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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写了点巴库,但记忆模糊了,有bug勿怪。依然是农场系列∠(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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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维斯塔潘拿到驾照了,月底可以去纽北参加比赛。当他准备将这个好消息传递出去时,收到了坏消息,拉塞尔说:保险起见,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维斯塔潘坐在休息室里兀自消化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挽回?他自认为没做错什么事。愤怒?现在的心情很平静。伤心?更多是亢奋,引擎的轰鸣声还在耳朵里躁动,稍晚时候会变成轻微的耳鸣,情绪就会转为烦躁。维斯塔潘把手机丢在一旁,宁肯拉塞尔没把他移出黑名单,至少能当面说分手。然后想起拉塞尔当面说过的。他妈的。外面人满为患,维斯塔潘只能困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他想起小时候去看马戏,铁笼里候场的狮子和老虎因为刻板行为原地打转,现在他就是那些动物。
我告诉过你。阿尔本会这么说。
真可惜。诺里斯露出遗憾的表情。
大傻逼。乔斯骂。
不行。维斯塔潘用力搓脸,捡起手机回复:我考完了,晚点见面说。
拉塞尔几乎是秒回:别过来,去你自己家。
维斯塔潘打电话,被挂断,再打,依然是占线状态。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不过该接受现实了,现实就是他们分手了。
告别车队,维斯塔潘回到摩纳哥,他想找拉塞尔问个明白,但诺里斯先一步上门,把他带到夜店,庆祝他考到驾照。对于赛车手来说这好像没什么值得庆祝。诺里斯已经喝醉了,并打算变得更醉,醉到跟现场的人轮流搂搂抱抱,其中也包括维斯塔潘。
“麦克斯!”诺里斯的声音盖过音响,“你的超级驾照还剩下几分来着?”
“我要回家了。”维斯塔潘有点郁闷。
“不要啊!”诺里斯紧紧抱住他。
维斯塔潘更想走了。他想跟拉塞尔拥抱。原计划是这样的,他考到驾照,欣喜若狂地告诉拉塞尔,对方祝贺他,附上一大堆的表情符号。等回到摩纳哥,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潜入拉塞尔家里,拉塞尔将给他一个拥抱,非常亲密,能让人窒息,会勒死人的那种。难过的情绪袭来,他顺势把下巴搁在诺里斯的肩膀上,试图寻找答案。
“兰多,”维斯塔潘问,“乔治在哪里?”
“我没有邀他。”诺里斯说,“你懂的……”
我懂什么?维斯塔潘刚想问,下一秒就被人拍肩膀,扭头一看,是塞恩斯。
“麦克斯?”塞恩斯不可思议,“为什么人人都在抢兰多呢?”
“是他抱着我。”维斯塔潘摊开双手以证清白。
“如果你什么都没做,兰多会抱你吗?那也没见兰多抱着我啊!”
维斯塔潘受不了了,他今天已经够糟了,还要被争风吃醋的塞恩斯伤及无辜。他把心一横,索性搂住诺里斯的腰,然后看见塞恩斯的脸从红的变成蓝的。是夜店的射灯,囊括世间所有颜色。总之蓝脸的塞恩斯显得格外愤怒,几乎要举起拳头,昔日的父辈对打要演变为儿子互殴了吗?诺里斯及时阻止闹剧发生,由维斯塔潘怀中转投塞恩斯阵营,两个人抱在一起转圈圈混入舞池人群中。维斯塔潘觉得他们像傻的,但很羡慕。现在又只剩自己,可以想想分手的导火索了。大概率是因为考驾照,拉塞尔对此没有发表意见说明意见很大。
在去英国之前,他们保持炮友关系,从不涉及彼此的生活。后来,他们会分享日常,交流观点,又要补充免责声明,顺口一提,随便说说,他们尽力不去影响彼此,也不愿意被彼此影响。可这很难,尤其是在相爱的前提下。维斯塔潘感觉被这个字眼刺痛,他忽然搞不懂拉塞尔究竟有没有付出过爱。拉塞尔说他的生活里只有车,如果没车,他们压根不会认识。拉塞尔怎么可以讨厌车。
维斯塔潘离开卡座,不断有人认出他,跟他打招呼,胆子大的拽住他的手,索要签名与合照。这不是金斯林,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他的回家之路走走停停,变得断断续续。
他在午夜来临之际脱离人潮,掏出手机给拉塞尔打电话,对方关机了。搞什么鬼。他很想挤回去借诺里斯或者塞恩斯的手机打过去看看能不能通,虽然他是个乐观的人,但他怀疑拉塞尔又把他拉黑了。算了,拉黑就拉黑吧,反正不是第一次。实在不行到巴库当面问清楚,围场就那么点地方,拉塞尔躲不了太久。
拉塞尔将缺席周四的媒体日。维斯塔潘确认日程表时前后左右上下翻看,尽管公关提醒他背面没有字,他还是看了两眼,然后抬头问:为什么?
