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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31
Completed:
2025-12-31
Words:
15,989
Chapters:
4/4
Comments:
2
Kudos:
26
Bookmarks:
8
Hits:
665

【哈德/待授翻】She told me to come, but I was already there 她呼唤我,而我已在

Summary:

“你他妈在搞什么?!”她一从睡梦中惊醒就吼道。
“别喊,宝贝——”
“去你的,我偏要喊!”她抄起枕头砸向他,“你知道被个惊慌失措的一年级生吵醒是什么感觉吗?知道拖着你这死沉的身子回地窖多费劲吗?那群废物连个该死的漂浮咒都不会!”枕头又狠狠砸在他胸口,“我他妈在所有人面前强忍着不哭,结果守在你床边哭了好几小时——鬼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他揉着伤疤嘟囔。

 

Series: Part 7 of Got a Tale to Tell
《有个故事要讲》系列之第七部
蛇哈德妹青春恋爱物语

Notes:

标签:Hogwarts Seventh Year, Book 7: 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 Alternate Universe, Slytherin Harry Potter, Harry Potter is Not the Boy-Who-Lived, he is but he does not give a fuck about it, Harry Potter is a Little Shit, Female Draco Malfoy, Draco Malfoy is a Brat, Draco Malfoy is a Little Shit

作者说:

最近沉迷的蠢萌蛇哈AU系列七年级!
以防你们没注意到:这依然是性转版德拉科
英语并非我的母语也没有经过校对,如有错误都算我的
感谢阅读!

Chapter Text

第一章 Part 1

哈利正窝在沙发上看书,壁炉突然蹿起绿光。一转头,只见德拉科跌跌撞撞摔进屋里,脸上还挂着晶莹泪珠。

他冲过去抱住她,泪水迅速洇湿了他的衬衫。“他杀了那个女人,哈利……就在我们吃晚饭的时候。”她抽噎着说,“爸爸就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说着,她又打了个哭嗝,“……他抢走了爸爸的魔杖。”

哈利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

“为什么我们会被邀请?”哈利在卧室里喊。

德拉科边往耳朵上戴他一年级时送她的那对耳环,边走进来:“芙蓉……她最近过得有些艰难。见到熟人应该会好受点。看起来不奇怪吧?”她走到穿衣镜前拨弄头发,“还是不太习惯。”

哈利坐在床沿噙着笑说:“在我眼里你永远美翻了,娃娃。”他张开腿示意她过来。德拉科把手搭在他肩上,他顺势把头靠在她腹部。“你把它遮住了。”他盯着她胸口咕哝。

“总不能露着疤去吓人,哈利。”

“我觉得挺好看的。”她坐到他腿上,他又问,“你确定能待得惯那儿?”

“当然不。但你会在,对吧?”

“整晚都陪着你,娃娃。”

~*~

德拉科的指甲陷进他胳膊里,这是她显露不安的唯一迹象。芙蓉贴心地准备了门钥匙方便他们赶路。

“准备好了吗?”

“尽我最大的努力。”

“那进去吧。”

两人刚掀开帐篷门帘,音乐声骤停,十几根魔杖齐刷刷对准他们。哈利瞬间甩出铁甲咒。“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有个像是傲罗的人吼道。

但芙蓉冲过来拥抱他们打断了僵局。“你们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她先紧紧搂住德拉科,又在她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

“我们答应过的,芙蓉。”

“波特!”双胞胎张开手臂扑过来,“好久不见伙计!”

“走,带你们去见比尔。”

“对,来见见我丈夫,”芙蓉牵起德拉科的手往帐篷里推。随着音乐重新响起,派对终于恢复了热闹。

~*~

“她穿了白裙子。(*原文为法语)”德拉科抿了口酒,歪头靠向闺蜜。
“我知道,(*原文为法语)”芙蓉小声回应,“威廉劝不动她。(*原文为法语)”长叹一声。

“要不我‘不小心’泼杯红酒?(*原文为法语)”

德拉科不知说了什么逗得芙蓉直笑。“有你们这样友善的面孔在,我就安心多了。(*原文为法语)”

“你俩在嘀咕什么呢?”哈利搂住德拉科的腰把人带进怀里,亲了亲她脸颊,“这坏笑我可太熟悉了。”

“我们?才没有呢,芙蓉这么温柔怎么会干坏事。至于我嘛……”她借着香槟杯掩住上扬的嘴角,突然拽起芙蓉的手,“走!跳舞去!”

