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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没有可是。”宽大有力的手掌一把捏住韦德的下巴,蛮不讲理且凶残地把对方的话截断。罗根臭着脸,眉梢高高扬起,看起来十分凶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暴躁的戾气,但对于早已从里到外透彻了解过这头坏猫的前佣兵来说,他闻得出变种人到底是不是真生气——更何况,现在根本轮不到罗根生气。韦德生气地想。
前佣兵同样用力地攥住狼獾的手腕,掰开卡住他的下颌限制他说话的手,眯起眼睛。“——可是我很饿。”
罗根冷哼一声,浮动在他身旁的烈酒的气味闻起来已经接近了致死量,但微妙地显得有些虚浮,只是扩散开来堵塞在小小的屋子里,没有真的刻意地往似乎是惹他生气的罪魁祸首身上招呼。变种人再次开口,语气像是用怒气支撑着自己没有磕巴。“…你可以喝奶。”
“是的,我的确可以,”韦德音调上扬,阴阳怪气,“虽然可能不太明显但我已经四十多岁了不是四个月,罗根!”
狼獾怒极反笑,像只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猫咪似的咧开嘴。“好,很好,那你为什么每次能用手却要用嘴而且还会使劲吸,你这压根还没断奶的混球?”
“当然是因为这样更高效!你没发现吗?”
“那你为什么还是跟在我旁边喊饿,小子?!”
“因为我也在他妈的发情期,亲爱的,我饿得好像胃里塞了个小型黑洞,我想砸烂那个该死的门锁让我们俩谁也出不去这屋子,你,我的毛绒绒的残忍的小母狼,你每天懒洋洋地抱着啤酒瓶子瘫在沙发上盯着动物世界里的驼鹿角马野牛流口水的时候我都在想把你的喉咙咬断拖走吃掉……”
“……罗根,你这三天以来根本就是在把我当个超市里随手买来的吸奶器在用。甚至是用完就丢开的那种用。”
大约是男友的控诉太过凄惨,真心实意……最主要的是毫不掺水,狼獾紧皱着眉头半张开嘴,盯着韦德,像是很想反驳什么,却又被一阵心虚噎得说不出话。怎么办?总不能跟韦德承认他害怕自己被发情期的Alpha操得一边漏奶一边漏水吧?他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搁?操,难道他就不馋吗?!一想到韦德的手捧住他涨得生疼的双乳时涌进脑中的快乐老狼就忍不住小腹紧缩……
操。坏了,他又开始想这事儿了,而且想得刹不住车。
韦德压根不知道他家狼姐这番挣扎的心理活动。他只是看着罗根在他高速输出的一连串控诉之后沉默下来,脸色几度变化,最终高高抬着的眉梢竟然回落了些许,那双绿眼睛聚焦也不完全在他身上了,好像略微有点失神。
……操。怎么会有人在吵着架的时候跑神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韦德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愤怒、委屈和顽强的色心在前佣兵本就饱受摧残的脑袋瓜里乒乒乓乓地打架。开什么玩笑,他当然知道刚才狼獾大发慈悲地来找他肯定是因为又涨奶难受要他帮忙,但韦德威尔逊决定要么把这三天的报酬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要么就撂挑子不干了。雇佣兵也是有尊严的!
