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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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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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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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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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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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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

【郑沈】心弦

Summary:

郑沈现代au 大桥段肉
夺回自家产业的总裁郑 X 失意小提琴手沈
(人物角色背景这些基本是一笔带过)

五小时灵感乍现产物 写作风格仍然比较意识流

Notes:

5小时的灵感乍现产物 愿咪们食用愉快
推荐一下我主页的另外一篇文《东风恨》
如果可以球球kudos和评论🥺
我会多多更新番外

Work Text:

当被压在郑鄂家中客厅那架十六世纪的钢琴上时,他才真正明白了郑鄂为何执意请自己这个失意的小提琴手回家当家庭乐手的目的。

身体的碰触使这架古琴发出了几声乱音,在这栋空荡的别墅里散着回音,“你想要的原来是这个吗,郑鄂。”

他只是注视着郑鄂如墨般的双眼,看不出任何他的一丝情绪,被唤名字的人只是俯下身,吻住了沈义伦颈间的那颗小痣。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沈义伦感受着他的亲吻,只觉得沉寂已久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被他的唇瓣碰触的地方都变得火热的要命。

顺着唇瓣的渐渐滑落,郑鄂望见了沈义伦在他们十七岁那年,在意大利西部纹下的属于他们爱情见证的图案,一对硕大的天使羽翼环绕着一把宝剑。他以虔诚地姿态用指尖顺着线条轻轻地描画着,感受着皮肉下心脏剧烈地搏动。

再往下,他抚摸到了沈义伦手腕上早已结痂的疤痕,他一时间竟数不清,只觉得头脑轰鸣。

两人相视无言,仿佛回忆起了很遥远的曾经。

第一次看见沈义伦的时候是在一个盛夏的下午,他就这样站在自己家的庭院里,璨目的阳光透过树叶在他周身投下斑驳的碎影,不染纤尘的指节把握着琴弦,穿着简单干净,像从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弹指间悠扬的乐声响起,仿佛难捱的夏日也具有了油画般的色彩,琴弦停,乐声歇,灼热的炎夏里只留下余音袅袅和那一个回眸,撩动着郑鄂的心。

大概这就是他转变对钢琴看法的开端。

到后来的追寻着沈义伦去意大利罗马音乐学院留学学习音乐。起初一切都很好,两人度过了一段平静美好的时光,到后来他们分开的时间里仍然不由自主地对这段时光充满怀念,可是到后来…

一声叹息,沈义伦只是别过头,仿佛不愿再望见郑鄂失神的脸。

“你明知那不是我的错。可你还是扔下我了。我找了你无数次,你却无数次把我推开。现在这算什么,施舍吗,还是怜悯。”

沈义伦撑起因为悲愤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凝望着郑鄂那仿佛永远幽深的双目,他总喜欢从里头找到属于郑鄂对他的情绪波动。

欢爱时的,在人群中相拥吻时的,纹下属于爱情见证的图案时的。

直到郑鄂对他决绝地提出分开时,那双总因他闪烁的双目失去了光泽,那双无神绝望的双眸化为了梦魇,困住了沈义伦五年。

五年间可以做很多事情。

比如说他和自己感情并不好的哥哥断绝了关系,他和阿郑关系终结的罪魁祸首,他也不愿依靠他哥哥靠并不光明的手段所获得的钱。对方嗤之以鼻,只是留下一句,“沈家本就不需要你这种优柔寡断的废物。”

又比如说他只身一人在意大利的餐厅后厨打好几份工给自己赚取学费。每每到深夜,疲惫又孤独地靠着餐厅墙壁,想着郑鄂,他世上唯一挂念的人,担忧着他的现状,可他的电话始终打不通,终于有一次有了别的回音,却显示的是空号。

没人知道那五年他是怎么熬过的。或者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熬过的。就凭一句曾经的誓言吗,他也记不清了…

感受到被对方死死拥住的快要窒息的感觉,沈义伦终于从过去的梦魇中惊醒了过来,听着抱着自己的男人颤抖的声音,“阿沈…是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他回应着这个拥抱,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下

当初的他们都是被命运裹挟的可怜人,一个家破人亡,一个却是罪魁祸首的直系家属。命运多舛,是非对错,他分不清。

但是此刻,他想走出那个困扰了他们五年的枷锁,不愿再与其作斗争,或许他们一开始就错了,错的离谱,他们本就不该被这枷锁束缚。

他们仍旧鲜明的存在着,不愿一错再错。

“你还会抛下我吗。”感受着唇上炙热的温度,郑鄂只感觉自己灵魂缺失的那一半又回来了,正缓缓地和他原有的那一半贴近融合着,他听着那另一半灵魂问道,“不会了…我们早已浑然一体了。”他安抚着回吻。

