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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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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 of 火热牛车开开开
Stats:
Published:
2025-12-09
Words:
7,702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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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Hits:
2,462

【8133】荷兰皇家高级牛乳

Summary:

有些求真精神的澳洲人开始思考Max到底能不能产奶。他连逼都有了,按理来说乳腺肯定也没问题。

Work Text:

Lando Norris十分喜欢用他的相机记录生活,围场里所有人都见到过他一手拿着那台黑色相机到处拍个不停。还经常把部分作品分享到Instagram上,让粉丝得以窥见他精神世界的冰山一角。

总之这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爱好,它不会为别人带来困扰——起码一个小时前的Oscar是这么认为的。

夏休期前的倒数第二场比赛—— 大家在Afterparty上都玩得有些过火。

Lando冲进舞池跟Max忘乎所以地跳舞,准确地说是贴身热舞。迈凯轮的4号车手跟荷兰人的暧昧关系在他们20人的小群里人尽皆知,分散在酒吧各处的车手们见怪不怪,选择性无视他俩。

但Oscar显然做不到,他盯着两人搭在对方身上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小口享受酒精带来的轻松。

哦......Verstappen要做什么?他背过身去了,像个脱衣舞女郎那样扭动他的身子。太近了Norris,他几乎是将下半身贴在荷兰人的屁股上。

要知道Lando跟Max的身高差距并不是肉眼可以忽视的,所以如果Max能感受到某个坚硬的玩意在他屁股后边晃来晃去,那他一定是故意的。

Oscar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一定程度的起伏,但很多情绪没什么太大的帮助。他是知道这一点的,于是年轻人在失控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而舞池里的二人,爱捉弄人的迈凯轮车手贴在对方耳畔,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部。

“他把头转过去了。”Lando放肆地笑着,两条胳膊从Max腋下穿过,在胸口前搭扣。他踮起脚将下巴放在荷兰人倾斜的右肩上,像是把玩具牢牢抓在手心那样愉悦:“今天是我赢了Max。”

微醺的荷兰人带着呆滞的眼神去寻找卡座中的Oscar,只见他似乎已经戴上帽子准备起身离开。

他几乎是下意识向前去追,毫不留情地拆开锁住他的手臂,即使他手上的银圈戒指让Lando的手指吃了点苦头。但他并没理会身后英国人的痛呼,连撒娇的机会都不留给那人。

“不是吧Max,Max——”

Techno音乐的嘈杂盖过了他的呼唤,他在舞池中呆呆站着,与周围舞弄四肢的人群格格不入。

“玩得太过火了?”

他听到George跨越半个舞池故意来他身边嘲笑他。

*

再见到Oscar时,澳洲人看向Max的目光已然变了调——里面混着好奇与怜悯,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Lando 对此心知肚明——几天前,他“无意”将自己与Max的性爱录像发给了Oscar。

视频里,Max穿着他准备的黑白乳牛内衣朝镜头摇晃插着仿真牛尾巴的屁股。背景音里只有他尖锐的笑声与鼓励:Max再用点力,来吧sweetie,我知道你能做到......

作为首席摄影师,英国人自然见识过对方在床上是如何浪荡。如今他把这份绝密资料分享给队友,可绝不是大发慈悲。

坦白说,Lando Norris宣示主权的方法有些蠢,就连Oscar都这么觉得。

他冷静地按下锁屏键,脸颊传来的温度出卖了他热血喷张的内心。

Max看起来很享受作为一头母牛在床上被他人羞辱——起码视频里是这样。

Norris揪他奶子的力道不轻,有些求真精神的澳洲人开始思考Max到底能不能产奶。他连逼都有了,按理来说乳腺肯定也没问题。

理论存在,实践开始。

*

夏休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他顺势而为,用几句轻描淡写的“无助”换来了登上 Max 私人飞机的机会。

航班上,Oscar始终寡言,目光却不断在 Max 身上停留。

准确地说是奶子。

都是成年人,Max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看哪。为了补偿上次他跟Lando犯下的错,Max开始行动。

“呃,Oscar,等会要不要来我家喝一杯?”

Max想不出好的理由,给家里三只猫过生日的理由上次已经用过了。万幸Oscar也只是走个过场,让这场对话从表面看起来真的像是一次同事私下里的聚餐。

“好啊。”他扯开嘴角迅速补充:“需要我带点什么吗?”

