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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念旧念的都是自己。
泰罗在托雷基亚的书上看到过这句话,但他记不得作者了,只记得托雷基亚在他把头挤过来的那一刹那就合上了书,啪地伸手推远了他,冰凉柔软的手在下一秒就被他吻上,换来一阵哼哼唧唧的抱怨。
你在看什么呀,怎么不让我看。泰罗厚起脸皮逗对方玩。其实也不是真的对于对方手里的书起了兴趣。托雷基亚在看的书大多晦涩难懂,若是关于历史的倒还好,诗词和哲学那他就真的一窍不通了——熟悉的字组合到一起就不是原来的意思了。黄书。
托雷基亚用手肘顶开他的肩,自己则像没有骨头的水似的淌进人怀里靠着,懒洋洋地把他当垫子使,讲生理交合的。怎么,你要看?一会你哥还要来怪我教坏你呢。不就是生理课嘛,有什么好遮掩的,给我看——泰罗说着就要去抢对方手里的书。
啊呀,泰罗!托雷基亚扭了扭身子,侧过身来用手指抵住他的唇,他的身子软的像水,只是这样就足够激起他的欲望来——然而泰罗是个好孩子,他懂得越是喜欢便越要节制,于是他只是咬了咬托雷基亚的一节手指便作罢。你想要知道什么,我直接教你就是了,你还看什么书呀。托雷基亚迎上来吻他,蓝色的眼灯妩媚地上吊,只觉得是狐狸成了人——但托雷基亚再熟练不过是照本宣科,泰罗就爱看他这般紧张又强装熟练的模样。
托雷基亚是甜甜的蓝莓大福,馅料是有毒的银针,但只要不死有胆子把银针嚼碎了会发现针头是翻糖做的。
他醒了。
窗外是孤寂的深蓝色。在托雷基亚离去的那些日夜里他总会坐在这里完成文书工作,窗外耸立着巨大的天体模型,M78星云的缩小版在无垠的宇宙中如沙漠中的流沙漩涡一般高速旋转着,丰富的光芒洒落在模型与观测室外侧的玻璃上,若再将视线上移一些则能看到整齐的信号台排列于苍白的室内。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室内只能听到信号收发器的滴滴声。在少年时代他总喜欢拖着托雷基亚来这里玩,对着信号发射器一通滴滴叭叭地乱按,这时候反而是托雷基亚会阻止他叫着泰罗你小心其他宇宙过来的可不是什么好人呀!
彼时泰罗只会不屑地一抬头,一抱胸,指着自己大声说,你怕什么呀,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然后伸手把托雷基亚抱到桌子上去)。蓝色的奥特曼私下里也没有什么规矩,他坐在发报机的桌子上被他逗的嗤嗤笑,想起来了才戳了戳他的肩膀:那要是遇到另一个宇宙的你那可怎么办呀?泰罗一瞬间有点心虚,这多少有点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但是要他承认自己会被打败那是万万不可能,于是他嘴硬说那也一样打的回去——只要那个宇宙的托雷基亚一样爱着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托雷基亚只是笑吟吟看着他,恋人柔软的手攀上他的脸,泰罗真的好自信喔。怎么,难道你会不爱我吗。泰罗条件反射地大喊,喊完倒是有点心虚起来。托雷基亚凑过来亲亲他的天线,羽毛似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唇边:“不管哪个宇宙的我都会爱着你。”
“永远爱着你。”
发报机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实在是不解风情,泰罗心想,他揉了揉眉心打开显示屏,随着数字的快速跳跃,他发现数字拼合之后是一连串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的求救密码。在尝试解读之后,解码器转换出了两段视频:
第一段是奔跑,黑色的乱石,晃动的镜头,剧烈的喘气声。在大概20秒之后画面外隐隐能听到野兽不满的低吼与磨牙声,镜头的持有者似乎跑的越来越快,随着撞击与一阵剧烈的摇晃,接着出现在画面里的是一截白生生的手臂。只有一截手臂,镜头暂停了,但是离那新鲜脱离主人躯体的手臂格外地近,泰罗似乎还能看见那截手臂上呼吸着抽搐的肌肉,光粒子像泉水一般从泉眼中汩汩涌出。在画面解析失败之后便成为空白一片的雪花屏。
泰罗几乎都要判定是某个宇宙人的恶作剧了。
第二段影片的开头出现的一张脸却让他一下子坐了起来。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托雷基亚月白色的脸颊是蒙上阴影的月球背面,他月牙一般的眼灯下镶嵌着一连串棱方碎钻组成的泪痕,盯着看时间久了竟有一种人造的恐惧——仿佛矗立在那儿的不过是由石灰雕琢而出的模具。浅蓝色的眼灯睁开时伴随流出的是金色的光液,泪痕令人不快地顺着对方的面部直流而下,像粘稠的血液一般黏住了对方蓝色的计时器。画面充斥着血腥与奇异的温馨。
