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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n/jks】关于我和朋友的小姨搞上了这回事

Summary:

我牛仔裤里硬得发疼的勃起正贴着Justin的大腿,即便隔了三层布料,热度也十分明确地传达了过去。他忽然笑了。不是先前那种似有似无的笑,而是咧着嘴,甚至要大笑出声的那种,可以被称作是爽朗的笑容。过来吧,他说,我也想要你。

Notes:

纯粹为满足xp的拉郎之作
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OOC注意!!!
keen本人和jks都没有steam好友的(应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圣诞节。

 

南半球的圣诞节正值夏季,黄金海岸的沙滩热得像个烤炉。我和James穿着短裤,一头扎进咸腥的海水里。水是暖的,透着很浅的蓝绿色,和我的家乡不同。Riga的海边连着大片树林,波罗的海总是那种阴沉的灰蓝色,水底暗不透光,似乎会将人吞没一般。海水也冷得出奇——夏天亦如此,冬天更甚。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热情的太平洋。在浪花的一次次拍打中,James卷曲的金发被水浸湿,紧紧贴在他的头皮上。他半游半走地朝我而来,笑着说,Kristers,哥们,这也太爽了,明天我们要把Justin也叫上。

 

谁是Justin?我问。我其实不太在乎。一个男人的名字。大概是James泡吧混来的狐朋狗友。

 

答案出乎我意料。

 

他是——James呛了口水,疯狂地咳嗽着——他是我的小姨!

 

 

我以为他是个男的?又一个浪花来袭,我扑向它,一个猛子扎了进去,等我浮出水面时,James咳得更厉害了。

 

他是男的,但我们都这么叫他——只有Chad不这样。

 

好吧。又来一个新的名字。我暗自希望这个Chad是个男人而不是他的小姑或者其他什么的。我没多问,而是往James脸上泼水。他耳朵进水了,像条落水的狗一样甩着头,试图把那几滴海水从耳道里弄出来。看着我恶作剧得逞的奸笑,他也咧开嘴,顺势把我扑到海水里。我们就像两个WWE选手一样翻来滚去,直到彼此都精疲力尽,才顺着海浪的方向慢慢游到浅滩。James爬起来,他又来了劲儿,跑到我们的沙滩椅旁,从保温箱里拿了两瓶啤酒,扯着我坐下,和我滔滔不绝起他和女孩儿的那档子事。

 

我根本没在听。

 

从小到大,我就因外貌和身材而吸引过各种男男女女。他们大多是同龄人。我未曾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并以此为傲。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脑子空空的人身上——没有阅历,没有思想,只是贪图一晌之欢。他们当中不乏美丽的人。而将时间与精力耗费在这种无用的欲求上,让我始终无法理解。

 

话题似乎在我走神的时候已经偏离了方向。James拨了个电话,没等对面说话,他就大声打着招呼:Justin。总结下来计划变成了这样。我们跑回旅店,洗个澡,晚上去Justin家玩。

 

黄金海岸其实和Brisbane有着一个小时的车程。James开着租来的丰田卡罗拉,我枕着手躺在副驾,就这样听着歌堵在高速,才勉强在黄昏时分赶到Justin的公寓楼下。我揉着眼睛,另一手甩上车门,仰起头打量着这栋公寓楼。这时我看到了他。

 

那是一个短发男性,留了胡茬,正倚着阳台的栏杆看向落日。太阳的余晖照在他的侧脸和手上的啤酒铝罐,橙红色的光芒让我想起油画里的圣母。那人还没注意到我们,James则不顾扰民地大吼着:嘿,小姨!我们来了!

