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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仁在夜里23:35分接到周荣的电话的时候,只以为这又是一次普通的深夜加班而已。 他洗完澡,刚核对过最近的todolist,看看还有什么事情能在周荣发难之前,提前做足准备,现在都躺在床上打算夜会周公了,却被另一个周公一通电话喊走,不过胡建仁情绪很稳定,打工嘛,最重要的是要有个好脾气。老板患躁郁症有几年了,胡建仁也从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逐渐变得得心应手,周荣刚开始犯病的时候,他还总是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担心太顺从了周荣会自己伤害自己,又怕躲得远了让周荣更没安全感,过得诚惶诚恐。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胡建仁基本已经能够预判到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周荣发病并提前准备好药,并一分钟内让底下人撤走所有可能会被摔碎的东西,这工作虽然是地狱难度但是好在胡建仁恰好也是个执行力和理解力都顶尖的优质牛马,要不也混不上荣城集团的二把手这个位置。
胡建仁对抗着自己打架的眼皮,飞奔下楼钻进奔驰S的驾驶位,想着背诵点新概念的英文课文让自己清醒一些,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周荣的别墅。一进书房门就看到了碎了一地的花瓶和散乱在地上的书,其他人没有胡建仁的经验和预判能力,不知道及时撤走危险物品,如今书房的东西被摔了一地,手下的人被骂得在门外老远处站着,像被高浓度盐水驱赶的草履虫一样不敢靠近,门一关,和周荣之间仿佛隔着天堑。胡建仁穿过这群小弟,在他们眼中俨然是最美逆行者。
“建仁,连你也来让我吃药吗?”,周荣逼近胡建仁,浑身湿透的浴袍贴在身上,有点狼狈但是依然是大哥,开始拉扯胡建仁:“我没病,我规律服药已经好几年了,平时状态根本就很好,我只是说叶剑根本就不可能死,不可能”。
胡建仁眼睛有点抽搐,想起来进门的时候那尊青铜雕像下面的石座都缺了一个角,估计又是周荣发病的时候拿什么东西砸的,“荣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没有人觉得您有病,甚至您因为太宽厚,手底下的人总是被纵容坏了,叶队这件事,会搞清楚的……”
周荣想把理智往回拉一拉,却觉得大脑已经离家出走,胡建仁的手现在放在他的胳膊上,胡建仁刚从带有晚风的夜里来,皮肤很凉,手腕上的金镯子一摇一晃,比皮肤还凉,凉得让周荣的神经微微一颤,但是周荣却莫名感觉内心的那种烦躁感平息了一些,好像被这一阵微凉的风给压制住了,心里却有说不明白的另一种燥热冒了出来,他突然很想再贴一贴胡建仁,让自己的皮肤和他能接触更多。
胡建仁的声音和皮肤的温度都在周荣身上点了一把新的火,烧得他头晕目眩,难耐不已,而周荣发现,他刚刚因为发怒扯开了胡建仁的领子,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看得人眼热。
周荣顺着胡建仁的锁骨往下咬的时候,胡建仁惊喘了一声,抓住了周荣的头发,脑内开始天人交战,那拿枪都不会抖的手这一刻微微抖了抖,但是,没有反抗。
“不是,我这是被老板潜规则了吗?”被老板深夜叫来然后莫名地扒光了衣服的这一刻,胡建仁如此想。他竭力地维持着冷静,告诉自己要镇定,下一秒内心的os又大声告诉他“不儿,这真镇定不了”。周荣的口腔很热,舔得胡建仁的胸口有些痒,自己胸口那一对儿在胡建仁眼中对男人来说只是摆设的红点,现在也被他的顶头上司老板迫切地含在口中,这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胡建仁手足无措头脑发烫。
周荣眼神直白又露骨地盯着胡建仁,想起胡建仁十年前刚来公司的时候,还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小胡,当年还是清瘦的,个子不高,长得也不算扎眼,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后来成为了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那些觉得发小都和自己背心离德的时刻,那些自己痛苦纠结挣扎的时刻,胡建仁却一直在自己身边。现在的胡建仁毕竟也是集团的二把手,已过而立之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久了的人再加上年龄增长、新陈代谢下降,确实比之前胖了一点,但是手感刚好。洗了头的胡建仁不再是偏分刘海,头上也没有发胶了,没有平时露出额头时那种浑身都是杀伐果断的戾气,头发摸着软软的,顺毛盖住额头,看起来很温顺,透过眼镜,周荣突然发现胡建仁的睫毛其实很长。
周荣用大手在胡建仁的臀瓣上捏了几把,发现他的皮肤开始泛出红色,心里隐隐地兴奋,顺势一把把胡建仁推倒在了书房的地毯上,周荣要得太急,胡建仁金丝眼镜的鼻托在晃动中发出叮叮两声脆响,被不耐烦的周荣一把拽下来甩到一边。
有躁郁症的人,比较安全的治疗方式是使用心境稳定剂比如碳酸锂或者抗癫痫药物,配合小剂量使用抗精神病药物或者抗抑郁药,一般都会影响感官的敏感程度,感觉上会稍微迟钝些,换句话来说,就是在床上的时间格外长。
