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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警务处上午8点整，德州看着空白的夜间值班表，上一轮夜班应该是阿符，工作不做好现在电话也联系不上，打听到阿符清晨交接班后直接去了休息室，同事说：“看他神情可能身体不太舒服。”
德州赶到四下无人的休息室时，看到阿符正把自己裹在德州常用的床铺。这间休息室是给轮班人员小憩用，对于常驻人员一般会有个近乎于专属的铺位，阿符应该不至于连德州的床铺被褥都认不出了，脑袋半个埋在被子里、露出个绯红色的耳尖。阿符在值班的后半夜感到头昏脑热，浑身烦躁，感觉空气中飘着各种令人不悦的气息，以为只是没休息好导致感官混乱了，在安静无人的休息室挑个最柔软、舒适的床铺将自己卷了进去。他知道下班应该回家洗个大澡然后躺回到他自己的床上狠狠睡过整个白天，但是此刻这个床铺似乎有异样的吸引力，被褥浸染着他人的气息却能让他安心，身体越来越热，却将被褥越圈越紧。在模糊的睡梦中感觉有同样的气息在靠近，然后身边床垫塌陷的感觉让他惊醒。
“怎么了？”德州坐在床边问到。
“……发烧了。”躺在床上的少年扭头试图躲开伸向他额头的手。德州将裹紧的被子拉开一角时带出了陌生的气息，是新鲜的信息素，阿符的？身体发热、新鲜的信息素，阿符半年内体检的身体发育年龄是16岁，看来是分化期到了。
“不是发烧，你的分化期要到了。刚来空桑时给你发的卫生常识书没认真看吧？”多数食魂在人间长大，抚养人给与食魂的教育有限，更何况与凡人有别的生理特征，食魂在来到空桑后会由官方教授一遍当代常识课程，以便食魂适应二十一世纪的空桑生活，食魂的特殊生理卫生课当然也包括在内，但这位生性散漫的少年显然成了漏网之鱼。
“当食魂的身体发育到人类十五六岁左右的程度，就会面对第二性别分化，这是十分正常的现象。分化期会造成身体潮热，就像你现在，也有可能直接面临第一次发情期……”说罢，德州看到阿符的脑袋埋得更深了，顿感自己给弟弟的教育任重而道远，只不过这里可能不太合适，德州把脑袋发蒙的弟弟从被窝里扯起来，给他请假回家了。
阿符从迈进家门就感觉到似有似无的气息，与休息室床铺的气息如出一辙，似乎来自德州的房间。
‘分化……意味着可以开始感知到其他人的信息素’这种气息会是德州的信息素吗？
‘分化……也意味着alpha和omega会进入发情期'这种蒙着雾一般的信息素竟然撩得自己下腹发热，不自觉中性器已经半勃起了，那意味着自己是alpha......或者 omega？
阿符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试图自行解决欲望，撸射过一次之后，潮热又缓缓蒸腾起来。这次居然连带着那个鲜少用过的女穴也竟开始泌出汁液，惹得腿间一阵粘、痒。食魂皆是阴阳同体，在人间时阿符知道到自己身子特殊，除了跟其他男子有一样的阴茎囊袋，在囊袋下方还有一条肉缝，不过从小被当作男子教育，对自己身体的感知也偏向男性，以前自慰只靠前面的射精就能把欲望发泄掉。过去偶尔摸索过这个隐秘的地方，但幼小的甬道还没发育完全，更不会分泌润滑的体液，除了奇怪的鼓胀感就只剩下疼，更别提快感了，自己还没摸明白便打了退堂鼓，久而久之也便冷落了。
这番潮热竟然把这处也唤醒了，陌生的欲望让他无所适从，连这里也需要抚慰，那是否意味着要分化为……
还来不及思索，又溢出一股汁液，沿着臀缝滑下沾湿了床单。
阿符照着以前青涩的尝试，探向许久未探访过的穴口，发现外面两瓣软肉充血臌胀、柔软，手指就着黏腻的汁液磨蹭拨弄几轮，鼓起勇气伸了进去，已经发育过的甬道欣然接受着外来的入侵物，在确认没有以往那种干痛后，大胆地再塞入两根手指扩张，指尖搅动出啧啧水声让少年涨红了脸。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阿符浑身一颤，受惊的甬道一缩将手指挤出体外，拉出几根淫丝。
“叩叩。”
“阿符。”
靠德州这家伙，怎么这时候回来？！阿符暗骂，想回敬一句滚蛋，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因兴奋充血有些失声，只好暂把这股气吞回去。
“我带了药。”
当德州准备第三次敲响房门，听到门背后响起一阵织物摩擦的噪声，伴随磕磕绊绊的脚步声靠近，门终于被旋开一条缝隙，德州敏锐捕捉到室内浮动着浓郁的信息素，正顺着门缝溢出室外，挑动了alpha的感官。
