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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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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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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4
Words:
7,23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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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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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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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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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3

【烟叉/R】la petite mort

Summary:

“爱是仰慕里带着巨大的怜悯。”

Notes:

标题是法语中的“高潮”,直译为小小的死亡
*双性叉设定的一篇pwp,小头操作,有任何bug都请无视
*普通世界观现背设定,无石化,角色ooc
*好吧我只是一个想写叉被烟干到汁水四溅的恶俗司机,但是写着写着被大头操纵了 *感谢mm的点文,,,在这样一个深夜有两个绝望的烟叉妹没有饭吃到底是谁的问题
一句话简介:老夫老妻,上班压力太大于是下班狂骑美国大兵的杰诺老师 排雷如上,如有任何不适请尽快逃离,提前感谢观看(鞠躬)

Work Text:

==

斯坦利到家的时候,杰诺正在自慰。

这并不算是一个很难得出的结论。至少在斯坦利·施耐德看来,是的。

外厅的灯全黑着,只有没关严的卧室敞开着一道门缝,温暖的居家黄色灯光从缝隙里伴随着恋人小小的、却毫不掩饰的呻吟泄露了出来,在客厅瓷质的地板上铺开一片——那是他们买下这处房子时杰诺挑选的,而他对此毫无意见。

事实上,除了一个睡起来实在很舒服的沙发之外,斯坦利没有对他们的装修提出任何带有建设性的观点。他沉迷于这种被杰诺全盘支配的感觉,看着他兴致勃勃地闯进家居城,一边发出“唔,这真是雅致啊!”的感叹,一边像鸟儿筑巢一般将一些神秘的科学小摆件从犄角旮旯扒拉出来,塞进这间拥有美丽落日与海滩落地窗的高层建筑。

这是他与杰诺的“家”。斯坦利感到一种温和的舒适与安心。在这间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枪手像是狼一样无声无息地静静潜伏在黑暗中,直到他听见一声抽泣一般的小小尖叫,随后是恋人不满的催促。

“该死的,你站在那里听了多久了。士兵,还不赶快进来?”声音懒洋洋地沙哑,浸透了情欲,像是钩子一般从门后伸了出来,挂在他的下半身并试图往里拽。

“你玩得有点太专注了,博士,我害怕打扰到你。”斯坦利低笑,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边,却并没有点燃,只是静静地呼吸着烟草的味道,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然后他大步上前,并在推开门之前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外套。

纯黑色的作战服是常规的贴身打底,勾勒出了军官优越的身体线条。他知道杰诺喜欢看这个,金色的开屏鸟如此得意。

随后他看到了室内的场景。Fuck,我也喜欢这个。美国佬心想。

纯白的发丝包裹着苍白的肉体,和粉红色的性爱玩具一起散落在深色床单上的冲击力比杰诺想象的还要强劲。全裸的身上只有一双米棕色的居家短袜,显然迫不及待的某人懒得把他从脚上蹬掉,此时已经有一只半掉不掉地挂在那高翘的脚尖上。

而再往上的风景还要更香艳一些。杰诺其实相当高挑,只是因为纤细的体态而显得平时有些娇小。那双细瘦的,属于一个一米八男性的,适合被扛在肩膀上的长腿门户大开。得益于良好的体毛管理,这条光滑莹润长腿的一边正高翘着拉开一个主动的煽情姿势,毫不吝啬地向对面的斯坦利露出了那片光滑洁白的阴部——一个汁水淋漓的,正满咽着按摩棒的红肿小穴,藏在已经高潮出精的阴茎之后,白色的稀薄精液挂在肿胀的小阴蒂上,而通过那震动的按摩棒把手可以看出来,内部的穴肉由于过量的快感,仍在时不时地抽搐着。

杰诺的眼神几乎立刻黏在了斯坦利发育良好的胸部,他充满食欲地舔了舔下唇,弓着背颤抖着缓慢抽出那根被夹得有些难拔的按摩棒。在膨大的顶部完全脱离身体的时候科学家小小抽搐了一下,发出了一种像是受到了挤压一般的可爱呻吟。随后杰诺用手指把那块已经被插翻的红肿阴唇拨到一边,没带手套的指甲涂着纯黑色的甲油按在外阴两端,向外用力,将那处淫欲的壶扯开一个小小的,不断绞紧而挤出粘稠水液的肉嘴。

他的腿根已经完全湿了,泛着淋漓的水光,科学家有些委屈地皱起眉看向自己的伴侣,开口询问:“你不打算进来吗?”

