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维拉.吉尔伯蒂 正在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陷入在她的哥哥-维多.吉尔伯蒂 的怀里,她穿着单薄的连衣睡裙,露出的皮肤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胸口的轮廓在布料下一览无余。维拉的手腕上缠着一些绷带,这是前几天她在精神不大稳定的状态下给自己留下的东西,怪可悲的不是吗?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在哥哥身上的位置,再次酌了一小口威士忌,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这声音让维多低低的笑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为什么而生气。
他把手放在维拉的脖子上,拇指一下下抚着她的喉咙正中央不明显的凸起,胸口因为低沉声音在维拉的背后微微振动。
太累了。
她今天第一次和哥哥一起出任务,她以为这该死的男人终于舍得开始教她如何杀人了,但维多没有,他只是要求他的妹妹去吸引那十几个男人的注意力,而自己却躲在后面观察着她在那些男人的鸡巴上欲生欲死的样子,直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才上来把那些狗杂种杀掉。
维拉愤愤不平地回忆着,于是她拿起维多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直到舌头上尝到一点血的味道。
“嘶——”
男人在维拉的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收回手臂,任由自己的妹妹低着头舔舐自己伤口里流出来的血。
维多从维拉身下抽回了另一只手臂,拿过维拉手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大口,然后“咔擦”一声轻轻放在桌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将烟雾长长呼出,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凑到了维拉的耳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气息夹杂着湿润散落在她脖子上裸露的那块皮肤上,维多小声询问:
“生气了?“
“没有。”维拉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翻了一个白眼,嘲讽地说:“很爽。”
“那为什么咬我?想要我了?”维多再次笑了起来,他轻轻咬了咬维拉发红的耳垂:“十几个人不够你吃?”
“……”
“别他妈说得像是我自愿的一样。”维拉觉得怒火像是燃烧的硫磺一样浇上她的灵魂,她用力把自己撑起来,转向维多,低吼道:“你他妈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把我像是个该死的礼物一样送给他们玩!”
“你知道那是为了任务。“ 维多抬起头,挑着眉直视妹妹的眼睛,直到维拉再次感觉一阵无力,又重新把自己瘫回到维多的身体上。
“操!你真他妈病态!”维拉把还有些无力的手臂甩到桌子上,拿起威士忌,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无言————————————
烟雾从维多的口腔中弥漫出来,逐渐包裹住兄妹,像是一张裹尸布一样紧紧缠绕。
他突然笑起来,大笑,腹部在这样较为剧烈的动作下起伏,他把手重新放回到维拉的脖子上,慢慢收紧,隔绝空气,这让维拉身体有些紧绷,脸部涨红。
但她没有反抗
“亲爱的妹妹,你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维多把脸贴在了维拉的头颅顶部,温和地说。
“我当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可你把事情完成地很好。”
维多用那只带着咬痕的手开始温柔地抚摸起维拉的脸,带着点温度的烟灰从烟蒂上掉落,坠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但维拉感觉不到,因为窒息感总是首要强烈的。
维多长期的黑手党杀手经验能够很好地把握活人与死人的界限,于是当他感觉维拉开始极度缺氧而产生抽搐时,手掌慢慢松开,将空气施舍给他亲爱的小妹妹。
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维多愉快地想。
“咳……!”
