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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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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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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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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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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7

【罗小黑战记】【无限乙女】受教

Summary:

我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合欢道唯一继承人。
出于某些原因,我得跟无限大人双修。

Notes:

【25.11.23】之前没注意,现在修改成了大家都可以留评论!

很长的肉,女主有私设。
第一次发文,tag和预警如果打得不全请包涵π 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躺在床上。

四十旬仙人的床硬邦邦的,有点凉,麻布质感的被单也有点粗糙。

那位大人就是个清苦的修行者,和我格格不入,没办法。

如果我能选的话,肯定不会选择来这里睡。

但现在我没得选。

我得跟他双修。

 

唉,真是荣幸至极。

谁叫我修的是合欢道,只能靠双修采补来回复灵力呢。

而且这道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师父临终托我将此道传承下去,我哪里忍心改行。

我大概是世上最痛苦的非遗继承人了。

 

双目暂时失明,我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由无限把我抱到他床上。

床上、枕间全是他平日身上的皂角香,我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他在床边坐下了。

坐下后,他又不动了。屋内安安静静,只偶尔听见几声山野里的鸟鸣。

“……”我试图挣扎:“无限大人,我不是一定得要您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您不必勉强自己……”

“没有勉强啊。”他很坦然:“鹤姑娘因助我而受重伤,我自当负起责任,尽快将鹤姑娘的修为补回来。”

这不就是勉强吗?

“不是这么个道理。”

当时是敌方妖精比情报中多,无限一人已拦下十之八九,但难免有漏网之鱼突破防线。

会馆这边派出的人手不够,我一个文官就硬着头皮顶上了,咬牙跟对面来了个破釜沉舟。

真要说,我帮的其实是会馆。

“我帮你忙是我自愿,只是刚巧帮的是你罢了。”我试图给他解释,外加打比方:“难道,若我帮了什么甲乙丙丁,失了灵力,必须要找他们补回来?要是他们灵力低微,睡一次不就得被我吸干了?而且不知要睡几次才够。”

无限沉默了。

我看不见他表情,以为他被我说服了。

但他又凉凉开口:“若是甲、乙害得鹤姑娘受伤,说明他们学艺不精、策略有误,池长老还需严加管教。”

我的甲乙丙丁是泛称,不是特指啊。

还有,你怎么这么双标,不说自己学艺不精?

算了,无限大人怎么可能学艺不精。

我的比方给了他灵感,他又给出了一条新理由:“如果鹤姑娘想找灵力充沛之人采补,也应当找在下。所以即使你保护的是甲、乙,我也义不容辞。”

我有点没话说了。

 

我叹了口气,抬手按住太阳穴捏了捏。

无限不知道是他害得我头疼,还贴心地把手指伸过来代劳。

力道适中,指尖凉凉的,像玉。

难道真要让这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君子之手来摸我?

头更疼了。

 

“鹤姑娘为何如此犹豫呢?”无限问道,似乎是真心想为我分忧:“你不想早点恢复灵力、重见光明吗?”

想是想的。

我叹口气。

“无限大人平时会……行……那个……”

向他提这问题,我都有点开不了口,像是在调戏端方君子。

“那个?”

“和人……行……鱼水之欢?”

无限按住我额角的手滞了滞。

“不会啊。”他平静答:“修行者禁欲为佳,只有鹤姑娘是例外。”

我讪笑一下。

他自以为明白了我婉拒他的理由:“所以,鹤姑娘是觉得我不会做此事?”

不会我也能教,但这不是重点。

我解释:“因为无限大人平时禁欲,今夜若为了救我破例,我会心有负担、过意不去。所以,我想找一个,不仅灵力充沛,而且睡一觉也不算什么事儿,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人来解决这个问题,这样我就没什么负担了。”

无限把手收了回去。

“我自愿为鹤姑娘解决问题,鹤姑娘不用感到负担。”

他又问道:“那鹤姑娘本打算找谁?”

我更谨慎地打了个比方:“比如……西木子长老。”

房间里又安静了。

这下应该说明白了吧?

 

片刻后,无限下结论:“还是我比较合适。”

连理由都不给了啊?!

