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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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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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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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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烟】迷雾深处

Summary:

他疑心自己忘了什么,可无论怎么回想,留在脑中的都是一片空白。

Notes:

美国小伙独身开车上路。

我终于是把这篇写完了,想了很多但是笔力有限,非常折磨人的过程。可能你们看了也很折磨吧。

感觉预警太多会剧透,请谨慎观看

内有作者设置的迫害戴比特情节,谨慎观看。

大量造谣,谨慎观看。

虽然没什么明显的情节,但这一篇确实是戴烟,不过也可以当无差来吃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他疑心自己忘了什么,可无论怎么回想,留在脑中的都是一片空白。

  

  

  美国内达华州的某一天,清晨。戴比特正在开车,他用父亲 教导他的方式握住方向盘。黑色的越野车行驶在迷雾之中,电台只是发出微弱的电流音,此处没有任何信号,一位棕发的美国青年在充斥着电噪的寂静中平平无奇地开着车。他要穿过这片迷雾,去往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车窗完全摇下,车辆前行中形成的风吹进车厢,一同带来了窗外未知的迷雾。风吹乱了戴比特的额发,他似乎是有意让窗外的雾气蔓延进车厢,在他的概念里,这阵烟雾并不会伤害他。

  

  在呼吸间,雾与风一同飘入鼻腔,充斥着他的感官。美国人从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烟味,像是中南美丛林中特有的香料与药材,是□□□□□□□身上的气味。戴比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中会出现中南美洲,到此为止二十二年的所有记忆中,他理应从未去过那片区域。他也不清楚刚刚一闪而过的词语是什么,残存的单词就像风一样在戴比特的脑中转瞬即逝,而他连风的尾巴都没抓住。

  

  来自美国的人类眨了眨棕色 的眼睛,继续行驶在雾气之间,灰雾翻涌,逐渐掩埋了汽车划出的那一道痕迹。

  

  不知不觉间速度表的指针回归到零,但还是有风带来源源不断的雾,车没有停下来,在这片迷雾里,它保持着行驶,不停地前行。

 

  前路模糊,后路不再。戴比特和他的越野车一同消失在迷雾中。

  

  ————————

  

  父亲说要带他看样东西,那件他一直在研究到现在的物品。十岁的戴比特抓着父亲皮夹克的衣角,他还记得男人谈起那件“不属于人类的器物”时,脸上的隐隐激动。这也是他们出现在这座研究所的原因。

  

  在男人的鼓励下,戴比特睁着棕色* 的眼睛,观察着这个父亲工作的机构。机构不算小,走廊左右排列着各式各样的科室,三年级的小孩已经能够将代表它们名称的词汇大致辨认出来,这也多亏了父亲和他们俩一起观看的电影。

  

  接着,一抹亮色点燃冷白的走廊,唤醒了戴比特的视野——金色长发的工作人员朝父子二人迎面走来。他一只手插在实验服的口袋中,另一只手则是朝着这对父子轻飘飘地挥了挥,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在空中异常显眼。戴比特猜测他可能是在打招呼。

  

  于是孩童学着父亲的动作,也朝那位金色的人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即使看不清他的脸,戴比特也相信刚才的举动成功让这位工作人员感到愉悦。男人的护目镜反射着灯管的光,藏在底下的视线绝对停落在他的身上,因为戴比特此时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人类的危机本能告诉戴比特——他将要 毛骨悚然。于是孩子下意识攥紧了父亲的衣角,但父亲只是把这当做小孩遇到陌生人会有的正常反应。

  

  披着人皮的怪物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个小小的玩具,随着步伐的移动,他们的距离也慢慢缩短,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戴比特的呼吸有些急促。

  

  「男人可能会停下来与爸爸寒暄」他这样想着,期待与恐惧在这具小小的身体上交错延伸。戴比特不明白心底中犹如遇到同类的喜悦究竟从何而来,这感觉过于奇特,以至于他忽略礼仪,抬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的脸。

