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夜神生下了赫斯珀里得斯，她们在光辉的大洋彼岸，守护着满结硕果的树木与宝贵的金苹果…”
——赫西俄德《神谱》，行211-232。
***
“嘿各位，抱歉我来迟了。”
JJ在所有人坐定后带着一个陌生的身影踏入了圆桌会议厅，她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侧身让身后的青年露出了全貌：“记得我跟你们提过的高校合作研究计划吗？这位就是Leo Miles，他将加入我们接下来的案子。为了他的研究。”
来者是一个典型的学术型青年，深红色的短发、厚重的眼镜片，相信他身上这件向朋友借来的不合适西装已经是最正式的一套衣服了。BAU的各位神色平静地扫过Leo，没什么反应，连最活泼的Garcia都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自我介绍。
这个颧骨上长着雀斑的男孩儿感激地看了一眼Jareau——尽管她再三重申过叫她JJ就好——接着尽量自然地开口：“你们好，我是Leo Miles，耶鲁大学应用社会心理系的研究生，我的研究方向是「极端环境下非显性的团队合作与领导力是如何支持成员间关系运作」。”
“我以为这个合作计划因为没有收到申请所以关闭了。”Roosi疑惑地看向JJ。
“Another smart guy！”Morgan第一个做出反应。他笑着凑到Reid身旁搂住了他纤细单薄的肩膀亲昵地小声说了些什么，在收到后者嫌弃的表情后面带遗憾地看向Leo：“但可惜我们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抱歉了，小孩儿。”
“我没有收到相关资料。”Hotchner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着JJ，朝着办公室的方向点了点头，要与她私下谈谈。“JJ？”
“这是今早刚放到我桌上的。”JJ无奈地把文件递了过去。“抱歉。”
“我不是来协助你们或参与调查的，也不是你们团队的新成员。”气氛的尴尬让Leo下意识解释道。或许是他的错觉，但他隐约感受到了这个团体不欢迎他的氛围。“你们就是我的研究课题，我的任务是观察你们的团队行动和互动关系，然后整理出相关数据……总之，我会像个隐形人一样，你们可以完全当我不存在。我并不是要成为你们团队的一员。”他再次强调。
Roosi露出了审视的表情，而Hotch在快速浏览了一遍手里的资料后环视了他的队友一圈，确认没有人有明显意见后下了决定：“在不影响我的同伴以及案件的情况下，请自便。”接着微微颔首，示意Garcia开始介绍案件。
Leo抱着手上的平板默默地往后站了几步，选择了能观察到整个房间的角落。他的目光缓缓扫视了一圈所有人，一个个把他们的脸和自己找到的资料对应起来。
首先是正在解说的Garcia，MIT辍学，自学程序编码后以近乎恐怖的实力被FBI招安。坐在最左边的是JJ，由联络官转型的SSA，拥有无人能拒绝的亲和力和八面玲珑的危机处理能力。坐在她旁边的是BAU创始人之一的资深探员Roosi、国际刑警出身的外交大使女儿Prentiss、接着是拥有律师执照的前任检察官，同时也是小队领导者Hotchner，最后两位是——呃？Leo愣了一下，又低头确认了一次平板上的照片和资料：Derek Morgan，有数十年芝加哥警署任职经验的拆弹部队精英；以及Spencer Reid，以22岁入职打破了FBI最年轻探员记录，拥有187的智商和三个博士学位、两个学士学位，目前还是哲学博士在读。照片上的二人都是面无表情的，前者看起来很不好惹，后者看起来生无可恋。但……Leo抬起头，看着面前亲密无间（他不确定这个用法是否正确）的两个人，Morgan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左手非常自然地搭在Reid的椅背上，呈现一个保护性极强的姿势，而体型纤细的年轻人也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对，他同样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摸着下巴，焦糖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正在思考，好像完全没发现Morgan椅背上的那只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柔软的卷发。
呃。Leo挑了挑眉。他的事前研究确实表明了BAU这个小组的成员有着超乎想象的团队凝聚力和信任感，且有一定的排外性（幸运地，他刚刚已经体会过一次了），但他没有意识到，其中或许还带有一些——亲密感？这是友爱的亲密吗？好吧，反正我是不会这样对我研究组的组员们。Leo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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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都在飞机上就定位后，Leo谨慎地选择在所有人坐下后才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那个长沙发上。这个他无数次想要给自己一巴掌的选择。