这下Max可以确定,Oscar真的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不用,我家什么都有。”

抵达摩纳哥时已是夜晚,海面泛着蓝黑色的光。

约好了一起“喝一杯”的二人直奔Max的住处,驾车的荷兰人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与Oscar独处,他们会做爱吗?Max希望会的。

金汤力一杯杯下肚,Max 的笑声越来越轻,酒气与疲惫一同渗出皮肤。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只记得那夜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潮湿、暧昧的预感。

*

恢复视野时他发觉自己被绑在一台外科手术椅上,而罪魁祸首正在他身边摆弄着冰冷的医疗器械。

“收手吧Oscar。”他嗓音嘶哑,还带着宿醉的迷茫。

“或许在你给我产够了奶之后吧。”

“你他妈在说什么?”

“你跟Lando的小游戏,你忘了吗?”

Max尴尬地笑笑,“哈哈,如果你也想的话......”

“不,我不想玩那种幼稚的过家家游戏。”澳洲人举起针管来到他面前,“要来就来真的吧?”

“什么?这玩意怎么能皮下注射?”

Max看着那根过于粗的针管咽咽口水,人类对针头最原始的恐惧被唤起。他的双腿徒劳地蜷起,试图远离令他感到不安的人或物。

“Oscar!Oscar!”他咬牙切齿,坚决不让那玩意插进他的奶子里:“肯定有别的办法的好吗?那种口服的不是更好?我求你了对我温柔点吧,我愿意为你产奶。只要你想要,我在比赛周——”

澳洲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Max的话让他非常受用。他也确实考虑过要不要将那种药下在Max的饮食中,可那难度太大了,而且药效发作需要等两个月。

Oscar不再理会Max的哀求,他还是戴着消过毒的手套淡淡地将针筒扎入男人的乳腺中——他揪起Max胸侧的一部分软肉,这很简单,再将针尖对准小山丘似的凸起。Max一直在挣扎,但身体被束缚带捆绑着动弹不得。

“Oh God!”胸部传来的刺痛与皮下被某种液体撑开的肿胀感让Max发出哀嚎:“You fucking little prick!”

瞬间的刺痛很快结束了,随即一阵胀痛蔓延开来。Max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像小时候Jos带他去打过的屁股针。但给另一个男人产奶——精神上的羞辱让Max产生他的胸部已经开始肿胀的错觉。

等等这真的是错觉吗?他的奶子是不是真的开始变大了。

Max低头对比着左右双乳:哦还好没那么快,只是Oscar手劲太大把他的左奶掐肿了而已。

澳洲人摘掉手套,把放着药品和针管的金属小推车推走后又坐回Max身边。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幸福地看着生无可恋的男人如同离了水的鱼缓慢呼吸。

这种满足感是无以言表的,仿佛他在一天里得到了一个F1车手能获得的所有荣誉。

赤裸的男人带着束缚带在他身上勒出的红痕脱力躺在手术椅上,他的头侧向一边,给Oscar展示他有些日子没剃的胡子。Oscar讨厌这个,他把自己打理成一个表面洁白光滑的馒头,自然也倾向于将Max剃得干干净净。

Oscar向往荷兰人刚进围场时的青涩,那时不过18岁的荷兰人梳着两边剃光中间留长的“成熟”发型,配上那张短短的脸又是另一种风味。他在那时就对Max产生了某种糟糕的性幻想,如今他终于有机会在正主身上一一实现。

他返回别墅上层,取来他的备用剃须工具。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泡沫与电动剃须刀。

Max本来在研究如何挣脱手上的镣铐,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他往Oscar放下的托盘中看去。

他生怕看见那种只会在打着pumped标签的黄片中出现的吸奶器,别问他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个,他跟Lando在一起时玩过这个。光是一个小吸盅就够他受的!

但万幸——不锈钢盘中只是静静躺着一把用于剃须的刀和一把“化妆刷”,还有一瓶被用掉一半的黄色膏状物,他不知道那是啥。

他从来都不知道Oscar居然还有这种手艺。

Oscar见他看得入迷,开始一一为他介绍:“手剃刀、獾毛刷、剃须皂。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所以给你选了我最常用的海盐柠檬味。”

Max没体验过这个,一时间,二人之间的氛围仿佛又回到了在围场中相敬如宾的模式。如果忽略其中一人全身赤裸还被锁在椅子上。

“所以能请你躺好吗?我不想割伤你。”

Oscar正用刷子打泡沫,而Max居然真的就这么听话地舒展身体躺下了。整个场面诡异至极,连他们本人也后知后觉。

“你为什么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能保持冷静?”得知Oscar不准备进一步对他的身体做坏事,Max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与懒散。

对一个绑架你的同事放下戒备可不是什么好事......

