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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主图奈】思路打开,我们为什么不能买了奈费勒

Summary:

此处是奴隶线mod的AO3存档wwwww

在清流交汇事件,如果干净的队伍事件失败,奈老师会进局子,原作的奈老师会自己从局子里出来,但如果奈老师出不来呢?奈老师被残忍的苏丹在监狱里折磨地奄奄一息,图图哥怎么能不出手呢?然而清流已经交汇,图图哥还得演自己是奈费勒的政敌,这种时候怎么把奈老师从局子里捞出来呢?

答:把奈老师买来做奴/隶吧!!!

只要奢靡卡,只要998,你的政敌带回家!退可在家行x销纵欲,进可设身处地搞gm,还有谁比真正成为奴隶的奈老师更懂得劳动人民对gm的迫切需要,还有谁比身受束缚的奈老师更加涩情可人!!

把政敌买来当奴隶,把曾经的反对三逼上朝给你说支持二;
把政敌买来当奴隶,把曾经的“我怜悯你”变成“我服从你”。
把政敌买来当奴隶,他身为下贱,却在苗圃里播撒甘霖;
把政敌买来当奴隶,他从尘埃,一跃成为改朝换代后你的苏丹。

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太香了,太香了,我的笔已如生命权杖般旋转,奴隶线剧情比较长我一点一点搓,欢迎大家吃饭!

Chapter 1: 奴隶线入线剧情1

Chapter Text

剧情:囚牢里的消息

触发条件:在“被独自关押的奈费勒”事件中选择看望奈费勒,且未使用杀戮卡。

就算你亲自到牢狱里看过奈费勒,他的状况也不容乐观。狱卒带来消息,鞭子和烙铁给奈费勒带来了无尽的炎症与高烧,你至少得想想办法,让奈费勒坚持到你能救助他的那一天……你突然想起,奈费勒的那只鹦鹉,在他被捕的那天就不知所踪。

(开启事件“绿色的希望”,事件等待1回合,进行1回合)
(开启事件“搏命赌博”,事件等待3回合,进行1回合)

 

仪式:绿色的希望

仪式背景:8000028
仪式位置:宫廷区域
触发条件:完成“囚牢里的消息”剧情。
希望!哪怕你什么都做不了,你也得给奈费勒找点希望来!神秘药水?高效草药?或者是……找到那只鹦鹉,他一直的朋友?
事件描述:帮奈费勒找一点能支撑出牢狱的东西。当然,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选择。
卡牌槽位描述1:药物和神迹或许能顶住奈费勒的身体。
卡牌槽位描述2:找到鹦鹉,需要擅长隐匿的追随者。
(二槽位选一放入即可)
参与事件:
槽位1放入生命之水/再生护符/疗伤草药
你给奈费勒送去一点药品
苏丹的游戏让你熟练地应对伤口,你把【对应卡牌】塞进包裹,并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两千字的使用指南。两天后狱卒给你捎来奈费勒消息,他好多了,如果密信不是用你的精液写的,他会更好一点。
(挣扎求生的奈费勒计数+1,奈费勒体魄+1,送去的卡牌撕卡,再生护符也撕)

槽位2放入追随者
你派人寻找奈费勒的鹦鹉
wip:【追随者】跑遍了各处——密林,城区,丘陵,他拿着最后一片绿色羽毛走到黑街,只有这处了,你们会有好运气吗?
隐匿检定大于3
【追随者】在黑街找了一天,终于在水沟里找到了那只绿色的生灵,它奄奄一息,肉蛆在它的羽管根部扭动,散发出腐烂的恶臭。你捧起它的时候都不敢奢望它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但你冲进萨米尔的医馆,相信他肯定能想想办法。
——你是对的,萨米尔让这只小东西重新快乐地啼鸣起来,你把这小东西带在怀里去见奈费勒,哈,那家伙的眼睛都亮起来了,他居然夸你哎!
(挣扎求生的奈费勒计数+1,获得饰品卡牌“奈费勒的鹦鹉”,奈费勒体魄+1,获得奈费勒命运的羁绊)

隐匿检定小于3
【追随者】在黑街找了一天,终于在水沟里找到了那只绿色的生灵,可那时它已经在水沟里停下了飞翔,它的翅膀上留着一个醒目的血洞,肉蛆在它的羽管根部扭动,散发出腐烂的恶臭。它无法再啼鸣了,贯穿伤和感染让它停下了呼吸。
你充满愧疚地把它洗净,并把它的标本带给奈费勒,奈费勒看到它时叹了口气:
“是啊,我必须活着,如果我离开,我的追随者们也会像它一样……谢谢,阿尔图。”
(挣扎求生的奈费勒计数+1)

