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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奈】奈费勒三斥阿尔图

Summary:

完结撒花——再次求一波评论嘿嘿!!
请看奈费勒三斥振兴国家!会涉及到一点时间操作,而且走的大敌线(x,但是结局诡异地偏向了伟业之国(,很喜欢伟业之国和贤者之国两个结局……所以捏他了一下。是he!虽然是变态的色色为主,但是是双箭头小情侣(作者就是对双箭头小情侣毫无抵抗……
一斥老图变态
二斥佞臣小图败类
三斥纵欲ddl图图人渣!我怜悯你!(目前进行中!他两口交了又一起射了一次了!在写了)
然后图图哥一边射一边拨开云雾下定决心我要推翻这个腐朽的世界(bu)
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这个确实是我的醋,那种有些无厘头的革命浣熊,变态又可靠,内心一派正经但是生理反应是射了(射了,是的这篇本质是瑟瑟,喜欢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个后日谈四斥(没错这人第三斥都还没写完在那暗戳戳写番外,受不了了,怎么一写奶酪酥骂骂咧咧就这么有手感,等我按照顺序发但是我真的写完番外了!)
第一章的逛该图我做了透卡!可以凭借评论领取
第二章的拼尽全力去相信反遭撅男子印了触感膜明信片!凭借kudos领取,后续又印了双闪63x93的大椭圆,凭借评论20字+领取(对不起这玩意成本4.5/个太贵了还是加上了字数限制呜呜)
总之请给我评论(我要闹了. gif)
这个本子是成年+无料本互换/评论200字二选一领取!敬请期待!!!会出现在图奈o和广州酥油o(评论领取仅限线下!
是的!!仅仅只是点赞评论就可以获得本子以及随本配图大全套——
(当然写不出来200字评论跟我无料本交换也行,敲碗,请跟我互换,饭饭——饭饭——,物价上涨)
怎么办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的屁话就要塞满summary限定的字数了但是我完全忍不住。

Chapter 1: 第一斥——变态!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请看苏丹图图与他的大维齐尔——年轻版逛该!

 

温暖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有些痒,奈费勒朦脓地想着,天亮了?

他眨了下眼睛,眩晕的光辉在眼中聚拢,一张突破了极限社交距离的脸扑面而来。这里就算是奈费勒也不得不承认,这张出现的有些不合时宜的脸是说得上英俊的,但任何人在此时的第一反应肯定是……
咚——
奈费勒觉得自己的力气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大了不少?他的手擦过面前人的颧骨,砸在了雍容华贵的椅背上。
顾不上疼痛,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正被捆在椅子上,并蒙着眼睛。而自己正以一种过分亲昵的姿势坐在这个人身上,并且,他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正过于清晰地抵着自己的尾椎,隔着布料也烫得惊人。即使他并没有这方面的人生体验,但同为男性,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再好猜不过了。
一切有些过于变态了,奈费勒想,这是一场诡异的怪梦吗?
手上火辣辣的痛意告诉了他,不,这就是现实。
他紧急从椅子与桌边的缝隙中退开,仔细检查了一番,这确实是自己的常服,一切都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只是手上多了几枚并不像自己能负担得起的戒指。
但更令他震惊的是他所在的位置,这个形制……是属于苏丹的议政殿。
还有,为什么面前的人即使被束缚着躲避的姿势还是这么熟练?他的脑内不合时宜地又冒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疑问。

还不等他表达自己的迷茫,黑色卷发的男人先一步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你这是又想说那句话了吗?”
那个声音还带有些属于情欲的沙哑,他看见面前的人嘴角向上扬起,笑着说:“还是想玩什么更有意思的玩法。”
说话的途中,奈费勒注意到,男人敞开的裤摆下并没有底裤,戳得他有些疼的东西正生龙活虎地跟他打着招呼。

这一切对于一个初入社会还满腔热血的年轻人来说,难免会让他产生些忽略此人的身份,把他送入监狱的冲动。

奈费勒的唇角抽搐了一下,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场景。

“奈费勒?”

