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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力井

Notes:

三年没有看过同人了,回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啥……反正我爽就完事了
求求看看tag,很重要的
以及要是真有人能容忍这篇文到读完,请留个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她收回手时Vincent的听觉无端加强了。Sandra终止眼神接触时,先放开不知何时屏住的气息时空气在他身侧轻微的颤动,他自觉移开时骨头的咯吱声响。Vincent盯着餐厅玻璃窗外某个模糊移动的人影,才反应过来那是助理律师在向他示意;他卖人情讨来的,心照不宣的独处时刻还是结束了。什么都不会发生,哪怕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早已消失,留下来的只有虚无。

突兀的电话铃声对Vincent过于敏感的耳膜施以酷刑,他一瞬间咬紧牙关,这动作的噪音更加不留情面。他胡乱摸索手机,随后想起为了躲媒体骚扰,他的电话在庭审开始前就关机很久了。而S起身,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正在等他抬头:”是Daniel。或许我得——“

铃声停了。Vincent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Orange电话运营商愚蠢的5秒钟接听窗口。他定神,想站起来。”快回家吧。我本就不该拖你到这么晚……“

孩子的耐心持续不了多久。手机再响起时,Sandra没有等他悬着的半句话落下结尾,已经走向门口,与仍旧留在那的同事点头告别。而他定在原处,连一句客套的告别都憋不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们的时刻不是早就逃走了吗?

打开公寓门时也没有温暖或者光亮迎接他。窗帘仍敞开着,午夜呼啸的冷风轻易挤进窗缝,撩动他额前汗湿的灰发。Vincent似乎不应该觉得冷,胸中郁结的闷火不知能提升几度体温,他挪到沙发前一头栽下,衣服也不去管了,仅存的没有被酒精击晕的意识仍不愿放他安分,他无法控制地想到火,想到雪,想到Samuel的血缓慢离开不过是一堆肉块的尸体,想到有次开庭前Daniel带来Snoop,狗狗柔软顺滑毛发划过他指间,想到Sandra俯视他蹲在地上耐心和Daniel交谈时的眼神,想到Sandra颈间发梢的触感,那个山间的夜晚他借口吐烟躲开她的脸。Vincent的意识终于在此时退却,他向甜美的黑暗坠去。

 

夏夜,六月的巴黎,埃菲尔铁塔划破的天际线还残留有夕阳余晖。年轻时Sandra的头发还比自己的长,走在她身边,尽量不被察觉的使劲看她,一遍遍地加强视觉记忆,或许能在梦中再次见到s的机会就能增加。Sandra突然停了脚步,Vincent向她注视的方向望去,埃菲尔铁塔点亮了夜灯,几百盏小灯悠悠的闪烁。他还是只会那一句老套的俏皮话,“看,埃菲尔铁塔为你点亮。”

Sandra歪头看着他,噗嗤一声笑了。“省省你那骗人话吧,这又不是我头一次来巴黎。”

“那也还是很浪漫不是吗?你们作家不都擅长从日常生活中发现美吗?”Vincent努力试图跟上。

Sandra皱起眉头思索,Vincent已经无心掩饰,(他不知道在自己的梦里还有什么好掩饰的)专心盯着她。梦中的Sandra仍保有他们初次见面时,她会偶然流露的迷失神情,那种被眼前无数未知世界诱惑,不知蓬勃野心安放何处的神情。但那只是一闪而过,Sandra看起来已经非常清楚该怎么对付他了,“拿破仑主义的钢铁鸡巴有什么浪漫的?”

一对挽着手的情侣正好此时路过,Vincent涨红了脸,他还没决定是尝试拯救搁浅的暧昧氛围,还是补救自己可笑的爱国情怀,Sandra就替他做了选择。“你们塞纳河畔的人都这么说话吗?”Vincent和他视线平齐,给她挑衅的回瞪加了不少分量。

接下来他的意识游荡过几个片段:穿过广场上求婚人群时Sandra漠然的目光,排队时带着铁的温度突如其来的夏日阵雨,顶层平台关闭的告示,再次嘲笑Vincent残留的心绪。在低处一层,Sandra走近窗口,漫不经心地打量巴黎夜景。她和周围大呼小叫的游客是如此格格不入。Vincent无可救药的跟在她身后,绞着手,站着,等她审视够了转身时,他或许能偷到一个吻。Sandra每次都比他设想的转身要快,他渴求的紧张表情无处躲藏,而一支点燃的烟凭空出现在Sandra指间,Vincent像被光热蛊惑的飞蛾,着迷的注视着明亮红点。烟雾和Sandra的话一起升腾,倘若实体。“你误会了,我不过是和你学法语,天知道Samuel怎么通过的语言考试。”她轻笑,这是热恋少女想起心上爱人时双颊会泛起的粉红色,明显不是属于他的。Vincent想捂住嘴,想掐住自己咽喉阻止自己追问,“那为什么找我?”Sandra的笑意根本没有减轻一毫,“因为你的英语口音最好忍受,我可听够法国人吞掉所有h音了,以及抱歉,我的法语还像我们刚认识时一样糟。”