 

这一觉应该是躲不过了。

床颠了一颠,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起,有人跨坐了上来。

片刻后,一道沉稳呼吸贴近了我,悬浮在我上方。

我的身体缓缓在床垫中下陷,眼前的一片漆黑令我有点不安,我偏过头去,鼻尖贴上几根凉丝丝的发。

又是那阵皂角香。

无限俯在我身上,却没有立即与我肌肤相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打量我。

安静片刻后,我的腿上,有重量缓慢压了下来,应该是他轻轻放下了重心,坐在了我腿上。

然后,他宣告:

“鹤姑娘,那我们开始吧。”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宣告完以后,他又安静了。

还真会吊胃口。我想。

“……”他说:“鹤姑娘,我有点忘了。首先应该干什么为好?”

 

唉。

头又开始疼了。

 

算了。

既然要做,就做好,做得完美,做得像一场艺术,好好享受一番也行。

这就是我合欢道唯一传人的职业素养。

我叹了口气,摸索到他撑在我脸颊边的手腕,轻轻碰了一下,尔后拉住。

他滞了一滞,有点迟疑地将指节扣了过来,与我掌心相贴。

“我来教你吧。”我说:“要虚心听讲哦,无限大人。”

 

真可惜,双目失明的我,看不见此刻的无限是什么表情。

明明应该是非常值得珍藏、铭记于心的场景。

不过,黑灯瞎火的,即使我眼睛没瞎,可能也看不清吧。

 

“先把衣服脱了吧。”

他“唔”了一声,下一刻我就察觉我的衣领被人拉了一下,肩膀痒痒的。

“……”我说:“你先脱你的。我的我自己来。”

他收了手,可能有点尴尬,没应声了,我只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在脱衣服。

我也没来由有点不自在,收紧腹部,抬起上半身,磨磨蹭蹭的,半天没把我衬衫扣子解完。

唉,眼睛瞎了就是不方便。

我的肩膀被人捏住了。

无限贴过来,很平静地说:“我来帮你。”

然后我的衬衫就飞了出去。

“……”我吓了一跳,他的指腹摸索到我后背,很灵巧地动了动,无师自通解开了我胸罩的暗扣。

然后我的胸罩也飞了出去。

我屏住呼吸,他把我放平。身上凉飕飕的,我局促地拿手臂遮住重要部位。

他低声笑了一下,我的手腕被他轻巧拨开,按在枕头两边。

“继续教我啊,鹤师父。”

 

该死的。我的脸在发烫。

“你真的不会吗?”我小声嘀咕。

他没听清,俯下身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记得前戏怎么做吗?”

他沉默了一下,可能是在回忆几百年前做凡人的时候。

“不记得了。”他放弃得很快:“你教教我吧。”

 

唉,这东西怎么教得出口,不如去补几部AV。

我放弃把今夜变成艺术品的想法了。

他拿手指过来,把我紧皱的眉心揉开。

“不要叹气啊,鹤师父。”他说:“在下必虚心受教。”

是为师不知道怎么教。

我说:“你就……你就随便摸摸我吧。”

 

他“哦”了一声,松开我的两只手腕,却没了动作。

他的呼吸还触碰着我的脖颈,痒痒的。头发也垂下来,在我脸上和身上散成一片。

真想亲眼看看赤身裸体披发美人无限大人啊。我漫无边际地想。

这漫长的等待太过诡异,我看不见他在干嘛,有点猴急。

他还在研究什么?

算了,不搞什么前戏中戏上戏军艺了,要不直接进来吧。

我正要开口催他,左胸那一点忽然被轻轻捏了一下。

酥麻感顿起,一下直击到心脏去。我呼吸乱了一拍。

还没来得及平复,右胸又被一只大手覆盖住了,那一点被指腹没轻没重地碾了几下。

细微的快感噼里啪啦,唤醒了身体,我没忍住哼了一声,扭腰躲了一下。

“不对吗?”无限问我,两只手都盖了上来:“你不舒服吗?”

