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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丈夫

Summary:

我的丈夫最近有些奇怪。
我的丈夫高大英俊,潇洒倜傥,是集团总裁,也是我这个孤儿从小到大的资助人。我不得不怀疑他出轨,却毫无发现;我又怀疑是他阳痿,或者嫌弃我的穴松,结果却不尽然。我安慰自己直觉也有错的时候,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

Chapter Text

      我的丈夫最近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相处久了的人就是会有一种直觉,尽管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
      因为我的丈夫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成功,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运筹帷幄的潇洒气度。
      我说不准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好还是坏,因为我以前从未经历过,这种模模糊糊、中间隔了一层雾似的体会从未发生在我和我的丈夫之间。
      尽管我也不想疑神疑鬼,然而我还是试图为我的直觉寻找一些蛛丝马迹。这是从本能出发的角度,即使我不是患得患失的女人,但我依然期冀它不是来源于枕边人的爱情消减、背叛出轨。
      
      今早丈夫准时出门上班,临走前给床上半梦半醒的我留了烤箱里的热饭、一张充满爱意的便签纸、一个温柔的临别吻。
      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跪坐起来,伸手虚虚地搂住眼前人西装下精壮有力的腰,抚了抚丈夫胸膛前冰凉顺滑的领带。这条昂贵的爱马仕桑蚕丝领带还是去年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上面有我熟悉的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独自吃完早饭,我走进家中的书房,从书架上熟稔地拾起一本相册,坐在铺满羊绒毯的飘窗上,边翻看边开始回想我与丈夫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和我的丈夫结婚多年了,说不上是轰轰烈烈的一见钟情、生死救赎之爱,也不是平平淡淡的青梅竹马、相敬如宾之爱,但最终的结果是被外人称赞的一句终成眷属。
      我和我的丈夫相遇在我的十六岁,他的二十四岁。
      那时我还是青涩的高中生,他已经是事业有成的大公司的继承人。
      我自幼是长在福利院的一个孤儿,名字叫王珉,我那一批孤儿的名字都取王字旁。福利院的院长说,她希望我像玉石一样美丽纯洁。我喜欢我的名字。我对父母只有书本上的学术概念,感受到的来自成人的温暖少得可怜。虽不至于苛责虐待,但福利院自负盈亏,每年的孤儿数量都在向难以负荷的程度上涨,在各种畸形儿、小女孩儿的对比下,我这个健全懂事的男孩儿很少能多分一碗米粥,很少能多得到一点老师义工的关心,所以童年的生活还是显得有些如屡薄冰。
      按理说,我这样长相性格都满分的男孩,即使到了能记事的年纪,也很容易就能被社会上某个富裕的却无法生育孩子的家庭领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我却每次都在申请领养的夫妇面前表现出了浑身抵抗,像基因里灌注的DNA,条件反射地变成浑身是刺难以管教的刺头,向怀着希望而来的夫妻大喊大叫,昭示着我长大后会因为亲身父母留在身体里的劣质基因而变成社会渣宰。
      福利院的院长老师都善意地劝说我离开这个贫瘠的、提供不了良好生存环境的福利院(我知道他们想减少一张吃饭的嘴),我执拗地一句话不说,他们只能摇头叹息说搞不懂我,对我的爱怜又少了一些。
      我看着一个又一个带着希冀或怜悯而来的领养人,面露失望或难堪转身离去。随着年岁渐长,申请领养我、想用爱感化我的人越来越少,直至为零。我像一个浑身长满刺的小兽,继续留在我的笼子里。
      在我十岁的时候,生活突然变得好了起来。难见油水的饭菜变得营养均衡,早晨有蛋中午有肉晚上有奶;有了可以无限使用的铅笔、墨水、线格本,还多了很多非必需品的画布与积木玩具;宿舍一楼有了一台电脑,有了无需被领养就能通往外面世界的渠道。
      福利院的招牌被撤掉,换上了A集团的名称前缀,走廊上也被挂上了A集团的总裁照片与各种介绍文字。
      原来是福利院得到了社会上A公司的公益赞助,那时我还不太懂什么叫公益赞助,我只知道有个大好人给了、以及将会长期给我和我的同伴们很多很多钱来改善生活。
      夜里,我时常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个素未谋面但善良的人祝福祈祷。
      我抓住了这根洪水上的浮木,学会了向资源伸手,读书、读书、读书,常常抢着用那唯一的一台电脑查新闻查知识,申请了许多课外练习册以及外语教材,申请了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的费用,申请了一台可以听听力的MP3……
      孩子们需要什么,就在一个月一审批的材料单上写下自己的需求。有时我觉得这像一个圣诞节的小游戏,我许下愿望,就会有圣诞老人从烟囱扔下满满当当的袜子包裹。我乐此不疲,我像沙漠里旅人渴求绿洲那般,我沉溺其中。
      后来,我从男孩变为少年,从初中考入高中,从福利院搬到学校宿舍,但依然领着A集团的资助,过着可以和同龄人媲美的生活。
      那是一个周一的早晨,我作为全校的优秀新生代表,在国旗下讲话。
      清晨的微风轻轻吹起我的校服衣摆,我在高高的升旗台上,用志在必得的姿态向下俯望,全校师生被一览无遗。
      但我却在扫视第一排时猛然顿了顿,我注意到了站在最中间的、穿着西装的、高高的年轻男人,他离得是那样的近,以至于我能清晰地接收他向我投来的温柔鼓励的笑意。
      阳光从我背后打来唯一的一束光,风又从面前的男人卷向我,我在万人瞩目的、严肃的集会场所,抛掉了所有神智,认为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和我两个人。
      我认出他了,没花一分一秒去辨别,像早就烂熟于心。本来也应该这样,因为他是A集团的继承人,是十八岁成年时对福利院公益赞助的发起人,是在福利院走廊上被看过无数次的照片中的人。

