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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成长的过程中,人总会有几个时刻意识到人生有时候其实很荒诞,孙天宇十八岁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是他被蒋易囚禁的第五天。
五天之前,他和蒋易还是走在街上不会对视的陌生人,五天之后他经常被蒋易操得淫水乱流,人说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孙天宇说放屁,五天就可以操熟一口逼。
被操不算完,毕竟孙天宇很难坚定地说,如果让他和蒋易换种方式相遇,他不会心甘情愿被这个人按在身下操成狗。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如果这个词的存在只说明了人类是总在后悔的动物。
现在的情况要复杂很多,被绑来这里的第一天孙天宇就知道了蒋易是个精神病。因为没有正常男人会穿着绿色丝绸的睡裙,把十八岁男高中生搂在怀里慈爱地说:星星,我是妈妈呀。
孙天宇并非没有反抗,毕竟他妈搁家里端坐着呢,估计还以为他是和他爸赌气离家出走了,不久就会垂头丧气地回去的,他再在外面认个男妈妈算怎么回事啊?
而且星星是谁?你敢不敢自己回到你妈身边,不要折磨我一个陌生的过路人。
但是反抗无效,孙天宇被新“妈妈”带去洗澡,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给他搓得干净,连那口逼都被拨开来轻柔地洗干净。
蒋易摸到他第二套性器官时只惊讶了一瞬,然后疼惜地吻他额头说,星星在外面受苦了,宝宝生病了,不要怕,妈妈给你治病。
孙天宇想吐槽说这我生下来就有,但更多是害怕,他深感蒋易的思维没办法用正常人的大脑来想,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犯病,手起刀落给他逼切了。
但好在蒋易没有,他不仅没有,还很温柔地对待这里,大概是真的把这里当作伤口。
微凉的亲吻印在孙天宇的阴唇上,孙天宇虽然有这样一具器官,但被父母当作男孩养大,他父亲还一直盘算着要带他去做手术。受此影响,孙天宇也对这讳莫如深,除了清洁从来没碰过这里。
因此孙天宇也没料到这个存在感一直很低的小穴会那么敏感,蒋易的吻只是落在外面他就控制不住地颤抖,然后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穴道涌出,蒋易的鼻尖沾到一点,他倒是满不在乎地擦掉了,留下孙天宇咬着嘴唇羞耻得差点流泪。
蒋易很温柔地给他做口活,舔开闭合的阴唇,舌尖勾着阴蒂像在玩弄一颗肉珠,只是这样孙天宇就挺着腰抽搐着用女穴高潮了两次,前面的性器更是射到精液都变稀了。等到蒋易把舌尖抵入穴道,对着从未被造访过的淫靡软肉又舔又吸的时候,孙天宇已经舒服到逼里像开闸了一样,黏腻的水液一股一股涌出来,打湿了蒋易的脸。孙天宇被这一幕羞耻到,加上试图吞咽回淫荡的呻吟,生生把嘴唇咬出了血,蒋易用大拇指推开他的牙,仿佛安抚般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还在流水的小穴。
孙天宇就抽噎着发现自己前面又硬了。
蒋易操进去的时候孙天宇那泡眼泪彻底没憋住,不是说好是母子吗?刚刚就当是治病,现在怎么放进来了?他甚至怀疑蒋易只是装疯卖傻,这人操他的时候分明精得很,还知道往他阴道上面的软肉去顶。
孙天宇被迫让第一次见面的“妈妈”开了苞,窄小的逼吞下蒋易太有本钱的性器,穴口的肉被撑得泛白,他一边哭一边去推蒋易。但蒋易在对孩子的教育上很执着,一边安慰哄劝说妈妈是在给宝宝治病啊,一边不留情地往里操。
孙天宇崩溃了,大哭说你拿出去啊,你现在拿出来我们还是母子。
蒋易充耳不闻,操他的劲儿只增不减。孙天宇大约前后加起来高潮了七八次,到最后前端只能吐出一点清液。女穴倒还是不知疲倦地流水,把身下的床单和床垫都打湿了,孙天宇觉得自己好像被钉在了蒋易的鸡巴上,可怖的性器把他捅穿了,切开露出里面殷红湿软的肉。
渐渐的,他推拒的手失了力气,改为搭在蒋易的肩头,指尖跟着肏弄一下下摇晃。大腿饱满的嫩肉沾满了各种液体,小腹上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小穴被彻底操开了,蒋易每次顶进去都会发出水声,脑子也被操晕了,痴态毕露,性器顶一下就发出一点呻吟。
最后精液灌进淫穴他才微微颤抖着又高潮了,性欲涌上来太多,逼得他眼角又滑落一滴泪水。蒋易亲亲他哭红的眼皮,性器没拔出去,说宝宝给妈妈生个孩子好不好?
