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的死不能招来怀疑,)
(他必须死得像个英雄。)
(——或者还能有其他的用处。)
最明显的是疼痛感。就像是钉子钉入他的四肢关节,肢体每个链接的部分都实打实得钝痛,稍微动一下都好像久未运转的滑轮嘎吱嘎吱卡在一起。初步判定状态的话,根据背部拉伸的状况来看,迪克猜测自己被绑在某种刑具上,仰躺着,双手和脚踝用锁链捆在一起,分别从这种刑具两侧垂下,又穿过刑具中空的下端固定在一起,悬空。他的腰部无法完全贴合在刑具表面,胯骨几乎要凸出皮肤。即便迪克的身体足够柔软,也能感受到关节有些酸软。于是身体表面接触到空气所感受到凉意时,迪克才停下挣扎手腕的动作意识到自己的制服被脱掉了。脸上存在某种这遮盖的感觉,但他不能确定那是没被摘下的多米诺面具,还是被另外套上的眼罩:他的视线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动动脑子,夜翼,秘密身份的事情可以等到脱困之后再想办法,动动脑子!这个局面发生之前是在做什么…?他找到了德斯蒙德,他们打了一架(这种人逛街是不是特别没意思,经常得撞门框还买不到合适的内裤?)然后是另外一个人,在他意识消失之前,现场还有一另一个人。一个知道他会出现,并且同时知道罪魁祸首是德斯蒙德的人——索姆斯探长。
布鲁德海文没有他的伙伴,他早清楚这一点,但索姆斯(如果真的是他)在这中间又做了什么?德斯蒙德的势力已经大到探长能为了某种利益作为同谋把他绑架在这里,还是因为警局内部腐烂的部分就有他的一份子?而“夜翼”恰好是让布鲁德海文回到以前那样某种投诚(或者交易),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他们在担心什么,快想想,夜翼,如果他死了,蝙蝠侠迟早会知道,然后介入这里。他们在忌惮蝙蝠侠。迪克对此并不意外,但依旧感到某种愤怒。考虑到自己的下落如何取决于他们对蝙蝠侠的忌惮,好像夜翼本身依旧是一个跟班,一个被派到这里探察情况的哨兵。这股愤怒起初针对蝙蝠侠的阴影,后来针对自己:他的困境意味着错估状况,意味着失败,意味着这次任务让蝙蝠侠失望了——他不确定自己的失踪会在什么时候引起蝙蝠侠的注意(关于干脆把他杀死和把他绑架之间的差别也需要再思考)——他甚至提前问过沃利,也知道德斯蒙德比以前更危险。现在思考一下他的状况能给巨汉带去什么。比起一只死亡的鸟来说,失踪的鸟的价值是什么。他的失踪同样会引起神谕的注意,最后传到蝙蝠侠耳边。那他的价值是什么?人质?拷问以得到蝙蝠的信息(或者其他的信息)?或者。迪克突然想起刚开始打算先搁置的秘密身份的问题。
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迪克重新把注意放在手腕和脚踝的锁链上。不能浪费时间。他不确定自己在这里被捆了多久,布鲁德海文还有很多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除开德斯蒙德之外,也许各种抢劫或殴打都在各个地方发生,哪怕耽误一个晚上都可能多一个人失去生命(财产、住所,还有希望。)他绷紧肌肉、绷直脚尖努力晃动来测算手铐和锁链的宽度,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更重要的一件事——
他听不见锁链晃动的声音。
他听不见。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内剧烈跳动着,震动感格外明显,但是没有声音。正常来说他现在要保持安静等到摆脱锁链,不引起别的注意,迪克咽了咽口水。我们之间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连烛光晚餐都没有就要坦诚相见了吗?
没有声音。
好吧,夜翼,新问题。迪克叹了口气。他开始移动自己的手指,只要关节脱臼就可以从手铐里挣脱。他的动作被打断了。一只手完全捏制他的两个手腕(还有脚踝),力度大到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要被压碎了。德斯蒙德的手。他在这里多久了?他一直在看自己挣扎?迪克因疼痛而发出嘶的气音,大脑飞速运转,想点什么,说点什么,喊出他的名字,问他目的,如果他现在听不见声音是德斯蒙德做的,那他一定知道自己现在的提问都是虚张声势,但或许能造成一点迟疑呢。那只手的确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摸到他的腿上,轻而易举就能握住他的大腿留下淤青,在他现在的情况下,两腿本身就被分开,所以手指在腿根的移动也很方便,某种异物触及他后穴边缘往里推的入侵感变得可怕。之前的思考完全避开了这个方向,现在却感到脊骨发寒:德斯蒙德要强奸他,而这个该死的刑具不正是变样的三角木马吗?