“因为字就这么多,印不到背面去。”她微笑道。
维斯塔潘觉得她肯定把自己当傻子了,公关公司就是这么培训人的,所谓的媒体语言就是把赛车手当孩子教,说得越简单越好;把观众当孩子哄,把握边界,说点大家都喜欢听的。还好没把真正的问题诉诸于口,如果她知道他想问的是拉塞尔,头脑里定然会掀起一场公关风暴,接着小题大做,强调要谨言慎行,并且在媒体提问环节过滤掉有关乔治·拉塞尔和梅赛德斯奔驰等字眼。
“原来如此,”维斯塔潘佯装恍然大悟,“很贴心,谢谢你。”
第一节练习赛结束,维斯塔潘终于知道拉塞尔缺席的原因,他的男朋友,不,前男友得了很严重的呼吸道感染,脸色苍白,声音沙哑,走路打摆,还能开车实属奇迹。
他想关心他,可是没有立场,分手以后他应该退回原位,变成对手,同事,或者媒体渲染的死对头。
排位赛,大家相继上墙,连拉塞尔都冲出直道,开始下雨了。维斯塔潘在无线电里调侃几句,毫无疑问被全世界转播了。他原本担心提到拉塞尔会违背他们的约定,但转念一想他们都分手了,而且他叫姓不叫名的,处理得很完美,拉塞尔不会有意见了吧。稍晚时候,诺里斯问他:麦克斯,为什么乔治都没有祝贺你啊?你们分手了吗?
“祝贺什么?”维斯塔潘疑惑。
“排位赛啊,”诺里斯掏出手机,给他展示拉塞尔的社交平台界面,“卡洛斯,利亚姆,没有麦克斯,我记得你拿到杆位了。”
维斯塔潘坦诚道:“对,我们分手了。”
“操,”诺里斯捂住嘴巴,附近没有记者,“那我为你们做的那些努力算什么?”
“算你话多。”
“你为什么不挽留?”
维斯塔潘想了想,就好比开车,你只能朝着终点一路向前,不管你路过什么,酷炫的招牌,诡异的观众,路过就是路过了,你不可能回头看,否则就会撞上护栏。
“你可以刹车,可以停车,可以倒车。”
“那就拿不到冠军。”
“就知道开车,怪不得被甩。”诺里斯无话可说,“还好没人信我。”
维斯塔潘没接茬。
“奥斯卡快信了,伊萨克也是,”诺里斯掰着手指头数数,“亚历克斯觉得你们早晚分,但不在一起怎么分手呢,所以他也信。没了,就这几个,分就分了吧,问题不大。”
其实还有。拉塞尔的家人,自己的家人,家里的动物们,红牛,莉莉,风暴,摩纳哥家里的三只猫。别的都好交代,乔斯除外。维斯塔潘都能想到父亲脸上的戏谑,还有那句“我就知道”。乔斯会得意洋洋地嘲讽,毫不留情地贬低,毕竟在曾经最擅长的开车领域他已经无法再指导儿子,情感方面还是颇有心得的。他会哈哈大笑,然后告诉儿子:傻子才跟同事谈恋爱。
不行,要去找拉塞尔聊聊。维斯塔潘已经完全屏蔽诺里斯,后者同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维斯塔潘在酒店大堂遇到阿尔本,可怜的家伙同样被病毒折磨,不断擤鼻涕。他们离了两米远,恨不得用手机交流,幸好周围没什么人,还是可以通过嘴巴对话。
“乔治住哪里?”维斯塔潘问。
“我怎么会知道?”阿尔本摊手。
“你不知道怎么跟他一样哑了。”
“第一,我哑是我的事,跟他没关系;第二凭什么他哑了我就不能哑?第三,”阿尔本在他的怒目而视下报了个房号,提醒他,“你别也哑了。”
“谢了,我本来就哑的。”
倒也是。阿尔本连打两个喷嚏,目送维斯塔潘进电梯。
拉塞尔开门时并无异样,讲话声音变得正常许多:“你怎么来了?”