      我的圣诞老人。

      国旗下讲话浑浑噩噩结束了,我飘忽地走下台,以为这是一个美丽的巧合,并为和恩人的相遇如此短暂而感到惋惜。
      却不料,校长从后面拉起我的臂弯,将我领到还没有离去的男人面前。
      他那么高,像真正的成熟的社会精英,我只能怔怔地抬头看向他。
      “小珉,是吧,很高兴见到你。”
      听到男人低沉动听的嗓音在耳边摩擦,我浑身紧张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该说什么,快想想啊死脑子,要不先伸手,哪有晚辈等着长辈伸手再握手的,啊快表现点什么啊,你想变成没有礼貌的孩子吗,留下坏印象吗?或许我应该哭一下,或者痛哭流涕,鞠躬或者跪下,说我认识您、我感激您、我回报您……我想抱一下您。
      “我认得你,你出落得这么优秀。”
      这不是我说的,是面前的男人噙着笑对我说的。
      于是我彻底变成了傻瓜。
      归功于我同手同脚的僵硬以及空白的脑子,后来的事情在记忆里就变得模糊了。
      不过不需要特地去记起什么,一切顺理成章地展开。
      资助福利院、资助我的男人叫欧清,他关心着公益事业的展开,因为这对他以及公司的名声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商人重利,除却善心泛滥的广撒网,欧清还重点关注网里其中几条优秀的小鱼,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的这年,欧清从远在天边的资助人身份走下来,找到了我。我想我通过了考验,又或许考验才刚刚开始。
      欧清告诉我,他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但我无需为此有心理负担,因为这也是一个绝佳的职业机会。他想要一个忠诚的助手、能干的下属,想要我学理科、考入顶尖学府学金融、毕业后进入他的公司为他卖命。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像等了鱼钩很久的鱼,拼命指挥钓鱼的人往上收线。
      欧清看起来也早有预料,毫不吃惊我的果断,只宠溺地拍拍我的头,留下一串他的电话号码,让我好好干。
      再后来的故事有些狗血俗套。
      我按照既定的轨迹向命运的尽头爬去。大学期间就到欧清的公司实习,毕业后入职了欧清的助理职位,成为人前人后都夸赞的金牌助手。
      有人说欧清运气好,识人清,能找得到这样的得力干将;但更多人说我运气好,入得青眼,一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们像动漫里所向披靡、命中注定的二人组,砍敌拓疆,形影不离。
      随着贴身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我和欧清的关系逐渐变得暧昧,定位逐渐变得模糊。
      在一次应酬后的醉酒夜晚,我们在酒店的床上做了爱。
      欧清是插入方,我是承受方。
      一夜放肆后的第二天清晨,我摸着还剧烈作痛的屁股,听到欧清用非常诚恳的语气向我保证,他会对我负责,我们接下来会开始交往,然后结婚。
      我笑了,尽管浑身依然酸痛,心里却鼓胀得满满的。我就知道会这样,因为欧清是那样传统又有责任心的男人。
      我是个和他同样性别的男人这种事,不会成为他奔向我的阻碍。
      我摸着欧清的眼尾,说我愿意。
      唇瓣靠近,相贴,柔软的肉水乳交融,相同的心意像月亮靠近地球……
      