维拉在哥哥松开手掌后,立刻坐了起来,捂住自己的喉咙,咳嗽起来。维多很喜欢这样的场景,这让他突然来了兴致。
于是他将维拉再次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拥抱住妹妹。这并不是一个很温柔的拥抱,相反,他的手肘禁锢住她的腰部,手掌滑入她的睡裙往上撑,将她大半个身体完全展现出来,维拉微微紧绷,她总是记得哥哥的触碰。
滑腻,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苍白,因为在此之前的好几个月维多都将她锁在了房间里面不见天日;敏感?哦,这一点是维多最为自豪的,长时间不间断地调教让她妹妹的身体变成了最完美的玩具。
维多没有过多停留,另一只手强势地分开她的大腿,如同外科医生一样精准地找到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很好,意料之内,那里已经湿透了。
也许并非如此,毕竟十几个人的精液停留在维拉体内,身体一时半会是无法清除干净的。
“该死……!维……多!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你刚才把我扔给十几个男人!“维拉挣扎起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维多低笑起来。
“你确定要拒绝我?“他的声音带了一些危险,却放开了手上的束缚。
维拉从来不能拒绝哥哥的要求,这一点在她被囚禁的那几个月深有体会。于是她沉默了下来。维多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等待维拉的回答。
半晌。
维拉垂下了头,这是一个暗示臣服的动作,她咬着牙,固执地开口,似乎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小小自尊心:
“好。——但你别想着我能回应你。我今天已经够累了。”
维多挑挑眉,他当然知道维拉的那一点小小的自尊心,但这也是最有趣的地方——打破它。
“你知道的维拉,我有很多种办法能让你主动求我。”他故意在“主动”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维多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浅浅地吸了一口,然后送入维拉的嘴里。
“相信我,妹妹,你会需要它的。”
于是维多离开客厅,去寻找一些更够调动维拉疲惫身体的“情趣用品”。
维拉沉默着用手指夹住香烟,深吸一大口,缓缓吐出,烟雾萦绕在她的脸庞周围。
她很清楚维多说的是实话。
她无奈又无力地竖躺回沙发上。天知道她亲爱的哥哥又有什么折磨她的办法,他的办法总是很多,而每一次都能将她推向更高的极限和更深的渊底。
几分钟过后——————
维多重新回到客厅,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不清楚里面装了什么。
“那是什么?”
维拉将剩下的烟蒂用力按进烟灰缸,无聊而又例行公事一般询问。跳蛋?按摩棒?某种扭曲的,旨在审讯的性工具?噢,无论是什么她都不会惊讶了。
“药(drugs)。”
维多言简意赅。
维拉被最后一口烟呛住:
“咳咳……咳……!”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他妈要让我吸毒???”
“放轻松,妹妹,成瘾性是你在我这里最不值得关注的东西。”维多打开盒子,挑选起里面的药物。他的指尖轻轻在一堆排放整齐的小玻璃瓶中滑动,寻找其中的目标标签。
“找到了。ASC-9(Adrenergic Stimulus Compound),这是我托海耶斯医生给我搞来的好东西,实验副产物,静脉注射,十秒见效,能够榨干你剩余的精力,以及——大幅度提升敏感度。”
维多坐到了维拉的身边,忽视掉维拉捂住脸的戏剧性苦嚎和其中掺进去的真实绝望,将一旁消过毒的针筒一只手拿起来,另一只手拿起那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危险又漂亮的小东西不是吗?”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他先是按压针筒,将其中的空气全部排出,维多停顿了一会,瞥了一眼重新沉默下来,并把自己安静蜷缩在沙发上的维拉,即使是这个时候,她也依然紧紧地贴着维多,这似乎源于过去长时间处于感知剥夺状态的创伤性后遗症。
维多轻轻地笑出声。
旋转手腕,将针头插入玻璃瓶的橡皮塞,维多把瓶子举到眼前,微微倾斜,药剂由于压力的变化而开始顺着针管缓缓流入,看似无害的透明,微粘稠液体逐渐充满针管,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灯光下闪烁着古怪而破碎的光。