你知道,考虑到你的身材,更好的选择可能是一个桶。迪克摆动大腿努力想要把德斯蒙德的手挣开,或者起码能从自己身上甩下去,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连带自己的腰腹在刑具上撞击,即便如此面对德斯蒙德的体型优势他所做的反而让对方的手指更轻松撑开了他的肠道。妈的,妈的妈的妈的他不应该说这么多脏话,这不是阿福所教导出来的礼仪,但他现在确实想不到其他的词来表达他的感受了。德斯蒙德的手指比普通人的要粗很多,该死的甚至可能跟一些人的阴茎宽度不相上下,没有任何润滑直挺挺侵入到他的身体里,仿佛要把他从中劈开,疼痛感来得太过强烈,听不见也看不见的状况下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所以对方的舌头在自己胸前留下湿痕时又痒又麻的感觉也同样强烈,不论是胸肉被吮吸的触感还是手指在体内抽插的感觉都让他恶心,反胃感迫使他脑袋一歪吐出酸水。强奸他没有任何价值!那根恶心的舌头在舔他的脸!他只需要两根手指就能把迪克的后穴扯开到恐怖的宽度,寒冷的空气都能从穴口钻入其中,更宽大的、更难以容纳的某个滚烫的东西顶着入口,而德斯蒙德的手指把他的穴口扯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快思考快思考快想快冷静下来快想要怎么脱困要怎么阻止要喊出来要说要阻止要——
德斯蒙德异于常人的阴茎把他的肠道撕裂了。血液顺着他阴茎上的暴起的阴茎往下流淌,只是容纳顶端的部分就让迪克的身体颤抖不止,而德斯蒙德显然不是什么合格的性伴侣,他不会给迪克任何时间去适应(这东西谁能适应?)就一下到顶,狠狠撞进结肠口,龟头卡在里面,把他的结肠当子宫,顶撞起来回进出时勾着结肠口的一圈肉环往外拉扯,挤压着他的其他内脏。德斯蒙德的巴掌扇在他肚子上,把他被顶到变形的肚皮扇红,这一巴掌很突然,迪克完全陷入混乱的状态,大脑还没能处理与拷问不同的疼痛来源,嘴巴无力张开。大手隔着肚皮和里面往外顶的阴茎压在一起,没有一点快感也毫无舒适可言,腹部的旧伤都变了形。迪克忽然庆幸他听不见声音了,至少这样他就不用面对自己哀嚎或是德斯蒙德的羞辱。视觉和听觉被剥夺后,要判断德斯蒙德的下一步变得困难,除了体内把他撞到要散架的阴茎,迪克根本不能确定他的牙齿会咬在什么地方或者他的手又会捏住他的什么——德斯蒙德掐住他的阴茎根部,故意用能引起快感的方式帮他撸动起来。汇聚在腹股沟的快感被肠道内的疼痛击溃,茎身每一次都能压着前列腺,那部分突起的肉都被阴茎扯平,于是持续不断的快感跟疼痛彻底混在一起以至于迪克无法分清脑袋里一层一层的雾气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被整个搅乱了,这股快感太脆弱,被疼痛淹没却又如影随形。
他甚至说不出话(即便他本身就听不见)
然后是窒息。
德斯蒙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盖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几乎要把鼻梁骨也折断),呼吸完全被隔绝,所有的一切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氧气很难从气管渡到肺里,太阳穴阵阵发紧,几乎要从下面把他完全通穿的性(这根本不能被称为性)让他被迫仰起头、嘴巴大张着,眼球翻白,口水完全呛在喉咙里,他的喉咙好像也要断了。德斯蒙德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全身上下都已经麻木,在刑具上抽搐起来。咕呃、呃——
精液冲刷在他体内,甚至能顺着肠道往上穿透。迪克几乎认为这股胀满他身体精会从他的嘴里被吐出来。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放下来的,不记得自己被摆成什么姿势,更不记得德斯蒙德在他体内射了多少。他的大腿只能维持张开的姿势,后穴一塌糊涂,精和血被之前的性交捣成粉色的沫子,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出。手铐锁链被摘下来也根本动不了一根手指,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躺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
意识回笼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能够听得见声音了。眼罩还在他的脸上,迪克试着抬起手摸了摸,还是他原本的面具。德斯蒙德没有探查他的秘密身份。他接着摸索起自己的身体,依旧赤裸,但并不是被舒服在三角木马上,脚踝上横着镣铐,脖颈上也有一个项圈。他还是看不见,只能摸索着找到墙壁,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站起来。他评估自己的状况,手指骨折,左肋有骨折现象,但被包扎过。脑震荡,肠道撕裂,大腿肌肉拉伤。都不算很严重的问题。迪克深吸一口气。但还是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他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摸到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器官。不该属于他,不该在这里:一个女性生殖器官。什么。那是什么。迪克的大脑一片空白。德斯蒙德没有杀了他,没有探究他的秘密身份,只是把他关在这里,把他当一个飞机杯?甚至给他装了一个女穴?为什么?那有什么意义?为了羞辱他?
