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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样可以？”卡洛斯皱着眉头问兰多。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尝试把龟头送进奥斯卡的嘴里了，每次奥斯卡都会偏开头。
沙发另一头的兰多捞着队友两条肉感的大腿，裤子堆到脚踝，浅浅往里撞着，闻言往这边看了一眼。“直接进去就行了，他现在没什么意识的，躲你应该只是……”他咧嘴一笑，“醉了。”
奥斯卡躺在沙发床上，屁股在兰多那边，头从卡洛斯这边垂下来，被兰多操得一拱一拱的，直往卡洛斯的裆下钻。他闭着眼睛，脸皱成一个痛苦的表情，眉头拧成个死结，薄薄的两边嘴唇分开。卡洛斯是Alpha，众所周知Alpha和Omega对气味最敏感，他在奥斯卡身上没闻到一点酒气。
“我来之前你操过他了？”卡洛斯小心翼翼地拨开奥斯卡的嘴唇，将手指伸进奥斯卡齿列间。万一被咬到可不是闹着玩的，由于这是迈凯伦的Omega，他只是被兰多邀请过来的“威廉姆斯的Alpha”，奥斯卡真的咬掉他一根手指也不过就是罚一笔款。要是奥斯卡牙被他的指骨崩断了，威廉姆斯还得付种植牙费用呢。
但他很想试一试奥斯卡。尝尝那小嘴的滋味怎样。
“是啊。”兰多爽快地承认，他把奥斯卡搞到醉精了。用不那么淫秽的话来说就是醉体液，醉信息素。摄入大量Alpha信息素，导致Omega陷入迷醉状态。
奥斯卡没表现出咬人的迹象。卡洛斯把他的上下牙向两边掰时，他眼睛睁开一条缝，棕色眼珠向外窥视，从迷蒙到有了点神气，显然看到了卡洛斯，但没做出任何反应，即使在卡洛斯把龟头塞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操，”卡洛斯感叹，“他真的很醉。”
兰多脸上现出一点得意一点忸怩。他是迈凯伦的当家车手，可在卡洛斯面前，就像他还是当年那个小菜鸟似的。“他比较敏感——经验少的Omega就这样。”他又问道：“他嘴怎样？舒服吗？”
“太小了。”卡洛斯实话实说。人人都喜欢厚嘴唇，有句猥琐的话是上面的嘴唇有多厚下面的嘴唇就有多厚，无论真假，厚实的嘴唇吮鸡巴的确更出色。奥斯卡的嘴唇只能说没多少存在感。他的嘴，嘴唇，牙齿，无一不小，将将够卡洛斯塞进一颗龟头去，再往里就过于紧窒了。
“硬塞进去就好。”兰多慷慨道。卡洛斯听得咋舌：“你难道都是……硬塞进去的？”迈凯伦的Alpha福利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兰多敢做，他可不敢，他看奥斯卡总觉得这是个会咬人的。卡洛斯又往里试探了下，奥斯卡喉咙里逸出声“唔”，沙哑得像喊过，细细地颤抖着，在他脊梁上蹿过一道电流。
他转而去摸Omega的脸蛋，轻轻揉着Omega两颊的白肉，哄他张嘴。这法子立竿见影，手指略微一撑，奥斯卡的嘴又张大了点，自然是不够顶到喉头的，但卡洛斯深知要把握当下——考虑到自己和兰多的关系，以后探索那地方的机会也不是没有。第一次都有了，第二次还远吗？
他往里顶了顶，在硬腭和舌面的夹击下，让自己畅想了会儿悬雍垂的柔嫩。
被窥视的感觉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多p的弊端。卡洛斯抬头，果然看见兰多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奥斯卡的嘴唇，以及撑大了嘴唇的东西。卡洛斯故意抽出，直到大半个龟头都脱出嘴唇，才又送进。他的经验是：如果“丈夫”想看，那就给他多看一点。
