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当Cristiano走进Juven先生的卧室时，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尽管，这个事实也令我惊讶了好一会儿。事实上我们都以为他会深谙此道，像先生之前要求见的那些漂亮小男孩一样，带着了然的神情，温顺地敞开自己的身体。
大概是因为他在MU和Real那里都待过的缘故。这两位向来可没有什么禁欲主义的名声，又有确切的新闻说他们男女不忌，那么Cristiano这个名声不小的头牌，恐怕早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所以那天我用一通电话把Cristiano叫过来，并没有意料到他会穿着全套西装，头发梳得很光亮，看上去像刚刚参加完哪个宴会。
很不“方便”的装束。
“你好，”他一进门就跟我打招呼，脸上露出与这件屋子完全不同的灿烂笑容，这让我有些诧异，这才想起来他也许的确刚刚结束一场宴会。尤文的那些队友为前几天晚上的胜利举办了庆功宴。看来他的心情不错，我想阿涅利的确让他看到了尤文的诚意。
他左右环视着这件屋子，被过于高的吊顶吸引了。事实上这屋子的布局很像小一号的金色大厅，尽管装饰很简单，并且基本都是黑白色。
“你去楼上等一下吧。”我把那间屋子指给他，然后跟在他的身后一起上去。直到此刻我都有种奇怪的违和感，总之不是我就是Ronaldo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一切依然在进行下去。他很快接受了这样一个陌生人的建议，并且边走还边跟我聊天，怎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Juven先生不常来住吗。
我耐心地回答他，说Juven先生信任的人很少，这个家只有我一个固定的佣人。一般情况下他确实不常回来，而我能处理好大部分的事情。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说实话我并不常看到先生的信息，甚至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他过得也太低调了，是不是？”Cristiano接着说，“和Real和MU他们不太一样。”
我说：“在某些方面，还是一样的。”
他却疑惑地看着我。这份疑惑让我一时间辨不清内容，我想他不应该不知道的。还是说他想表示得天真一些呢，天知道，他可是已经34岁了。
说老实话，我现在依然对Juven先生最终选择他感到吃惊。这很先生一贯的口味并不一样。并且先生一向不喜欢名声太大的球星，那种人一般在床上也会毛病不断。但是，或许Cristiano还是值得一试的。我平静地盯着他走在我前面，随着步子小幅度摆动的胯。
“是这里。”我对他说，侧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Cristiano不疑有他，刚想冲我道谢却愣住了，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卧室里侧那张型号过大的床。他的动作滞在那里，僵在门口不知所措。
“这是……”
“你在这等一下吧。”我说，站在他身边。
这就是我工作的全部了，很快先生就会回来，然后他们要在这张床上做爱。不出意外我会在旁边，我一向都是在旁边的，但我是直的，基于此更是已经对男性躯体麻木了。
可眼下Cristiano的反应却不在我的意料之内，他依然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情绪中，“对不起，”他看着我，一遍一遍地舔嘴唇，“我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怎么不明白？”我语气很平和地问，盯着他有些过分晶亮的唇瓣：“就像你往常那样做就可以了。Juven先生不会过分要求你什么的。”
他加重了读音：“像我往常那样？”
“如果你一定要听得那么明白的话，我的意思是和Juven先生上床。没什么特别的。”
Cristiano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我大为新奇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肤色现在本来就已经够白的了，眼下简直连嘴唇上那点艳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眶似乎红了，他的钻石耳钉随着小幅度的晃动折射出光芒，随着他发抖的身体。
他在发抖。
他没有看我，猛地转身扯开刚刚被妥善关严的卧室门，门把手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我这才想起来拽住他：“Cristiano……”
“滚。”他把我的手甩开，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从楼梯上蔓延下去，然后静止在半路。
是Juven先生回来了。我拍拍身上西装被掐出来的褶皱，露出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
Juven先生长得很高大，身形比Cristiano还要大一圈。他是个很传统的意大利人，对穿着打扮出奇的讲究，这点和Cristiano有些相似，总之，每次我看着他，都像是一种享受，
