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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佐久间桑杀青!”伴随着所有工作人员的掌声,佐久间收下一束能把自己上半身都遮住那么大的花,他这次出演的角色是一个天才画家,他为了符合角色特意减肥减肌,宽大的白衬衫挂在单薄的身体上,袖口上沾着五颜六色的颜料,混合成一种阴郁的灰,衬的拿花的手更显粉嫩。他从一大束花后面探出头,露出灿烂的笑容,用爽朗的声音发表杀青感言。
“反差也太大了吧……不愧是影帝!”几个刚入行的工作人员聚在一起感叹。佐久间这次饰演的角色和他本身的个性几乎相反,他阳光、开朗,虽然年纪轻轻拿了不少奖,但依然不骄不躁,很有礼貌,而剧中的天才画家忧郁、敏感,话少但高傲。但佐久间入戏很快,开拍前也不用特意准备,还是笑着和大家聊天,但一听到三、二、一,眨眼间就会变成完全不一样的人,出戏也很快,几乎在导演喊卡的瞬间就变回佐久间本人。
网上其实有不少人质疑佐久间德不配位,作为星二代加上殷厚的家底成了不少人质疑的理由,但是所有在现场看佐久间表演的工作人员都心服口服,佐久间年纪轻轻就能拿影帝是真的实至名归。
因为导演晚上有事,庆功宴办在下午,大家中午都吃过现场的便当了,主要就是喝酒,佐久间虽然无论背景还是能力都摆在那里,一般人也不敢来灌他酒,但作为主演他还是得意思意思喝几杯,一桌一桌敬辛苦的工作人员,这是做人情,也是混一个好口碑,给工作人员留下好印象,在娱乐圈才能走的长远。他特地练过,酒量不错,一圈喝下来也就微醺,在旁人看来与平时无异,只有他自己知道思考速度变慢了不少。
他怕说错话,给经纪人打了个手势,干练的经纪人不着痕迹地插入跟佐久间搭话的人中间,替佐久间跟他们交际,这时小助理提了几个大袋子进来,是粉丝们送来的杀青礼物,没有多打扰,交给小助理就走了,里面是一些点心、花束跟玩偶之类的。吃食怕出问题他不可能收,玩偶、花束之类的也得先送到公司严格检查有没有摄影机或违法物品之类的,所以他直接把手伸到袋子底部,掏出一叠信收下,剩下的就留给小助理处理。
终于结束了庆功宴,佐久间头有点晕,瘫在车上让经纪人送自己回家。
“下次我帮你挡几杯吧,哪有艺人给经纪人挡酒的。”
“不用,醉一个就好了,你好好替我交际跟送我回家就行。”
说完把刚刚那叠信小心的拆开,认真的看起来。佐久间演的都是一些艰涩的文艺片,因为得奖跟曾是明星的妈妈让他知名度很高,但忠实粉丝其实不多,每一封信他都很珍惜,会认真的读过,也会在握手会上跟能认出来的粉丝亲自致谢,并回应信中的提问。国民度高、粉丝理智且黏性大,算是娱乐圈中最完美的关系了。
“Ryo写的吗?”经纪人从后视镜看到佐久间含着笑,手里拿着淡绿色的信纸,开口问道。
“嗯!”
“是说你认出Ryo是哪一个粉丝了吗?”
“大概知道了。”
“是不是我上次猜的那个旁分的气质美女?”
