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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之懋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偷看台家寻丢垃圾的时候被发现了。
他连扔垃圾的日期都严格按照三天一次的规律,循规蹈矩得和他本人看上去一样无趣。除此之外,他每次扔垃圾都选在中午饭后的时间,大多数人这个时候都已经在宿舍开始午休,走廊上人很少,非常方便喻之懋从大垃圾桶里找到他的垃圾袋,再拿到没有人的地方进行研究。
只是今天,他扔垃圾的时间比往常晚了十分钟。这很反常。喻之懋在垃圾桶旁徘徊的时候,台家寻才拎着垃圾袋从宿舍走出来,他下意识撇开目光向走廊另一端走去,却感觉对方的视线似乎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他对别人的打量很敏感,立刻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偷翻他的垃圾被发现了。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应该不会是这么平淡的反应吧?喻之懋拿不准,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做这件事。
但他最终还是去偷走了那个垃圾袋。
说是偷或许不够准确,那毕竟只是一袋垃圾。可这绝不是什么正确的行为。空易拉罐,纸巾,外卖餐盒,零食包装,都是些不能再常见的普通垃圾,但喻之懋还是从那个袋子里找出了一些不属于台家寻的东西。
一个炸鸡的外卖纸盒,收货人的名字和电话被油污弄脏了,已经看不清楚,但他能辨认出来这不是台家寻点的——甜辣和变态辣的双拼炸鸡,这两种口味都是台家寻从来不碰的。兴许是他的室友吃完后,扔在了这个好欺负的木讷青年的垃圾桶里。喻之懋翻了翻剩下的垃圾,没得到什么想要的信息,从中拿走了一支用完的圆珠笔芯和几张用途不明的面巾纸,才将袋子重新装好扎上,扔回垃圾桶里。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怀疑台家寻发现自己在偷翻垃圾,那么三天后再一次得到新的垃圾袋后,喻之懋几乎是肯定了这个猜想。
他在垃圾袋里发现了用过的卫生棉条。
这是谁的?男生宿舍,没有人会用这个。他的室友也不可能把这种东西扔在别人的垃圾桶里,更不可能是什么女朋友用过的——他全天候地盯着台家寻,从没见他接近过任何一个女孩子。
只有一种可能,这是台家寻自己的。
他看着那枚被血液浸泡、已经变成圆柱状的卫生棉,垃圾袋里装着的纸巾都被染上血迹,嗅到血腥气逐渐在空气中扩散开来,他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可怕的兴奋。
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虽然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台家寻有意透露给他的,但他现在知道了这件不为人知的事,这就已经足够耐人寻味。秘密这个词,说来总是灼人喉咙,光是想到他们现在有了一个共享的“秘密”,他就兴奋得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棉条上黏腻的血渍还没干涸,他忍不住低头凑近去闻,有着独特腥味的血块被手指捻开,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勃起了。
短暂到近似于无的愧疚一闪而过,他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低喘着在厕所隔间里褪下裤子,用还沾着血迹的手握住那根硬得毫无廉耻的东西,飞快地撸动起来。他无疑是疯了,这一点他自己也明白——但喻之懋非常清楚他在做什么,以及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台家寻确实知道同班的那个男生在翻他的垃圾,卫生棉也确实是他故意放进去的。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那天刚好来了例假,他突然起了恶劣的心思,想要作弄一下这个分明长相很受欢迎、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翻同学垃圾袋的变态。
