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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大人，距离星穹列车被不明人士劫持已经过去20个系统时了，我们收到了这个包裹……但视频邮件加密需要您的权限……”
钻石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除了欧珀，所有人都自觉地低下头，避开了和他的眼神接触。
电脑接上大投影仪，接入钻石的身份确认信息后，视频播放了起来。
视频是在一节火车车厢内拍摄的，看起来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战，被精心维护过的桌椅板凳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靠垫被利器划破，里边的棉花掉了出来，沾染上灰尘和血迹。托帕率先忍不住“啊”出了声，又立刻噤声。会议室里回归平静，翡翠伸出手拍了拍发抖的后辈。
“喂？喂？小宝贝公司的人听得见么？”一个机械手臂进入镜头，吱嘎一声拖了一张外观还算完好的桌子，摆在镜头中央。
“本来呢，我是想跟这位公司高管好好谈谈的，”一个牛仔打扮的男子将砂金单手提起摔在桌子上，后者手臂的伤口显示，此前两人已经有过一轮以上的冲突。
欧珀听着砂金的闷哼，皱了皱眉，在桌下用手机向下属发送了一条指令，不久，巡海游侠波提欧的情报被发送至会议室里每个人的信息终端上。忽视那些长篇大论的资产损失报告，文件的重点很明显——这个人和公司有大仇。
“鉴于这不是实时通信，只是一段提前录制好的视频，我也不跟你们这些家庭和睦、教育良好的人废话。”波提欧无视了砂金发现摄像机后的小幅挣扎，三下五除二地用手铐限制了他的行动，抽出一把枪，抵在砂金眉心，一路顺着面部中线，经过那蛊惑人的双眸，微翘的高鼻梁，灵巧的唇舌也没能阻止暴力机器半分，因为漆黑的枪管与门齿相撞的瞬间，机械拳也狠狠砸在了瘦小身躯的胃部，趁着张嘴的一瞬间，波提欧将枪猛地伸进砂金喉咙里，将他的痛呼和刚要骂出口的话都压回舌头后面。
波提欧手下稍微用力捅了捅，砂金便扭动着发出几欲呕吐的呜咽声，“但是这位代表，”枪管从砂金嘴里抽出来，又在干咳声中插了回去，“他不是很想跟我谈。”
“既然这边的谈判破裂，那我只好想办法跟他的上司谈了，你说这个思路对么？”再次抽出枪管后，波提欧对着摄像头后方开了一枪，在什么人摔倒的声音里，又故技重施用手肘击打砂金的腹部后，把发烫的枪管伸了进去。
如受伤般野兽的惨叫声回荡在会议室里，技术员注意到钻石手中的钢笔已被按出了裂痕，这时欧珀率先起身离席。“太不像话了，”他说：“我去一趟，把这个给公司丢脸的家伙带回来。”技术员赶忙追上去解释情况：“欧珀长官，列车是在离开匹诺康尼，进入小行星带后被劫持的，那片区域有太多的星体碎块……没有坐标就如同大海捞针，公司安保部的先行人员还没能定位——”说到一半，欧珀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留下他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钻石的示意下，技术员一路小跑着追欧珀而去，会议室里勒索视频继续播放着，自称波提欧的人已经将砂金平放在桌子上，刚好保证砂金的头伸出边缘，不得不用尽力气挺起脖子，才能与绑匪对视。他的四肢则被一套看起来十分繁复的机械拷锁限制住，双臂像被顽童恶意折断的鸟翅，因重力而坠向地面。砂金死死咬着嘴唇，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正在将衣服卷上胸口的波提欧，小股的鲜血从唇齿交合处溢出，顺着下颌的弧线滴进领子里。
或许是因为用力挺起上身，砂金胸前的肌肉显得很凸出，对于一个偏瘦体型的人来说，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对青涩的双乳。波提欧也立刻注意到了这异常生长的身体，“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牛仔的声音里透着捉到意料之外猎物的兴奋。“你真的是公司的茨冈尼亚公主。和传闻中一样的欠喵。”