不要这么平静地说些挑逗我的话啊。

我这下躲不开了。他揉捏我的胸前的两团,习武人指腹的茧粗糙地擦来擦去,那种挠心的轻微快感没办法预测,我喘着气,本能想往后缩,身后却是硬邦邦的床板。

他又凑近了,像在探索似地,腾出一只手来抚摸我的脖颈、锁骨和肩头。继续问我:“这样可以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有种羞耻感。

他用指甲拨了拨我左胸那一点。

这有点太刺激了,像过电一样。我背脊一弓,手不安地想抓住点什么,于是搂住了他的脖子。

显然是很失败的策略。这好比是小偷入室行窃,我还抱住他不让他走,让他多偷点。

他顺其自然地勾下来,额头都贴到了我下巴上,两手越发熟练地到处点火、撩拨。

他专挑我反应大的地方继续下手,拨弄我的茱萸,摩挲我的腰腹,甚至吸吮我的脖颈。我痒得不行、又舒服得不行,没忍住,哼唧了一下。

迷迷蒙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裤子都被他扒了。

全身都软了,他还在问:“这样对吗?”

对,对得很,能别问了吗。

无限怎么哪方面天赋都这么好?

除了做饭。

 

我强撑:“马马虎虎吧,你继续自由发挥一会儿。”

他受教地“哦”了一声,自由发挥着,一只手就覆上我腿间了。

我颤了一下。

我的内裤毫无疑问湿透了。他隔着布料摸了一下,又一本正经地开口了。

“这个我懂,看来你挺舒服的。”

 

我不吭声了。

他一边吻我的上半身,一边伸手在我身下探索。他的手指探入我内裤里,顺着缝隙摸了进去。

这刺激比刚才的都大,我猝不及防地低哼了一声,摸索着去摸他的手腕,力气当然没他大。

他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把我的手拨开了。

“等一下。”我心里发慌,试图拖延:“先让我教你点理论,不急。”

他在我颈边沉沉出了口气:“我觉得在实践中学习更快一点,师父。”

当师父我确实不如他,无法反驳。

他的指尖更深地探入我的缝里,我想夹紧腿,被他按着动不了。

他摸索了片刻,准确地捻住了那一点。

我“啊”了一声,小幅度痉挛了一下,脸无助地转了转,凑巧和他的脸贴在一起。

他的眼睫毛在我鼻梁上扫了一下。

这下他不再是请教的口吻了,只是很笃定地说:“这里是让你舒服的地方。”

 

无限的空间探索能力真是该死的强啊。

空间系真是烦死了。

 

无限很快掌握了我全身的弱点。

他一只手在我身上各处游走点火,一只手在我身下那一点上碾磨。我像只砧板上的鱼,除了扑腾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快感太强烈,他又紧追不放,我两只手紧紧扒着他肩膀,喘着气低吟,想把身体里的热意纾解出去。

“你抱得好紧。”

他语调轻飘飘的,我大脑不能思考,茫然眨了眨眼,以为他不喜欢,把手松开了一点。

他动作停住了。

然后笑了一声,用力地抠了抠我的右乳尖,捏了捏我的阴蒂。

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像是被打了一道电流,我“啊”地颤了一下,猛地又抱紧了他。

“不要……这么……用力。”我断断续续地说。

他有点疑惑,动作不停,我无意识地呻吟着埋头在他肩上拱,两腿被他膝盖强硬分开,合不上。

“但你一下流了很多水。”他实事求是地说:“应该是很舒服吧?”

“……有点受不了。”我含混地说。

方位正好,他转头很顺便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触感温热,我敏感地缩起肩膀。

“当师父的,怎么能这么快说受不了?”他道:“现在不是才前戏么?”

 

没料到徒弟出师这么快,我觉得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受不了。

不如速战速决,来个痛快。

“不用前戏了。”我说,往他身下摸索:“要不直接进来。”

我隔着布料,摸到那硬邦邦的、滚烫的、粗大的东西。

轮到他猝不及防了。

他哼了一声,按住我作乱的手。

明明那里硬成那样,他声音还是淡淡的:

“要等一会儿。”

 

我本来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只是抱住我坐了起来,让我扒住他的肩膀,膝盖把我的腿顶开,我像螃蟹一样坐在他大腿上,环住他。

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不安地抓紧他。

他一只手在玩弄我身下那一点,一只手指往我穴里面探,那里早已湿软,没什么探索难度。

探进去,他就开始抠挖,找我反应最大的地方。我控制不住嘴里的声音,过量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喘息都带上哭腔。