“嘿！呃…Leo？对吗？”那位干练且颇有魅力的Prentiss突然叫了他一声：“你介意换个座位吗？来我对面怎么样？”她指了指正对着自己的空位。
“啊、嗯？当然！抱歉，这个位置怎么了吗？”Leo尴尬地起身，抱着自己的平板走了过去。
“不是什么大事。”JJ在四人座位处探出头，露出一个带着些调侃的笑容，眼神一一扫过其他人，似乎在接触的一瞬间达成了某种Leo无法理解的共识。
“为了避免我们的Pretty boy因为自己专座被占用而生闷气，Huh？”Morgan带着笑揉了一把Reid的头发，侧过身快速地解释了一句。Leo知道这是为了不让他太过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局外人的身份而做出的妥协，但很显然，这份妥协很有限——就像最受欢迎的高中女孩儿勉为其难地邀请班里那个nerd girl来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时的诚恳一样有限——Morgan只做了最基础的陈述就转身加入了案件的讨论，不打算再多解释一个字。
Leo的目光悄悄抬起，落在那个“专座”上。这架私人专机是BAU小队独属的，但飞机上明显没有什么私人布置的痕迹，除了冰箱、咖啡机和几个人惯用的杯子之外，机上的一切都遵循飞机原本的内装，除了使用痕迹外没有任何东西——除了那个小沙发。
它是飞机上唯一一个长度可供人蜷缩着躺下的座位，沙发的靠背上有两个明显不是原配的枕头。一个是看起来就颇为昂贵的真丝羽绒枕，香槟色的面料泛着金钱堆砌出的奢华的光泽，角落不明显的手缝标签上隐约可以看到品牌。Leo低下头，在Google页面上打下“Magniflex”，跳出来的“意大利手工枕”和后面价格标签上跟着的零让他不免暗自咋舌。他又把目光移到另一个抱枕上，一个印着伦敦标志建筑大本钟图案的方形抱枕，很明显是来自于某位朋友的礼物。虽然属于旅游礼品，但从印花工艺和它的使用痕迹来看，这绝不是什么廉价的伴手礼，而是认真斟酌过舒适度和纪念意义后专门为某人带回的。除了风格迥异的两个枕头，还有一条不大的羊毛毯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羊毛毯本身是乳白色，但边缘一圈的颜色活泼的流苏装饰显然与毯子本身的不一致风格，Leo更倾向这是由两个人共同完成的工艺品。
这三样物品是整架飞机上唯三带有私人意义的东西，像为某个重要的人量身打造的温暖巢穴。
Leo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移到BAU的各位身上。面对面的四人座沙发分别坐了JJ、Rossi和Morgan，Prentiss坐在自己对面，Hotchner坐在面对四人位置的横向座位上，而Dr.Reid坐在……呃、坐在Hotch的沙发扶手上？Leo有些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诚然，沙发扶手足够承担Reid的体重的十倍，而这个高挑纤细的男孩儿也确实可以轻松地以绝对舒适的姿态坐在那个跟他腰围一样窄的扶手上……但这并不是一个好选择。Leo的意思是，在跟你的FBI同事们侧写杀人犯的时候，用这样如同精灵栖息在树梢上的姿势坐在那里，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即使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觉得这有任何问题。
Reid似乎并没有感受到Leo震惊的眼神，只是专心听着Prentiss的分析，悠闲自如地双腿交叠，一只脚的鞋尖——天啊，他甚至穿的是CONVERS的帆布鞋！他多大了？——还时不时因晃动擦碰Hotch的小腿，布料昂贵的定制西装裤就这样被鞋顶时不时蹂躏一下，而后者全然忽视的态度一度让Leo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两只颜色不一样的长袜已经是现在最不值得惊讶的事情了。Leo苦中作乐地想到。一只是绣着“LOVE！”字样的粉白条纹，一只是纯蓝色，甚至在袜口处有一个飞天小女警的图案。时不时戳向Hotch的正是穿着蓝色袜子的那条腿。
直到Hotch骨节分明的手掌准确而轻松地握住了Reid纤细的脚踝。他的目光甚至还停留在手上的档案上，但他就是如此——天啊，我真不想用这个词，Leo崩溃地想——熟稔地、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那样，自然得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捏住了那一节甚至没有他腕骨粗的踝骨。
被制止的罪魁祸首终于舍得分出一点注意力，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那只手完整地包裹住的脚踝，耳后的长发随着动作柔软地滑落，像花瓣垂落。Reid抬眼看向Hotch，伸手把落下的发丝挽到耳后，动作间优美的脖颈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亲密：“抱歉。”
