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大家都认为巨龙是传说,只有达玛拉不以为然,他要去征服传说。而居住在远西的漂亮小白龙奈布哈尼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掳走了这位闯入他领地的王子。王子兴致盎然地被他掳走了,他想去龙巢看看。
小白龙飞得很高,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达玛拉王子并不会飞,只好抱着自己的剑,新奇地去摸天上的云。
后来奈布哈尼龙把王子伺候地很好,平日里化做人形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它向达玛拉献上了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和最舒适的窝。王子也因此特别满意奈布哈尼的洞穴,绫罗软缎,还有一个龙仆,苏丹都没那么高的待遇哩!虽然他很会把龙的珠宝搞的乱七八糟,看奈布哈尼龙气得用鼻子拱他。
直到龙的发情期来了。
那山头一时间充斥着各种龙的嗷嚎嘶吼,吵得达玛拉睡不着觉。而奈布哈尼龙看见别的母龙,非常心动。
奈何他心里还惦记着达玛拉的死活,下意识地想找人报备,却灵光一闪。
不对啊,达玛拉怎么占着我未来伴侣的位置!他用着我求偶用的金银珠宝,香膏,吃着我猎给他的水果食物,睡着我给对象准备的最好的软绸和窝…
思及此,它礼貌拒绝了等他等得不耐烦的、在用爪子刨地的母龙。
“你到底交不交配?”
“不了,我突然发现我有伴了。”
达玛拉王子白天会在龙族聚居地四处探险,有段时间奈布哈尼提心吊胆他死外头了。也许是被睡觉的龙压死,也许是被其它龙抢了,也许被抓去炖汤…
直到它跟踪王子,发现王子在山间峭壁穿梭自如,如同矫健的猎豹。自己身为龙族,却在爬峭壁时摔了个大跟头,爬起来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这真是天大的耻辱!晚上王子拖着猎物回来,看到它就开始笑:你跟踪的技巧真是太过于拙劣。
鉴于奈布哈尼此龙从小就是听着恶龙掳公主,最后和公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故事长大,打小对公主就有迷一般的向往,且自认为对人类的审美很在线。
它认为达玛拉体格矫健(龙的审美),有最好看的黑鬃毛(龙的审美),能和小动物交流(指自己),上次被咬还发现他的牙也很尖利(还是龙的审美)…就是性格烂了些。按照这样的标准,达玛拉在人类那边多半也是个公主吧!族内好像也没几个像我一样能够忍受他这样恶劣性格的温顺体贴龙,这点就暂且按下不表。
奈布哈尼龙开始考虑如何向达玛拉求偶。它高高昂起头,我有闪亮坚硬的鳞甲,高大修长的体格,威武漂亮的翅膀,这片山头所有美丽的母龙都为我倾倒…它激情澎湃地朝天空长啸一声,翅膀一展,向远处飞去了。
达玛拉夜晚回到龙巢,没看见他那忠实的仆人迎接上来,但是一股异香扑鼻,差点被熏出洞去。
“奈布哈尼?”他喊,只见不远处一堆锦簇花团动了动,是奈布哈尼龙!它舒展开自己的身体,如同达玛拉在宫廷里见过的移动花车,身上的饰品叮铃哐当,整条龙油光发亮,竟还敢昂首挺胸地挪到达玛拉面前来。
达玛拉颇觉惊异有趣,想看看奈布哈尼要搞什么幺蛾子,此时他联想到这几天山头中此起彼伏的求偶运动,看到移动花车这副要一路开出山头去的架势,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出一种暴戾——身为奴仆岂能离开主人半步!大胆!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开始上去扒奈布哈尼龙绑在鬃毛上的饰品和花,“嗷嗷嗷!!——”(你在干什么!!)它眼泪汪汪,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求偶。
此时趴在奈布哈尼龙头上的王子看起来更像某种作威作福的恶龙。
“这些我都不喜欢——就帮你拆了吧!”他边狞笑着手上边更使劲。
奈布哈尼龙一听他不喜欢,大受打击,遂听之任之。悲伤地想,他欠朱娜龙和夏玛龙的人情该怎么还。
达玛拉一拆拆到天擦亮,饶是满格精力条也被嚯嚯得见底。在龙身上睡着了。
奈布哈尼龙团成一团圈着他,没忍住舔了舔他的脸。怎么感觉热热的,原来是自己发情了。
好想交配…奈布哈尼龙开始舔达玛拉的胸膛和小腹,尾巴也紧紧地束缚着达玛拉的小腿,用鼻子拱达玛拉的两腿之间,在那里乱嗅。
有雌性的味道…
达玛拉在睡梦中发出几句模糊不清的呻吟,他在宫廷里可没法睡得这么好。但一只手却还是薅上了龙的鬃毛猛扯,痛得龙直抽气,呜咽两声。
奈布哈尼龙感觉很急,自己的两根阴茎已经偷偷肿胀勃起了,于是舔得更加起劲,它想,好想交配啊,但是达玛拉还没同意…但是好想交配啊!!