      我放下相册,午间的阳光温暖地照在懒洋洋的身上,毛孔翕张,肌肤舒展,美好的回忆像甜蜜的糖果融化在心间,我为自己对丈夫的怀疑感到羞耻的愧疚。
      交往不久后,欧清就带我去了国外领证结婚,成为了我的合法丈夫。
      这中间也有些他同家族、父亲和外界认可的争端摩擦,不过在此可以省略不讲,因为我的丈夫就是那样优秀的人,他会为了牢牢抓住我的手而向世界作对。何况没有人能与我的丈夫匹敌,他的能力让他一骑绝尘,为我们幸福美满的小家罩上风雨不透的保护伞。
      今年已经是结婚的第三年,我和丈夫相识的第十年了。今年我二十六岁,我的丈夫三十四岁。
      交往前,我的丈夫就洁身自好,我从未看到过他与任何旁人有过亲密行为,无论男女。我是唯一一个仗着身份走进他的领地的人,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把他收入囊中后,我的丈夫更是贯彻三好男人的标准,把我当成了比女人还值得宝贵、需要哄着怕碎了的玩意儿,家里、公司两点一线,出差每日拍照报备,回家必带鲜花或者礼物,三年来从未有过差错。
      这样的举动不会让我的丈夫感到生活委屈,反而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指好的那种)。他管他自己,他也管我,管我的吃穿住行,管我的交友、我的作息、我的娱乐,而我也心甘情愿享受着他的管教。
      我的丈夫很有名,我与他的关系并没有被遮遮掩掩,只是为了避嫌和以身作则,婚后,我从他的助理职位辞掉,改到分公司从组长作起。
      我和我的丈夫是圈子里的红人,八卦被津津乐道,很多人称赞我和我的丈夫是商界清流,也有很多人不看好恋童癖金主与拜金狗腿子的狗屁爱情。
      我发誓我的金主丈夫并没有恋童癖,彼此相爱时我已成年、不会被人诱导操控、选择完全出于本心(讲真的,没人不会拜倒在我男人的西装裤下)。尽管在床上时,我总会叫他爸爸作为情趣,说他把我从十岁养到二十二岁,说我确实有拜金恋父嫌疑。
      尽管我的丈夫身居高位,我们却像最正常的普通夫妻那样,起床、上班、回家、吃饭、打扫卫生、做爱,平凡的日子日复一日,但甜蜜的滋味从未令我感到厌倦。
      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可是,可是,我如此坚信着我们的感情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奇怪的感觉却挥之不去,由不得我的理智做主。像看不见摸不着的阴影笼罩在我的眼前,用力挥出一拳但打不到任何实体,投出去的石子陷入沼泽得不到涟漪的回应。
      我感到一阵烦躁,指甲开始抓挠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心里的瘙痒却无法被缓解,宛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
      
      所以,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呢?
      