冰冷的机械手轻松地握住小小的胸部，大力揉捏了几番，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出现了几个青紫的手印。波提欧无视了砂金飞给他的眼刀，一边为指尖通电去刺激敏感的乳首一边开口：“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砂金死死咬住嘴唇，尽管全身抽搐着而没有因为电击而发出一声，如果不是细细密密的薄汗从额角渗出，恐怕连波提欧自己都要怀疑一下机械臂的线路运转是否正常。“我的诉求十分简单……”机械手指尖的电弧由一根纤长的银针替代，随着狂妄要求的提出被缓缓插进砂金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中，向外一猛地一拉“我要求公司解散战略投资部。”
砂金还是没有叫出声，生理性泪水从眼角开始决堤，大颗大颗地加入唇角流出的血，把米白色的毛领染红了一片。可能是因为这时波提欧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施虐转向了镜头对面的人，尖刺抽出的过程比扎进去更漫长。“你们是一群手上沾满奶油的天使，不是么？”机械手盖在砂金的胸口，大力向下按压，就像要把他肺里全部的空气都挤出来一样。伴随着肋骨断裂的声响，砂金终于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一下子泄了气。
“这才乖，”波提欧伸手为砂金理了理头发，然后骤然松手，任凭脱力的砂金向后倒去，“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怎么会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嗯？”
一只机械手足以握住砂金窄小的腰际，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至于头颅与桌沿碰撞所发出的闷响，连余兴节目都算不上。“他们也是这样向你的亲族许诺的对吧？我们会带来存护与希望。”
机械手轻轻一挥，砂金的双腿便被机械装置向两旁拉去，“他们当然不会说失败的事。”
后脑撞击的剧痛带回了砂金的意识，但可惜扭动双腿实在算不上什么反抗。“于是你只能看着覆灭的家园，任凭他们将你从亲人身边带走，被改造成一个精致的玩偶。”
好的裁缝量体裁衣，还要根据服饰的用途选择适合的布料。用于在觥筹交错的晚会上谈判的材料，很难寄希望于在发泄仇恨的凶徒手下多撑哪怕一秒钟。于是茨冈尼亚人的秘密就这样突然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波提欧熟练地掏出一支尿道棒，朝砂金的铃口塞了进去。今晚的大菜才刚刚上桌，没必要在餐前沙拉上下太多功夫。
“滚开……呜”作为对沙哑声音的回应，波提欧毫不犹豫地扇了砂金一耳光，打得他整张脸迅速肿胀起来。
“你不是喜欢赌吗？来玩一局吧。”波提欧说着打开左轮的弹匣，拿出一枚子弹，在砂金眼前晃了晃，然后松手，子弹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地滚远。还不等砂金的视线从没入黑暗的子弹中收回来，一声巨大的枪响从砂金耳边炸开，热气和燎得他耳朵发红，强烈的震动更是使他大脑发晕。他一边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什么也听不到，而枪管已经抵上了右手的掌心。“砰。”
烙铁抵上皮肉的灼烧感很快拉回了砂金的意识，漆黑的枪管已经抵在柔嫩的私处，在粉白的花瓣上印出一个小小的圆圈。波提欧放慢了动作，用枪头反复在砂金的穴口磨蹭着，“啧啧啧，真是个香喷喷的小公主，这种时候了，居然也会流水么？”砂金剧烈地大口喘息，双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阴唇也小幅律动着，将一些亮晶晶的体液擦在枪口上。
波提欧突然一只手狠狠压上砂金掌心的贯穿伤，鲜血从烧焦的伤口边缘迟滞地喷出，左轮也拨开了紧闭的花瓣，狠狠抵上穴口。“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低沉的嗓音在砂金听来好像隔着一层棉花。
“我运气一向很好。”被灼伤的嗓子挤压着吐出回应。
波提欧有几分惊讶地看着身下的砂金，扣动扳机时那双美丽幽深的青紫色眸子居然眨都没有眨一下。是真的对自己的运气太有信心，还是听音判断子弹位置的技术实在太好，无论如何，波提欧在内心给砂金吹了声小口哨，他确实名副其实，是个好赌徒。
