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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15
Words:
3,913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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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793

[舟德萊r]整潔

Summary:

一條再平常不過的新聞足以讓和平已久的新沃爾西尼人人心惶惶。
「我又贏了,萊昂。」德米特里輕聲道,他的語氣帶著部下不明白的自傲,他看了一眼被打穿一個洞的大衣,盤算著下一次該怎麼把新沃爾西尼鬧得天翻地覆。

Notes:

寫於二期劇情前
*一點血描寫
*口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新沃爾西尼的街道比往日的舊敘拉古清靜很多,第一個原因是現在是雨季,街道被雨水洗刷成像萊昂圖索剛來時看到的樣子,第二是現在是清晨,不會有任何人出門。
  有個人老早敲了他宅邸的門,不然萊昂圖索不會在這麼不重要的時間起床。來者帶著一瓶酒,皮鞋和外套滴著水落到地毯上,萊昂圖索清晰地聽見衣服擦過傢俱的聲音,接著越過餐桌,喀啦兩聲,櫥櫃被打了開來,那個人拿了兩只酒杯。
  「怎麼辦呢?德克薩斯和拉維妮婭都不在。」
  萊昂圖索想起拉維妮婭說的:注意安全。
  他不知道德米特里是怎麼獲得新城區的資格,狡猾的紅狼早就背地裡把很多事情搞得翻天地覆,他也就沒有過去落魄的神情,現在的他滿意現況,在發芽的事業中順便探聽萊昂圖索的消息,彷彿這也是他人生消遣的一部分。
  這種不明的消遣讓萊昂圖索有種被監視的感覺,或許他在找尋能夠除掉他的時機,或者他也根本不刻意去找,滿街的報紙和政策已經暴露他的訊息,德米特里只是在等待他踩上底線,好順理成章的把自己玩弄在手掌心裡。
  萊昂圖索心裡升起一股沒有道理的厭煩感。
  蘋果被放置到他的餐桌前,德米特里在孤單的廚房裡調酒。家裡沒有會調酒的人,自然他不需要吧檯和更多的器具,那些東西只會生灰,成為他遺忘的東西。
  拉維妮婭和德克薩斯回了羅德島,比起和平的新沃爾西尼,那裡有更需要他們的地方。
  萊昂圖索拿起一塊蘋果,兩杯精美的調酒也被放置到了桌上,德米特里自在地坐到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好像那裡是他原本的位置一樣,他手裡還有未熄的煙,萊昂圖索皺了眉頭,把煙灰缸推了過去。
  「我沒有打算要來這裡打擾你的生活,萊昂圖索,也沒打算弄髒你的客廳。」萊昂圖索碰到煙灰缸的同時德米特里也剛好碰了上去,手掌覆蓋在他的手背上,細長的手指貪婪地扣進了他的指縫裡,趁萊昂圖索還沒惱羞成怒前放了開來,「只是場簡單的敘舊。」
  萊昂圖索表現得自在了些,但那只是裝給德米特里看的,他正思考什麼時候給家裡裝個監控,好防止這個狡猾狼入室呢。
  可他是從正門進來的,更讓人頭疼了。
  萊昂圖索把目光放到桌上,雖然他還是沒有碰調酒,好像那是普通且單純的裝飾,和他現在花瓶裡擺放的玫瑰不同,這也是德米特里帶的,他每次都帶上玫瑰,而萊昂圖索會任由它們枯萎。
  今天的酒也會揮發。
  德米特里把煙按進煙灰缸裡,他似乎沒有抽,只是靜靜地點燃它,然後用危險的眼眸盯著萊昂圖索。
  「為了我們得敘舊能夠盡興,來比賽吧,從現在開始,親愛的市長大人。」
  德米特里幾乎是壓了上來,在這個狹小的雙人沙發上,他的手狠狠按著萊昂圖索的雙手,像是兩隻狼在互相撕咬,萊昂圖索努力掙扎著,好不容易掙脫了一隻手臂,卻也只是把德米特里的外套扯了下來。
  車禍帶來的傷疤一覽無遺,德米特里前一秒還在撕扯他,現在又像一個溫柔的人。
  「你怎麼一天到晚都在受傷?」德米特里用嘲笑的眼刀撫過他的傷疤,「注意安全。」
  「可惜現在對我來說新沃爾西尼最大的危險就是你,德米特。」
  「真是榮幸。」
  也許萊昂圖索不知道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也不知道自己滿足了德米特里那病態的勝負欲,紅狼滿意地親吻他的頸子,萊昂圖索癢得縮了縮,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燒了起來,隨後因一陣疼痛揚起頸脖,德米特里咬了他的肩膀,一點點的血腥味進到他的鼻子裡,還有外面雨水的味道。
  拉維妮婭看到的話鐵定⋯⋯
  「你在想會被看到嗎?」德米特里抓住他心思,更用力地留下一個吻痕,「你在擔心她們知道我來過這裡。」
  「萊昂圖索,我已經走過新沃爾西尼的每一個角落,她攔不住一個活生生的人,更攔不住一個合法的自由公民在她的法條之下行走過每一個街區。」德米特里在他的耳朵輕輕說道,手正不安份地碰過他的身體。
  「她就是不信任也沒法拿我怎麼樣,萊昂。」
  「⋯⋯」
  萊昂圖索沒有附和他,像是無聲地告訴德米特里這件事情的情有可原。
  「現在我走到了市長大人的宅邸,接下來我又會走到哪裡呢?」
  
