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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梦
弩城怜慈意识很清晰。
他知道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这并不是他房里的。
但是他无法动弹,更无法醒来。
并不是没有尝试过,他拼命想要睁开眼睛,大脑神经拼尽全力运转,但如论如何也无法支配自己的躯体,对于外人来说他陷入深深的沉眠,但是对于是城怜慈而言,这仿佛是灵魂被禁锢在一具尸体般的躯壳。
这种感觉真是难受啊!弩城怜慈眉头皱起来,就像做了噩梦一般。
有人来了!
视觉缺失,导致听觉异常灵敏。怜慈听到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衣服摩擦的动静,随后是触觉——有只手摸到了他的脸!
那只手来回摩挲着,一片脸颊沾染上陌生手掌的微凉。这只手渐渐向下,轻轻擦过脖子,锁骨,胸口,最后停在了小腹,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他在干什么!! !
弩城怜慈警铃大作,他去过很多宇宙,许多事情不是不懂。如果是之前略带色情的抚摸可能是他的错觉,那只在衬衫下到处作乱的手可谓是印证这一猜测。
和刚才略带温柔的抚摸不同,衣服在的手狠狠摩擦擦不见日光的皮肤,一阵一阵轻微的刺痛透过神经末梢传到大脑,那只手向上停留在胸口处,狠抓了一把。
“嗯......”
痛......
弩城怜慈想要呼喊,想要问到底是谁,但是沉寂的身体根本发不出一丝动静,拼尽全力只能发出几阵轻哼。
“哼......”那人发出几声轻哼,仿佛在嘲笑弩城怜慈的不自量力。
他的手停在弩城怜慈胸口,慢慢揉搓着,那人的手很大,一手抓住身下人的胸,感受着一团温热柔软,手下仿佛是一团面团,随着力度变化可以变成任何形状,又像是一个丰满的蜜桃,稍一用力,手指就会陷入果肉,挤出一团甜腻的汁液。
“嗯.....放手.......”
弩城怜慈奋力挣扎着,但是身体完全不听指挥,只能发出几声无助的呻吟。
紧接着,他感觉上身一凉——自己的衣服被脱掉,一侧乳头上传来湿润的触感,像是嘴唇,然后是牙齿摩擦着那小小地一点,略粗糙的舌头划过,吸力带着肌肉向上扯着,乳头被迫挺立起来。
疼......痒......
弩城怜慈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口腔贴着灼热的肌肤,牙齿撕咬带来微微痛感,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又痒又麻的酥爽感,那人又舔又咬,每次动作像带走了他一部分灵魂。
他居然诡异地感觉到有些舒服。
不行,这不对!
弩城怜慈挣扎着,汗珠,额头冒出细细汗珠,但是身体依然沉寂着,只能任人摆布。
那人的手也不闲着,好好照顾着另一边,粗糙的手指摩擦乳头,痒意散播胸口,红樱被捏来捏去,掐起来按下去,整个胸口又酥又痒又麻,带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爽意 。
“嗯......嗯......”
弩城怜慈拼命反抗,但是最后只能从嘴里泄出几声呻吟。随即便被另一张嘴堵住——那人掐住他的下巴,撕咬着他的下嘴唇,就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舌头轻易都侵入,在口腔来回扫荡飞舞。
他第一次和人接吻,只觉得舌头都是麻的,气也喘不过来,只能不住地发出隐约的哼声,生理泪水渗过紧闭的眼皮打湿了睫毛。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放开了弩城怜慈,他忍不住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红痕一起一伏,就像是翩飞的蝴蝶,濡湿的睫毛,轻吻的发红的嘴唇,从雪白的牙齿中隐约露出的舌尖,宛如一张情事的邀请函。
那人也这样做了,他的手顺着弩城怜慈腰线下移,停在胯部,随即轻轻揉搓起来。
平时也不会去过多触碰的脆弱,此敏感得不可思议,在那人的随意摆弄之下甚至有了抬头的征召。丝丝缕缕的快感从下身传到大脑,再从大脑传到四肢,多巴胺在身体里遨游着,带来陌生的欢愉。
那人就像是在揉一团面,手掌在那团肉上推,拉,揉搓,手指隔着裤子圈住那团肉,有节奏的上,下,拇指顶在小口,轻轻往里摁。
啊啊啊啊啊!