“不是,短发的。”
“欸?没注意过短发的,你下次指给我看。”
Ryo是佐久间的老粉,从他的出道作开始就会写信把心得感想告诉他,每封信都写得很长,至少三页纸,但内容有条有理,每个佐久间特意处理过的细节都有被发现,还给了很多很中肯的建议,所以佐久间对这个粉丝很印象深刻,淡绿色的信纸折叠整齐装在粉色的信封里,右下角署着艺术体的Ryo。
同时因为Ryo的字迹秀丽、用词细腻,经纪人、小助理都觉得应该是个有气质的女孩子写的,但是每次握手会都没有拿着粉信封的人出现,最后清点的时候却总能在放信的盒子最底部发现署名Ryo的信,一开始经纪人如临大敌,很怕是什么恐怖的私生之类的,但过这么久除了佐久间的每部电影上映都会收到信,其他时间完全没有Ryo的消息,不会送礼物也不会追到片场,想着大概是staff或哪个不愿露面的神秘粉丝,渐渐只剩好奇没有防备了,握手会上猜哪个是Ryo也成了他们的乐趣。
经纪人把佐久间送到家,确认他没有醉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叫他好好休息就走了。佐久间把粉丝们的信好好收进箱子里,除了那个标着Ryo的淡粉色信封,他另外用一个小盒子仔细装着。之后佐久间一边泡澡一边看下一部戏的剧本,他有自己的工作室,剧本都是自己挑的,下一部戏是网路串流平台制作的网剧,知名漫画改编,资金很足,剧本也挺还原,能把握住的话大概能大爆,也是他想拓宽戏路做的尝试,只是下一个角色是个弱不禁风的宅男,他是个容易长肌肉的体质,为了符合角色又得继续节食,有点痛苦。晚餐他随便吃了点菜叶子和水煮鸡肉,然后钻进被窝里酝酿睡意,点燃助眠的熏香、放着大自然的白噪音,他累的不行又喝了酒,脑子迟钝的都转不动了,但闭上眼意识还是很清明,翻来覆去不知多久,白噪音的音频都播完了,他还是睡不着,叹了口气把手机拿过来给自己挂号。
这是佐久间第四次来斯诺曼身心诊所,他来治疗失眠的问题,但他拍戏时间不固定,没办法定时回诊,所以一直没什么成效。阿部亮平在诊间翻着佐久间的病历,看时间差不多了把蜜桃味的冰汽水倒在粉色的杯子里,泡好的咖啡倒进绿杯子里,佐久间就在这时候开门进来,他穿着宽大的T恤和普通的黑长裤,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在外头走大概显得很可疑,但在身心诊所这种打扮也不会显得突兀。佐久间等门完全关上才把脸上的遮挡卸下来,露出漂亮的脸和眼下淡淡的黑青。
“阿部医生。”佐久间微微鞠躬跟阿部亮平打招呼。
“不是说过叫我阿部酱就好吗?大酱。”
“啊,不好意思,阿部酱。”佐久间念得别别扭扭的,虽然叫的亲昵但还是敬语,显得有点不伦不类,阿部亮平也不在意,指了下小沙发示意佐久间坐,然后把呲啦冒泡的汽水推到他面前。
治疗在佐久间推门进来的瞬间就开始了,阿部扮演着知心好友的感觉,听佐久间讲他的失眠困扰。
“大酱要不要再试试看催眠呢?可以相信我了吗?”阿部亮平自然的握住佐久间的手对他说。
阿部亮平,专业的催眠治疗师,也是佐久间选择来斯诺曼身心诊所的原因,他对失眠的催眠治疗很擅长。但是,阿部亮平盯着佐久间的眼睛,把佐久间眼中的戒备收在眼底,佐久间很敏感,虽然纯真,但像野生动物一样很警戒,算是阿部亮平接手过最棘手的患者了,催眠治疗需要被催眠者对催眠者有足够的信任才能进行下去,所以阿部在发现他催眠不了佐久间之后才会提出换称呼的方法,他学着佐久间的家人喊他大酱,也让佐久间像他朋有一样喊他阿部酱,希望让佐久间信任他。
“......好。”佐久间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再试试看。
阿部亮平把桌上的东西收掉,把可移动的小桌子推开就从温馨的小房间,变成了两个面对面的催眠治疗座位,配合着舒缓的钢琴曲,阿部亮平低声开始引导佐久间。
“大酱,跟着我的节奏,我们来做几组深呼吸,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很好喔,继续……”
“每一次吐气的时候,你都会更加的放松,你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完全的信任我,现在放松,更加的放松。”
“等一下我会数三个数,当你听到三的时候,请你马上闭上眼,进入催眠状态,现在 一、二、三。”伴随着阿部亮平的弹指,佐久间乖乖的闭上眼。
“很好,你不用紧张,继续深呼吸,放松……”
“等一下我会触碰你,是为了确认你的状态,你不用担心,可以完全信任我,不用害怕,我碰了喔。”阿部亮平轻轻碰了下佐久间的肩膀,确认佐久间完全的放松且信任自己,看来这次催眠成功了。
“大酱,你面前有一面镜子,不用害怕,慢慢地靠近那面镜子,一、二、三,现在镜子应该就在你的面前,可以告诉我,你在镜子里看到什么吗?”
