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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一下牙齿。”
作间龙斗抬眼看了下高桥优斗，听话地把嘴张得更大。但是那对兔牙的存在感还是过于鲜明，摩擦过柱身的时候顶端正好蹭进狭窄的喉管里，他哆嗦了一下，射在了作间龙斗的嘴里。
“抱歉。”
拥有两个不同姓氏的少年，因为重组家庭住到了同一个屋檐下。厨房里是作间龙斗的妈妈哼着歌做饭，客厅里是高桥优斗的父亲在看时事新闻。而在二楼的房间内，高桥优斗俯视着作间龙斗，看他跪坐在地上咳嗽着，下巴还挂着一丝精液。
高桥扯了张纸巾丢过去。作间道着谢接过，简单擦拭了下被蹂躏到红肿的嘴唇。没有吐出来的动作，作间龙斗已经把精液都吞了下去。
纸巾被揉成一团，作间龙斗抛了道完美的弧线，准确投进垃圾桶后嘴角拉出个还算灿烂的微笑，但眼神依旧是一潭死水。高桥优斗踢了下他的膝盖，问明天有部活吗？
“没关系。”
短裤连着内裤被拽下去，股间隐约可见水光，后穴湿淋淋的，作间龙斗来高桥的房间之前已经自己做好了扩张。避孕套藏在漫画书里，撕开包装戴好，作间龙斗已经乖顺地趴到了高桥优斗的床上。
喜欢后入，不想看他的脸，也不想看到他的身体。作间龙斗的前列腺位置浅，轻微摩擦就会让他身体颤抖，下意识收紧腿又被不留情地打开。快感累积到快射出来的时候，作间听到了母亲走过来的脚步声，但高桥反而故意操得更用力。作间紧咬着嘴唇说等等、母亲……门把手被转动的瞬间他绞得死紧，眼前一片白光闪过。
门是上了锁的，母亲说要吃饭啦！高桥说马上，我们在看电影！等脚步声远去，他才发现作间脸埋在枕头里，哭得龇牙咧嘴。说不上美观，应该很搞笑，但是觉得奇怪，并不怎么好受，说笨蛋。
餐桌上父亲问小优是不是欺负龙酱了，高桥优斗说没啊，我们看了很感人的电影，龙酱哭得好可怜。母亲说这样，是什么电影？高桥说突然忘记名字了，龙斗，还记得是什么电影吗？
作间夹菜的手顿了下，看了眼高桥，面不改色地答是忠犬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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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作间还有足球社团的训练。部活结束后，等到人都走光了他才去换衣服。刚脱了T恤就听到“啊啦”一声，他僵了片刻，动作如常套上衬衫。身后是同级不同班只打过几次招呼的桥本凉，从氛围上和自认阴咖的作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桥本凉说觉得作酱很奇怪啊，就想问下你怎么了，没想到是这样啊。
上半身还有残留的青紫痕迹，桥本凉问交女朋友吗？作间嗯了一声，桥本凉说原来如此，怎么样？喜欢吗？
他皱眉含糊着说还好。衬衫刚扣了几颗扣子，手腕就被扯住，桥本凉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略带怜悯地看他，说是你哥做的吧？
“这样是不对的，作酱知道吗？不止因为你们是兄弟，还因为你们都是男的。说起来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爱啊？”
“……要试试吗？”
“好啊。”
桥本凉做爱的时候好像更温柔。器材室的垫子上有积年的灰尘，体贴地铺上自己的外套才让作间躺下去。会抚摸他，射出来的时候抱紧了作间，然后才用那种轻飘飘的声音如梦初醒般地说啊抱歉，忘记戴套了。作间说没关系，简单擦拭了一下就穿好了衣服坐电车回家。
高桥优斗在房间里打电话，听上去心情很好，他走过去跪坐到高桥脚边，想拉开他的裤子拉链的时候手被握住了，高桥优斗对他摇摇头，继续对着电话说：“那下周末呢？还是没时间吗？不要骗我啊……”
作间就安静听着。等到高桥挂了电话，问哥哥交女朋友了吗？
“还不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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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时候，陌生女人牵着小男孩的手走进高桥家。父亲对高桥优斗说小优要好好照顾弟弟，高桥优斗看着面容俊秀的作间龙斗，说好。