他认识我,这就是我。
消瘦的身影靠在桌前,体内似乎还残余着一些从未体验过的战栗和酥麻。奈费勒默不作声地看着男人一动不动,显得有些乖巧却无法掩饰变态的身躯。

我当然可以相信他。
有个声音这样笃定地对着奈费勒说,陌生的感情让他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嘴角严峻的线条越发加深了。

奈费勒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去。他的手腕比正常人来说有些纤细,带着不属于这个国家的苍白,解开了男人手上的束缚。
男人快速扯开了眼前的遮挡。露出了一双明亮的、存在感强烈的眼睛,像是一只小鸟,直直地撞入他的眼底,将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与被束缚时不同,站起身看似浑身整齐的男人就像褪去伪装的雄狮,强壮而又活力四射,还有那双炯炯有神、仿佛永不停息灼烧着的眼睛。而先前那些惹人厌的气质似乎也在此刻显得别有魅力,一切都在沉默中显得有些怪诞。
“你还好吗,奈费勒?”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胯下没有穿底裤,还有那一坨依旧夺人眼球的凸起,直接看到这一幕的奈费勒或许会在此时充满担忧和关怀的询问中,真的觉得这个人很可靠。

但他还是在那双温暖的褐色眼睛的注视下说出了真相。

阿尔图打量着装着年轻灵魂的政敌,奈费勒一直是奈费勒,只是眼底更加冷漠和警惕,还带着一些迷茫的苦闷。果然还是自己的奈费勒笑容更多,看来他把他的维齐尔养得不错。
但相对他们的初见,此时的奈费勒看起来可温柔多了,时间还没为他套上锋利的防护——所以这家伙当初对我的印象到底有多差。
阿尔图一边维持着可靠的表情,一边牙痒痒地被动回忆起了朝堂上充满了讥讽的反驳声。

他看似冷静地解释着:“既然你还未入朝,那现在应该是十三年后的未来了,你想看看我们的国家吗?”

奈费勒注意到,当他说到我们的时候,嘴唇有些愉悦地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不过得等我先去换下衣服。”
他又被迫注意到了金色布料下赤裸的部分,那个位置居然依旧挺立。并且男人的脖子上布满了吻痕,青紫色,还有些似乎带着湿润的鲜红。
而这个八成是现任苏丹的家伙没有任何掩盖,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后反而颇为自豪地强行解释了一句:“这是你,未来的你留下的。”
白皙的脸颊早已红了一片,年轻政敌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羞愤,却带着认认真真的担忧,他第一次听见了并不掺夹一点阴阳怪气的劝谏。
“苏丹陛下,您的安慰与帝国命运相连,不在侍卫的陪从下踏足宫外有可能会将自己置身险境。”熟知自己武力值的奈费勒下意识规劝道。

尚未入朝的宿敌原来是这么温柔的吗?
这一切比沙漠变成了绿洲更为甘甜。第一次感受到没有任何阴阳怪气、拐弯抹角、还充满关怀的苏丹也是前任宠臣忍不住在内心深处流下泪水。阿尔图只感觉自己就像在炎炎夏日中和哲巴尔打了一架,在毫无意外地取得胜利后,又灌下满满一杯清爽的起泡酒,浑身上下毛毛地打了个激灵。所以前任苏丹究竟对他这么可爱的政敌做了什么。

“陛下?”
在接过大维齐尔的权杖后,他的政敌曾在一次醉酒后无意透露出自己的理想型——当然是指的奈费勒心目中的圣主。
正冒充着那番坚韧不拔、贤明圣德模样的阿尔图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行控制着脸部肌肉,留下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以一个潇洒的转身飞向了议政厅后方的休息室,又迅速闪现在床上,嗷地一声埋进了还乱糟糟充满了不可描述味道的床榻中。
他绝对没有在换衣服前高兴地又打了个滚。

重新打理了一番的苏丹脸上是一副装饰大于实用,并没多少掩饰意义,或者说更显眼了的犬形面具,对他说:“或许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昨天,奈费勒,也就是未来的你,在查找一些前朝留下的资料,我问了下我的朋友,你可以将这当成一场旅行。”
至于他是谁,他卖了个关子,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看着自己年轻的宿敌,又将相同款式的翠鸟面具递给他。
“去看看这个的国家吧,也是你为之努力的国家,至于我,只是这个国家中最微不足道的人了。”
迈出门廊的那一刻,一只绿鹦飞到了他的手臂上,奈费勒下意识熟练地摸了摸,掌心传来了暖洋洋的蹭蹭。

