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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应+恒刃」空帆船

Summary:

四人论,BDSM
不知道什么pa,可能是罗浮暗黑版,仙舟人平等地歧视一切外来种族包括但不仅限于短生种大家都只是高贵原住民的玩物罢了嗯嗯,不过持明族由于天然优势(两根○○,,)成为sm俱乐部调教师最佳人选。在这种背景下发生的极其政治不正确的故事
刃酱后期改造双性。本质是大银趴,会出现四人随机排列组合乱交,mob,还有很多骨科成分,注意看章节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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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生活在别处的你

Chapter Text

“‘他需要的不是Dom而是配有三个以上保镖的心理医生团队’。”丹恒微微歪过头,有些吃力地辨别着前一任调教师留言卡片上龙飞凤舞、略显狂乱的字迹,“这是什么意思?”

狐人青年很恭敬地垂着眼睛,耳朵分别往两侧旋转三十度:“意思就是这位是个硬骨头,所以专门喊来了小龙尊您嘛。”

“别这样叫我。”丹恒皱眉,两根手指拈着卡片插回文件袋卡槽里,跟在狐人身后走进四面贴深蓝色软包的定制房间。一个长头发男人蜷缩在墙角,前额抵住膝盖,手腕、脚踝和脖颈上都扣着刻满禁制的锁环,直径将近两厘米粗细的铁链已经延展到允许伸长的最大范围,因而都绷得死紧,使他的身体似乎正被拉扯得微微颤抖。丹恒一只手勾住文件袋,走上去撩起男人的刘海端详,脸倒是干净的,金红色瞳孔在布满血丝的眼白里神经质地小幅度颤动着。

因为那头黑发和火焰般的虹膜颜色,丹恒第一眼并没意识到自己瞬间产生的微妙既视感来自哪里,后退两步才从男人面庞的整体轮廓分辨出不对劲。他沉下脸,扭头走到房间外面去,冷冷地问跟随其后的狐人青年:“你们把他整容成和应星一样?”

“哎,小龙尊好眼力。”青年竖起大拇指,“但不能这么说,谁敢整成应星先生的脸啊?这位可是纯天然的,先前丹鼎司才送来DNA检测结果,他是应星先生的近亲属,最有可能是双胞胎兄弟。”

应星的兄弟?丹恒眼睛张了张,不经意间露出些许龙裔尖锐柳叶般的狭长瞳仁,有些诧异地再次翻看文件袋中的信息登记表。

 

姓名:未知(步离人对其称呼在仙舟标准语中意为“刀刃”)

性别:男。因身体改造同时拥有女性性器官,无生育能力。

年龄:20-25岁,自愈功能过强,故无法准确判断

来源及信息:在最近剿灭的步离人营地中发现、疑似受到寿瘟祸祖影响的短生种,身体具有极强修复与再生能力。以军妓和性奴身份被步离人使用。

身体情况:基本健康

认知功能:不明

语言功能:不明

……

备注:(一行笔锋锐利的手写字)建议交由调教师:丹恒

 

看到那行熟悉的笔迹,被指名道姓填上的人心中立刻明白几分:“是丹……饮月的要求?”

“确切地说是上一位调教师被吓走、饮月大人亲自来视察后给出的批示。”狐人蓬松的大尾巴在墙上扫了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上面很看重这个战利品,毕竟嘛,这长相——谁不知道应星先生是饮月大人的Sub,一年也就出面那几场表演,把人胃口吊得够够的,这下总算有平替了……”

这狐人一絮絮叨叨起来就没完,丹恒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应星来过吗?”

“没,没,饮月大人专门嘱咐过这事别让他知道……您别为难我一个打工的啊!”青年毛茸茸的大耳朵变魔术一样耷拉下来,眼角眉梢都往下撇,一张清秀的脸哭丧得我见犹怜,“龙尊心思深沉,您这个当弟弟的都不清楚,我要是明白就有鬼了不是?”