微凉的夜晚中,他们凭着感觉行事。灼热的亲吻中,他们帮助对方褪去了碍事的衣物,裸露炽热的胸膛相抵,火热的唇舌相依,沈义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谓叹。

“喜欢这样吗。”郑鄂向下吻着,停留于沈义伦劲瘦有力的小腹,舔吻过那有着流畅线条的肌肉,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下止不住的颤栗,他满意地继续往下探索。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对方的腰带,西裤应声松松垮垮的褪下,内裤下挺立着的性器轮廓便已清晰,他抬眼望了望此刻已因为情欲有些迷离的沈义伦,轻笑一声,只是轻轻拉下一边的内裤,握住了这个兴奋的家伙,在上面留下了一长串虔诚又情色的吻。

沈义伦感觉自己的身体跟过电了一般,踉跄着倒靠在了钢琴上,仿佛为了不泄露更多好听的呻吟,他死死地咬住手背,双眸噙满了委屈与情迷意乱的眼泪,可身下人还像不知情一般帮他纾解着,吞吐着他的器具。

“阿郑…阿郑…不…”当他感受到最敏感的系带也被照顾到时,他有些许崩溃的向后退,可身后早已没有退路,他认命地闭上了双眸,感受着被郑鄂唇齿赋予的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冲刷着他的身体,终于在一次刺激中,感受到高潮将至时他本来想马上退出,却被死死的抓住,绝望地在心上人唇齿间泄了身,眼睁着望着他将全部的浊液都咽下了,郑鄂竟为了他做到了这一步…

郑鄂抬眸望着满脸不可置信的沈义伦,“怎么了,阿沈”,他起身吻着沈义伦发红的耳尖,在阿沈还愣神的期间将人打横抱起走回了卧室里,当陷入柔软的床塌时沈义伦才回过神来,郑鄂已跪在了他的胯间,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的润滑剂,他脸瞬间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感受着郑鄂带着微凉润滑剂的指尖挤入了早已有些湿润的后穴,沈义伦不受控的微微瑟缩着,“痛吗,阿沈。”郑鄂安抚般的吻着他,“我没事…”他紧紧地搂着郑鄂,只是小声地啜泣着。

郑鄂的动作堪称轻柔色情至极,待到沈义伦的身体已经完全可以适应之后才塞入了第二根。摩挲间,沈义伦的身体被心上人的手指挑逗得已逐渐感受得到那股钻心的快感,紧热的穴肉更紧密地吸着他的手指。仿佛再也等不及,“阿郑…给我吧…”他流着泪哀求着。

郑鄂欣赏着身下心心念念的人被情欲裹挟的模样,抽出了那几根作乱的手指,低头认真地将心上人情动时的体液混合着润滑液仔细涂抹在了自己早已昂扬的性器上,是素日清冷禁欲的面庞手上却在做着这档子事。沈义伦怔愣地望着这情色的一幕,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快得更似要从喉间跳出。

郑鄂做好了润滑,望着身下人害羞的全身都泛着红的样子却只是坏心眼的蹭弄着他的穴口,“唔…阿郑…”预想中被填满的快感没有接踵而至,沈义伦睁开了他那双在情欲中沉浮的双眸,眼尾吊着点红,看起来可怜极了,他以这幅可怜的样子望着郑鄂,仿佛恳求着身上人疼惜他。

郑鄂哪经受得住心上人给出的这种致命诱惑,挺身将心上人的空虚所填满了。满足感占据着两个人的脑海,沈义伦双腿环着他的腰,当他浅浅擦过沈义伦敏感点时,他能感受到沈义伦止不住的颤抖,软媚的穴肉吸得更紧了,“是这里吗。”他沿着那点,抽动得更狠了。

他低头亲吻着心上人的身体,望着沈义伦仰着头,口中的呻吟早已不成调了,依稀能听得出是在叫他的名字,情动的双眸倒映着他,这个占据着他全部身心的男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感受着沈义伦不知第几次高潮时后穴的痉挛,他也到了极限,他噬吻着沈义伦胸前的纹身,象征他们真爱相爱的证明,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沈义伦最深处的地方,望着因为激烈情事而全身汗湿的爱人失神又美丽的眼瞳时他感觉到自己又要硬了。

沈义伦被这久违的情爱折磨得狠了,当郑鄂用高挺的鼻梁蹭弄着他敏感的脖子,传来的痒意刺激着他的神经,可他浑身一点气力都没了,只是偏头呜咽着求郑鄂别逗弄他了。

无数个日夜之前他们也曾这样火热的交织,由于某些不可抗的原因他们分开了,可是现在他们早已离不开彼此了,早已成为了对方破碎灵魂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