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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好，气压很低，让人心情烦闷。”走在前面的军官并没有回头，这让他看起来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跟在身后的人说话。
“是的，长官。”瓦尔特并不是很想说话，但碍于身份差距，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太情愿地应声附和。
“真是的，那个装甲总监怎么挑了你这么个闷葫芦做副官 …… ”虚空万藏随口抱怨道，金发在阴沉沉的天气里也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血统论的纯正在他身上显现得很全面，党卫军一定很喜欢他的长相。瓦尔特的思维漫无目的地发散了一瞬，很快又收回来，安静地把注意力收敛回脚下的路。
最终也没有得到回应的军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两个人之间勉强焐热几分的气氛又重新沉寂下去。
“就是这儿了，瓦尔特副官。”虚空万藏耸耸肩，侧身向沉默跟他走了一路的人展示他们这段时间的成果。
“这还是 PZKPFW-I 型？”瓦尔特吃了一惊，有些惊愕地往前走了两步，绕着车体打量一圈，“这和我们之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你也知道，元首对 1 号坦克在波兰战场上的表现很不满意。”金发的军官敲敲车体，谈起熟悉的知识领域时他不太正经的气质消退下去，看上去没有半点往日里被人嚼舌根说是除了样貌和家族关系之外毫无大用的样子：“你们的装甲总监又和我反复强调说需要一种重型步兵战车，研发新的肯定来不及，我们只能在 1 号车的基础上加以改动强化 …… ”
“装甲，”瓦尔特打断了他的话，“你们设计的装甲厚度甚至超过了三号战车。”
“是这样没错。”虚空万藏对于自己的介绍被打断也不恼，棕褐发色的青年一改刚才的沉静，神情雀跃地绕着车体打转，时不时上手摸一摸或是敲敲打打，喃喃念叨一些术语。哈，原来还是个识货的！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好上不少，主动开口：“进去看看吗，瓦尔特？”
他们从车体侧部的圆形舱盖爬进去。
“里面真小，”瓦尔特评论道，“果然还是按 2 名乘员设计的。”
“毕竟底座设计已经摆在这儿了，想开阔一点只能驾驶 Ⅱ 型以后的装甲车。”虚空万藏随意地回复他。
瓦尔特坐在驾驶座，专注地观察观测设计，完全没注意到正在解说的虚空万藏慢慢靠近，几乎隔着座位把他圈进怀里。“ …… 炮塔顶部去掉了车长专用的小观测塔，改成五个不同方向的观察用潜望镜，另外还增加了一具双眼望远镜供车长操作两挺德国 MG34 机枪。在驾驶员位置，我们增加了上层结构前部的一个观测窗提供前方视野，如果观测窗关闭，左侧还有潜望镜可以观察前方。”
“是用这里操纵吗？”瓦尔特隐隐觉得闷热。坦克的通风能力真的很差，他闷得头晕，摸索着去抓操作杆。
“别乱动。”虚空万藏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瓦尔特被他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缓了一会儿才无语地开口：“我想，长官，这辆车并没有灌注能源。所以，您现在可以放开了吗。”最后一句话被他加重了语气。
金发的军官垂眼看了看被他圈在身下座位的青年，隐隐不悦的神情比之前冷淡紧绷的样子鲜动生活多了。他不知为何有些想笑，恶劣地同样加重了语气：“那要是我不放呢？”
所以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瓦尔特仰靠在座位上，慌乱无措地推拒压着他的人，金棕色的瞳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疑虑和惊怒。
虚空万藏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半晌，没忍住俯身亲吻上去。柔软的舌头舔舐过眼睑，眼球上怪异的压迫感让瓦尔特不自觉发抖，连呼吸都开始断断续续。啊哈，怕不还是个青涩的雏鸟。这个发现让捕猎者的神经兴奋起来，舌头最后重重一压，转而攻击下方柔软的双唇，毫不费力地撬开齿列往里探寻，满意地听到对方从喉咙里发出一点难受的气音。
刺痛拉回了他短暂的沉迷。虚空万藏反应迅速地拧住他的手腕，膝盖顶进对方双腿间：“咬了我还想跑？”
“放开我，阿波卡利斯长官。”褐发青年冷冰冰地开口，“您最好是在开玩笑，请到此为止吧。”
“你会管别人按着你亲叫玩笑吗？”虚空万藏视线停留在被他亲得有些泛红的唇，戏谑地叫着过分亲昵的称呼：“我的亲爱的瓦尔特？”