“看来他不需要硬塞，一点点鼓励就够了。”他夸了句奥斯卡。
两个Alpha眼神对撞，兰多激灵一下，呼出口气，下身不再散漫，加上去力度。“你要是想深喉，那就非得硬塞不可……他没天分。口腔后半截简直是木头，难怪爱装独立。”
“不过驯服这样的是最有趣的。”卡洛斯帮奥斯卡说了句话。倒不是他多么喜欢奥斯卡，只是兰多嘴队友可以，他一个客人，跟着附和就是不带脑子了，就算奥斯卡没长生殖腔，他也得夸奥斯卡清新脱俗，不同一般Omega。
他捋了捋奥斯卡细细的眉毛。那双眼睛又睁开来，凝视。像在辨认他是谁，透过一层模糊的泪光迷蒙。
卡洛斯叫兰多：“给我块纸巾。”
“他，有趣！卡洛斯，你都不会相信——”兰多把纸巾丢过来，又猛猛往里操了两下，卡洛斯能清晰感觉到，奥斯卡的下牙是怎么蹭过他的血管。他抽出纸巾，擦掉Omega的泪水。
“我觉得亚历克斯都比他有趣。”兰多没继续说卡洛斯会不相信什么，只低下头，草草摸了把奥斯卡的阴茎。那地方又白又软，弯垂在肚皮上，尺寸在Alpha群体里当然排不上号，但在亚历克斯那样的Beta里也算中等，放在Omega里就是傲视群雄了。
如果是卡洛斯在操奥斯卡，他肯定会好好把玩一通那里。
兰多就有些敷衍了。他只撸了几下，就去把玩底下两团不育的卵蛋，捏紧根部，让两个球光滑地凸出来，Omega可不会从中得到什么快感，这是纯供Alpha看着玩着取乐的。
奥斯卡没在凝视，又闭上了眼睛。一声不吭，跟一个公用的性爱娃娃没什么两样。的确没趣，但，这不是Omega的问题。
卡洛斯问：“他那里硬不起来吗？”
“现在硬不起来，因为他，醉了嘛。”兰多在马眼处弹了一下，奥斯卡的屁股一个哆嗦。“但是平时他倒是会硬的。只是操不硬。得晾他很久，不准他动这地方，才能被操硬，可又操不射。男O麻烦得要死。”
卡洛斯思考了下要不要说接下去的话。兰多听了可能会生气，但他不是个小性子的，不爱记仇，就算是真生气了，也冷不过两小时，因此值得一试。“要不咱俩换换位置？你演示一下他的深喉，我玩玩他的前面。”
“不。不行。”兰多拒绝得十分干脆。卡洛斯“哦”了一声，点点头。兰多长大了，学会护食了。
兰多把奥斯卡的脚踝搭上肩头，才操一下，那只脚又滑下去，他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低下头不看卡洛斯，连顶几十下，晒得黝黑的腰腹肌肉棱起，汗珠沁出一层油润的光泽，和奥斯卡挂在他胸前的两条白腿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两条大腿肉胀鼓鼓的，兰多胸口没摘的项链在中间晃啊晃。
奥斯卡吞得更深了，因为兰多把他顶得直往这边滑。他的眼睛执拗地睁着，涣散地瞧着卡洛斯。
卡洛斯觉得他认出了自己。这……不太妙。
他将手指插进奥斯卡的发间，让奥斯卡的头抬起来一点，方便自己插入。这不是口交，只能算他在操奥斯卡的嘴，但滋味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冷漠内向的奥斯卡这么一脸痴呆地任凭卡洛斯操他的嘴。如果卡洛斯像兰多一样不懂得怜香惜玉，就会捏住他肉肉的鼻头，看看他挣扎着要空气的模样。
听兰多的说法，奥斯卡的喉咙并没得到充分的开发，如果卡洛斯强行射进他的喉咙，想必他会呛到，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猛猛咳嗽，鼻孔都滴出精液。
