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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 a Fake Smile

Summary:

维克托的拇指轻轻安置在杰斯的嘴角,他仔细端详着杰斯的脸。杰斯并不清楚对方在找什么,但他还是温顺地低下头,垂眼看着眼前的人,放松地靠在对方掌心中。过了一会儿,维克托点点头,满足于自己在搭档脸上看到的东西。

Notes:

为520活动写的文,第一次参加活动给家产做贡献很开心(搓手)。想给两人找个砰砰砰的理由想来想去没找到orz,最后把很久以前的口嗨写了,结果写出来似乎和当初想得不太一样(抹汗),无论如何,各位520快乐!

无人在意但标题来自:fake smile-Ariana Grande

Work Text:

好不容易从一场与皮特沃尔夫贵族的谈话中脱身,杰斯转身向暗处走去,用手微微解开领子,松了口气。议会,展示,数不完的应酬,见不完的投资者,实验室那边的截止日期,……近几个月来高强度的连轴转哪怕是进步之人也难以承受,今晚宴会上的觥筹交错终究是耗尽了他的力气,杰斯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只剩下几根线吊着的充气人偶,脸上吊着一副劣质笑容,四肢耷拉着飘在半空中。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地方能让他感到着陆般的安全。杰斯直起身,不紧不慢地向实验室走去。

越靠近实验室所在的大楼,杰斯肩上的紧张便越轻一分,脚步也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若不能迅速到实验室里面去,自己脑子里的水就要兜不住了。心情急切,杰斯一把推开大门迈了进去,却猛地对上一双被蓝光照射的金瞳,撞没了心里惦记的寂静无人的实验室。

维克托。

“维克托!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杰斯以一种不必要大的音量说道,震得他太阳穴跳动,说完自己都缩了一下,在心里办了个痛苦的鬼脸。维克托倒没被吓到,他坐在转椅上,半个身子朝向门口,微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杰斯。见对方不说话,杰斯下意识冲对方一笑,正准备向前询问进展如何,却被维克托脸上加深的皱眉收回了话。

“怎么了?”杰斯有些局促地问道。维克托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椅子,杰斯于是坐在上面,也学维克托侧过身来,两人之间留下膝碰膝的距离,他询问地看向对方。“你累了。”维克托简单地说。

“什么,并没有,哈,维克托——喔。”杰斯下意识否定到一半,维克托却在此刻伸手夹了一下杰斯笑起来的脸颊。来自搭档幽灵般短暂的温暖跟针一样,戳破了杰斯身体里一直鼓着的一口气,高大的男人泄了气,用空出来的手抹了一把脸。他才知道自己的脸笑得有多僵。

一片寂静,杰斯用手捂着脸,维克托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杰斯搁在桌上的手背,食指在上面柔和地画着圈。

“真的没事。”杰斯说,顿了顿,“只是最近很忙,你知道,自从当上议员来事情繁重了许多,没有当年整天泡实验室的痛快可享了。”他说着,又皱起了眉头,一脸担忧:“对了!你怎么还待在这儿?你吃饭了没……”他舞着手下意识起身,想要关照自己那总是一研究起来就容易疏忽照顾身体的搭档。

杰斯却突然动不了了,一双手捧住他的脸,向内微微挤压。“看着我。”维克托说道,语气冷静。杰斯对着那句话默默地比了个鬼脸,不得不对上搭档的目光。铜黄对铜黄,静默,他总是让步的一方。

“好吧。”杰斯嘟囔着,整个人泄了气,又老实地坐了回去。“被你发现了。”他有些无奈地说,垂下目光,无意识地蹭着对方的掌心。“我想我只是……”他深吸一口气,实验室里熟悉的味道充满了他的肺,“有点累了。”他最终说道,索性跟着舒出来的气一起闭上了眼睛,凳子在他身下仿佛变得无比的小,空间似乎被拉大了,令杰斯感觉晕飘飘的,心里没底。

“嗯……”维克托沉吟了一声,短暂松开了一只捧住杰斯脸的手,杰斯略感惊慌地睁开双眼看过去,维克托只是将自己稍微拉近了一点,松开的手贴上杰斯后脑勺,无需用力,因为杰斯感觉自己太轻了,任何动作都能让他向前跪去,将脸埋在对方的大腿之上,而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这么做了。