“哪种?”

“绑架而且囚禁一个同事、给他打催乳针、现在又莫名其妙地给他刮胡子?”Max竖起三个手指,“你有点疯Oscar,我果然没看错你。”

澳洲人腼腆地笑笑,长着温润如玉的脸却做着法外狂徒的事。Max长久地叹了口气,看来Oscar一时半会是不会让他走了。

既然这样那何不享受呢?

给他敷脸的毛巾还散发着蒸汽,那是从一盆温度较高的水中捞出来的,迈凯轮车手素白的手上依稀能瞧见热水留下的红痕。

Max无意识皱眉,“那看起来很烫,你每次都这么做吗?”

“不,只是这样会让你很舒服。”Oscar柔软地笑。

Max被噎了一下,红着脸别过头。

苦肉计,他不会上当的。

柔软的獾毛刷顺着他的下颌打圈,Oscar专注的目光让Max看得有些出神。

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有空犯花痴,Max快要被自己逗笑了。

当锋利的反光刀片落在Max脸颊边时,二人不约而同地紧张一下。随着第一下“沙沙”声响起,屏住的呼吸重新开始流动。

一整套流程原本不过一刻钟,Oscar太过乐于其中,以至于结束时Max已经昏昏欲睡。

Oscar将刀放在一边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灌溉赤身裸体的荷兰人,直到他实在忍不住别过脸,象征性地遮掩下腿间。

目光随之下移,他也是这才注意到对方的阴户间长了点稀疏的金色毛发,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作为生活里赛车占大头的糙汉子,Max没有定期全身脱毛的习惯。它们自然生长,贴着那处的弧度附着在皮肤上,保护着敏感的阴唇。

Oscar理解Max整天忙着赛车对身体护理方面不是很上心,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他高强度上网冲浪时曾“考古”过Max的采访,其实荷兰人相当看重自己的外表。

“你需要——”

“不我什么都不要。”

Max警惕地盯着他,直到Oscar做出下一个动作。

澳洲人拿起先前放下的刀,又重新清洗了这套工具。

“我有预感,我应该会一直收藏这套工具直到很多年以后。”

Max对这番话摸不着头脑,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实际上他马上就会知道——他的膝关节又被皮革束缚带锁在了可以调整角度的椅子上。

随着澳洲人在他身后弯腰转动某个操纵杆,他的大腿被外力分开。

Max用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Oscar宛如粉刷匠举起刷子般举起那把熟悉的剃刀。

操!他要给我剃毛!

体内的橘猫基因占据上风,Max又开始挣扎,伴随着一些Oscar听腻的脏话。

不过他的肥大腿被束缚带捆在两侧,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的,还有可能会让他的大腿肌肉拉伤。

Oscar站在Max大开的双腿间有些无措,他举着刀盯着眼前的杏子,听觉正逐渐离他远去。他像个迷路的小男孩般站在原地,缩成杏仁大的脑子正思考Max的下体能不能塞进一颗完整的杏子。

肯定可以......他相信Max。

柔软的獾毛刷如今在腿间来回刮擦,舒缓的触感此时倒有些鸡肋,犹如隔靴搔痒。

他既对Oscar叫骂也求饶,全身红得不成样子。

Oscar似乎看出他的难处,自言自语道:“或许用猪鬃更好,因为那种刷子的刷头更硬。”

更硬的刷头......Max幻想了三秒;Sorry可这是他的天性!

还没完,Oscar向那条缝隙探去。伴随着泡沫的润滑,年轻人的中指与无名指随着动作“不经意”滑进大阴唇内部,指尖戳得Max连连打颤。

“小心点!你戳到我的......”

Max被痒意刺激得龇牙咧嘴,依旧难以启齿。

“嗯哼我知道,阴蒂是吧。”

哦当然啦,这个小混蛋是故意的。

Max狠得牙痒痒,恨不得立马在那截结实的小臂上留下一排新鲜的牙印。

反正这也不耽误他刮,就先从他最喜爱的下腹开始。那处的脂肪总是很多,柔软光滑的手感让Oscar爱不释手,他甚至想俯下身用舌尖感受一下那是什么味道。

接下来是重头戏,Oscar犹豫许久不敢下刀。

多余的泡沫堆积在阴蒂头,他很难找准位置。但他是个果断男子。右手拿刀,左手食指按住小阴唇,将碍事的红肉拨到另一边,那层淡粉与金色毛发的边界线便轻巧地展示在眼前。

“可能会有些凉。”

重点是这个吗?