  

  金色与白色的色块在眼中占据的面积不断增加,他们最终站在同一水平线上。戴比特隐约听见一声飘散在风中的轻笑。

  

  金发人并未停留,他的衣摆擦拂着戴比特的面前而过。关门声将小孩从既视感中扯回,这头奇怪的野兽已经消失在最近的一间科室中。这里除了残存的烟味再无他物,戴比特相信他肯定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没有更多的交谈,走廊重新变得寂静,换气扇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些失落。继续往前,父亲带着孩子同样走进一个房间,在关上门之前,那双棕色眼睛仍安静地注视着毫无亮色的惨白走廊。莫由来的情感在戴比特小小的身体里翻涌,他的胃很难受,想吐。

  

  与死白的外界不同,科室内部的装潢整体是森绿色,充满生机的颜色,是吧?存留着大量工作留下的活动痕迹,让人类放松的室内,戴比特终于压下反胃的感觉。父亲平日里就在这样的环境工作,保留了比普通成年人更多的幽默感——也是他们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昆汀的原因。

  

  两个堆满书籍和纸箱的铁架之间,摆着一个正六面体,六面用合金框架与玻璃板密封,一枚小小的木质圆环存放在此。

  

  ……将这个天外来物称作「天使的遗物」*……外星造物……不该存在于这颗行星上的东西……不会发生任何变化的神之礼……

  

  用来介绍遗物的话渐渐填满了这个不算空旷的房间,父亲的声音撞击墙面,又反射回来碰到玻璃罩,一连串的英语犹如3D弹珠在戴比特的脑袋中弹来弹去,把他砸得头晕目眩。他似乎拥有了预知的能力,能够提前看到父亲的下一句话,就好像这一切早已在戴比特的人生中出现过,现在只不过是夜晚电视频道的回放重播。

  

  一连串的介绍最终以玩笑结尾。“……我想尽了一切办法,戴伊(Dye)*,但是它都没有任何的变化或者是反应。或许得拍一拍它才可以了,你知道的,就像我们家里的那台老电视。” 父亲渐渐用上了轻飘飘的语气,他们前不久才看完一部黑色喜剧,他似乎在模仿里面的情节——让主角自己去探索真相。

  

  父亲在鼓励他,戴比特得出这个猜想。父亲想让他近距离观察这个来自于未知的木环,戴比特下了结论。

  

  于是他上前一步。戴比特看着玻璃罩子里的木环,透过木环看不到对面的墙,有的只是空白。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他是那个夜晚重播的电视机,他在心里演算着意外发生的可能性,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的急切,出现意外反而会让他安定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圆环安静地待在原地,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异常,就连亮度也没有变得更亮或是更暗。

  

  电视机出现了故障。

  

  父子二人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那件非人之物,五分钟,或者是更久,戴比特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有人抛下了一枚骰子,什么东西被改变了,事情朝着另一面翻转,一切都从此刻开始脱离轨道。

  

  “好了,算是带你参观完了,戴伊,去吃点东西就回家看电影吧。那家我们经常去的餐厅,怎么样?”

  

  男孩点点头,他们以人类的身份彻头彻尾地离开了这间森绿色的研究室。孩子牵着父亲的手,父子俩再一次穿越那条苍白的走廊,但原本的秩序被打破——急救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匆忙离开,上面盖着的白布一点点被血红的色块洇湿,戴比特看见一缕散落的金发在风中摇晃。

  

  “他是谁,父亲?” 