非要说还有什么其他的私心,大概就是他这几天确实性欲很强烈。那个雌穴很不安分,兴许是内分泌和雌激素在这具身体里不兼容的缘故,他每到经期欲望都会格外强烈,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也会不顾血污把裤子和手弄得一塌糊涂,拉上床帘,躲起来偷偷自慰。尽管如此,手指还是不太够,几根手指还远远不足以喂饱下面这张毫无节制的嘴。下午的水课上,所有人都在昏昏欲睡,初夏的天气燥热又黏腻,傻逼学校也没开空调,台家寻如坐针毡地趴在桌上,他今天没用棉条,而是往里面塞了个跳蛋,又垫了一张日用的卫生巾。为了避免被人看出可疑的轮廓,他还特意穿了更宽松些的牛仔裤。他实在没有胆子在课上堂而皇之地打开跳蛋,震动的声音太大,左右的人都能听到。于是那颗东西在湿滑的阴道里钻来钻去,随着身体的动作变换位置,压到甬道的不同位置,他隐忍着快感,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跳蛋让他有种正在费力产卵的错觉。他人还坐在教室里,精神却已经魂飞天外,甚至开始产生恐怖的意淫:他多希望自己能痛快地脱掉这条碍事的牛仔裤,坐在讲台上朝下面所有同学打开腿,向他们展示那个正在流水的肉穴,然后让所有人排着队挨个草他——这个年纪还不算大的马原老师也可以来,他看起来还没到阳痿的年纪。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前面两排的喻之懋。那个毛茸茸的后脑勺透着一股好学生的气质,谁会想到他居然会像一个痴汉一样背着人偷偷翻自己同班同学的垃圾?而且,怎么会有人连上马原课都做笔记——台家寻这么想着,突然注意到喻之懋的笔顿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头看了自己一眼。
他对别人的视线太敏感了。
台家寻立刻心虚地别开眼神。但那个被磨得快要崩溃的小穴可不想就这么算了,它还在痉挛着将跳蛋吞得更深,身体里瘙痒得难以忍受,他实在需要一根滚烫的、粗大的东西塞进来填满这个天生淫荡的洞。
他忍不住想起了前任炮友——一个比他大了五六岁的年轻医生——台家寻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对于一个医生来说,他的着装打扮都似乎有点出格了,染得十分夸张的浅金色头发,刘海和略长的头发向后梳成小辫子——以及他那相当惊人的性器尺寸,操进来的时候总会让他爽得找不着北。但前些日子,台家寻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了,大概只是玩腻了吧,他也不擅长死缠烂打,炮友么,换一个就是了。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了喻之懋。
其实他之前也留意过这个长相漂亮的同学——喻之懋和那个医生的脸甚至有几分相似,但台家寻没有在意,他本身就一向喜欢这种类型的长相。当他发现喻之懋居然在偷翻自己的垃圾袋时,被勾起了兴致,这或许意味着他可以更轻松地勾引到这位同班同学。于是他在垃圾袋里放了那根用过的棉条,希望喻之懋可以理解他的意思——这是台家寻能想到的最不动声色的暗示了,他脑子不聪明,也干不来那种风花雪月的勾当,想来想去,还是这样最通俗易懂。
这是一封操逼的邀请函。
他应该看到了吧?台家寻再度忍不住盯着喻之懋的背影,怔怔地想。他的阴茎应该是和他的脸蛋一样漂亮,白白净净的,放到嘴里的话可以轻易捅到很深的地方……台家寻突然觉得很口渴,他快被自己的幻想逼疯了。旁边的室友都察觉到他不对劲的状态,疑惑地转头看向他:“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台家寻轻轻摇头。微微蜷曲的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太阳穴上,刚好延伸到眼角,突然就让他那张并不出挑的脸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妩媚。室友欲言又止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目光落回夹在马原课本里的手机上。
他最终还是没能捱到下课。枯燥的政治课太过漫长,他借口去卫生间,确认过厕所里没有其他人后,把自己关在隔间里,打开了那个玩具的开关。强烈的震动让他一瞬间都快要站不稳,双腿发软地靠在隔间的门上,夹杂着血丝的淫水控制不住地顺着腿根流下来。“呜……”仗着四下无人,他终于大着胆子呻吟出来,手指插进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女穴,夹住跳蛋在身体里搅弄旋转。“啊啊……里面要被搅烂了……好舒服……”这太刺激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机感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另一只手握住勃起的性器开始套弄。台家寻的同学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他们这位沉默寡言的同学背地里是什么样子,就算此刻听到他在卫生间里自慰时的淫词浪语,也不会觉得是他。
