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5,417
Chapters:
1/1
Kudos:
16
Bookmarks:
6
Hits:
311

(代发)【57】意料之外的来电

Notes:

总之恶俗。有英芬提及,phonesex/各种道具/cuntboy莱,微现背,时间线在2010年阿布扎比前。

Work Text:

他在车手积分榜上排名第三,如果能拿到这个分冠……他便很有希望夺得自己的第一个世界冠军。  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接到芬兰人的电话,众所周知莱科宁是个不喜欢、甚至说得上讨厌电话的人了——这居然还是个视频电话。  于是维特尔放下笔,抓起手机,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因懒得打理而有些蓬乱的卷发。  “Hey,Kimi,”电话接通了,但视频画面里没有人,“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莱科宁的声音透过电流有些失真地传来,但还是那熟悉的懒洋洋的低哑嗓音:“呃,你等等,我不会用这个。”  外放的扬声器忠实地播放着莱科宁摆弄什么设备的声音,维特尔不明所以,只好等待。没多久莱科宁出现在画面里,能看见吗,他问。维特尔觉得他这幅模样有点傻乎乎的,没忍住笑了,我看见啦!  “Bwoah…那就好,好吧,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开始什么?维特尔更加莫名其妙了,总不能是线上会议吧?退役F1世界冠军基米·莱科宁的争冠经验私人课堂?冠军般的进站策略100式?如何在听到傻逼TR时有效率地骂回去?  莱科宁的脸逐渐远离手机屏幕,他似乎是把手机固定在了什么地方,维特尔这才看见对方的背景画面——我的天呐这不是我自己家吗?!  如果你觉得这很诡异了没关系更诡异的事还在后头呢——莱科宁倒在维特尔的床上,接下来的事情不必多说了。  维特尔心说我操不是吧,这是什么赛前福利吗?没人跟我说这个啊?然而他说出口的话极显他此刻的五雷轰顶:“Kimi,你喝了多少?”  莱科宁看了屏幕里的他一眼,没喝。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这没喝我吃。维特尔立刻感觉一股血流冲上大脑,然而身为一个一级方程式车手的职业道德让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冲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二话不说锁上门,再以比RB9更快的速度冲向书桌,屏幕里莱科宁已经脱完了裤子,得益于超高清的摄像头,维特尔能够看见那由于有点凉的空气而有些瑟缩的雌穴。  莱科宁抬头瞟了他一眼,“锁好门了吧小孩?”显然他在嘲笑维特尔这跟偷偷看动作片的男高中生如出一辙的行为。  维特尔咬了咬牙,你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吗? “噢…哦?那我挂电话了,拜拜。下周见?”  “Kimi!!”维特尔滑跪了,他知道莱科宁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我错了,忏悔 。”  莱科宁笑了笑,然后把手伸向自己的会阴处。 “嗯…你在家里藏的那些东西,”莱科宁好整以暇地盯着维特尔,“我发现了。你是打算给我用吗?”  我在家里藏的东西…?维特尔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那是他特意给莱科宁挑选的情趣玩具,有的甚至是定制的,只等自己成为了世界冠军后回去跟他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时派上用场。现在被他的幻想对象提前发现了。  “哈哈,”维特尔尬笑两声,“你瞧这事闹的。”  莱科宁挑了挑眉毛,没关系,我懂你,现在你好好看着吧——这可以算作你私自购买情趣用品的惩罚的一部分…?  然后他从不知道哪里翻出来一对乳夹,似乎准备拿着就往自己胸口夹,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先揉揉自己的胸。然而他的揉弄完全不得章法,毕竟这种事曾经都是由维特尔代劳的。  维特尔看着他这幅得不到想要的快感而烦躁的样子有点发笑,Kimi——,他说,你先蹭一蹭乳头周围嘛,然后再捏上去,就像平时我玩你那样。  莱科宁嘟囔了几句什么,不情愿地照做了,显然他的身体对于应对这种挑逗已极熟练了,细微的麻痒从他的奶尖传导到大脑,激起点快乐的火花,莱科宁没忍住绞了绞腿,感觉逼里有点湿。  维特尔还在电话那头逗他——每到这种时候这小孩都格外嚣张——撒娇似的哄他把双腿打开,然后继续自慰给他看。莱科宁轻轻喘着把乳夹夹上,冰凉的夹子夹紧时带来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然后在维特尔有如实质的灼热目光中把手伸向自己的会阴。  Seb,莱科宁笑着说,我都做到这份上了——拿不到冠军别回来了。  维特尔捂住脸,发出一声哀嚎:“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又在扰乱军心了!你这样我很难办的我在paddock里上班的时候都会想起现在了!”  “嗯…那是你没定力了,哈哈。”  维特尔红着脸咬牙,心想你等着吧等我成为了最年轻的世界冠军回来让你看看什么叫实力什么叫小孩开大车!!  此时莱科宁已把无名指中指塞进雌穴里,慢慢地摸索着内部的敏感点,指间牵起点淫靡的水光。他靠在床头垂着眼轻微喘息,两指逐渐添到三指,在穴里抽送着,可能是由于坐在床上的姿势不方便,莱科宁一直找不着最舒服的那点,于是,无意识的,他抬起腰主动吞吃自己作乱的手指,神情里有些难耐。  维特尔被他浪荡的这一面惹得脸红心跳,实在是忍不住,骂了声操,解开裤子放出自己勃起的阴茎,有一搭没一搭地套弄着。