“托雷……托雷……”他的脑子里出现的是“托雷基亚已经被格里姆德吞噬已经被泰迦击败。事实与理性颤抖,然而他的手却无法控制地触摸上屏幕,蜷曲的手指似乎想把爱人从画里扣出来。而蓝色的奥特曼永远与他有共感,画里的人小声地悲泣:“泰罗……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如果托雷基亚说的是救救我,那或许泰罗那发热的大脑还能够短暂地冷静一下,但正是这句话让他魔怔一般地相信对面的人就是托雷基亚。托雷基亚总是这样,永远在泰罗所面对的“二选一”中率先抛弃自己。他倏地从操作台站起,跑着去控制室拿出解密后的卡带,解析出了坐标后便毫不犹豫地直奔科技局。
“你有事?”希卡利从实验桌后抬头。在托雷基亚彻底消亡之后他鲜少看见总教官踏进科技局的大门,或许是近乡情更怯的缘故,连带着对他似乎也有躲避的嫌疑。但是今天不同,泰罗那大步流星的样子就是直冲过来找他的。
“希卡利,下午好!”他热情的像刚杀了一百个怪兽,“能让我看一下开发好的那个平行宇宙穿越系统吗?我们总不能每次都依靠赛罗对吧?”事出反常必有妖,希卡利把自己藏进实验桌用文件挡住自己:“开发阶段已经结束了但是我劝你还是别动什么歪脑筋,那个系统很不稳定,说不定把你传到什么不知名的跳跃点去。”
“那可伤脑筋了,毕竟是很重要的任务。”泰罗煞有其事地在他面前唰地抖出一张任务单上面甚至还有佐菲的签字,“M675号宇宙坐标光径45,67,89,麻烦你把我传送过去好吗。”
希卡利真想现在就给佐菲发个奥特签名辨一下真伪:“真的有任务你不如等到赛罗回来再——”
“哇。”泰罗上前一步,巨大的身躯哐地撞上他的实验桌,顶着弯弯天线的红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无辜,肢体语言却丝毫不让步,“赛罗不是失踪了吗,希卡利不知道这件事吗——”
“你在胡说什么,赛罗不是好好的在——”
“失踪了。”
“……”
“我说,赛罗失踪了。”
希卡利有生以来第二次这么无语,上一次是托雷基亚还在他跟前兴风作浪的时候。希卡利沉默地站起来顺便按键给佐菲发送了SOS紧急信号,尽量不动声色地打开装置的门示意泰罗坐进去:“我先说好了,不管是装置发生异常还是启动不了还是给你传送到了错误的地点——不管什么意外情况你都需要自己负责,听明白了吗总教官大人。”
这样说着的时候他悄悄摸到一边的电源键关闭了总电源,一边又装作无事发生地点击启动,本想无感情地说出“啊呀真是遗憾——”的希卡利却目睹了在一阵光的扭曲变幻之后泰罗在装置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希卡利!”他只能抬头和破门而入的佐菲四目相对。
泰罗被传送到一片明亮的花海。蓝色的花瓣蹭过他的脸颊,彷佛是爱人叫他午睡起床的亲吻。他猛地坐起来,发现目及之处遍地是晶莹透白的蓝色小花,花朵虽小,但是接天连叶无穷美色只觉得身在汪洋。
明亮,这个星球无比的明亮,白昼之下连花瓣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但是泰罗却感知不到恒星的存在,他体内的光明能量却感到了怪异、恐惧、甚至是极度的排斥。在左手边有一个矗立在花海中的房子,房子是鲜亮的粉红色,房顶上装饰着美丽的糖霜,甚至在屋后还有一架从容运作的明黄色水车。
有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肩膀。
虽然刚从空间穿梭的不适感中回转过来,但是这不妨碍他转身扣住身后人的手腕将对方掼倒于地。而对方被扣住的手除了起初的条件反射一般的抽动之后便肌肉便没有丝毫的紧张,彷佛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一般任着泰罗对他施加暴力。
是托雷基亚。
他朝思暮想的面容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似乎这整个空间都是一场甜蜜的梦,花朵随着他的倒下而飞起,在飘落的花瓣中那张纯洁的面容意思不染,胸前的翅形花纹随着呼吸震颤,爱人的躯体如此鲜活地被他握于手中。对方似乎认得自己,脸上露出了幸福而释然的笑意,像是触摸花朵或是婴儿那样怯生生地伸出手来摸索着抚摸自己的侧脸。
“托雷……托雷基亚……”他猛地握住了对方手吻上去,春日一般的梦消弭了他的警惕性,无法忍耐的泪水夺眶而出。对方的脸上似乎有了害羞的神情,但还是柔顺地任着泰罗亲吻自己的手指与手臂,单是那温柔的眼神就足够安抚自己的灵魂。待自己亲够了,他似乎才想起了梦幻背后的不合理——托雷基亚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托雷。”他让对方坐起来,一边暗自打量着对方的身形,估计这个世界的托雷年纪还尚小,“你不会说话吗?”怀里的蓝族微微摇了摇头。
泰罗感到不妙:“……你是不能说话?”托雷基亚点了点头,蓝色的眼灯中缓缓地渗出了一丝悲伤来。泰罗却顿时觉得照在背后炽热的阳光变得阴冷无比:
“谁……谁对你做了这种事?是谁?啊……该死的。”他的心因为大起大落的情绪而疼痛无比。
“那么是你叫我来的吗?”点头。
“你是想要我来救救你么?