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他无比希望现在插进来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喻之懋的阴茎——或者随便谁的都好,他对性爱的渴望已经到达了峰值。只有玩具和手指真的不够……他想要的是无套的、灼热的、能在身体里射出浓稠精液,把他填满的肉棒。
在隔间里把自己玩到三次高潮,他才恋恋不舍地把跳蛋取出来,用湿巾擦干净放回口袋里。他们班还没下课,但台家寻已经无心回教室,这节过后还有两节专业课,他决定一并逃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一个人做爱。他给室友发去消息,拜托他下课后帮他把课本带回宿舍,又打开通讯录翻了一遍,却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约炮对象。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好像把烟盒落在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他折返回去,却发现洗手池边空空如也。就在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记错了的时候,里面某个隔间的门发出了年久失修的嘎吱声。
喻之懋在那里。那是他刚刚躲在里面自慰的那个隔间。戴眼镜的青年略带错愕地看着打道回府的台家寻,手里拿着他刚刚用来擦拭跳蛋和手指的湿巾,上面还带着黏液亮晶晶的反光和淡淡的血迹。
两人对视数秒后,喻之懋迟疑地想要开口,却被台家寻打断。此刻的氛围实在太好了,好到他光是看着喻之懋那张脸,刚被狠狠玩弄过的下面就又开始翻腾起欲望的暗潮。他朝前一步,喻之懋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上隔间的门板。
到了此刻,再说什么都显得非常多余。
他们抱成一团,一边接吻一边磕磕碰碰地撞回那个隔间,喻之懋死死揪着他的衣领,脖子都被勒得生疼。好糟糕,感觉快被勒死了……台家寻仰起脸接受这个粗暴的吻,任凭对方逐渐加大手上的力道,卡住脖子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喻之懋大概是第一次接吻,动作十分生涩,舌头伸进来,在他嘴里胡乱搅弄,牙齿时不时磕碰到,嘴唇被咬破,在唇齿之间弥漫开一股很浓的铁锈味。
狭窄的隔间里一时只剩下接吻声和极力克制的低喘。
当两个人终于分开的时候,喻之懋的眼镜上起了一层雾。隔着模糊的镜片,他看到了台家寻的表情,嘴唇因为刚刚的接吻而变得湿润,眼角微红,正抬眼看着自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或者说得更直白点,他根本就是在用眼神求欢。
他淫荡得判若两人。
“所以你看到了那个对吧……?怎么不早点来找我?让我等得好难受……”台家寻蹲了下去,用牙齿咬住他的裤链轻轻扯开,勃起的阴茎跳出来的一瞬,他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面包那样眼睛亮了亮。温软的口腔包裹上来,他一口气吞到最深,果然和想象中一样,性器的尺寸甚伟,一直顶到食道深处,简直要把他的喉咙捅穿似的。喻之懋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他捂住嘴低头看着在自己胯间忙活的那个黑色脑袋,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让他不知所措。即使曾经闻着台家寻用过的棉条自慰,他也从没想过会发生这种实质性的关系,一时间乱了阵脚,愣愣地看着对方给自己卖力地口交。台家寻吐出那根漂亮的器官——和喻之懋本人一样白白净净的,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有些口齿不清地赞美道:“好好吃……”
他这副荒淫无耻的荡妇嘴脸突然让喻之懋觉得很恼火,偏偏本人还毫无察觉,继续煽风点火,一边爱抚那两颗囊袋一边抬头冲人笑着:“没骗你,你的鸡巴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没等他把这句话说话,那根阴茎就再次捅了进来,把他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喻之懋表情有些扭曲,恶狠狠地顶着胯:“你怎么这么骚?就算不是我,你也会随便找个男的这样给他口,是不是?”
台家寻没法回答他。他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舌根被刺激得一阵阵痉挛,毫无悬念地把阴茎包裹得更紧。“操……操!”极少说脏话的好学生忍无可忍地骂了几句,“你他妈怎么能……骚成这样?被这么捅你很爽是不是?”