静默,还是静默,周围似乎过于安寂,坚实的地板托住膝盖,有人的手指在自己发中不断地穿梭着,脸颊下传来熟悉的温暖,除此之外,杰斯什么都感觉不到。

“呼吸。”维克托在上方说道,听起来空荡又遥远。杰斯的肺部自动膨胀,压缩,如此重复,稳定地循环,头顶的轻抚仿佛海浪冲刷沙滩,一阵一阵地带走了杰斯心中莫名纷乱的蝴蝶,留下安稳的重量,/锚定/,杰斯迷迷糊糊地想着,这是锚定的感觉。

 

从其中苏醒就像自由潜水中上浮,杰斯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跪在地上多久了,他从搭档的腿上抬起头,空气久违地清晰了他的大脑。

他眨眨眼,褪去模糊,维克托正低头对他微笑。后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安顿在杰斯的后颈处摩挲着。

“啊,我还想着是否需要叫醒你,这幅姿势睡久了不会好受。”维克托说道,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过分清晰。

“我……什么时候……多久了?”满足而又踏实,杰斯感到惊奇,同时一丝担忧油然而生,“你的腿……!”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

放在他后颈的手按住了他,维克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杰斯便乖乖贴了回去。“没那么久,几十分钟,大概半小时。”他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杰斯将脸在对方腿上磨蹭,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很久没这么好过了。”他感叹地说道,随后将下巴支在对方腿上,眼睛亮亮地看着维克托。“不过我感觉我再不起来,我的腿就会开始持相反意见。”他说道,维克托点点头,杰斯于是弓起背准备起身。

他低估了腿迟钝的程度,麻意顺着小腿向上窜,杰斯脚底一滑,向前栽去,眼看自己马上就要真栽到搭档身上,杰斯伸出手来想借惯性将自己甩出去,一阵慌乱,他发现自己跨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杰斯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他急忙低头看去,维克托略显惊讶的表情印入他的眼帘,在几根凌乱发丝的遮挡下,他能从搭档瞳孔里看到自己同样慌乱的面孔。

不约而同地,两个人齐声笑了起来,杰斯把头埋在对方已经凌乱的头发中,闷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维克托摇了摇头,嘴角含着笑意看向对方,金属支架在杰斯的脸上留下了印子,真可爱。

“好吧,我想我得缓一会儿。”杰斯干巴巴地说道。维克托怂了怂肩,“我不会反对。”杰斯又笑了,细纹堆积在眼角,犬牙也露了出来,他低下身子,额头贴着对方,轻轻往前拱了拱。维克托转了下眼睛,索性抬头吻上了身上人的唇。吻一开始很轻,目的是安抚性的,但杰斯执意要把舌头伸进来,维克托惩罚般地咬了一下对方的下唇,杰斯轻哼了一下,却吻得更起劲儿了。

维克托将手顺着脊柱一节一节抹下来,最后停在臀窝处摩挲,惹得杰斯背后一阵酥麻。他接着将手向下探去,先是隔着裤子捏了一把议员温软的臀肉,接着就着手里的丰满慢慢地揉开,维克托能感觉到杰斯本来还在借力绷紧的后腰渐渐的软化,若不是杰斯生得高大,此刻脚又踩着地板,恐怕整个人都要埋进维克托的怀里了。维克托向后靠去,分开了两人的距离,杰斯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像小狗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对方。

“这么敏感,嗯?”维克托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捏了一把丰满的胸肉,杰斯呜咽一声头埋在搭档的颈窝,胯部不受控制的向前顶去。“已经很久了。”他闷闷地说。维克托拉开对方塞在裤子里的衣服,手指沿着腰际向下划去,满意地看到杰斯小腹色情地抽动,然后用拇指隔着底裤抵住已经略显潮湿的布料,同时加大了右手揉捏臀部的力度。

“哈啊……!维……”为了不全坐到搭档的身上,杰斯身子一颤,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那合身的议员裤子——过于合身了,维克多想——勾勒出股外侧肌完美的弧度。

“太多了?”维克托嘴上说着,手上的功夫却是一点也没停。杰斯一只手颤抖着扶住椅背,另一只放在维克托胸前,力量倒是没使上。“没,”杰斯说,低头眨着眼睛试图阻止下落的眼泪,“只是你这样下去,我恐怕就要这样……。”