“你别进来，药给我就行。”躲在门后的少年压着嗓音说，德州捕捉到他气息中的紊乱，想是分化期带来的第一次发情已经开始了，这种情况下应当将抑制剂给他，留一点私人空间让他自行处理为好，不过这个连知识都摄入不全的黄毛小子，让他独自使用药物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德州甚至担心这小子连现代药物的说明书都读不明白。
“阿符，这些药剂我要教你怎么用。”
“药留下，你走。“室内信息素的波动溢出门外，alpha感觉到门后的少年情绪紧张。
“这样，我先帮你注射药剂，这样起效快，下午你休息，等晚上情况稳定了我再来跟你说其他注意事项。”德州也不好强求阿符在这种情况直面他了，“你只用背对我露出后颈的腺体就行。”
短暂的沉默，德州试探性推了一下门，瞥见少年尚且潮红的脸颊和躲闪的视线。
阿符与德州视线相接的瞬间如触电般迅速别过了头，别扭地背身向着兄长。
见阿符没有抵抗，德州便靠近到仅有半臂的距离，哪怕是室内昏暗，也凭着仅剩的光线发现少年的皮肤已覆上一层汗水，发尾的汗珠正随着近似喘息般的呼吸摇摇欲坠，德州伸手将阿符后颈的碎发拨开查看腺体的位置，用指腹轻微按压，腺体已经稍微有点肿胀。
德州仔细擦去了阿符后颈和发尾的汗，为腺体皮肤清洁消毒一切准备就绪，就在德州凑近后颈确认最佳的注射位置时，阿符却忽然卸了劲往一旁倒去。在门被推开时阿符感受到有股气息向他袭来，是德州的信息素，他开始可以清晰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分化期被强化的敏锐感官放大了alpha的压迫感，才半只脚跨进“成年人”世界的少年无力对抗这种清晰且强势的气息。德州靠近他时感觉到身后的信息素随着德州的呼吸如潮浪涌来，身后人的一呼一吸仿佛引力，让身体的热潮流向下腹，在德州撩开发丝的指尖划过皮肤、触摸他的腺体时，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身体微微开始颤抖，他本能地想从这种状况下逃离，又像应激的鸟儿被钉在原地，直到德州凑近，alpha的信息素直扑腺体，巨大的刺激终究让他软了腿。
阿符本能扶住旁边的门，却带着门一起倾倒，德州冲上前去将对方捞起，瞬息中抑制剂脱手摔在了地上。
德州揽住阿符的腰腹，好让对方能借力倚靠在自己身上，身下少年的状态很难说体面，白色的衬衫被汗液浸湿，随着身体喘息的起伏能看到潮红紧致的胸腹，长裤前裆的纽扣并未扣紧，显然是临急临忙随意套上的，隐约能透见浅色的毛发，半勃起的性器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渗出一小点湿斑。
德州也感受到了阿符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这种能勾起alpha的吸引力而不是对抗性的信息素，应该是omega，只是刚刚分化的年轻人omega的信息特征不够明显，德州几乎是紧贴阿符的后颈才识别出来。
自己的弟弟分化为omega这件事几乎确凿，也让德州某种程度上松了一口气。只是眼下的情景……
“阿符，你应该分化成omega了。”
沉默良久后才听到少年的叹息，似乎是认了命，也任由德州扶坐到床上。德州见到床上揉皱的床单、纸巾和零落的湿斑，想必在他到来前，阿符已经自己发泄过了，只不过分化期的身体敏感，残余的欲望被alpha的到来而点燃，既然药已经意外浪费了，那么……让alpha代劳应该也可以。
“分化期的第一次发情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持续很长时间，我可以帮你做临时标记，至少现在能让你好受一点。”
又是良久的沉默。阿符从软下身子的那一刻，就感到身体不再受控制了，被alpha压制是这样的感觉吗？不做挣扎、逆来顺受，以往唾弃过的市井话本里的omega形象，竟然成了自己。后背感受着德州的胸脯的起伏，德州的气息还呼在他的耳畔，说要做什么标记，怎样都好，只要能赶紧结束这狼狈的一切。
“临时标记是alpha咬破omega的腺体，向omega注入alpha的信息素，可以暂时缓解发情的不适，正常情况可以维持一整天，像你年轻代谢速度快的则可能只维持半天，不过只要及时补充抑制剂就可以了，日后你要养成发情期前定期注射抑制的习惯......”