王子原始人当久了可没有穿裤子的习惯,下装很轻易地就被舔走了,露出了人类的性器官。奈布哈尼龙好奇地观摩了一下,又感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原来是达玛拉王子宏伟阴茎下面的小逼在流水了。
奈布哈尼可没见过人类女子的这一处,从前族里那些母龙基本都是上来就打算骑自己,自给自足自娱自乐,都没有什么参考的价值…于是奈布哈尼打算伸舌头去舔。
黏糊糊的,有种腥臊的味道。龙的舌头又长又细,上面还带着倒刺,很快就把达玛拉的阴蒂从两瓣肥厚的阴唇中剥出来了,轻轻一碰就会让王子修长健硕的大腿不自觉的并拢来,却又被奈布哈尼用吻部拱开,只能下意识地把阴蒂往龙舌头上送。
这让奈布哈尼龙惊奇地发现,只肖舔一下达玛拉腿间那颗圆润的豆子,就会让他颤抖着小小潮喷,发出难辨的呻吟。
龙可听不懂这究竟是答应还是拒绝,一律按答应的算。
于是奈布哈尼越舔越进去,像小狗拱食,王子也把腿越岔越开,呼吸急促起来,那甬道里涌出涓涓细流,沾湿了它的耳羽。龙用自己仅存的两点智慧思考了下达玛拉为何身上愈发滚烫。
奈布哈尼想起来了,是夏玛龙!她为自己涂上了助兴用的香膏。但凡和自己待上那么半天,这香味可是会变成烈性春药啊!
它叹息一声,而达玛拉终于也从长长的迷梦中醒来,只觉得通体不舒畅,下边急需什么粗长的东西来捅一捅才能爽利。
奈布哈尼已经没在烦他了,只敢用一双莹润的眼巴望他醒来,生怕他离去一般,尾巴尖还缠在王子脚踝上。达玛拉低头一看,自己裹在下身的布料都已经被舔到胸口上去了,女穴湿哒哒的潮喷痕迹搞得两腿之间哪里都是,阴蒂红肿,而上面那根阴茎也是半勃。可怜巴巴地翘在空气中。
而现在他也无心追问龙的罪责了,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愈发浓郁,他如同饿醒的狮子,把面前这头漂亮的野兽当做了猎物。
龙察觉到他的目光,突然仰卧起来,对着达玛拉翻出了自己柔软的腹部,那里没有附着鳞甲,下腹却露出两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足足有成人的胳膊粗。
达玛拉被奈布哈尼身上的香熏得头昏脑胀,此刻他可不管什么纲常伦理,或是一国王子究竟能不能与兽苟合,只觉一股热意在体内横冲直撞地寻求发泄口,身下那口小逼一直在流水,在大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奈布哈尼龙虽然修长精瘦,但体型仍是王子的两倍还多,达玛拉跨在龙腹上,只能堪堪足尖点地。他感觉臀部贴上一根胀大的龙屌,漂亮小白龙无辜地看着他,他就伸手过去,扒开自己的两瓣阴唇,用那屌上的细鳞磨蹭阴蒂,发出喟叹的声音。
而奈布哈尼只觉得自己被一处湿润柔软的蚌肉包裹,渐渐都有点收不住爪子,晃晃细长的尾巴,耳羽张开又收起,随着龙的呼吸轻轻颤动。
“奈布哈尼…我的仆人…”王子低声呢喃,话语间有一股引诱的味道,他将龙的阴茎对准了穴口,“来吧,满足我的欲望,取悦我。”
他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达玛拉被痛得呲牙咧嘴,几近失声地惨叫了,完全的新手村地狱级反面案例!龙的阴茎带着细鳞勾住他柔嫩的内壁,何其鲁莽的王子,竟敢用未经人事的牝户挑战龙屌!