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维克托松开了双手,他再次将杰斯拉下来吻了一会儿,然后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道:“坐到桌上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杰斯骤然放大的瞳孔。在维克托能反应过来之前,杰斯就已经从他身上离开了,动作太急还差点被松落下来的裤子绊了一脚。维克托调整了一下自己在座位上的位置,趁杰斯背过身将桌上材料推开的空当,欣赏了一下那翘起来弧度完美的臀部。实验室里没有沙发,除了凳子就是冰冷地面,要达成此刻维克托的目的,只能让杰斯坐到工作台上,事后如果杰斯执意要骑上来,维克托也不会反对。

杰斯侧过头,眼睛反光闪过,很明显注意到了搭档露骨的欣赏,他无声地笑了笑,露出了可爱的虎牙,随后故意晃动了一下臀部,给臀肉惹来一声不重微响的轻拍。收拾好后杰斯便急忙坐了上去,低头期待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干得很好,pup。”维克托轻声赞赏,挠着杰斯的下巴,杰斯舒服地闭上眼睛,没有抵抗维克托伸进嘴里的拇指。平整的触感从手指上划过,维克托最终将指腹停在了刚才露出的虎牙上,来回摩挲。杰斯赞同地呜咽了一声,睁开眼睛,眼角弯弯地瞧着心上人。维克托被这么看得有些心脏发紧,他双手捧住杰斯的脸,把对方拉下来亲了一口,接着又一口。

“为我张开你的腿,亲爱的。”维克托低语,满意地见证着晕红染上杰斯的耳朵。杰斯顺从地向后靠去,两腿张开,呈现出其中泥泞的香艳。

光是瞥一眼这样的画面就足以让人血脉搏张,更何况如今直白的面对。维克托咽了口唾沫,而罪魁祸首正得意地半躺在桌面上,一只脚从维克托的后背划到肩膀,勾着领口往前面引。维克托顺势向前,抚上对方大腿根,修长的指节描绘着湿漉的外阴。“已经这么湿了?”他挑逗地问道,呼吸拂过细缝,撩起上方传来细小的呻吟。

杰斯颤抖地吐息,臀部向上又回落,试图追逐记忆里的温热。离得这么进,空气中淫靡的气味裹着维克托的鼻尖,逗弄对方的间隙一抬眼,瞥见心上人为自己毫无保留的模样,维克托的下身不由得抽动了一下。在腿根处印下几吻,他便一口如愿以偿地捂住了两瓣,舔弄着那湿漉的缝隙。杰斯捂着嘴哭出声,身子一抽,又克制地试图保持稳定,下身喷涌出一股液体,一如既往地敏感。

早在他们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杰斯就对这样的触碰难以自持,那时维克托才低头不过几分钟,杰斯就抖着腰出来好几次,浸得大腿根和床单都油光水滑的,而如今,时隔这么久了,杰斯的敏感仍能让维克托感到惊讶。

他轻轻抬头,舌尖顺着褶皱从下滑上,勾住那挺立的阴蒂,微微绕着其打转,勾画,直到嘴下的颤抖到难以忽视的地步,再一吮,口中的肉粒立即抽动,下巴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流动,杰斯在上方拖出一声呻吟。

肉粒在唇齿间跳动,维克托放慢了吮吸的速度,这时额头仿佛有什么东西抚了过来,维克托从黏糊中抬起脸,杰斯那闪着泪光的褐色眼眸直闯入眼帘。杰斯的手哆嗦着顺着脸庞从额头抚到颧骨,最后停在维克托唇边的那颗痣,食指点着往下一勾,不是拒绝,无需思考维克托便能读出其中的恳求。他顺着力道离开了红肿的阴蒂,回到了阴户中,那里已经变得湿滑泛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诱人可口。

美丽,美丽的男孩。以一种近乎炽热的虔诚,维克托轻啄那悸动的阴唇。这段时间杰斯并不好过,维克托并非不知,除却海克斯研发这边有他分担着,杰斯还面临着议员职责、经费应酬等种种事务,疲惫却强装坚强,仿佛他已经习惯了那表面光鲜的外壳。近些日子来,维克托时常能看见对方这幅模样,但关心的举动被日程挤占,放在搭档背后的手难以长留,存下来的茶也时常一放不起,由温转凉。这一切都令现在得来的时光弥足珍贵,而维克托亦是决心要让杰斯好好放松,卸下那虚伪的神色,露出里面柔软的外壳。