丹恒心知他说的也是实话,蹙着眉头,轻轻摆摆手打发走狐人,再次走进布置简洁的房间里。不知姓名的男人仍然维持同样的蜷缩姿势,黑发枯草般披散在后背,对外界一切变化都毫无反应、不闻不问。这幅样子倒也不像有暴力倾向。丹恒把衬衫袖子挽起来,露出瘦削伶仃的苍白手腕,血管在很薄的皮肤下泛出淡淡青色,本想顺便拎起挂在一边墙壁上的基础款皮鞭,但想了想,还是先空着一双手走过去。

“如果表现好的话,结束后我会给你带水和食物来。”他平稳地说,莫名有种对方一定能听懂的自信。按照规定普通Sub第一次接受调教前都会断水断食两天左右,男人的嘴唇已经干裂泛紫,唇珠间微微开启一条缝隙,正随虚弱吐息近乎颤抖地张合着。

“……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吧。”丹恒用手指托起他轮廓消瘦锋利的脸颊,因那副缓慢往上抬的熟悉眉眼,不可抑制地又晃神一瞬。

 

“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丹枫说。

 

还无法自由收缩龙角和龙尾的少年姿势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紧裤面布料,青绿色瞳孔在圆圆的眼眶里转来转去,望一眼坐在旁边的兄长,又望一眼对面白头发、面带微笑的漂亮哥哥。丹枫十指交叉,语气很放松地依次介绍:“阿恒,这是应星,是我的Sub。应星,这是我弟弟丹恒。”

“你好。”应星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不自在,向丹恒眨眨眼睛,甚至故意学着丹枫的语调很亲昵地叫了声,“…阿恒。”

他的虹膜是有点泛灰的紫罗兰色,眯起来的时候又发蓝,像波月古海浪涛里平缓呼吸着的持明卵壳。丹恒把手指抬高五厘米权当打招呼。他紧张得恨不得把垂下的双腿绞到一起,但是不行,没有教养的坐姿会被哥哥批评。从蛋里爬出来堪堪十六年的小龙瞪大眼睛,看着兄长把一只手搭在应星肩膀上。

“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丹枫说,“先设定安全词,还是‘枫叶’,好吗?”

应星无所谓地点点头,丹枫才回身向丹恒解释:“安全词的设置非常重要,需要双方都同意。如果Sub说出安全词,Dom就必须立刻停止一切活动,防止调教发生意外。”

“明白了要回答我,阿恒。”他不轻不重地补充,丹恒触电般瞄一眼白发男人深邃俊朗的眉目和那双平静如水的紫眸,眼神收回去落到地毯上,嗫嚅着轻声道:“…我明白了。”

丹枫微微颔首,转过去看应星:“跪下来吧。”

后者依言曲起被剪裁合体的西装裤包裹着的两条长腿,双手背在身后,姿态十分顺从地跪到丹枫面前。他仍然把脊背挺得笔直,漂亮面孔很自然地略微抬起,下颚放到丹枫伸过来的手掌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丹恒因此竟然有些放松下去,也被这种平和氛围打动似的,漆黑眼睫蝴蝶一样飞速翻动着。

丹枫用拇指不急不缓地摩挲着应星的下唇,待那处血色略微变深才松开手,下达第二道命令:“解开衬衫的扣子,一到四颗。”

应星解纽扣的动作灵巧迅速到丹恒几乎没看清,很快大片丰腴细腻的胸膛从领口露出来,弧度饱满,在暧昧的暖黄色灯影笼罩下浮起一层淡淡光泽。解完扣子他照原样将双手背去身后,丹枫身体前倾,奖励性质地把掌心贴上应星侧脸再摩挲到下颚,后者随动作扬起脖颈,拉出一段颀长的、形状优美脆弱的弧度,紫眼睛满足地闪了闪。这温情而古怪的一幕没有持续太久。兄长稍稍偏过头,朝还绞着十指坐在一旁,身体紧绷的幼弟发出指令:“挑个你喜欢的项圈来吧。”

丹恒手心里已经漫出一层薄汗。他从沙发上慢慢挪下去,走到一面挂满各式各样道具、灯光下交织投射出无数阴影的软包墙前,刻意收敛眼神不去看那些钉着细链的乳夹和奇形怪状的按摩棒,视线像在烙铁表面跳舞一般跳跃着。很快取下一个淡青色,前端挂有银星装饰的皮质项圈,指尖拈住,猫一样近乎无声地踮脚走过去递给丹枫:“这个……”

“给他戴上呀,阿恒,别忘记今天你是来上课的。”

丹恒有几秒感觉被下命令的人除了应星还有自己,这让他不太舒服,但倒还不至于为这种事反抗兄长。男孩子本想半蹲下来给人扣上项圈,丹枫轻咳一声,显然是示意他不能把自己放到和调教对象平视的高度。