“一个人……”佐久间回答。
“你梦过他吗?”
“有……”
“你是因为害怕梦见他才睡不着吗?”
“对……”佐久间皱起眉头,看起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没事的,放松。你认识那个人吗?”阿部亮平安抚着佐久间,继续问。
“认识。”
“你为什么害怕梦见他?”
听到这个问题佐久间抖了一下,阿部亮平又安抚他,然后换了个问题。
“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的粉丝……”
“你喜欢她?”如果佐久间这时候睁开眼,就会看到和刚刚那个温柔体贴的阿部医生完全不同的阿部亮平,他用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半躺在诊疗椅上的佐久间。
佐久间无法察觉到阿部亮平的眼神,还是轻轻地回答“是……”,一瞬间阿部亮平攥紧拳头,青筋不自觉地浮起,一股怒意自心底熊熊燃起,他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稳定心情,站起来绕到佐久间后面,对着他的耳边低低的说。
“等一下我会数到三,听到三的时候你要马上睁开眼睛,你喜欢的人会出现在你面前喔!”阿部亮平说完对着佐久间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看佐久间的耳朵变成淡粉色。
“一!二!三!”阿部亮平坐回自己的位置,让佐久间睁眼就能看到他。
“你喜欢我吗?”阿部亮平问睁眼看着自己的佐久间,佐久间红着脸点了点头,看佐久间眼底满溢出来的爱意,阿部亮平心中更怒,但面上不显。这个人居然喜欢上自己的粉丝,还喜欢到睡不着觉?自己那么喜欢他,那么支持他,结果他居然是个想睡粉的辣鸡狗男人?
阿部亮平现在在佐久间眼里就是他心心念念喜欢的人,思及此,阿部亮平朝佐久间一个媚笑,问他。
“那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キス……”
“可以喔!”阿部亮平展开双臂,勾着佐久间过来。
佐久间像看到主人的狗狗一样凑过去,站在阿部亮平面前又开始犹豫,阿部亮平伸出食指点了下自己的嘴唇,歪着头看想碰自己又不敢的佐久间,又重复一次“可以喔~”
佐久间弯腰去亲坐在小沙发上的阿部亮平,一开始只是闭着唇碰了碰,然后试探着用舌头舔了舔,但是伸出的舌头被阿部亮平张嘴含住,佐久间彻底失了控,急切地和他纠缠,忘情地含着阿部亮平的下唇吸吮,阿部亮平嘴里有淡淡的咖啡味,佐久间也不管,笨拙的扶住阿部亮平的后脑勺,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弄,发出啧啧水声。
两人唇舌分开的时候佐久间早就腿软的站不住,跨坐在阿部亮平身上,气喘吁吁的,下身早已挺立,无意识的蹭着阿部亮平。阿部亮平也被撩拨的勃起了,但眼底还是一片清明,伸手抚摸佐久间脖颈上的心形痣,歪着头问他。
“这样就够了吗?想做什么都可以喔~”
佐久间在他耳边小小声说了句什么,他明明听清楚了还是故意让他说大声一点。