这是什么混乱的伦理关系?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孙天宇混沌的大脑尽力运转,他没有来过月经,理论上来说应该没法怀孕,但要是真怀了怎么办?他要生下来吗?蒋易会养吗?孩子应该叫他奶奶还是爸爸?
想着想着孙天宇稍微回神了,智商重新占领高地。
草,差点让这个变态绕进去了。
蒋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埋在他脖颈里一下一下亲,态度太缱绻让孙天宇困意上涌。
不管了,他想,一头栽进了蒋易怀里,先睡一觉比较重要。
02
五天前孙天宇一边害怕一边被蒋易操成傻逼,五天后他倒是不怕了,但依旧被人往死里操,操到最后该犯痴还是犯,孙天宇只能自我安慰也不能怪自己,实在是蒋易太会操了。
偶尔他也会有点绝望,星星你到底在哪儿啊?你妈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不过除了这口逼一直饱受折磨之外,孙天宇在这里的日子还是很滋润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蒋易简直把他当成小婴儿在照顾,他的自我定位是蒋易的飞机杯,毕竟白天蒋易都在忙工作,他一个人就在别墅里瞎逛瞎玩,困了就随地大小睡,等着蒋易忙完了把他运回去。到了晚上就更简单了,两腿一张,自己扒开阴唇把穴肉露出来,蒋易在床上控制欲很强,所以他只要等着蒋易把他操开操爽就可以了。
这样的日子不可谓不堕落,孙天宇也并非不想家,他主要是担心他亲妈伤心,但蒋易看管他很严,他试过逃跑,连大门都没摸到就被抓回去了,当天晚上蒋易对他像对一个鸡巴套子,小穴被操成一个圆圆的肉洞,第二天起来他两条腿颤啊颤的,连站都站不稳。
因此孙天宇安稳了几天,不过也不是放弃逃跑了,实在是被操怕了,就算还要跑也得休养几天再说。好在这里日子也还过得去,蒋易居然真的能给他一种母亲的感觉,虽然他自己家里也有妈,可那里还有爸啊——即使作为典型东亚家庭,他在家里得到的父爱不仅无声而且没影。
但总之,他和蒋易在这里已经构建出了一个完美的家庭:母子、性关系对象,没有父亲。所以发现自己跑不了,孙天宇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一边挨操一边静待真正合适的时机。
这几天里他也不是完全没和外界接触,蒋易有两个朋友时不时会来给他送点东西。见过几次孙天宇就记住了,看上去凶一点的是陈天明,总是笑眯眯的是李栋,但道德感相对高一点的是陈天明,完全没有道德的是李栋。
陈天明对他还有几分同情,也可能是因为陈天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被肏的太惨了,陈天明看着他哆嗦的两条腿,结巴半天只能说蒋易他只是病了,但他不会伤害你的。又解释说星星是他曾经收养的孩子,但是一年前车祸过世了,他受了太大的打击。
李栋就直白多了,操着口东北大碴子很惋惜地说,弟弟你别想着跑了,到了蒋易手里要跑是很难的。
孙天宇当然知道。
门外走廊又传来轻快的脚步和男人愉快哼歌的声音,孙天宇压下身躯的颤抖,他觉得蒋易这样太像杀死比尔的经典片段,孙天宇胆子小,经常被他吓出一片鸡皮疙瘩。
蒋易推开门,把他从床脚拉起来圈进怀抱里说,宝宝,我们今天看电影吧。
孙天宇当然同意,他的逼初入社会就被迫连上五天班,总该休息一天吧。
可惜他计划落空,电影看了一半他又剥了裤子和蒋易乱搞成一团。平心而论,这不能完全怪蒋易,都怪孙天宇的逼太敏感,只是被人抱着就忍不住开始流水,等孙天宇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隔着蒋易的衣服在蹭他的鸡巴了,小穴里水液流出来打湿了他们两个人的衣服。
蒋易把他按在怀里不让他乱动,但是肉穴食髓知味,孙天宇又是对性欲最痴迷的年纪,很快就被小穴里空虚的收缩折磨得不行,虚伪地挂着两滴泪求蒋易疼疼他。
蒋易就拍拍他屁股,问他;“星星要做什么?”