“波特?”身后有人喊他。

转身看见隆巴顿——这个逃亡者看起来比预想中精神。“又来一个杀人的恶咒?这次冲我来?”

“我是来道歉的。去年邓布利多死后一直没机会……”隆巴顿摇头,“我当时真不知道那咒语是什么效果。”

“不知道就敢用?”哈利逼近一步,“还敢对用?”

“她当时举着魔杖,我以为她会干掉我……我真的很抱歉波——”

“哈利!”舞池中央的德拉科在旋转中朝他挥手,“快来!”

哈利转身就走,把隆巴顿一个人留在那儿。不值得。没有什么比她此刻的灿烂笑容更值得守护。

~*~

音乐戛然而止,帐篷里的灯光全灭了。金斯莱的守护神传来消息:“魔法部沦陷了。部长遇害。他们来了。”

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朝他跑去,芙蓉也冲向她的丈夫。

哈利一把抓住德拉科的手开始狂奔,但已经太迟了——食死徒已经包围了这里。他撞开人群,突然感觉五脏六腑被狠狠挤压,差点被一辆巴士碾碎。

“该死的,格兰杰!”哈利怒吼,“沙夫茨伯里大街?你认真的?”

他咂了一下舌,翻过围栏,又把脸色惨白的德拉科拉过来。在人流中穿行前,他顺手把德拉科的高跟鞋变成了平底鞋。

“你们俩在这儿干嘛?”韦斯莱问道。

“我们离家太远了吗?”德拉科紧紧攥着他的手问。

“我们是被人群挤过来的,不是自愿的。”哈利边说边往前走,“现在离家很远,而且现在使用魔法不是好选择。”他环顾四周,“走这边。隆巴顿,走路要有目的性,否则在这种地方很容易被盯上。”

“快走。”格兰杰催促道。

~*~

德拉科坐在哈利腿上,哈利的手搭在她腰间,指尖贴着格兰杰借给她的衬衫下摆。虽然德拉科对牛仔裤不太满意,但哈利不得不承认——她穿这身简直火辣得要命。

哈利没理会另外三人的谈话,只顾盯着德拉科——她正把玩着他空闲的那只手。

“要咖啡吗?”女服务员打量着这个古怪的组合,不过她也许早就见怪不怪了。

“卡布奇诺,“格兰杰说。

“一样。”韦斯莱和隆巴顿异口同声。

“我们只要水。”哈利替德拉科和自己回答。

服务员哼哼着应答,去了后厨。

“我们找个安全屋。”韦斯莱提议。

“可以去那个地方。”隆巴顿接话。哈利疲惫地叹气,懒得参与讨论。他扶着德拉科站起来,掏出钱包扔了几张钞票在桌上。

“我们先走,霍格沃茨见。”刚转身他就察觉到异样。

护盾咒瞬间在几人身旁展开,德拉科几乎同时补了道防御咒,偷袭者的魔咒在半空炸出火花。

“见鬼!他们跟到这儿来了,”格兰杰咬牙,“快撤!”

一行人冲进了夜色里。

~*~

“见鬼,这里是格里莫广场12号。”德拉科压低声音。

“你知道这地方?”

“妈妈以前总提起,”她指尖蹭过砖墙,“她常和安迪阿姨来这儿找雷吉。但从来没告诉过我具体位置。”

前门突然咔哒一响,隆巴顿警惕地环顾四周,招手示意他们靠近。“快进来,”他催促道,“赫敏说这儿很安全。”

他们闪身钻了进去。

~*~

“我们睡那边,”隆巴顿指了指正在收拾行李的格兰杰和韦斯莱,“别乱跑,这里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不太——”

“布莱克家的小小姐!”随着一声爆响,满脸皱纹的老精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深深鞠躬,“您的卧室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带您过去?还是先让克利切处理掉这个泥巴种垃圾?”

韦斯莱抄起桌上的枝形烛台冲过来,哈利直接甩了个石化咒。

“克利切,”德拉科厉声道,“管好你的嘴,否则我就烧掉你的耳朵。”

“克利切知错了,小小姐。”小精灵拽着耳朵道歉,但没有马上离开。德拉科握住哈利的手往楼梯走:“明早需要给小小姐准备早餐吗?“

走到楼梯中间的德拉科突然停住,想了想:“来点儿甜食,克利切。”说完头也不回上了楼。

~*~

哈利用“清水如泉”灌满了套间的浴缸,又补了个加热咒。回到卧室时,德拉科正裹着家养小精灵送来的墨绿色丝质睡袍,蜷在摇椅里。

“水放好了,小龙。”

“哈利?”