他不必再听下去了,梦境在他眼前崩塌,他眼睁睁望向s背后,玻璃上映出的倒影,自己鬓发灰白,皱纹横生,在热到黏腻的夏夜还穿着一件军绿色外套,他又回到了多年后接到Sandra电话的时刻。回到他独自在沙发上冒着冷汗做噩梦的现实中。

Vincent从厚重的冬日外套里挣扎出来,浸湿的衬衫冰冷地糊在他的身上。他拖着脚步去开暖气,热风瞬间袭来,吹他一头一脸,温度交替刺得他头疼仿佛眼前炸开一阵炫目白光。再挪动一下都会更痛,他在本就看不清什么的黑暗中闭眼摸回最近的休息处躺好,拉过因潮湿而沉重的外衣盖上。他仍旧试图睡一会儿,哪怕只是因为害怕明天的太阳,Sandra无罪判决第一天的太阳,让他失去再见她借口的太阳。但不解放意识就直接入睡几不可能,如此剧烈的头痛,让再去寻找酒精的帮助也变成自讨苦吃。留给他的选择不是很多,选择不必再起身的方式便成了对抗自我厌恶的借口。性是生活必需品,他回想起Sandra说这句话的时刻。同样的是当时他也蜷在沙发上,不同的是当时他没法像自己孤独躺在虚无中时一样毫不在乎的伸手握住下身。即使他意识昏沉,头痛欲裂,性器官暂时还没有背弃他,虽然阴茎半勃,也没比他冰凉的手暖上多少。Vincent攥着它,在松开手时血液离开抽通的太阳穴向下流淌,聚集起来,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心脏还在泵血,阴茎尚未罢工。“但是过不了多久”,Sandra宣称,笔电压在被子上,“雄性不过是性器官加上点可悲的自我意识罢了,他们存在的意义无法超过……”

“你在和我说话还是在念书稿?”,Vincent惊醒了,揉着眼睛。阿尔岱雪的山地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雪光。光线透过纱帘进入,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冷光一起在Sandra脸上投下颤抖的影子。Vincent满意的在沙发上伸直后背,他一定曾有个身高可观的主人。Samuel Maleski,白人,男性,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他一激灵回过神,中止了机械默背证词的行为。Sandra根本没在意他,Vincent甚至怀疑他有没有在听,因为Sandra神情默然,右手并没有搁在键盘上,而是和整个下半身一起埋在被子里,而她大腿上方那可疑的持续抖动——像沙发垫里藏的蛇咬了他一口,Vincent直跳起来,踩到Snoop尾巴上,狗狗呜呜惨叫,跑出房门。Vincent清楚听见自己心脏狂跳,呼吸直喘,脑子因剧烈缺血眼前泛白。他发出一些无意义音节,可能是道歉,大概率是客套话,绝对是法语残片,突然满屋子找稿纸去挡自己没出息起立的下半身。他已经退到门口,Snoop转回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蹭着他的脚。他弯腰装作抚弄狗狗,“乖狗狗,好狗狗,我要走了,抱歉占了沙发……”“你要去哪?”Sandra追问,Vincent站的地方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音调中甚至听不出一丝右手活动造成的影响。一向伶牙俐齿的辩护律师语塞了。“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马上……因为你正忙着 ……”

