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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锁链、狐狸和上网的你

Summary:

你被Krueger绑架了,但他似乎忘记要堵上你的嘴……
已完结,包括正文和两篇番外,放心食用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你现在是Krueger的。
准确地说,是他非法占有的财产。你的脚上是他亲手扣上的锁链,长度仅仅够你在这个狭小的安全屋里走动。
Krueger对此很满意。每次在他尽情地操了你之后,他就在你耳边低声说这是他办过的最漂亮的事——把你彻底变成他的人。他不在乎你怎么看他,只要你能张着腿迎接他、为他颤抖、为他高潮。
但问题是,你是一个正常人。这并不是说正常人一定会想着反抗或者逃跑,但正常人肯定会想到——
“喂,Sebastian。”
“什么事,Liebling?再这样叫我一次,我会很高兴的。”
你没理他。“你这样把我锁起来,房子着火了我怎么办?这是一个消防问题。”
他愣了一下,然后一笑:“那你就和我一起被烧死。”
你觉得这人疯了。
这让你想起事情是怎么开始的。你欠了某个黑帮的钱,被强迫做应召女郎还账。但你的第一单就遇到了Krueger这种客人,他把你折腾了一夜,不但没给钱,甚至还趁天亮前把你塞进车里带走了。
出了这种事,如果你或者他落到黑帮手里,肯定要被活活打死。这让你暂时不会贸然逃跑,但是你对Krueger也有一肚子气。你觉得其他应召女郎说得对,说德语的男人在性癖上都有点怪。德语是变态才说的语言。
你决定换个方式。毕竟你对在这里避风头没有任何意见,除了被他按在床上反复折腾之外,他照管你的一切生活。但你上不了网,这对你的心理健康影响很大。
“我要上网。”你提出新要求。
“不可以。”他一口回绝。“我的安全屋里没有这种功能。”
但你坚持要这个。原因很简单——他在外面出任务、接黑活的时候,你在房子里无所事事,只有窗外的树林可以看。
于是他某天把你的手机扔回给你,告诉你从此你可以上网了。他搞到了一台卫星地面基站。
但你很快发现:你只能上网,不能发消息。不仅社交软件不能用,甚至连视频网站的评论都发不出去。
你不知道这是他还是他某个黑客朋友搞的鬼。也许他是希望你能满足于看看YouTube、刷刷ins,但是,不能和网友吵架这件事,让你如坐针毡。
更何况你曾经是吵架界双料冠军。你能从twitter吵到reddit,从Tumblr吵到Facebook,现在你发不出评论,比上不了网还要痛苦。

很快,你就让Krueger知道了他这次干的活儿有多离谱。
不错,你是发不了评论;但这并不代表你吵不了架。相反,你现在唯一的吵架对象就在你身边——准确地说,是你身上。
你的两条腿被他大开,锁链哗啦作响。他在这种时候向来对你毫不留情。
“你中午没吃饭吗…Krueger?”你有意恶劣地叫他的姓,哪怕你已经被他操到气息不稳,你也坚持要破坏他的性爱体验。
他震惊地停了下来,像是难以相信你把他说成是虚软无力的低血糖人士。他危险地笑了:“Liebling,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他从你身体里退了出来,把你反过来压在枕头上,从后面狠狠地操了进去。
但你甚至从枕头下摸出了手机,开始看bbc纪录片《非洲大迁徙》。
不能发评论这件事让你记了他的仇,想让你在上面主动坐他?做梦。
等到他终于射了出来,非洲瞪羚的脖子也被猎豹咬断了。这之后他才看见你在看什么,骂了一句你听不懂的德语脏话,直接把手机夺了过来。
“今后在我享用你的时候,要专心。”他咬了你的后颈一口,低声说。
“那你以后射得快点儿,别耽搁我玩手机。”你立刻回答。
这话似乎太伤人了,所以当天晚上,他没再给你带回任何食物。半夜,你躺在床上饿得饥肠辘辘,于是轻手轻脚地从他身旁起身,拖着那条锁链去厨房翻他的冰箱。
开什么玩笑,你都落到这步田地了,怎么会跟他客气。