几分钟没人看这婊子就开始自慰了。一个声音。
他还没玩过自己的逼呢。又一个声音。
迪克摆出防御的姿态转向声音来源,他尽可能让自己忽略对方话中的羞辱成分。没听过的声音。可能是德斯蒙德的手下,或者更糟。他不能排除德斯蒙德把他甩给其他有这些糟糕需求的人。人声靠近他,呼吸也更近。人的感官是很奇特的,当一个人的视觉被剥夺,他的其余感官就会更加努力工作,于是通过听觉判断,迪克很轻松就能找准这两人的位置,抬腿、侧踢,用拳头打击其中一人的脸,放低重心去绊倒另一个人再以腿绞的方式让他失去反抗力。然后是电流。强烈的电流。从他的项圈里传出,迅速蔓延全身。迪克的身体被麻痹,双腿放松控制,反而被那人抓住他的大腿、舌头舔到他腿间那个崭新的器官上。这种快感让他无所适从,电击后慢慢恢复力气的身体被迅速压制,他被压着跪在地板上,臀部抬高。被他击中脸的人骂骂咧咧说着婊子贱人,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刚才舔了他阴唇的那个人坐在他身下把他的腰拉低,让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阴部,舌头左右来回舔舐阴唇。迪克被脸上的疼痛和下体古怪的舒适搞得无所适从,他朝面前的人龇牙,却被拽着头发仰起头。
如果你想被操了随时可以呼叫,不用像以前那样晚上在街上找人了,Night-Bitch——
迪克猛地抬手从下往上打中他的下巴,他发誓自己听见那人下巴脱臼的声音了。还没等他继续下一步动作,脖颈上的项圈又一次发出电流迫使他在电击下失去力气倒下,电击强度比刚才更大、持续时间也更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声嘶力竭似的,最后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消散。有什么抵住他的尾椎骨,冰凉的。又是电击。他身下的人把电击棒对准了他的尾椎骨。电流传遍四肢百骸的同时始作俑者已经手嘴并用侵入他的阴道又咬住阴蒂不断吮吸,等电流消失的时候他已经在括约肌失控和快感刺激下尿了出来。他倒在那人身上,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变得松弛,对方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他脸上,对方的舌头和牙齿还在折磨他的女穴,水声咕叽咕叽在房间内响得可怕。
他妈的,我的牙掉了。被他打中的人应该拿着项圈的控制器,他甚至用那个遥控器拍打迪克的脸颊,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这管不住撒尿的婊子。
迪克意识到自己因为下半身失控的快感在呻吟,但又在侮辱性的称呼下闭上眼。又是一巴掌。他的脑袋嗡嗡作响。那个执着于吃他女穴的人也离开原位,抓着他的腰胯让把他的臀拉到自己的阴茎前磨蹭。两条狗。阴茎打到他脸上的时候后面那个阴茎也贴着他的阴唇操进他的两条大腿。德斯蒙德阳萎了吗,我不记得有咬断他的东西,怎么不亲自来操我?
他的嘴被拉扯着往一侧咧开,阴茎打在他的鼻梁上,又打到他的嘴巴上,龟头在他嘴角来回磨蹭留下一串水痕,独属于生殖器的腥臭让他下意识往旁边侧过头,又被拽着头发拉回来。他身后的人抓着他的腰胯不断挺动,阴茎在大腿肉里挺动,两瓣阴唇像是亲吻一样依附在茎身上,在它的动作下被磨到皱起甚至红肿,从他腿间进出的阴茎又在挤出大腿时和迪克自己的阴茎碰在一起。大腿根部被蹭到破皮也压制不住阴部的快感。好恶心。迪克几乎要吐出来了。面前的人还在用各种词汇骂他,在他的脸上磨蹭阴茎,最后扯着他的舌头往外拉、把龟头抵上去。敢咬下去你就死定了。那个人威胁到。迪克没有回应,张开嘴,老老实实含住他的阴茎,舌头垫在下面。他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历,也的确不想服务对方,所以只是含住,没有咬,也没有舔。这种行为在对方看来像是一种挑衅,他的手松开迪克的头发、摸到他的后颈。迪克的身体本来就在后面那个人的冲撞下摇摆着,后颈被压住之后他的整张脸都埋到对方的阴毛里了。龟头直抵喉咙,把他的喉腔也当成阴道,口腔黏膜的湿滑成了阴道内的体液,反胃时蠕动的喉咙内壁让阴茎更快往内侵入。迪克的脸颊因此而鼓起,那人又在他脸上打了一掌,脸颊火辣辣地疼,巴掌隔着皮肉似乎也打在那根阴茎上,在他嘴里弹动。
他被又被拽着头发拉开的时候大概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了,对方的阴茎遮住他的大半张脸,故意握着根部让阴茎在他脸上拍打,伴随着几句颠倒重复的婊子,把精液射在他脸上,挂在多米诺面具表面,顺着他的鼻梁往下。他身后操他大腿的人也掰开他的后穴,龟头挤入穴口把精液留在里面,又抵着臀缝磨蹭。好极了。迪克皱了皱鼻子。没有听见什么东西被放下的声音,所以遥控器和电击棒应该还分别在两人手中。自己面前这个喋喋不休说着侮辱的话,这种行为通常表现在那些有自卑感的人面前。嗯,侮辱性的语言和动作是在彰显自己的权利,大概率在团体内处在低位所以迫不及待要表现自己……而后面的人透露出来的信息不算很多。话很少,对性的沉迷度更高。简单的特性总结。迪克舔了舔嘴巴:你知道,我还没做好准备当一个恋童癖。
什么鬼?他面前那个人很疑惑。
恋童癖。迪克解释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拉着手坐到后面那个人身上,阴茎在他背后磨蹭,但始终没有进入。手被放开的时候他伸出一只手,手指比成一个环形抵在嘴巴面前,舌头从手中圈成的圆里吐出来。刚刚我给一个儿童口交了不是吗?嗯,也许你得找一个更好的性教育老师——
这么欠操?恼羞成怒的语气。
就是这样。迪克想着,挺起腰主动握着身下的阴茎往自己后穴里进入,发出沉醉的呻吟声:不确定,但我要找床伴的话肯定会找像他这样的。
他被拽着头发(真的很痛)从那个人身上拉起来。
要发火出去发,你打扰我了。后面那人站了起来把恼羞成怒的人推开。
迪克顺势往地上一倒,在他们的争执声中根据声音判断两个人的位置分别在什么地方,等待,等待,判断,两三句挑拨——然后抓着他们的后颈把他们的头撞在一起(对不起了先生们!)——用电击棒(他在等待时机的时候偷走的)对准其中一个的后腰打开开关,最初他们说话的声音来源跑去,把电晕的人扔给另一个。门把手,没上锁。他打开门,往外跨步——
被一只大手推回房间。
德斯蒙德。
你选的人心理素质不太行,需要帮你预约心理医生吗?或者男科医生?迪克把拿着电击棒的手背在背后。他看不见,不知道德斯蒙德此刻的表情,但他知道这个电击棒的电量对德斯蒙德来说微不足道。或者他可以考虑帮德斯蒙德绝育(用电击棒)
看来还是不能让你听到太多。德斯蒙德一把抓住了迪克的脖子(还有大半张脸)把他提起来。他想起德斯蒙德抓住他的时候也是这样把他拎起来,气管被压迫,呼吸被阻隔,头晕目眩,同样的错误。迪克把重心全部放在腰上,高高抬起腿缠绕在德斯蒙德抓住自己的手臂上,借用巧劲打击他的麻筋位置迫使他松开力度,同时扭动身体落到地面,举起电击棒对准他的下半身打开电流:我提前帮你治疗了,不必客气!