自慰?Maître Vincent Renzi,女性自慰场景会吓到您吗? ”Sandra故意把VOUS咬的很重,句子说的很慢,但手上动作没停,这一画面结合起来像给Vincent正胸口来了一拳,反而让他下半身更激动了,顶在裤子拉链上生疼。他低声骂了一句,尽量在不可见范围内调整着,让自己舒服一点。脑海最深处他的职业素养在狂吼,告诉他这是性骚扰,是操控,是侵犯,他应该感到不适,立刻离开现场,一旦陪审团和法官了解到辩护律师和客户发生不正当的行为,出于职业生涯考虑,最好以后终止与此客户关系,最好给她换个律师,不可以是我,不应该是我,她会把我开了,她不会再需要我了。然而他现在都没法挺直腰,职业素养也被其他感觉压在底下没了声音。Sandra好像还在说话,他没听懂,Sandra笑了,有一瞬间Vincent隐约觉得不是电脑屏幕在照亮,而是Sandra在吸引光线,她把房间内的光与热,氧气和欲望,与Vincent的下半身一起都吸向她的方向。仅存的一点清明根本不够支撑他说第二语言。“我还是走的好……”“你不是很开心嘛,为什么要走。”Sandra在被子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还是盖的严严实实,但Vincent就是知道她的手指已经深深埋入身体了,他屏住呼吸甚至还能幻听出水声。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反抗他的意识,而他的意识不久就会在Sandra的帮助下败下阵来。我被捕获了他迷惑地思考,再和Sandra的引力对抗,我害怕被撕成一片片的。况且被捕获也没什么,耳膜里的血液轰响告诉他,不过是忘记一会儿你自己,全部听她的就好,她会告诉你应该感觉到什么情绪的,你不用去自己感受,让她替你挑会存在主义的担子吧。Sandra的声音小到听不清,他凑上前时不再犹豫,我只是想听她的话,他这样告诉自己。

“对,离近些能看的更清楚,”Sandra示意他在床边坐下。他放肆的叉开腿,像雄孔雀开屏一样炫耀勃起的性器,着迷的前倾,想看清性兴奋时她脸上的表情。但有根手指落在他锁骨上,他僵住,不敢动了。我该做什么,搂住她,吻她吗?和自慰中的迷恋对象离的如此近,以至于任何情欲的念头都立即在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上爆起火花。那根手指收回去了。她生气了吗?我是不是把一切都搞砸了? 她该讨厌我了,是时候恨我了,我是个没用的男人,没用的东西,她宁可自己操自己都不肯让我碰,我连个鸡巴的存在价值都没有……有人在叹气,是我吗?“你是自愿的,你是主动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的。现在你只是让自己舒服一些。”Vincent在绕圈下陷的自我厌恶中抓住Sandra的指示,大口喘气,努力忍受着体内生理性的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欲。他已不自知的解开了拉链,无意识的摩擦下身,他拼命咬着下唇,想憋住闷哼,因为他第一次发出声音时,Sandra抬起他这边的眉毛,把眼神从电脑屏幕上挪下来,移到他脸上,他就再也不敢出声了。或许Sandra手上的动作有加速,他呼吸也合着拍子加重。心脏要从嘴里跳出来,更加用力的撸动,热涌的情绪在瞳孔蔓延开,等Sandra再一次放注意力到他身上时,看到他深蓝色的虹膜被压得只余最外窄窄一圈。是时候了。她从被子里抽出双手,在Vincent来得及对这一变化做出反应之前,按在他自渎的那条手臂上,另一只湿润的手去掰他的拳头。出乎意料的身体接触,贴近的气息和温度,Vincent乱了阵脚,居然在高潮关头松开自己,任由她处置。紧接着Sandra用力拧了他怒涨的阴茎前端一把。剧痛也不失为一种刺激,即使他也分不清自己是痛的在呜咽,还是爽的在喘,他挣动着侧过身,想往Sandra怀里靠。只要让他抱一下,一点点温存就好,只要他把那无端滋生无处安放的情欲驱出体外,他就能——他没能射出来。Sandra狠狠堵住他释放的前端,力道之大,他错觉她的指甲已经嵌到他绝望张开的尿道口内壁上。然而这画面是视觉神经提供的,因为他整个下半身以射精失败的阴茎和饱涨的阴囊为中心,正一波波向外辐射着麻木,他似乎该感觉到痛苦,抑或是煎熬,但他已经失去了感受的能力,他狂乱迷惑的理智绝望地搜寻Sandra近在咫尺的脸,试着去破译她的表情。帮帮我,Sandra,告诉我应该如何感受。