你打开他的冰箱。里面上层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排啤酒,中间一层有一块解冻后的芝士蛋糕。你想起来这是他昨天摆在你面前的蛋糕。只要你愿意在被操之前给他口交,蛋糕就是你的。但你一想到口交时就不能用语言攻击他了,于是遗憾地婉拒了。
现在你用不着给他做那事儿,蛋糕也是你的。
你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又拿了一罐啤酒。你站在流理台旁边,把啤酒嗤地一声打开,然后叉了一口蛋糕。德啤的苦味混着蛋糕的甜味顺着你的喉咙滑下去,你感到自己仿佛在送服什么奇怪的药物。
就在这时,你身后的锁链响了。
你猛地回头,看见Krueger站在厨房门口,正弯腰捡起地上的锁链。接连的金属环被握在他手里,另一头是你的脚。他的脸色十分平静,比当初他挟你跑路时还要平静。
你大惊失色,一手把蛋糕猛地往嘴里塞,另一只手猛灌啤酒。
下一秒,他狠狠拽了一把锁链,你摔在厨房的地上,蛋糕被打翻了,啤酒溅了一地,他就这样拖着你往卧室的方向去,没有看你一眼,动作里带着暴戾。
坏了,他生气了。
但你偏偏不让他如愿。于是在你被拖过走廊时,你灵机一动,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枪柜上锁的把手。
他发觉手上的锁链力道有异,回过头看到你抓在枪柜上的那只手,脸色更加沉了:“松手。”
他没有再叫你Liebling。
你还是不放。你知道枪对他这种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枪柜里都是他的命,他不能冒强行拖你让枪柜倾覆的风险。
他扔下锁链走近你,弯腰把你的手指从枪柜上掰下来。他的手指上有薄茧,力道大得惊人,这让你不得不松手。
他把你拉起来甩到他肩上,扛着你走进卧室,扔在床上。他说:“我该让你懂点规矩了。”
你哭了,不是因为害怕他打你或是惩罚你,而是因为你的脸上还沾着蛋糕的奶油,睡裙被啤酒溅湿了一块,这让你感觉屈辱极了。眼泪混着奶油,让你的脸上乱七八糟。
Krueger压了上来,抚着你的脸,慢慢抹掉你脸上的痕迹。“别哭了,”他的眼神几乎称得上是温柔,“我从来都没有打过你,对不对?”
他说的当然是实话。但你也不是吃素的。你用袖子擦了擦脸,对他说:“为什么不打?你随时都能。”
你是在挑衅他,但你也是真的困惑。
他愣住了。盯着你看了半天,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你柔软的胸口。你知道这是你身上他最着迷的地方之一。
他在你的胸里闷闷地说:“我也想知道。”
你感觉很不妙。这不是你所知道的那个他。为了打断他的情绪,你在他身下费力地动了动那只被锁住的脚,锁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他像是被提醒了一样,从你身上支起身,转头看了它一眼,却没有任何要解开的意思。他低头看你:“蛋糕吃了就吃了。只是你今后不许擅自喝酒。我让你醉,你才能醉。”
你立刻气得要跳起来:“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呢?蛋糕已经被你掀翻了!”
如果不是你们的体魄实在差距太大,你可能已经把他掀翻在地了。但现在,你只能在他身下挣扎。

他没让你挣扎得太久。他用身体把你按回床里,一只手钻进你睡裙里,你没有内裤——他一向不给你内裤。他直接用手探进去,不管那里紧窄得分明没有准备好。
你能感觉得到他又硬了。你的挣扎总能激起他的性欲。
但这次不一样。你决心让他的性欲摔个大跟头。你就这样直挺挺地躺着,眼神漠然。
你是演的,又不是演的,你被他弄得来了感觉是真的,但报复心也是真的。
他意识到了。他眼神一暗,剥下自己裤子直接挺进去。他操得又快又狠,你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你咬着牙忍着,像《非洲大迁徙》里和鬣狗对峙的斑马。他一边操一边看你的脸,像是在确认是否已经从你的身体里榨出了一点反应。
就在你以为这个晚上要以你被操昏过去结束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从你身上起来,走出了卧室。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托盘回来了。里面是另一块蛋糕,看上去刚刚从冷冻室拿出来,还没完全解冻。
你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他,锁链哗啦作响。
他把托盘放下,语气轻得像在哄你:“吃吧。”
你朗声回他:“不吃!”
他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你拒绝,这些天来你的脾气他也看在眼里。奇怪的是你拒绝的语气。
于是他问:“为什么?你不饿吗?”
你中气十足地说:“你这是贿赂!我是个清官。”

你的廉政口号对这个奥地利人来说简直石破天惊——说德语的男人一向是令人痛心地缺乏幽默感。他茫然了片刻,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蛋糕。他坐回床上,试探着去碰你,手却没有再直奔那些最能引起他兴奋的部位,而是抚着你的肩头。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你打了个哆嗦。
他说:“我知道你恨我。”
这话没有任何功能,因为你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你知道他知道。
你翻过身来看着他,确认他是不是疯到另一边去了。你以前从来不知道疯病还能得两次。
这一翻身,他的手趁势滑到了你的胸上,他随手揉了两把。
果然,老狗学不会新把戏。你抬手装作拨头发,实则在头发和手的掩护下飞快翻了个白眼。
“你想吃什么?”他一面换了另一边去揉,一面轻声问你。
他的眼神太古怪了,你为了避开那种眼神,不得不把眼睛闭上,但是胸前那只手带来的触感更清晰了。
“我想吃厨房地上那块蛋糕。”你闭着眼睛说。
他的手停了下来。“什么?”他失声问。
“厨房地上那块,我还没吃完。”你睁开眼,强调了一遍。
“为什么?”他震惊地看看床头柜上那块完好的蛋糕,“蛋糕有的是,Liebling。”
“因为我没吃完。”你坚持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再次往厨房走去。没过一会儿,他端着碎成几块的蛋糕进来了。他把托盘和叉子递给你,脸上仍然是纠结的表情。显然,他对给你吃厨余垃圾这事还在自行消化。
蛋糕已经摔得不像样了,还沾了洒在地上的啤酒。但无论如何,你还是吃完了你的战利品,把叉子放回托盘,递给他。“谢谢。”你说。
他再次露出那种古怪的眼神,但你已经翻过身去打算睡觉了。你听见厨房里传来一阵金属的轻响,过了一会儿,床垫微微下陷,他重新躺回你身边,把你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你的头发上,就这样睡着了。
-TBC-

Notes:

先前把没有分章和排版的草稿po出来了,已经修改,欢迎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