韦德握着罗根的手腕倒退两步,准备扯着男友到床上去好好谈谈,此举终于惊醒了神游天外的狼獾。变种人像只气恼的大猫,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看起来像是要狠狠给对方两拳。打架,这也行,家常便饭,但奇怪的是直到现在韦德也没闻到老狼动怒乃至要动手的时候那种攻击性极强的味道。怎么回事?狼獾明明甚至连手都抬起来了——
但罗根的确没有出拳,或者出爪。他只是一把掀掉了自己的上衣。
发现他家蜜獾从酒精回收站产业升级成蛋奶酒制造中心之后,两个毫无经验的家伙手忙脚乱地采取了一系列紧急措施,最终被保留下来的寥寥无几,且根本治标不治本——现在韦德的双手攀上狼獾的腰侧和后背,手指几乎只是从他背后抹过了一下,那件束缚着罗根的*紧急措施之一*就轻巧地弹开了。内衣里侧的海绵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浸湿,又潮又闷,骤然获得解放的畅快感让老狼紧皱的眉头都忍不住松动些许,一阵更急切的渴求又紧随其后袭上后背。
妈的,来不及想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了,罗根捏着韦德的肩膀把男友粗鲁地推搡到床边去,压着他一屁股坐下,长腿一抬跨骑在前佣兵身上——韦德张口结舌地抬头瞪着他,脸颊通红,双眼发直,这表情微妙地让狼獾那份被揉搓许久的昔日硬汉的自尊心得到了抚慰。他突然之间一刻都没办法再忍耐下去,挺起胸口,将红肿不堪、还泛着水光的乳尖往韦德的嘴边送。
罗根突然后悔他嘲笑过韦德的那顶巴黎画染。因为他现在非常、非常想要一些类似质地的东西可以被他扯着。事已至此,他只好在被热乎乎的唇舌裹住奶尖的时候仰着头长长呻吟,几乎没机会停下来喘口气,无措地抱着韦德的脑袋往怀里按。
可怜的小蜜獾,涨奶肯定把他折磨得不轻,韦德想,含在他嘴里的乳粒肿胀通红,甚至比他的舌头还热,舔起来感觉像是一颗温热的奶糖糖球。某人刚刚撂下过不愿意继续做育婴用品的狠话,此刻自然不愿乖乖服务,比起吸吮更多是啃咬,又任性地在这一侧的乳汁还没有被吸干时就偏过头去转向另一边,任由刚才经历过一番折磨的肉粒兀自不断溢出汁水。
这可苦了原本还勉强想要为自己保留一点儿面子的老狼。他们俩搬进这个韦德曾经为他自己的发情期所准备的安全屋已经有好几天,而这些天罗根涨奶的胸脯每天都不得不被男友吸上两三次,早就不像一开始那样堵得一碰就痛,只有胸部在蓄满后仍然涨得难受,乳头变成挤一下就喷一股奶的肉团,乳晕都臌胀着,随便嘬两下奶水就会流得停不下来,直到又被榨干为止……而快感也一天天随之不断增强。
罗根拒绝思考这是一个被开发的过程。
老狼此刻一团浆糊的脑袋里只剩下破碎的念头和本能:太爽了,从未体会过的性刺激随着乳汁一起被榨出,爽得他双腿发软,根本意识不到他正坐在前佣兵大腿上磨蹭屁股。韦德努力咽下一大口奶,含糊不清地指责罗根是个无可救药的淫娃荡妇,但是这怎么能怪狼獾?两百年来雄兽处理过量性冲动的惯性方式就是挺腰,哪怕他现在已经做了好一阵子下面的那方,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于是和胸口的快乐截然相反的,狼獾身下的唯一一点布料,他的内裤,开始变得又紧又湿,兼备两种难以忍受的不适感,活像个淫乱的小刑具。他想要的绝对不是这个。他想要……更腥热的摩擦,一根尺寸和硬度都恰到好处的东西,正好能嵌进两瓣湿黏的肉唇之间,带着热烘烘的气味、温度和重量,不怀好意,得寸进尺,随时都有可能在下一次的蹭动之后把一阵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快乐塞进他不断翕张的雌穴……
被过于真实的性幻想狠狠贯穿时狼獾野兽般嚎叫起来,健壮的腰身紧绷着反弓,差点从前佣兵身上摔下去,还是韦德紧扣着他腰侧的双手帮罗根稳住了平衡。韦德抬着头吻罗根滚动的喉结,他喘息着,嗓音甜得像是淬了糖浆,他说亲爱的,罗根,我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你的小脑袋瓜里就差给我做个3D建模了,实测和脑测的误差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可惜他的话罗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狼獾只顾着品尝男友的语气里隐含的性感的危机感,咬紧下唇嚼碎一声丢人的、柔软的呜咽。
事到如今还想逞强,这也是昔日硬汉的色情恶习之一。很难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这意味着只要想点办法——无论是韦德的花言巧语还是罗根自己的自欺欺人——哄骗过老狼执拗的雄性自尊,他就会找到个好台阶一路顺着滑到底。就像现在:他已经快要不行了,却还是强撑着故意用力夹紧,挺着腰重重起落几下,在韦德露出同样失控的表情时终于心满意足,丝毫不愿稍微拐个弯去想想他现在的样子和举措到底有多淫荡。