于是丹恒只能坐到原处,努力回想丹枫刚刚发号施令的样子,轻声对应星道:“过、过来。”

光是说出这句话就让他觉得脸颊有些发烫。高级地毯松软厚实,很轻松地承载住赤裸且微微露出骨骼轮廓的膝盖,白发男人平静而利落地往前挪了一点,靠近丹恒小腿,自觉地仰起头,瞳孔温柔的灰紫色随动作反出亮光。丹恒把手伸去他后颈,在温热凌乱的白发中摸索项圈金属扣的部分,由于缺少经验又紧张,感觉扒拉了足足一分钟还没扣好,急得恨不得绕到人背后去看。应星宽容大度地理解了新手的无措,分开双腿耐心跪着,姿势像一具俊美的石膏塑像。

突然丹恒指尖不知道挑到哪里,金属片相撞扣紧,发出细微但清晰的“咔哒”一声,这声音比两人想象的都大很多。丹恒触电般缩回双手,差点缠进人后脑松松垮垮的发髻里,而应星则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笑,这笑让少年更加控制不住地涨红脸颊。之后两人都不动了,直到丹枫叹出一口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银色牵引链递给应星:“自己戴上。”

“在刚刚那种情况下笑出来不是什么有教养的事,我不记得这样教过你。”他说,“作为惩罚,把衣服脱光在房间里爬一圈,用嘴叼一个按摩棒给我,型号你自己选。”

“是。”应星只愣了一秒,没做任何解释,很平静地回答。

“你牵着链子。”丹枫转头对丹恒说,“可以用一点力气,但不要扯得太重,也不要走太快。”

然后他们就……他们在房间里过了一圈。应星爬得很稳,动作流畅,赤裸脊背上利落的肌肉线条随动作牵拉着,显得健康、干净,甚至丹恒因紧张而健步如飞的速度也没让他有一丝一毫狼狈,只是链子拉得紧了,有时不得不配合丹恒的动作微微抻长脖颈。一圈结束后少年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银链递给兄长,丹枫没有计较,打开锁扣取下来,顺便用指节蹭了蹭应星运动后微微泛出绯色的侧脸:“不错,把按摩棒拿来吧。”

应星叼着一根尺寸适中的硅胶性器爬回来的时候丹恒终于受不了了,他站起来,几乎没意识到自己因隐怒而略显僵硬的语气:“我出去一下。”

“透透气吗?也可以。”丹枫善解人意地轻笑,但就在丹恒迈步准备离开时不紧不慢道,“下一项是扩张和高潮限制,阿恒不回来的话没法进行,应星就只能一直含着按摩棒哦……那也是很辛苦的,所以尽量别在外面待太久。”

跪趴在地上的应星朝丹恒眨了眨眼睛,长睫毛很漂亮地往上翻,让人想起陷进沼泽里的蝴蝶翅膀。当天的课程又持续了一小时左右,丹枫发出终止指令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丹恒缩到兄长身后去,应星则接过丹枫递来干净的毛巾,简单擦了擦汗水和身下与润滑剂混在一起略显粘稠的体液,重新换上衣服。出门时丹恒才发现应星颈上还扣着那个皮质项圈,而他本人和丹枫都没有注意到的意思,不由得出声提醒:“那个……”

他迟疑着用手指碰了碰自己脖颈处以作示意:“项圈,你忘记拿了。”

应星摸一下,尚带几分热意的脸上露出恍然表情,微微笑道:“这个啊……”

“你没有让我拿下来啊。”他语气轻巧。丹恒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要害,几乎要往上蹦,涨红着脸声音很轻地说:“请、请取下来吧!”

应星看起来又有种要笑的趋势,为维护小孩所剩无几的自信心才勉强忍住,保持着一种颇为严肃的神情将金属扣解开。接着他牵起丹恒右手,包裹在自己宽大温暖的手掌里捏了捏,待人松开攥紧的拳头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条项圈快速塞进他指缝。丹恒条件反射地一把握住,掌心皮肤薄,更清晰地感觉到皮革制品上还带着应星的体温,温暖得好像幻觉……他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滚热冲动翻涌在未成年龙裔急促跃动的心脏里,他听见汤海潮声、宇宙引力广阔深喑的嗡鸣、自己蜷缩在持明卵里那漫长安稳的时光中,身旁属于兄长的稳健心跳……最后一切声响如流星般坠落下来。第一堂课从这时才真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