“嗯,怎么了,宝贝?”

“你觉得……是我的错吗?”她仍盯着窗外路灯,没回头,“今晚发生的这些事,会不会是……”

“婚礼前我们全部检查过了,小龙。”他跪在摇椅旁,捧起她的手腕,把吻印在她前臂内侧,“你身上根本没什么追踪咒。”

“可他们出现的时候……它在灼痛……”她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拨弄他的头发,“你觉得他们知道我是……”

“隆巴顿肯定知道,而他不会瞒着那两人。”哈利起身道,“有意见的话让他们直接来找我。”他说,“来吧,水要凉了,宝贝。”

“谢谢你,哈利。”她借力站起来时忽然笑了。他拉起她手臂环住自己脖颈,吻住她。哈利掌心缓缓顺着睡袍滑进去,指尖下是她纤细的腰肢与细腻如瓷的肌肤。她是如此完美。

“生日快乐,哈利。”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声说。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德拉科笑出了声。

~*~

德拉科一大早就把哈利晃醒了。他刚睁眼就看见她光着背伸懒腰,脊椎弯成漂亮的弧线,晨光里皮肤像在发光,让人想咬一口。

“该吃早餐了,哈利。”她背对着他说。哈利一把搂住她的腰又把人拽回床上。

“还早。”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嘟囔,恨不得永远这样抱着她,把外面的世界全忘掉。

“我知道,可早点完事才能早点回家。”她笑着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亲了亲,“走吧。”

等两人穿戴整齐下楼,德拉科带他走进摆着长桌的宴会厅。

“克利切,”她刚唤出声,家养小精灵就啪地现身,“客人们醒了吗?”

“在厨房说话呢,小小姐。”

“请他们来共进早餐。”小精灵消失后,德拉科推着哈利往主位走,“坐这儿。”

“你确定?我又不是布莱克家的人。”

“你是我男朋友,对这房子和克利切来说就够了。”她扶着他胳膊落座时补充道,“而且待会看他们被放进来时的表情,肯定特别好玩。”

“之前这房子是关着的?”哈利伸手握住德拉科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嗯,进门时就感觉到了。要么是太久没有正统布莱克家的人来过,要么就是这房子压根不待见上一位继承人。”

哈利低哼一声,指腹还在摩挲她的手背。几分钟后三人组进来了。

“请坐。”哈利朝长桌其他位置比了比。

“那我就不客气了。”罗恩嘟囔着坐下,把能够得着的食物全往自己盘子里堆。

又一声爆响让德拉科垂下了头。“小小姐准许克利切说话吗?”家养小精灵佝偻着问。

德拉科叹气放下茶杯:“说吧。”

“克利切是雷古勒斯少爷的家养小精灵。”它耷拉着耳朵,眼神却异常郑重。

“赶紧说,克利切,我还想吃完早餐呢。”

“克利切在想……小小姐能不能……帮克利切完成雷古勒斯少爷最后的命令。”

“那又不是我的命令,小精灵,”她用餐刀指着它,“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克利切试了十七年……试了无数次……”小精灵低着头,“克利切惩罚了自己好多回,可就是完不成。求您了,小小姐,如果可以的话……”

“行吧,”她叹气,“我表舅临死前最后让你做什么,小精灵?”

“少爷让克利切毁掉……毁掉挂坠盒。”

桌子那头格兰杰猛地倒吸一口气,差点带翻了椅子,她冲回沙发拿东西。再回来时她从包里扯出一条细链子,下面坠着银制小挂坠盒:“克利切,这是你主人的挂坠盒吗?”

“假的!”小精灵往后缩,“雷古勒斯少爷给克利切的是真货。”

“现在真货在哪儿?”韦斯莱问。

“被人偷走了……”

“被谁?”这次是隆巴顿发问。

“蒙顿格斯·弗莱奇。”

“那就去拿回来。”格兰杰说。

“克利切不听泥巴——”

“克利切!”德拉科厉声喝止,“他们是我的客人,我相信我姑婆教过你规矩。”小精灵浑身发抖。“现在去抽自己十鞭子,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

“克利切不敢了,小小姐!”