“乔治,”维斯塔潘跟在他身后进门,“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而不是像见到个无关紧要的人,摆出副欢迎的姿态,仿佛他们已经把一切高潮和低谷都经历完,归于平静,见到自己也不会掀起波澜,甚至没有一丝涟漪。这不是维斯塔潘想要的,他们应该冷脸,应该吵架,然后走向两极的结果,要么和好,要么决裂。
“为什么?麦克斯,你在写小说吗?还是因为我没写你名字?”拉塞尔啼笑皆非,“卡洛斯和利亚姆表现得很出色,值得祝贺,而你稳定发挥,不缺我这一句。”
“你像新闻发言人。”
“你像没事找事。”
拉塞尔躺在床上,两手伸长搭着枕头,在维斯塔潘敲门前他就以这个姿势躺了很久,排位赛结束后他需要彻底的放松,为了迎接明天的正赛,所以他推掉车队的会议,拒绝跟托托对谈,婉拒基米的关心,通通以呼吸道感染为借口,很成功。但没办法阻挡主动登门的维斯塔潘。
“如果你不想见我,就别让我进来。”维斯塔潘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拉塞尔。
“麦克斯,不要讲废话。”
“好吧,”维斯塔潘决定开门见山,“我知道这么说很过分,但我希望你能跟我回荷兰,不需要保持太久,就这几年,每年几天。”
拉塞尔转了转眼睛:“突然讲这个干嘛?”
“我爸,”维斯塔潘说,“你懂的。”
“几年?”
“两三年?等我爸为了逃避我们自己都不住荷兰为止,放心,他耐心有限。”
“然后我们再也不去了?”
“嗯,”维斯塔潘点头,“你可以在英国度过完整的圣诞节。”
“你呢?”
维斯塔潘看着他,茫然片刻:“重要吗?”
“麦克斯,”拉塞尔缓慢爬起身,挪到维斯塔潘面前,半跪在床上,足够与他对视,“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知道我很过分,按理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该要求你陪我回家,可是我爸,我不想让他指导我该找谁谈恋爱,我……”
“分手?”拉塞尔问,“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我去纽北考驾照,你说保持距离。”
“因为我感冒了。”拉塞尔说,“我不想传染给你,所以让你跟我保持距离。”
“你没说,你不接电话。”
“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所以拉塞尔才屡屡挂断电话,“我让你别来我家,是怕万一你也感冒影响发挥,红牛会杀了我。”
“红牛不会,”维斯塔潘歪着脑袋看他,眼眶红红的,“它是你家的。”
“如果我没感冒我就要亲你了。”拉塞尔说着坐回到自己小腿上,“麦克斯,我加了表情符号的,你怎么会搞错?你应该多上点网。”
“什么表情符号?”
拉塞尔让他交出手机,点开对话框,发现维斯塔潘的手机因为版本过低,显示不出那三个擤鼻涕的表情符号。拉塞尔看着那行冷漠的宣言陷入沉思。
“我没有感冒,”维斯塔潘靠近他,“我可以亲你。”说完缩短了最后的距离。
起先只是嘴唇相触,拉塞尔想推开维斯塔潘却反被推倒在床上,他张嘴,维斯塔潘趁机伸舌头,把他想说的话全部堵回去。他们交换着呼吸,拉塞尔的鼻子不通气,好几次差点感觉快窒息。他奋力摆脱维斯塔潘,告诉对方不行。
“我知道。”维斯塔潘抱住他。
“明天还有比赛。”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维斯塔潘眼巴巴地看着他。拉塞尔不想回忆边缘性行为那些蠢事,他知道维斯塔潘也没有执着的理由,今晚他们都要养精蓄锐,而为了躲避摄像机,维斯塔潘还得回到自己的房间,以便明早堂而皇之地走出酒店大门与蹲守门口的记者们打招呼。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拉塞尔扫了扫维斯塔潘本就凌乱的头发,说:陪我睡觉吧,十分钟。
拉塞尔吃了点药,赛会允许的那种,仅限比赛前,药物令人昏沉,还可能涉及到一些敏感的因素,他自己也不太乐意吃。但为了身体,吃点吧。后果就是犯困,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急需睡眠,维斯塔潘是支撑起他眼皮的所有理由。他必须把对方拉到自己这一边,满足休息的需求。
“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维斯塔潘问。
“谢谢,”拉塞尔说,“不用。”
“乔治,我不想跟你分开。”维斯塔潘在被子里抱紧他,“虽然我接受了,但我不想。”
“那你为什么不挽留我?”