不行了,不行了。

但我躲不了。

我弓起了背,却得不到片刻缓解。他略显粗粝的手指捏着、钻着、挠着,一刻不停,在我耳边轻轻出气。

电流过量的那一瞬间,我的腿痉挛了一下,紧紧夹住他的腰,一边抖,一边断断续续地哼。

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的时候,下身的暖流徐徐往外淌,漫过他的手指。

我胸膛起伏,竭力平复着呼吸,整个人还有点抽抽。他拨过我后背的长发,抚摸我光洁的背脊。

我说不出话,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状态。

“现在可以了。”

他似乎是很满意地说。

我终于知道他在等什么了。

 

他的裤子飞了出去。

然后,我被他托着臀,稍微举起来了一点。

什么都看不到,悬空的感觉很不好。我慌张地撑住他肩膀。

不会是要坐着来吧?

“你现在是初级学徒。”我劝他:“听为师的,咱们别搞那么难的,让我躺着来吧。”

他掷地有声地说了“不”。

 

逆徒。

 

他的火热抵住了我的穴口,然后缓缓放松托举我的力道。

我紧张起来,心跳又加速了,撑着他肩膀,不肯往下坐,脚趾都在床单上绷紧了,撑住。

“等一下、等一下……”

无限很尖锐地指出我的矛盾之处。

“刚刚你还让我直接进来。”他说:“现在怎么又要等?”

本来我大脑就混沌,现在更加不转了。

见我语塞,他坚持己见,手指抵在我后腰一处穴位,轻轻一按。

我腰一软,滑坐下去。

那东西火速划过我甬道,一下捅到深处,我错觉一路电闪雷鸣带火花。

两个人都抽了口气。

他的呼吸也变得滚烫。

挺好的,并非只有我在动情。

但这个体位,进得太深,像是有个木杵钉在我身体里。我勒令他先别动。

“真的……等一下。”我说话吐息间都要被那东西磨一下,痒得声音发颤。

这快感太陌生了,我有点害怕。

他“哦”了一声,非常有求知欲地问我:“你在等什么?”

 

为什么无限提的问题,我都这么难以回答?

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低声下气地说:“无限大人,先让我躺下好不好?不然待会真受不了了。”

他沉吟片刻,终于通融了:“好。”

他就着连接着我的状态,扶着我躺倒下去。那东西在我体内重重顶了一下,他呼吸一滞,我哼了一声,又想缩起来,没被允许。

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教我。

他罩在我上方,气息全方位笼罩过来,头发在我脸上挠痒。

他用带着我体液的手抹掉我眼角的液体。

我的脸估计一塌糊涂。

“别哭。”他轻声说:“对不起。”

 

唉,口头道歉顶个屁用。

……我哭了吗?

……但是为什么要道歉来着?

大脑宕机了,想不明白了。

 

他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轻轻抽出去,重重顶进来。

有点太刺激了。

浑身像过电似的,快感从下身尖锐地传遍四肢百骸,我心里爽得发慌,抑制不住声音,手也不知道往哪放,抵住他胸膛。

两只手腕被他一齐攥住了,一只手掌,轻轻松松。

他用脸蹭了蹭我的掌心。

我看不见,但能用手指描摹出来,他的眉眼鼻梁。

也只是片刻温情而已。他很快就撞得我没法走意识流了,一下一下,快感激荡,我脑子里都发花。

“等……”

他不让我说完,用唇齿堵住我的唇齿。

他滚烫的呼吸抚在我脸上。

吻得我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才把脸挪开,又斩钉截铁地说:

“不等。”

 

我像在湖心的小舟里随波荡漾。

 

不知道是短暂还是漫长,我云里雾里,被快感支配,任凭他摆弄,浑身都麻痹了。

声音、眼泪、汗水,全都停不下来。

他学得太快,身体里的敏感点被他摸清楚了,他就一直往上撞,像是咬住猎物弱点不放的雪豹。

手也没闲着,这儿摸一下,那碰一下,到处点火。

最让我受不了的时刻,是他一面重重顶我,一面揉捏我的蒂珠和乳珠,一面用舌头舔舐我的口腔黏膜,我爽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呼吸也受阻,只能断断续续抽气。我拽着他在我腿间猛烈动作的手腕,却犹如蚍蜉撼树,收效甚微。