孙天宇羞耻心早在这几天里被一脚踹得稀巴烂,听了这句话立刻就握着蒋易的手去摸他小穴,嘴里还嘟囔:“妈妈给星星治病。”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孙天宇心底哀嚎,完了,我变成弱智了。但是蒋易一操进去这些念头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只剩下蒋易真的太会操了的感慨。
他被按在茶几上后入,胸乳压在上面铺成一团,乳尖被冰凉的大理石刺激得挺立,蒋易一条胳膊把他圈起来一点,伸出手指捏玩了一会儿柔软胸脯,或许是有口女穴的原因,孙天宇的胸肉很饱满,蒋易对这简直爱不释手。
他空着的那只手就在下面给孙天宇做手活,夜夜不休地操了几天,孙天宇的小穴被彻底操熟了,原本幼嫩淡粉的小逼变得殷红软烂,手指一塞进去里面就像有吸盘一样缠上来不停收缩,试图讨好侵入的物什得到快感。
“星星的小逼在吸妈妈的手指呢。”蒋易调笑他,手上更用点力把他完全搂进怀里,将将成年的人气血很足,身上热气蒸腾,稍微玩弄一会儿就大汗淋漓了,摆弄进出间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不绝的水声。蒋易对他身上的热气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总忍不住贴着他舔舐。
只苦了孙天宇,又被抱在怀里用手指操出水,又要忍受蒋易无节制的舔弄啃咬。偏偏他还躲不掉,身体扭成麻花了也还是被固定在蒋易的手指上。
蒋易手指生得长,但手很冷,他用大拇指和小拇指抵住孙天宇的腿根,中间三指在里面用力抠挖进出,孙天宇只觉得像是冰柱在插自己的逼。他被玩得大腿根不停抽搐,小穴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无意识地喷出水液。
被用手操得去了两次,孙天宇食髓知味的逼早就离不开那根性器,很快手指就满足不了他了。蒋易倒是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扭,孙天宇腹诽他硬得像根铁棍还要装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好在他学习能力一向很强,经过这几天也算能猜到蒋易的意思。
他颤抖着起身,蒋易果然松开了他。蒋易在家总穿睡袍,今天又是初见时那身绿色丝绸的袍子,没穿睡裤,孙天宇很快就脱下了他的内裤,然后跪下去贴上对方还冒着热气的性器,馋得眼睛都红了。
蒋易很少让他口交,所以他技术也不太熟练,只好先用干燥柔软的嘴唇轻轻剐蹭了几下龟头,然后才试探着张嘴慢慢把性器都含进嘴里。暖热的口腔包裹上去,孙天宇尽力收住牙齿,卖力地把粗长的鸡巴往嘴里吞,可惜即使顶到了舌根也还是有一截裸露在外,他只能用食指和大拇指圈住那一截,配合口腔吞咽的频率上下撸动。
他嘴巴也算不上大,含了没一会儿口腔就被塞得酸涩起来,吞不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滴到了地板上。孙天宇实在被塞得难受,但蒋易鼓励般摸他后脑勺的软发,他又重整旗鼓勉力吞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把头埋进男人腿间,连脸颊侧面都被顶出形状了还在不停含鸡巴的样子有多招人。蒋易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按住他后脑勺往下摁,孙天宇猝不及防被顶进喉咙,性器就像小时候咳嗽去医院,医生检查时压上来的舌板一样,喉咙口生理性地收缩,又让他抑制不住地干呕。
但呕吐反应全被堵在嘴巴里,反而让性器被用力吸缩。
蒋易又用了狠劲儿操了一会儿,才大发慈悲地把精液射进孙天宇嘴里。孙天宇没力地吐出蒋易的性器,喉头滚动就满不在乎地把精液都吞了下去,他喘息着把脸软软地贴上蒋易的性器,脸上乱七八糟,还用上目线和圆圆的小狗眼去看人,见蒋易不反对,立刻殷勤地坐在他脚背上用小逼去蹭拖鞋鞋面,活像一只发情的小狗。
淫水被蹭开来,大概他真的天生淫荡,经过有些痛苦的口交,逼里流出的淫水居然只多不少。
蒋易微微垂眸,分明是淫靡的场景,但他模样太青涩,色情和纯洁交织,蒋易很快就又硬了。