  

  戴比特和父亲绕过警戒线,他被男人的皮夹克护在另一侧,衣摆挡住视线,他只能用余光瞥向那出了事故的房间。

  

  科室中有警察来来回回走动,一位警察带着手套,捏起了沾着血的黑曜石刃,装进证物袋中。还未干涸的血液从科室门底逃逸,将光洁的地板染上红色。

  

  “一位同事,希□托□□*。”

  

  刺穿心脏,大概率是自杀身亡。

  

  看不清脸的警察窃窃私语着。

  

  音节从父亲的口中流出,飘进戴比特的耳朵里,他没能听清那个男人的名字,就好像谁故意给他套上了一层塑料袋,声音变得雾蒙蒙。一盒烟的包装袋被扒开,丢进垃圾桶。戴比特对那个工作人员的认知也被扫进大脑回收站。他只看见了父亲的嘴巴开合了几下,接着无论是警察,法医或者是那具尸体都被抛在身后,他们走出了研究所。男人的面貌和身影也逐渐模糊。

  

  几辆警车整齐的排在路边,最后一辆是父亲的车。有几名记者在采访,闪光灯在戴比特的虹膜上留下黑色的光斑。男孩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车门开合,他坐上了通往家的车。

  

  人类的死亡是不是容易得过分了?他的所作所为算是善吗?

  

  戴比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出声。

  

  父亲点燃了手中的烟,汽车发动机点火的声音唤回戴比特飘走的神。他早已察觉到孩子的异样,将烟叼在嘴中,俯身为自己的孩子系上安全带。

  

  他说 : “戴伊,生活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你未来会有大把的时间去思考那些个一连串的问题。” 不算粗糙的手搭上戴比特的肩膀,又轻轻地拍了拍,男人往窗外吹出一口烟。

  

  ————————

  

  戴比特被雾气呛醒,他的脚没松开油门,车辆还保持着三十英里每小时的时速继续行驶着。他运气还算不错,短暂昏迷的一分钟,没有因为疲劳驾驶开出道外,或者是撞上乱七八糟的栏杆,树,或者是生物。

  

  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短暂的昏迷,做梦,再次苏醒。越长大,发生的次数就越频繁。但这种昏迷症状并未给他的生活带来任何负面影响。这让戴比特时常会觉得世界从他闭眼的那一刻就被按下暂停键,直到他睁开眼睛,世界才重新运转。

  

  他走在路上,陷入昏迷,醒来的时候脸朝着天空,身边的路人绕着他而行,哪怕是在闹市,仿佛他就是摩西,分割开了人海。没有人来扶他,也没有人伤害他。戴比特隐隐约约听见笑声,他又站起来,重新走回自己的路。

 

  这想法未免太自大,不是吗?可在他看来,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雾气越来越浓,本就岌岌可危的可视度又往下降了一些,戴比特打开车灯,勉强探明前方的路。这一次的昏迷,他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父亲带着他去参观研究所,他又梦到了那个金发男人。

  

  昏迷带来了梦,更多的昏迷带来了更多的梦,更多的梦又带来了更多的金发男人。从那一天起,戴比特的梦中就出现了一位常驻客人,模糊,看不清脸,就像电影中男主角的回忆,光影,床单,还有笑容。戴比特的大脑飞速旋转,他的思绪发散到更远的地方。

  

  直到他性成熟的那天晚上,戴比特依旧梦见了那个人。接着,一切变得混乱起来。戴比特敢肯定,自己没有和任何生物交往并且发生过实际的肉体关系,可他的梦却能真实反馈出所有感受。

  

  戴比特从最初梦见自己父亲的满额头冷汗,到梦见天体科主席——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后,能够面不改色起床洗内裤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他见过的人几乎都会出现在戴比特的梦里,最多的是那个金发陌生人,排除了恋父情节和情感失调、感官错乱之外,戴比特为自己做了判定。

  

  他的大脑出现了漏洞(Bug),以至于它将毫不相干,或者是可能存在关系的事物连接到一起。才导致了上述事故的发生。

 