Max依旧紧张地咬着下唇,这让他唇上的小痣更显独特。

Oscar看出他同时还有些兴奋,因为他的小阴蒂目前处于勃起状态,头部失去包皮包裹,孤单地站在一团泡沫中央。

Max惶恐不安,却一动不动。他要祈祷Oscar别把他的逼割烂了,他还指望着它过日子呢。

Oscar定下心来,其实手感跟刮胡子差不多,话虽如此,为Max剃阴毛这一事实仍然能让他感到新奇。

况且看着Max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的模样也同样有趣,就Max的反应来看,整个围场里舍他其谁?

冰凉的不锈钢刀头肆无忌惮地抵进内部,Max甚至能感受到那圆钝的轮廓。

“嘶——”Max倒吸一口凉气,胸腔随之鼓起。

Max本身的毛发总量并不多,刮干净后更是赏心悦目,Oscar的指腹留恋地由下往上顺过荷兰人肥厚的馒头逼。

对方的身体在他的“爱抚”后开始小幅度战栗。那双严厉的蓝眸像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追着Oscar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放。哦差点忘了,他的食指尖还沾着Max逼里的淫水。

Max想要那根手指留在他的身体里,但Oscar今晚显然并不打算这么做。他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至于已经处在兴奋状态的小Oscar,他打算在浴室冲个冷水澡。

于是年轻人毫无负罪感地丢下男人,连他膝弯处的束缚都没解开。

“Hey!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走了?这就要走了?”

Oscar没有理会身后的呼喊,将中央空调设定到合适的温度后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而Max——显然只能被下体源源不断的痒意折磨得清水直流。他甚至不能用手自亵。

又过了不知多少天,可能是两天也可能是三天。

Max完全不能凭借Oscar给他送饭的规律判断时间,因为那小子会时不时睡过头让他饿肚子。

越来越多的乳汁聚集在胸前的两块软肉下,Max开始胀奶。

男人的乳房存不住多少奶水,时常因为胸部的疼痛翻来覆去。他希望Oscar今天来看他时能带上吸奶器,或是澳洲小伙能亲自上阵帮他缓解一下快要硬成石头的乳房。

最近他醒得很早,总是在Oscar给他送早餐前就眼巴巴地盯着门。

他不知道对方在筹划什么,但澳洲人显然是个富有耐心的猎手。

“你就打算坐在那干看着?”Max忽然出声。

是的,性冷淡男孩每天与他相处时就只是欣赏他的身体。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Max只偶尔瞥见过他灰色休闲裤下支起的小帐篷,那尺寸可不小。

荷兰人被气得不轻,他完全不能理解Oscar费了这么大力气居然只是想让他变成一头会产奶的荷兰乳牛。他简直无趣到令人发指。

“呃,那你想让我做什么?”Oscar答。

他知道Max一直处于性兴奋状态,态度恶劣也是情有可原。

“你他妈是瞎子吗?”Max朝他张开大腿,阴蒂突然接触到冷空气不自觉瑟缩一下,“我都快发洪水了你居然只是干看着?!”

Oscar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得不轻。

“还有我的奶子,它们要裂开来了!”

他发誓奶子的事他是真不知道,因为那看上去并没有比原先大多少,况且Max原本的纬度就不小。

他立马起身来到Max身边:“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还需要一些时间。”

“操你的!我有时候就是讨厌你这样的呆子!”Max命令道:“你最好给我买台吸奶器来,不然就现在把奶水吸出来!”

“我觉得你的奶量应该用不着吸奶器。”Oscar轻按手下肿胀的乳房,分析道。

Max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意思?他在小瞧我?