他听到德斯蒙德的怒吼。
项圈的控制器不止一个。他早该料到的。
又是疼痛感。意识全都雾蒙蒙的,慢慢变清晰。还是看不见。迪克试着发出声音。好了,他现在回到起点了。不能从视觉来找到线索也不能通过声音分析状况,好极了,他天生就是一个聋哑人,要解决被绑架的问题简直轻轻松松。也许蝙蝠侠要对罗宾加设假如你瞎了聋了哑了同时出现该怎么办,哦,他知道一个好办法——关禁闭,或者解雇。迪克挪动了一下身体。他的手背上有针孔,不知道注射了什么。迪克还注意到他的耳朵里多了什么,像是耳机,一部分固定在耳夹上避免掉落。他之前听不见声音也是因为这个吗?当时的状况让他想不起更多信息了。蝙蝠侠教给过他计数的方法,但现在明显不起作用:他被带走的时候就已经分不清时间了。从他自己身体恢复状况来看,起码有三四天了。芭芭拉有没有联系他?她发现自己失踪了吗。她知道自己和布鲁斯的关系有点僵持,但是失联时间太久也会去联系布鲁斯。不。等待救援只能是备用方案。他现在还能做点什么,还能。迪克低下头。还能做点什么…?让自己下一次被操的时候尽可能少点受到伤害?还是让自己下次醒来别发现多了个子宫?
…
迪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天杀的德斯蒙德改造他身体的时候不会真在里面装了啥吧。
可惜生育能力还需要测试,毕竟是人造子宫。声音直接在他耳朵里深入脑中。
我草。迪克分明骂出来了,但还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迪克抬起头,试探性往前摸索。
德斯蒙德抓住他的手。
他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子里响起。防止脱落的耳机。这个耳机让他只能听见德斯蒙德的声音,只能听见德斯蒙德说话的声音。迪克往后退缩,却撞到另一个人的怀里。这里还有人。不止一个。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在房间里摸索,德斯蒙德的笑声在他脑子里响起,但没有制止。他撞到很多人,他们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们抓着他推来推去。他摸到输液架。摸到三角架。摸到录像机。摸到什么…?
录像机。德斯蒙德好心解释。你知道自己前两次的表现有多好看吗?你猜蝙蝠侠对你的视频打了多少分吗?
什么?
……
什么?
那是什么?
迪克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寒意遍布全身,维持站立的力气都差点消失。
蝙蝠侠看到了。
蝙蝠侠看到了。
蝙蝠侠看到了。
你——!迪克朝德斯蒙德的方向冲过去,被许多双手同时拉住,压在地上,他听不见这些人在说什么,看不见有多少个,他们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脸颊,胸口,脊骨,后腰,臀缝,女穴。他们拉扯着迪克的身体,像是要把他拆解,嚼碎骨头那样吃掉。你做了什么?你给他发了什么?罗兰德——
阴茎在他的后腰上顺着脊骨磨蹭,在他脸颊旁边挤到他的面罩下,在他的嘴边对着他的嘴巴冲撞,甚至在他手心、在他的腿弯。好恶心。迪克感觉自己大脑内的一切都在旋转。德斯蒙德的声音也变成旋转起来。
我们做了一笔交易。
他十分慷慨,所以我不需要把你卖给其他人,也不会把你的视频公开。德斯蒙德用鞋尖挑起迪克的下巴。即便他看不见也能追踪到对方的视线。德斯蒙德以自己的视频威胁了蝙蝠侠。具体的内容是什么?让蝙蝠侠远离布鲁德海文,否则把他的视频全部公开?考虑到他的面具还在脸上,也许秘密身份同样是其中一环。最可能的状况是德斯蒙德用作威胁的不止是视频,还要带着他的秘密身份一起曝光。嗯,如果没有秘密身份那部分的话,夜翼的视频曝光也能保住迪克·格雷森的身份,进一步保护蝙蝠侠的秘密身份。但这其中如果有秘密身份的部分,那就得多考虑一下了。假设他真的已经发给布鲁斯了,那蝙蝠电脑一定可以追踪到视频地址再删除。除非德斯蒙德设置了追踪到入侵就自动释放视频的程序(他会用特殊电脑吗?迪克实在想不到这位巨汉握着鼠标敲键盘的样子)那也不应该难住蝙蝠侠,只是需要多花点时间。迪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并且德斯蒙德向蝙蝠侠敲诈了一大笔钱。蝙蝠侠可以追踪到视频,蝙蝠侠可以找到他,只是需要时间。只是。
…只是他看到了视频。(但他不能确定德斯蒙德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在无数双手(还有阴茎)的簇拥下被送上高潮。一个人结束又一个人进入。他们给他的阴茎内塞入了尿道棒,刺痛让他几乎觉得自己的性器会烂掉。他们拧他的乳尖,拉长,捏扁,用某种夹子加在上面,吊着重物垂下,乳肉被拉扯的痛感同样让他龇牙咧嘴起来。还有湿漉漉的亲吻(恶心)。他在这群人当中像玩具一样被传来传去。看不见,听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会从什么地方开始触碰他,全方位去防御、去戒备,也只能让紧绷的神经因为被侵犯变得脆弱,变成恐慌。他们让他在房间里逃窜,推着他,拉着他,牵狗一样把绳子勾在他的项圈上,一个人在后面侵入他,另一个人拉着他在地上爬行。电击棒电在他的后腰,电在他的胸口,甚至到满肚子精液后他们把夹子夹在尿道棒的顶端,又夹住他的阴蒂(已经红肿到无法被阴唇包裹了)。