胡建仁是个很能忍耐的人,他从小因为这个名字就受过不少羞辱,长大以后又因为贫穷而卑躬屈膝了很久,但这件事他居然还是有点受不了了,因为实在太久了,后穴并不是天生适合用来干这件事的地方,虽然他贴心的老板已经用放在书房的护手霜做了简单的润滑和扩张,那护手霜还是爱马仕的,而他虽然已经老大不小了但在被人干这方面又确实是个雏儿,实在是有点疼。刚才是正面被进入,胡建仁恨不得闭上眼睛,却发现闭上眼睛后自己的感觉更加清晰,能感觉到周荣那根粗壮的东西试探性地一点点侵入自己的身体,夺走他的呼吸,胸前本来就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了,现在下面也是一塌糊涂,周荣让他勾住自己的腰,但缺乏锻炼的胡建仁实在撑不了太久,过了一会就开始双腿发着抖地往下滑,周荣只好抬起胡建仁的一条腿,把他的脚腕挂在自己肩头,见他尚能承受,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总之现在的胡建仁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跪趴着,因为一米七和一米九的体型差确实不容忽略,而周荣发病时又莫名鬼上身一样力大无穷,胡建仁被周荣宽广的肩膀死死禁锢在落地窗前无法逃脱,前头对着三江口的夜景,身后被反复贯穿着,偶尔会顶到一个让人觉得浑身发麻的部位,自己居然迷离恍惚地扭着屁股迎合,周荣趴在他的背上舔一会咬一口的,像只大狗,胡建仁想到自己自从得了周荣的信任后就宁可给周荣当狗,而周荣居然如今也会有像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却被周荣的声音呛住“建仁,别左顾右盼地不专心”,接下来就是更深的一下,怼得胡建仁感觉自己要过去了。
有时候胡建仁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却搞得周荣更加兴奋,屋里没开灯,想必外面也看不清楚,但这个姿势还是有点太超过了,他后面的感受太过真实就不说了,前面也开始微微翘起,顶部甚至流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粘液,随着动作颤颤巍巍地粘在玻璃窗上,像在玻璃上画上了两笔,饶是乱停车插队买早餐还骂别人没素质的脸皮很厚的胡建仁,此刻也有点脸上发臊。
胡建仁几乎没有过什么性经验,和男人的是一点都没有,和女人的也少得可怜,这一点和传闻中夜夜做新郎的周荣区别很大;他青春期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家寡人,和郎博文他们也不同,他们虽然也是没了爹妈但是好歹还是蛮有钱的,而胡建仁则是从小就穷着过来,他以前为衣食住行奔波劳碌,自从来了荣城天下又开始为周荣卖命,他没有家人,也几乎没有朋友,连休假都很少,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谈恋爱也没兴趣,更没想过自己到底喜欢的是男是女,跟着领导在枫林晚这种场合见识多了,他知道世界上有多种取向和玩法,但他自认为自己理论上应该是个直男,因为他的刻板印象里中年男人没人会不喜欢姑娘,连39岁的老板周荣都有四个女朋友呢,所以遇到需要贿赂的人总第一时间掏出枫林晚的vip足疗卡双手奉上。
但是到自己身上来说,胡建仁对这种事没什么大兴趣,他觉得自己大概就是那种天生的工作狂魔,上赶着给资本家卖命,实在是下贱。但是他心里很难把周荣和资本家划上等号,因为他大概是周荣这个王国最忠实的臣民。 但是此时此刻,胡建仁觉得后面痛痛的,前面居然也有了反应,他听到周荣的喘息声,想到周荣是因为自己才发出这种声音,就觉得脑子里莫名地像炸开了烟花一样兴奋,现在他也开始有点疑惑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隐藏的同性恋呢所以身体居然有快感,还是因为他内心其实对老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所以这种快感来自心理上。
“军训爱上教官,看病爱上医生,上学爱上老师,打工爱上老板”,胡建仁想起网上被人鄙视的这四类人,当年他在网上当键盘侠的时候还骂过这几类人,想着不是吧不是吧,我不是那种人吧。
这个姿势吃力,胡建仁挨了一会儿操,就有些跪不住,其实也不是一会儿了,胡建仁觉得从自己被莫名其妙地脱光开始进入正题,然后换了几个姿势,这起码应该有一个半小时了,现在周身都出了一圈薄汗,倒像羊脂玉。
周荣盯着胡建仁白皙的后颈,乌黑的头发沾着汗珠贴在脖子上,看着很温顺,周荣心里却觉得有股邪火,想起胡建仁经常用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微笑,露出尖尖的两颗小虎牙,觉得此刻的胡建仁一举一动都如火上浇油,他不想忍,失控一样掐紧胡建仁的腰,全依着本能将阴茎撞入胡建仁的深处,胡建仁招架不住,觉得自己的身体此刻就像海上的孤木,偏偏又无处可逃,只能克制住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不会撒娇,最后决定摆出自己资深打工人的精神态度,请示道:“荣哥,不是我不配合,但是我对这项工作确实没啥经验,有点受不了了,您看咱们能不能换个姿势或者换个地方。”
周荣索性将胡建仁翻了个面,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此刻的胡建仁眼角发红,染上了一些情欲的颜色,眼神飘忽,好像哭过,周荣从没见过胡建仁哭,胡建仁皮肤白,周荣的皮肤则是那种有钱人晒日光浴后健康的小麦色,这种肤色差在不太明亮的月色下居然让周荣觉得更加刺激,而胡建仁的肩膀刚才因为被周荣按得很用力,留下了一些深深浅浅的手指印,有种脆弱的美感。周荣只觉得这样的胡建仁很陌生,胡建仁一直是可控的,哪怕自己失控的时候,胡建仁都是这个世界里稳定的常量,但是此刻失控的胡建仁,却让周荣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阴茎从湿滑的穴口拔出来的时候,胡建仁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却发现已经被开拓过的穴肉处又开始发紧,好像挽留似的,于是那坚硬而强势的东西缓慢却不容置疑地重新插了进去,然后周荣就着这个互相连接的姿势迈开长腿,抱着胡建仁往卧室走去。
胡建仁整个人麻了,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60了吗?自己快40的老板怎么看起来还精力蛮充足的,他想到明天还得爬起来上班,感觉屁股和自己的脑子一样都不是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