“啧……快点。”阿符身体烧得难受，不想听这么多唠叨。
德州见弟弟没有拒绝，当然从善如流，但马上阿符就后悔了。
“……啊、——”
德州刺破他腺体的一刻，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他无法自持地惊呼出声，残存的自尊本能将尚未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下，触电的酥麻沿脊椎烧到下腹，流窜到躯体各处。
“等下！呜——！”阿符身体骤然蜷起，一下从德州怀里挣开。
德州在阿符挣脱时及时松了口，以为弟弟对自己的信息素有排异反应遂探身前去查看，发现阿符正咬着牙颤抖，唇间漏出些许喘息，手虚掩着的裤子前裆濡湿一片。
竟然被兄长一咬脖子就射了。
阿符大脑一片空白，信息素流突然断连的不适将他一点点拉回现实，鼻头一酸，但他可不想在德州面前失了精关还掉眼泪，只好别过脸去。
德州向来知道弟弟的自尊心高，尤其是在他面前，在兄长的注视下性高潮想必并不爽快，“没关系，第一次标记被信息素刺激到射精是正常的。”德州再次咬上阿符的腺体补充着信息素，直到阿符呜咽的气息逐渐平缓。
德州继续安慰他道：“只要性欲发泄出来就好了，不用羞耻，男性都会有的正常现象。”
“混蛋德州，是你自己送上门说帮忙的……那就给老子帮到底！”
方才沉默的少年此刻仿佛下了巨大决心，抄起兄长的手掌向自己下身探去，德州被阿符突然的举动一惊，被按住的那只手指透过湿润的布料触碰到了阿符隐秘的生殖腔。
他似乎明白阿符的意思了，食魂皆是阴阳身这一点德州很清楚，只是自己身为alpha的生殖腔已经退化，而omega最直接的性刺激想必来源于生殖腔。但如果阿符现在要实践的话恐怕并不妥当
德州调整好心态，对弟弟正言道：“阿符，虽然你刚分化，但是omega在发情期发生性行为都有怀孕的可能......”
“借你的手一用！又、又不是想跟你做！”阿符觉得自己自尊心什么的已经抛去九霄云外，把送上门的德州当自慰工具让自己爽完再说。
等德州洗完手回来，阿符已经将裤子脱了下来，腿间已湿得一塌糊涂，之前已经自己扩张过，很顺利就探入三指，甬道内高热、湿润，德州小心摸索着，指尖顶开层层叠叠的里肉，不一会德州修长的手指在甬道的最深处触到一块环状软肉，德州跟阿符确认了没有特别胀痛后，将四指、几乎连同上半个手掌一同顶入。阿符感觉身体内部某处被顶起，被入侵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挣扎着向后想要挣脱，但他身后就是兄长的胸膛，又能躲到哪去。
“这是你的生殖腔口，估算深度在11至12厘米，再往里面就是生殖腔了，omega、beta都可以用这里孕育生命......”