某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迪克从没想过自己在面对酷刑都能面不改色的心态,在这个情况下忍不住喊出求饶:电流刺激着他所有最敏感的地方,通过那个夹子。快感消失殆尽,只有数不尽的疼痛还有麻木,他躺在地板上抽搐起来,淫水从阴道往外喷出,连脚趾都完全绷直了,被尿道棒堵住的阴茎无法射出精液或排尿,精液回流带去的晕眩让他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膀胱内残留的液体只能通过女穴的尿道跟潮吹出的水混在一起。电击停止的时候他还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稍微碰一下就会抽搐起来。阴唇向两侧拉开,两根阴茎同时挤到穴口。本身就是新加的器官,阴道比正常阴道都要窄小,在之前操弄中已经撕裂出血,现在同时容纳两个更加难以忍受。
不会停下来。永远也不会停下来。
德斯蒙德在他的脑子里说话。
他夸赞他的身体,夸赞他的能力,夸赞他的意志。
蝙蝠侠会失望的。
所谓的人造子宫不知何故跟他的身体融合程度很高,几乎像是本身就存在的,阴茎毫不留情撞进宫腔,勾住宫腔肉环冲撞,甚至要从阴道内脱落、又被顶回去。迪克真的很庆幸他的面具还在脸上,虽然胶已经黏到面具下的皮肤开始有些红肿发痒,但这个面具让他不至于露出太难看的表情。他们把快感和疼痛一起强加给迪克,让他的大脑逐渐模糊这两者的概念,一巴掌扇在脸上的疼痛都可能被他的脑子理解为快感。疲惫了就换人,都想休息一下就把玩具插在他身体里,杂七杂八,七八个跳蛋把阴道都塞满了顶到宫口,两个假阴茎也塞进去强烈震动。小腹酸软无力,眼睛也睁不开,不知道第几次被逼迫到生理泪水滑过脸颊,悬空在某人的怀里或者被踩着背压在地板上。没有声音,没有视线,迪克找不到一点可用信息来拯救自己。他们留在他体内的不止是精液了。数不清是第几个人第几次抬高他的臀部让他双腿完全在他的脸颊两侧,精液淫水因为颠倒的姿势顺着他的腹部流到他的下巴上。泄精之后软下去的阴茎还在他的阴道内,与精液不同的液体冲刷着阴道壁,全部堆积在他的肚子里。
一个厕所。
一个妓女。
去你妈的。迪克被拉起来的时候对面前的人(随便谁)啐了口唾沫。然后被抱起悬空,身体几乎叠在一起(他敢肯定这群人会夸他的柔韧性,当然这对现状而言并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房间里弥漫着性的气息,精液、尿液、汗水,全都混合在一起。现在还多了香烟的味道。时间已经过去不知道多久了。五六个小时,还是七八个?他中途晕过去了几次,又被操醒,说不定已经是第二天(或者更糟,第三天,第四天,他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没准这批人都换过了。他晕晕沉沉被人抱着一边操一边走。与此同时他们还给他喂下什么东西。维生素,营养剂,免得他死了,还是给他加了点催情药?这次移动直线距离似乎比之前移动得要多。另一个房间?还是他们出去了?他被扔在地上,身体撞击地面忍不住痛呼。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自然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声音听上去是什么样的,但从面前又塞了根阴茎来看,应该还算好听。这里比外面凉,地板更滑,有点湿润。迪克靠着墙壁坐起身体。水柱直愣愣打在他身上,水压对他现在格外敏感的皮肤来说大得过分,刺痛着,冰凉的。迪克被水冲刷,因为寒冷而哆嗦着,两条腿被拉开成一字马贴到墙上。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水柱在冲刷他的生殖器官。阴茎酸软胀痛先不说,阴唇被刻意分开,水打进他的阴道里把里面的淫水打出泡泡往外流淌。他们在清洗他。就像清洗一个道具一样。水压毫不留情给他本来就撕裂的阴道造成更多伤害,手指抠挖着把里面的残留物全部挤出来,又有人踩住他的肚子来辅助这个清洗过程。迪克始终埋着头,头发湿漉漉,一条一条垂在他面前,水流和眼泪融在一起挂在他的脸颊上。他们用毛巾把他擦干(这是迪克没想到的),和刚才一样的距离,正常跨十七步,直行,浴室里有风,所以有窗户。如果考虑抱住他的人和他之间的体型差异,对迪克来说可能是二十步左右。迪克被留在原地。他他记着刚才的方向走了七步就碰壁,手在墙面摸索,触碰到连接处不同的材质。这是一扇门。从他现在的位置到浴室靠窗的墙还剩十三步,差不多八米。如果浴室是作为这个关押他的房间内的另一个房间,八米的距离有些大。但如果是出去之后对面还有一扇门进入浴室,那不足八米就靠到墙壁,而他双腿被分开的同时两边还有其他人,所以房间的宽度至少有三米。去掉门与门之间通道的距离,好吧。迪克深吸一口气。还需要一些信息。
他没有休息时间。德斯蒙德的声音在迪克脑子里响起。他夸赞他的耐力,把他抱起来(他不会看清自己刚才的动作了吧?他知道自己在计算距离吗?)直行。直行。以德斯蒙德的步数计算跨步只有十步,迪克悄无声息伸出手。他摸到了门的边缘。他所在的那个房间至少有长八米。所以刚才的五米距离,在一个房间本身八米长的情况下套间内的浴室不会有五米长,所以那扇门通往意识之间可能还有一个两米左右的小通道。两扇门。大概率设置了两种密码来防止逃脱。他算着接下来的步数,向右转弯,右转弯,直行,停止,上升。德斯蒙德把他带进电梯。又是直行。一个桌子。木质的,上面有纸张特有的味道。办公桌?他不知道德斯蒙德把他带到疑似办公室的地方有什么意思,但他直觉不是好事。他被德斯蒙德塞到桌子下面,后者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他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打在迪克脸上。