看在上帝的份上。

金发的士兵暗骂一声,欺身上前。他叼住了那对正在吐露出挑衅话语的唇——杰诺显然是已经做过睡前清洁了,他尝到甜蜜的薄荷味——与此同时,三根手指已经狠狠地推进了亟待满足的肉穴。

他没摘手套!

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杰诺挂在那只手上,几乎是被插入的同时就开始痉挛。他的腰弹动着,似乎是想逃跑,而冰凉的皮革被溢出的水液染得晶亮,滑溜溜地几乎抓不住。穴里的嫩肉抽搐推挤着,科学家差点要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不是他已经被封住了嘴的话。他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两声闷哼,随后用手抵住那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在嘴里不算轻地开始啃咬着那条作怪的舌头。

这几乎是摆明了的“放开”的意思。

斯坦利装作没有读懂的样子。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按上伴侣的膝弯,固定住这个每次都先挑衅,却一开始就想脱离战场的逃兵。他顺着张开的姿势将那条腿往上推,使这个煽情的邀请姿势打得更开,也更方便操作。然后他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见面吻,似乎是愿意放体力为零的弱鸡科学家喘口气。可不等那张嘴吐出些什么求饶的调情,斯坦利直接在扣搅着那口穴的同时,用拇指狠狠地搓过充血的熟红阴蒂。

“斯坦……啊、你这混蛋——!”

杰诺还未吐露出的抱怨立马换成了咒骂。他本就挂在高潮边缘,过于直接的刺激使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腰肢不受控制地上抬,刚刚射过一轮的阴茎却没能吐出任何东西。阴蒂高潮来的如此热烈。他绞着没有温度的人造皮革,尖叫着用女性的尿道把伴侣的手心喷得一塌糊涂。

斯坦利耸了耸肩,他把手指拔了出来,只留下那空悬着的正在高潮的身体。

“喜欢自己玩,嗯哼?”随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带着些委屈:“杰诺,你喷的水快把我冲走了。”

就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是你自己迟到了。”白发的研究者竖了个中指。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力气,他很想赏这阴奉阳违的金毛犬一耳光。

“爱做做,不做就滚。”

啊哦。有点过,逗生气了。

小发雷霆是情趣,大发雷霆就比较坏性质了。

美好的周末才刚刚开始,斯坦利不是很想被没收全部烟草储备之后赶去沙发跟汉堡抱枕一起睡。更何况他确实理亏。于是熟读军事策略的家伙见好就收,带着歉意地吻了一下恋人的嘴角,随后安分地跪坐在一旁拆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

中场休息使杰诺终于喘匀了气,他的腰重重地落回床垫上,腿根的肌肉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格外酸胀。

乳酸的过量堆积。他脑子里几乎是立刻掠过成因,随即数条副作用像爬藤上挂着的葡萄,一溜儿被牵扯出来。

该死的,斯坦。

还好明天是正常休假,否则他肯定没办法准点爬进工位,更别提进行那些高强度的实验项目了。

可怜的社畜几乎要呻吟出声。不是为着快感,而是因为苦难。

他不明白听不懂人话的上司跟脑子一根筋的同事是怎么出现在几乎是代表着这个国家最高科研水平的地方,并且与他——伟大的温菲尔德博士本人一起共事的。

蠢货太多聪明人太少,他甚至觉得有些人都不该平安活到这么大。

但这些猴子依旧是成了自己的同事,甚至是上司、主管、经理。随便什么能卡住他的研发经费并且打回他的项目提案的东西。

思及此处,杰诺·休斯顿·温菲尔德翻了一个几乎能把眼球从眼眶里发射出去的白眼。皮质醇跟肾上腺素的超额分泌几乎快把他折磨坏了,而过量的咖啡因摄入更是雪上加霜。每天吞下去的一大把鱼油跟维生素片只是使得情况不再变得更坏,然而就像褪黑素治标不治本一样,不除去那些外部因素,被拨乱的弦永远无法回正。

——你如何能使西西弗斯相信自己是幸福的?