达玛拉的脚根本踩不实地面,站又站不起来,甚至感觉那屌猛的顶到了自己的腹腔内脏,让他几近干呕,只得用双手撑住龙的小腹试图把自己从那根刑具上剥离开,痛得不断吸气。
奈布哈尼则敏感地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血腥味,它温驯地舔舐达玛拉的侧脸,把尾巴缠到王子侧腰让他借力起身。
达玛拉把着奈布哈尼的尾巴,缓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冷汗从他的额角淌下,低头一看,那根怒张的屌竟然才只被含进去快三分之二,小半截还露在外边,被血丝混着淫液浸润得水光潋滟。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物什上面的青筋搏动。
奈布哈尼一直在舔他,蹭他,白龙的眼睛水润,睫毛长长的颤动,似乎知道自己的伴侣正在受苦。它用尾巴温柔地把达玛拉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而达玛拉用手大力掰它的犄角,扯它打理漂亮的红色鬃毛,似乎是泄愤。于是奈布哈尼埋首去舔他的女穴,那地方被撑开一个小洞,甚至还能看到殷红的内壁,正痉挛着一缩一缩。于是它伸舌头去舔更里面的位置,口腔里的特殊腺体在这时开始分泌一种更加催情的,类似迷药的液体,和着口涎被抹了进去。这本来是为了固定母龙,不让伴侣从这漫长的交配中逃脱。
“呃……”王子猛地弓起背,一脚蹬上龙凑到他腿间的吻部,趾头紧紧蜷了起来。就像他更年少时背着所有人在晚宴上喝醉了酒,大脑陷入一种朦胧的醉意之中。
龙重新把他拢在了自己怀里,不过只是让达玛拉紧紧并起腿,让那硕大的龙屌被夹在腿根磨蹭。
那硕物时不时快速而凶狠地蹭过达玛拉的阴部和前端的囊袋,淫汁四溅,鳞片勾住他的阴蒂头,让他仰起头更加放荡而大胆地呻吟喘息,黑发被汗水黏在他的肌肤上,蜿蜒出迤逦的背脊曲线,“…给我!快给我!”
绸缎散落在地上,四周堆满了黄金做的饰品和娇艳的鲜花,白龙张开它的翅膀,如一个蚕茧般包裹住自己,达玛拉窝在龙的腹部,并着腿,看龙屌在他紧实的大腿间进进出出,而另外一根则抵在他的臀肉间难耐地厮磨。他失神地仰头,手撑起来自己前后晃腰,涎水顺着脖颈流向挤出来的乳沟,抹出一种晶亮的色泽,每次他的臀部坠向龙腹都伴有响亮的拍击声。
达玛拉身下的女穴正饥渴地涌出大量黏液,不由得更急切渴望着什么东西捅进去再杀一杀痒,解一解馋。于是他狠狠掐住龙的翅膀,气急败坏道,“奈布哈尼!你如何敢折磨你的主人!”
龙讨好地舔他,温柔蹭过他的侧脸,它小心翼翼地用前爪将他抱起来,另一根性器缓慢地进入了他。这次终于不再痛了,达玛拉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就像容器被水装到最满面上浮起的几个气泡,他只得顺从龙的心意,大大岔开双腿骑在龙屌上,脚尖绷直又点不到地上。欲壑被甘美地填满,女穴被巨物撑成薄薄一环水红色,拱起来的小腹又被更重的力量压迫回去,让快感避无可避。
“嘶…呃!……啊!”王子难耐的呻吟,被龙舔得偏过头去喘息。
达玛拉真厉害,奈布哈尼骄傲地想,这都能吃得下去!