      “咔哒——”
      门开了,我外出工作的丈夫加班后回家了。我连忙摘下沾满面粉的围裙,从厨房跑到玄关,迎接辛苦劳累了一天的男人。
      “亲爱的,你回来了!”
      我踮起脚尖搂住丈夫的脖子,亲热的贴了上去。
      我的丈夫一边穿上拖鞋,一边放下公文包,用单只手搂住我的腰,将我微微抬离地面。他的脖颈被我压得向下,于是顺势低头给了我一个吻,唇齿间呢喃道“我回来了宝贝”。
      我两腿勾上他的大腿,借力缠上他的腰,变成一只挂在大树上的考拉,由他抱着我,随着他的走动把我带回到沙发。
      我把脸埋在丈夫的胸膛前,他可能以为我只是撒娇,宠溺地轻笑了声。但其实我在偷偷闻他身上的味道,像小狗那样拱来拱去地嗅,把西装的衣襟都蹭褶皱了。
      依然是熟悉的木质香味,混了一点点画龙点睛的烟草香,令人沉迷愉悦。
      没有陌生的味道,没有女人的香水味,没有酒局的浑浊气息。
      我悄悄舒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让我的丈夫赶紧去换衣服好出来吃晚饭。
      “好,辛苦你了。”丈夫看着餐桌上丰盛的、刚出炉的热菜热汤,一脸欣喜,“能吃到宝贝的手艺咯!”
      我去洗了碗筷出来,说:“我还在休假,你辛苦工作一天,伺候伺候你是应该的。”
      我的丈夫看起来非常急切地想要同我共进晚餐,他迅速在换衣间换上了居家服,拉开餐椅坐在我的对面。
      我的丈夫家教良好,食不言寝不语,在品尝完各道菜并一一送上赞美后,就安静地享受起与我和美食共处的时光。
      我的心思却不在吃饭上,筷子机械地、缓慢地往嘴里递进食物,保持着进食的姿态,眼神却偷偷一瞥一瞥地看向对面的丈夫。
      丈夫穿着米白色的薄羊绒睡衣睡裤,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背头在家里变成柔软的样子垂下来,发丝微微盖住光洁饱满的额头与耳尖,像个未成年的学生那样乖顺。衣领大开的睡衣让丈夫的锁骨连带一小片胸膛敞露在外,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丈夫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像在最高档的西餐厅操持银质刀叉,优雅又蕴含着无限的力量。
      丈夫的面容安宁惬意,沉着如水,我看不出任何异样。红润的嘴唇没有肿起,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口红印,或许我只需要在今晚检查一下丈夫的鸡巴有没有摩擦变红,就万事大吉了。
      吃完饭后,我端起碗筷向厨房走去,丈夫却按下我的肩膀,说你做了饭那就该我收拾厨房。
      我没有推辞,都老夫老妻了,于是我转身倚在卧室的门框上,向他调皮地抛了个媚眼,用娇俏的语调说道:
      “老公,卧室等你哦~”
      忙于做心理准备过会儿检查丈夫鸡巴的我,却在观察了丈夫一整晚的此刻,忽略了他面上一闪而过的僵硬。
      