不参与事件:
你什么都没有做
你寄希望于奈费勒,当然,你也为他祈祷。祈祷具体有多大用呢……没人知道。

 

物品:奈费勒的鹦鹉
物品描述:这小东西,跟奈费勒一样!朋友的朋友都是朋友,你好,朋友!
属性:体魄1

 

仪式:搏命赌博

仪式背景:8000028
仪式位置:宫廷区域
奈费勒认为他还有希望,但朝堂上的你,看到了更汹涌的潮水。奈费勒不是盖斯,苏丹可以让盖斯在牢里自生自灭,但他已经决定在这周宣布奈费勒的死刑——你必须出手了!
(此处三个选择,卡牌槽位只能放你自己)
卡牌槽位描述1:造反吗?现在?确实可以解决问题。——带一个子槽位:你用什么理由造反?
卡牌槽位描述2:劫狱吗?也行,但这个动静能糊弄苏丹?——带一个子槽位:你用什么方法打开监狱?
卡牌槽位描述3:真没办法了阿尔图?快用你无敌的俺寻思想想办法啊!!

不参与事件:

再见,阿尔图
你在纠结之中错过了做所有事的最佳时机。奈费勒被处死了,血液从青金石大殿门口流下,整个行刑过程中,他从未看向你。
你们不曾共享过私密宅邸的月光,你们也不曾交换过思潮与密信,反叛的奈费勒与受宠的阿尔图无关,他是奈费勒,你是你。

 

参与事件:

选择“造反吗?现在?”

不管了!反他丫的!
你不管了!狗苏丹做到这个地步,反他就是应该的!管他什么准备充不充分理由正不正当,最正当的理由快死了!现在不反你就是史书上永远的罪人了!!
(强制开启改朝换代,进入标准改朝换代线,可通过金征服/誓言之证/弑君的计划造反,若子槽位不放入正当性触发结局 “谋逆者之血”。放入正当性的各类结局和和改朝换代线一致,只有奈费勒来送毒箭的剧情改为:
【奈费勒本以为他会等来死忘,没想到他等来的是你的起义号角。他散尽家财只求狱卒给你带来一个木盒,你打开木盒,发现其中是一只黑箭与一封信。”
“阿尔图,请小心打开。”血液写就的楔形文字这样说道,“每一个我认识的好人,在被苏丹害死的时候,我都会把他们的名字刻在上面。箭头上淬了剧毒,而那些冤魂的诅咒——那么多的冤魂,可能足以穿透任何保护苏丹的神圣魔法。我很抱歉我们并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如今我只能为你祈祷,抱歉,我这副残破的身躯做不了更多。”】

 

选择“劫狱吗?也行!”

去码头劫点法场!
是的,是的,你这个苏丹的宠臣,苏丹的哈巴狗决定现在劫狱——首先你需要隐匿,其次你需要鬼东西,强行打开监狱的门!
你总得想办法打开监狱吧!

(子槽位放入大炸弹)
轰!这个炸弹威力这么大的吗?爆炸惊醒了半座皇城,半数的墙轰然倒塌,你捂着耳朵扒开砖石,在他的身边剪断铁链——奈费勒差点用断钢筋自卫,但你及时喊了起来,嘿,嘿,是我!!
“阿尔图……”奈费勒愣愣地看着你,“你这蠢货…...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苏丹马上就会知道是你,这下好了,这再也不能用来攻城……!”
(获得原皮奈费勒)

(子槽位放入螺旋钻地机)
奈费勒没想到会在呕吐的时候看见你——你非得选择用味道这么大的方式出现吗?你一把拽住奈费勒的脚踝将他拖入地下管道,鼠群从你们的脚背上爬过,他在神志模糊间环住你:
“阿尔图……苏丹马上就会知道是你…...你这蠢货…...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下好了,这再也不能用来攻城……!”
(获得原皮奈费勒)

(子槽位放入巨大的龙卷风)
你站在塔楼顶端撕碎风之契约,飓风化作利爪撕开监狱穹顶。奈费勒在碎石雨中踉跄站起,任由狂风灌进他溃烂的伤口,然后被你一把拽进阴影。
“这就是你所谓的低调?”他看起来都快疯了,“你这蠢货……苏丹马上就会知道是你,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下好了,这再也不能用来攻城……!”
(获得原皮奈费勒)