德拉科把餐具放回桌上:“没胃口了。”她牵起哈利的手,“现在能回家了吗?”哈利点头,起身扶住她。“克利切,你必须用最高礼节招待我的客人,满足他们所有要求。我们自己出去。”

~*~

这趟出租车坐得够呛,哈利知道德拉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你没事吧?”哈利又亲了亲她。

“有事,但妈妈该着急了,”她嘟囔着,“几周后见,哈利。你说没有我的日子你可怎么过啊?”

“没有你的吻,没有你的声音,没有你的温度和触碰?”他抵着她额头,“还不如现在就给我个痛快。”她笑出声,哈利又吻了上去。

“我爱你,哈利。”

“我也爱你,娃娃。”

~*~

“跟上,小鬼们,这边走!”德拉科领着新生往地窖去。这届斯莱特林人少得可怜,和其他学院差不多。斯内普勉强打起精神迎接新生(说真的,他做得不怎么样)——冷漠、疏远还带着点威胁。麦格教授一念名字,几个可怜的孩子当场就哭了。“本月口令是‘王子’。”德拉科说完,石墙开始移动。“记住,要是忘了口令,报名字也能开门。但别滥用这权限,不然可能会——”

“早知道这样,我还等你干嘛?”

“当然要等,”她转头对新生们说,“这位是哈利·波特,你们可能会在魁地奇球场或我附近见到他。别怕,他既不是幽灵也不咬人。”

“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提要求,宝贝娃娃。”

“波特!”她俏脸涨得通红,一道蛰人咒直冲他胸口,“别理他,孩子们。更别学。”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微笑,“非常好,我们开始:出了这扇门,你们就得亲如兄弟。”哈利噗嗤笑出声——这词儿他熟。“在这儿哪怕互相捅刀子都行,但在外面必须团结。结伴行动,等学会几个防身咒再说。记住:要精明但别抖机灵,我们不是拉文克劳;要客气但别热心肠,我们不是赫奇帕奇。最重要的是——”她魔杖尖突然迸出火花,“别犯蠢被抓包,我们更不是格兰芬多。明白吗?”

新生们齐声应和。

“棒极了,上楼吧,”哈利拍了拍手,“每间两到三人,多了不行,我们不兴野蛮人那套。”孩子们咯咯笑着往楼上跑,只剩两个小家伙没动——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小男孩。

“马尔福小姐?”小姑娘开口,“我是伊丽莎白·莱德伯里,我妈妈是——”

“知道,甜心,我和你妈妈常一起喝下午茶,“她笑着说,“怎么了?”

“妈妈说遇到麻烦要先找你。”

“你妈妈说得对,现在告诉我吧。”

“那个……这是提姆。蒂莫西——他的父母……”两个孩子不安地环顾四周,话没说完大人就懂了。德拉科点点头。“所以我在想,能不能破例让他留下?”

“他被分到这里就是天意,莉齐。”哈利上前半步,手搭上德拉科肩膀。

“是伊丽莎白。”小姑娘纠正道。

“伊丽莎白,”哈利从善如流,“我们不能因为……就把他退回去。”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小姑娘突然打断,扭头对拽着她手的男孩说,“你不用走啦,提姆。”

“但是,”德拉科一句话冻住两个孩子,她蹲到和他们平视的高度,“现在世道不太平。莉齐,你妈妈肯定给你透过风声吧?”小姑娘闷闷地哼了一声。“蒂莫西,报纸你也看过了。要是非留下不可,就听听我的建议——暂时别提你父母是麻瓜,尽快学会怎么周旋,否则会被生吞活剥。毕竟这儿可不是平白无故被叫做蛇窝的。”

“我来教他!”小姑娘嚷嚷。

“行,莉齐,蒂莫西,去找你们的房间吧,”她直起身,“哦对了,男左女右。”

“知道了,小姐。”

~*~

“现在能亲你了吗?”哈利把德拉科抵在墙上问。

“这么急?”她指尖徐徐划过他胸口,最后搭在他后颈。

“急得要命。”

“可这是在公共休息室。”德拉科偷瞄他的嘴唇。

空荡荡的休息室还不准我亲漂亮女朋友了?”他问。

“好吧,亲当然随你。至于合不合适嘛……”

哈利没让她说完就吻了上去。然后是又一个吻。

~*~

“他疯了吗?”哈利看着斯内普宣布卡罗兄妹担任新教授时低声问。

“这不是他能选的,哈利。”