卡洛斯的龟头突然传来轻微的压痛。奥斯卡的脸已经涨红了，他在不知不觉中进得太深。他连忙抽出，仍然托着奥斯卡的头，给他一点呼吸的空间，又抽出一张纸巾来擦掉新的泪水，熟练地安慰道：“好了，好了……你没事的，来，放松，再吃进去……对，就是这样……”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不敢太深，反复两三遍后，才试探性地前顶。奥斯卡很给面子，没多久就再次吃下了之前的深度，薄嘴唇环着阴茎前部，像朵萎缩的花。他的眼睛闭上，睫毛在山根与眉骨的衔接处投下道阴影。要是射在他的眼窝里也不错，卡洛斯想，就射在衔接处那个小碗里，玷污那张清秀的脸。
他打破沉默：“我能拍张照吗？录个视频？”
兰多犹豫了会儿，但之前已经拒绝过卡洛斯一次，这次再拒绝，太过不近人情了。确实卡洛斯现在并没有一个Omega队友来还兰多的人情，可是难道他俩今后就不一起操别的Omega了么？“可以，当然了。”
卡洛斯解锁手机时，兰多还为之前的事情做了解释：“是奥斯卡，他不会情愿的。现在毕竟只是让他吹个箫而已，要是真刀真枪呢，他一定要闹……会特别麻烦。”
“没关系。”卡洛斯说，“Omega的意见也该得到尊重的。”他放大画面，让镜头聚焦到奥斯卡的脸上，拍下Omega在眼皮下颤动的眼球、微微张合着嘬鸡巴的双唇。Alpha粗黑的生殖器从嘴里抽出，一丝唾沫牵连不断，嘴巴还张成个圆圆孔，像第三个穴似的，肉红色的内里和一粒粒小牙齿只暴露一瞬，鸡巴又填回去，Omega秀气的下半张脸被撑得完全变形。
奥斯卡睁开眼睛的话更好，随着鸡巴被塞回去，他的眼球上翻，那表情会可爱无敌。但是对于奥斯卡，总不能要求太多。
卡洛斯把视频发给亚历克斯。Alpha向Beta展示统治力的方法有很多种，当然不包括性爱，即使提出性邀请都算性骚扰。但是发Alpha和其他人（其他Omega）的性爱视频不算，又可以恰当地向Beta展示Alpha那不同凡响的性能力。亚历克斯的鸡巴绝没有卡洛斯的大。
视频已读。亚历克斯发来个中指。
操你的，我他妈的在外面！公共场合！多亏静音没有外放，否则清誉不保。
卡洛斯暗笑。他看看奥斯卡，确认Omega的眼睛还闭着。兰多的手指如吉百利蘸奶油，深深陷进奥斯卡的大腿里，正闭着眼睛做最后的冲刺，满脸的严肃、不忍。一个Alpha射精时可以苦闷得如一个圣人。他回复亚历克斯。
无所谓，没太大声音。
又问：
怎样？
物以稀为贵，要是个一般Omega，我会说口活跟个死人一样。既然是奥斯卡，那就还行吧。
你现在是不是拿左手打的字？
［吐舌］
你小子艳福不浅
你又不缺人
我知道啊可是这是车手诶？
要是梅奔允许，兴许我也能搞到点基米视频发你
但是梅奔不允许，有什么办法
卡洛斯打出“真那样算基米倒霉”，想了想又删掉，放下手机。兰多已经射了，没有成结，正弯腰，埋头在奥斯卡的大腿中，吮吸着奥斯卡的腿肉。卡洛斯能看见另一边大腿内侧，已经点缀了好几块红斑。
亚历克斯的几句话勾起了他的兴致。奥斯卡不仅不会，而且不能吐出舌头展示精液，那么就不如射在他脸上，再拍张照片发给亚历克斯。反正之后他还可以捅进奥斯卡嘴里让Omega清理一下。
兰多心不在焉地同意了。卡洛斯能够体谅，贤者时间就这样。他抽出鸡巴，快速且用力地撸着。奥斯卡小嘴里呼出的热气扑簌在他的鸡巴上。就在这时，他突然瞥见，奥斯卡的眼睛睁开了。即使是在清醒的时候，那双眼睛也惯来的缺乏神采，昏昏欲睡，此时却睁得格外地大，格外地亮，简直是熠熠生辉。
“让他射在你脸上！”兰多突然大声喊道，他站了起来，卡洛斯还是第一次听到兰多使用这种声音。Alpha的声音。“停下来！别动！”