Hotchner挑起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松开手，手指一点点滑过Reid的脚踝，完全放开后注意力重新转回了手上的文件。
他们在……调情吗……？
Leo停止运作的大脑只能干巴巴地想出这个词，脸上的震惊明显到对面一直没注意他的Prentiss都发现了。她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Reid偶尔有些孩子气。”
是的，孩子气！当然，Spencer Reid今年才28岁，这很正常。Leo心想。很显然，他必须接受这个答案，无论这是否合理。
***
似乎有意收敛，直到他们下飞机到达警局、开始整理资料、准备侧写，到现在的一群人围坐在警局特意空出来的圆桌旁吃中餐外送，没有什么其他出格的事情了……应该。如果不算JJ如同变魔法那样变出的Reid only特制加糖咖啡、梳理文件时候转眼就盖在Reid肩头的Rossi深色西装外套、晚餐时候任由Reid偷走自己盒子里糖醋肉的Morgan，还有Hotch美其名曰是餐后甜点，但从始至终只有Reid在吃的整盒巧克力甜甜圈——如果不算这些的话，他们确实收敛了很多。
Leo抱着自己的平板坐到了旅店一楼公共空间的沙发上。现在已经快午夜了，BAU这次的案子似乎格外棘手，Hotchner在十一点整宣布解散睡觉明天继续，跟了一整天行程的Leo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他看着窗外的小镇夜景，拿着笔在平板上勾勾画画，梳理着今天一整天的资料。他写下了所有组员的名字，思考了一会儿后在Reid的名字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在他亲身加入BAU研究之前，他也跟所有人一样，对Spencer Reid这个人并没有什么记忆点，只记得187这个媲美爱因斯坦的智商数字和五个学位。就外勤来讲，他如同未成年男孩一样的体型明显无法给他带来什么亮眼的表现；而他也并不是一个在领导力、亲和力或经验上格外杰出的人物。但就Leo今天的亲身感受而言——他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Spencer Reid像是一颗由BAU保护的金苹果（Golden Apple）。
他看着自己用红笔写下的这句话，面无表情地关上了屏幕，出现在黑屏里的除了他神色僵硬的脸，还有站在他身后的JJ。
“啊——！”Leo吓得大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不确定JJ有没有看到，或看到了多少。
“抱歉吓到你，Leo。”这位善解人意的金发美人露出极有亲和力的温暖笑容，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势优雅得无可挑剔：“我刚想跟你打招呼，没想到没来得及。真是不好意思。”
“呃、不，没关系……”Leo安抚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是我没注意，抱歉。找我有什么事吗？”
JJ的笑容非常迷人，仿佛嘴角弧度都精确地测量到最美的角度。她保持这样的笑容注视着Leo，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盖上，保持着这种亲密又略带侵略性的姿势，直到后者的脸温度越来越高，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想跟你说不好意思。”
“如你所知，BAU的各位已经共事很久了，我们有自己的节奏，并且不太喜欢让外人介入。这次的案子很辛苦，大家或许有些忽视你，我代表BAU向你道歉。”她语气温柔而愧疚：“我知道你是为了课题研究，所以如果这次有什么能帮助你的，请随时告诉我，我会请Garcia整理之后发给你。”
“你太客气了，JJ……”
“我们非常感激你在这次的高校合作计划选择BAU，相信你也知道这次的最终评分中，包含我们对你本次研究计划参与度和完成度的反向评价。”
“嗯、是的，我知道。”
JJ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点了点桌上平板的屏幕，“咔咔”的敲击声并不刺耳，在空旷寂静的大厅里却十分清晰，仿佛一下又一下地敲在Leo的心脏上。
“我希望你在BAU的这几天，获得的研究资讯与你一开始所评估的是一致的。毕竟我们希望所有外界人士看到的BAU，都是一个完整、团结、和谐的整体。大家有自己适合的角色。”
她注视着Leo，语气柔和、笑容温暖：“你很专业，Leo，我相信你懂得如何恰当地处理你的研究成果。当然我也相信，以你的优秀，在反向评价上一定能拿到非常漂亮的分数。”
Leo愣愣地看着她，突然意识到，他面前的不是什么Dumb blonde，而是一个能轻松控制整个团队对外形象的公关负责人。“……是的。我想。”他最终只能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谢谢你，Leo。”她礼貌地道谢，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目光却瞬间被Leo身后电梯口出现的人夺去了注意力。