“他可是校长。”

“现在就是个傀儡,除了把最蠢的两个推上高位,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是够蠢,但代价呢,”哈利咬牙,“他们更残忍。”

“我知道,”她捧住他的脸,“我们得教会小不点们怎么周旋,他们在斯莱特林可没有发言权。”

~*~

级长浴室的灯光下,德拉科的皮肤泛着莹润光泽。她在水里加了香氛油,此刻空气中弥漫着森林的气息。

哈利仰靠着池壁,德拉科背贴在他胸前,手指懒洋洋地拨弄着水波。他一手描摹着她胸前的伤疤,另一只手将她搂得更紧。

“讲个故事吧,小龙。”他轻咬她肩膀呢喃道。

“哪种?我知道的可不少。”

“你小时候最喜欢的。”

她转身侧坐在他腿上,后背微微抵着他胸膛。哈利一只手虚拢在她大腿,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

“从前有三兄弟,”她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的头发,轻轻将刘海拨开,“总是一起旅行。老大脾气最暴躁,却是保护者;老二每到一个镇子就爱上一个姑娘,却是维系亲情的人;老三最狡猾,却总用智慧让哥哥们免于麻烦。某次旅途中,他们遇到一条吞噬生灵的河。老三上前一步说:‘我们必须造座桥。’兄弟们都赞同,于是抽出魔杖,三人合力用魔法搭成了桥。”

“后来呢?”

“我最爱的部分来了:桥对岸有个年长女子等着他们。她说:‘你们成功了,居然能渡过这条河。’老大嗤笑一声径直往前走,老二欣赏她的美貌但没多理会,老三却问她是谁。年长女子掀开面纱——死神站在他们面前。‘你们干得漂亮,’死神说,‘我会给愚弄了我的你们每人一份礼物。’”

“我猜他们都答应了。”

“没错。老大要了世上最厉害的魔杖,老二想要召回逝者的方法。老三等着,没立刻回答。等他决定时,他向死神索要能在敌人面前隐形的能力。死神同意了:她掰下一根白骨手指给老大,从胸腔里掏出一块石头给老二,又割下一片面纱给老三。”

“死神给了他隐形衣?”

“对,传说里三圣器就是这么来的。”

“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兄弟三人分道扬镳。各自有了新的目标,自然不必再同行。老大走村串镇炫耀自己强大的力量,击败了所有挑战者。某天夜里喝醉后,仇家摸黑割开他喉咙偷走了魔杖。死神收走了第一个猎物。”

“够狠。”

“老二回到故乡,买了最气派的城堡。等拥有梦寐以求的一切后,他把石头往地上一放,召来当年爱而不得的姑娘——可那姑娘在他来得及求婚前就死了。她冷冰冰的,像隔着水晶墙。他觉得与其孤独终老,不如就这样了结性命去陪着她。”

“真惨啊。”哈利评价道,德拉科轻哼着应和,“那老三呢?”

“死神永远找不到他。翻遍每块石头,搜过每片云后,某天终于发现他坐在悬崖上。”

“他逃了吗?”

“没。老三看着死神,像遇见老友般对她笑。‘我找了你很久,’死神说。‘我知道,’他答,‘但我还没准备好放下一切。’死神盯着他伸出手问:‘那现在呢?’三弟握住她的手,被带走了。”

“这故事连条龙都没有,你小时候怎么会喜欢?”

“因为传说可能是真的,”她贴着他皮肤低语,“死亡圣器确实存在。集齐三件的人就能成为死亡的主宰。所以我小时候疯魔似的找老魔杖,还缠着爸爸问能不能独自去美国——有本书上说那根魔杖在那儿。他当然拒绝了,最后带我去罗马尼亚看了龙。”

~*~

“这照片可真够丑的。”哈利把通缉令照片给德拉科看。上面粗体大字标题把其他人逗笑了。

“隆巴顿还能拍出什么好照片。”她嘟囔着递给他一片吐司。

“你觉得他们去魔法部干嘛?”

