了。
还好斯奈德家不远,家中其他人也没醒。斯坦利尽可能低调地开关门,但此时实在没法小心谨慎地一步一挪了,因为他本能地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一锁上卧室门,他就急忙把绷得难受的裤子连同内裤扯了下来。
他第一次面对自己因情欲而竖立的阴茎,器官涨成红褐色,里面有填塞了液体的饱胀感,好像随时都会从顶端爆出来,又似乎如果身体的主人不采取任何措施的话,它就会一直这样碍事地呆着。
斯奈德家把小孩和脏话、性爱之类的话题隔离得不太到位,所以斯坦利大概知道需要做什么,他犹豫着用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用不太温和的力度上下撸动。经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时快感格外明显,斯坦利的脸逐渐发热,他咬牙继续动作,但里面的内容物只是在持续蓄积加码,仍然没有射出来的前兆。毕竟,他现在只是在对着普通的卧室墙打飞机。
斯坦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眼前的白墙和海报消失时,脑海中立刻出现了杰诺。
她穿着刚才一样的睡裙,只不过在幻想中她醒着,睁着黑洞洞的大眼睛趴在床边,对斯坦利狡黠一笑。
她凑近斯坦利的胯下,捏住自己的一缕银发,让发尾像刷子一样来回扫过怒胀的肉棒,刺激得龟头溢出前列腺液,发梢也被沾湿,画面变得愈发黏腻。斯坦利的大脑又构建出了杰诺把那缕头发放进嘴里舔的画面,她特地吐出舌头展示给他看,尽管体液本身是透明无色的,但这还是让斯坦利忍不住呻吟起来。
“哈……啊……”
这个画面应该是取材自某次和杰诺在快餐店吃饭,为了证明自己挑选的饮料不含染色剂,她把舌头伸出来,让斯坦利看个清楚。后者没怎么去分辨色素,只是注意到了杰诺的舌头窄且长,和苍白的皮肤不同,是健康的深粉色。
而这条舌头的颜色和处于勃起状态的阳物很搭,所以下一秒,斯坦利的大脑就安排杰诺开始舔起了肉茎。她从底部顺着青筋往上舔,少量的唾液留下一条水痕,让柱身有部分反射着湿漉漉的闪光。她的动作缓慢而轻巧,像在仔细品味舌面传来的味道。最后停在马眼,用舌尖往里面钻了一点点。
“唔……!!”斯坦利把手指放在龟头附近搓弄,试图想象自己的手是杰诺的嘴。
而脑海中的少女把有些汗湿的长发捋到耳后,低头含住了龟头,规律地吮吸起来,为最后的冲刺给予刺激。斯坦利下意识地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想去抓杰诺的头发,但只摸到一片冷气。他的手缩回来,捂住上半张脸,紧紧闭着眼,不想让面前的幻想溜走。
“杰诺、等一下……啊哈……!”
少女换成了吞吐的动作,尽管小嘴只能允许龟头的部分进去,但还是成功把性器中翻滚的能量全都吸引去了肉棒前端,效果显著。随着进出的动作更加激烈,她的头发再次散开,垂到柱身上的几根头发黏在了上面,像拉出了银丝。
斯坦利对这一切都受不了了,喜悦、羞耻、惊愕、和无上的快感,他从来不知道对发小的喜爱之情可以在一小时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因为杰诺是最亲近的异性吗?
还是说……早在还没有异性观念的年纪,他对杰诺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单纯?
“杰诺……我……”
我可能、对你……
这时,杰诺把口中的物什退了出来,只是用嘴唇虚碰着糊满体液的龟头。她挑起黑色的眼睛看着斯坦利,然后对着铃口“啾”地吻了一下。
斯坦利射得比早上的第一次梦遗还多。
性冲动退去后,他复盘了这个手忙脚乱的清晨,并对自己临高潮时突如其来的恋爱感想产生了不安的预感。
不幸的是,正如他所料,从那天之后,梦遗对象就定型了。睁眼是杰诺,她经常穿着严实得体的白裙子站在窗下喊他的名字;闭眼也是杰诺,她把白裙子褪到脚边向他勾手指——她真的会这么做吗?斯坦利要疯掉了。
他很害怕自己以浪漫和情欲的方式喜欢上杰诺。
更害怕那无限趋近于零的可能性,因为杰诺是不会喜欢爱情这个概念的。
回到当下——这两件大事就是现在的斯坦利会对杰诺的那一声“哼”如此敏感的原因。尽管她没有针对特定的人,但斯坦利很担心被划入她所厌恶的、沉溺于情爱的人群分类里。
“恋爱也没有那么不正常?我是说,至少挺普遍的,大部分人交往也没有妨碍别人。”通常斯坦利就算有反方想法也不会开启辩论,但这次,他并不强势地挤出了一句反抗,试图维护剩余的自尊。这一点反常让杰诺瞥了他一眼。
“斯坦啊斯坦,恋爱妨碍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成天幻想不现实的浪漫、忠贞、山盟海誓,因此耽误了真正有意义的事,这很不雅致。”
杰诺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专注于手头真正重要的那个新发明,甚至没有再抬头看过来。她的厚手套沾了一些机油,所以只是虚空做出了点脑袋的动作:“至少,你我都比别人更懂得这点——所以你拒绝她了,不是吗?”
