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上
你始终没有掏出口袋里的那张苏丹卡。
将一张银纵欲带着去与人密会听起来十分富有暗示意味,仿佛两人即将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酣畅淋漓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两人酣畅淋漓地讨论了一番如何推翻苏丹的统治,推翻后又该建立怎样的秩序,这个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很见不得人。
有一说一,到最后都是奈费勒在讲,而你只是托着下巴看他,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奇妙的念头:可惜他以前慷慨激昂的时候都是在骂我,否则我早发现他这种时候很好看了。
“您还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吗?”奈费勒讲完了停下来,政敌没有跟他唇枪舌剑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觉得您太盲信了,奈费勒阁下。”你摊开手,“要知道,我们可是政敌。明天我如果向苏丹汇报,说您意图谋反,您的宏图伟业,您的计划,可就全都完蛋了。”
“您今天来并没有带苏丹卡不是吗?”奈费勒说,“这让我相信您和他不是一样的人。”
“呃,事实上我带了。”你这才掏出那张银纵欲,“你看,而且时间只剩一天,无论是我在这里上了你还是拿你的谋反大计去讨好苏丹让他赏我一位银妃,都属于合情合理。”
奈费勒的脸色变得苍白,但他还是坚持:“我不是从这一件事情中看出您的品行的,您在民间素有善名,是靠苏丹的权力来行好事。况且,您要是真的打算做此恶行,何必现在就告诉我呢?”
“你猜对了。”你真的很无奈,将卡又揣了回去,“我只是想吓吓你,知人知面不知心,下次不要再这么信赖别人了,特别是你的政敌。”
奈费勒看到卡上的倒计时只剩下一天,不无忧虑地拉住了你的手腕:“我耽误了你今天销卡的进度,现在还能有人帮你吗?”
“暂时没有,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抓了抓耳朵后面的头发,“大不了我明天就说我本来想拿你销卡可是一掏出来鸟你的鸟就不停地攻击我的鸟,我为了保住我的鸟以继续为狗苏丹取乐所以放弃了折卡计划,请他开恩赏赐我一位妃子呗。”
看着他忧虑的眼神,你安慰他道:“你放心吧,我的口才你也不是没见过,奈费勒阁下,毕竟我是苏丹的第一宠臣呢,他只要足够有乐子就会放过我的。”你这时还不知道,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推行,未来你用装养胃消除苏丹的猜忌将会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但奈费勒的一句话打断了你的思绪:“如果我帮你折断这张银纵欲呢?”
“啥?什么?”你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你?你这是邀请我上你?”
“不是!不是这样!……我有一位双胞胎姐妹,对你一见钟情,早已爱慕多时。”奈费勒的脸突然变得通红,他慌乱地解释道,侧过头去不再直视你的眼睛,吞吞吐吐地说:“所以如果你的银纵欲明天就要到期……也可以在这里……”
“哦,”你的精神冲击太大了,“好吧,让我们来做。”
没想到他拿出来一条厚实的天鹅绒布条要系在你的眼睛上:“抱歉了,不能让你看到她的真容,毕竟她尚为处子之身,”奈费勒似乎停顿了一下,像在思考什么似的,然后才说,“你已有妻室,梅姬是一位高尚的夫人,我……的姐妹无意动摇她的地位,但家族的荣誉也不允许她仅仅做一个情妇。所以仅此一夜,之后就请你忘记她。”
“不用那么悲情啊,”你说,“我生下来时其实是双胞胎,现在我可以把我弟弟叫过来,让他们两个共度良宵,然后我们给他们举行婚礼就行了。”
能让奈费勒为了她拉下脸恳求政敌,这个姑娘一定是他的软肋,如果你让阿尔图把她娶进门来,这不就轻松拿捏奈费勒了嘛!
到时候他一上朝,只要敢反对三,你就说:“小心我让我弟弟狠狠打你姐妹一顿!”奈费勒应该就不敢继续反对了。但其实你会让你弟弟好好宠爱这位听上去大概跟奈费勒一样体弱多病——考虑到她是女性,应该用“弱柳扶风”这个词——的弟妹,最好把她哄得意乱情迷六亲不认,她兄弟敢找你麻烦就让她哭着跟他断绝关系,这是谨防他识破你的第一层诡计后的双保险。
另外奈费勒爱看书,料想他的双胞胎姐妹应该也跟他长得很像且都有书卷气,阿尔图那小子肯定喜欢。你在心里想,并由衷地佩服自己:你真是太厉害了,还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么绝妙的一石二鸟之计呢?