“……”
托雷基亚慢慢地摇了摇头。但他又慢慢地直起了身子来吻了吻泰罗的侧脸,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未知信息太多了,泰罗搂紧了怀里乖巧的人,心里一团乱麻,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首先探测一下这个星球的表面情况——
要说的话,他也并不是没有察觉到眼前托雷基亚的异样。只是不能说话而已,性格方面似乎有些温顺过头了,得找机会验证一下——虽然这么想着,在对上那清澈如月光的眼灯的一刹那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愧疚感。
托雷基亚永远和他有着无法言明的默契,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烦躁,他又侧过脸来燕子似地吻了吻自己的颈侧,察觉到视线时也只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来,一双手讨好又亲昵地来拉自己的手指。
泰罗面对自己的疑心无地自容。
“你是要我带我去那座房子吗?”泰罗反握住对方凉凉的手,自然地用拇指搓了搓对方的手腕,没有对冒进的安抚做出反应,托雷基亚只是站起来把他往房子的方向领,只要泰罗不说话,空旷的星球上只有贴耳的风声与水车的嘎吱声。
那是一座极温馨的小屋。与外面明亮到令人无法睁眼的极昼不同,小屋内的窗帘沉沉地掩着,墙纸上深蓝色的星空彷佛在微微地流动。
靠墙的一面矗立着一个巨型的落地书架,上面整齐地马着纸质的书籍。靠近窗的这一面就是床了,白色木块拼成的床铺是圆形的,像刚切下来的生巧克力。托雷基亚把泰罗安置到床上,自己则站起来在小木桌前忙来忙去地泡热茶。
“你不用……”泰罗说不出阻止的话只觉得心尖揪着疼,他不敢想象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才将原本“乖张狡猾”的托雷基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难道自己没有在某一刻妄想过托雷基亚如今这副模样?
不……他冷汗涔涔,只挤出一个微笑来,挂在脸上的笑容摇摇欲坠,只要他还理智尚存,都不会允许托雷基亚变成眼前的样子。
而托雷基亚看起来敏感尚存,蓝族敏锐地察觉了泰罗身上的疲惫和沉默,蓝族一手端着苹果茶和一手抱着蜂蜜罐子着急地小步跑着蹭过来安抚他。苹果茶的口感温润,托雷基亚唇舌不如从前般灵巧,肢体却看起来比从前灵活不少,他打着手势,似乎急切地想要这些来弥补自己未能开口的遗憾。
“我没事……我没事……”泰罗只得搂住慌乱地打着手势的蓝族,自己主动地去吻他的头镖和额角。他从前只在课本上读过所谓”耳鬓厮磨”,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个词含有多少缱绻和不舍。
但是无论如何——他只是堪堪在人的嘴角擦过,在对方主动送来无辜的吻时抵住了对方的唇。泰罗极力忍耐着,但他几乎拿出了面对孩子那样的耐心轻轻地与人额灯相贴:“我不能这样对你——你也不用这样对我。”
托雷基亚像是新生的鹿那样直视着对方明黄色的棱形眼灯,他浅蓝色的眼灯中寻不得一丝情绪的波澜,良久才乖巧地点了点头,偏头蹭了蹭对方的手心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跟着托雷基亚在这座屋子休息了一段时间。主要是探索也毫无头绪(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太阳永恒地挂在天边,无边无际的花海,在他漫无目的地结束一天在花海的徒步之后总能见到拎着水桶在屋后干活的托雷基亚。他惶然无措,羞的脸红,忙不迭地凑上去帮忙,偏偏只是双手相触而已两个人都害羞到不敢对视,长久的思念堵在泰罗的心头已经像倒灌的潮水一般回涌至他的心房,震的他浑身都疼,越是在乎感情就越是猛烈。于是他只好刻意地搬开自己的注意力读起房间里的书来。