“看来你保住一条命呢，小公主，不过——”随着话锋一转，粗粝的枪管挺进了深处，波提欧满意地看到刚刚搏命都不曾眨眼的砂金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连眼仁都微微上翻，泪水涌上来洇湿了修长的睫毛，于是他伸出舌头去舔，又好心地扭动手腕左右一通乱捣。“该受的惩罚不能少啊，公司的小淑女，好好记住这一生只有一次的疼痛吧。”枪身凹凸不平的纹路来回摩擦着腔壁内的软肉，被推到最深处时，甚至在砂金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小包。
托帕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或者吐出来。坐在她身旁的翡翠同样脸色煞白，伸出手摩挲她的后背，试图给予安慰。在砂金隐忍的抽气声和啪啪不断的肉体碰撞声中，龙晶率先从座位上站起身，示意翡翠和自己一起将托帕扶出了屋子。钻石目不转睛地盯着没有间断放映的屏幕，身躯没有一丝动摇。
反复几次之后，波提欧将枪管拉出，牵连出一条混着砂金处女血和淫液混合物的丝线，漆黑的枪管因为裹上砂金的体液而亮晶晶地闪着水光。波提欧的手插进砂金的发间，用力扯着他的头皮，拉到自己身体前面，将枪口放在他唇上。“舔干净，或者我开枪崩了你漂亮的小脸蛋。”
不等砂金有所反应，波提欧已经狞笑着用机械手死死捏住砂金的下颚，逼迫他在压碎骨头的剧痛中张开嘴，将枪管伸进去，再一次插到喉底。“舔干净。”波提欧又重复了一遍命令。“我不相信你没经历过肉玩偶的教导，快点回想起来。”
砂金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再睁开时笑了一下，张开嘴，示意波提欧自己动手。
“真是个娇气的公主，”波提欧用枪压住砂金粉红的小舌，来回摩擦几下，看不到血迹后抽出，对准砂金的双膝打了下去。“游戏结束。该进正题了。”
波提欧打得很准，在限制砂金行动并带去难以忍受的痛感同时，小心地避开了大动脉。看着瘫倒在桌子上，小口小口抽气的砂金，波提欧不耐烦地解开裤子，露出傲人尺寸的阴茎，握在手中随便套弄了几下，便对准砂金湿润的穴口，狠狠捅了下去。
“呀啊！ ”不仅砂金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下叫出了声，波提欧自己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应该多拓张一下再进去了，他想，砂金初经人事的甬道比想象中更加狭窄，紧紧抽动着收缩，将不断膨胀的肉棒夹得生疼。
波提欧只好高高扬起手臂，对着砂金的屁股猛扇了几下，冰冷的铁块与软肉碰撞， “你不该做忠诚的小猫咪的，”波提欧看着那块白皙的皮肤像被点燃了火焰一样发红发热，跟他之前肏过的人相比，砂金的臀肉实在有些单薄，没有手感，于是他又转而攻击砂金毫无防备的小腹。
不知是体力还是意志先投了降，砂金终于放弃无声地抵抗，呻吟哭叫了起来，将手脚上的束缚器抖得咔咔作响。“你不仅没有一点复仇的意思，反而还加入了他们，嗯？”波提欧一边剧烈地抽送，一边拿起了砂金的通信终端，没有一丝犹豫地按下4个7。“真是个好懂的赌徒呢。”密码锁和禁忌的私处一样，对波提欧放下了所有防备。
“这个爸爸是谁啊？不会是你们的头吧？你说我现在打电话钻石先生会接么？让他听听自家小猫好听的叫声怎么样？”波提欧快速翻看着信息，做出拨号的姿势。砂金哑着嗓子发出嘶哑的声音，可惜除了让枪伤扩大撕裂外，毫无用处。
“切，没信号。”波提欧将静默的拨号界面摆到砂金眼前，砂金刚刚露出一点放松的神色，牛仔便举着终端对准他的太阳穴砸下，看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了下去。“这不是还录着呢吗？小宝贝！给我叫得好听点，给‘翡翠姐’还有‘帕帕和账账’都好好听听！ ”说着，波提欧攥着砂金的腰往自己地方向猛地一拉，几乎将砂金的半个身子拖到半空，用火热的尖端破开了第二道密门。
砂金摆动着脑袋呻吟着，夹杂着血沫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口里发出难以分辨的啜泣和模糊的呢喃。“为什么说不要啊，小淑女？”波提欧的阴茎反复敲击着宫腔的入口，在交合处带出一连串肠壁撕裂流出的血水。“你的体检报告上不是写着，发育不良，无法受孕么？就算射在里边你怕什么？”