奥斯卡置若罔闻。他望着卡洛斯，那表情让卡洛斯相信，如果他是一只猫那么他已经弓起了背，浑身的毛奓起。他从沙发上挣扎下来，摔在地上，其实之前与现在精液的影响都没在他身上消下去。卡洛斯立刻知道不行。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Alpha被Omega咬断鸡巴的案例，那也是个群P案件，当然人数远远不止三个，那根鸡巴部分完整，另一部分被Omega部分嚼碎吞下肚，事后网民评论说那Omega的肚子里全是货真价实的“精血”。他迅速提起裤子，这不是做挑战的时候。
兰多显然没搞清楚状况。他朝奥斯卡扑过去的时候卡洛斯发现他的大腿后侧原来有数条深深的抓痕，刚结痂没多久。既然他不清楚状况，卡洛斯还能怎么办？只好立马退到门口，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就算有人，队友之间安抚一下又怎么了？），把门打开半边，免得进一步刺激到奥斯卡。
不知道他俩哪个起了作用，兰多再次把奥斯卡搂在怀里，束缚住他的双臂的时候，奥斯卡没再有什么动作。他的眼神也不再那么明亮而疯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一个破风箱。
“他之前状况就不好，对吗。”这不是一个问句。
“他不听我的，”兰多的声音炽热愤怒，有着飞溅铁浆的热度，“他总是这么着——不听指令，我让他做什么，他偏不做！”
“兰多……”
卡洛斯想说，这问题可大可小，因为它不难解决，但如果不处理接下去就很容易出事。可是，在兰多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时候，他又意识到：这话还是不说的好。
兰多的眼中满是惊恐，因惊恐导致的明亮，几乎和之前的奥斯卡一样了。他紧紧搂抱着奥斯卡。控制着奥斯卡。保护着奥斯卡。这三个词是一个意思。他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在他心爱的猫抓伤了人的时候，恐惧地站在那里，把这只猫护在身后。
“他会没事的。”卡洛斯转而说。奥斯卡已经又闭上了眼睛。非常之平静，可以说一脸无邪。他的呼吸频率降低，显然待在那个用精液把他灌醉的Alpha身边感到舒适——身体上。如果奥斯卡全然清醒过来？好吧，卡洛斯真的不怎么关心。他只是有点可惜，可是，谁叫奥斯卡是Omega呢？生活对谁都不公平。
“抱歉，”兰多的手臂又紧了紧，“我本来以为这是个有效的惩罚……”
“我们之后再说，好吗？”卡洛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兰多讨论什么对Omega来说才是有效的惩罚。又或者，驯服你的队友是否真的有必要，抚慰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严格的驯服，队友又不是你的终生伴侣。或者兰多犯糊涂了。
其实之后也未必要讨论。卡洛斯觉得自己今天介入的尝试实在做得太多了，关于此事他只剩下西班牙语可说。
他跟兰多说再见，带着没射的鸡巴走出房间。一出房间门，他先给亚历克斯发过去一条“真那样可能你就倒霉了”，然后钻进外面的卫生间，给自己搓出一个高潮，射得相当不痛快。他按下冲水键，看着精液被水流带走。
嗯，不愉快的一次性爱体验。
不过有些人的不愉快是“没有很爽”，有些人的不愉快却是“根本不爽”。至少前半部分还不错。只要还能继续性爱，那总会有好的体验。他洗手，往脸上泼了把水，照照镜子，整理仪容，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