“不要随便改变我的安排!”奈费勒气急败坏地喊道,同时牢牢地在你的脑后打了个结,用力得像是要把你的眼珠子勒出来了。“你乖乖跟我来就好了!少说废话!”
他抓着你的护腕,大概是把你引进了他的卧室,至于为什么你能猜出不是他姐妹的闺房,很简单,因为里面没有女子喜欢的香料和柔软的地毯。他把你推倒在床上,然后冲门口喊道:“你可以进来了。”
“你好,可爱的姑娘。”你说,但对面纹丝不动,你只能去问奈费勒,“她为什么不理我?我感觉她没你说的那么喜欢我啊?”
“……她是哑巴。”奈费勒回答。
“哦,那真可惜。”怪不得她一声不吭呢,看看,呃你的意思是感受感受这位美丽的姑娘,就这样在你的怀里,小鸟依人的,多么柔顺!她兄弟的恶劣她可是一点儿没学。“奈费勒,你家的嘴是不是全长你一个人身上了?”你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她光裸的肩膀意图与她接吻。
她突然发抖,挣脱了你温暖而宽广的怀抱,然后奈费勒大概是气到呼吸不稳的声音传来:“她对你的荒淫无度也很失望!”哦,原来她是被她兄弟拽出去的,可怜的姑娘,你赶紧把她抱回怀里,同时一边对奈费勒反唇相讥:“你清高,你在旁边围观别人做爱?”
“我……”奈费勒居然被你气到话都说不出来了,你要把这件事告诉法拉杰和盖斯,伟大胜利!
“不许……不许跟别人说。”奈费勒有读心术吧!他识破了你的诡计,然后把那位姑娘还给了你,让她跌跌撞撞地再度摔倒在你的怀抱里。
你终于可以吻她了,用你的嘴唇感受这位丽人的面庞。你看不见她,但你吻过她轻颤的睫毛,瘦削的颧骨和单薄的嘴唇。她一直在发抖,所以你安慰她:“别怕奈费勒那个控制狂,他如果欺负你,你可以给我写信,我帮你声讨他。”
她的轮廓就跟她的兄弟一样锐利,你觉得有些奇怪,但你想到你跟阿尔图长相甚至几无差异,也就觉得整件事可以理解。双胞胎总是长得像些,但她是奈费勒的姐姐,还是妹妹呢?为什么奈费勒和他的家族,对这个姑娘的一切讳莫如深呢?
这个时候,你的手摸到了她的头发。啊!她居然没有瀑布一般的长发,你瞬间明白了:奈费勒的父母可能是出于同你的父母一样的考虑,唯一的不同就是叫她男扮女装——怪不得你提出向她提亲时,奈费勒那么着急。另外,你也明白了为什么奈费勒要让你蒙上眼睛:如果他所言不虚,她真心爱慕于你,那不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不是那么美的一面。
可如果长得真的跟奈费勒一模一样也不丑啊。你想着,但还是放弃了偷偷摘下布条的念头,让对方伤心是不好的。
你的手接着向下,拉开了她的衣襟。她穿的衣服就像奈费勒本人,真是过分,他的袍服自己穿已然过分宽大,再给一个瘦弱的女孩子,那就更显得可爱可怜了。于是你伸手去探对方的胸部,却意外地什么都没摸到。
“要我说你兄弟太坏了,有钱在外面施粥,好歹也让家里的女眷吃饱一点啊。”你碎碎念着,手在对方的牵引下终于摸到了小巧秀气的乳头,坏心眼地拉动几下,对方的喘息加重,手指在你的脊背上乱画着。你干脆低下头去,直接在那上面又吸又咬起来。
一声被压抑到有些沉重得像男人的呻吟响起,你觉得有些熟悉,下面却直接硬了。傻了半天,你终于意识到奈费勒的姐妹声音自然也是像奈费勒,呜呼哀哉,希望你以后上朝不要因为奈费勒说话硬起来。
但是奈费勒的姐妹没有他那么禁欲,真是太好了,对方直接把你推翻在床上,虽然你也是故意的吧,不然柔柔弱弱的,哪有力气推倒你。总之这位直接把你推翻在床上,然后骑在你的身上就开始想往下坐。