但不是这样,不是因为这个。
恋心刚枯死的人是不理智的。或许是出于心灰意冷,又或许是赌气,斯坦利张口:
“我拒绝那个人,是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两人之间静默了三秒。
“噢?”杰诺难得明显地愣住了。她从零件堆中抬起头,这意味着这一切都开始认真了。
刚说出口斯坦利就后悔了,他早就从母亲爱看的连续剧里学到了“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的道理,更何况要骗过的是杰诺。现在,那双善于洞察的深黑眼睛死死地抓着他。
“那你说,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
“Xe、呃……”
斯坦利最近在被子里喊这个名字的频率太高了。他及时把后半个音吞了回去,大脑飞速运转。
“……Xandra, 当然,本名是Alexandra。大家都这么叫她,因为年级里已经有一个Alex又有一个Sasha了。”
后半句话接得意外地顺畅,因为学校里真的有Alex和Sasha这两个同学,把谎言夹在真实中是最好的伪装。
“唔……”杰诺偏过头,银白的发丝顺着肩头往下垂,似乎在琢磨证言的真实性。“Alexandra是一个非常常见的名字,无法从中推断出太多。不过,根据身边所能观测到的同名样本,大部分是低调的好人,来自得体的家庭,不过有概率家中长辈稍有保守派的倾向。从这点上,确实和你有一定相似性,以及生活或话题交集的可能性。”
“嗯哼,就是这样。”这是头一次,斯坦利听到长段的分析反而松了一口气,庆幸正好挑到了一个和“既罕见又不像好人的Xeno”完全相反的名字。
正当斯坦利逐渐涌起信心,并开始琢磨姓氏该怎么编时,杰诺的下一个问题却始料未及。
“你们到哪一步了?”
“嗯?”斯坦利尴尬地换了个站姿,“你要问这么细吗?”
“当然了,我不可以知道你的所有事吗?”杰诺瞪大眼睛。
针对这点,斯坦利没有异议。但为了避免因无知而露馅,他只能含糊地回答:“能做的都做了。”
“具体呢?”
“……有交换号码,有去约会……”
“如果只是路边找了移动小车买冰淇淋,算不上约会。”
“也有……试过接吻。”
编到这个地步,斯坦利有点犯恶心。但第二遍回味“接吻”这个词时,脑中一闪而过了梦中杰诺凑在面前索吻的幻想,罪恶感立马淹没了其他情绪。他感到被步步紧逼到了悬崖边缘,但杰诺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那性交呢?”
斯坦利一口气呛住了。“杰诺,你——”
发小不时会进行一些无恶意的越界,斯坦利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用不伤人的方式回避话题,比如打趣说少对别人的恋爱和房事太好奇,和你没关系。
但要说这一切跟杰诺无关,那又是一个巨大的谎言,他今天已经说了够多的谎了。
但是,关于杰诺谈论这件事的方式……他讨厌自己的希望如此顽强,会因为芝麻点大的事就复燃。话虽如此,他还是不禁思考:刚才她眼中闪动着的是一丝好奇吗?那个杰诺?
“……做了。”最终,斯坦利这么说。
杰诺从她的工作位置离开,开始一边在车库里来回踱步,一边念念有词:“有意思,很雅致的突发事件……根据你的身高发育周期,我以为你是会更晚性成熟的类型……我必须深入确认一下你的说法。”
她猛地刹住脚步,直视斯坦利的眼睛。“你是说,你把因为性兴奋而勃起的阴茎,放进了她的下体处位于尿道和肛门之间、女性承担生育责任的阴道里面,以二者持续的插入式摩擦为刺激,完成了一次射精吗?”
听完这一段,斯坦利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犹豫着点了一下头。他愈发意识到,这一切反倒把自己置入了更被动的深渊。
斯坦利还站在车库门口,太阳不知不觉挪了一点位置,开始把他的后颈晒得发烫,但他没有挪走。总觉得,如果没有把自己埋进刺眼的阳光里,杰诺会更容易从他的表情里揪出蛛丝马迹。
“斯坦?”