于是它用前肢固定住达玛拉,下身开始凶狠地往那暖穴里拱。
“啊!啊、啊!啊啊嗯嗯——”达玛拉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激烈地往上拱,腰也塌了下去,过量的快感让他上半身向前趴在了龙的小腹上,埋首就可以看到那巨大的龙屌是如何插入他谄媚的小穴的,还勾住他最里面的蚌肉往外扯,于是他又痉挛着潮喷了,一只手无力地放在自己覆盖着韧性肌肉的小腹,似乎在揣摩那龙根究竟进到了哪个地方。
龙的一只爪子还摁在达玛拉的矫健的腰腹上,差点爽得忘了收指甲,在那蜜色的皮肉上留下了痕迹。
它纤细的龙尾勾上达玛拉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而前端王子尊贵的阴茎却无人问津。那性器被憋得通红,不断分泌出腺液,在奈布哈尼的腹部拖曳出不规则的湿迹,会阴处的肥厚阴部被中间巨大的棍状体撑开,如同两瓣骆驼趾。
达玛拉发出欢愉又痛苦的呻吟,“哦、呃!奈布哈尼!”仰起头放任自己在颠簸中失控,似乎这个名字能够带给他无上的快感与救赎,他在射精的一瞬间吐出舌头来,肚子里面的屌也顶上了那圈隐秘的肉环,让他露出一副爽坏了的表情。
龙把自己的头往达玛拉颈窝里拱,打了个响鼻。它闻到人类身上情欲得到发泄的腥膻味,于是也放任自己在达玛拉的最里面的泄出龙精。
它的另一根性器还卡在达玛拉腿间,最后冲刺时喷涌而出的液体打了王子一个猝不及防,让他愣愣地骑在龙身上,呼吸急促,腿根战战。精液沾湿了他的胸口和脸上,黏腻地流到他的下颌,乳头,一直到腹股沟,和着他的汗和逼里被操出来的淫液。
龙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让达玛拉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其实它的屌还硬着,但是它怕达玛拉受不了…正常龙的交配周期是三天,而奈布哈尼是一条忠贞的龙,只会同达玛拉——自己的终身的伴侣完成最终的交配。
在龙的形态很难温和地搬动自己的伴侣,于是奈布哈尼化作了人形,一个高挑赤裸的红发男子,额头上带着四点花瓣样的花钿。
龙的人类状态同达玛拉的身量差距不大,体型却小上那么一圈。此刻他的阴茎仍然高高翘起,脸上带着性事后餍足的红晕,如同一只雄性鮟鱇鱼般紧紧贴在达玛拉身边,可以的话一刻也不想与他的伴侣分离。永远守在巨龙的珍宝、他最瑰丽的黄金跟前。
他温声问询始终保持沉默的达玛拉:“你还好吗?我带你去擦擦身体……”
话还没说完,一阵劲风袭来,这个新鲜出炉的红发人类就被恶狠狠地掼到了地上。奈布哈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骑在他胸口掐住自己脖子的人,不敢相信上一秒他们还在相互温存,下一秒就反目成仇一般——
“奈布哈尼……”达玛拉眯起眼睛危险地凑近他,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他藏在发丝后的金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透露出他此刻的警惕、思量、以及一丝丝的恼羞成怒。“你竟敢算计我?”
冤枉啊!奈布哈尼想大声喊,又不敢用力挣扎,害怕自己的伴侣更加生气。他被掐得有些缺氧,却还是温顺地去舔舐达玛拉的小臂,美丽的棕色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含着一丝祈求与哀怨。
而达玛拉——他冷冷地睨着这一切,似乎又变回了宫廷中那个残忍冷酷的王储,手上青筋暴起,丝毫没有松劲。
奈布哈尼在昏过去的前一秒想,好吧,我肯定不是第一头死于伴侣怒火的龙,至少我们两情相悦,就算死后下地狱我也会找到他的哩!