【极昼,这是神明的极昼乐土。但是唯有当太阳雨来临,裂缝才会产生,神会从天而降】——泰罗仔仔细细地阅读着书籍上的文字,这本书由M78的文字写成,内容却怪诞不经。泰罗的思考被窗外的风雨声打断,本来还窝在书柜边抱着膝盖看书的托雷基亚不知何时爬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
“怎么了?托雷?发生了什么……”泰罗直觉感觉不妙,身体还未反应过来却在下一刻被骤然吹开的窗户吓了一跳。他看到远处的花海高空似乎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风卷,满地花朵纷纷扬扬地四处洒落,珠子似的雨点在晴空之下砸向地面。泰罗连忙起身去关好了窗户——“太阳雨”,刚看过的文字在他的脑海里炸响。
但是泰罗顾不得这么多,他的第一要任是安抚被天空异状吓到的托雷基亚,他把瑟缩成一团啃噬着自己手指的托雷基亚抱起来塞进怀里。
两人都陷进温暖的床铺中,他一边用手按摩着对方的背鳍,一边在对方柔软的脸颊上落下无数个吻。
“没事,没事了。”他一边亲着一边抚摸着对方柔软的身体,“我会永远保护托雷基亚的。”
这句台词在几千年之后再由他说出,似乎与小泰罗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对方的蓝色眼灯微微扩大了一瞬,脸颊上染上微红的粉色来,恐慌症也在泰罗持之以恒的安抚下缓解了——或者说只因为紧贴着泰罗,一切恐惧都会烟消云散。于是刚刚还瑟瑟发抖的蓝族变得柔顺起来,他的身体则顾不得泰罗拒绝,半是依恋地主动献上了自己柔软的唇舌——似乎只有这样给他找回一些安全感。
而泰罗得用十万分的精神才能克制自己不往对方的胯部顶撞,不干脆地用手分开人毫无防备的双腿长驱直入——他在梦里已经用各种姿势在这篇土壤上操过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托雷基亚了。
每一次,每一次,托雷基亚只会温顺而沉默地任着自己摆弄,就算阴户被操到红肿也不会有怨言。托雷基亚会忍耐着身体的疼痛,手肘撑地膝行至自己身前,他会翘着臀部低下头来用浅蓝色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帮他清理性器。
欲望始于征伐与未尽的渴望。
于是现在他无法自制地回吻过去,在对方即将离开的时候勾住对方的舌尖抱紧他在柔软的床铺中滚来滚去地接吻。一吻完毕,浅蓝色的托雷基亚被亲到下意识地张嘴大口呼吸,嘴角有可爱的光液滴下来,空气里充满了生殖腔打开了的浓郁麝味。
似乎是看见了泰罗已经勃起在外的性器,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搓了搓膨大的龟头,沾了一手前液之后像是下定决心那样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抹到自己蓝色的阴唇上,自己则露出一个带着些微紧张的浅笑,然而又坚定地按着阴唇的两边对着泰罗扒开自己浅蓝色的生殖腔口。
泰罗的呼吸沉重无比,他的阴茎已经硬的发疼,只要托雷基亚开口说一句邀请的话……
对了,这个宇宙的托雷基亚不能说话。
他清醒了1%,咬着牙准备下床自己去解决。眼看着泰罗要走,床上的蓝族无措地爬了起来抱住了泰罗的一条胳膊,啄吻着对方上臂的肌肉,蓝色的眼灯旁泛起轻微的水痕。本就忍耐到极点的泰罗被温柔乡再次黏住了手脚。
他沉着脸转过身来,坐定了便让托雷基亚在床头跪好(但又偷偷地岔开双腿坐到了床上),自己则扶着性器对准了对方柔软的脸颊。托雷基亚见状,了然地轻轻抬了抬下巴张开了嘴,浅蓝色的舌尖悄悄地舔了舔嘴角。“不是,我不是让你这样。”泰罗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示意对方把嘴合上,“好……别动。”他自己则无法忍耐地对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撸动起了性器,昂扬的性器每次都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脸颊。