他看着屏幕里莱科宁实在受不了了想去摸挺立着淌水的阴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许碰,”德国小恶魔露出了獠牙,“我要你只用后面去一次。”  操你,莱科宁咬牙骂了句,然后自暴自弃般地从身后被褥里扯出来一串两三个跳蛋,塞进叫嚣着想被填满的阴道里。“呃嗯、你的手机里,大概是有个遥控器,”莱科宁的脸有点泛红,代替了手指的跳蛋很轻松的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此刻正安静的贴在上面彰显存在感,“这是预支的冠军奖励。”  维特尔夸张地woooooah了一声,兴奋地打开手机,果不其然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粉色图标的小软件,他饶有兴致地打开,选择了最低的一档,打算让芬兰人适应适应。  莱科宁感受到穴里的跳蛋开始轻微的震动,快感开始蔓延,热意攀上指尖,他仰起头露出滚动的喉结,一声压抑着的叹息从他口中泄出,被尽职尽责的麦克风捕捉到,穿过手机的链接传进维特尔耳中。  这声音有点发抖,还连着些许刻意勾人的尾音。天啊,维特尔绝望的想,他现在硬得能撞烂RB9的悬挂,这Finn-cunt绝对是故意的。  莱科宁抬眼看着他(看着摄像头),眼神在问:你为什么不敢开到最大?Push me。  维特尔只恨自己不能立马带着WDC奖杯飞回家——他愤恨地咬咬牙,泄愤一样打开手机里的遥控器,把档位推到了最大。  显然莱科宁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身体在德国人长期调教下的敏感程度,以及此时此刻自己的兴奋程度。跳蛋抵着他阴道里的敏感点急剧跳动起来,不同于方才温吞的快感,现在,爆炸般的刺激轰然炸开,莱科宁呜咽一声,抬手捂住眼睛,开始剧烈地发抖,喘息再也压抑不住,夹杂着低低的呻吟从嗓子里冒出来。维特尔看见他双腿抽动着绞紧又放松下来,就心知他刚刚高潮了,但他现在很恼火,因此不打算让那串调皮的小玩具停下——平时那双有力的腿在高潮时都会夹在自己腰上,他会整个人被莱科宁按进怀里,感受着对方因自己给予的快感而动情的身体。  跳蛋在不应期时疯狂的震动让莱科宁几乎发不出声音,酸痛和酥麻顺着神经爬满他的四肢百骸,他伸手想要把那作乱的玩具抽出来,但维特尔的声音又令人愤怒的响起:“不行。Kimi,今天你得听我的。现在——去揉你的阴蒂吧,我知道你擅长这么玩自己。”  我恨死你了,莱科宁痛苦地想,但还是照做了。该死的他从来没能成功在这种时候拒绝德国小孩的要求,每一次对方都有足够的资本让他放弃内心那道坎,一次又一次的答应更加过分的玩法,比如现在,莱科宁不知道是什么信念感支持着他的手摁上自己不经任何抚慰就胀大的阴蒂,随即他崩溃地、痛苦地嗯啊几声,强制性的又高潮了,稀薄的一大片淫液喷湿了维特尔金贵的床褥。维特尔听着他痛苦却又爽到极致的呻吟、尖叫,看着他翻着白眼倒在床上,从善如流地射在了自己手里。  坏心眼的小德国人先是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再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呼吸,这才打开手机关掉了跳蛋。莱科宁许久后才从床上坐起来,眼神还有些发蒙,显然他现在并不想跟维特尔说话。他撑着身子靠近摄像头,似乎在研究这玩意怎么关掉并挂断电话,维特尔大惊失色:天呐Kimi你破天荒地给我打电话就只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莱科宁挑眉:“不然呢?怎么,你不满意?没看够?”  维特尔小脸通红:“这怎么可能看够嘛!”  “我看你刚刚挺爽的嘛,嗯?”  “你别笑我了!”  年长的芬兰人只好无奈地问:“好吧,那么你想看我做什么呢?”  维特尔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开口:“尊敬的Räikkönen先生,首先,我需要您前往书房,并从里面的柜子里找到一个,呃。”  “一个什么?”  “…炮机!”  双方都沉默了。  几秒钟过后莱科宁捂住脸,肉眼可见的笑的发抖,“天啊,宝贝,”他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好笑的时刻,“我可太喜欢你了!”  维特尔本想绷住表情作愤怒状,然而他也明白自己刚刚简直stupid得过头了,实在忍俊不禁。但他还是红着脸喊:“你快去吧…待会真给人笑萎了。”  莱科宁无奈的起身,方才喷出来的两腿间亮晶晶的一片滑腻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滑去,留下一条引人遐想的水痕。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Seb,他更加无奈了,我真的没想到你平时就是这么肖想我的——这是你的…嗯…手冲幻想素材?就是看我用这个?  是也不是吧…维特尔嗫嚅几声,没敢说自己平时想的比这过分多了,雌堕企鹅什么的…?噫…真是只能在哔*漫画上才能找到的工口志呢。  莱科宁瞥他一眼,完全明白了这人在回想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幅时刻准备着压住流下来的鼻血的姿态能代表着什么好东西?  “好了,接下来呢?”莱科宁把这便携式炮机放在自己两腿间,岔开腿看着屏幕,心想再不玩点真刀实枪的我真要挂电话了。  维特尔收拾好糟糕的表情:“Fine,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了吧我们的按摩棒(哪来的我们?)都放在我的床头柜里——现在把那个最大的安装好然后开始操你那个甜蜜的pussy吧!”  莱科宁真是鸟都不想鸟他这个不知道哪学来的说话风格,叹了口气便按照维特尔的要求做了,他现在很湿,甚至用不到润滑剂就能将最大号的按摩棒捅进他刚被跳蛋操开的阴道里。

