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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uel，这个防护符咒在这里需要注意笔划的勾连……Sam？Sam！”发现Sam没有给出回应，Rowena敲了敲桌子试图唤回Sam的注意力。
“哦！好的。”Sam把视线从黑屏的手机移回泛黄的书卷，在笔记本上开始速记。
前段时间他们帮Rowena解决了一起棘手的女巫案件，代价是地堡的部分防护咒变得不那么灵光了，因此他们约了Rowena今天上门和他们一起修复这些咒语。很不巧的是，前一天他们又接到了Donna的电话，她那边出现了一系列常规办法解决不了的麻烦，不过凭借现有的信息他们也无法判断究竟是什么怪物在作乱，现场调查十分有必要。Sam提出他们可以和Rowena商量改天，但是Dean认为这不一定是什么大问题，不如两边的事情都速战速决，一番僵持后，两人都各退一步，他们先分头行动，Dean去帮Donna看看是怎么回事，而Sam留下来和Rowena一起给他们家搞“装修”，如果Dean觉得不对要立刻给Sam打电话。而以上就是高龄留守儿童在家教课上频频走神的原因。
第三次发现Sam在走神，Rowena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Samuel，你现在不安得就像一只被寄养的小狗，一直眼巴巴地等着门铃响，我想你应该知道Dean是一个有着几十年经验的猎人？”
Sam再次带着十分的歉意地回过神来，他小声念叨着：“也许麻烦，也许不麻烦，但我又不在他身边。”他继续手头的研究，然而他的心不在焉还是有点明显。
Rowena无奈地抱着手臂，她决定给她不好好听讲的学生一些小教训——这时地堡厚重的铁门忽然被打开，Dean左手端着甜品店的纸盒，右手提着一个巨大的超市购物袋回来了，他喜气洋洋地开口：“不是什么很难的案子，所以我速战速决然后早早赶回来了，我还买到了镇子上那家甜品店每天限量供应的派！”
看着Sam望向Dean欣喜而宠爱的目光，Rowena的眼珠骨碌碌转动，她现在有一个更妙的教育学生的好点子，随即她脱口而出一连串长而复杂的咒语，紧接着是一阵紫色的烟雾钻进了Dean的胸膛。
“嘿！”Sam和Dean同时震惊地叫出声并愤怒地扭头看向狡猾的女巫。
“不用担心，男孩儿们，仅仅是一个小教训，因为不好好听讲的小Winchester先生。”Rowena声调抑扬顿挫地解释，“只要Samuel正确地施咒修补好地堡的魔法防护体系，这个小惩罚就会结束。在那之前，祝你们度过美好的一天！”说完，她火热的红发和飘扬的丝绒裙摆就消失在空气里。
于是Sam和Dean坐在地堡的长桌旁圆眼瞪长眼，Sam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你现在有任何感觉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Dean快速地深呼吸几口，双手摸了摸脸蛋和前胸，“感觉我还是和昨天一样完美。”随即他打开纸盒，取出一块派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Sam还是担忧地看着他哥哥，Dean一边嚼着食物一边满不在乎地安慰：“没事的，Rowena不会做得太出格的，好好学习先生。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
午饭时间到，Dean给自己做了肉排汉堡，给他弟弟做了柠檬鸡腿肉，又添了些“兔子爱吃的草料”。吃饱喝足之后，他们坐在桌子旁放空思绪。良久，Dean指指Sam：“你去刷碗，下厨的人不刷碗。”
Sam必须强调一下，他刚刚是真的准备去收拾的，但是Dean的语气让他觉得不爽，这让他觉得有必要讲明白道理，并且为自己争取一下合理的家庭权益：“可是上次我既做饭又刷碗了。”
“因为你做的饭不好吃。”Dean迅速回嘴。
Sam站在桌子旁，手里端着碟子，同时抿嘴瞪着他十分讲道理的好哥哥。
意识到这种说法很可能会让Sam在之后都撂挑子不干，Dean迅速转变策略，他抬起头对着Sam眨巴了几下他那双被长睫毛簇拥的大眼睛，声带上像是敷了软化剂一样拖着长音和弟弟商量（他拒绝承认这是撒娇）：“可是我出门解决了一件案子还开了很久的车，甚至还去超市买东西回来了，我真的很累，Sammy——”
“砰”的一声，一阵彩色的烟雾在Dean身上炸开。
烟雾散开，Sam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他僵硬而呆滞地站在那里，眼睛和嘴巴比着张得更大，他手里的餐具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从Sam的反应里，Dean嗅到了大事不妙的气息，他紧张地问：“我怎么了？”