好吧,光顾着算数,差点忘了他是被招来当性奴隶的,没有双休没有假期也没有五险一金,甚至没有劳动合同,他现在需要一个律师。阴茎又在他脸上打了两下。迪克张开嘴。他没听见其他的声音,德斯蒙德应该切断了链接。也是。他们还没关系好到可以分享彼此的工作心得。德斯蒙德的阴茎很难被完全含住,光是把龟头塞到嘴里他就感觉下巴发麻,只能用手捧着茎身,用舌头舔舐上面的褶皱。并不好闻,他也不打算习惯这个味道。他之前是怎么把这牛东西塞到他屁股里面的?再说一次,迪克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历。之前那些也只是把他的嘴巴当阴道使用。他没信心自己可以被德斯蒙德这样对到还不会气管破裂而亡。不知道是不是说出口,德斯蒙德的阴茎以极其羞辱的方式在他脸颊拍打,然后离开,拉着迪克从下面出来。他不知道办公室有没有其他人,抿起嘴,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警觉起来。耳机滋滋作响,德斯蒙德的声音重新出现。见见我的合作伙伴们,夜翼。迪克吞了吞口水,他握紧拳头,被德斯蒙德拉住项圈压在自己身上。德斯蒙德握着他的腰让他坐在他的龟头上,两瓣阴唇被分开,他的阴茎疲软垂下。他自己送上门来得。我送了他这个礼物。德斯蒙德对其他人介绍。他的让迪克往下坐,把他的龟头吞到阴道里,手指挑起阴茎又掰开阴唇露出红肿的阴蒂。迪克察觉到有许多呼吸喷洒在他的阴部。德斯蒙德的话里并没有透露出其他人的身份,要获取信息可能还需要努力。那些都不是重点。
迪克的确看不见,但不代表他不会在意识到有人注视自己阴部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这和之前被许多人推来操去不同,他们是持续不断的在行动,现在却好像把他架在火上烤,何况些人大概率还有一定的地位,甚至可能是警察。他有些难为情,动了动身体,试着把腿并起来,却被一只手摸着大腿掰开。不是德斯蒙德的手。另外一只手摸着他的阴唇,拧着阴蒂转了一圈。本身就敏感的地方在之前的多次虐待下根本碰都不能碰,疼痛自发性转化为快感迫使迪克弯下腰喘息。他的小腹开始痉挛。他感觉自己像观赏品一样在被点评。这种缓慢的心里折磨还不如把他重新扔给那群人操。他听见德斯蒙德的喟叹声。在他脑子里。
这不是什么好的苗头。
德斯蒙德抓住他的腰,按着他直接坐下去。阴道内的软肉全都缠绕在茎身上,不断收缩努力适应,但阴道依旧被撕裂开,血液往外渗出,腹腔的其他内脏全都被挤成一团,还有他的子宫也被贯穿似的往上顶,宫腔根本无法容纳。这些疼痛或快感在一瞬间同时迸发,迪克的思维直接断片,仰着头,嘴巴张开,尖叫。他想从这种酷刑中脱身,太多了,太满了,太涨了。还不如把他重新扔给那群人。迪克含糊不清叫着,被当成飞机杯套在阴茎上,一下一下顶撞让他歪着身子找不准重心,可身体完全被钉在阴茎上,两条腿试着努力蜷缩起来缓解腹部的拉伸感却被另外的人握住脚踝拉开。别急,晚上你还会跟他们见面。德斯蒙德回答。该死,他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迪克在心里腹诽。他不敢去想又开始一场一场的轮奸,他只想从这里离开,就现在。他仰起头又低下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崩溃太明显,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挂在下巴上,舌头也吐出嘴巴,耷拉在嘴角。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刚从被轮奸的情况下结束还不到一个小时。他的身体没办法承受更多了。手在他的身上乱摸。他们抚摸他的脸颊,用可怕的温柔让他下意识眷恋,跟着凑上去,接着一巴掌把他打回现状,钉在德斯蒙德异于常人的阴茎上经历高潮。一次一次的高潮。他甚至近乎脱水。他不记得自己到目前为止吃过东西。哦。迪克后知后觉手背上的针孔可能还有液体营养剂。而他们喂给他的可能也是某种维生素。他们没有恋尸癖,值得夸奖。
他的阴茎被德斯蒙德堵住,新的高潮被生生截断,这让迪克有些茫然。他掰着德斯蒙德的手试着解放自己,甚至顾不上有其他人在看。别动。德斯蒙德完全把他当成一个鸡巴套子把玩,手指抠弄起迪克的马眼。他快要被逼疯了,阴道内的水已经像失禁一样往外喷,阴茎却什么也做不到。放开、放开,德斯蒙、罗利——迪克胡乱喊他的名字。他需要释放。他需要两边都达到高潮。被尿道棒长时间堵住而差点坏掉的记忆近在咫尺,他还记得他们抽插起尿道棒折磨他的尿道让精液只能一点一点溢出,始终达不到释放的爽感。迪克把所有的想法都抛开,不去想房间构造,不去想有那些合作伙伴,他只想要普通、正常地释放。
现在射吧。