孙天宇注意到了,立刻抬眼去看人,水汪汪的圆眼里满是祈求。见蒋易点头,他兴高采烈地爬起来,分开大腿坐上去,没有润滑,他就摸了一手自己的淫水,尽数抹上蒋易的鸡巴,撸动几下再用小逼去蹭蒋易的性器,蹭到整根性器都水光淋漓马上急不可耐地压上去。自己用两根手指扒开被操得都变大了的阴唇,贪婪的小穴还没吃上鸡巴,就已经渴望到收缩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慢慢坐下去,发育不够完全的女穴吞不下那么长的性器,只好遗憾地漏了一截性器在外。蒋易把着他的腰侧,掀起他的衣服下摆塞进他嘴里,孙天宇就顺从地咬住衣服,呻吟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伸手圈住蒋易的脖颈,自己摇着屁股在蒋易身上起起伏伏,肉感的大腿每次落下都会撞上蒋易的胯骨,发出皮肉相撞的声音。
蒋易任他自己玩,嘴上倒也没闲着,从肋骨下面一路吻到孙天宇左边的乳尖,把乳珠含进嘴里玩弄,时不时用舌尖试图顶开乳尖的小口。孙天宇被他舔得舒服,享受了一会儿又哼哼唧唧地把另一边递上去。蒋易惯着他,吐出左边被玩得烂红胀大的乳珠,又轻咬上另一边,安抚地继续舔弄起来。
孙天宇被舔得爽了,摇屁股就懒怠了下来,蒋易拍拍他屁股催促也不见他加快,哼笑出声。在他又一次慢慢抬起屁股时,握住他腰侧狠狠按下去,穴肉都被剖开来,性器一路蛮横地撞到一个柔软紧致的小口。
孙天宇呼吸一滞,眼泪立刻涌出,过量的快感铺天盖地冲击而来,他浑身一抖,腰腹控制不住地前顶,前面的性器立刻喷出精液,弄脏了蒋易的睡裙。
孙天宇还想逃,哆嗦着撑起腿就要离开,但还没把鸡巴吐出来,就又被按下去再次撞上那里,水液疯狂地涌出,穴肉纠缠上来,孙天宇不住地摇头:“不行,我不要了,别……”
蒋易只当没听见,由着他难以抑制地颤抖,只按着孙天宇的胯骨,一下一下往宫口去顶,孙天宇被操得仰着头哀求哭泣,也换不来身上人的怜惜,反而埋在穴里的性器更硬了几分。在这样的攻势下,没一会儿那个深处的小口就被顶开了一条缝隙,不顾身体主人的意愿,欢欣鼓舞地迎接性器的到来。
“啊——!”孙天宇在被顶开的瞬间就潮吹了,温热的水液喷洒,又被性器堵在穴里,从来没体会过这种量级快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呻吟陡然变调,几乎到了凄厉的地步。
可深处的宫口更加热情地迎上去,又紧又热,不停地嘬吸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星星好棒,”蒋易摸摸孙天宇汗湿的头发,抓起他无力的手去摸两人交媾的地方,小穴被性器彻底撑开,只剩下边缘薄薄的一层皮肉,“全都吃进去了。”
孙天宇已经被操得双眼失焦了,听见这句话也只是无力地呜咽出声。前面的性器硬着却射不出东西,只能随着一次次的顶撞剐蹭在蒋易的黑色蕾丝打底上,每蹭过一次就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稀薄的液体。
“宝宝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蒋易伸手拍拍孙天宇的侧脸,做了黑色美甲的手指刮掉孙天宇眼角停不下的泪,放慢了肏弄的速度,“一直在哭,好可怜呀。”
孙天宇被操得昏沉,如果不是蒋易一手搂着他,他早就躺到地上去了。
听到了仿佛满含怜惜的话他下意识偏过头蹭了蹭蒋易的手掌,这被害人向犯罪者求取怜惜的场景逗笑了蒋易,他顺着抚摸过身上人的脸颊。随后冷白的手慢慢下移,触摸上孙天宇细瘦的脖颈,真可惜,游戏必须停在这里了,这样想着,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小穴被性器用力操着,上面的呼吸也被剥夺,孙天宇剧烈挣扎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耳中传来轰鸣声,但他很快抑制下了面对死亡的本能。下意识地流下眼泪,用沙哑的嗓音求饶:“妈妈,妈妈,放过我……呜,放过星星……”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脖子上的手被放开,精液射进小穴里,但蒋易脸上竟然没有对情欲的沉迷,只是沉默地注视他许久,孙天宇对自己刚刚在阎王面前闪过一无所知,在窒息中又迎来一波高潮,浑身抽搐着,红艳的舌软软搭在外面收不回去,胸膛深深陷下去,许久才重新回复。
蒋易拍拍他屁股,咬着他的舌头安抚亲吻,过了一会儿孙天宇听到一点气音,抬着朦胧的泪眼去看,居然是蒋易在笑。
蒋易和他做之前洗了澡,裸露的皮肤上还带着潮湿水汽,洗涤用品的馨香充斥在孙天宇的鼻端。绿色的裙子泛着柔光,黑色蕾丝打底摩擦过孙天宇的腹部引起他一阵战栗,他脸上的笑那么温柔,仿佛一位真正的、慈爱的母亲。
但他说出来的话让孙天宇浑身都冷了。
他说,天宇,你真的信我把你当成星星了吗?