(子槽位什么都不放)
想什么呢?这里是王都!!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就去劫狱,你的隐匿很牛逼吗??好吧,确实挺牛逼的,你成功潜入了监狱并为奈费勒打开了锁,并被心血来潮想审问一下奈费勒的阿卜德抓了个正着。
——阿卜德相当愉悦地把你与奈费勒绑在一块扔给了苏丹,苏丹对此挺开心的,就是你被砍头的时候并不开心……
(触发死亡结局“”无名人之死”)

 

跑!跑!跑!
(需要营救奈费勒成功)
你带着奈费勒一路狂奔,直到看不见火光,直到听不见喧嚣。停下的时候你们站在河边,奈费勒看着那边的王城,表情复杂。
“唉……阿尔图。你这么一闹,苏丹明天就会知道。你怎么办呢?黑街藏不住你了,我的领地……”
“我们走吧,奈费勒。”
你握住奈费勒的手,他极速地瑟缩了一下后,认命地把手停在你的手心。
“我们走吧,奈费勒。”你又重复了一遍,把他的手捧到你的心口,“是我的错,我毁掉了你的清流集会,我毁掉了你的弑君计划,但我真的不能看着你死……!!我知道你是个好大臣,反叛者,我只求你怜悯我。跟我走,好吗?你回不了青金石宫殿了,我也回不去了,这片土地还能等下一个革新者,但我只有你一个奈费勒,我们走吧,我求你了……”
奈费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感觉到他掌心在夜风里迅速变凉。远处传来渡鸦的嘶鸣,他忽然反手扣住你的手腕,力度大得让你疼痛。

 

(拥有命运的羁绊)
奈费勒的手指紧紧扣住了你,他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你的皮肉,你感受到温热的血顺着你的皮肤流下来,你知道,那是奈费勒在哭,那是奈费勒的血泪。
他的黑瞳在月光下融化,你从未见过这样的奈费勒——他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脊背被命运深深地压弯。整条河突然泛起幽蓝磷光,水中漂浮的亡灵残影纷纷避让。
“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声音像是被匕首一刀一刀地凌迟,“走上青金石大厅我花了五年,彻底对苏丹失望我花了十年,我一次一次一次地想再坚持一会,可阿尔图,阿尔图,你让我——你让我变成只会逃跑的废物了!”
“——我丢不下你,可我的孩子,孩子们,那些女人,那些孩子,他们怎么办?”
“你现在能做什么呢……”你咬着唇,抬起被他紧握的手腕,抱住他:
“你必须隐姓埋名,你没有钱财施粥,你的声音不会再有人听,奈费勒,奈费勒,你……至少想想你的朋友吧……”
朋友两个字像触及了什么开关,那只绿色的鹦鹉从你的怀里钻出来,它试图飞到主人肩上,它扑扇了两下翅膀,但翅膀上的旧伤让它吃痛——它落进了污泥。
它的坠落让奈费勒彻底崩溃。
也许是想起某个一直来喝粥却再没出现的女人,也许是想起了某个一直在追随却突然噤声的后辈,也许是身上的伤口突然让他开始疼痛,也许是心里的汹涌突然让膝盖沉重,奈费勒嗵地一声跪了下去,他从污泥里捧起鹦鹉,声音带着颤抖。
“我的……我的朋友……原来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是啊,阿尔图,你是我的朋友……”
他喃喃地说了很久,很久。他说完的时候,天空已经泛白,然后,他紧了紧衣袍,和你走上船。
(如果妻子没开逃跑线,三回合后你们被苏丹发现处死;如果妻子开了逃跑线,强制进入逃跑线,后续剧情与逃跑线相同。奈费勒有逃跑后日谈(我没写))

 