话音刚落，波提欧感受到砂金的肉壁再次绞紧，那是人在被戳中秘密时无可逃避的下意识反应。波提欧思忖了一下，发出了然的轻笑，整个人朝砂金压了上去，向一张大网一样将瘦小的孔雀包裹在身下，保证性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又掰过砂金的头，对准脆弱的脖颈撕咬。“爸爸帮忙改过你在公司的登记资料对不对？他是不是把你保护得很好，就等着那天自己拆开包装享用，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小兽做出的最后一次挣扎以波提欧死死掐住砂金的脖子而宣告失败，随着砂金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耗空，含混的呻吟也变成了咯咯的抽气声。波提欧下身加快顶撞的频率，双手更加用力，看着砂金潮红的面孔极速涨红，并转换成象征死亡的紫红色，由衷笑着赞叹他越咬越紧的穴肉。
终于，在到达的瞬间，波提欧松开了钳制砂金脖颈的机械手，砂金的身体猛地痉挛几下，腰背紧紧弓起，发出一声响亮的悲鸣，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画面中砂金双瞳涣散，因窒息而上翻着，露出大量不详的眼白。波提欧慢慢松开手，摇摆腰部，确保将精液全部留在砂金被初次使用的子宫内。
“还看着呢么？”波提欧面对着摄像头坐在桌子边，把除了抽搐一点生命迹象都没有的砂金抱在怀里，像展示一个破碎的人偶那样，拔掉砂金已经涨得发紫的性器上的塞子，又用两指撑开女体穴口，将手放在布满青紫伤痕的小腹上往下压。两股混着血丝的白浊的液体淅淅索索地顺着砂金的大腿根流了下来，还喷了几滴在镜头上，在无言的沉默中默默滑落。
“如果你们真的像这孩子以为的那样在乎他，就照我的要求解散战略投资部。”波提欧说着点起一根烟，将没有软下去的性器放进砂金嘴里，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抽插着。“如果你们骗了他也没关系，这个就当做我的预告函，石心十人，我要你们每个人都看看自己的下场！ ”
做完这番宣言，波提欧把烟随意在砂金身上按灭，将阴茎从砂金口中抽了出来，后者看上去丝毫没有意识，如果在喉咙里射精保不齐会呛进肺里窒息而亡，公司将砂金调教得非常不错，他还打算再多用几次。宇宙航行总是很无聊，要是带上这么一个小猫咪，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想用就用，总有办法让他乖乖张开腿。大片白浊泼洒在砂金脸上，融进他已不再有光泽的金发中，看起来脏兮兮的。
波提欧将最后一点液体也抖进砂金张开的嘴里，看着他红肿的薄唇心情大好，将砂金放在桌子上，转过身朝摄像机走来，准备关掉录像。
变故就在波提欧转身的一瞬间。
砂金手上的机械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解开了，砂金用带着血洞的手从衣服的哪个夹层里掏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朝着波提欧一掷，精钢划破空气，带起尖啸，准确地插进了波提欧的背心，整个刀身没进了改造义体。波提欧浑身一晃，像断了电的机器人一样缓缓蹲下。
“真是不能小看了赌徒的手，”波提欧跪在车厢地板上，颤抖着艰难控制手臂探向身后的匕首，除了麻痹药，刀刃上还镶嵌着针对机械生命的磁石，几乎完全剥夺了波提欧对义体的控制权。“什么时候……居然连我都没发现。”
伴着撕裂血肉和钢板的声音，波提欧总算是在彻底失去行动力前将背心的匕首拔了出来，裂口处汩汩向外流淌着血和机油的混合物，显然是伤得不轻。砂金虚软颓然地趴在地上，看着波提欧向自己一步步走近。
“反应很不错小子，我承认你不是普通的公主或者玩偶，不过面对淑女就要有面对淑女的方法。”波提欧抓着砂金的头皮将他举到半空，砂金越过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身后的摄像头， 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声破碎沙哑的“不要听他的—— ”至于作为句子结尾的称呼“父亲”，观看者只能通过他的口型大致判断。波提欧对于砂金的这种无视明显很不满，“下一次记得瞄准头。”说完，他将匕首缓缓穿过砂金手上的血洞，推入腹部，左右捣了捣，又猛地松手，任凭砂金砰地砸在地上。做完这一切，波提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抱歉啦，岳父大人，剩下的事是我和这孩子的私事，好像不能随便给你看了。”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似乎是波提欧用匕首砸毁了摄像头。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待机界面蓝色屏幕幽幽地闪着光。
