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刚刚睡醒,睁开眼,Keegan已经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正灵巧地帮你整理睡袍的系带,你微微眯眼,任由他手指擦过你的锁骨,想起来今天是集市贩卖奴隶的日子。
“主人。”Keegan手上动作不停,“Krueger从清晨开始就一直在等候,他说您一醒来就必须立刻见到您。”
“嗯。”你懒散地应了一声,直到Keegan为你盘好发髻,并戴上珍珠发饰后,你才慢悠悠起身,披上一件绣着暗纹的深色长袍,缓步走向门外,Keegan跟在你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刚走出门廊,你就看见了站在庭院中的Krueger。他如你所命令的那样,将自己的面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身装扮让他看起来像个神秘的旅人,但你心里清楚,只要他露出那张脸,就足以引起无数贵族夫人和小姐们的疯狂追捧。他那雕塑般的轮廓,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蜜色眼睛,还有那充满阳刚气息的下颌线,都是城中女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作为元老院重要议员的妻子,同时也是这座城市最负盛名的角斗士训练场的主人,你对那些庸俗的社交攀附和蝇头小利向来不屑一顾。更何况,你向来有自己的品味,从不与他人共享任何东西——包括床伴。
Krueger见你走近,立即单膝跪地行礼,然后站起身来向你汇报今天的情况:“主人,根据最新的消息,据说这次会出现一个非常特别的奴隶。那是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人,而且据说是诺里库姆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你闻言挑了挑眉,对这个消息产生了些许兴趣。你抬起手,指尖轻抚过Krueger被面纱遮住的脸庞边缘,感受着他皮肤下传来的温度:“是同乡啊...”你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玩味,”不知道这个诺里库姆的大个子,会不会和你一样聪明能干,能够为我分忧解难呢?”
Krueger亲昵地蹭了蹭你的手指,乖顺道:“若他能像我这般忠诚,定然不会让您失望。”随即他又道,“不过…诺里库姆人的骄傲向来难以驯服,或许会为您的竞技场增添些别样的乐趣?”
你轻笑一声收回手:“若他真如传闻般有趣,或许能成为我的新招牌。”
确实如Krueger所说,一个身高足足达到七罗马尺(约两米)的巨人显得格外醒目,即使在以高大著称的日耳曼和高卢奴隶中,他也如鹤立鸡群。
尽管Ghost从中作梗,故意哄抬价格,最终,你为这个巨人整整付出了三十枚金币的代价!这足够买五个奴隶了!你面色如霜,冷冷地瞪了一眼Ghost,只见他双手抱臂,好以整暇地看着你,简直就是挑衅!
幸好Keegan注意到你的情绪,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才让你心情好转些。
临走时你从Ghost面前经过,悄声说了句:“总有一天,新仇旧账一起算。”
面对你暗含锋芒的话语,Ghost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愤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淡淡道:"随时恭候。”
根据契约文书上的登记信息,这个巨人的名字叫Konig。
你将他穿过院落,最终将他交给训练场的教官。
简短吩咐教官几句话后,你回到二楼私人房间,墙壁上挂着几幅地图,书桌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你径直走到书桌前,从一堆信件中找出那封Graves寄给你的信。信封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却透着一种急切。你取出信纸,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
让你感到意外的是,片刻,你的侍卫就匆匆来禀报,说那个叫Konig的奴隶在训练场上公然抗命,不仅拒绝完成基础队列训练,还当众顶撞教官,坚持要面见主人申诉。
“不服管教?训练场的规矩是摆设吗?把他交给Nikto,让这个新来的小子好好学学什么是服从。”
你的命令被迅速执行。训练场中央很快被清出一片空地,其他角斗士和奴仆在四周屏息围观。
Nikto如一座移动的铁塔走入中央。他几乎赤裸,仅在下身缠着一条深色的护裆。露出布满疤痕的坚实臂膀。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而Konig则被解开了束缚,同样只着护裆,近两米的身躯肌肉虬结,像一头被激怒的年轻雄狮,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前,钴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对手,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敌意与不屈。
没有言语,战斗在Nikto一次试探性的突进中开始。Nikto的动作简洁高效,毫无花哨,每一击都冲着卸除Konig的行动能力而去——擒拿关节,击打软肋。Konig则完全依赖本能,他的力量大得惊人,反应速度也远超常人,几次险之又险地格开Nikto的攻击,甚至试图用蛮力将Nikto整个抱起摔出去。
然而,经验与系统的差距如同鸿沟。Nikto看准Konig一次全力挥拳后的空档,闪电般切入他怀中,一记沉重如铁锤的肘击顶在他的胃部,同时脚下巧妙地一绊。Konig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向后倒去,但就在背部即将触地的瞬间,他竟然凭借可怕的腰腹力量硬生生扭转,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如野兽的利爪般猛地抓向Nikto的面门!
