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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永远也忘不了自己淋着雨出现在松阳家门口的那一天,长发男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流浪猫。他把他叫进家来,用大毛巾给他擦干身体和头发,又让他去把湿衣服丢进洗衣篮里,找了银时的睡衣给他穿上。男孩的双臂上是被绳子勒出来的绑痕,膝盖上是被玻璃渣子扎出来的伤疤,头上的创可贴已经摇摇欲坠,拆掉双手的绷带,手指关节间全是模糊的血淋淋一片。
松阳无奈地叹气,掏出医药箱来帮他上药。
“先生……”他轻声说,“我今晚不想回家了。”
他独自一个人从家里跑出来的,没带任何行李,浑身上下只有一个移动电话。松阳叫他不要担心,想在自己家住多久都可以,随后起身去厨房给他泡了热饮,出来时却听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他看向男孩的脸,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高杉的脸就失去了血色,紧绷着的面庞和绿色的双眼中全是压抑不住的恐惧。
松阳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还会打来的。”高杉说道,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松阳将热饮放在桌上,抬手轻抚他的脑袋,将那个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没事的,他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的。
“喂。”银时凑过来,眯起眼睛盯着他,高杉吓了一跳,手里的笔从掌心掉出来,在笔记本上落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划痕。
“干什么? 吓人。”
银时头枕在双臂上,像猫又那样斜着眼睛看他:“你在盯着松阳看吧。”
“胡说。”
高杉重新捡起桌上的笔,却忘了自己本来要写什么。
他在松阳家已经住了快三个月了,家里不断地有人发来消息,一开始还是恳求的语气,到后来几乎成了威胁。你要是下个月再不回来,这辈子就别想再进高杉家的家门了。父亲发来的信息,用词一如既往地凶狠冰冷,而高杉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荧光的小屏幕看了一会儿,就将手机锁进了抽屉里。
这段时间,父亲已经停了他所有的资金来源,一口咬定自己出身富裕的小儿子没法在歌舞伎町的贫民窟待上太久,迟早有一天会忍受不了跑回家来,然而他低估了高杉的决心。或许在父亲的眼里,做着牛郎这种低贱的皮肉工作,身为下等人的吉田松阳就是勾引他儿子吞下禁果的毒蛇,然而只有高杉知道,他宁愿投身那充满痛苦的、漆黑的欲望之城,也不想要在那个将幸福建立在无知愚昧的伊甸园中再多呆一秒。
他走下楼,松阳已经去上班了,银时和桂下午的时候问他要不要去公园玩,今天有免费的本地特摄英雄表演看,高杉假装身体不舒服拒绝了。此时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在。他走进厨房,松阳的字条贴在冰箱上:“第二层是晚饭,微波炉加热五分钟。银时饭后只许喝一瓶草莓牛奶,我回来要检查。松阳。”
落款还有一个小小的笑脸。高杉拇指拂过便签纸的表面,有几处因为碰了水而起皱,高杉用拇指抚摸着那凹凸不平的地方,脑内已经勾勒出刚洗完碗碟,双手还湿漉漉的松阳拿着笔,手腕紧贴着台面写下这一行字的画面。他忍不住将那张便签拿下来,将发硬的纸张贴在自己的嘴唇上,松阳手腕蹭过便签纸的画面不断在他眼前闪现,恍惚之间,那张便签纸仿佛变成了松阳的双手,轻轻地磨蹭着他的嘴唇。
便签纸上有一股香味,其实只是圆珠笔的味道,但却让高杉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起来。
好安静。他想。家里好安静。
他将便签纸放回原处,匆匆跑回了卧室。此时屋外已经是傍晚,高杉抬手拉上窗帘,一瞬间屋内便变得漆黑。他咽了一口口水,拉开床头柜底下的那个抽屉,双手在一堆杂物之间紧张地翻找着。他的呼吸不由得变快了,同样加速的还有他的心跳,明明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关在只有一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氧气都快要被抽干了。终于,少年纤细的手指在黑暗中抓到了什么——他找到了。
