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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王子】Angel C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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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两日后,终于能够下床行走的Jack头一回主动来Curtis的房内找他。太久没有见到Jack身穿着制服的样子,Curtis几乎忘记了那套死气沉沉的着装在他身上显得多么好看,制服的布料包裹着Jack精瘦挺拔的身板,效果丝毫不逊于王子昔日里那些高级定制。Jack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可是Curtis一点都笑不出来。

“你看上去很好。”Curtis说。

“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Jack说,“见到我不开心吗?”

“你知道不是这样。”

“很好。”Jack走近Curtis,和他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我想起我还没有向你正式道过谢。我知道当初是你说服了将军,我才能活到现在。”

“可那一切全都没有用,明天你——”

“Curtis上尉,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Jack打断了Curtis的话,向他伸出右手。

“Jack……”Curtis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握了他,把Jack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将军他——”

“你不用说。”Jack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接着说下去,“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Curtis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是啊。我起码也是为敌军做了近一年卧底的人。”就算没有从偷听护士的谈话中得知,从Curtis对他的言行里也能猜到一切。看着Curtis疲惫深陷的眼窝,不知道他已经多久没合过眼,然而Jack清楚到了这一步任凭他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再次说服将军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Jack捧起那张布满胡须的脸,“Curtis,没关系,真的。”他认真地说。

“你会死啊……”Curtis艰难地开口,没能说完喉咙便哽住了。天使的精核被提取后两天内器官便会开始衰竭,没有天使曾撑过一个星期。Jack会死掉……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Curtis将永远、永远地失去他。

“没事的,没事……”Jack抱着他在他耳边不断说。他没有遗憾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得以体会到这等柔情,已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听着Curtis,我需要你仔细听我说。”他忽然很严肃地看着Curtis的眼睛讲道,“就在今晚,边境外的叛军会发起另一场袭击。与上次不同,那场只是小打小闹的势头来探测基地的军事实力,这次才是认真的。我不知道他们的到底能不能敌过Wilford那些机械兵,但他们肯定会誓死一搏,立志搓杀这里越多的兵越好。Curtis,那边的士兵都是些对Gilboa恨之入骨的人,尤其不会对你这样的将领手软,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待在指挥部别出去犯险………”

到现在Jack在担心的还是他的生命?Curtis感到体内五脏六腑绞在了一起。要知道他巴不得自己能死掉的好,如果不是这样意味着他要走在Jack之前。失去Jack以后他不打算再活太久。

“答应我可不可以!”Jack有些焦急地注视着他,“我需要知道你会好好活下去……”

“不。”Curtis斩钉截铁地说,双手握住Jack僵住的双肩,“不,Jack。我们利用突袭这个机会,逃出这里,这次我们两个一起。”

“什么……”Jack愣住了,“你愿意为我犯下叛国罪……”

“今晚,等着我去找你。”Curtis坚定地说。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Jack只得用力点点头,感到眼眶发烫,努力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

“还有,Jack。”Curtis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双手捧住Jack的小脸同他额头相抵,两人炙热的气体混在一起,再随急促的呼吸进入对方的肺腔。Curtis感到心脏狂跳,为即将说出口的内容,明白若是此刻不讲或许今生便再没有机会……

“Jack,我爱你。”

自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起,一如既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