他不如寄希望于自己今天就被斯坦这家伙操死在床上。

听起来比过劳死在工位上何止香艳千百倍。

杰诺四肢无力地躺在微微下陷的松软床铺上,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千百个,最终化成一声响亮的咂舌。

随后一个毛绒的金发脑袋蹭进他的怀里,从脖颈开始细密地吻他,一路经过下颌线和唇角,绕过鼻梁跟眉弓,最后落在额头与发间。

“你闻起来很糟糕。”

这句话落在他刚把床单吹湿的时刻听起来格外地有歧义,然而他明白斯坦的意思。

男人刻意放低的嗓音带着关切的安抚,一颗漂亮的头颅枕在他的臂弯。他捧起那颗漂亮脑袋,对视时,揉了蜜一般的金色瞳孔里流出几乎令他鼻酸的专注。

还有……爱。当然。如此过量的爱。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理性至上的科学家如此困惑。他们会被所谓的激素轻易支配,以此表现出完全不符合逻辑的行为。依照常理来讲,他们本该应当立刻开启一场大汗淋漓的插入式性爱,而不是在这里像什么刚出壳的动物一般,磨蹭着互相依偎取暖。

只是因为他“闻起来状态不对”。

这太……太软弱了。

他几乎在这种软弱的幸福里溺毙,像是落入糖浆的倒霉昆虫,甚至舍不得挣扎。

杰诺拒绝承认这种错位的行为出自于“情感”目的。他系统性地学习过人类行为学、脑科学,心理学以及内分泌学等等一系列下辖的相关内容,任何冲动行为都是激素下的产物。他总能找到合乎逻辑的解释。

性爱于他而言是一种相对廉价易得且副作用极低的缓解压力的手段——而他,他“爱”斯坦吗?

科学家扪心自问。

通常来说爱是多种激素共同作用的产物,主要涉及多巴胺、苯基乙胺、催产素、内啡肽等,这些激素有着不同的作用,进而调节个体的情感体验和行为反应。然而几乎所有的激素都是阶段性的产物,多巴胺带来的激情与热恋感会被时间磨损,随后填补上的是催产素和内啡肽,他们促进亲密感和信任,维护长期稳定关系中的平静与满足感。但这些也只在中期维持,通常数月或者数年之内就会消散。

杰诺回想起最近行政的女同事们之间流行端着杏仁奶在茶水间手制抹茶拿铁。

无意冒犯,他一开始注意到这些姑娘完全是因为她们手里的杯子也叫“stanley”,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差点大笑出声,然后转头买了个同款并向自己的男友展示——当然这都是题外话。

这些漂亮的姑娘们像一窝浅色的鸽子,总是顶着一头做过精心护理的原生又或者非原生金发挤在一起,底下是美黑稍显过度的蜜色肌肤。做着皮粉色和乳白海莉美甲的手指捏着木质的小刷子,一边唰唰地搅打那些绿色粉末冲泡的液体一边叽叽喳喳有关恋情与家庭维护的话题,他当时不屑一顾。

直到他被那枚小小的戒圈俘获。

大脑是激素的傀儡,杰诺比谁都明白这点。聊天的时候那些姑娘们听起来似乎比谁都清醒:男人很蠢。男人很敏感。男人总是自以为是。男人总是装作硬汉实际上仍然没有精神断奶。男人见到她们第一眼是胸部第二眼是屁股,然后走上来问她愿不愿意晚上一起喝一杯。

她大部分时间仍会同意。

被同事安慰的时候女孩看起来格外的沮丧,像是被雨水打湿了羽毛。她们都很年轻,履历漂亮工作能力出色,然而一落到男人身上这聪明的漂亮脑袋就会卡住。它仍然运转,以一种杰诺无法理解的方式。

或许那是爱,或许不是。这些姑娘们以一种不算小的音量旁若无人地讨论着。杰诺有个军官男友的事情并不算是秘密。自从他上次找女同事索要保温杯购买链接后这些姑娘们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们观察了这个年轻的研究员一段时间,发现他作息规律饮食健康,有良好的个人卫生以及皮肤管理,家境出身绝对不差因为他讲话非常有教养,并且最最最重要的一点:他的恋人是个pretty tough guy!