他或许气血不足,酣畅淋漓地做了这么久手上依旧很冷,抚摸过孙天宇的脸,像怀念、像可惜:但是你们真的很像。
孙天宇这才意识到,蒋易比他想的还要危险,这是一个清醒的疯子,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许自己被他盯上很久了,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蒋易已经在角落里对他窥伺很久。自己那天做错了事,大晚上离家出走让他有了可乘之机,他立刻就像条竹叶青一样缠绕上来,咬住自己的皮肉,管牙给自己注入毒素。
被麻痹的那个人是自己,被豢养后心安理得的人是自己,生病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自己……
想明白这些孙天宇抑制不住地颤抖,但恐惧传回大脑,身体的本能快过反应,他咬着手指不敢哭出声,却依旧固执地把自己塞回蒋易的怀里。
蒋易一愣,随后真情实意地笑出了声,他怜惜地亲亲孙天宇沾满泪水的脸颊:“好孩子,天宇,真乖。”
03
孙天宇很快就想明白,自己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没有受害人会和绑架犯这样滚上床的。他配得感不高,但自我接受能力还挺强,且十分会察言观色,很快就意识到蒋易对他态度的转变,因此十分趾高气昂地宣布: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蒋易的错,他必须要对自己负责。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被蒋易按在身下操,屁股上的软肉被打得通红,他咬着指节抵抗情欲,还嚣张叫嚷,蒋易一辈子都别想甩掉自己。
孙天宇家教很严,母亲教他为人处事,诚信第一。因此他向来信奉言出必行,他打定主意要纠缠蒋易一辈子。
即使警察上门那天,把他和蒋易都带走的时候他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
蒋易被拘押,母亲摸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痕迹哭泣,父亲脸色铁青一直在斥责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给人可乘之机,诘问他是不是没有羞耻心居然雌伏在男人身下,警察听不下去挡在了他身前。
好心的女警官给他披上毯子,安慰他说你放心,你把你遭受的伤害都说出来,我们一定不会让他逃脱法律的惩罚。
“谢谢你们。”孙天宇轻轻开口,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呢?
他回过头,越过混乱的人群,看见审讯室里的蒋易,隔着单向玻璃还固执地试图寻找自己。
“不。”他忽然说,有近乎一种疯狂的执着,和无人知晓的解脱。
真的很感谢你们。
但是,那种想要抓住点什么的感觉你们都不会懂的。
“他没有囚禁我,没有强奸我,我是自愿的。”
从一开始他就是自愿的。
从第一次在咖啡厅发现这个陌生人对着他流泪,那个眼神如此悲伤,如同试图寻回珍宝开始。
孙天宇走出警局时已经是傍晚了,蒋易还穿着那身睡裙,瘦白冷硬的腿裸露在外,和他走过路边整齐行道树时风轻轻掠过他的裙摆,他把腿伸长,一直延伸变成这繁复城市里的一座桥,直直到达天边一片碎烂的火红里,那片火红里住着自己和蒋易的家。
于是他忽然放声大哭。
“蒋易,没有郑星星了,我是孙天宇。”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