德斯蒙德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他的手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松开。精液像小喷泉一样往外喷出,溅得到处都是。迪克只能听见德斯蒙德的声音。德斯蒙德在夸赞他。德斯蒙德在夸赞他。德斯蒙德把他交给了办公室内的其他人。
办公桌。木质的。上面有文件。迪克被他们推在桌子上,双腿大开,身体酸软无力,全凭这些人使用。他们比之前的人少,可能只有三四个。更温和一点。绳索穿过他的身体,缠绕,缠绕,他的双手被捆在身后,绳索穿过脚镣把他的两腿分别绑起。他被悬挂在半空中,手腕脚踝处的绳结都挂在挂钩上,迪克甚至没办法去思考办公室为什么会这样的情趣角落。鞭子打在他身上,上面有细小的倒刺,又疼又痒,连骨头都麻了。德斯蒙德程这些人为合作伙伴,说不定夜翼之前打断过他们的某些行动呢。短鞭,木棍,这些东西轮流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迪克宁愿他一直经历这种折磨,至少更好接受。直到皮鞭磨蹭起他的阴部,然后重重扇在他的阴蒂上。他身上的肌肉全部绷紧,脆弱的阴蒂火辣辣得疼,本身就经历过电击之类虐待的阴蒂现在只是暴露在空气里都残留有延绵不断的刺激感。不要了。迪克的阴部又挨了一鞭子。不要了。不要了、。他的脑子真的要坏掉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为什么针对义务警员的绑架会变成性虐待?
享受这个。德斯蒙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面。
好痛。好难受好恶心。
享受这个。德斯蒙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面。
不行。太多了太过了一直停不下来在高潮。
享受这个。德斯蒙德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面。
迪克哭着接受了新的精液。
他有时候在最初的房间,昏昏沉沉靠着墙,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总有人在房间里。总有人在使用他。他要做的只是接受(这通常会让折磨更轻一点,没那么痛。虽然疼痛也变成快感了。)有时候他在浴室。冷水冲刷他的身体。如果对方想的话,水管还会直接侵入他的体内开始冲刷。有时候他在那个办公室,跟德斯蒙德,跟德斯蒙德口中的同伙。这种时候会更难熬。他们大多都只是想要折磨夜翼而不是索取性。但性同样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们享受烟头灭在夜翼阴蒂上时他爆发出的尖叫(现在他习惯了,可能只是会呜咽),他们享受用拳头击打夜翼的身体,甚至侵入阴道或肠道,然后看清夜翼的肚皮鼓起他们的形状。只有德斯蒙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只有德斯蒙德会夸赞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发现,当德斯蒙德确认迪克听见现在射吧就会射精,听见现在尿吧就会失禁,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做出反应之后,迪克意识到这两句话被录制加入控制项圈的遥控器内了:他在最初的房间里,被推搡,被传递,没有德斯蒙德,但他的声音还是在自己的脑子里响起,即便迪克还没有达到高潮也会在听到指令的时候射出来,哪怕最后滴着水什么也射不出来这种声音也在他脑子里回荡。他在地上,或者某些刑具上,精液尿液滴滴答答全部喷在地面,紧接着就是有人凑上去咬住他的阴唇舔舐。甚至在插入尿道棒之后发出指令只为了看他无助挣扎起身体的丑态。
只有德斯蒙德的声音。
德斯蒙德夸赞他做得很好。给他安排定期的医疗检查。给他注射营养剂。给他奖励一些薯条,可乐。他甚至给迪克带去新的面具让迪克自己更换(他意识到自己摘下面具也看不见)。他掰开迪克的双腿让他忍耐。他在迪克(夜翼)的大腿根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用烙铁。
他获得了在他房间那个楼层内自由行动的权利,和穿上衣服(一件手术袍)的权利。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他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突然抓着他按在墙上或地上。迪克第一次走出房间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计步就被压在地上,遛狗一样牵着他走到某个桌子面前,又被放在桌子上表演自慰。或者被塞到谁的桌子下面口交,被当成踩脚凳,更有甚者在盆栽旁边装了炮机把他钉在上面取代盆栽充当装饰,淅淅沥沥流了一地的水,恳求路过的人让他射,然后因为太吵被塞了假阳具在嘴里,又给他塞了尿道棒帮他解决没有指令射不出来的困境,最后完全陷入昏迷在地上抽搐。迪克花了三天(或者四天)的时间才确认这层楼没有女性,以及这层楼的大体构造。如果不是总会被人拽着头发压在桌上操到昏沉,他可能会更快记住这里的构造。他也试过喊超人来帮忙,最终只是让他确认这里注了铅。他没有待在这里的具体时间,但肯定足够久了。久到蝙蝠侠肯定可以解析视频地址并解决威胁了。
蝙蝠侠为什么没能做到?