泰罗长到12000岁,在和托雷基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鲜少自慰,或者说根本不需要,青春期刚刚萌动就有新鲜可口的肉体送到自己嘴边,在喜爱的人面前还有什么道德那只能叫做是惺惺作态——泰罗在托雷基亚面前从不避讳自己的欲望。
直到他离开。
泰罗好像头一次知道了欲望是需要压抑的这回事。他向来都是想要什么就直接去争取,想爱就爱,想做就做,他不要选择,他什么都可以得到——因为他是泰罗。
但是托雷基亚离开了。
他第一次自慰的时候闭眼想到的都是托雷基亚,在幻想里自己极度粗暴,把所有负面的情绪和委屈都发泄在对方身上,抓着对方的臀部往自己阴茎上按,甚至一边甩着对方的胸肉一边粗暴地整根挺进对方发育不良的阴道,就算渗血了也不会停下来,最后在幻想中注视着那张泪水交织的脸蛋达到了高潮。泄在自己手上时他的恨消散了,只有随后涌上的只有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悲伤和浓浓的愧意。
而现在不一样,似乎回到了两人的童年,托雷基亚少了那份乖张和爱使小聪明的任性,只留下对自己的纯白和无限的爱,他甚至愿意主动地托起胸来抚慰他的性器,脸上满是纯洁的痴态,坐在床上的臀部也小幅度地来回蹭动着,从泰罗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对方塌下腰部之后微微向后撅起的生殖腔——已经馋垂涎欲滴。
“唔……”在濒临高潮的时候眼前的蓝族努力向前挤了挤,甚至有些兴奋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来,似乎准备迎接什么琼浆玉液,然后被泰罗射了一脸的精液,原本秀气纯白的脸蛋上沾满了金色的精斑,有一部分甚至随着脸颊流到了胸前的计时器上。他于是向上望了泰罗一眼,上挑的眼灯里除了柔情似乎还有一点点埋怨,弯钩似的眼神勾着泰罗的欲望让他的性器再次充血发硬。泰罗胳膊上的肌肉几乎无法自主地绷紧,就算是面临强敌也不过如此。而眼前的托雷基亚再次冲他分开了双腿,原本纯白如纸的脸上像是泅上了墨水般出现了微妙的表情,一半的眼灯蒙上了灰色的阴翳——
“我说什么来着。”窗户被极不礼貌地踢开,高大的奥特曼撑着窗台跃入房内,窗外的太阳雨已经停了,金红交织的奥特曼头上顶着一对巨大的天线,棱形的黄色眼灯中只有幸灾乐祸的戏谑以及强烈的侵略性。健壮的体魄,金光熠熠的胸甲,银红色的将帅披风,链子打到他的胸甲时只发出沉默的响声——这个世界的泰罗奥特曼就这样大大咧咧地闯入了这个房间,脸上是爽朗和灿烂的笑容,“他就是想让你做肉便器啦,宝贝儿,和我没有什么区别耶。”
欲望是光之国教育体系中不被刻意提及但是普遍不被要求戒除的东西——和泰罗认知中一些靠宗教理念来戒除欲望,完全以信念感和虔诚获胜的种族完全不同,倒不如说光之国本身是鼓励欲望的发展的,这有助于战士的成长,只要对野蛮生长出来的力量稍加管束,加以理性的调节,人便可成为光之国优秀的战士。
简单来说,性在光之国是彷佛吃饭喝水摄取能量一般自然的事情,甚至于某些精力旺盛的红族战士还会早早地寻找性伴侣或者频繁更换性伴侣来感知和调节自己的能量。因为受孕率低,鲜少有人将此与感情联系起来——不能说光之国是个缺乏欲望的国家,只能说光之国是个人感情极其疏离的地方。
与人类因为社会、习俗、禁制等原因形成的复杂多变大起大落的感情不同,光之国的人们经过超进化之后这样的个人情感已经稀释到最低,不再有人因为简单的“欲望”就引起什么激烈的反应。
这对于星球社会的发展当然是好事。泰罗在课堂上学过,老师说这才是文明的象征。
此时托雷基亚坐在他身边的位置看书,两人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泰罗难得地走神细心地观察起蓝族优美的肩颈与颇有肉感的腰身来。他其实并不符合光之国(尤其是红族)对于机体健康精壮的审美要求,但是自有一种微茫的魅力。这种魅力是无法解释的,对泰罗来说甚至是难以启齿的。究竟为什么会觉得羞耻起来呢?