“重要吗?”她咬了口自己的吐司。

哈利耸耸肩:“不,其实无所谓。”

~*~

斯莱特林正在为他举办庆祝宴会。但他对派对兴致缺缺,只盯着站在临时酒柜旁的金发妞。

“常来玩吗?”他笑着递给德拉科一瓶啤酒。

“不常来,我男朋友不太热衷派对。”

任何形式的派对都非哈利所爱。他确实喜欢黄油啤酒,喜欢音乐,也喜欢和朋友们一起玩——但把这些全搅在一起就让他头疼。

最重要的是,他讨厌旁人盯着他的德拉科看的那种眼神。微醺时分,那些人总忘了德拉科早已名花有主。

可若能看到他的金发美人绕着他跳舞粲然微笑,他倒是可以忍一忍。

而德拉科确实爱极了跳舞。

“听上去像个蠢蛋,”哈利坦承。德拉科只是就着酒瓶掩住笑意。“那……跳舞吗?”

“你跳得烂透了,哈利。”她刚说完就被拽着坐到他腿上。

“别说那个!我为你赢了比赛!”

“你哪次比赛不赢。”她喃喃着凑近他嘴唇。哈利除了吻她之外别无选择。

“每次胜利都冠以你之名。”

“是吗?”她笑着问,于是哈利又吻了上去。

~*~

哈利在德拉科的床上醒来,金发妞睡在他身旁,他头痛欲裂——这辈子最糟的那种。痛感在眼球后方跳动,顺着脊椎往下窜。从德拉科没拉严的窗帘透进来的光来看,外面已经是夜里了。

他记不清太多事。派对后的早晨他起晚了,去厨房给德拉科和自己拿早餐。

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这次不是恶咒或恶作剧咒语造成的那种惯常刺痛,更像是有人直接捅了他的伤疤、把脑子劈成了两半。比他上个生日还疼得厉害。

“小龙……”他嘟囔着推了推身边的人,结果自己先疼得龇牙咧嘴。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德拉科一动,他就发现了更糟的事——她脸颊上有干涸的泪痕。她哭过。

“你他妈搞什么?!”她一从睡梦中惊醒就吼道。

“别喊,宝贝——”

“去你的,我偏要喊!”她抄起枕头砸向他,“你知道被个惊慌失措的一年级生吵醒是什么感觉吗?知道拖着你这死沉的身子回地窖多费劲吗?那群废物连漂浮咒都不会!”枕头又狠狠砸在他胸口,“我他妈在所有人面前强忍着不哭,结果守在你床边哭了好几小时——鬼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他揉着伤疤嘟囔。

是伤疤作祟?”

“八成是,”哈利疼得直哼哼,“全身都他妈要散架了。”

“行了,”她轻声说着爬回他身边,“我来想想办法,看能做点什么。我保证会让你好受点。”

~*~

接下来的几周里,德拉科一直和她母亲书信往来。

~*~

哈利感觉到德拉科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我得走了,my love,”她轻声说。哈利只是咕哝着,搂住她的腰,把她又拽回床上。“哈利,my love,我真的必须得走了。”

“太早了。”

“我知道,你继续睡吧。等你醒来前我就回来了。”

哈利稍稍松了松手。“回来吃早餐吗?”他微微睁开眼,看见她已经穿戴整齐,甚至披上了厚重的冬衣。“你今天真美,我是不是忘了什么约会?”

“要是真忘了,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她轻笑一声,再次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my love。”

“待会儿见,娃娃。”

“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说完又沉沉睡去。

~*~

那天早上哈利再醒来时,哪儿都找不到德拉科。

~*~

哈利冲进新任校长的办公室(斯内普原来的办公室)。那人只是从坩埚上抬起头,叹了口气。“把魔杖放下吧,波特。”

“她为什么非得走?”哈利没有放下魔杖,厉声质问。

“她父母要求见她。”

“我他妈不在乎!她在那儿我保护不了她。”

“在这儿你也保护不了她,波特,别犯傻了,”他说,“现在没人安全。”

哈利暂时放下了魔杖。“我说,教授,”片刻后他又开口,“你站在哪一边?”

“为什么这么问?”

“我站在德拉科这边,她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哈利走近坩埚说道,“而她不喜欢这一切,所以我也一样。让我换个问法吧,先生——如果我要了结那个疯子的命,你会碍我的事吗?”

“波特,有人说过你和你父亲有多像吗?”

“小天狼星·布莱克说过一次。”

“那他错了。你像你母亲。她本可以在一切爆发前逃走的;即便只需要翻个窗就能脱身,她也还是守在你身边。波特,别像你母亲那样犯傻。”

“我会守在德拉科身边。”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那你只需要等待,并对她有点信心。回你的公共休息室去吧,波特。”

“她会回来吗?”

“等她父母不再需要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