但无论是辱骂还是窒息都只是让他湿得更厉害而已。阴茎一抽一抽地射出浓稠的精液,直接从抵在喉口的顶端滑进食道,他射了很多,从台家寻嘴里拔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从嘴角溢出,肿胀的龟头从被摩擦得有些充血的嘴唇边牵出一条细丝。“唔……”他吐出半截舌尖,眼神涣散地抬头看向喻之懋,脸上全是眼泪鼻涕和各种成分不明的粘液。
“我们……去那边的楼梯间好吗……”台家寻看起来快哭了,这幅样子显然已经撑不到回宿舍那么久。喻之懋知道他说的是教学楼另一侧几乎没什么人用的楼梯。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那张一塌糊涂的脸,露出一种从未在这张脸上出现过的、冷漠而刻薄的表情:“这可是你自找的。”
这边的楼梯间无人使用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楼道里没有窗口。防火门被反锁上后,更加透不进一丝光线,唯一的光源只剩下绿莹莹的安全通道。这里很闷热,两个人紧贴的身体都被汗浸得黏糊糊的,喻之懋坐在台阶上,虽然看不到台家寻骑在他身上扭腰的动作,但肉穴紧绞着性器的快感却更清晰了,也许是被剥夺视觉后触觉变得更加敏感。那个雌穴简直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因为身体构造的畸形,那里比普通女性的阴道更狭窄,插进去的时候,台家寻几乎觉得自己的整个盆骨都被撑开了。
“好……大……”他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无意识地在喻之懋瘦削的背上乱抓。骗人的吧,刚刚给他口的时候也没觉得有这么大啊……
“要被撑坏了啊啊……”
“不会坏的。”
但现在想拔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喻之懋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强硬地把整根都顶了进去,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剧烈震颤,才满意地亲了亲刚才被咬出血痕的地方,两手托着大腿根,手指深深陷进屁股上的软肉,将他的这位并不太熟的同学整个圈在怀里狠狠操进去。尽管处男毫无技巧可言,台家寻还是被折腾得够呛——光是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就够他喝一壶的。他趴在喻之懋肩头小声呜咽,这个姿势让他和对方的性器焊得死死,没有一丝空隙,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阴茎表面的青筋在贴着肉壁跳动,这个认知也让他脸上发烧,竟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就算是和他以前的那些炮友,也从来没有进行过这么胡来的性交,或者说,正因为只是炮友,他每次都会做好卫生检查和准备工作,甚至没有进行过无套的性爱——他很想被内射,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也怕惹上意外怀孕的麻烦。但喻之懋显然没考虑这些,他只是在凭本能对这个勾引他的肉穴进行惩罚。
“轻、轻一点,求你了……”台家寻小心翼翼地恳求。那根东西操得他腰酥腿软,每撞一下都简直像要把他顶穿一样,宫颈口一阵阵的酸软。然而下一秒,他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在黑暗中虽然看不见喻之懋的表情,却能听清他似乎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那你还这么勾引我?刚才的欠操劲呢?”
台家寻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是因为他往垃圾袋里故意放了那根用过的棉条吗……?还是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天性淫荡的身体?一开始只是怀着类似恶作剧的心理所做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个问题,连脑子都好像被搅成一团浆糊,全身的感知只剩下交合处正在被侵犯的地方。
“对不起……”他断断续续地哭着道歉。
“少来这些没用的。”喻之懋抬着他的腿弯,把他整个人架了起来,阴蒂被反复摩擦,源源不断的高潮让小腹止不住地抽搐。“比起道歉你有更应该说的话吧,飞机杯同学?”
“不是、不是飞机杯……啊啊啊!!”台家寻想反驳,但马上被克制不住的尖叫所打断。肉棒突然间加大力度的抽插让他连哭都打着颤,立刻从嘴里跑出一连串不过脑子的求饶:“是、是飞机杯……啊啊……我是、我是飞机杯……别插那里了、要死了……”
“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他这会儿倒是反应十分迅速,马上改口:“我是、是老公的飞机杯……呜啊啊……对不起……”
他的大腿内侧和屁股无法控制地发着抖。大脑无法处理过载的快感,太过头了,他快要被这种舒服到难受的刺激搞疯了,宫口甚至不要脸地翕张着打开,一副随时准备好被内射到怀孕的样子。他也真的射进去了,狭窄的腔道被体液撑开,台家寻因为体内强烈的刺激弓起身子,整个人都崩溃地蜷缩起来。“不能……”他费力地挤出两个字,话没说完就两眼一翻地晕了过去。
喻之懋抱着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身体的燥热逐渐散去,充满灰尘味道的楼道里慢慢弥散开一股耐人寻味的气息。他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神志不清的台家寻在他怀里小声哼哼,间或叫一两声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快下课了,还好这里平时就没人会来,他没头没脑地想。刚才全都射进去了,会不会怀孕呢?这么想着,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台家寻的小腹——大概是例假还没完全走的缘故,那里并不那么平坦,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手感很好,他又忍不住捏了捏。
就算真的怀上也没关系。喻之懋怀着有些恶劣的心思笑了。不,那样更好,有了能把他拴住、让他只能待在自己身边的理由,才显得更加名正言顺。怀里的人抖了一下,大概是过于激烈的性爱让肌肉一时有些应激,显然还不知道对方此时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下一个排卵期。
到时候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他轻轻抚摸着台家寻卷毛小狗似的头发,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让我看看吧,因为恐惧和绝望而痛哭流涕的样子,哀求我放过你的样子。
毕竟是你自己找上来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