  这也是他独身一人驱车上路的原因,戴比特并不认为世界和他的大脑出现问题是巧合。妙涟寺帮了他很大的忙,他用漏尽通告诉戴比特——要找的东西在北方。消息是中午得知的,戴比特下午就告别他的父亲,以及接二连三到来的沃戴姆,藤丸,卡多克……他出发了。虽然当天晚上他被一群熟人围在正中间。戴比特蹙起眉头,不愿再回忆一遍那群人鼓着掌朝他靠近的景象*。

  

  汽车渐渐停下,哪怕戴比特还踩着油门,也没有再前进一丝一毫。环绕在周身的雾气也渐渐稀薄,肉眼可见的范围变得更广。他闻到海洋特有的咸味。

  

  那么,就是这里了。戴比特想。他还以为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汽车撞上摄影棚的墙壁,撞出裂缝。

  

  是的,熟悉的情节,戴比特想不到自己有天也会成为真人秀的主角,身边的所有事物都围绕他而诞生,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运气好的男人,但是现实对他来说过于温柔了。不应该是这样。戴比特解开安全带,走下了车。

  

  用手拨开眼前的雾气,戴比特发现自己正站在海边的悬崖上。眼前除了灰蓝色的海之外,就是雾蒙蒙的天,他看不见更远的地方,似乎这里就是世界的尽头。海上有风呼啸,巨浪撞击石岸,让他染上了幻听症,把记忆中的声音当成真实,这声音久久不散,又裹杂在海浪中离开。

  

  有人在声音里邀请他继续前进。戴比特看着面前的悬崖,选择迈开步伐。他在来之前就写好了一封遗书,放在床头柜上,他并不畏惧死亡,哪怕这个他还未亲身经历过死。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推动着他一路朝着北方前进,总是有一些东西要高于他的生命。如果是他错了,那么这里作为精神病人的墓地也是个不错的去处。

  

  他踩空了,却没有掉下去。戴比特的一只脚稳稳当当踩在空中,仿佛这里有节透明的台阶。世界和他一定有个出了Bug,但他不是那个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程序员,不需要过多在意。他踏出了第二步。

  

  第三步,第四步……戴比特漫步在空中,犹如走在陆地上。小时候他和父亲看的猫和老鼠,现在居然也能亲身体验一次汤姆的感觉。他离太阳越来越近,但体感温度还是最舒服的23.6°,今天天气预报播送的气温。

  

  直视天上挂着的日轮,戴比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大衣衣摆在身后飘飘摇动,他很放松,每一步都很轻盈。他有预感,这将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笑容,他所记得的一切,他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会因为他踏上的天梯被摧毁,灭亡即将到来,但是戴比特如履平地。

  

  追逐着死亡的气息,看不见的梯子蔓延到天外,他走上了漆黑的太空。如果把这比作游戏,那么他现在毫无疑问地穿模了,也许是制作人留下的小惊喜。因为他已经抵达了彩蛋屋的门前。

  

  门与世界格格不入,却让戴比特有一种见到同类的感觉。

  

  没有人在天边对他说话,戴比特打开了门。从一片迷雾走进了另一片迷雾。他决定让本能带着他前行,明明是第一次来,却如同这里的主人一样,他轻车熟路地从雾里找出一条小道。一堆篝火烧穿了昏沉的雾气,戴比特看见了一个人。不出意外,是金发。

  

  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困扰着他多年的男人就坐在横倒的木头上,用一根棍子扒拉着火堆。一身白皙的皮肤被火焰染成亮晃晃的、有些虚幻的橙色——戴比特从来没有把这种颜色和人的皮肤联系在一起。男人不喜欢有人俯视他,戴比特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鬼使神差地,他坐在男人对面的木桩上,就好像那个座位是特意为他而留。

  

  看见他的举动,男人冒出了一声轻笑。戴比特想到了许多,许多,当初的研究所,还有时不时的耳鸣与幻听。线索都指向面前的人。他抬起棕色 的眼眸,毫不畏惧地对上那双太阳镜后的蓝眼。

  

  “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兄弟。”

  