Sam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充满敬畏地呆立在餐桌旁，Dean只好回到房间里让镜子给自己一个答案。
很快Sam就被他哥哥的叫声唤回神智：“该死的！我变成了一朵丑陋的彩色西兰花！”Sam像是关节老化了一样缓慢地转过头，瞪着小丑模样的Dean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Dean则是瞪着地上的碎片：“这下你可以不用刷碗了。”
这句话说完，又是“砰”的一声，Dean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什么东西……这就是Rowena说的‘小教训’？”Sam有点崩溃。
“所以触发条件是什么？”Dean也有点崩溃，“为什么教训你结果是我变丑？”
“你刚刚做了什么？”Sam望着Dean。
“我就坐在我的座位上，我和你说话，”Dean回忆，同时假装失忆拒绝重复一遍自己撒娇说过的话，“我说什么来着？记不太清了，你还记得吗Sammy？”
又是一记炸裂的音效和一阵晃眼的彩色烟雾，小丑Dean在Sam面前亭亭玉立，他的脸上画着夸张的油彩，脑袋上是蓬松而五彩缤纷的爆炸头，身上穿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戏服，手上甚至还戴着一副十分有杀伤力的大号毛绒手套。
“……不会是我的名字吧？”Sam的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动，像吃了变质狗粮的小狗一样开始龇牙咧嘴。
他们又试验了很多次，发现Sam的名字确实就是引爆小丑炸弹的引信，包括但不限于“Samuel”“Sam”“Sammy”，而且不知道出于什么恶趣味，甚至“Samantha”也能触发这个咒语。另外有十分科学并且非常恼人的一点，Dean变成小丑的时长会随着叫Sam名字的次数成倍增长。
以上结论已经被他们两个人充分验证，在试验期间，Sam建立了良好的耐药性，原本Dean还试图恶作剧来逗他弟弟，当他发现Sam的反应很快就变得淡淡的，他也很快就停下了这种幼稚的行为并且把弟弟一个人留在长桌旁继续钻研咒语，而他自己准备出门去买新的餐具。
Dean回来的时候，Sam依旧把自己塞在椅子里端坐在桌子旁，手里不停地翻动泛黄的书页，安静得不发一语。Dean觉得一块会读书的巨大号餐包看起来真的很乖并且真的很可爱，这让他忽略了他弟弟已经三十又好几岁的这件事，他用一种柔软的语气和Sam打招呼：“我回来了，Sa——”
他猛地顿住了，及时避免了一些戏剧性的场面出现。
Sam从书本里抬起头来，满脸戏谑地望着Dean，Dean迅速改口：“Baby girl，该下课了，我要做晚饭了！”于是Sam的眉毛又拧成了刻薄的形状，他不满地说了一句“我可不是Impala”。
由于Sam的学习任务繁重，出于体恤弟弟的好心，好大哥Dean包揽了下厨和之后的清洗任务。做完这些，他过剩的精力并没有挥霍完，他坐在Sam的对面自认为很小声地开发着弟弟的新外号，现在Sam的名号除了常见的“大脚怪”之外，还有诸如“卷心菜脑袋”“巨大碱水包”“闯祸狗王”“长发公主”“杀人狂收藏家”这些，多到Dean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串起了这些奇怪的名词，而这很难不引起Sam的注意。Dean因为自己层出不穷的花样乐不可支，与此同时Sam的耐心在逐渐告罄。
为了尽快地结束这场闹剧，Sam加快了研究的速度，但是他发现咒语里面一个古早而神秘的符号他无法掌握读音，溯源工作也进行得十分艰难——首先Rowena拒接电话、不回复短信，其次Dean拒绝帮他一起查阅地堡里的资料，给出的理由是有付出才有收获，而家长的付出不能带来孩子的收获。
对此番言论Sam只是摇了摇头并继续埋头做作业，而当人认真做某一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飞速地流逝的，很快就到了休息的时间，此刻Sam还是牢牢地扎根在书堆里。Dean有点坐不住了，他动作轻巧地绕到了Sam的背后，摸上了弟弟的手腕，暗示他们可以做一些适当的晚间运动。
“不。”Sam斩钉截铁，没停下翻阅书本的动作，“我要先搞定这个，我可不想和小丑做爱。”
“你这么在乎我的外表吗？”Dean假装受伤地瞪大了眼睛。
“我打扮成狼人、吸血鬼的样子，你知道，真正的那种，你也不会让我上床的。”Sam翻了个白眼。
“不管怎么样，我是一个很棒的猎人，同时我可以很棒地控制自己，在做爱的时候也能让自己不乱说话。”Dean试图说服Sam。
“你在床上哭着叫我名字的次数比你无意识向耶稣求助的次数还要多，这种承诺的可信度并不怎么高。”Sam尽量客观地评价。