“等等!”你连忙阻止她,你还不想下体受伤然后早早换上生命权杖。真的是处子之身,大概连那种书都没有看过,于是你起身放平对方的身体,摸索着拉开因紧张而不断想要往里并拢的双腿,然后低头舔上了那处。
窄小,柔软,就像主人一样可可怜怜的,如果你此时能看到的话,应该是粉嫩嫩的,甚至没有成熟女性的大阴唇,只是瑟缩着躲在那里的两片小小的软肉。
你大惊失色地朝对方身后探去,确保你找的洞是对的,在这位处子惊慌失措地推拒你的脑袋时,你的手摸到了另一个洞。还好还好,你舔的地方是对的,而面前的人因为过于紧张已经直接喷出来了一股水,直接打到了你脸上,现在布条在你眼睛上糊的更加紧了。
你手指往上接力,对方爽得要命,却还咬紧牙关,不肯让声音从齿间泄露。你一根手指在泥泞中跋涉。热热的,黏糊糊的,又很紧,而且很敏感,稍微搔刮一下就会带来强烈的反应。你很满意这次的处子之身,然后加入第二根,刚像剪刀一样张开手指,对方的身体就又抽搐起来,直接喷在了你身上。
连续高潮过两次的人软趴趴的,终于任由你动作了,但是手还在下面,像是无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贞操似的。你有些粗暴地把对方抱起来,在耳边说道:“别怕,亲爱的,一开始可能会比较艰难,痛得话可以咬我。”然后就强行拉开了那两条瘦弱修长的腿,径直冲了进去。
“啊——”一声尖锐的、雌雄莫辨的、又包含情欲的呻吟终于从对方嘴里被逼出来了,但又很快咬上了你的肩膀,整个人脱力地瘫在了你的身上。你掐着手里的小细腰用力顶着,应该每一次都顶上了她的敏感点,因为这姑娘已经被你搞哭了,趴在你的肩膀无声地啜泣。
但你却在想着奈费勒。
他的叫床声也是这样的吗?他也这么敏感吗?他会任由你为所欲为吗?他会被你操哭吗?
你想着奈费勒,翻身把怀里的人压在身下,举起对方的腿,折到身侧,让身下人门户大敞来迎接你凶猛如野兽的冲撞。你的头脑发蒙,就好像奈费勒真在被你操着,他的阴茎也立起来了,戳着你的腹部,但是他只有穴里流水,而你却要射了。
你不耐烦地抽出阴茎,再次抓住那具纤瘦的身体,翻了个面,双腿牢牢控制住身下人的腰部和腿关节,让对方跪趴着无法挣扎,像只可怜的小猫。手则从前面挖出来些水权作润滑,然后手指插进了对方的后穴。
这回奈费勒是真的哭出声了,他哭起来是真好听,你胡思乱想着随便扩张几下就操了进去,就像台打桩机似的。但其实你也没在里面怎么动,奈费勒当然也没跟人做过,你一进去就绞紧了你,然后你就缴械投降了。
然后你又飞快地硬了,你的理智在回笼,让你意识到你刚刚不经一位淑女的允许就强行破了她另一处的身,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快感颤抖,所以你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挂在你的手臂上。这一次你插的是正确的地方了,她也逐渐不再压抑自己,唇齿间漫溢出相对女性来说有些低沉却仍然动人的呻吟。
真的好像奈费勒啊。
恐怖的事发生了,你越想着奈费勒,你的欲望就越高涨。你想着他跟怀中的人疯狂地做,感受着对方从青涩变成迎合,每在那具身体里交代一次,你就会换一个姿势,直到最后没有力气,抱着对方在床上脱力地倒下,让阴茎从小洞里慢慢滑出来。
你得到了在额头上的一个吻。
昏昏沉沉睡着之前,对方终于大发慈悲地摘掉了你蒙眼的布条。你的视线有些不清楚(毕竟之前被水糊了好久,睫毛有点儿粘连,分不开),看着跌跌撞撞起床的身影,你本来想挽留,但脑子里却想的是:
哇,不愧是双胞胎,真的好像奈费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