要在歌舞伎町买到这种东西并不难。哪怕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店主也不会过问。高杉将那东西缓缓地抽出来,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间内,他内心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感到紧张,紧张的同时又有一丝刺激,令他双腿发抖,脊背上断断续续地传来针刺般的麻痒感。他不得不张开嘴用口呼吸,他将那东西放在手里,轻轻地抚摸着。
那是一根项圈。
不是什么特别好品质的东西,廉价的材料,普通的金属,即使放了这么久也还是有股假皮具的异味。条件允许的话,他其实想要更好的,但现在必须省着用钱。而且,如果仅仅是用来做这个的话,或许廉价的制品也足够了。
他在黑暗中钻进被子里,然后将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高杉撩起衬衣的一角,用手指轻抚着自己的乳头,同时双腿夹紧身上的被褥,让那又厚又软的触感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模拟着那个人的怀抱,脸上是被套的柔软触感和家里洗衣剂的香味。松阳身上也经常有这种味道,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将双腿夹得更紧了。
他左手抚摸着自己的胸乳,两边的乳头都已经在他的抚摸下挺立起来了。他在闷热的黑暗中闭起眼睛,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温柔的奶茶色眼睛望着自己,一双大手抚过自己的身体,害得他宛如被电击一样弓起脊背。那个人想象中的吻落在自己脸上。
乖孩子。想象中的人这样唤道。
“呜呜……”
高杉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呻吟出声了,他无助地抽噎着,好像落水的小猫。想象中的松阳抚摸着他稚嫩的双乳,粉红色的、幼小的、完全未被开发的蓓蕾可怜地挺立着,他的下半身忍不住挺起,朝着松阳的下身贴去,然而那人却握住了他的腰,将他温柔地制服在床上。
“晋助。”光是听那人喊自己的名字就足够让他浑身发抖了,“好孩子要有耐心,先忍一会儿,好吗?”
他在床上扭着身体发出无助的哭喊,但还是乖乖遵从了对方的要求。
松阳从床边拿出一根绳子,是那种柔软的布绳,就算勒到皮肤里也不会太痛,他将高杉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边安抚着发抖的男孩一边将绳子绕过他的双腿,像绑螃蟹那样将男孩如同小马一般的两条腿分开,高杉被迫以一个极为羞耻、门户大开的姿势跪坐在床上。松阳吻了吻他的脸颊,又摸了摸他的头。
“在这里等我,好吗,晋助?”他说着又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我现在要去做饭,在我回来之前,你都要保持这个姿势在这里坐着,不可以碰自己,也不可以射出来,明白吗?”
“好、好的……”
他还在抽抽搭搭地哭,这并不是他能控制的,所幸松阳不讨厌他哭,与一见到自己掉眼泪就对自己拳脚相向的父亲相比,松阳从来不阻止他哭,甚至鼓励他在伤心的时候流泪。而松阳温暖的手指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抹去他脸上的泪水。松阳又低头吻了一下他,然后便离开了。他听见那人远去的脚步声,而他就继续那么跪在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双腿跪得酸痛了,大腿根已经打开到极限,感觉几乎要断了。无人照顾的性器一直在可怜兮兮地吐着淫水,他浑身发抖,在强烈的欲望和酸痛的身体夹击之下,他好几次险些晕过去。但他不能晕过去,他想,我要在这里等老师回来。
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听到松阳的声音,男人晃着他的身体,担忧的话语钻入他的耳中:“晋助……晋助……快醒醒……”
啊,原来是自己晕过去了。
“晋助……”松阳看他的眼神里有几分心疼,似乎是在责备自己做得太过火了。他赶紧将捆绑着对方的绳索拆解下来,然而高杉的双腿已经被固定成那样太久,一时半会恢复不到原来的形状,只能继续那样曲着腿,向对方展示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对不起,先生……”他抽了抽鼻子,“是我不好……”
“没关系的,晋助。”松阳将他搂进怀里,让他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腰上,“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我应该慢慢来的,我太心急了。”
“不。”高杉在他的怀里坚定地摇头,“这不是先生的错。”
此刻他勃起的性器紧紧贴着松阳的小腹,而那底下的触感让他明白松阳其实也硬了。这个念头瞬间令他变得口干舌燥,红着脸抬起头望向他的恩人。松阳轻抚着他的脸颊,看穿了这个男孩的心思。
“想要吗,晋助?”