“你答不出来么?”蓝族察觉到了自己过于热烈的视线,偏过头来取笑自己。“没有!”泰罗只好气呼呼地回过头去,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墙壁而不去注视那对明亮的眼灯。脸上热热的,光液不仅冲进了大脑还冲到了下体,硬的他几乎快要坐不住。托雷基亚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状,温柔地挨过来坐到他的身上轻轻地抓住他的肩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泰罗又羞又气,恨不得把人推倒在桌子上,蓝族则无辜又小心地凑过来舔舔泰罗的天线末端:“允许你用我的腿。”
少年时期的红族只好一边说着不要吧好羞耻一边又收紧了抱在对方腰上的手无比羞耻地动作起来,对方滑腻的会阴和柔软的大腿肌肉爽的他无暇思考,最后射的人满腿都是流淌着的精液。而托雷基亚还嫌不够似的蹭了蹭他的脸,颇是依恋地感叹了一声:“渗进来了好多……”
泰罗此时才明白,那就是如果说光之国的“欲望”是自然而健康的,托雷基亚则是“不健康”的代表,托雷基亚是饭前的零食,是一切超出正常理性范畴的一切的过度的欲望。而最迷人的是,托雷基亚本人对此毫无知觉,糖果只有在馋食者眼中才有过度被赋予的价值。
蓝族自愿将自身装扮为甜品蛋糕,而自己则才是那个狼吞虎咽的财狼。
这个宇宙的泰罗毫无避讳,他并不纠结于暧昧的感情,嘴上的称呼有多甜蜜,行为上就有多冷酷——他毫无顾忌地抓起托雷基亚——对,用手粗暴地抓着对方的腿部,好像托雷基亚是没有自主权利的娃娃机里的漂亮商品,他粗鲁的动作和嘴上甜蜜的抚慰截然相反。
“这里真的好可怜……”taro像拍打情人脸颊似的狎呢地用手抽打了两下蓝族汁水淋漓的生殖器口,就着微微泛红张开的穴口一下子塞进了半个手掌进去,而托雷基亚的身体则因为剧痛而不自然地抽搐起来,他挣扎着想要收拢双腿却被掌控他的主人早早地发现了意图,在第一时间用小腿扣住了他的脚踝——幸好蓝族的柔韧性不错,但被完全拉开的双腿与在小穴中无情进出的半只红色手掌比较,眼前的惨状还是令泰罗——
刚射过精的性器再度硬挺如铁。
“taro!!”一直都在干性高潮的托雷基亚看起来像是被捉住的蝴蝶,他此刻则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喉咙里则发出了痛苦而暧昧的嘶哑尖叫。泰罗被性欲冲昏的大脑则找回了一条理智:这个世界的托雷基亚没有哑。他可以说话。
“你……”为什么要装哑巴?为什么要骗自己?泰罗问不出口,愤怒冲不破理智悲伤又占了上风。“啊。很惊讶。”taro一脸了然地看着似乎失声了的自己,他拔出了在蓝族体内作乱的手掌,有些着迷地看了看浸润了淫液而颜色更加鲜亮的手套,没有停顿地,优雅地塞进了蓝族的口中,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撑着对方的上下颚强迫着对方张大嘴巴,一边按压着对方的舌面让浅蓝色的舌头只能品尝自己淫液的滋味,“托雷基亚不说话的样子很可爱吧。”
泰罗紧咬牙关,像是能察觉到对方的恼意,taro有些无趣地把手从对方的嘴里抽了出来,蓝族立刻难受地咳嗽起来。“伶牙俐齿的托雷基亚当然也很好,但是你又说不过他,是不是?所以你没想过吗,如果他被拔掉舌头的话——”思及此他似乎兴奋起来了,声音却越发温柔:
“太可爱了……又可爱又可怜,我搞不好会在见面的时候就强奸他的。”“你不要把自己残暴的兴趣加在每个人身上!”泰罗忍无可忍地大吼,他拳头捏紧了偷偷摆出战斗的姿势,脑中快速地盘算着如何才能不伤害托雷而击败眼前这个难缠的自己,躯体却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欲火烧的他混乱不堪。
“哦。所以说——”taro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的下身,“这个也是战斗反应?毕竟和我这种人不一样,你是绝对不想和托雷基亚做的,我了解了。”
“……”泰罗很想骂对方强词夺理却骂不出口,不管怎么说,从对着托雷开始自慰的那一刹那他其实就丧失了在这个问题上与对方叫板的权力。