Leo随之转头，看见Morgan半搂半抱着Reid一起走了过来。Reid似乎刚从一场沉沉的睡眠里被叫醒，长发毛茸茸地耷拉在肩上，带着睡意的凌乱与柔软，被Morgan一只手挽住以防遮住视线，而他的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搂在Reid腰间，让他半抱着靠在自己怀里。
Reid穿着一件印着西北大学校徽的浅灰色旧帽T，这件衣服的尺寸在他身上像是一件连衣裙，袖口长得他只能露出一小节粉色的指尖，宽大的领口几乎把整片削瘦而精致的锁骨都露了出来，过长的下摆一路垂到白皙大腿。Leo的视线及时停在了这里，他不需要继续看下去也知道Reid身上只穿了这件能恰好遮住腿根的衣服。Leo的耳朵不知为何火辣辣的，他只好转移视线到Morgan身上——尽管他立刻就后悔了——因为Morgan没有穿上衣，肌肉在灯光下闪烁着，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好吧，如果他也能像Morgan这样拥有罗马雕塑般性感的肌肉和腹肌，他想他也不介意自己裸着上半身出来的。问题出在Morgan下半身的那条长裤上。那是一条尺寸适宜的浅灰色纯棉运动裤，明显是穿了好一段时间的，最最重要的是，这条裤子好像和Reid身上的帽T……是一套。
电光火石之间，Leo突然想起来。在Derek Morgan资料的学历一栏里，清楚地标示着西北大学，法律与犯罪学系。
JJ已经走到了Reid面前，她脸上露出一种温暖而柔软的表情，是与刚刚在Leo面前完全不一样的、毫不设防的自然美丽。她伸出双手捧住Reid的脸颊，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怜爱。她的语气轻得像是怕惊动一只幼鸟：“很晚了，Spencer，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给他睡前抱抱。”Morgan好心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他睡不安稳，我只好下来找你了。”
“噢，抱歉，亲爱的。”
JJ皱起的眉头瞬间松开，她温柔地伸手搂住了Reid的脖颈，与他亲密地拥抱在一起。Reid的头埋在她的肩上，像在努力汲取温度的幼鸟，两条纤长的手臂花环一般轻柔地环住JJ的腰。Morgan也笑着加入了这个仿佛飘着花香的温暖拥抱里，他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们两个的背，组成了一个亲密无间的三人拥抱。
Leo早在JJ开口时就抱着东西溜了，他在进入走廊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人的拥抱，神色难辨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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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连续杀人案最终在一天后解决。
飞回Quantico时已经是凌晨，大家分散在飞机各处的座位上进行自己惯例的休息，唯有Hotchner依旧开着阅读灯整理着文书资料。Leo坐在他的对面，礼貌地将桌子的使用权都让了出来，自己抱着平板，时不时写写画画。
“所以，Miles。”Hotch低声开口，“你的研究进行的如何？”
Leo迟疑地抬头打量着对方的神色：“……还不错，我猜？”
Hotch不置可否地挑挑眉：“那就好。”
Leo以讪笑着结束了短暂的对话，他的目光转而落到一旁正在睡觉的Reid身上。小天才此时正枕着那个高级的真丝枕，怀里抱着大本钟抱枕，腰上盖着那条流苏风格古怪的白色羊毛毯沉沉睡去。已经调暗的灯光落在他金色的眼睫上，又被Morgan伸手挡去。他的动作如此自然，仿佛一边听着音乐闭目养神，一边抬着手给Reid遮掉光线是理所应当的。
正如Leo所想的，完全没有人对为什么只有Reid能使用整架飞机上唯一的长沙发睡觉感到不满或疑惑，Leo甚至猜测，这架飞机上之所以会有这个与BAU工作风格完全格格不入的沙发，或许就是为了Reid。
Leo收回了目光，准备继续整理时却突然又听Hotchner开口：“你收到反向评分的成绩了吗？”
“噢、是的，我收到了。”他笑道：“我拿了很高的分数，谢谢你们。”
“不客气。你的评估主要是由Prentiss、JJ和Garcia完成的。很显然，你获得了赫斯珀里得斯三姐妹的芳心。”他调侃道。
“这可不容易。”Leo苦笑道。
Hotchner终于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Leo脸上，他意味深长地注视着Leo：“很遗憾你无法拥有战利品。”
“但我相信这足够补偿你了。”
他递过去一个带有BAU标示的信封，Leo接过后展开信纸，被震惊得不自觉张开了嘴。这是一封足以让他进入全美任何研究所、任何科系的推荐信——只因为推荐人署名上那个闪亮亮的Spencer Reid。
Hotchner平静地祝福道：
“那么，祝你顺利，Leo Miles。”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