“想要……被你……抱……”
“好阿~”阿部故意当作没听懂抱的另一种意思,敷衍的抱了一下佐久间。
“不是这种抱……想要……セックス”
“可以喔~”佐久间把这种羞耻的话说出口成功取悦了阿部亮平,他直接把佐久间抱了起来,往里面的浴室走去,突然悬空让佐久间紧张的攀住阿部亮平,双腿夹着阿部的腰。
阿部亮平皱了下眉,好轻,虽然佐久间比自己矮不少,但也不该这么轻,把佐久间放到洗手台上,把他扒干净,才发现佐久间的腹肌都没了,小腹一片平坦、肋骨凸出,瘦得像纸片一样。阿部亮平知道佐久间为了新电影减重,但他没想到佐久间能把自己减成这样,唯有胸肌的部分比较难减,佐久间只能不锻鍊去让胸肌变得不那么明显,虽然看起来也是平的,但是上手摸就能感觉到原本的肌肉变成软肉,像胀奶一样显得特别色情。
阿部亮平掐着佐久间的奶,嫩肉从他指缝微微凸起,低头含住嫩红的蓓蕾,把佐久间激出阵阵呻吟,佐久间仰着头,自己把乳尖送到阿部亮平嘴里,身下柱体硬的发疼,顶端溢出一些透明液体,他想动手自己缓解,还没摸到手就被被阿部亮平扣住,阿部亮平头埋在他胸前,用上目线看他,让佐久间产生了自己在给阿部亮平喂奶的错觉。
“乖,马上就给你~”阿部亮平从柜子里拿出消毒干净的灌肠工具,慢慢把甘油灌进佐久间的后穴,没有肌肉遮挡,佐久间的小腹凸起的很明显,灌肠的感觉不太舒服,佐久间被胀的难受挣扎着想躲,阿部亮平只好又开始吸他的奶转移他的注意。佐久间现在小腹凸起像怀孕一样,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抱着阿部亮平给他喂奶,反射在镜子里像在玩孕期play。
阿部把一袋甘油都灌进去,拿了个小肛塞把液体堵在佐久间肠道里,佐久间哭着喊好胀,一边抓着被阿部亮平嘬红的胸,阿部亮平坏心眼的曲解他的意思,问他“胀奶吗?那我再帮你吸一吸,把奶吸出来就不胀了。”,佐久间还真的挺起胸给他吸,还自己伸手挤了挤,挤出一条浅浅的乳沟,哭着要阿部亮平帮他吸出来,把阿部亮平激得眼睛都红了,恶狠狠地在他乳珠啃了一口,佐久间不知是痛的还爽的,叫了一声,铃口溢出来的透明液体已经多到顺着肉柱流下来,在洗手台上留了一滩水渍,阿部亮平权当看不到,专心的玩他的胸乳,还要坏心的扣住他的手不让他抚慰自己胀痛的分身。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阿部亮平把佐久间抱到马桶上,啵的一声帮他把肛塞拔掉,佐久间感觉肚子里的液体在一瞬间下坠,准备倾洪而出,惊恐的缩紧穴肉,把阿部亮平推走。
“你出去!”
“嗯?排出来就没事了,不用怕。”阿部亮平以为佐久间是不舒服在对他撒气。
“不要!不要看我!出去!拜托你!”佐久间快憋不住了,急的又哭了,疯狂的喊着拜托、出去,阿部亮平懂了,佐久间是不想让喜欢的人看自己排泄的样子吧。刚刚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但佐久间哭着拜托自己,阿部亮平还是乖乖出去了,还帮他打开莲蓬头遮掩声音,关好浴室的门,出去之后一拳重重砸在墙壁上。就这麽喜欢吗?喜欢到能憋着一肚子甘油把以为是喜欢的人的自己赶出来?