Nikto偏头躲过,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他不再留手,抓住Konig撑地那只手臂的关节,用一记干净利落的摔技,终于将巨人彻底掼倒在沙地上,膝盖随即重重压在他背心,锁死了他一切反抗的可能。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尘埃落定。Konig在Nikto身下徒劳挣扎。他输得毫无悬念。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新来的怪物,在纯粹的力量、野兽般的战斗直觉和可怕的抗击打能力上,拥有着令人胆寒的潜力。成为战神,只是时间问题。
Nikto抬头,看向二楼阳台的方向。他知道主人在看。
你将一切尽收眼底。手中的信纸已被无意识地捏皱。Graves在信中用委婉的语气提醒你注意开支,并建议你出售几个不必要的角斗士,以换取现金,好为他在元老院的某项活动提供支持。这封信带来的烦闷,在目睹楼下那场短暂搏斗后,奇异地被另一种灼热的兴趣所取代。
“带他上来。”你开口道,“洗干净,送到我书房外等着。”
约莫一刻钟后,书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Konig被引到书房中央,他先是茫然地扫过满墙卷轴,然后,视线落在了你身上。
就在这一刻,Konig脸上的躁动与愤怒瞬间消融。他直勾勾地看着你,那双钴蓝色的眼眸微微放大,里面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眩晕的痴迷。他见过你在集市上如神祇般的俯视,但那时是遥远的。而现在,你近在咫尺,带着些许疲惫,美得极具冲击力。他忘记了一切,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只有镣铐因无意识的颤抖而发出轻响。
你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那蓝色瞳仁里,倒映出的不再是一个需要反抗的符号,而是一个让他全然迷失的人。
有趣。
“Konig,”你开口,声音带着慵懒,“看看你,把我的训练场搞得一团糟。”
他像是被你的声音烫到,喉结滚动,笨拙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飞快地抬眼偷看你,眼眸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他们告诉我,你不服管教,只想见我。”你缓缓走近,近到他能在你瞳仁的倒影里,看见他自己此刻的模样。“现在,你见到我了。然后呢?”
你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脸颊上那道新鲜的擦伤。
Konig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镣铐“哗啦”一响。他蓝色的眼睛骤然睁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Keegan,”你唤道,“带他下去。”
“至于你,Konig,”你停顿了一下,“你的力量让我印象深刻。但在这里,无法控制的力量毫无价值。学会控制它…为了我。届时,你或许会有资格,不再只是这样见我一面。”
“现在,退下吧。”
你带着暗示意味的话,钉入了Konig混沌的脑海。他蓝色的眼眸里,痴迷未退,又混入了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莽撞。
“主人…”他沙哑地开口,这是他被带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粗粝得像砂石摩擦,“我…我有力量。给我标记…像他们一样。让我属于这里…属于您。”
这个请求出乎意料,一个渴望被承认的野兽,主动要求戴上项圈。
你缓缓坐回书桌后的椅子上,目光重新变得评估而疏离。你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敲在Konig紧绷的神经上。
“标记?”你终于开口,语调平缓,“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不是装饰,Konig。”
“我知道!”他急迫地向前挪了半步,镣铐哗啦作响,眼中蓝焰燃烧,“我想要!求您…给我!”