taro得逞了,双方的痛苦都是他的饵食,他轻飘飘地瞟了放弃战斗姿态的泰罗一眼,他向后退到一把椅子上坐下,蓝族则乖顺地跟过去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丧失理智的痴态,似乎刚刚的疼痛才是最好的催情,他调转身体熟练地塌下腰,甚至轻微地摇晃肉感的臀部来,努力挺动着湿漉漉的穴口去蹭对方狰狞的头部:“受不了了……进来,进来好吗……”
“咦?”taro不解地用靴尖碾了黏对方的穴口,引得身下跪趴着的蓝族不可抑制地往前爬了两步,“为什么今天说的那么含蓄?因为在这个泰罗面前不好意思了吗?”怒气只在尾音上保持了一两秒,令人窒息的停滞之后是他轻轻的哼歌声,他拧着蓝族的胳膊转过来脸对着自己:“托雷到现在还会不好意思吗?虽然很可爱但是不是有点太狡猾了——托雷基亚——这次不是托雷拜托我,要和我一起折磨那个泰罗的吗……嗯?”他棱黄色的眼灯里只有一片寂静的冰冷——下一秒他掐住了对方的脸颊卸掉了对方的下巴,将自己的性器整根贯穿对方的喉舌。双唇张开到了极致,甚至嘴角还有轻微的撕裂流血,原本精致的脸也几乎被捅的变形,喉咙更是直接粗了一截。taro一边享用着蓝族的喉咙一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该怎样形容那种感受呢?泰罗在前12000前中从未见过这种地狱。
原本童话一般的烈阳和花朵都在一瞬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高高的黑色舞台与沉沉的黑暗。在舞台周围游动着数十只巨大的鱼型生物,他们的口中似乎都在嚼着什么生物,惨叫和哀嚎好像烟火似的在空中轮番上演。
托雷基亚的身上则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掌印和鞭痕,他的大腿两侧分别挂着数量不等的人皮扣,鱼鳞似地随着身体摇动而轻晃着。穴口早就是被操到烂熟的颜色,甚至在他的臀部与腿侧还写着数十个正字。他的前胸被扯到微微下垂,上面扣着挤奶器,每次深喉的时刻他都会从乳尖射出奶水来。
而令人注意的是,他一侧的前臂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精美的义肢,上面画着淫纹和盘旋的一条青蛇——因为义肢不好使用的缘故,托雷基亚常常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如果深喉时间过长,他常会出现因为供氧不足而软塌下去的症状——这可不行,taro的要求是必须时刻保持着完美的肉便器姿势才行。而享用他的那位恶魔拥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然而他通体漆黑,再不见刚才舞台布景一般的光芒,他狰狞的性器和肌肉都看着让人感到可怖,在白色的花纹上流动的彷佛不是汗而是残留的血迹,就算是传闻中魔刹修罗也不过如此。
“不……不……”泰罗被荒诞的场景激的几欲呕吐,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心情再去注视欲望,“不准这么对他,不准这么对他!”他猛扑上去,试图分开两人却被早有准备的taro一拳击中胸口向后坐倒在地,对方所戴的指虎上淋漓地挂着光液,顺着对方青筋暴起的手腕落向地面。
一直都因疼痛被动地被眼前的恶魔使用着的托雷基亚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他伸出完好的那只手颤抖地推着人的膝盖,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taro按住了脑袋,黑色的恶魔抵住了对方柔软喉头畅快地高潮,直到拔出来的那一刹那都还没射完,淡金色的灼液子弹一般扫射着蓝族的身躯。
而托雷基亚的身体抽搐着,大腿飞快地闭合了两下,彻底放弃了似的岔开了双腿几乎是像排泄似地冲着泰罗的方向潮吹了,透明的吹液接连从他的穴口喷出,似乎是羞耻过了头,他无法控制地夹紧了双腿却在吹完之后转为真正的排泄——他低低地呜咽起来,哭声同第二个视频中那个被装点成工艺品的托雷基亚的重合在一起,他如此绝望,浅蓝色的赤足却爽到蜷曲。