 

看着自己的好友管一个男的叫小姨着实奇怪。但那人也确实转过视线,露出一个微笑冲我们挥了挥手。我忽然觉得我们似乎不该来访,他——Justin——本应属于这安宁的夕阳。

 

他确实是个阳光一样温暖的人。他将我们迎进门,桌上是热腾腾的晚饭。他自己做了点拿手菜,又担心不够吃,额外点了中餐外卖。我和James饿得肚子直叫,仅是简单打了招呼便不顾形象地坐在桌前大快朵颐。Justin看着我们,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而后又低下头,随便插起些沙拉叶子放进嘴里。他的心好像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笑容也是应当献给一个不在此处的人的。

 

这种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表情和眼神之后暗含的寓意,是James不可能想到,甚至不可能去思考的。所以他毫无顾忌、大大咧咧地在饭后向Justin讨要他珍藏的威士忌。此事对我来说的好处是,我能够光明正大地继续坐在餐桌前,和Justin一起,趁着大家都醉醺醺、晕乎乎的时候,问一些清醒时候可能不太合时宜的问题——尤其考虑到我和Justin才第一次见面。所以我没怎么喝。不过这下一切都搞清楚了。Justin刚回澳洲不久。先前他还呆在欧洲,辗转了几个国家。而James和他只是单纯的姓氏相同——他俩起初甚至压根不认识,他们闲得发慌的共友Chad某天酒后惊觉自己身边竟有两个Savage,这才将他们凑到了一起。小姨一事更是纯属扯淡,又是酒后的一个随口的玩笑话,而后成了顺口的绰号。Justin也不恼,还是随他们去了。看来这酒还真是个好东西。

 

在断断续续的交谈之中,我一直盯着Justin的脸看。他的短发微卷,又没有仔细梳理,显得乱蓬蓬的。但胡茬却修理整齐,靠近下巴的那些和他的头发一样,是甜蜜的深棕色,而靠近嘴唇的则像他的睫毛一般,是耀眼的金色。他的脸颊被酒气熏染出淡淡的粉,却怎也不像那双唇一样粉得妖艳。但他的眼睛——哦,他的眼睛,怎会让我想起家乡的,欧洲的海呢?我大概也醉了,甚至无力去思考为何我会难以将视线移开,只是顺服地、略显呆滞地望着,纵容着心底那丝邪恶欲望的萌芽。

 

酒鬼James终于跌跌撞撞地瘫倒在沙发上,小声打起了呼噜。Justin本就喝了酒,又在不知不觉中陪我们多喝了不少。我没预想到自己成了唯一一个还算清醒的人。我顺手拿了件挂在门口的外套搭在James身上,看着他下意识抱紧那块布料还要将脸埋进去时我心想真是便宜这小子了,但我又不得不扛起Justin的手臂,搀着他向卧室走去。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锻炼得当,沉甸甸的肌肉挤压着我的后背和肩膀,还带着明显酒气的吐息呼在我的耳畔,他在轻声说谢谢。

 

酒精染红了我的耳尖。那里红得发烫,像是被点燃一般,将热度顺着神经、血管输送到我的全身。Justin应是没注意到这些。他眯着眼,将大部分重量放在我身上,似是终于放松了下来,将他远在天边的灵魂拉回了此时、此处。有力的心跳隔着肉体和衣物传来。砰咚、砰咚。我的心跳被其扰乱,像个找不到节奏的鼓手,肆意地敲打着。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卧室是离餐厅最远的那间。我从未觉得行走如此艰难,而路又如此漫长。等到我终于推开那扇门后,Justin却一下子卸了力,连带着我也倒在了他的床上。

 

更准确来说,我倒在了他的身上。我牛仔裤里硬得发疼的勃起正贴着Justin的大腿,即便隔了三层布料,热度也十分明确地传达了过去。他忽然笑了。不是先前那种似有似无的笑,而是咧着嘴,甚至要大笑出声的那种,可以被称作是爽朗的笑容。过来吧,他说,我也想要你。

 

我悲哀地发觉自己也如同那些精虫上脑的人一样,追求着、梦想着和眼前这美丽人儿的 交合。这种罪恶的欲望被酒精浇灌,稍不留神,便迅速生根发芽,从地狱里涌出,像藤蔓一般,将我也拉入这甜蜜的深渊。

 