斯坦利开着机车来接人的时候他听见同样下班路过的女同事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随后的几天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办公区——有个他几乎只在入职时打过招呼的女同事在早餐时突然路过并且留下了一份据说是自己烘焙的燕麦饼干脆。在几个常规的无营养话题之后这位女士满意地带着保温杯跟自己想要的信息礼貌离开了:她看到了研究员没带手套的左手中指上挂着的一枚低调却昂贵的男士素戒。

于是像是通过了什么姐妹会的内部审核,他自此得到了在茶水间旁听女孩们八卦的权利,并且偶尔会有人向他征求意见,例如无麸质纯天然的半素食健康主义除了蛋奶之外还需要额外摄取哪些补剂或者增加哪些医疗项目来使得皮肤不会失去光泽度。这时候他才意识到,“tough guy boyfriend”在这帮姑娘们眼中或许也算是一种时尚的风向,而“pretty”则是加分项。她们热衷于跟这样的男人交往并且带出去,就像展示一个限定款的漂亮手包。这样的游戏规则从她们中学甚至更早时就开始积累,并且最后形成一个人人都遵守的规范、她们的秘密王国里的行为准则。这些姑娘像是巨大沙堡里的精致人偶,如此自洽又千篇一律地活着。

而因为斯坦利这个漂亮男友,杰诺就这样稀里糊涂被承认了,成了半个“圈内人”。然而在多日的相处之下,杰诺发现这些小鸽子并不像是自己对外展示的那样真的如此冷酷无情。或许说,她们的情感太丰富了些。在这一系列的行为里最可笑的是,攀比是真的、展示和炫耀都是真的,而爱也是真的。她们总是有多余的爱,多余的感情,于是总是受到伤害。

为什么她们会觉得可以从一个肤浅到甫一见面就邀请约会的男人那边得到所渴望的一切呢?

这是令杰诺无法理解的。在这样热烈的讨论氛围下他偶尔会联想到斯坦,或许那个金发好身段的家伙会比自己更适应这种集会——他愿意称呼在茶水间聚众讲小话的行为为“集会”,因为这帮姑娘们谈论起来爱来的时候一个两个简直就像是中世纪的女巫(非贬义)——那些玄妙的理论完全无法被科学解释,偶尔还包含塔罗占卜以及水晶能量之类的话题。他将其统统归功于玄学。

在更早些的时候,他对斯坦那些过多的情感并不算是完全的一无所知,但直到吻落在他脸上为止,科学家一直坚信他们之间是一种惺惺相惜的知己之情:你想,他们从小长大,就连对方换牙时候缺齿的狼狈模样都见过,最后怎么会搞到一起去呢?

于是兄弟情不出意料地变质,第二天早晨他腰酸背痛地在大床上醒来,看着镜子里全是淤红跟咬痕的脖颈——感觉被熊揍了。

兄弟变恋人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落在了杰诺·温菲尔德的头上,他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同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抗争,直到——

“——你走神得太专注了,再这样下去我要找个发声按钮来提醒你了。”

白发的研究者终于先转开目光:斯坦绝对是故意的,用这些听起来像是小狗的形容自称。狡猾的家伙。

杰诺牵了牵嘴角,却没能如愿笑出来。

最后他妥协了。伟大的NASA在职科学家同深奥的人体科学投降,抱住胳膊把脸埋进恋人锻炼得当的肌肉上蹭来蹭去,比起撒娇看起来更像一个占便宜的流氓。然后他的鼻尖擦过几条颜色深浅不一的,层叠的旧伤疤。这使他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张开嘴用牙齿细密地啃咬起那片质感不同的皮肤。