你的目光落在他汗湿的躯干上:“转一圈。”
他笨拙地转身,背对着你。宽阔的背肌如山峦般起伏,没有其他奴隶主的印记——一块真正的、未被他人染指的空白。
但这不够。
“护裆,解开。”
Konig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这超出了他简单的预期。但他几乎没有犹豫,那双大手有些慌乱地扯开了腰间的布结,护裆滑落在地。他赤裸地站在书房中央,午后的光线勾勒出他夸张的倒三角形背肌、紧窄的腰身,以及……
你的视线在他腰臀交界处,那两道深深凹陷的腰窝下方停留。那里的皮肤紧绷,肌肉线条流畅,是一个极私密,却能在特定动作(如发力、弯腰)时若隐若现的位置。
但你的审视比必要的更长了几秒。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地评估了另一处——那沉睡时也分量惊人的象征,此刻因主人的审视和莫名的紧张而半醒,显露出堪称骇人的本钱。
很好。力量,潜力,甚至这原始的资本,都超出了你的预期。但正因如此,更不能现在给予任何形式的奖励。未经驯化的野兽,给予一点甜头,只会激发它更不可控的贪婪和错觉。
你必须让他明确无误地知道,你有权掌控他的一切,他只能对你俯首帖耳。
你移开目光,仿佛刚才那漫长的审视只是衡量刺青的位置。
“那就在腰窝下方,脊椎末端。”
Konig脸色涨红,眼神慌乱地不敢看你,巨大的手掌试图遮掩,却显得徒劳又可笑。那雄壮的器物与他脸上近乎羞耻的慌乱形成了诡异又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你不再看他,仿佛那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风景。你提高了声音,对着门外道:“Keegan,去叫Krueger来。现在。”
很快,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打开。Krueger走了进来,他已换下外出的装扮,穿着平日的短衣。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书房中央赤身裸体,满面通红的Konig,以及Konig身上因紧张和某种刺激而昂扬的惊人反应。Krueger的蜜色眼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眯,随即垂下,单膝触地。
“主人,您找我。”
“起来。”你的目光掠过他恭敬的头顶,落在依旧不知所措的Konig身上。
“Keegan,带他下去。告诉刺青师,位置和图案按我说的做。完成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再踏出训练场一步。”
“是,主人。”Keegan上前,沉默而有力地将仍处于巨大羞耻和混乱中的Konig带离。房门再次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你们两人。你从书桌后站起身,缓步走到Krueger面前。刚才被那具充满野性力量的赤裸躯体所挑起的隐秘躁动,此刻在你的血液里燃烧。
你伸出手指,像之前触碰Konig脸上的伤那样,抚上Krueger的脸颊。但这一次,你的指尖带着明确的热度,缓缓滑到他线条刚毅的下颌,然后抬起他的脸,迫使他对上你的视线。
“他有一副不错的身体,不是吗?我的新藏品。”你低声说,指尖按压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但野兽的爪子太利,需要好好磨一磨,才能知道什么是分寸。”
你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臂下滑,摩挲着他小臂上的花纹刺青。
“而现在,”你贴近他,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在Konig面前绝不会流露的欲望,“这是我们的时间。”
Krueger的呼吸骤然加重。怒张的青筋宛如花的脉络,只在几个呼吸间便赋予了生命。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蜜色的眼睛深深看了你一眼,然后将你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书房内侧那扇通往你私人休息室的门。
无需多余的扩张,你完全能吃得下尺寸异于常人的性器。只见他大掌按在你的腰间,让你坐在他的腿上。一个挺腰,整根就没入了。被充实的感觉,让你们不由自主发出舒服的呻吟。他试探着动了两下,确定内壁足够湿滑后,才开始动作。
他似乎是觉得不够尽兴,俯下身,牙齿精准轻咬住你的胸脯,湿润的舌头滑过饱满的乳尖,吃得滋滋有声。酥酥麻麻的感觉,激得往你脊背上窜。
身下的性器绞在一起,随着他的深顶,亦有难以言说的快感。他的动作实在是猛烈又大力,你感觉整个人快要被掀飞出去——幸好他的双手固定在你腰上,或者说,他不仅在用力顶,手更是努力把你往性器上按。
你推开他,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冷冷道:“Krueger,看来你还没有学会罗马的规矩。我很欣赏诺里库姆式的热情。但在这里,奴隶是不可以主动触碰主人的身体,包括这个时候。”
Krueger怔愣片刻,随即开口道:“主人,请用您的剑,或是您的命令,结束我的僭越与生命。
“在触碰您的那一刻,我的灵魂背叛了我的理智。诺里库姆的群山在我血脉中轰鸣——那是蒙斯·布罗契,我族司掌钢铁与誓言的神,在宣告我已无路可退。
“我的族人相信,当战士决意将生命与力量完全熔铸于另一人时,需以血为引,以身为桥,完成‘萨恩格哈’。我未曾备下矿石与火焰,但我的血在为您而流,我的骨骼在为您而鸣响。刚才那该死的触碰……就是我所能献出的、最原始的‘萨恩格哈’。”
“我献祭了我的理智,我的未来,以及在此间汲汲经营的一切。从此刻起,我的力量是您的剑,我的意志是您的盾,我的生死是您权柄下的碎铁。
“因此,请您裁决。”
你严肃道:“我接受你的‘萨恩格哈’。 这次僭越,我赦免你。但你再让神谕凌驾于我的意志之上,我会让你知道,谁的裁决更直接。”
回应你的,是身下猛烈的律动。他对你的身体很了解,每一次都朝你的敏感点上撞击着。他的动作愈发急促,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点燃了彼此身体内潜藏的火焰。水声砰砰作响,在不断叠加刺激下,他便和你一同抵达了高潮的巅峰。
他的声音被欲望浸透,有种说不出的撩拨之感,又带着颤抖与虔诚,顺从地说道:
“Yes…My Domina.(我的女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