  他們走過的路像是經歷過腥風血雨,地毯已經被雙腳踩得凌亂,德米特里興起一場紊亂的舞,就像他對萊昂圖索的感情一樣,地毯就是他們第一個受害者。
  唱片機運轉出敘拉古特有的音樂,偶爾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德米特里把他按壓在沙發裡,像是過往一樣,他會躺在貝洛內宅邸的沙發上歇息,然後德米特里就會把他按進他熟睡的搖籃,用一個吻徹底封死他的呼吸。
  當他承接這個吻的時候代表了什麼?代表他認可了家族以公司名義進入新沃爾西尼?代表他認可了家族以各自的手段吸食新沃爾西尼的養分?還是來自一個家族——貝洛內家族新首領的一個死亡之吻?抑或薩盧佐酒業的商業手段?
  德米特里發現萊昂圖索十分抗拒這個吻,於是重新把人放開,細心地抹平因為緊張而皺起的衣領。
  「萊昂,只是敘敘舊,就像我跟你的任何一次聚餐,你不可能一直避著我不見。」德米特里說完似乎又想起什麼而補了一句,「而我會一直出現在你的視線裡,因為我是你的敵人。」
  就只是敘舊而已。
  皮質的沙發被擠壓出尖叫,德米特里重新那個吻,再次把他壓進了沙發,修長的腿擠進了他的雙腿之中,經過剛剛的勸解萊昂圖索也放棄了掙扎,身上的衣服被揉得皺巴巴。
  「別在這——」
  「別擔心,我說過了,我不是來用髒你的客廳的。」
  德米特里把萊昂圖索抱起來,地毯和沙發已經被蹂躪了一番,他本來想著要不要去萊昂圖索的臥室,但他的視線飄移到剛才調酒的廚房,於是他把這位市長大人放到了廚房的料理台上。
  
  「萊昂,你平常不煮飯,那廚房留著料理誰?」


  
  2.