他真是毫不留情,一刻不给我喘息。

我连喘带哭,声音含混,说不出有效内容,也没办法让他停一停缓一缓。

 

这神仙心真硬啊。

 

不知道去了几次,我只觉得下身出入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他的动作终于缓下来了,呼吸只是微乱。

然后,他重重抵在我最深处,我预知到了会发生什么,有点慌乱,紧紧搂住他脖颈,把穴绞紧了。

他低哼了一声,身体颤动,一道热流从交接之处喷涌出来,冲击我的甬道。

 

我清明了一瞬间。

此刻才是要紧关头。

“那、那个……”

他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总算老实待着不动了,只是拥着我坐起来,轻拂我背脊,帮我平复呼吸。

像在哄小孩似的。

他的那根没退出去,帮我把东西抵在里面,堵得死死的,我迅速开始运转功法。

身体越来越热,他的体液很快化作灵力,被我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我长出一口气,下巴搭在他肩上,两眼眨了眨,逐渐能映出一些模糊的影像和轮廓。

他轻声问我:“灵力恢复得如何了?”

“能看见了么?”

其实勉勉强强,视力只恢复了个百分之五十,但我感觉也够用了,剩下的灵力,回头再找别的合适的机会采补吧。

总不好麻烦无限大人太多。

 

“还行……”

恢复视野以后,我发现房间里亮堂堂的,我羞耻得头皮发麻。

“你……你怎么不熄灯啊?”

“一定要熄么?”无限疑惑问我:“你又看不见,有何关系?”

“但你看得见啊。”

“对啊。”他坦然点头:“我就是想看着你啊。灯就是给我点的。”

我又语塞了。

 

他识趣地挥手,把灯灭了。

 

月光洒进来,映出他模糊轮廓。

我又有点后悔,没仔细看看他脸色微红、长发凌乱、额角带汗的样子。

也没能好好欣赏一下他劲瘦的身材。

“够了么?”他问我,声音淡淡的,仿佛那滚烫东西没在我体内插着似的。

“够了够了。”我硬着头皮道:“今晚谢谢无限大——”

“你对面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写的什么?”

还考起我来了。

我辩解:“即使我恢复了我正常时刻的视力,也就4.0出头而已,我是个高度近视,看不清的。”

“哦?”他说:“再怎么近视,也不会看不清,那面墙上其实根本没挂字画吧。”

我不说话了。

把诈小黑那套用到我身上来了?

什么意思嘛!

 

他在我耳边说:“就是还不够的意思。”

 

无限紧紧按着我腰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以后再补灵力,肯定也是来找我,不如今夜一起补了。”

谁说的就是来找你啊?

不过,今晚一次性补完了,也可以吧,省得以后麻烦。

他继续说:“保持今晚这个效率,你以后再来找我,灵力会增长得更快。”

我没这个贪心的念头啊!

 

这一次我就拗不过他了。

他非要坐着来。

光是坐着,就进得很深。我没有别的平衡点,腿根撑在他身上,手挂在他脖子上,像只树袋熊。

他两手托起我的臀,蓄势待发的样子,火热的杵子半入我穴里。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问我。

很奇怪的场景,就像行刑前,刽子手问我有没有临终遗言。

“……你说双修的要点?好像没什么了,刚才挺顺利的。”我感到古怪,并难耐地扭了一下:“待会想到再说吧。”

他莫名地笑了一下。

四十旬老人心思深沉,我不太明白。

 

我明白了。

 

无限速度很快地往上冲撞着我,手掌也在配合。我下落的时候,他就松劲,我便实实坐在他腿上,把他那里猛地吃个严严实实。他腰腹一顶,手一举,我又被不高不低托起来,顿时失重。

来来回回,我穴里被凿了个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恐慌加重了我的快感,我紧紧抱着始作俑者,一边乱七八糟地呻吟,一边糊里糊涂地抽泣,一边任由他托举摆弄我,却无力反抗。