“ …… 请不要表现得好像刚刚整条多瑙河流经了您的大脑一样，”瓦尔特闭了闭眼，强忍怒气开口，“至少您也该想想 175 条。”
“啊，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金发的混蛋挑高了一点眉毛，利落地把他的手拧到背后用皮带捆住。整齐的军服被解开，袒露出常年衣服包裹下有些苍白的身体。被完全掌控在别人的手里感觉糟糕透顶，瓦尔特尽量不去想抵在自己腿根处怪异触感的东西是什么，试图垂死挣扎：“您就不怕我告发您违反 175 条吗？！”
“是啊，我可害怕了。”虚空万藏漫不经心地回复他，一手解开腰带，一手轻佻地揉了揉青年头顶，“那亲爱的瓦尔特，要不要猜猜党卫军会处理谁？是兄弟在党卫军任职的日耳曼，还是出身平民的混血种？还是说您想见识一下集中营里的那些手段？”
威胁是有效的。瓦尔特仰靠着椅背，闭着眼一言不发，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眼前错乱的现实。虚空万藏的手灵活地揉弄他的身体，揉捻着乳尖，尖锐的指甲在乳孔恶意地剐蹭。他从来不知道被揉胸也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热意向下腹部汇聚，他不想看小腹一塌糊涂的生理反应，只是抿着唇从喉咙里发出些浅浅的喘息。
叫出来。玩弄他身体的人命令道。
瓦尔特半睁着眼看了对方一眼，摇摇头。快感和半缺氧快要把他杀掉，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进入狭窄的密闭空间了。“那好吧，”他好像听到对方故作遗憾的叹息，“不听话的孩子要受到一点惩罚。”
卸力的四肢被轻易地摆弄成了适宜承受的姿势，缺乏扩张的身体被直接侵入，旖旎的快感被疼痛冲击得烟消云散。瓦尔特本能地弓起身子，又被强硬地展平，被迫抻直了身体承受对方的顶撞。
“放松。”压在他身上的人被他疼痛的收缩咬得直吸气，没好气抬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却被咬得更紧了。
咬得嘴唇发白的人抬头狠狠地瞪他，眼角红得滴血，看得虚空万藏难得心虚起来：“要不，你疼就咬我？ …… 嘶！”对方真的咬了上来，在肩膀留下带血的印痕。虚空万藏意识到自己在流血，腥甜的血液流进对方的口腔，真好，这下谁也不欠谁的了。他心安理得地继续动作起来，换来对方近乎气愤地在啃出来的伤口上磨了磨牙。
瓦尔特疼得要死，这个家伙一点都不懂得体谅性爱对象的感受，用他的耐心恐怕还比不上用一个玩具。血腥味在鼻腔间蔓延开，他几乎分不清铁锈味是他咬出来对方的血还是咬伤了自己牙龈。按着他操干的家伙一下下又深又重地顶他，他起初还能忍着声音，但很快某一下操干碾过了某个特殊之处，压抑不住的尖锐哭腔和颤抖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招来对方盯着敏感点的狠劲儿操弄。
“放开！”他开始哭泣，抽噎着在快感里尖叫，被捣出破碎的哀鸣。脱力的反抗被轻而易举地捏在掌心，虚空万藏对隔音有信心，但对方哭泣的咒骂反抗实在败坏兴致，索性俯身亲吻上那张在快感里张合的双唇，把他的呻吟尖叫全数囫囵吞回腹中。
“感觉怎么样？”在亲吻的间隙里虚空万藏问道。
“滚 …… 哈，滚开 …… ”瓦尔特闭着眼承受，意识在极度的欢愉和疼痛里昏昏沉沉地飘远，又因为一下骤然变换角度的顶撞或者揉捏身体的举动拉回现实。被反复推上高潮的后果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对方，无力的身体随着对方的抽插而摇晃，连带着从喉咙里发出的无法控制的声音。神智恍惚里他好像听到有谁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哭声混杂在肉体碰撞声和水声里，让这个密闭空间淫靡得过了头。
“别昏过去了，瓦尔特。”一睁眼就是对方姣好的令人憎恶的脸。瓦尔特费力地撑起自己酸沉的肢体，喊得有些发哑的嗓子让他根本不愿说话。
“能走吗？”虚空万藏耸耸肩，打开舱盖时问了一句，“还是要我把你抱出去？”
“滚。”瓦尔特没力气多说，言简意赅地回复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撑着自己还在发抖的腿只想尽快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虚空万藏在他背后轻佻地吹口哨：“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我亲爱的瓦尔特副官 —— ”
走出去的人脚步顿了顿，风中含糊地传来一声沙哑的骂音。
哎呀，真实美味呢。虚空万藏心情颇好地转身走回办公室，真希望每个天气不好的日子都有机会“吃”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