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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到对街富贵人家的阔太太了。
他低垂着眼睛,睫毛细密得宛如小扇子,把年幼的儿子抱在胸前,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无意间得知了夫人和他儿子的名字——George和Kimi,名字虽普通,但这家人的财力绝非凡俗之辈,连花园里放置的拖拉机都是兰博基尼的。George和他的丈夫年龄差距悬殊,典型的“老夫少妻”搭配,每次望见他倾身凑近那张爬满老人斑的脸,我的胃里就会一阵翻江倒海。
实话说,我并不愿意妄加揣测,但一个娇艳得和玫瑰无异的年轻男人,如果不是为了跨越阶级过上阔绰的生活,怎会甘愿当丑陋老头的菟丝花呢?
George或许是孤单的,不过幸好他还有Kimi,那个容貌如天使般的小男孩,年龄估摸在十二岁左右。不过这孩子有些调皮任性,而且对George的依恋显然已经超过了亲情的正常范畴。
Kimi对年轻男人的称呼是“妈妈”,这着实诡异,但也在情理之中。在世俗的眼光里,同性夫妻里有一方必须要承担起传统二元性别观念里的“女方”,George确实温柔美丽又有母性,他悉心地照料着Kimi的饮食起居,生怕自己的宝贝受到外界的哪怕一丁点伤害,和所谓女性特质完美契合。
今日,我如往常一样痴痴地盯着夫人和他的儿子在花园里玩耍,九月的伦敦秋意渐浓,气候宜人。George喜欢在下午茶时间段靠在太阳伞下的躺椅上看Kimi在一旁的花丛里玩耍,他通常笑得比男孩还开心,一双修长美腿随着绽放的笑容微颤,仿若两截细长的莲藕。还有那对白玉似的足,我曾拿望远镜仔细窥过,简直被保养得无可挑剔,从嫩滑的脚底到圆润的脚趾,以及覆在指甲表层的裸色指甲油,总是勾得我欲火攻心,燥热难耐。
一联想到那个老头会如何在此等尤物身上彻夜耕耘,我就怒意顿生,不过考虑到George的丈夫鬓间的白发和略显佝偻的背影,大概已经阳痿甚至失去性能力了,就是可惜了还处于最佳赏味期的美人。
George会在夜深人寂时感到寂寞吗?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无力和痛苦,伴随着涨潮的性欲,或许他会背着人老珠黄的丈夫偷偷自慰,害怕吵醒对方还不敢用性玩具,只好用手指拼命抚慰饥渴的阴户,不断夹紧大腿刺激伏于腿间的性器。可这些远远不够,于是他被性欲折磨得足弓绷紧,脚趾蜷缩,腿根颤栗,肌肤上也泛起薄汗,蒸得酮体更是白里透粉。
George必须学会习惯,习惯在漫长的夜晚里等待一场无声的高潮,一场并不激烈也不足以推动他到顶峰的性高潮。
而我,当然可以给他所企盼的一切,在无厘头意淫和胯下淫邪之物的驱使下,我的内心浮现出一个初具雏形的计划。
不过,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施行,George的丈夫便先我一步找上门了,这老头边捂着鼻子嫌弃我身上的汗味,边询问修理水管的费用。假若发生在平日我肯定要痛骂一番的,但这次我忍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放在眼前。
两天后,我特意换上不带脏污的崭新工装,喷上些廉价香水,登门造访George的家。按了数下门铃后,George终于姗姗来迟。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抱歉,刚才我儿子不肯吃饭,我在哄他。”
话音未落,Kimi的小脸猛然从George身后探出,男孩的长势不错,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与年龄颇不相称,此刻正紧紧环绕在妈妈腰侧。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Kimi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悦,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没有笑意,倒是充满敌意。
我不禁哑然失笑,Kimi在面对母亲身旁的任何一个男性时,是否都会摆出这般姿态?无可救药的恋母情结。
我赶忙回应道:“不要紧的,没等多久。”
然后迫不及待地步入梦中之地。
George今天穿了乳白内搭,外面套了件米黄色的针织衫,搭配上浅棕色的卷毛,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甜美气质,笑容却又是热情明亮的。
“你口渴吗?冰箱里有罐装汽水,别客气,可以随便拿。”
“好的,谢谢夫人。”
短暂的交流结束了,我简单地扫视了一圈管道,掏出工具箱里的水管钳。问题不大,只是有几个小配件略有松动,我很快就用钳子旋紧了。
搞定之后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边喝边紧盯着George曲线曼妙的背影。
他在离我不远的厨房里收拾碗筷,本来这些家务活都是家政阿姨来做的,今天阿姨大概临时有事,便落到了George头上。漂亮男人的手也很金贵,一看就十指不沾阳春水,他的洗碗动作生涩极了,钢丝球好几次都差点划破他的手指。
“我来吧夫人,您去客厅陪Kimi好了。”见状,我赶紧自告奋勇。
“这多麻烦你啊……”George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为何你知道我儿子的名字?”
糟了,越想表现自己的时候就越容易露馅,我急忙打上补丁:“是刚才在门外不小心听到的,夫人,请原谅我的冒犯。”
George立马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了你。”
他美丽的脸蛋上再次露出惭色,明明是养尊处优的阔太太,却对所有人都这么礼貌吗?哪怕仅仅是位水管工?
想到这里,我又忿忿不平起来,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清洁力度。
那个老头子可真幸福,事业有成就算了,还有此等温香软玉在怀,人和人之间的巨大差距总能轻易激发劣根性——嫉妒,没错,我深深地嫉妒着他。
临走前,George大方地转给我高达20英镑的小费,并且附赠了一块香喷喷的手帕。
“我看你出了不少汗,拿着吧。”George整理了下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浅蓝色眸子定定地望向我,“慢走。”
一进家门,我就不管不顾地冲进卫生间,拉开裤链解救出早已勃起的阴茎,肿胀的男根在掌心一跳一跳的,仿佛在嘲笑我的痴心妄想。
那天晚上,我几近癫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George送给我的香帕在柱身和龟头上不断摩擦,就好像他跪在我身前,嘴部卖力地吞吐着阴茎。
数不清到底射精了多少次,也不清楚在卫生间呆了多久,反正等我回过神来时,香帕上已然沾满了腥臭的精液,无论我怎么使劲搓洗都冲不干净残留在上面的难闻味道。
倏忽间,天花板上的灯泡“啪”地一下暗了,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