他含含糊糊、嘟嘟囔囔:“好想把同事跟上司这帮不雅致的东西全都枪毙……要是人类能回到史前我一定要做铁腕独裁的皇帝……”

“——现在也可以,只是麻烦些。”

“哈——?算了吧斯坦,我才不要跟你这个法外狂徒一起逃亡。被联邦击毙什么的听起来一点都不雅致!”他终于被逗得咯咯地笑出了声,似乎是牵起了一口活气一般,那张死寂的脸生动起来。

金发的家伙此时格外好摆弄。他推着肩膀叫人半躺在床,而自己则是花了些力气,跨坐在士兵绷紧的小腹上。这下两人算得上是体位对调了。杰诺满意地按了按,手下的肌肤在灯光下是健康的象牙色,散发着融融的热度,很好地温暖了他的掌心,以及……

他往后挪了些,感受到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臀间。

“你倒是脱得怪干净的。”杰诺有些戏谑地勾起唇角。

“我以为你想要的就是这个。”

斯坦利不紧不慢地回复。他的双手环上科学家苍白细窄的腰腹摩挲着,再往下的臀部陡然变宽了些。杰诺的腰胯并不像男性那般完全地窄小,器官的客观存在使得他的骨盆尺寸数据更偏向女性一些。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丰满——耻骨在柔软皮肉的包裹下仍旧是清晰可见,在此时此刻像一对为男人量身定制的把手——他还是有些过瘦了,军官不动神色地在心里盘算起投喂的念头。

“收起你失礼的想法,我每天都有健康作息,严格按照膳食指南在摄入三餐。”当然,加班的时候除外。他默默地把后半句咽回肚子里。研究者伸出手,把手下那块柔软的胸脯拍得梆梆作响——不好说他是出于私心还是什么别的愿意才选择了这个动作,至少看起来倒是冠冕堂皇。

随后他又变得兴致高涨起来。高潮后缓过劲来的阴部又开始不知饥饱地分泌水液,黏糊糊地蹭在斯坦利的小腹上——他们还没有正式插入地做一次呢。杰诺微微抬起腰,摇晃着用那张绵软的穴去压士兵肿胀的阴茎。重力的作用下两瓣肉唇像是温顺的蚌,湿黏缠绵地裹上那根热烫的阳具吮吸着,他俯下身,让两人的胸脯更紧密地贴在一起。手掌垫在他的面颊下,指根的素圈内嵌着的细小宝石在挤压下印在皮肤上,带来微小的刺痛。

透过皮肉,他听见斯坦利胸腔里轰鸣作响的心脏。

活着的。鲜活跳动着的。

我的。

于是科学家总算满意地低笑了起来。他整个人向后沉下去,专注地用整面穴去磨蹭夹在两人中间的肉棒,在龟头冠状沟的肉棱碾过阴蒂时因为过电般的小小快感颤抖着呻吟出声,语气轻柔缥缈地几乎像是一声叹息。

“那你想要什么,士兵?”

他用鼻尖去磨蹭另一个人的面颊,睫毛扑闪着,挠在斯坦利的鼻梁上像一把钩子。恶毒的,天真的,讥诮的。他的唇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孩童般的纯洁,白色的发丝散乱地披下来,蛛网一般把手底的猎物缠绕起来——纯白的,诱人吞食禁果的毒蛇。

铁钳一样的手扣住了杰诺的腰肢,在他用穴口打着圈地浅浅吞吐,专注于给那根硬得发烫的红肿龟头上涂抹淫水的时,狠狠往下一按。

金发的亚当在身上的人的尖叫声里笑得很漂亮。他说:“我要你。”

齐根没入的灭顶快感短暂地摧毁了一瞬科学家的意志。他趴在那具健硕的年轻肉体上弓着腰抖啊抖,穴肉推挤抽搐着从前面的尿孔吹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

“好、呃……好涨……”

太大了,杰诺比起他常用的玩具尺寸来说大了何止一圈。滚烫的雄性阳具把他整张穴塞得满满当当,底下那张原本红艳的肉嘴被抻得泛白,不论吃多少次他也觉得狼狈,更何况这种直接插到底的玩法。