“7毫克,不能再多了。”维多垂下眼睑,拇指缓缓推压活塞,药液带着微粘的光泽被挤出空气,在针尖凝成一颗微小的透明珠粒,这像是某种无机的泪滴,在短暂的悬浮后悄无声息地碎裂、消失。
维拉从指缝里看见这一幕,她无力地咕哝几句,把自己蜷缩地更紧了。
“来吧,把手给我。”维多扒拉一下缩成一团的妹妹,她看上去有些不好受,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横隔膜位置——常见的应激性膈肌痉挛。
“你知道你不可能因为这个就让我放过你。”维多的语气很温和,与他要做的事——“注射某种成瘾性混合药物”格格不入,这甚至带着一点哄诱孩子的感觉,他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没有用力:“来吧,把手伸出来。”
“唔……该死。”维拉又咕哝了一句,由于横膈膜部位痉挛而产生的无力感,她的身上冒出了一些冷汗:“真无情,你想毁了我,却还要我主动让你毁了我。”
维拉伸出了手臂,那只腕部缠满绷带的左手。
维多笑了笑,没有回应,他接住了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指尖摩擦了一下绷带,然后滑倒了她的臂弯处,短暂的触摸让维拉稍稍颤抖。
维多拿起一条皮筋,温柔的给维拉绑上,就像是他们即将进行的活动仅仅是什么简单的抽血或生理盐水注射,他用酒精棉球在那条目标静脉区域擦了一圈,然后拿起注射器,将针头对准静脉。
“等……等一下……”这时维拉有些绝望地开口,她的内脏在疯狂地抽搐,这让她感觉更无力了。
但维多显然忽视了她的话,继续将针头推进,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没什么可等的,维拉,我的耐心有限。”他很期待。
维多轻轻回抽注射器,倒流的血液染红里面的药物,他微微点头,然后一点一点推进活塞,血液混合着药物重新回到维拉的体内。
“……”
“十……九……八……七……”维多蹲在了维拉的身边,低头看向她微微紧缩的身体,小声地倒计时。
当重新躺回沙发上时,维拉感觉刺痛像是野蛮生长的荆棘藤蔓一样流动到她的全身血管,于是她的身体紧绷,下意识展开;接着是如雷鸣一般的节拍,越来越快——她这才意识到这是她的心跳声——再接着,她就听不见这些声音了,一切又都突然间安静下来,只有耳边的嗡鸣。
维拉的瞳孔缓慢扩散开来,又立刻紧缩。
“……三……二……一。”维多轻轻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感觉如何?”
这一下轻微的接触像是突然打破了某一个界限,维拉无意识向上挺起身体,她感觉这触碰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自己的嘴唇,即使是最微弱的气流也在进入她的气管后横冲直撞,她身上的衣服和皮肤接触的地方就像是在滚烫的沙砾上摩擦。
该死,一切要乱套了。
“感……感觉我……他……他妈的……想杀了你……”
维拉倒吸着冷气回答,气流的强烈撞击感又让她很快停止了这鲁莽的行为;她尝试停止呼吸,于是被放大过后的窒息感让她头脑发胀。
最终,维拉只能将自己的呼吸维持在一个极为轻柔的频率,等待适应。
维多的微笑扩大:“你知道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他再一次分开了维拉的大腿,用手指找到阴唇包裹着的那一颗颤抖发硬的小肉球,用指甲刮了一下:“我们要趁药效在最强烈的时候做,不能等到你适应了。”
维拉讲不出话来了,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头颅瞬间后仰,浑身紧绷,眼睛不住地向后翻,她感觉粘稠的液体大股大股地从腿间流出,沾湿大腿下的沙发,变得温热潮湿,那一下甚至几乎把她带到了边缘。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维多将膝盖支在妹妹的腿间,没有在意她近乎失神的状态。他微微将大腿分开,以便能够将维拉的大腿进一步分开。
伴随着皮革与金属的相撞和摩擦声,他一只手撑在维拉肩膀后的一块沙发上,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裤子,忍耐到涨红发疼的阴茎弹出来,不偏不倚击中了本来就临近崩溃的地方,维拉发出了呜咽,她试图用手抓住维多的衣服,但各种生理以及心理上过度的刺激让她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维多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了,这该死的,像是濒死小兽一样的呜咽声激起他那可怕的施虐欲,他细细地舔舐起妹妹的脖子,用牙齿研磨,享受着他在药物加持下给维拉带来的剧烈疼痛和快感。