结果不知怎么就照顾成了现在这样。
他曾经带着作间打棒球，被作间的母亲柔声阻止了，因为那是弹钢琴的手。于是渐渐对寡言的弟弟完全没有了兴趣，见面点点头而已，高桥优斗只对棒球、女孩子和少年jump感兴趣。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分手交往又分手交往，高桥优斗变成了闻名的浪子，棒球部的捕手学长是会让女孩子流眼泪的坏男人，被这样议论着又被偷偷憧憬着。
某天晚上的梦境，高桥恍然间觉得自己陷进温暖的海洋，像是回到了母亲子宫，只需沉进那摊生命之水。而睁开眼睛依旧是陌生的天花板，母亲已离开他的那个世界。闷热潮湿的被子里隆起一团如同畸生的肿瘤，他掀起被角看过去，作间蜷缩在他腿间也看向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眼睛反射出窗外的路灯，像两抹鬼火。
那是高桥优斗第一次的口交体验。在深夜爬上他的床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为什么做出这种事的动机远比不上滚烫的口腔内壁和收缩的喉咙带来的灭顶快感。和女孩子交往很麻烦啊，甜蜜又麻烦，他喜欢的漂亮的女孩，骄矜的女孩，玩爱情游戏也还不错，悸动着只是闻到洗发水香味都觉得心脏蜷缩成一团，拉一下手指也心动，吃了冰淇淋后躲在巷子深处接吻，少女的嘴唇冰凉，却亲得他胸口起了一团火，看着她搭电车远去，那团火焰燃烧得愈发剧烈。对着偶像水着写真打飞机的时候从门缝瞥到一闪而过的身影，深夜那身影就爬到了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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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买过情趣内衣给作间穿。少年人发育中的清瘦身体欲盖弥彰地勒上了几条蕾丝，高桥勾了下肩带，说作酱要是有欧派就好了。意外地没有做，而是兴致勃勃说作酱明天穿这个去学校吧。
作间一整天都觉得不舒服。不适应内衣的存在，也忧心有人会在校服的遮掩下发现这样不堪的秘密。万幸同学们对他没什么兴趣，但有个家伙是例外……被桥本凉堵在卫生间里，说作酱怪怪的。衬衫被掀开打量着，桥本凉说这样好色。作酱喜欢这样吗？作间迟疑了下，桥本凉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笑起来，说又是你哥哥让你穿的吧。
桥本凉把他的内裤拿走了，说不舒服就不要穿了。作间回家发现高桥在他的房间里，让他脱衣服。顺从地脱了衬衫，手放到校裤皮带上时停顿了下，说内裤丢了。高桥说是吗，不是在这里吗？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条内裤，说抱歉作酱，以前没有认真考虑过。这种关系到此为止吧。作间说是因为桥本君吗？高桥说也不是。我有了想认真交往的对象。
“哥哥喜欢她吗？”
“嗯。”高桥脸上有点模糊又茫然地微笑：“很笨，很闹腾，意外的怕生，但是会努力去交朋友。”
“作酱也应该去认真谈一段恋爱了。你如果是那边的……有合适的对象也可以试试。”
“不是女孩子就不行吗？”
“什么？”
“可以和我做，但是要恋爱的话还是要找女孩子？”
“你不会要说你喜欢我吧。”高桥觉得有趣：“你不是喜欢我，作间，你只是朋友太少了。”
“不知道是不是喜欢，我只是好奇。”依然是一板一眼地回答着。
“嗯。”高桥毫无兴趣地点头敷衍，说总之就是这样。那我不打扰你了。要离开的时候手臂被拉住，作间说那有时间，带我去打棒球吧。
高桥有些意外，于是认真看了会作间龙斗。虽然还有少年的单薄，但这张脸已经初具坚毅的棱角，和记忆里稚嫩的脸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很久、久到他都记不清上次看这个弟弟的脸是什么时候，他们会做爱，但不会对视。你对棒球不是没兴趣吗？问出来就后悔了。作间倒是没在意，说是，所以不能带我去吗？
“……不是。”叹了口气，高桥说那有时间去打棒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