恶劣的士兵这次没有给他缓神的时间。

杰诺就这样被顶着宫口颠动了起来,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体重狠辣地撞进最深处的穴心。他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破了口的袋子,正在源源不断地被斯坦利榨出满溢的蜜浆。被打成沫的泛白浆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又被下一记狠凿拍打回去,最后沾满杰诺的阴部,将那片红肿的凄惨下体连带大腿都涂抹得晶亮,看起来像是淋了蜜的诱人果实。

要死了。他翻着白眼从喉咙里挤出呃呃啊啊的响动。杰诺扭着腰想把自己从这匹烈马身上拧下来,就算是抽开一些距离也好,然而卡住两侧耻骨的手纹丝不动,把他摁在这受刑般的活阳具上如此磋磨。那些小小的挣扎自此也变成了情趣,拧动的腰在无法逃脱的情况下更像是迎合,使得那巨大的龟头可以更轻易地碾过体内的敏感点,顶在最深处狠狠研磨,直到那口不断被敲打的肉眼缴械投降,张开供人进入的窄道。

粗大的前端拓进去的那刻杰诺的眼前白光一片。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耳边嗡嗡作响伴随着耳鸣,嘴巴张着却喘不了气。他想尖叫。可事实上就连呼吸也变成了奢求。

斯坦利只看一眼就知道:他过载了。

金发的青年松开了紧紧桎梏住对方的手,转而去将身体半撑起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他把人带着一起往前倒,直到那单薄的身影整个落进他怀里。然后他将人揽在怀里,无视对方的颤抖,像是摸猫一般地从脖颈顺到尾椎。一遍又一遍。

“呼吸,杰诺。呼吸。”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连带着胸腔也嗡嗡地震动。

直到他听见一声撕裂般的抽气。

“感觉如何?”

“还以为真的死了。”

“那就是很好。”

杰诺没有否认,将脸埋进伴侣的颈侧。缓了两秒,他张开嘴,把斜方肌含进嘴里像是磨牙一样地咬着,含糊地挤出两个字:“继续。”

然后白光又在他眼前炸开。承受方在上的体位叫他吃得极深,狂乱的高潮伴随着每一次深顶敲打着他的神经。这种就连脑浆都要被捣出来的过载快感正是处在崩溃边缘的科学家所想要的。

斯坦利永远都知道他想要的。无论在什么时候。

他感觉自己的脸烧的滚烫,像是一台通红的过载机器,体液沸腾着烧灼五脏六腑。斯坦利出了汗,肩颈的皮肉在他嘴里是一种微咸的酸。但很快他就咬不住了,科学家大张着嘴尖叫,被干得溢出口水来不及吞咽,液体顺着唇边流出的时候他想着就算今天死了也无所谓。

然后一双手把他从天堂边缘拽下来,揉进怀里。

那双金色的,恶魔的眼睛。

“我可以射进去吗。”恶魔注视着他。

他颤抖着捧起那张诡丽的脸吻了下去,感觉到大股微凉的温热液体伴随着阴茎的跳动被注射进他身体深处的苗床。

啊啊……被斯坦播种了……

杰诺被这种有力的暗示刺激到小腹抽紧,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随后被内射的饱胀感挤得几滴液体从他女性的尿孔内溢了出来,最后慢慢变成一股蜿蜒的水流。

他失禁了。

高潮后的巨大失落感叫他抽泣起来。他胡乱地讲着话:“还以为、以为真的要死掉了,怎么没有死掉……”

他哭得好伤心,不知道是为了哪一件事。没能真的死成,亦或者是自尊心受挫。随后他的脸被掰正,金发的脑袋抵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按着他接了一个很深很长的吻。吻得他呼吸不上来差点背过气去,吻得他眼前发花用手去锤那块铸铁一样的前胸,发现自己力气尽失后又改为胡乱的抓挠。

他睁着眼睛接吻,绝望的发现对面好漂亮却不睁眼看他,然后他彻底卸下劲来。

斯坦利终于松开他,用那张值得投保千万的脸接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巴掌。

“现在呢?”他问。

“暂时不想死了,谢谢你。”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