“你没有给我机会,”维斯塔潘说,“你不接电话,也不肯见我。”
“你可以再强硬一点。”
维斯塔潘更加用力地收紧双臂,把拉塞尔勒得求饶,叫他差不多得了。
“所以强硬不能解决问题。”与驾驶风格相反,维斯塔潘喜欢柔性解决感情问题。在他看来拉塞尔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下定决定分手,就没有和好的可能。他们每天都在追逐速度,不会一直停在原地,与其纠结,不如向前看吧。
“但你爸让你回头了。”
维斯塔潘摇摇头,他忽然明白过来了,父亲没那么重要,只是敲门的借口,比起被老爹嘲笑,他更希望借此唤醒拉塞尔的同情心。
拉塞尔同情地抚摸他的脸颊。
“比赛有终点,”拉塞尔说,“得停下来才能跑下一轮,再不济还能看看后视镜呢。”
“兰多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你跟兰多出去玩了吗?”
“嗯,你不在,我走了。”
“什么?你走了?”拉塞尔惊坐起身,“你怎么可以走?这是我让兰多组的局,为了庆祝你考到驾照,为了给你个惊喜,全场的酒都是我买单。天啊,麦克斯,我的钱!”
“我不知道,”维斯塔潘嘟囔,“没人告诉我…”
“兰多,”拉塞尔把打的字念出来,“还钱。”
维斯塔潘安静地躺在旁边,仰面朝天,假装自己是一个枕头。
“他说你一杯都没喝。”
枕头会说话吗?不会。
拉塞尔气得给了枕头一拳,真的枕头。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阿尔本,好朋友特地致电关心复合的进度,显然诺里斯又开始散播不实信息了。
“乔治,麦克斯有没有哭?”
“亚历克斯,”拉塞尔说,“你怎么出卖我?”
“刚才在酒店大堂他看起来快哭了,”阿尔本很无助,“我没见过他这样,我受不了!”
拉塞尔低头看维斯塔潘,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不许哭。维斯塔潘点点头。
“别解释,你欠我一餐。”
阿尔本还在厘清其中的逻辑,拉塞尔已经挂断电话。他以胜利者的姿态躺回维斯塔潘身边说:到时候带你去。
维斯塔潘觉得男朋友的脑袋有点烧坏了。不过没关系,他会包容。他抱住拉塞尔,把人整个圈在怀里,他们依偎着,为了躲避空调冷气藏进棉被里,睡得浑身暖烘烘,因为睡得太过舒服,维斯塔潘远超拉塞尔规定的十分钟,直到凌晨才潜回自己的房间。
正赛前的车手巡游改为原地采访,他们得以减少一次被风吹倒的机会。正式采访开始之前,他们躲在车房门口等待,维斯塔潘问基米队友现在什么情况,基米说乔治就在旁边啊,你自己问不行吗?抬头发现维斯塔潘表情很奇怪,随即想起他们依旧针锋相对,改口道:“他挺好的,但也不好。好是因为心情看上去不错,不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呼吸道感染了。”维斯塔潘的视线越过基米,定格在拉塞尔身上,对方虽然面对着自己,可戴着墨镜,看不出情绪。
“他会好起来的。”基米轻快地说,“等他好起来了,会比什么时候都好。”
事实证明,基米没说错。之后的正赛里拉塞尔凭借出色的策略、干净的超车以及风驰电掣的进站速度在巴库赢得亚军。
庆祝时刻,维斯塔潘决定离拉塞尔远点,免得加重他的病情,让脑子变得更糊涂,只在香槟泡沫衰竭之时,迎着对方灿烂的笑脸,举起酒瓶,与他相碰。
完。
乔治发的带emoji的完整内容是:🤧🤧🤧保险起见,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希望大家能看到,就是三个擤鼻涕的emoji,如果看不到,可能你正在使用潘子的手机(?
恭喜乔治Pole to win 也祝大家中秋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