他气得两腮发抖,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娘不玩了的气势:“Piastri,你要么现在就把它们吸出来,要么这辈子都别再指望我跟你说一句话。”

他知道Max这回是来真的。

Oscar皱着眉惋惜道:“好吧Max,等我一分钟。”

年轻人拿着厨房里喝果汁的玻璃杯再次下到地下室,他解开Max四肢的束缚,正式还给对方自由。反正就是今天了,他也没必要再维持仪式感。

出乎意料的是Max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一拳,反而低着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研究他胀痛的乳房。

坦白说他也有些好奇自己的奶水是什么味道。

他将光洁的杯子递给Max,指望他自己挤出来。已经被激怒的母狮显然不打算这么做,他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狠狠为难Oscar。

“让我自己来?你应该绅士点知道吗?”Max双臂交叉在胸前,白了他一眼,抢过杯子甩手扔到墙角。

巨大的响声与飞溅的玻璃渣吓得Oscar缩缩脖子,他尴尬地挠挠侧脸不知如何是好。

Oscar这一系列举措属实把他气得不轻,如果说满分十分,他会给前几天的剃毛体验打八分,而今天Oscar的表现是-100分!

Max的责怪不无道理,毕竟是他自说自话将人绑在这,夸下海口说什么Verstappen你以后只需要当一头给我产奶的母牛就好,什么WDC、GT3通通不需要......他甚至忽视了Max的乳头已经要比刚来时的更大更凸出了。

他的食指尖轻轻在下方弹了弹,似乎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Max板着脸看他接近,又像个做错事不敢回家的孩子般在他胸前磨蹭。

“你在赛车里可没这么磨叽。”

说罢,他按住男孩的脖颈,右手移上乳房。先是用指腹结结实实地抓取大部分软肉,随后指尖用力挤压着乳首。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他咬紧牙关,在Oscar期待的目光下,先是一滴纯白的乳液渗出。他看到它的一瞬间就起了反应,身体迫不及待地向前倾靠。Max的指尖已经来到乳头顶端,酥麻中带着刺痛的快感让他的下身打颤。Max迅速挤了第二次,一道细小的乳柱顺其自然地喷洒出来,溅到Oscar挺翘的鼻梁上,和他微微张开的口中。

“嗬......”Max长舒一口气,“你尝到了吗?是什么味道?”

Oscar呆愣着抬头,与他对视。Max因情欲折磨红着脸颊,同时带着不可理喻的烦躁。

经由对方提醒他才想起咂嘴,随着喉咙滚动,一股清甜的奶油味在口腔化开。简直难以置信,Oscar发誓Max的“母乳”比任何一头来自澳洲本地牧场草饲120天的奶牛产的奶都要美味。

年轻人试探性地与荷兰人对视,得到默许后迫不及待地将那粒乳尖与一部分乳肉含入口中。初乳的含水量与乳糖更多,不过短短十秒后,更浓郁醇厚的乳香便极大地调动了他的味蕾。同时,这也意味着奶水即将告罄。

饥渴的下体在一阵阵吮吸中迎来一次小高潮,Max绷紧后背,搭在Oscar腰腹两侧的大腿逐渐收紧。

Max大可以拉下澳洲人的休闲裤握着对方的鸡巴插进自己的逼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手里的肉棒已经处于半勃,柱身上凸起的动脉兴奋地跳动着,Max舔舔唇有些迫不及待。铃口刮过蚌肉与上方的阴蒂,先前分泌的清液起到润滑作用,差点让坚硬的阴茎头部直接被吃进去。强烈的刺激让二人的身体止不住发颤,荷兰人上头后是典型的管不住嘴,荤话频出。臊得Oscar从脖子红到耳尖,加上Max还在坚持给他手淫......他没立刻射出来就已经打败了百分之八十的男性。

Oscar深知赛车手的手劲不会小,但Max明摆着是故意用力从根部撸到顶,只为了让他快点奉献自我。

“哈,还挺能忍啊?”Max挑衅道,手下加快速度。

而那股温热的精液也没礼貌地直冲门面,尽数射在光洁的阴户间。

泄过一回的阴茎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Oscar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好了反击的准备。他果断抬起Max一侧的大腿向外掰开,两瓣大阴唇露出一丝殷红的缝隙。

就是那里,Oscar扶着Max的膝盖狠狠操进去。囊袋击打着皮肉时不时传出细微的水声,只是一进一出,阴茎表面挂着的淫水便反射出地下室的顶光。潮湿的甬道内部以一种高速的频率收缩,Max里面比任何飞机杯都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让人心甘情愿把精液通通射给他,就为了喂饱这张时刻索求的嘴。

被填满、扩张的感觉一如既往得好,他下意识挺动腰肢迎合Oscar,只为了让他操得更深。

“再、唔......再用力点,就快,就快到——”

Oscar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再三操弄就是为了打开那个小口。它藏在最深处,是Max最喜欢被操的地方。子宫被填满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他相信Oscar能为他做到这点。

“啵”,Max想象中的时刻已经到了。蓬勃的顶端插入到肉壁当中,Max发出一声象征彻底屈服的呻吟,上身瘫软在座椅上无法动弹。

“快射进去Oscar,please please please......”