高杉拼命的点头。
“那就用嘴吧。”松阳说道,将男孩从自己的身上抱了下来,“还记得怎么做吗?”
高杉发出肯定的一声“嗯”,随后弯下腰,用嘴褪下了松阳的衣物。
他双手扶着松阳的大腿,脑袋在对方的腿间一起一服,努力地用嘴服侍着男人的性器。他的嘴还是小孩的嘴巴,舌头也是小孩的舌头,不管怎么张大嘴也只能勉强含住松阳的龟头,但他的舌头在松阳的性器上来回游走,仿佛一条小蛇。松阳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沉重,高杉忍不住抬起脸,像是邀功一样看向那张俊美的面庞,睫毛像风中的蒲公英花瓣那样抖动着,他知道这是松阳很受用自己的服侍的证明,于是他大受鼓励,一股自豪感在胸腔内砰砰跳动,更加努力地吞吐起来,每次都试图将对方的性器含得再深入一些,不知不觉中整个脸颊都鼓起来。
“晋助……晋助……停下。”
松阳伸出手示意他打住。高杉一瞬间有些害怕,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然而松阳接下来的反应让他知道事情并非如此。松阳将他整个翻过身来,阴茎抵在他的两腿之间,囊袋的正下方。高杉立刻浑身触电一般颤抖起来,随着一声尖叫,他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射了。
高杉的脸忽然变得惨白。“对、对不起,先生……”
松阳的性器仍然摩擦着他的下体,他将高杉举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阴茎上,高杉的眼睛几乎要翻到后脑勺去了,但他仍然存了一丝理智听从松阳的指挥。只听见松阳低着声音说道:“晋助,忍耐得还不够啊。”
“对、对不起、先生……”高杉一边挺动腰摆骑着男人的阴茎一边道歉,“我没有忍住,对不起,我不该射的……”
松阳“嗯”了一声:“这可是不行的噢,晋助。”
高杉发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好像是在认同松阳,又好像只是被松阳操得溃不成军了。
松阳的阴茎在他柔嫩的大腿内侧直接磨蹭着他的性器,高杉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刚刚射了一遍的身体经不住刺激,操弄之中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高杉不敢转过脸去面对松阳,却听见身后的男人一声叹息,随后整个身子包裹了上来,一只手拉住他项圈上的环,另一只手则包裹住了二人的性器。与松阳的阴茎紧紧相贴的那一瞬,高杉觉得自己幸福得几乎要死掉了。
“因为这是第一次,就原谅你了。”松阳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但是,再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就得接受惩罚了。”
“我、我明白了……松阳先生……”高杉颤抖着应道,“我会……我会努力的……”
“嗯。”松阳凑过来吻他,“晋助是好孩子,我知道的。”
松阳拉扯着他的颈环让他抬头,随后吻上他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痕迹,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他在松阳的手里射了,二人的龟头贴在一起,精液流到了互相的性器上,尽管没有被内射,高杉却还是觉得自己宛如被标记了一般。
高杉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地从被窝里钻出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刘海早就被打湿成一股一股黏在皮肤上,身上的睡衣也给湿了个透。精液从两腿之间顺着股缝流下,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刚才自慰时拉扯后的紧绷触感扔在,但是松阳的幻象已然消失了,他将自己裹进被子里,仍然想象着那是松阳的怀抱,但却不可避免地感到空虚起来。
不能让那个人知道,他想,这种肮脏的欲望,不能让那个人知道。
缺氧和高潮所带来的困倦感很快席卷了他,高杉抱着怀里的被子,就这么浑身汗水地昏昏睡去了,在睡前他仿佛看见了松阳的身影,坐在床边,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