 

 还没启动的硅胶棒有点凉,放进湿热的穴里有点难受,莱科宁喘了两声,心想这要是真的就好了。随即维特尔的声音再次响起,Kimi,准备好了就打开开关吧,先开最小的然后慢慢调高档位哦,以及别忘了那个乳夹是有电流功能的,我知道你会好好使用它们的,他坏笑两声,当然了,你最好幻想做这一切的都是我。

 

 操你的,莱科宁嘟囔一声,没入穴里不深的按摩棒被他饥渴的阴道主动往里吃,蚀骨的麻痒从身体内部扩散,他阖起眼,软着腿狠心一下坐到了底,呼吸难以避免的变得急促而混乱。维特尔仍在不怀好意的哄他把开关打开。  莱科宁颤抖着深呼吸了几下,咬着牙伸手摸索着打开了这邪恶的炮机开关,那根按摩棒开始缓慢的摩擦他的阴穴,快感细细的蔓延着,他方才略微平静下来的身体再度升温,他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维特尔捂着嘴,脸颊通红,正期待的注视着他。  这小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莱科宁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03年刚认识他的时候小孩跟自己对视几秒都脸红——谁面对自己暗恋已久之人帅气逼人婊气也逼人的脸庞时不会这样?说不定他还得藏起自己鼓囊的裤裆。那时候他看出维特尔对自己别样的感情,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实在也喜欢这个风趣调皮的男孩。直到2007年。拿了世界冠军的莱科宁答应了红牛二队车手Sebastian Vettle的邀请前往红牛的庆功宴,然后,当天晚上,他们都喝了不少酒:或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莱科宁被维特尔按在杂物间的墙上猛操?  当时20岁的男孩一边操一边哭,流着眼泪说Kimi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好喜欢你…唔、我真的…真的——,莱科宁艰难的回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闭嘴,他嘟囔着,好好操我吧小处男,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他不是没跟什么车手操过,Jenson Button就是他认可的炮友之一,但他们俩人在这件事上真是心有灵犀:不要跟你的for one night对象啵嘴。好吧,莱科宁陷入了思考,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主动吻住了维特尔?因为他可爱?他不是没睡过其他可爱的男孩。因此莱科宁不得不承认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令人惊奇的原因,这一次,他真的、真的fall in love了。  莱科宁暗暗叹口气,什么时候他才能成功拒绝维特尔的请求?真是没招,无奈的,他决绝地将炮机推到了最大一档。  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问题都消失了。按摩棒粗大的前端狠狠撞上他下垂的子宫时他就绝望的小小吹了波水,不、停下——,莱科宁哑着嗓子尖叫一声,被高速且无规律的撞击顶得没忍住向前趴在了床上,却又舍不得极致的舒爽,无意识的塌下腰,好让无情的那根硅胶柱体每一次都能蹭过他的敏感点。他淫荡的逼缠绵的咬着那假屌舍不得松口,谄媚的痉挛着绞紧,莱科宁浑身白皙的皮肤轻而易举的被操的泛红,肩膀耸动着,他把头埋进被褥里,坚决不肯让维特尔看见自己被这堆玩具逼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表情。  “抬头,Kimi,”维特尔也没放过他,“看着我。”  莱科宁艰难的抬起头看向手机屏幕,漂亮的蓝眼珠里已经蒙上一层暧昧的水雾,那根按摩棒已然坚定的破开了他的宫口,实打实的一下下操弄着他脆弱敏感的子宫,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维特尔看着他这副迷蒙的模样更是兴奋,将自己的阴茎露在摄像头前,“舔,Kimi,”他说,并且他知道莱科宁接下来会露出多么淫荡的神情。  被操熟了的芬兰人下意识张开嘴,伸出舌头搭在下唇上,然后只能悲哀地吐着舌头浪叫,再也收不回去。莱科宁爽的意识模糊,无意识间不知道潮吹出多少滑腻腻的淫水,他的阴茎随着身体的抖动痉挛磨蹭着床单,前液沾粘出一片胡乱的湿痕,“Seb、呜啊啊…停、”他舒服到极点,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蹦,“呃咿太多、操,操…嗯、啊——”  莱科宁翻着白眼,未经任何抚慰的阴茎射出一片稀薄的白精,逼里也抽出着喷出一股股粘腻的水,然后他瘫软在床上,眼泪绝望的滴落,“…Seb…”他低声呜咽了几声,身后的炮机并没有因为他刚刚灭顶的高潮放过他,现在仍在以最高档工作着。  我知道你还没到极限呢,Kimi!维特尔眯起眼笑,把乳夹的电击功能打开,我相信你。  身体先于意志做出回应,莱科宁下意识听从了德国人的指令,这下好了,带着电击感的、超出阈值的酥爽甚至转化成了轻微的疼痛,可偏偏他的身体最喜欢这样,他脸上露出一种堪称痴傻的情态,挺翘可爱的鼻尖都泛红,舌尖嫣的像要滴血,“不…啊啊、!求你,Vettle,别…呜嗯、停,停——”他哭出声,但仍处于不应期的身体并不能迅速再次高潮,他只能被迫承受着恐怖的快感,甚至开始耳鸣。  维特尔看得眼神发直,这太色情了,说实话,他们有的时候玩得比现在花得多,但莱科宁从没在做爱的时候哭着求过他停下,在小自己八岁的男朋友打着视频通话被玩具玩到崩溃还是太让芬兰人羞耻敏感了。很可惜,这并不能让维特尔多么的忏悔,恰恰相反,他居然觉得自己更硬了,哦天啊,谁知道此时此刻他多想让自己的阴茎插进那想必湿热紧实的可怕的逼里?那感觉不会比登上最高的领奖台差的。  他加快了撸动自己性器的速度,感觉自己也快到了,Kimi,他喘息着问,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莱科宁看起来早已软成一滩化开的梦龙冰淇淋,但他居然还能积蓄起点力气对着他竖了个中指。  维特尔忍俊不禁,唔,好吧。他咬了咬下唇:“Kimi——cum for me。”  听到这句话后莱科宁反射般弹起,脚趾蜷紧,双瞳失去焦距地翻着,张开嘴却叫不出一点声音,徒劳地抽噎着,很显然在维特尔的一句话下他到达极限的身体绝望的最后一次高潮了,子宫里吹出的液体成功使得按摩棒画出他的穴,淫液一波一波向外喷溅,太糟糕了,想必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来他这副身体骚浪成这样。  莱科宁抖着手指扯下奶尖上两个跳动着的乳夹,没忍住又呻吟了一声,他的乳头红肿涨大,okay,看起来最近他不得不贴着乳贴了。  我恨你,莱科宁喃喃道。  嗯嗯,我也爱你,维特尔在他高潮时也射在了自己手心,恬不知耻的幻想着自己其实正在颜射屏幕对面的爱人。  莱科宁瘫软在床上平复了一会自己的呼吸,骨子里那点倔又占据了大脑。他凑近屏幕,准备把这该死的通话挂断。  “Byebye,”莱科宁眯起眼睛笑,拇指食指圈住吐出来一截的嫩红舌尖,“早点回来操我,新科冠军。”

 

 嘟——,通话结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