阿符别开了脸，看怀中的少年羞涩的神情，德州将手指一点点向后上曲起摸索按压着，摸到某个地方时怀中少年的身体紧了一下。
“前列腺，男性按摩这里也会产生快感，你看——”德州一边顶按着，另一只手握着阿符的手抚上少年的性器，沾起一点从马眼冒出的清澈体液，前不久才射完的性器现在又有抬头的趋势，德州用手指开始抽插起来，垒砌的快感让阿符又有了想射精的冲动。
德州见阿符的气息渐渐粗重，握着阿符的手套弄性器，叠加的刺激很快让少年再次缴械。
“啧…德州…真是便宜你了……”脱力的阿符躺在德州怀里休息，他已经无法思考兄弟之间这种行为该叫什么。
“我帮你做了临时标记，还顺便给你补充了部分你欠缺的常识。”
自己隐私被摸了个透，抱怨两句还不行了？阿符抬头想呛德州两句，看到德州脸颊到耳尖也染上了绯红，在银灰色的发间十分明显。
“要是觉得你被单方面占了便宜，作为兄长，我也对你坦诚相待如何？”德州把唇压在弟弟的耳畔低语道，alpha信息素的气息浓烈而刺激，阿符现在才感觉到抵着他后腰的硬物。德州饶是有相当好的自控力，但毕竟也是alpha，更何况眼前omega高潮时涌出的信息素无异于对他本能的邀请。早已被前几波情欲刺激冲昏头脑的阿符色向胆边生，手指摸上了被硬物顶起的衣物。
阿符对alpha的性器官没有太多想象，认为普通男子该有的应该都差不多，直到看到粗硬的性器从布料中挺出，少年的手才堪拿满的柱身，这就是alpha的水平吗......总不能是自己的手小吧……
德州用阿符的双手十指相扣握成近似腔体的样子拢住自己的性器，挺腰在阿符的手掌间操弄着，一边自己用手握着阿符的掌根按照挺动的频率收缩着，模拟omega生殖腔的挤压。
“这就是你看手掌中形成的空间，这就是omega的阴道，前面我用手指顶到你体内的最深处，也就是生殖腔口......就像虎口这里，一般是闭合的……”，德州的手指在阿符双手虎口贴合处形成的缝轻点了一下，然后原本控制阿符掌根的手渐渐松开，贴合的虎口渐渐松开漏出一道口子。
“发情期omega的腔口会像这样打开......alpha的性器官会通过腔口进入生殖腔成结、射精......”边说德州边加速抽动着，阿符感到手掌的皮肤因性器抽插的摩擦剧烈发烫，对方陡然增加的力道让差点他撒了手，在几乎要松开手的瞬间德州用力将他们握回、挤压，滚烫的性器不停往虎口的缝隙冲去。在狠力挺动数十下后，德州狠力顶破了虎口，摩擦高热和虎口皮肤的刺痛让阿符吃痛惊呼，第二次想抽回的手又被德州按住、随着他射精的节奏收缩着，数段微凉的精液落在阿符的手臂上。
“……alpha射精后会在性器前段成结......像这样卡住omega的生殖腔十分钟左右，期间会多次射精保证受孕率......”
阿符迷迷糊糊间听着德州的讲解，也许是这不到一刻钟内与兄长发生的关系给自己冲击过大，不安羞耻烦躁迷茫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大脑宕机，疲惫在发情期热潮消退后席卷而来，依靠着身边人昏睡了过去。
……
阿符再清醒时窗外已日薄西山，自己身上被换上干净的衣服，身下床铺已被收拾整洁，通过风的房子没有留下异味，白天糟蹋过的衣物床单被套都已被洗晒在阳台。
“醒了？那就来吃晚饭吧。”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德州正坐在餐桌前，双人份的碗筷很明显在等另一个人，平日两人一起在家吃饭的次数甚少，怎么今天心血来潮想一起吃饭？简直就是故意的，白天的色胆在此刻烟消云散，阿符只想抄起手机逃出家门。
“阿符，白天的事情不用介意。食魂从小在凡间长大但身体特殊，缺少这部分教育是正常的，我认为兄弟应该相互扶持，我也有义务教育和指导你。你既然已经分化成omega，就接受它带来的身体变化，有任何困难我会帮助你......omega的发情期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生命中的一环，没必要觉得羞耻或难堪。”
阿符搜肠刮肚想不出一个词来接他的话，倒是累得有点发虚的身体先一步回应了——几乎空了一天的肠胃发出了抗议。
“饿得肚子叫就先把饭吃了。”
“……”
“阿符。”
“……”
“不吃饭就跟我去把夜间值班表补了。”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