  萊昂圖索反而有點慶幸他們不必弄髒布料類的家具,否則他不保證自己會讓德米特里沒有少個零件走出這棟宅邸。
  與此同時德米特里開始了他的行動。他解開自己的衣物,他聽見繁重的大衣落在腳邊的聲音,隨後是領帶,德米特里把他它們都扔到地上。
  德米特里又吻了他,同時解開了襯衫的幾個釦子,打理好自己後才慢慢地拆開他,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脫了下來,露出已經微微滴水的性器。
  再解開衣服時他摸走了萊昂圖索的施術單元,沒想到這傢伙防備到這種地步啊,無妨,德米特里會心一笑,把施術單元好好地讓萊昂圖索抓著,甚至還調整了掌握的方式。
  「拿好這個。」
  他稍微撸動了一下,藍色的狼渾身顫抖,纖細的腿在冰涼的檯面上無處安放地打顫,最後他乾脆雙腿環住了德米特里德腰,也是在兩個人身體更親密接觸的同時他才感覺到德米特里下身鼓起的一包布料。
  他曾經被這可怕的兇器折騰地欲仙欲死,現在很久沒做了還是會讓他下意識退縮,那根性器總是毫不猶豫地碰觸到最裡面,恰到好處地摩過敏感點,每一下抽插都讓他逐漸攀升,然後用不同的體位讓他高潮。
  德米特里注意到萊昂圖索發出了一點喘息,剛剛還半勃的性器已經完全抬頭,他微微一笑,心想自己的小少爺應該是想起了昔日的回憶,不然怎麼會一下子就這麼興奮呢?
  他決定再更惡劣一點。
  他本來不打算用他準備給萊昂圖索的小道具,他並不喜歡依靠這些東西來讓萊昂圖索達到頂端,可是看他今天有點乖巧的樣子他屬於是忍不住。
  敵人的話,偶爾使壞一下也不為過吧。
  萊昂圖索感覺到有一個東西強行打開了他的嘴巴,一個小小的球就這麼卡在他的嘴裡,皮製的環扣在他的後腦上。
  萊昂圖索開始掙扎,但越是掙扎他越無法控制唾液從嘴裡流出,他只好冷靜下來,咬著德米特里為他準備的口球,隔著領帶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別生氣,萊昂,會讓你很舒服的。」
  舒不舒服德米特里把不知道,反正他會很開心。他把脫掉的外套墊在他的腦後,隨即把潤滑油倒上了雙腿之間。
  擴張的過程很順利,他們第一次做愛之後有一段時間萊昂圖索常常有事沒事就問自己要不要上床,簡單的撫摸到失去理智,他知道對方很喜歡這麼做。
  碰觸到深處的某個點時他顫抖了一下,帶著粗重的喘息挺起了身體,德米特里輕輕按著他,將手指抽出又狠狠插了進去,他哪能受得了這個,萊昂圖索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無論進還是退都讓他癢得難受,偏偏德米特里還很清楚怎麼拿捏他。
  三隻手指在他的穴裡撐開,短暫退出。萊昂圖索聽見皮帶被解開的聲音,然後是更強烈的異物感還有撕裂。
  「放鬆點,別吸那麼緊。」
  德米特里大概是徹底瘋了。
  一行淚水從眼皮縫隙滑了出來,萊昂圖索的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他手裡還抓著施術終端,隨著德米特里的動作撞擊著對方的背。
  萊昂圖索用含著淚的眼神狠盯著他,施術單元對準對方的頸脖,那個眼神充滿著氣憤還有羞恥,甚至還在因為激烈的高潮而喘氣,這樣子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有趣。德米特里握住施術單元,讓它對準自己的心臟,好讓自己有空間能夠親吻對方的臉。
  萊昂圖索仍舊把他的武器僅僅扣在德米特里的心口上,只要發動眼前的狼就會鮮血四濺而亡,然後污染他本來就是紅色的地毯,讓桌上的酒水變成血色,然後怎麼洗也洗刷不了。
  他沒有想把德米特里變成地毯的想法,他想對方也不會想被他當作地毯如此踐踏。另一個原因是德米特里仍在深頂他的裡面,他顫抖的手根本握不住施術單元。
  「怎麼鬆了?我的小少爺。」
  德米特里緊緊握住他拿著施術單元的手按壓在自己的胸膛上,萊昂圖索現在是真的怕自己在對方身上弄一個口子,也因為這樣的緊張感縮緊了身體。
  「我以為你會專心地想要殺我。」
  萊昂圖索似乎想要張嘴反駁什麼,但嘴裡的東西只能讓他發出更誘人的聲音。
  德米特里揚起一個微笑。
  又一波高潮,萊昂圖索沒握穩他的武器,他聽見金屬碰撞在地毯上的聲音,接著是德米特里的笑聲。
  「我贏了。」
  他被翻了過去,高速的抽動讓他忍不住淚水,德米特里似乎在這場辦家家酒般的勝利中無法自拔,在高潮的期間依舊沒有放過萊昂圖索。他一遍一遍叫著自己的名字,近距離地啃咬他耳朵旁邊的皮膚,萊昂圖索感覺到全身都在顫抖,他聽見自己淫糜的喘息聲,呼吸跟不上德米特里的動作,兩眼微微上翻。
  幾下頂撞後德米特里終於釋放在他的身體裡面,嘴裡的玩意終於被解開,萊昂圖索的嘴一時之間合不攏,過了好一會他才用嘴型說了三個字。
  「滾下去。」
  另一隻手抵了上來,德米特里一驚,萊昂圖索藏了一把利器在另一隻手上,然後對準他脆弱的脖子,上面甚至有了壓痕。
  「真是敗給了你。」
  德米特里舉手投降,然後退出他的身體,讓桌子上的小少爺一點喘息的空間,射在裡面的精液從穴口流了出來,在他們快要弄到地上的時候萊昂圖索忍不住縮起了身子。
  「我幫你清理吧。」
  「不必了,以免你等等又在浴室做一次!我去拿點紙巾——」
  萊昂圖索惱怒地控訴,但德米特里接下來的舉動繼續是要把他炸毛。只見德米特里屈身,兩隻手輕易地打開他的雙腿,伸出舌尖舔弄他流出來的那些液體。
  「那我在這裡把它清乾淨。」
  
  -
  
  德米特里看著新沃爾西尼的日報,敘拉古的頭條總是像狂歡節一樣的戲劇。而今天,一個脫離敘拉古的城市,迎來了敘拉古般的頭條。
  
  新沃爾西尼市長家中傳出了槍響,一枚子彈卡在樑柱上,無人傷亡。
  
  一條再平常不過的新聞足以讓和平已久的新沃爾西尼人人心惶惶。
  「我又贏了,萊昂。」德米特里輕聲道,他的語氣帶著部下不明白的自傲,他看了一眼被打穿一個洞的大衣,盤算著下一次該怎麼把新沃爾西尼鬧得天翻地覆。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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