瞬间的爽感狙击着弩城怜慈的神经,他无声的尖叫着,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脆弱的小孔,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呼之欲出。裤子上已经渗出一片不明深色水痕。
突然他的裤子,被人猛地一扯,他瞬间一丝不挂,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巴张张合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几声类似娇喘的轻哼,眼角渗出的眼泪和汗水交织在一起,睫毛已经带了些湿意。
弩城怜慈的腿型很好看,修长又不失肉感,脚腕更是纤细。此刻他纤细脚腕被人一只手就抓满,向一旁拉开,两只手陷入丰满的大腿肉,那温热舒适的触感,让人忍不住多模几下,就着这样的姿势,身上人拉开了他的大腿,露出了浅粉的花穴。
清风带着微微凉意,钻进看起来绵软可爱的小花苞。那个人再往里吹着气。弩城怜慈不自觉畏缩了一下,小口也开始蠕动着,微张微合,幅度不大,但是对于身上的人来说,这断然是一种邀请。
一股冰冷滑腻的液体被挤到弩城怜慈的体内。突然的凉意让弩城怜慈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愤怒。
他想要蓄力反抗,但是无力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最大的动静不过几声呻吟。
怎么办!难道就要在这不知名的地方,被一个陌生人......
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肌肉,想要将那滑腻的东西排出去,但是一根手指随即堵住了流出的液体。
那根手指整根直接插进后穴,完全没有给弩城怜慈适应的空间。异物地持续入侵令弩城怜慈的身体不自主向外排斥异物。温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手指,又软又热。
那手指在弩城怜慈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一些黏腻的液体,但是随着下次进入又被送回去,后穴变得又湿又热,内部开始有了手指的形状。等阻力不那么大后,手指开始了在弩城怜慈体内的“探险”。
它首先到处摸索,感受着温软滑腻的肠肉缠绕着指尖,然后指甲轻轻用力,刮挠着一处,此刻,弩城怜慈感觉来自后穴的瘙痒,又酥又麻,体温在升高,有些热流堵涨着,挤在下身的某处角落。他快维持不住姿势,双腿不自觉的打颤,嘴巴微微张开着,发出几声不着调的泣音,似是呼救,又似在呻吟。
那根手指继续探索着,划过了一个小小的凸点。似是一股电流蹿过弩城怜慈的大脑,一股快意从身下袭来,他身体重重一颤,呼出一声小小的呻吟。
那人的手指停留了一瞬,随即狠狠按了下去。弩城怜慈无力的身躯一下绷紧,先前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的身子此刻居然绷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微小的声音终于变成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
身上的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的手指开始持续不断的攻击那一处小点,听着弩城怜慈的呻吟声不断传来,仿佛听到了什么交响乐,待一根手指适应之后,他马上插入另一根手指,也不论穴口的阻力,两根手指一起朝着敏感点发力。手指来回交替按压,指尖时不时掐起那块肉。
昏睡的弩城怜慈感觉身上仿佛有蚂蚁再爬,细细密密痒意从后穴传遍全身,还要丝丝缕缕的快感源源不断传来,这种感觉让人沉迷,也太过陌生,弩城怜慈真的害怕起来。他想要质问可是嘴里发不出除了呻吟以外的任何话语,想要反抗,但是身体不停他的指挥,沉醉于陌生的欢愉。
分身的小口断断续续渗出液体,只差一个契机便可蓄势待发。
此刻,后穴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穴肉也已经适应外来的侵犯,每次进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完全不顾主人脑海中的叫嚣。
弩城怜慈此刻只想杀了身上这个人。身体的欢愉多一分,脑海中的愤怒就增加一分,他尽力咬着自己的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身上的人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把手指从弩城怜慈身体中拿出,食指和中指带着从弩城怜慈体内带出的体液,掐住他的下巴,伸进他的嘴里摆弄着,那手指掐住他的舌头揉搓摆弄,就像是恩爱的恋人此刻进行亲密的接吻。弩城怜慈无力反抗嘴里呜呜地叫喊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身下的床单上,他的双手不自觉攥成了拳。
那人的下身也在动作。弩城怜慈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后穴,随后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身后传来。
剧烈的疼痛让弩城怜慈冷汗直冒,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手指还留在他嘴里,口水不受控制倒流进入嗓子,引发一阵呛咳,分身的极致快感也因为疼痛迅速消退几分,那股被硬生生逼回的冲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难受得几乎要发狂。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身体尤其是后穴的不适。身上的人看他适应了疼痛,继续向内,进了三分之二便终于到了极限。