佐久间在浴室磨蹭了很久,阿部知道他是在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干净准备给自己献身,但越是明白佐久间对喜欢的人情根深种他就越火大。水声停下,没多久佐久间一丝不挂的走出来,看到阿部亮平又坐回那张小沙发,小碎步跑过来扑到他怀里蹭他,一脸讨好,阿部亮平在生气,一脸平静的看佐久间坐在自己腿上乱扭,佐久间看他面色不善努力想讨好他,亲上去主动把舌尖递到阿部亮平嘴里,阿部冷冷的张嘴让佐久间的小粉舌在自己嘴里搅动,但也不主动回应他,佐久间急的不行,想到刚刚阿部对自己胸乳的迷恋自己掐着乳尖去蹭阿部的唇,看阿部还是不理自己,佐久间一直在眼里打转的泪滴了下来,给阿部的裤子印出一滴深色的水痕。佐久间注意到阿部挺立的肉柱,急匆匆把他裤子解了,把肉棒掏出来就想一屁股坐下去,阿部怕佐久间受伤及时捧住他虽然瘦但依旧圆润的臀,佐久间以为阿部气到不想跟自己做爱了,哭的更大声了。
“没有扩张我进不去。”阿部臂力不错也禁不住佐久间全身的体重执意要往下坐,只好开口阻止。
“你可以自己扩张吗?”阿部亮平语音刚落,佐久间就像怕他后悔一样迫不及待掰开自己的臀肉给他看。
“扩张不是这样的,手伸进去。”佐久间乖乖把自己的食指试探着伸进未开发过的后穴,看佐久间对自己言听计从,阿部也硬的不行但又怒火中烧。
“你很重,自己去那边用。”阿部指着对面那张本来给佐久间当诊疗椅的沙发,佐久间听他说自己重连忙从他身上爬下来,但又觉得委屈,坐到阿部亮平对面双腿大张想勾引他。
“手指伸进去把自己抠软。”阿部亮平坐在原地冷静的教他扩张。
“一根手指已经没感觉了吗?那再伸两根进去吧。”
“怎么一直在哭,爽哭的吗?自己的手指都能把你爽哭那就不需要我了吧。”
“佐久间没有爽!佐久间自己弄没有感觉!你进来好不好!拜托你!”佐久间看阿部亮平作势要走,连忙止住泪,低声下气拜托他别走。
“好吧,我不想戴套可以吗?”
“可以!怎样都可以!快点进来吧!摸摸佐久间!佐久间好难受!”
阿部伸出手指去探佐久间的穴口,想确认他扩张的够不够充分,没想到自己的两根手指刚探进去,佐久间就颤抖着泄了精,还一边浪叫一边把自己穴口往阿部亮平的手上送,阿部本来说不戴套只是口嗨,就算他再生气也不想真的伤到佐久间,现在只靠着两根手指,佐久间就能爽到射精,但又是把他当成别人,阿部亮平是真的气到了。粗暴地把润滑的瓶子塞进佐久间穴里挤了一大坨,然后恶狠狠地撞进去,佐久间尚在不应期,但快感依然残忍地在他体内累积,阿部一次次撞击佐久间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初经人事的后穴紧紧地吸着他,没多久佐久间又射了精,明明前面还疲软着还是射出一股股的白浊,喷在自己腹部跟胸前,阿部亮平看着佐久间乳尖上的一点白精,像草莓装点着奶油般诱人,俯身含住吸吮,把那一点精液吸到嘴里,像真的吸到奶一样。
短时间连续高潮两次,佐久间控制不住的抱着阿部亮平抽搐,涎水延着嘴角流下来,阿部放开被他吸肿的乳尖,顺着佐久间嘴边的水痕舔上去和他交换了个深吻,他下身持续的挺动着,舌头也模拟性交的动作在佐久间嘴里进进出出。佐久间已经没东西射了,阴茎软软的垂在腹部,跟着阿部的动作晃动,前端控制不住的流出稀薄的液体,阿部伸手握住,温热的手掌前后噜动,过多的快感承受不住,变成一种折磨,但佐久间始终没有推开阿部亮平,反而抱得更紧,穴肉再度绞紧,阿部知道佐久间又要高潮了,手上动作不停,下身抽插的速度加快,一直在呻吟的佐久间像离水的鱼猛地一颤,无声喷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后穴一阵一阵的绞紧,像女性的高潮。
这场高潮持续了很久,阿部以为佐久间晕过去了,终于停下抽插的动作,担心的去抱佐久间,佐久间身体剧烈的颤抖,被他触碰就反射性的抽搐,眼睛还睁着但是已经无法聚焦,像被他操坏了。阿部亮平把佐久间公主抱起来走进里面他休息用的床,把他放在腿上紧紧抱着,轻轻拍他,好一会儿佐久间才停止抽搐,呜咽着哭了起来,阿部亮平很愧疚,温柔的把他圈在怀里,一边咬他耳垂一边给他道歉,没想到佐久间又跨坐在他身上想把他的肉棒往自己仍在收缩的穴里塞。