舌头一拨开两片蚌肉,挤入湿热的甬道,维克托抽舔几下,杰斯就因进入体内的温度一挺胸,拉长了呻吟,两眼向后转去。他向来喜爱维克托用舌头操他,那块灵巧的肌肉每次都能将他舔得熟若无骨,脑中无物。这种感觉实在美妙,导致杰斯初尝到快意后,有时只要看着维克托的嘴唇就会脸红,而维克托也深知杰斯这被自己培养出来的癖好,以至于他时常私下利用这点来逗弄搭档。有次他当着杰斯的面喝下了一杯鸡尾酒,顺便将杯缘的樱桃一口咬下,几秒钟后又不急不躁地伸出舌头,显摆出上面已经打好结的樱桃梗,看得杰斯恨不得当场将这人埋到自己腿间,却碍于公共场合只好害羞又面红耳赤的干瞪眼。

维克托张着口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卷着从阴道内泌出来的液体,令周围发出粘腻的声音。潮湿的环境更加剧了维克托的兴奋,杰斯会养成对这张嘴不正常的反应,维克托自然有过,毕竟他也喜爱杰斯被自己弄到软柔如泥的状态,享受心上人被自己彻底控制在嘴中的感觉。滑液在阴道内流动,被舌头带出,此时此刻已经到了令人略感窒息的地步,维克托却连鼻尖都一同埋入那嫩肉中,啜饮这花园中的甘露。

热意在核心叠加,杰斯的大脑被快感轮番轰炸,身体同桌子一起不住地抖——还好刚才把资料推远了一点——念头从杰斯几乎一片空白的脑海中闪过,随后不知维克托的哪里划到了他的阴蒂,大概率是鼻尖,杰斯骤然扯着喉咙发出哀鸣,大腿控制不住地向后一登踩在了椅背处,搁在一旁的手下意识地虚摁住维克托毛躁的后脑勺。他扭着腰想逃避却靠近,最后只能哭泣着迎来那不可避免的高潮,液体随着嗡动的穴口一阵一阵漫出,湿了维克托大半张脸。

维克托拉开距离,任搁在脑后的手无力坠落在耳边,带着细微的抽搐。均匀着自己的呼吸,他满意地欣赏起面前悸动的阴部。过了一会儿他发觉上方毫无动静,于是抬起视线,发现杰斯正咬着另一只手的食指,眼睛水灵灵地看着自己。他刚要出声询问,一双大手便覆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印在脸上凌乱的啾吻。

“你真是,”一个吻,“不可思议,”另一个吻,落在眼底的痣上,“我好爱你。”杰斯抵着他俩的额头,缓如细语地说到。维克托仰面看着爱人幸福的面庞,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我也是。”他说道,杰斯笑得更起劲了。

他们拥吻,杰斯想离开桌子,腰却还软着,他于是顺势低腰跨坐了上来,小心翼翼地不要过分压到搭档的大腿。议员服因先前的动作凌乱不堪,在昏暗的光线下似掩欲掩地盖遮着。这服装设计精巧,裹上去能漂亮地凸显出杰斯凹凸有致的身材,但其繁复的优点也早就了不便解下的缺陷,好在有多次亲手卸下这衣装的经验,维克托趁着接吻的空隙熟练地扒开了阻隔的衣物,显露出底下诱惑的酮体。没了衣物的阻挡,杰斯天生较高的体温也更肆无忌惮地通过两人紧密的距离传了过来,令维克托从大腿开始往上都暖洋洋的。这个姿势给了维克托一个很好的杰斯胸部宏景,他不禁把脸埋进去拱了拱,杰斯在他头上傻傻地笑了一下,透过搭档纷乱的头发单手罩住了他的后脑勺。维克托往面前的柔软上印下一吻,又轻轻一咬,肌肉在口齿间跳动,口感很好。

杰斯断断续续地呼吸着,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就把搭档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了出来,上下撸动。维克托叼着杰斯的乳头赞同地哼了一声,细细地吮吸品味着唇齿之间的软肉,舌尖顺着乳晕画圈。杰斯本来胸部就敏感,如今加上长时间的未接触,这么一刺激整个人更是抱紧了搭档,脸埋在男朋友的头顶上,泪水提溜着,又要掉下来。