韦德被他家狼姐夹得倒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狼獾重新塞进他嘴里的奶尖堵上嘴,这荡妇犹嫌不够,还要扯过他的手覆盖上另一侧胸乳,红肿滚烫的肉粒直往粗糙的指腹上磨蹭,显然刚才短短片刻的冷落已经让这对尤物委屈得很。老狼分量十足的臀肉一下下撞着他的大腿,嘴边流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胸前奶水四溅,下面更是淫水横流——罗根现在就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韦德想,厚实,沉甸甸,不需要怎么挤就会一股一股地飙出汁水来。
而他韦德威尔逊偏偏是那种手贱的家伙:他想要把这块可怜的海绵握进掌心,狠狠一攥。
韦德挣开罗根的手,没理会狼獾的惊诧和不满的咆哮,环抱住变种人的腰身一个翻身把他撂倒在床上,双臂捞起狼獾的腿弯把他打开,自己也曲起一侧的腿踩住床面。是啦,他男友在平时总是喜欢撒娇耍赖也总是相当享受被狼狼骑在身下,但真正到了应当进攻的时候,无耻的前佣兵当然也能是一柄锋利的刀。有了使力的支点,韦德身下的进攻一下子变得格外有力,反反复复地进出撑满欧米伽狭窄高热的生殖腔,把罗根的腿根和臀瓣下部都撞得发红,也俯下身去如狼獾所愿地叼咬着肿胀不堪的奶尖用力吸吮,来不及咽下就任由汁水浪费地淌下绷紧的肌肉,最后洇进床单。
得益于他们天操地射的结合和自愈因子的兜底,床上阈值一次次被掀翻的下场就是狼獾已经很少在挨操的时候狼狈到弹出钢爪,而现在,罗根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块肌肉,他向后仰着头两眼翻白,随着韦德捣入宫腔的动作一口口吐着热气,手指揪扯着能够到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很快淫乱的水声之间就夹杂进一声突兀而令人后脑发麻的金属摩擦声响,还有布料哧啦一声被划破的悲惨动静。
韦德也快要射了,罗根闻得出来,屋子里现在闻起来像个激情杀人的犯罪现场,而且这小子快要把他的艾德曼合金骨架都给操散架了。老狼对于这些天对伴侣的冷落心存愧疚,现在更是爽得不知如何是好,韦德又在高潮将至时凑过来向他讨亲,那双在可怖面容上镶嵌着的棕色眼睛流露出的痴迷与爱意烫得他浑身颤抖。罗根低低哼了一声,眯起眼睛,露出一种近乎驯服的柔情的表情,锋利的眉毛软化塌下,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恋人的名字,主动分开双唇,任由韦德含去湿润的舌尖。
……操,最后还是被Alpha干得一边漏奶一边漏水。罗根被韦德搂着倒在床垫上,默默地想,但脑海中的声音并没有多么不满。狼獾一向不太喜欢体内成结,因为在荒淫无度的热量冷却之后还要卡在一起温存总会让他不太舒坦,但今天他只是在感受着穴口被膨胀的肉结撑开卡紧时奋力勾住韦德的肩背,凑到阿尔法的腺体旁边去,在那里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他发誓在他的犬齿刺破皮肤的时候听到了韦德发出一声狗狗似的呜咽的动静,让老狼心情大好。
刚刚被标记过的Alpha粘人程度是平时的平方,韦德也发觉他沸腾得冒泡泡的脑袋被血液中美妙地涌动着的烈酒浇熄了点。性器还埋在狼獾的穴里被高潮余韵中的软肉含吮,韦德一时间趴在男友身上不太想动,侧过脸去黏糊地亲在狼獾毛茸茸的(有点扎嘴,真的)下巴上。“对不起,狼狼宝贝,我不该和动物世界吃醋……”
“是的,你不该。” 狼獾的嗓子还很哑,他低声抱怨着低下头去,回应韦德的吻。“……要么拔出去,要么躺到旁边去。你太重了,小子…”
好吧,他的亲亲狼姐丢出了一道根本没什么选择余地的选择题。结还在那里卡着呢。识时务者为好侍,韦德很快就老实地搂着罗根躺倒下来,手掌不老实地又覆盖上狼獾基本上已经被他榨空了的胸脯,张开手用虎口拢着放松状态下软得令人垂涎的乳肉*按摩*——这有点不识时务了,有概率惹恼老狼那和下身一样敏感的雄性自尊,但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好侍。“动物世界里有拍到犬科交配也会这样卡在一起一两个小时吗?真有教育意义。我承认之前是我对它太大声。”
“闭嘴,韦德。”罗根用毫无威胁的语气嘟囔道。
韦德像是个被精准戳了浑身上下藏得最隐蔽的静音键的仿生人似的噤了声。主要是因为罗根闭上眼睛,把脑袋埋进了他怀里。狼脑袋上那搓反翘的可爱猫耳朵在他低头埋过来的时候就蹭在韦德脸颊上,前佣兵登时有种被特别不亲人的猫蹭了的受宠若惊感。卷饼在上,狼狼爱他!
但是等一下。又一次滑过他手背的湿漉漉的触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