但Sandra只是在确认他的射精已被剥夺后松开手,从Vincent身边撤开,舔了舔之前有可能接触到成活精子的指尖。这一幕本该是情色的,是Vincent求之不得的,但是Sandra自始至终的漠然表情让她看上去更像是无聊的图书馆员沾湿手指方便翻书,还对已有的设备不满意,他的方便程度还不如一块打湿的海绵。和Sandra失去接触后的下一秒,那些被吸除的躯体感觉像雪崩一样袭击了他。他头晕,气喘,全身发颤,躺在厚实被褥上还觉得冷,仿佛全身血液都聚集到双腿之间,但那要爆开的器官才最令人失望,因为不管他怎么抚弄它,刺激它,它都不肯让他消停,仍旧索取他全部的注意力,但没有任何回报:他还能感到触觉和压力,但是平日理想当然期许的快感根本不存在。那是段惊悚体验,他仿佛在爱抚属于别人的身体部件,又似乎从天花板上俯视,目睹一个无助的性无能中年男人连自己撸都撸不出来。接下来他的记忆出现了分歧,他似乎哭过,Sandra有可能容忍他把眼泪偷偷蹭在她肩头,也可能轻柔但坚定地把他推开;他或曾开口求助,可能努力组织他不熟悉的英文单词,也可能迷糊到不顾Sandra能不听不听得懂,嘟囔粘连的法语,但更可能只是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往最近的热源上靠;他也许还进入过她,是在他自暴自弃,恨不得把没用的东西连根拔除,Sandra在他伤到自己之前摇头制止,好心地允许他使用性器官,但套是Sandra拿来戴上的,姿势是Sandra给他摆弄的,要求他仰面,抬起腿,自己抓紧脚踝。蜷成一团,只有性器官有权利探出边界,Sandra压着他,操他,他下身失去着力点无法移动,用户使用手册在Sandra手里,在他发出或抗议或满足的声音时,Sandra会皱眉堵住他的嘴。Vincent更喜欢她用手,因为这样Sandra不得不俯身,他会因此进入她更深,而Sandra会顿住一瞬,Vincent感觉的察觉到她收紧了,也可能是自己在扩张,一切皆由Sandra定夺。后面Sandra就不再给予他这点期许了,她会随手抓过什么东西,安全套包装之类的,塞到他嘴里堵住喉咙口,保证他除了窒息的呕吐反应的噪音外,什么都发不出来;他不记得Sandra高潮的样子,甚至没法确定Sandra在和男性器官接触时感受如何。唯一能确定的是,一切结束后,Sandra为他开脱的好心。性是生活必需品,和其他生命活动没什么区别。她需要性行为来清除杂念,除此之外别无意义。Vincent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在庭审时首次听见录音文件的既视感从何而来。Sandra在两个男人身上牵动着相似的丝线,指挥他们为她付出,奉献,冲锋陷阵。要不是他逐渐习惯了这些暗处牵制,在揭露时刻他可能无法保持冷静,乃至谈不上最终的胜利,尘埃落定,干脆利落。记忆的压力在他周身逐渐收紧,Vincent的意识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喘上口气。他伸直后背,后脑结实撞上沙发扶手,提示他返回现实,撸上好一阵都射不出来,逃不开去的中年危机。Vincent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沉睡的手机,犹豫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期待Sandra的消息,但他有什么好期待的呢?若是从此杳无音讯,尽到辩护律师义务的他该为客户担心吗?离开Sandra的现实是一片充斥着纷杂情绪的混乱。Vincent发现自己又开始想到她,思考那些受她引力影响,全然放弃感受的时刻。他们赢了官司,Sandra走了,不会再像一年以来那样总在他身边了。Vincent尝试着不再闭眼逃避。重获自由的奖赏,大概就是感受的权力吧。他在一片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要是陪审团给了有罪判决,我会怎么感受?Sandra还能肆意展开她的力场,将周遭事实得偿所愿地扭曲吗?他空着的手又不自觉往下伸去。

庭审席窗外能看见广场一角,下午的阳光明晃晃的扎眼,媒体记者在那边炸了锅,一个比一个大声的对着话筒尖叫,添油加醋地宣称审判结果。法官清了场,旁听群众们都离开了,导致检察官和他握手时甚至懒得掩饰笑脸,血红色长袍衬得对方表情愈发油腻,Vincent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念叨着了熟于心的客套话。检察官终于羞辱痛快了,把他们丢给法警处置,Sandra已经带上手铐。在她被带下场之前,Vincent利用辩护律师职权之便,再次请求和客户的独处时间。他踱着步打量她,之前未曾想过,Sandra竟然很适合戴手铐,和他开庭就不得不在西装外套上的黑袍白翻领一样,司法正义化身为残酷的装饰品。他们交谈了几句,Vincent本以为她会失控,会痛哭,会辱骂,但Sandra脸上默然的面具似乎勒的更紧了,她冷静的态度随着一年来庭审的持续越发沉重。Sandra的声音一直没有提高多少,和Samuel偷录下的争吵音频听起来没什么两样,但他不是坠下楼的抑郁丈夫,Sandra也不再是一切尽在掌控的操纵狂妻子。横在他们之间,自由与牢狱之灾的鸿沟宽到足以撕碎一切联系。Vincent有种没来由的冲动,想大叫,想失态,想替Sandra发泄不可能不存在的情感,想打破Sandra在秋日阳光下几近闪光的完美形象,把她变成一堆尖锐明亮碎片,在找不到心脏后,他握一把她跪在地上哭,直到他的热血和她的冷酷混在一起,难舍难分。喉结滚动,Vincent扯着领子,黑制服突然扎的他难受。Sandra仔细的观察着他,而他朝她走去,抚上她手腕盖住明晃晃手铐时她又似乎想说什么,Vincent则在和平方倍增强的引力做对抗,那条鸿沟在向他靠近,在引力的吸引之下变形缩窄。他没时间也没心思,只是解除了最基本的障碍,托着Sandra的腰要她踮脚,但他进入时的顺畅程度还是让Vincent吃了一惊。Sandra就像是早料到他会这样做似的,内里柔软湿润,他毫无防备地进入到最深处,不得不停下,环抱着她,等从头到脚,由内而外冲刷的、和Sandra结为一体的精神愉悦稍稍消退后才站稳。可能是被他搂太紧,Sandra把他环在腰上的手臂往外推,Vincent随手握住她一边乳房,隔着几层布料他的掌心都被坚硬的乳头硌到,质地的强烈对比让他情不自禁地搓捻。Sandra在手铐限制范围内试图回身给他一肘,Vincent接下来,因为他实在想找个机会让Sandra转过来看他:“你怎么……已经兴奋了?”