眼看是时候了,维克托单手向下探去,轻柔地分开对方的两瓣阴唇,蜜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先前分泌出的粘液和残留的唾液仍留在原地,而维克托用湿润的食指在其周围描摹更是火上浇油,惹得杰斯不自觉后仰压身,刚才蓄起来的眼泪掉下来几滴,砸在锁骨上,顺着胸肌的弧度下滑,被维克托连同乳头一起捕获。

“唔……”杰斯再次呜咽道,恳求埋在眼泪带来的鼻音里。维克托只觉得一串火顺着这声恳求往下体上烧去,他迅速往对方阴道里插入了一根手指,抽插了几回便再加入了另一根,即使有了刚才的经历,阴道内依旧过分的紧致让维克托不自觉地抿住了唇。杰斯又往维克托身上依去,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将液体滴了身下人满衬衫。

察觉到爱人的急躁,维克托安慰地吻了吻对方的锁骨,“别急,你太紧了。”

杰斯抱着维克托皱起脸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将头搭在维克托的头顶,闷声说道:“已经很久了……”。他顿了顿,接着开口:“没关系,维,你知道我不介意有点疼。”

维克托叹了口气,但还是加快了扩张的速度,苍白修长的手指被泛红的穴口裹着,不一会就找到了那处让杰斯轻喘连连的地方,抵着那片软肉按压,杰斯抽泣一声,小腹肌肉漂亮地收紧又放松,整个人再次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由于杰斯的动作,维克托的阴茎在他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前液在皮肤上反着光,留下一片淫秽的痕迹。维克托闷哼一声,也不再拖延,他双手捧着股瓣向上顶了顶,杰斯立马会意抬起了腰,温顺地吞下了身下人的阴茎。

即使之前做了扩张,纳入的过程仍然有点紧涩,湿暖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爽意顺着脊柱上来令维克托头皮发麻,他轻轻捏了一下对方的腰以示安抚。杰斯小口浅浅地呼着,闭着眼睫毛颤动,薄汗连着发丝黏在额头,他能细致地感受到自己被撑开的扩张感,最终触底时又小声“啊”了一下,脸颊潮红,里面严实地攥着搭档的阴茎,一身情动的模样。

美丽,美丽的男孩。维克托想到,边手揉着那精瘦健美的腰腹,边在面前的胸肉上吻咬。我的男孩。他满意地用鼻尖蹭过正在形成的淤青。

杰斯一手扶着搭档的肩胛骨,一手撑在椅背,先是浅浅地试探,仗着埋在体内的硬挺在敏感点摩擦。不久就本性暴露,开始放肆地用小穴吞吐肉棒,他仰头挺腰,皱着眉鼻尖耸动,不自觉地哼喘着。热度在甬道中积累,却迟迟不肯爆发,将杰斯卡在中间,莫名令他感觉心里落空空的。

“维……”莫名的失落令他哭喊出声,卷起身子将搭档抱得更紧了。维克托见状心生不忍,配合着对方的节奏向上挺跨,又狠又准地直击那一点。杰斯嚎叫一声,汁出更多液体润着龟头,维克托也收紧了手臂紧紧抱住对方,感觉自己仿佛要与爱人骨肉交融,只剩下下体的坚硬嵌在那柔软的舒适里。而杰斯只想让那阴茎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一下一下地直捣核心,填满此刻心脏紧缩的空虚。

他们就这样一动一合,全心全意地投入这场达到极乐的追逐战中,完全忽略了身下椅子那不详的吱吱声。维克托到底还是体力不均,配合了一会儿便疲乏了,好在杰斯已经掌握了方向与力度,可以随心所欲地在这根阴茎上使用着自己,腿和臀部齐发力后借着重力放松,弹落,吞吐着含着的阴茎,腿根一片濡湿,连着交合的地方一起发红。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谁也没想到,在反应过来他们把椅子搞翻了之前,杰斯的穴便因这一乍狠狠一紧,夹得维克托喘不过气,一个晃神他就射了出来。他闭起眼睛屏住呼吸,预备好即将来临的疼痛,结果却意想不到地等来了面团般的回弹感——杰斯到这时候了还护着他。即使失重感带来的高潮爽得令他从头皮麻到了骨髓里,维克托还是不顾橡皮锤样慢半拍的钝痛,急忙起身试图检查身下人的状况。

蜜色的胸脯上下起伏,残留的唾液染着泛红的肌肤,混着汗液仿佛泼墨的油画。杰斯就在那里,凌乱的头发下是双失神的眼睛,他张着嘴喘着气,粉嫩的舌头在口腔里隐约可见。他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足够柔软到激发人的保护欲,又足够坚实到免于维克托在地上烙下痛苦的印记。