“呜呜对不起,佐久间都没有让你爽到,佐久间帮你射出来……”
原本想拦佐久间的阿部亮平再次火冒三丈,自己都成什么鬼样子了,还想着要讨好喜欢的人吗?到底多爱啊?气死我了!索性不拦了,任由佐久间把自己的鸡巴骑进去,一边哭一边上下套弄,自己明明无法承受快感了,每次抽插都像一波小高潮,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乱喷,还是坚持着这自残式的性爱。阿部亮平看佐久间这样努力取悦自己,就算心里明白佐久间是把他当别人了,但身体还是无法控制的高兴,感觉到快要射精了,喘着气想推开佐久间抽出自己的性器,但发疯中的佐久间虽然全身抽搐力气还是大的很,知道他是要射了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的夹紧抽送。
“射给佐久间吧!佐久间想要!直接射进来吧!”
“射进去会肚子痛,不行!”
“佐久间想要!佐久间要给你生宝宝!佐久间要产奶给你喝!”
听到这种话阿部亮平顿时精关失守,温热的精液冲刷着佐久间敏感的内壁,把佐久间又送上了高潮,潮吹着喷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全身脱力倒在阿部亮平身上,但在最后又努力动了两下腰,把阿部亮平的精都榨出来。
“……你为什么会做到这个地步?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她值得你这样吗?”阿部亮平恍惚的说着,像在自言自语,越说越激动,抓着佐久间的肩膀跟他对视,用催眠的方法问他“你喜欢的人是谁?”
“是你。”佐久间哑着声回答。
“我是谁?名字?”阿部亮平问完自己都害怕了,他怕自己知道了会忍不住过去杀了那个人,然后彻底占有佐久间,如果需要他可以永远不解开佐久间的催眠状态。
“……阿部亮平。”在阿部准备放弃提问的时候,佐久间张开嘴回答他。阿部亮平怔住了,佐久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爱意,应该还在催眠状态吧?阿部亮平伸出手在佐久间面前做了个弹指解除佐久间的催眠状态,假装冷静的再问了一次,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
“你说……你喜欢的人是谁?”
“阿部亮平。或是我可以叫你Ryo?”佐久间的眼神没变,还是装满了爱意,看的阿部亮平脑袋突然空白了起来。
“怎么回事?催眠……”
“我也不确定催眠有没有成功,我想应该是没有,但反正我睁眼的时候确实看到喜欢的人了……”佐久间打断阿部亮平的提问,想到主动的自己害羞的想找个地缝钻。阿部心想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影帝,演技真好。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一次提早去了握手会现场,看到你把粉色信封给了小助理,但问她她都说没见过给她信的人,我觉得奇怪就找人帮忙查了一下你是谁……”佐久间大概是觉得穴里还塞着阿部亮平的下身说话有点尴尬,努力的把自己的屁股抬起来,阿部亮平的肉刃掉出来,连带着刚刚堵在他体内的精液也稀稀拉拉的往下滴,淫靡的画面让两个人脸都红了。
“后来查到你是催眠师,小助理没有看过你的记忆就也说的通了。”佐久间装作冷静,无视还在往下滴精到阿部身上的小穴,从阿部身上爬下来坐到旁边把刚刚的话说完。
“你身边的工作人员都很单纯,很容易被催眠,挺好的……”其实见过阿部亮平的可不只小助理,只是都被阿部催眠忘了而已,佐久间身边都是单纯的人,不会别有用心,让阿部很满意。
“那失眠是演的吗?为了靠近我?”