蝙蝠侠为什么不来救他?
他让蝙蝠侠失望了吗?
布鲁斯对他失望了吗?
现在不能想这个。迪克数着心跳算起时间。他的确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是从某一刻开始固定锚点计算就能排出新的时间表。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自从他开始盘算时间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月了。而他还不能确定那之前的时间。自从他获得这层楼的自由行动能力时他就开始计算。最开始的计划是从房间的浴室出发,现在他有了一个更好的计划。按照他的计算和几次确认,现在这个时间点这层楼只有四五个值班的,今天轮到那几个体型都和自己差不多,力度不大,喜欢围在一起。迪克提前在他们身上留下印记(盆栽里的花粉。适应了没有视力和听觉后迪克开始训练自己的嗅觉。)迪克从自己的房间离开,悄无声息把自己隐藏在黑暗里,根据味道避开他们(他没有把握能同时击溃他们而不被电击),从楼梯往上。德斯蒙德把他的文件都储存在一个u盘里,他曾经让迪克咬着u盘被操:这个u盘被破坏的瞬间就会把里面的视频公布出去。迪克只能忍着。当他忍不住松口让u盘掉落时,他脑子里的声音就接通了视频。他自己的声音。他的呻吟他的哭喘还有他下贱的哀求。跟德斯蒙德的夸赞一起回荡在他的脑子里。迪克打断自己的思维。德斯蒙德每次都坐电梯,上升,没几秒,迪克按照速度算出楼层,数着步数,从牙齿里取出短针翘开锁。他找到了u盘。迪克不确定德斯蒙德有没有备份,但现在只能先这样了。他重新跨进楼道,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他的心跳加快。
他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朝着大门往外奔跑,离开这栋楼,离开这里。他推开门——
德斯蒙德把他抓住。
我养了你这么久,是条狗也要报恩,夜翼。德斯蒙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大门重新被关上,他又要回去,他又要经历停不下来的地狱。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需要离开这里,离开这栋大楼,他在德斯蒙德怀里挣扎,他死死攥着u盘不松手,他必须赌一把,赌大门还没有关上,赌他的声音可以传递出去,赌他所能发出的是最大的声音。他在德斯蒙德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之前大喊:
超人!!
迪克在柔软的床上醒来。u盘还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嵌入肉中,把掌心磨破了皮。固定在他耳朵上的耳机被拆了下来。但他还是听不见。听不见,看不见。为什么?如果不是耳机让他听不见,那是什么?如果不是有控制器,那他为什么能听到其他人发出德斯蒙德的指令?如果不是这个耳机那他是?他真的听不见了?——或者他没有获救。德斯蒙德彻底毁掉了他的听觉(就像他毁掉了他的视觉)?他的呼吸愈发急促。面具也没有了。德斯蒙德摘掉了他的面具,他的秘密身份暴露了,蝙蝠侠的秘密身份也会受到威胁——就因为他试着逃跑所以德斯蒙德改变计划了吗?他上传视频了吗?可u盘还在自己手上?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吗?他摸到手背上有输液针。上次也是。上次他在没有提醒的情况下输液时,醒过来自己就多了套器官。这次也是?所以德斯蒙德摘掉了耳机…?所以以后连德斯蒙德的声音也听不见了?他什么也听不见?他慌乱起来,抠着手背上的胶去拔掉针头。这时候才知道房间里进了人。对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拔针(可能血回流了?有点痛?迪克不在乎了。)他挣扎,反而抓住对方的手。可能是德斯蒙德的医生,他需要见他,他需要听到德斯蒙德的声音。他做擅长的,在过去几个月里最好用的方法:迪克抓着他的手腕努力凑过去找对方的身体、颤抖着去摸索对方的裤子,他凑上去,他道歉,他需要听到点什么,他需要德斯蒙德的声音——
他被躲开了。那个人撑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好像迪克身上全是细菌一样。
为什么?这不是他们想要的吗?他现在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了?因为他逃跑?为什么?还是因为他已经太脏了?哦,哦,这是一个医生,他可能不喜欢妓女?那他还能做什么?他还能做什么来找到德斯蒙德(找到声音?)
一个柔软的、熟悉的玩偶被塞到他的怀里。闻上去让人安心。迪克的大脑忽然停止运转。他终于冷静下来,重新思考。柔软的床,温馨的气味,温暖的房间。有风。有窗户。u盘没有被拿走。他的面具被摘下来了。耳机也摘下来了。这个人推开自己的动作并不重,不是厌恶,是恐慌。还有这个玩偶。这是。
齐特卡。
……
……
…布鲁斯?
他落入一个温暖的、熟悉的,等待了很久的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