还好视频播放到波提欧第一次用枪管强奸砂金的时候，翡翠和托帕她们就已经离开了。房间内仅剩的女性真珠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等下恐怕需要给参会的所有人安排一场心理疏导，尤其是她自己和钻石。真珠站起身，将攥出的衣摺展平，走到钻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将手放在钻石从始至终都未松开的拳头上摇了摇，试图挤出一个微笑。“那孩子很坚强，”真珠惊讶地发现她的声音也带着抑制不住地颤抖，“再说他第一次用暗号打出坐标的时候，欧珀不是就看出来了么。现在应该已经带人出发了，不要……”说到一半，真珠觉得嗓子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一样，接下来要说的话，连她自己也无法相信。“不要太担心，砂金会没事的。”
钻石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指甲已经深深划破了皮肤，连血都凝结成了深紫色。真珠扫视四周，寻找会议室内常备的医疗箱。钻石挥挥手，示意她不必费心。
房间里粉色的大象还静静地蹲在那里，随录像带一起送到的盒子，就放在钻石的手边。
“对方是危险的恐怖分子，万一里边有对您不利的东西，”真珠猛地下定决心，走到桌边准备拿走盒子。无论里边装了什么，决不能让钻石现在看到。“我再拿去给安保部和技术部检查检查。”
“不必了，”钻石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盒子在桌面上小幅拖动后，留下一串难看的血痕，昭示着包裹里令人作呕的内容物。那明显是经过处理，直到钻石触碰才会破除流出的。
盒子被小心地从封口处拆开，或许是想着即使放置小型核弹也奈何不了存护的令使，波提欧没有做更多机关，只插了一张粉红色的卡片在上边。又或许波提欧非常期待这份礼物能完好无损地送到公司的人手上——一只埃维金人的蓝紫瞳孔眼珠，和一只带着耳坠的耳朵。
视频可以花些时间和技术合成，埃维金人的眼珠在黑市上也有高价流通，只有那串青金石耳坠伪造不了。砂金的成年礼，欧珀在几个姐妹的起哄声中不情愿地随便从珠宝盒里拿了一条，然后在付款处他们撞见了拿着一模一样吊坠正在结账的钻石。只要检查耳坠背面有没有钻石刻下的铭文，就能检验……
钻石拿起粉色的卡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句用词极为粗俗的寒暄，“……岳父大人，当你看到信的时候，最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要求，下次我会寄点别的过来。公主身上的零件还很多，你们有足够的时间磨蹭。看看是我先抓到你们中下一个呢？还是我先把你的外孙送过去？……又及：刀是把好刀，可惜弄钝了，所以我送去的礼物边缘恐怕不太整齐，这件事砂金有很大责任，如果他挣扎得不是那么厉害我本可以下手再快一点。”没有落款。
真珠再也抑制不住在眼圈里打转的眼泪，她颤抖着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离开前她用余光看了一眼钻石，存护令使挺拔的身躯竟头一次看上去有几分苍老。
钻石机械地用指肚摩挲着东陵玉吊坠上的铭文，尽管他早已对那段文字了若指掌。“恭贺成年，一生平安。——爱你的家人。”
深呼吸一口气后，钻石将染血的吊坠轻轻放在桌面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加了埃维金蜂蜜的咖啡在保温杯里低速旋转着，维持着一个最佳的温度和溶解度，暖呼呼的，流过钻石的喉咙却令他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他感觉杯子一定是需要维修了，不仅喝起来有点发冷，而且只有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