Dean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击，但他决不会在气势上认输，他抢走了Sam手里的书，信誓旦旦地提出自己的条件：“你在床上软了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如果做爱的时候我叫了你的名字，那接下来两个月都是我做饭、我刷碗，怎么样？”
Sam思考了一下，欣然接受了哥哥的提议。
时间和地点推移到了深夜的房间里，Dean在Sam身下眼神迷离、脸色潮红，看起来似乎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但是他在呻吟之余很坚强地想办法阻止自己叫出Sam的名字，Sam也没想到他哥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拥有如此惊人的词汇量：“baby”“sweetheart”“darling”“honeypie”“my little brother”“my boy”“my man”“my love”“my life”。几乎没有重复，Sam在Dean充满潮湿欲望的爱称里由衷地喜悦和感动，并且十分兴奋，于是他压着Dean猛烈地操。
Dean承受着过量的刺激，在灭顶的快感中垮掉了全部神智，到后面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干性高潮里无助地挺起胸膛，他试图推开过分情动的Sam，颤抖的声音和颤抖的指尖一样没能对在他身上野蛮驰骋的弟弟产生任何阻力：“Sa……真的不行了，不要了，你，我用嘴给你解决好不好？”
Sam勾着Dean的腿弯，在他的脸颊和嘴唇上留下安抚的吻，带着诱哄的语气说道：“It's OK，Dee，马上就好了，为我，好吗？ ”然后他继续埋头冲刺。
“我的腿麻得快要合不上了。”Dean抱怨的声音软绵绵的。
“本来也是合不上的。”Sam纠正道，但他乖乖地把Dean调整到自己怀里坐着，继续向上顶弄。
Dean的身体痉挛着，他的呻吟已经变调成了浸满泪水的呜咽，意识模糊之中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自己困境的好办法，他颤抖着阖上眼皮，在Sam怀里彻底软下了身体，任他弟弟予取予求。Dean状似柔顺地耐心等待着那个逃脱的时机，终于，Sam再次在他紧窒湿热的小穴里清空了自己，几乎是立刻，他捧着弟弟滚烫的红脸蛋迅速吻了上去，他用闪动着狡黠光芒的双眼温柔注视着Sam，喘息着开口：“爱你，Sammy。”
熟悉的响声和彩色烟雾，Sam绝望地发现光着屁股的小丑Dean坐在了他怀里，像扑克牌上的Joker一样对他不怀好意地笑着。Dean脸上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他敏捷地在Sam鼻尖上连亲了好几下，紧接着他潮湿丰润的唇瓣邪恶地不停开合：“晚安，SammySammySammySammySammy——”他不断地念叨弟弟的小名，直到肺里的最后一丝氧气被尾音勾走。
Dean估摸着这么长时间足够让Sam的下体完全冷静下来，现在他终于可以安全地入睡，于是他一把推开Sam，在床上打了个滚，舒服地把自己蜷成斑斓热闹的一团，陷在床垫里呼呼大睡。
等到Dean醒来的时候，床铺的另一半已经空了，床头的闹钟告诉他现在已经将近中午，Dean挣扎着爬起来穿好衣服，摇摇晃晃地走进地堡大厅，他看到Sam正叉着腰满意地看着高处的墙壁，他也跟着抬起头张望，他看到了不知含义的古老文字泛着淡金色的光芒在墙砖上浮动闪烁。他叫了一声Sam，不再有夸张的响声和烟雾特效，而面前的Sam也带着得意的神色望向他，Dean知道他的小弟弟再一次成功了，他忍不住微笑，回以盛着骄傲和喜爱的目光。
不过Sam脸上神采飞扬的可爱马上变成了得寸进尺的可恶，他的眉毛高高挑起，嘴里傲慢地蹦出了几个词：“两个月、做饭、刷碗。”同时他的手指不客气地指向了Dean。
Dean立刻义正辞严地为自己辩护：“伙计，我是等你射进我屁股里才说的，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那时候已经没有在做爱了！”
马上就是午饭时间，Dean有预感他们将展开一番激烈的争论，不光这次，接下来两个月里的每一天他们都会为此拌嘴，怎么又被这个可恶的小婊子抓住把柄了？
Sam也在想着这件事，不过他有把握自己能解决一切问题，毕竟Dean总是受不了被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看。
而接下来吵吵闹闹的每一天和每一天里Dean恼怒的咕哝声都证明，他们关于对方的判断是十分正确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