泰罗瘫倒在地上,眼前的一幕令他大脑空白,他来不及反应,下一刻,抽出了自己性器的taro则似乎真正温柔了起来,他低头抱起似乎已经精神崩溃的托雷基亚像是啃咬猎物一般猛亲起来:“不愧是我的托雷……不愧是托雷……好爱你……好爱你……。”
他捞起对方的膝弯,将他抱起来,接着几乎是凌空地捧着对方直接插入了对方的身体。蓝族生殖器口熟练而谄媚地迎了上来,随着对方抽插的动作而配合地吮吸绞紧,一直坐到底的那一刻他再次闪着眼灯潮吹了,喷的taro的腹部满是湿淋淋的光液,而身前的taro则主动进入了一种奇妙的迷恋状态,他只顾着动腰,抽插之间能瞧见射进去的精液溪流一般顺着对方的臀部滴落在地面。
“啊……进的好深……好爽……噫……对不起,又要,又要去了……”托雷基亚被人抱着上下操的颠簸,说话也断断续续的,然而甜腻的嗓音却拉成一条无法断绝的,带钩子的丝线,勾住了人心头猛的一拉,又痒又疼。
“呼……”taro喘了口气,他抱着托雷基亚换了个方向,正对着坐倒在地的泰罗,飞溅而出的淫水有不少都沾到了对方的脸上,如今泰罗炽热的棱形眼灯所见的只有那粗暴的淫靡。而托雷基亚的表情却近乎于纯洁,似乎刚刚的折磨不过是为了得到某种奖赏前必要的考验,现在他可以大快朵颐名正言顺的快乐了,于是他甚至努力在颠簸中寻找身后人的手臂——他的一切的支柱。
“你恨我吗……”taro咬了咬对方的耳鳍。“不……没有……好爱泰罗……好爱你……好爱你……泰罗,泰罗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鼓起的小腹能看见taro性器的形状,在大量的黑暗能量注入之后大概因为痛苦和排异,他浅蓝色的身躯泛起了红色的纹路,这些枝干似的纹路遍布他的全身,胸前的翅形花纹则舒展开来,纯洁而妖异。
泰罗的心剧烈地绞痛起来,似乎刚才那一瞬间撕拉成两半的正是他的心。他突然意识到了托雷基亚确实不对他撒谎——他依旧爱他,无论何时何地在哪个宇宙做出怎样的事情,“他”的托雷基亚永远都会爱着他。
可是我呢?托雷基亚?他想起操作台上那坐着的言笑晏晏的蓝族,如今却好似在质问虚空。他依旧有爱的力量,掷向虚空已不会再有回音,然而有血有肉的人却能成为他力量的载体。
于是他站起来,在taro有意(与嘲讽)的示意中毫无怜悯地扒开了蓝族挂满了精液的双腿,他毫不犹豫地地冲着对方流出精液和一丝丝血液的穴口中插入一根手指:“好,我也来。”
他咬牙,愤恨而悲哀在挺入他梦中的桃源乡中的一刹全数被抚平,一切痛苦都荡然无存。
被撑到了极限的托雷基亚腰瞬间弹了起来,他的腿部肌肉都在痉挛着,前后的入侵者都陷入了美妙的梦境里,唯有他被快要劈开的疼痛惊醒,他尖叫起来,然而前后的人充耳不闻,回应他的只有子宫口几乎一刻不停的撞击,他晃动着胯骨,彻底沦为娼妇般乱耸,迷乱的恐惧中他试图去抚摸自己被撑到透明的生殖器——撕裂了吗,一定是撕裂了,骗子,骗子……
没有撕裂。
他怔怔地望着自己被撑到透明的穴口,看到两片蚌肉不知羞耻而贪婪地吞吐着两根巨大而狰狞的性器,在每一次交替的过程里下体都会像失禁似了的喷水,疼痛过后似乎是视神经提醒了他,难以压抑的快感酥酥麻麻地顺着他的尾椎爬到了他的天灵感,刚刚还是痛苦的尖叫此刻已经带上了痴迷的缱绻——泰罗还抽得出空来吻向他的指尖:“呼……托雷……托雷……呃……”
爱是一种暴力,托雷基亚痴迷地享受着自己包裹着两人的律动与疯狂,他快被杀死了——每一天他都是自愿在这种暴力中徜徉。而原因无他。
他捧起了红族的下颌,几乎怀念一般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在泰罗迷茫而绝望的眼神中轻轻地吻上了太阳的额灯:“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你醒了?”泰罗睁眼,希卡利和佐菲一左一右,身后是晶石一般的绿色,蒂法莱特光线在纤网上发出单调不掉的发报声。泰罗头疼欲裂,关闭眼灯时才隐隐得见几片模糊的色块。
“你刚刚从仪器里回来,你先休息一会再说发生了什么,别急。”佐菲检查着他的身体,一边示意希卡利去银十字找母亲。泰罗只觉得自己轻到快要漂浮起来,55000t的体重化为宇宙中一片虚空的泡沫。手心里针扎的疼痛唤醒他,当他展开手掌,手心赫然是一片浅蓝色的能量碎片——熠熠闪光。
“我没事的,佐菲哥。”
“我只是……做了个思念的梦。”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