太深了,太快了。刚被顶撞的快感来不及被消化,下一次又来了。爽感叠加,电流从下身传向全身,我连脚趾都绷紧,手指紧抓他背脊,但那种膨胀的难耐感仍旧纾解不掉。

应该只有他的体力,能一直玩这种花样,每一下平A都像大招,不带一点累的。

但我就撑不住了。

别说是说话了,我连自己姓什么都要忘了。

他应该也很难耐。每次我一慌,就夹紧他,他有时候会泄露一点声音,气息也更凌乱了点。

我的脸贴着他的脖颈,他的热气就拂过我的肩膀,滚烫。

我想让他慢一点,但每次刚叫完他名字,声音就被顶得支离破碎。

“无……限……”

能慢点不。

我抽泣,上气不接下气。

他做出耐心很好的样子,一开始每次都轻轻答应一声,但我说不出下文,他也不打算停下来等我说完。

我喊得多了,他就不理我了,只是用他的嘴堵住我的嘴,然后闷头玩我。

伪君子。

 

我下身的水流得一塌糊涂,不知道又去了几次。在又一次不应期的时候,无限在哼哼唧唧的我耳边说:“鹤师父,我觉得坐着更好。”

我不觉得。

但他不要我觉得,他要他觉得。

去开个中餐厅吧,别自己下厨就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又高潮了,穴夹紧了他的根,腿夹紧了他的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痉挛,抽抽着低哼出来。

他在这种攻势下,闷哼一声,终于也射出来了,直直射到我最深处。

他不着痕迹地长出了一口气,我像烂泥一样靠在他身上,暂时温存。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的,像刚从湖里捞出来的两条鱼。

因为快感太强烈了,余韵很长,我还没回过神。

他很快就缓好了,百无聊赖地抚摸我全身,沿着我背脊摸下去,一按到我尾椎骨,我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起来。

我一颤,那东西就在我体内摩擦,里面就开始发痒过电,然后我就会抖得更厉害,恶性循环。

我又开始出汗。

“先……不要动我,求你了。”我扒在他身上,有气无力捶他肩膀,哑着嗓子:“很痒。”

我都求他了,他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他从善如流地把手挪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我的头发。

“你要快点。”他轻柔按住我的小腹,提醒我:“不然我的东西,待会都流出去了。”

哦对,还有这茬。

我颤抖着叹了口气,闭着眼开始运功。

 

吸收完了,一滴不剩。

我眨了眨眼睛,把糊在眼角的眼泪擦干净,视野一片清晰。

我从无限肩膀上抬起头,为了不牵动下半身,小心翼翼地往后挪,看他面容。

月光倾泻,一片幽蓝。他半张脸亮得像玉,半张脸陷在黑夜里,长发有点乱,湿润得像未干的墨迹。

我一直都觉得他像画中的仙人。就连和我缠绵的此时此刻,也是如此。

他两眼沉静地看我,像是两片深沉的湖泊,只有眼角微微染上了情动的微红。

薄唇被我咬破了,两三点红。

如我想象中那样,他的身材实在完美,是没有一丝赘肉的劲瘦。我刚刚一直依偎的胸膛,不硬不软刚刚好,现在一看,胸肌腹肌线条都十分完美,像大艺术家的雕塑。

但是这雕塑现在被我抓得左三道右三道的。

我不小心盯了太久,他抬手,轻轻抬起我下巴。

“看来你现在能看清楚了。”他指腹在我脸颊摩挲了一下,说。

我眨巴眨巴眼睛:“是的。”

他舒心地微笑起来,说是微笑,其实唇角也不过就上扬了三分。

 

我其实挺喜欢看他这样毫无忧愁的样子。

算不算舍身博美人一笑?

 

“我学得怎么样,鹤师父?”

但我不太喜欢他嘴里吐出来的话。

总是揶揄我。

 

“学得很好。”我体面地说:“你出师了。”

这份体面其实是给我自己的。

他配合我:“在下也确实受教了。”

他很真诚,我反而惭愧了:“唉,其实……是无限大人悟性好而已。我教了个鸡毛啊,也就只是把字典里口字旁的那几页说了个遍,还不够教小黑识字的。”

他被我逗笑了,整个人都在震动。

 

他笑着笑着,我感觉不妙了,嘶的一声,试图按住他。

“你别动了,你别动了。”我颤声说:“你先……出去再笑。”

他“哦”了一声,眨了眨眼,两手撑在后面,安静下来。

我怎么会这么敏感呢?他轻轻动一下,我就跟过电似的。

我有点慌,向这位修行已久的资深仙人求助。

“我感觉我功法有点问题,现在你一动我就受不了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

“我……我不会坏掉了吧?”