阿尔图带着他青涩的政敌走在整整齐齐的大道上,宽敞的街道光明普照,翠绿的树木洒下宜人的阴凉,路过奈费勒最不感兴趣的象征贵族的石屋,继续向前走去。
属于平民的木屋旁边也有了老人和妇女在聊天,路边的学者、思想家没有躲藏、自由自在的讨论着未来,行人的额角也有汗水,但是却充满了希望。
还有个显著的差异,奈费勒注意道,他路过的所有人身上不再有束缚的脚铐和锁链。
他聚精会神地走在路上,宽敞的大道上不再有横冲直撞的马车,一阵火热的吆喝声中,沿街的店面卖着各种小吃,这是只有满足了基础温饱后才会新增的需求。

“喏。”
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塞到了他的手中。
“你刚才一直盯着,虽然是里面只有蔬菜和鸡肉,但这可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布雷克馅饼了。”
苏丹头顶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掀到了一旁,斜挂在耳边。他正吃着一块蓬松糕点——过多的糖浆昭示着摊主的偏爱,他记得这个是叫维齐尔手指。
周围是不绝于耳的喧嚣声,奈费勒定定地注视着眼前满面笑容的男子,金色的阳光下,再也不会有比那更耀眼的存在了。放在胸前的手握紧了,又被新鲜出炉的馅饼烫了一下,他显得有些慌乱,扯开了面前的纱网,咬了一口。
很好吃。

拎着小包飞跑过去的小孩在他身边紧急刹住身,冲他挥了挥手,又玩笑性质地鞠了个躬,便一溜烟跑进了前方连成一排的房舍中。
他听见了熙熙攘攘的读书声,是识字的权利、是教育。
在此刻,睿智的奈费勒再清晰不过地意识到,他心中憧憬的一切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空想。他的面貌也带上了些属于未来维齐尔的神色,苦闷和迷茫从他的心底消逝。微风拂过,一滴泪水落下,那双深刻的黑色眼眸是前所未有的激动和灿烂。

阿尔图强装正经地观察着他的大维齐尔眼神的变化,最开始对自己是那种看到变态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随后年轻的政敌似乎意识到了他们的真实关系,虽然对于自己和苏丹搞到一起很费解,也变得温和了不少——阿尔图不禁庆幸还好他不知道他们在一起最初的契机。此时,注视他的那双眼睛充满了笃定和喜悦,还有隐隐约约的敬意。
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美妙极了,阿尔图觉得自己今晚可以吃五碗饭。

奈费勒注意到一脸严肃正经的未来苏丹正在冲他微笑,空气中似乎有几朵粉红色的花花,而男人的身后像是有根尾巴在晃晃。他恍惚了一瞬间,一切不符合常理的现实又全部消失了。面前的男人还是一样的成熟可靠——当然是指的他换了衣服后,奈费勒强行抹去了一部分不该被记住的画面。
“该回去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谢谢你。”
正在暗自得意中的阿尔图半晌才回过神:“喂喂——”

话音刚落,奈费勒的意识远去,黑暗中有一道金色的身影,穿着与今日自己——或者说未来国家的维齐尔一致的华服,冲他微笑着挥了挥手。

他笑着醒来,天色黑沉,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没有月亮,依稀有几颗星星。外面的空气很新鲜,他好像做了场美梦?
微薄但坚定的信念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镇定充实了他的生命,他突然不再迷茫。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他有很多想说的、他有很多想做的,他快步走到书房前写下了心中的全部设想和践行的方式,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时,困意席卷上来的青年注意到手边有一份书单,这是哪来的?
奈费勒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书,啊,有个关于孩子们的构思可以参考下这本,还有这本似乎是……对了,去养只绿鹦吧。

Notes:

这里图图哥以为的奈费勒曾透露的理想型君主,就是他现在造的孽!!其实图图就是9心中的理想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