“失眠是真的……”
“那我继续帮你治疗!还有你的饮食我也可以照顾,我也有考过营养师证照,你现在瘦过头了,身体会垮掉的,不过你可能得告诉我失眠的原因我才能找方法帮你治疗,根据催眠结果应该是跟我有关系,但那个催眠好像不是真的,我会再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自己知道……失眠的原因…”佐久间连忙打断开始长篇大论还想给他写食谱的阿部亮平“因为我一直梦到你……那种……不太健康的梦…”
“は?”阿部亮平无法理解,在梦里跟自己翻云覆雨有可怕到让人睡不着觉吗?好受伤!
“因为你是粉丝嘛…艹粉……不太好”
佐久间大介,有职业操守的影帝,绝对不艹粉。
阿部无语了,话说原来在梦里自己是被艹的吗?其实也不是不行。
阿部亮平,影帝的梦男事业粉兼催眠治疗师,影帝可以搞事业或搞我,但是不能搞别人。
“总之!我喜欢你!不能再把你当成粉丝而已了!你写的信我都看过了!我演的很多细节都只有你注意到!我觉得你就是最懂我的灵魂伴侣!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
“回答呢?”
“总之……我们先去环游世界好了!”
佐久间完全不懂阿部亮平的脑回路,但半年后,佐久间接的那部大制作网剧杀青,当晚就跟着阿部亮平上了飞机,甚至来不及把为了拍戏染成粉色的头染回黑色,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入境申请书也是阿部亮平教他填的。两个人游遍世界各国,早上阿部带着佐久间四处玩,晚上在各地的旅馆做爱。
然后在他们旅程的最后一站,夏威夷,刚刚结束某种激烈运动的两人躺在无人的沙滩上看星星,阿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戒指,上面是一片小雪花装点着一颗小粉钻。
“大酱,你知道夏威夷的同性婚姻是合法的吗?”
-是喔?
“大酱要跟我结婚吗?”
-这是你的回答吗?
“嗯”
-隔太久了吧,我头发都变粉又变黑了!
“欸?所以不要吗?”
-我考虑一下,改姓很麻烦呢!
“外国结婚不用改姓,当然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改成佐久间亮平。”
-欸不要,好难听!阿部酱就叫阿部酱就好。
“那不改,要跟我结婚吗?”
-我再考虑一下。
“大酱要考虑多久?”
-我当初告白,阿部酱让我等了快两年才回覆我呢!
“欸不要这样嘛!拜托现在就跟我结婚啦!”
-嗯……好吧!
阿部亮平很高兴,把戒指套在佐久间手上。
-阿部酱的戒指呢?
“喔……忘记买了。”
-阿部酱是笨蛋,我不要跟阿部酱结婚了,生出来的小孩会很笨!
“不要这样啦!结婚没有戒指也没关系吧?”
-没有戒指算什么结婚!佐久间不要!
“那怎么办……我明天再去买一个?”
-算了阿部酱太笨了,佐久间当阿部酱的戒指好了!
说完翻身把阿部亮平压在身下,把自己「套」在阿部亮平的某处,海浪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跟深海的鲸鸣相互呼应,结束之后阿部亮平突然想到了什么。
“话说我还是大酱的粉丝,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阿!我又没艹你!
佐久间大介,正在休假的有职业操守的影帝,依然不艹粉,但可以被粉艹。
日本最近最大的新闻,拍完一年前播出的现象级网剧后休假近两年的影帝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旅行回国了,手上多了一枚带雪花的粉钻戒指,但大家更在意影帝什么时候要继续拍戏,不过大家没有担心很久,影帝马上接了部剧本不怎么样但片酬很高的片子,希望影帝能靠演技力挽狂澜。斯诺曼身心诊所的招牌催眠师兼隐藏院长也悄悄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枚带雪花的绿钻戒指,开始没日没夜的看诊。
也没什么,就是环游世界确实挺费钱的(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