Sandra冲Vincent翻了个白眼,拒绝回答。沉默的确是Vincent习惯的,和Sandra做爱的标准流程。但Vincent此时想努力对抗Sandra的影响。他强忍着下半身没动,把注意力放在手上,直到Sandra开始扭动,很难说清是在躲他的手,还是在蹭他阴茎,催他开始动作。Vincent也忍得痛苦,一滴汗珠从他喉结溜到领结上。他用手去拽,想把恼人的布料扯掉,领结下摆无意搭到Sandra肩膀上,她内壁同时收紧,Vincent被她带得也倒抽一口气,终于开始小范围摆腰。他把Sandra耳后的发梢拨到一边,用那条白色丝绸轻蹭裸露出来的皮肤。Sandra偏头要躲,Vincent干脆掐着她下颌舔了上去。他没有错过Sandra开口时尾音的微小变调。“要操就操,把嘴闭上。”像是强迫他赶紧结束,Sandra往后退一步,角度变化令Vincent顶到一处更湿更烫的地方,他没能咽下一声呻吟。“操这,赶紧的。”

好一阵Vincent没再开口,他在最差的时刻陷入了内心争斗,是顺从Sandra的意思,承认性只是生理行为,任何与情感挂钩的尝试都是笑话呢,还是任性地浪费最后一次机会,去成为这个笑话呢。但有罪判决改变了一切,现在他能明显感到身上的律师袍重量仿佛勇气的实体化落在肩头。他不再理会Sandra的抗议,继续用舌尖爱抚,Sandra扭动抵抗,他却因她的回馈更受鼓舞,操弄的力度加强,直到Vincent感觉Sandra放弃抵抗,阴道无规律抽动着收紧,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精神上的满足差点把他也一同拽到另一边。他伸手往他们连接的地方探,一片水渍在指尖洇开。知道他仍有能力让爱人享受,即使不是对方习惯操控的方式——不,正因为不是全由Sandra操控的方式,才让Vincent对这终场性爱的投入程度达到顶峰。终于能按他的想法做爱了,他蘸着连接处流出的液体。探索她阴道口翕张的软唇,试探着往开口处再塞指节,Sandra的身体宽容的接纳了他;但他追寻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快感,他捞起Sandra一条腿,让她只能半趴着支撑,他按在Sandra腰上的手指勒出淤青,疯狂地把她推远又拉近,像一对震荡中的双星,他俯下身狂乱的吻着他够得着的Sandra身上的所有地方,他不再否认压抑的感情满的要漾,甚至阴茎挤压摩擦的快感也比不过精神的狂喜,Sandra又一次收的更紧,Vincent的视野边缘也抽动着模糊,他红着眼,按住挣动的Sandra,把怒张的阴茎向更深处挤……

但高潮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Vincent慢慢眨掉长时间凝视一处眼角淌出的泪,用已经被汗水和精液糊成一团的衬衫随便清洁了下自己。Sandra是对的,性没有意义,爱才有。他宁愿用最激烈的性快感去换晚餐时刻逃脱的吻。他命令自己不要再见到她了。

Notes:

一些碎碎念:
Vincent老家我拿演员的来用了,Hauts-de-Seine
Sandra的家设在Ardèche也是我随手设定的
所有关于法国法庭的描写都是我在瞎掰,没有查任何资料,因为等不及写了
仍旧,要有人看到这句话请留言告诉我一声🙏(还是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看完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