 

他怎么又硬了?

 

我要求他必须现在立刻马上从我里面拔出来。

迟则生变。

“你来吧。”他说:“我有点累了。”

他不配合,我能怎么样呢?我只能硬着头皮说好。

我还坐在他腿上,他气定神闲地看我撑着他的肩膀,缓缓地坐起来,从他男根上抽离。

刚刚做的时候,抛接我那么有力气,现在就真的一点都不帮我了。

我刚起来了两三寸,腰就被磨软了,撑在他肩头,腿开始打颤。

“没力气了吗?”他很贴心地在我耳边吹气:“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太坏了这个人。

 

我想说话,没忍住泄出一声低吟,半硬的那东西一下在我里面涨大了。

他喘了口气,按着我的腰,把我按回他大腿上。

我倾尽全力的三寸努力就这样付之东流。

 

他抱着我,把我放倒,压在我身上,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摩擦旋转。

我腰不受控地挺了一下。

我幽怨地看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俯身看我,发丝垂在我两边,和我的头发纠结成一团。

他思考了片刻,煞有介事地说:“不给我出师礼吗?”

我真是服了。

 

“不用找借口了。”我摊开自己,气若游丝地说:“今天就做到无限大人满意吧。”

“但是一定要给我留口气啊。”

他弯了嘴角,又克制地放平,轻抚我的额头。

“有这么夸张吗?”

他安抚我:“放心吧,再做几次就好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几次?????????????????

我后悔了。

后悔也晚了。

他吻了一下我的眼皮,又吮我的嘴唇,手已经开始动作了。

 

“让你累一下也好,以后就不敢轻易让自己受伤了。”

我说真的,找不到借口可以不找。

“不是借口。”他低声说,又撞了我一下:“以后不要受伤了。”

我随他翻云覆雨,迷迷糊糊,有点委屈:“我……我也不……不想的……啊……”

“你说得对。”他气息不稳,抹掉我的眼泪:“是我保护得不够好。”

“所以今晚我会好好补偿你。”

无限大人总有一万个说不完的借口。

 

天都被他做亮了。

无限信守了承诺,我也为我的慷慨付出了代价。

我说要留一口气,他真的就不给我第二口。

 

我多请了两天病假,窝在无限的屋子里,被他伺候了两天。

休完假,我又腰酸背痛地回会馆上班。

鹿野坐我隔壁,刚刚出差回来,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打招呼。

“视力恢复了?伤养好了?”

“全好了。”我说。就是人有点散架。

她转回头去,又转过来,再看我一眼。

倒抽一口凉气。

我硬着头皮问:“咋了?”

“你和我师父睡了?”

好直白。

我纠正她:“是修炼。主要是,就,你师父最近对非遗有点感兴趣,我就给他展示了一下。”

这话顶多骗个罗小黑。鹿野概括:“所以就是睡了。”

 

唉。我认命了。

我不甘心地问她:“你怎么一下就看出来了?”

她面无表情道:“你就像是被狗撒了泡尿的电线杆,全身上下都是他老人家的气息。”

我很伤心:“你骂你师父是狗就算了,为什么要骂我是电线杆?”

怪不得刚刚路上碰到池年长老,他朝我龇牙哈气。

我还以为是他的厌人症又犯了。

 

鹿野转回头去:“不说废话了,百年好合。”

我尔康手:“不是那种关系……”

露水情缘罢了。

她想到什么,又转头问我:“话说回来,我能看出来,你现在灵力大涨,考不考虑转武官?执行者常年缺人。”

我心悸摆手:“算了。他说如果我再受伤,就会把我收拾得更惨。”

她说:“这他妈还不百年好合?”

Notes:

两晚上写完
写肉是真的文思如泉涌…
还有新脑洞,下次有空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