他扶住自己,猛然挺身,撞击进入那处早就为他准备好的穴口。
维拉发出了有些悲切的小声嘶叫,但其中显而易见也夹杂着不少的情欲成分。
还未等得及维多开始抽插,维拉浑身紧绷,绝望地高潮了。
“别……别……停……停下来,让我……让我缓缓……”维拉无力的手掌抵在维多的小腹上,无助地试图推开哥哥。
“哈。”维多勾起嘴角,这点阻力太微弱了。
他当然没有停下,相反,他全力冲击,旨在剥夺走维拉仅剩的那一点尊严与自主性。
良久————————
客厅里没有人讲话,但空间并非是寂静的。
淫秽的啧啧水声……肉体的用力撞击的声音……还有维多从维拉喉咙深处撞出的细微抽泣,呻吟,嘶嘶声。
维拉在几次内射后完全瘫软在了沙发上,眼睛里是反射到她眼里涣散的光,四处是布料被打湿的痕迹,那件可怜的睡裙早就变成了破碎的尸体躺在了地上,不用担心,维多对此特意准备了很多件一样的睡裙。
当他最后一次射在维拉的后穴里之后(嘿,你不能放着另一半的快乐而不去享受不是吗?ps:灌过肠),他将自己抽了出来,在妹妹的大腿根部擦了擦残余的混合物,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点了一根烟……
他准备挪开坐到沙发上时,感觉有东西拉住了自己,他脸上展开了一个深深的微笑,维多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妹妹。
“别……别走,求求你”维拉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撑了起来,跪坐在沙发上,微微张开的大腿深处还流淌着精液。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药物的效果依然停留在维拉的体内,短暂破坏了她的感知系统,导致她无法区分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它们杂糅在了一起,成为某种更加强烈的东西,而对这东西的渴望则让维拉杂糅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她似乎有一种自己还能继续承受的错觉。
“我说什么来着?你最后还是会求我的。”维多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他站在维拉的面前,没有靠近。
“来吧,亲爱的妹妹,舔干净,这样我们就能再来几轮。”维多抓住维拉的头发,将她的头部靠近自己的胯下,再次调动起那种哄诱孩子的语气:“你在得到什么的时候总得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维拉顺从地张开嘴,将混合着自己味道的阴茎含在嘴里,细细舔舐上面微酸发苦的体液,舌头无意识渴望地深入褶皱和顶端的孔洞,再慢慢下滑……
“嘶……!”维多倒吸一口凉气:“你他妈真是个妖精(What a good fucking little slut Ps:请自行翻译,笔者的羞耻心无法再容忍更多母语脏话了)!”
还未等维拉彻底结束她舌头上的过度探索就被她的哥哥重新推倒在了沙发上,力度让她回弹了一下,乳房晃动,上面沾着的液体掉落。
这一次,维多选择了更加粗暴也更加代表着支配的进入方式,他将维拉翻转过来,上半身趴在了沙发靠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
维拉半睁着眼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她现在已经完全无法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了,只能在反复高潮时身体微微颤抖,这有时会让回过神来的维多怀疑她是否还真的没有晕过去。
但这对他来说不重要了,他会耗尽维拉身上最后一滴精力,也会在她身上耗尽最后一滴精液。
………………
“操!”维多瘫坐在了沙发上,旁边蜷缩着一小团已经昏厥过去的小东西。
维多又点了一根烟,这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根了,但不得不说,今晚太他妈爽了。
他看了看旁边的妹妹——她看上去似乎越来越小了,是瘦了吗?
“得多给她喂点吃的。”维多仰起头,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汗水在他放松却紧致发达的肌肉上闪闪发光,他吐出了长长的烟雾,很快飘散开来。
Ps:仅发泄产物,不代表笔者现实观点(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