而杰斯早已不知道将自己的理智甩到了哪里去,先前的失重让维克托进的前所未有的深,射在敏感点的快感和肾上腺素的飙升更是刺激得杰斯感官过载,砸在地上的一瞬间他仿佛将灵魂也滞在了半空,舒服得他好像连大脑也成了浆糊抹在了地上。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早已眼泪口水留了一地,面前还跟着一个一脸担忧的维克托。

他吞了下唾沫,对着撑在自己身上的搭档皱了个鬼脸,想深吸一口气却不知怎么中途改道变成了笑声,他搂住维克托的腰,头靠在地板上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整个人在地上一颤一颤。“我的……天呐……”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心脏统统地跳动,里面仿佛有群鸽子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出来。

“我要开始担忧你有没有摔出脑症荡了。”维克托无奈地说,嘴角却含着笑意。见搭档此方模样,他便心知对方并无大碍,虽然如此,维克托还是向前用手承住杰斯的头,仔细审视着。面前深色的发丛凌乱,他将手指埋进后脑勺,细细地按摩起来。“这里疼吗?”他问,下方小小地哼唧了一声,更多是舒服而非其反面。维克托小心地放下手中的重量,转而用手轻扫开杰斯眼眉之间的碎发。最后检查一遍身下的面庞,维克托的视线略过杰斯蓄在眼角笑纹的眼泪,一顿,随后停在那双唇勾起的弧度。

肩胛骨传来稳定的压力,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才意识到杰斯也在安抚地摩挲着自己的背,他重新聚焦眼神,真正地看向对方,那褐色的双眸正温柔地注释着自己。“再亲我一下。”杰斯低语,维克托笑着摇了摇头,俯身将吻印了上去。不像之前那样带有情欲的急迫,这个吻不急不躁,更像小动物之间的亲昵。

虽然杰斯这样傻傻的躺在地上很令人怜爱,维克托还是没有久作停留。实验室地板的冷只有睡过的人才知道,而这两人恰巧是其中之二,他并不想杰斯因此着凉。维克托拍了拍身下的胸脯,杰斯也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慢慢起身。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毫不隐晦地照在他们的混乱上。维克托边整理衣裳边看着地上的狼藉,不禁咂了咂嘴。

“是时候申报几把新椅子了。”他说道。杰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耳根又红了一片。“好吧。”他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随后像想起什么,又咧嘴一笑。“正好给你申一把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椅子。”杰斯用肩膀玩笑地碰了下旁边的人。维克托拍了一把杰斯的臀部,转过身去收拾桌上的凌乱,刻意无视了对方投过来的狗狗眼。

杰斯穿好衣服,抚平面料上的折皱,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他拾起摔在地面上的椅子,给它收在一旁,顺便捞起不知何时也躺在地上的拐杖正想给搭档送去,却给窗外的景色攥住了目光。今晚的皮尔特沃夫被月亮照了个满怀,银色的月光披在大街小巷上,如水面般波光粼粼,照得杰斯心都澄亮了,仿佛所有的疲惫都抵消在了这明旷的月光下,就像那些为魔法痴迷一晚后终于找出答案般清爽。

他想得入神,直到玻璃反现出维克托站在一旁的身影,杰斯才拉回了思绪。这时他才注意到了镜面中的维克托在注视着自己。杰斯微微撇过头,松松地用小指勾了一下对方的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维克托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伸手再次捧住了他的脸,将其微微朝下。

杰斯呼吸一滞,刚刚多次高潮过的大脑仍有些迟钝,他眨着依旧湿润的眼睛,顺着维克托的力道,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搭档。

维克托的拇指轻轻安置在杰斯的嘴角,他仔细端详着杰斯的脸。杰斯并不清楚对方在找什么,但他还是温顺地低下头,垂眼看着眼前的人,放松地靠在对方掌心中。过了一会儿,维克托点点头,满足于自己在搭档脸上看到的东西。

“这样好多了。”他说道,手松开,点了一下杰斯的一边嘴角,一个酒窝可能出现的位置。

“走吧,我们回家。”维克托说道,从杰斯手里接过了拐杖,撑好了自己。

“好,”杰斯说道,眉眼舒展,“我们回家。”

室外,街灯延伸,展开无数条通向家的路。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