  男人率先开口,熟稔的语气,就好像他们早已相识。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里呆更久,真不愧是你啊,戴比特。你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了?哪怕这样做会毁掉你现在的生活,你也照样来找到了我——简直是找死。”

  

  没等戴比特开口,男人自顾自地继续,毫不客气的言论扎穿犹如泡沫一般的真相,在他面前将虚妄的现实撕开血淋淋的一角。他的父亲是假的,朋友是假的,所经历的,属于人类的完整的22年时光也是假的。

  

  “我见过你。” 答非所问。

  

  “还真是老掉牙的搭讪方式。” 男人说。

  

  “不完全是假的。” 戴比特想到了父亲牵着他的手,他的记忆处理器被小小的生活碎片重新塞满。

  

  “那又如何见得,兄弟?”

  

  “我很开心。”

  

  男人的表情暂停了一瞬,接着爆出了一串不符合形象的笑声。笑得幅度过大,戴比特甚至看见了男人齿间的尖牙。

  

  “你这家伙,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给我带来惊喜啊。” 男人笑得脸颊发酸,站起身来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雾气在他手中凝聚,一杆改装过的P-38TH随之出现。他握住那把斧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戴比特。男人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嘛,虽然你让我找到了乐子,不过规矩还是得继续……留在这,或者是选择死亡,很简单的二选一,嗯哼?”

  

  他们的距离没有多远,以人的速度是跑不过枪的。戴比特端端正正坐在原位,他没有对面前人的无常感到困惑,在那不存在的记忆之中,男人本来就是这样。

  

  无人照看的篝火尽职地保持燃烧,上方的空气被加热得有些扭曲,烫的戴比特的脸颊发烧。原本空空荡荡的大脑被温柔的,闲暇的时间充满,没有恐惧存在,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要回归死亡。”

  

  戴比特选择后者。于是特斯卡特利波卡扣下扳机。

  

  没有感受到脑袋被子弹穿孔的痛苦,在视线彻底变黑前,戴比特看见从那枪口中飞出来的彩带,亮片与闪粉。还有特斯卡特利波卡的笑容。

  

  ————————

  

  戴比特睁开紫色 的眼睛,记忆全都完好地保留在脑子里,一帧都没有被掠夺。

  

  “哟,兄弟,你醒啦?”

  

  “嗯,谢谢你,特斯卡特利波卡,我回来了。”

  

  “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The Truman Show》*太老套了,这些都是你所谓的试炼吧。”

  

  “老套的电影也好看嘛,兄弟,你说的话还真是直接。当然,这场梦是试炼——”

  

  “——也是礼物。” 戴比特带着笑容,接上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话。

Notes:

“那些人,全部都是你?”

 

“要不然呢,兄弟,可别忘了风无处不在。”

 

——————————

 

棕色眼睛: 愚人节足球日,戴比特的立绘是棕眼。这里我将它作为区分。

「天使的遗物」* : 触发条件是半径20km之内,一天之内的死亡人数为零。

戴伊(Dye)*: v. 给……染色

希□托□□*: 希佩托特克(Xipe Totec)又称剥皮主,红之特斯卡特利波卡。在文中我将他作为特斯卡特利波卡之一。神话中他将自己的皮剥下,作为食物赐予人类。象征着牺牲。

鼓着掌朝戴比特靠近的景象*: 捏他了《新世纪福音战士》/EVA,真嗣“人类补完”后的景象。准确来说还要一边“哦没得多(祝贺)”一边围着戴比特鼓掌的。

《The Truman Show》*: 即《楚门的世界》,也是上文出现的黑色幽默电影。

——————————
梦里的美国小伙确实没和人发生过关系,但是现实里他和特斯卡特利波卡做过,所以大脑保留了上本垒的感受。简而言之就是,外星大脑被烟给误导了。

 

还有很多想法,可惜我实在是塞不进去了,罢了,下一篇文接着塞。

感谢您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