      明天周末,现在晚上十点,没有带回家的工作,两人吃饱喝足,洗得香香的,卧室调成昏暗有氛围的暖光灯,大床上的被子又松又软,冒着太阳的香气。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丈夫立在床边,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勾人得很。他披着浴袍,一根腰带松松垮垮地挤在腰间,露出大片惹人遐想的饱满胸肌和八块腹肌。下体被堪堪藏在浴袍的衣摆下,那里的阴影使我馋得心发慌。
      我浑身赤裸,仰躺倒在被褥上,用脚勾着丈夫的腰带,抱怨道:“今天怎么洗得这么慢啊,老公,想让我给你舔哪么?”迫不及待的模样活像主动跳上祭台等主人享用的祭祀品。
      我的丈夫没有说话,用行动回应了我的挑逗。他高大的身影铺天盖地地向我遮来,手肘撑在我的肩膀两侧,宽阔的背脊完全挡住了头顶昏黄的灯光。
      我们像之前每一次性爱时,做充满爱抚的前戏。唇齿接吻,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抚摸着丈夫脑后短短的刺手的发茬,丈夫的双手和舌头带着粗糙的温暖和湿意,游弋在我的胸前、腰腹、臀部、大腿、脚尖……
      熟悉的性爱味道早已刻进骨子里,我渐入佳境,屁股开始难耐地扭动,丈夫掰开我的双腿,呈M形的姿势让我的下体暴露无遗,阴茎上翘着,埋藏在股缝里的屁眼食髓知味,自动地向他的主人张合。
      丈夫怔愣着,宛如被美杜莎的目光钉住的大理石雕像,迟迟没有动作。
      我以为丈夫是被我小穴淫靡的模样吸出了魂,于是感到有些害羞,又有些被自己淫荡住了的恼羞成怒。
      我有些难耐,于是用脚跟不轻不重地踹了下丈夫的腰侧,撑起身子,伸手直接拨开丈夫的浴袍下摆,掏出他早已勃起的阴茎。
      直着身子的丈夫使灯光全洒在他直直向前顶的阴茎上,我用手圈住阴茎的根部,大拇指抵住阴茎的下侧,转动手指与手腕,使丈夫的阴茎左右上下摆动。
      我趁机好好用眼神视奸了一遍丈夫的阴茎,以及囊袋,态度如同男科医生检查患者那样严谨科学。
      没有额外的肿胀,没有咬痕,没有快要破皮的红痕。
      很好,还是那根漂亮的、深红色的、又长又粗的、只被我一个人品尝过的、我最心爱的大肉棒。
      我情不自禁弯了弯眉眼,在内心唾弃我阴暗的想法,俯下身“啾”地亲吻了一口丈夫的龟头,以作奖励和安慰(尽管全程的内心活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但我依然恪守生活的仪式感)。
      离开时,一道银丝拉扯着挂在我的下唇和丈夫的龟头间,我伸长舌头卷走那丝粘液,再砸吧砸吧嘴里咸滋滋的味道。
      任我摆弄后,丈夫好像突然又活了过来,嘴上叹息着叫我小珉小珉,又叫我宝贝儿亲爱的,两只大手托起我的两瓣屁股,像把玩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那样随意、得心应手,修长的手指同时向外扯开我的臀肉,把紧闭的穴眼扯成一个小拇指宽的小洞。
      我感受着屁眼被紧扒着扯开的崩裂感觉,丈夫的阴茎一跳一跳地蹭在穴口,摆动着腰,浅浅地前后戳动,让炙热的龟头一点一点破开括约肌的阻力,直到阴茎全数埋入我的肠道。
      我满足地喟叹,用力缩了缩括约肌,听到了丈夫发出鸡巴被夹紧时性感的抽气声。
      温柔的适应过后,丈夫逐渐加大挺进的力度,双手牢牢掐住我的腰,让我变成一滩软烂的飞机杯,前后套弄在他的鸡巴上。
      丈夫的阴囊啪啪作响,拍在我的臀肉上,鸡巴像捣肉机,狠狠砸在我的肠道内壁,摩擦挤压着我的前列腺。
      我情不自禁地放声呻吟,带着哭腔翻来覆去地说爸爸你好会操,操得我好爽,爸爸你操死宝宝的肚子了,老公你快射给我,我要高潮了,爸爸我想尿……
      丈夫闷着头狠干我,虽然他在外风度有加,但在床事上一贯凶狠,喜欢掌控一切,就像他掌控着公司的舵那样掌控着床上的我,把我操成在汪洋里漂浮的一叶孤舟,晃晃悠悠的,将一切献给他。
      我和我的丈夫事业相合,性格互补,性癖相契,我也习惯将一切与性有关的感官交给他。
      我的丈夫像一座沉默的高山,像巍峨孤寂的雪山,把我从那个偏远贫苦的福利院托举到了他的云端。
      丈夫的龟头再次碾压过我的前列腺,酥麻瘙痒的快感从尾椎骨阵阵爬升。随着一声尖叫,我的指甲狠狠扣进丈夫宽厚的竖脊肌,我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喷出精液,洒在我紧绷的小腹上,肠道一阵绞紧收缩,肛口好似要把丈夫的鸡巴夹断,用力往里闭合。
      丈夫垂着头看向我,眼尾通红,眼里一片深沉晦暗,瞳眸清晰倒映出我高潮的神态。我像个狗,气喘吁吁,舌头垂拉在嘴外,眼珠子不住地往上翻,露出痴傻的表情,像脑子被鸡巴操飞的婊子。
      丈夫用手抚摸我的发丝,翻白眼的眼眶,鲜红的流着唾液的舌尖。
      丈夫缓慢地开口问道:“这么爽么?”
      我的脑子自动反应过来,好像听到了傻子问的问题,露出匪夷所思且满足的神色,夸奖我卖力的丈夫:“废话啊,当然是爽得想死,老公你太会干了……”
      丈夫无言,只再次狠操了几下我的肠子,将鸡巴深深埋入体内最深处,龟头突破了乙状结肠口,温热的精液喷射进我的肚子,让我在不应期又酸又涨,受不了得眼前发黑。
      双双高潮后,丈夫吐出一口气,俯身趴在我的胸前,鸡巴依然插在我温热的穴道内。
      丈夫的双手和我的双手十指交叉,无声传递着事后的安抚。
      我像被人顺了毛的猫,沉迷地看向埋在我颈弯的人影,心里酸胀,犹如被吹满了飘向天空的气球。
      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这个英俊潇洒,宽肩蜂腰,有着饱满胸肌和浅褐色小乳头,有着刀刻般线条的腹肌和人鱼线,有着粗长能干的阴茎,有着紧实有力的臀肌,有着修长笔直的双腿……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我怎么会怀疑这样坦诚的爱人,背着我有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