而杰诺确实还在看着他,意味着她还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作为未来的科学家,她需要的是更详细完整的观察报告。
斯坦利深吸一口气。
谎言要藏在真实中,他想道。
每次春梦结束后,他都尽力不去多回想,以免强化绝望的单恋。但当现在需要回忆时,他发现还是记得很清楚。
在幻想中,杰诺会很快就把常穿的白裙子脱掉。因为斯坦利不知道杰诺有没有开始穿胸衣,所以他的大脑就略去了这个部分,轻飘的裙子下是白色三角内裤和真空的胸脯。
“就是……我们会先脱了衣服,直到都只剩内裤,然后……”
然后他会把手伸进杰诺的内裤里,通常那里已经有一点湿黏的触感,他会先抽出来一次,好放到嘴里尝尝。当然,他没有真正的相关经验,也没法在幻想中脑补出合理的味道,但他很喜欢这个仪式性动作。之后他的手指再回到杰诺的私处,开始对着会阴抠挖。
而杰诺也会顺着他的腹部摸进裤子,将已经半勃的肉棒掏出来,手轻握着上下滑动,偶尔也会照顾到下面的两个囊袋,每当这种时候,斯坦利就会感到心跳传递到了下体,让那处像有生命般地跳动。在爱抚时,两人的上半身也亲密地贴在一起,杰诺会把小巧但挺翘的乳房按在斯坦利身上,他们会接吻,并朝对方口中喘气。
“我们会先互相摸一阵,就是摸、呃、那个地方。接下来……”
接下来,梦境会让杰诺身后凭空出现一张床——以斯坦利自己卧室的床为模版——她顺势向后倒,将双腿随意地搁在床沿,没有刻意并拢或者张开,意为让对方自行索取。在最初那番亲密后,斯坦利的肉茎已经硬得发疼了,他会抬起杰诺的那双腿到自己腰侧,后者会立刻缠上斯坦利的腰,固定两人的姿势。尽管只是妄想,但这样撒娇着把自己挂上来的杰诺让斯坦利很高兴。
他接着看向大方展示的私处,在刚才的爱抚中那里泛出了不少体液,能看到包裹在里层的粉红色入口,泛着亮闪闪的湿润光泽。那一小圈有点褶皱,看起来可以很好地承受被扩张,于是斯坦利将自己的阴茎对准杰诺的肉逼,缓缓推了进去。
“我就把……放进去。总之,我的那个东西就在她体内了。”
刚挤入半个肉棒,两人就一起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斯坦利忍不住推进到一半就开始抽插,杰诺的里面很紧,又很柔软,内壁层层的嫩肉在他的肉茎退出时仿佛不舍地挽留,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摆去,又在他重新顶入时施加少许玩闹的阻力,像杰诺本人时常笑着作势要推开他、却没能成功一样。
很快场面就进入了更火热的阶段,斯坦利顶撞的频次越来越快,两人身体碰撞的地方传出夹着水的啪啪声,杰诺毫无保留地仰头呻吟,最下流的春梦版本里,她会娇声喊着斯坦利的名字,让他快点射进来。
斯坦利俯身把脸贴到杰诺的胸上,含住一侧的乳头轻咬。他还不知道现实中杰诺身体的很多部分,但只有这一颗粉色的小东西,是他那天清晨亲眼看到的。嘴里叼着杰诺的东西时——不论是头发、乳首、还是嘴唇——都会让他更兴奋。
“我往里面顶时会……受到刺激。之后就重复这个动作直到忍不住的时候……”
在冲刺的阶段,斯坦利会一直喊杰诺的名字,杰诺也会一直喊他的,在这个梦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只有彼此,两人会紧紧抱在一起,斯坦利用胳膊环住杰诺的肩膀,并托着她的脑袋,杰诺会搂着斯坦利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示意他更深地进入自己。
在下身激烈的抽插后,阳物和阴道都已经准备好一同迎接高潮。杰诺的甬道深处会先滴出潮吹的水,而当那股体液浇在龟头上时,斯坦利也忍不住了。他感到一瞬间所有滚烫的东西都集中在了出精口,并终于突破了最后一条线——
“我就……你知道的,最后一步该发生的事。”
在回忆完内射的部分后,斯坦利就强迫自己的思绪回到现实。
谎言无法无中生有,是的,但现实取材得有点过火了。斯坦利意识到刚才几乎是把这一个月内关于杰诺的性幻想当着她本人的面倾倒而出。
她不会知道的,她不可能知道的。虽然理智这样告诉斯坦利,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在太阳下被炙烤,浑身滚烫得不舒服。他更担心的是,一旦让自己稍微舒适一些,沉睡在内裤中的器官又会抓到机会活跃起来。
“……我说完了。”斯坦利让自己住口,等待杰诺的审判。
“嗯……”杰诺歪头思考,那双黑洞般的黑眼睛总算从斯坦利身上移开了。
就这样?
那就是她最后的回复了,刚才热情的探究欲突兀地消失了。她只是维持着若有所思的表情,重新埋回了那堆金属组件中。
没有追问Xandra的姓氏、年龄、或者他们相识的细节,没有震惊、不解、或者斯坦利期待的那一点点嫉妒。
除了刚才艰难的五分钟审讯,斯坦利没能从杰诺那儿获得更多。现在,斯坦利还多了一个捏造的女友X。
太棒了。
他懊恼地扫视了一圈车库,想找个能轻踢上一脚又不至于让杰诺太生气的东西。然而入目之物全是她的宝贝器材,斯坦利抬起的脚最终只是跺了一下水泥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