(没有命运的羁绊)
奈费勒只紧握了你一会,然后轻轻松开,他抚上你的额头,就像抚摸一个孩子。
“抱歉,阿尔图,我不能走。”
他摇了摇头,将你还未来得及脱口而出的“为什么”堵在嗓子里。
“——阿尔图,我走了,还有谁会施粥?我走了,还有谁会直言?”
“是啊,阿尔图,也许我做不到了,也许我活不到苏丹被拉下王座的时候,但只要还有一个人在,黑夜里还有一个人,他们就需要一盏灯——你看到河里的亡灵了吗?”
奈费勒突然指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笑得坦然:
“他们当中有被送上绞刑架的清官,有在赈灾时饿死的孤儿,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不该死的人,我做过一支箭,我记着他们的冤屈,我得等啊,等到箭射入苏丹喉咙的那一天——”
他喉间发出破碎的笑声,你惊恐地发现他的伤口又开始开始渗血,那些血珠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奈费勒唱了起来,是一首在贫民窟流传的摇篮曲。
“苏丹的冠冕爬满蛆虫/勇者的利刃斩开空荡王座/当新日坠落的那一天/小石头会砸碎黄金梦......”
冷雨下起来了,你劝不住他了。
“离开吧,阿尔图。”奈费勒在黑夜中张开双臂,任由呼啸的风刮起他的衣襟:
“阿尔图,走吧,走吧,我祝福你。要去到乐土,阿尔图,你一定要去到乐土——”

 

选择“真没办法了阿尔图?快用你无敌的俺寻思想想办法啊!!”

嘴比脑快
每天折卡绝对对你的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具体表现在把心声和言语说反。是的,是的,你居然忘记了按照剧本大骂奈费勒,在苏丹问你你怎么看的时候,你飘出了一句:
“我!想!要!他!”
卧槽,完蛋了。你感受到苏丹投来的玩味目光,他哈哈大笑着直起身,摩挲着身边阉奴的脊背,显然你激起了苏丹比玩卡更高涨的兴致。
“哦?这到是惊喜——阿尔图卿的口味一向独特,怎么,奈费勒好玩在哪儿?”
骰子文案:死嘴快动啊!你这辈子第一次听见俺寻思的大喊,随便找点词儿!不解释明白你就得跟奈费勒一块寄了!

 

(社交检定大于5)
当然了!不能纵欲的奴隶不是好政敌!
你读了半辈子的书全用在这了。伊曼要知道你拿他的教搞述你的毕生演技,他得把你抽得如陀螺般旋转。
“奈费勒那张嘴,与其用来反对我,还不如用来销纵欲!”你装出一副尽职尽责的奸臣模样开口,同时为你消散的善名哀悼。
“陛下,我早就看奈费勒装模作样的善行不爽了,他施粥他安抚,把您当做什么啦?他就该做个奴隶!他不是总自诩为唯一的清流吗?哈!这种不羁的鸟儿就该关进鸟笼!”
“可阿尔图卿,我也喜欢奈费勒卿啊,你怎么夺君王所爱呢。”
你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苏丹这厮分明是等着看你表演狗咬狗——他黄金王座边的阉人都快被掐出血了,你俩今天总得死一个助兴。
“陛下明鉴!”你突然啪地跪下,把苏丹案上的葡萄酒都震出了两滴,“您要的是忠犬,而臣是个称职的驯兽师!”
你顺手抄起银酒壶往地上一泼。
“陛下,不知您是否知道,奈费勒的家酿好得出奇,那些酒液原本该流进他的喉咙替您祝寿,可现在它们就像地上的酒——全糟践了!与其让他的血弄脏青金石宫殿,不如给我销一张奢靡卡,不能销纵欲的奴隶不是好政敌,陛下,求您开恩!”
“噗嗤——”
角落里传来奈布哈尼憋不住的漏气声,你发誓等政变成功第一个处刑他。
苏丹狂笑起来,金铃铛腰带叮当作响。他踉跄着走下王座,沾着葡萄汁的赤脚碾在你手背上:
“阿尔图卿,准了!不过,阿尔图卿,你得给我一个足够详细好玩的计划——奈费勒卿啊,玩过了容易碎,碎掉了我可要拿你是问,哈哈哈哈哈……”
他俯身时的麝香气熏得你流泪,你咧起嘴,笑得比阉奴还谄媚,走出宫殿时你腿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椰枣树,背后传来奈费勒被铁链拖走的声响:
“阿尔图——!!你该下火狱——!!”
知足吧,你暗骂奈费勒,没脱口而出 “因为奈费勒屁股超翘”,算你十年脑血栓发作得端庄。

 

(社交检定小于5)
你没能说服苏丹
你拼劲全力,口干舌燥,摇唇鼓舌,可苏丹看你的眼神只是在逐渐变得冰冷……
“好啊,我竟然没发现我的两位大臣有这样深厚的友谊。”苏丹冷笑着说,“比起玩我的游戏,你更适合陪奈费勒游戏啊,阿尔图卿。”
(触发死亡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