好痛......不行了,巨大异物的进入带来的疼痛,让弩城怜慈的泪水不断滑落,床单湿了一片,睫毛也变成一缕一缕的,那人终于放过了他的舌头,拉出的手指带出一根银丝。他长大着嘴,最后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啜泣。
到底是谁?!即使弩城怜慈如何强大,疼痛又被人入侵的羞耻感在此刻还是裹挟了他的大脑,他的心理防线被一点点击溃。无声的眼泪从紧闭的双眼中不断涌出。此刻身上那人开始动作。
他的性器开始来回抽插着,每次抽出一点,便进入更深,那人的性器又粗,又长,每次动作都带过敏感的那一点,绵延不断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击身体各处,他的提问开始升高,分身也重新硬挺起来,先去被逼退的快感卷土重来,凝聚在分身上的小口。
那人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进入的部分也越来越多。弩城怜慈的身体不自觉跟着一起动作。尽管他不断抗拒着,但是身体如同被浪潮击打的小舟,在欲望好海洋里遨游。后穴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弩城怜慈的屁股,大腿都变得黏糊糊的,肉体交合发出巴掌般的脆响。后穴一片泥泞。
此刻弩城怜慈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异物的入侵,每次抽插,后穴的血肉一阵酥麻,摩擦敏感点的恐怖的快感在脑海中炸开,穴道已经成了另一人性器的模样,他张着嘴不断呻吟,先前疼痛的眼泪已经成了巨大爽感带来的生理泪水,他的眼尾红红的,前额的头饭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
那人突然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性器全部没入后穴,随着弩城怜慈突然爆发出第一声清晰的尖叫。
好深.......太深了.......陌生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他怀疑自己的胃是不是也被捅穿了。
太过了......太过了......自己一定会被玩坏的!极致的爽感不断累积,弩城怜慈要被融化在这欲望的海洋里,后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弩城怜慈有种他被捅穿的错觉。突然就像被高压电流集中,强烈的快感一瞬间略过他的大脑,眼前仿佛一道白光闪过,一阵热流从分身的小口奔涌而出。
他居然被哪里来的陌生人草射了!
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他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握住,那人的性器依然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但是他居然诡异觉得舒服,觉得很爽,想要继续念头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弩城怜慈,你就那么缺人怜爱吗?
一阵急速的液体在后穴奔涌,那人射进了自己的体内。后穴的鼓胀感极为强烈,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后穴是个什么场景。
那人拔出自己的性器,射出的量太大,精液体液顺着性器从后穴溢出来,穴口被弄得太过,一时间无法闭合,只能无助的一张一所,微白的精液挂在穴口就像咬过的泡芙一般诱人。
那人底下头,轻轻拂过弩城怜慈的脸,温柔地拭去眼角的泪,趁这个机会,弩城怜慈调动积蓄了一整场性事气力,凭感觉狠狠打了那人一拳——
“啊啊啊啊啊——”
弩城怜慈失声尖叫,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痛!
头痛!身体也痛!
“怜慈!怜慈你醒了!”
坐在床边的伊达大佐兴奋地冲过来,扶住弩城怜慈。
“大佐.......大佐........我.......发生什么事了?”
伊达大佐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开口:“你忘记了吗?一个罪犯引爆了炸弹想要同归于尽,你来不及躲开,受了重伤。”
“醒了就好,我去叫医生来。”
虚弱的身体不能清醒太久,弩城怜慈很快又昏睡过去。而病房外,伊达大佐脸色阴沉得可怕。
“亚姬,不要告诉怜慈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课长,我知道的。”平时笑眯眯的AI脸上也没有了笑意,满脸愤怒。
伊达大佐不愿回忆那一天。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那般脆弱,如同破烂娃娃般的弩城怜慈,就像天边的彩霞,一触即散。
“哎?刹那?”
“怎么了?天羽部长?”
“你的脸,怎么像是让人打了一拳?你不是应该会自行恢复吗?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哀哭院刹那摸了摸自己的脸,浮现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意:
“部长,我没事,这不是伤口,这是,我的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