他无意识地呼喊Oscar的名字,眼神飘忽地盯着头顶的白炽灯,即使无机质白光灼烧着他的视网膜。他压根不在乎此刻插进他身体里的人是谁,只要能喂饱他的性欲就好。

让年轻人占据上风往往会激发出他们的劣根性。Oscar不再勤奋耕耘,他的手臂撑在Max两侧。即使他的鸡巴依旧被宫口死死箍住颤个不停,Oscar依旧喘着气欣赏起荷兰人被情欲摧毁的身体。

“Oscar、Oscar......”他嗫嚅着。

白皙的手背颤颤巍巍地拂过肋骨,来到早已被吸空的胸乳之上。他可怜地拨弄着红肿的乳头,试图以此作为Oscar继续下去的筹码。

“很抱歉Max...它已经空了。”澳洲人欺压而上,沾染上汗水的栗色发丝散落额前,“你对我来说没用了。”

Oscar脸上挂着甜蜜的洋洋得意的笑容,Max明白这只是另一种情趣。他急忙抓起上位者的右手,捧在胸前细细啄吻,“不不不......我还能做得更好。别停下Oscar,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眼中含了一汪春水,他将男孩的手按在胸前撒娇卖乖。可惜Oscar不吃这套,他清楚得很:只要他射空了卵蛋,Max这个无情的婊子就会一脚把他踢开,转而寄生在别人的老二上。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送到他手里的解压玩具,下身纹丝不动。

Max感到焦虑,他能感受到甬道中流动的欲望正逐渐凝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能让Oscar再兴奋起来。

“求你了Oscar,我什么都答应你。”

Max扔给他一张不记名支票,但他想要的其实很多:比如让Max自己把逼掰开给他操,亦或者着像Lando那样牵着套住Max的项圈从后边操他。

他气定神闲地拍拍那粒阴蒂,似乎在思考选择哪一个奖励。

Max今天还没有得到自己的小解时间,尿道口因为这几下不痛不痒的惩罚颤抖着流出几滴液体。Oscar的大脑空白一瞬,随即想到一个好主意。

“要不——就让我把你操到尿出来为止吧?”

身下的人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真是那个谦逊羞涩的澳洲青年说出来的话吗?

那张柔软的脸庞让Max回忆起他的孩童时代,上一次尿床是在他五岁。被尿了一身的Jos半夜把他拎起来放在膝盖上狠狠教育了一番,记得第二天晚上他的屁股还是隐隐作痛。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Max擦擦嘴角的口水眯瞪着眼摇摇头,Oscar装作没看见。

他握住荷兰人柔软的侧腰,像使用一个人形飞机杯那样干Max。

“呃、呃呃......哈——”

猛烈的撞击让Max猝不及防,略微上翘的顶端反复捣入内部,那团软肉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面团。Max坚持不了多久,他拽着对方的手臂哭喊着乞求停下。

“停,停下......”

失禁的预感哐哐砸着他的心门,身上的男人还是卯足了劲地挺动腰身,撞得他也一并晃动。他绝对不要尿在这里,绝对不要尿在Oscar身上。

“不不不别去掐——”Max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带着体温的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向下,在光洁的皮肉上留下小树杈般的湿痕。

“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Oscar......”Max捂住眼睛低声抽噎。

现在他从里到外都脏透了,就这样扔到大街上都没人愿意花钱操他。但对Oscar来说可不是这样,他喜欢这样肮脏、支离破碎的Max。

巨大的满足感席卷过全身,他慷慨地将那块小肉团灌满,这很大部分要归功于他这几天的禁欲计划。他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上头还粘连着一些他们俩共同的体液。

Max依旧瘫在那处理小死后的情绪问题,他该怎么面对Oscar?谴责他的绑架行为......但是他刚刚又尿了人家一身。

“你休息好了吗Max?”Oscar平息下来,将事先准备好的浴巾盖在男人身上。

“我们得上去洗个热水澡了,很多人都在等着你回复他们消息。”

“......你以为这一切都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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