而后发生的一切就显得顺理成章。我再也克制不住,吻上了他的唇。那明艳的、粉红色的双唇被我吮吸、啃咬,变得红肿,在门缝透进来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笑着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接吻,被点破的我羞恼地再次吻了上去,只是这次Justin将舌头顺着我的唇缝伸了进来,主动与我的纠缠、搅动。他轻轻按着我的后背,告诉我这才是成年人的吻,而后又将手伸向我的皮带,单手将其解开抽出,扔在一边。用皮带捆住他双手的念头在我脑内一闪而过,但Justin将手指插进了我凌乱的头发,轻轻揉搓着,那念头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撩起他的上衣。他的胸腹部是大块的肌肉,却又比我的多了一层柔软的脂肪,让那两块胸肌显得像是发育完好的乳房。他的乳头挺立着,我便顺从地附身吮吸。男人不可能分泌乳汁,但我忍不住叫他小姨,似乎这样他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一位哺乳期的母亲,用不应存在的母乳滋养我罪孽的性欲。而他也乐在其中,压低声呻吟着,扭动着身子将乳头更深地送进我的口中。即便醉酒,他的下身也逐渐勃起,虽远不及我的程度,但我还是急迫地褪下他的居家短裤,又后知后觉地踢掉自己的裤子,才将他的性器握在手里,和我的一同撸动。两根灼热的器官相贴,被混合的前液成了润滑,摩擦更加顺畅。我不禁呻吟出声,却又因此而羞赧,偏过头咬紧嘴唇,试图不去看Justin的眼睛。他笑了,有些恍惚,又有些贪婪地抚摸着我紧实的腹肌,带茧的手掌游走在我的身上时,他的阴茎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Kris,”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回头,感受到后脑上的一股力量,被他轻按着低下身。本以为他想要接吻,却被湿热的舌头舔上耳廓,鼻息喷在我的耳孔,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啮咬着我的耳垂——那里还挂着我的十字耳钉。被年长男人旖旎地玩弄耳朵在我体内激发出了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就像是从大脑深处涌出的一串电流,由上至下穿梭在我的血管内,抵达我的每一个细胞。我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忍不住惊叫着射了出来,大股白色的精液弄脏了Justin覆着柔软绒毛的小腹,而他自己还没能高潮。

 

我喘着粗气坐起身,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掉Justin身上的浊液。他笑着说我是乖孩子,又调笑我“攒了很多”。他说他也是。我垂头看向他的下身。男人的性器与我的大致无差,称不上是美丽,但我心底却忽地升腾起一阵想要将其吞吃的欲望。不作多想,我顺从着本能俯下身去,近乎虔诚地将那还没释放过的、肿胀得紫红的龟头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又吞进更多,用舌和口唇感受他的形状,与其上凸起的血管的纹路。Justin低声喘着,餍足地闭着眼,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而我则吸得更加卖力,上下摆动头部,在吞吃到最深处时挤压我的喉咙,用舌尖摩擦系带,直到他的龟头更加膨大,而他的双手又难以自制地按压着我的后脑时,他最终释放在了我的喉咙深处。

 

 

 

直到日上三竿,我才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我眯着眼摸向床头柜,头突突地跳,只想让那声音停下来,而直到那恼人的铃声被我掐断,我才发现手上是不属于我的手机。来电界面显示着一个欧洲号码,旁边的备注赫然是个熟悉的名字。Chad。来自这个号码的未接来电还有过两个,分别在早上八点和十点,锁屏通知里还躺着几条未读消息。我怔了一下,而铃声在我手中再次响起。Justin依旧睡得很沉。鬼使神差般地,我接通了电话,又抢在他之前开口:

 

“Justin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没醒,等他醒来我会告诉他你来过电话。”

 

对面的男人根本没问我是谁,而是突发奇想般地提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知道他的中间名吗?”

 

Justin还有中间名?

 

“Kyle,"Chad平静地说,"他的中间名是Kyle。”

 

他挂断了电话。

 

 

Notes:

因为大概不会有后续了所以放送一个完全没有用的设定:第二天早上savage本人发现keen和jks做了,还贴心地给他俩关了门
都看到这儿了还请大家关注我们濒临解散的大洋洲小众宝藏二线战队SemperFi!关注SemperFi的拉脱维亚指挥狙keen本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