他都眼前发黑了,似乎看见他的祖爷爷太奶奶围着他在天上飞,却突然感觉自己被猛的放开。于是奈布哈尼大口大口地汲取新鲜空气,狼狈不堪地撑在地上咳嗽。
这时达玛拉的大腿代替他的手掌围上了奈布哈尼纤细的脖子,臀部也纡尊降贵地坐到了他的脸上。缓过劲的奈布哈尼才看清,那女穴竟也还在持续不断的发情,涌出的逼水从他胸口一路蹭到他脸上,看来达玛拉在杀死和使用他之间选择了爽。
“舔。“达玛拉好整以暇地俯视他,金色的眼睛在发丝遮挡下显得暧昧不清,健硕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出蜜蜡般的光泽。龙形态的奈布哈尼生怕伤害到他,只敢用柔软的舌头去舔舐这具太阳神般的躯体,而如今人类的手掌代替了尖利的龙爪,只要他能够得到允许,他就可以尽情的抚摸和感受伴侣的每一寸肌肤…他陶醉地想,只要达玛拉允许。
于是他伸出舌头,舐开了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发情洞穴,如同灵活的蛇,直直往深处钻去。达玛拉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大腿紧紧绞在奈布哈尼的脖子,骑在他脸上。
奈布哈尼想,他的腿缠住我,像藤蔓,还是绞绳——而我是可怜的猎物、心甘情愿的吊死者。
“呃!……”达玛拉闷哼一声,腿间激射出一段细细的水柱,痉挛着猛抬起腰,忍耐高潮的余韵。
奈布哈尼的脸上都是达玛拉流出的情液,红发乱糟糟,睫毛粘成一绺一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恳求地看着他。
“达玛拉……”我硬得难受……
达玛拉挑眉看了他一眼,径直从他身上离开,岔开腿坐到洞穴里那被华贵布料堆起来的、最昂贵也最柔软的窝里。他一言不发地勾勾指头,奈布哈尼就上前来吻他的手心。
达玛拉对奈布哈尼似乎有了些不信任,他把他压制在床上,确保猎物没有了反抗的念头,这才跨到奈布哈尼的身上征用起了他的屌和舌头。
奈布哈尼一开始还兴奋得不行,殊不知达玛拉一旦尝到了高潮与绝顶的滋味便开始索取无度,更何况还是中了两倍春药。他摁着头让奈布哈尼去嗦他的性器,脚上漫不经心地踩着那不断流水的孽根,手指伸进女穴去抠自己的敏感点。
奈布哈尼有点悟了,也许可能这是种报复,毕竟之前完全没有让王子的阴茎爽到。于是他嗦得更卖力了,被更深地进入喉管深处。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却只听上面阴测测传来:“你敢吐出来。”
“咳咳!…咳呃…咳!”
奈布哈尼捂住自己的嘴,咽下呛在自己喉咙里的精液,达玛拉才终于看起来心情好转。
他使了些力气把还在咳嗽的奈布哈尼压下去,坐在他的屌上起伏,就像在骑一匹马,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律动。奈布哈尼从来没有在人形态享受过如此激情的欢愉,被压着胯骨,下身却闯入无比柔软的宫腔,他喘息着伸手去爱抚达玛拉贴在他身上的肌肤,从有力的大腿到紧窄的腰腹,人类的躯体是如此的…柔软,没有隔开肌肤的坚硬甲片,没有利爪,他摸到达玛拉的胸膛,感受到赤裸皮肉下有力跳动的心脏,无端地想,达玛拉会为我诞下子嗣吗?
“达玛拉…我的达玛拉…”奈布哈尼试图起身去吻他的脸,却被达玛拉摁回原处,身形如同山峦倾倒。王子低下头去,施舍般地给了他一个吻。他们的发丝凌乱地缠绕在一起,吐息交融,奈布哈尼忘情地地抚摸他的脸,他的眼睛亮闪闪的,专注地望着达玛拉,我的黄金!我的宝物……我把我的心给你。
为何不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