他一步步地从台阶的下层走近Cristiano，而后者的鬓角简直湿透了。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过来一直以来的违和感究竟在何处——源于一个太让我震惊的事实了。显而易见，Cristiano，虽然外面风言风语花边新闻不断，在这种公认的潜规则面前，却天真得要命。不知道每一个俱乐部的归属者买下球员不光是获得了在绿茵场上使用他们的权利，还有私下的每一刻。而长相漂亮的球员总是更容易遭到觊觎。总而言之，他一次也没有爬上过这些俱乐部的归属者的床。
Juven先生看着对方的脸色也多半知道了情况，我看到他的眉毛乌沉沉压着，眼睛里弥漫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他上前一步，握住了Cristiano的大臂。
Cristiano必须要仰着头与他对视，喉结一颤一颤地动，他咬着嘴唇，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畏惧，在此之前难说传奇的CR7会被什么东西吓到，但或许Juven先生线条锋利的五官轮廓的确有让人感到畏惧的气质，对于Juven先生的不显山不露水外界传言纷纷，有人说这个俱乐部可能压根就是冰山一角，这个男人的事业不止于此。关于这个，就连我也知道的不确切，但仅有的两次Juven在凌晨归来，前襟上的褐色液体的来源，我想或许不是他说的，仅仅帮朋友宰杀了几只家禽。
Juven先生扶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去与自己并肩，安抚一般地扣着Cristiano的蝴蝶骨，轻轻揉捏。他边走边低下头冲着葡萄牙人的耳孔说些什么，我猜是他那事前安抚球员的老一套——是我买下的你，你现在整个都属于尤文。属于我。
这个时间不会很长，因为人们总是先一步屈服于他那双眼睛。只要Juven先生想，他在盯上你的时候就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一只束手就擒的猎物。Cristiano依然在发抖，我猜想是他肩胛骨上那只手弄得他全身不舒服，他不再去看Juven先生，只是在经过我的时候狠狠瞪我一眼。
我耸耸肩。
有那么一刻，我几乎以为这一次我不会被允许进到Juven的卧室，因为他示意的眼神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几乎全程都在盯着Cristiano的背影。我意识到今晚是特殊的，无论是对意大利人还是对整件事情。我感到了一种与平时不同的兴奋心情，于是主动跟了进去。
“Cris，你介意我这样叫你吗？”先生说，我看着Cristiano的脸，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拒绝：“不，”他说，态度也又冷又硬：“是你们不择手段把我弄到这里，用你们那该死的权利。我无话可说，只是别给我来对别人那一套。”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Juven先生说话。果然意大利人正在解风衣扣子的手一顿，眼神晦暗不明。我开始紧张地回想今天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摸到什么硬物，但是他应该不会的——毕竟这可是世界巨星，他要是死在这里的话——
但Juven先生只是笑着把大衣脱给我。他挽起白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我可以理解。”他说，下一句话却更加露骨：“你需要洗个澡吗？”
“滚！”Cristiano看起来真的生气了：“该死的，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那我去了。”Juventus淡淡地打断他，冲着我扬了扬下巴：“抱歉，我忙了一天。让Ava帮你把衣服脱一下，不要乱跑。”
我几乎笑出声来，对一个34岁的男人说：“不要乱跑”，果不其然Cristiano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他看着Juventus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那扇门后面，转过身对我说：“我什么都不会脱的。”
“你会的。”我面无表情地说。“在合约上签下字就代表彻彻底底是尤文的人，你甚至都无权反抗主席的任何要求，更何况是Juventus先生。还是说，Cristiano Ronaldo压根就是个不守信誉的懦夫。”
这话是奏效的，我想其实他也清楚自己根本无路可走，只是自尊让他不愿意那么快的屈服。他开始解自己挺括有光泽西装外衣，一边露出一个介于嘲弄和讥讽之间的表情：“看来尤文就是这样的，对吗？潜规则自己球员的性瘾患者？”
“你这样说可就冤枉先生了。”我说，眼睛却在他脱衣服的双手上游移。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Juventus对葡萄牙人格外特殊的原因，或许不是他的名声，先生不会在意这些。他的个人魅力？可他们之前甚至没有见过面。Juventus也没有托谁查过他，我也不认为Juventus会有这个闲时间在网络上了解他的生活。可能也不是我今天才知道的，他干干净净没有被任何人使用过的后穴，Juven先生甚至要更喜欢有些经验的款，那说来说去就只剩下这副身体和这张脸了。至少我现在得承认，非常不错。
“Juventus全是这些俱乐部元老里面最禁欲的了，”我说，从柜子里找出一身睡袍拿给他，“他和谁做爱几乎都只为解决生理需求，平时次数也少。所以才几乎没有被拍到过。总之——总要比你之前那些老东家好。”
这是实话。我觉得我现在对性爱的冷淡态度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Juven先生，他在床上那幅例行公事的举动，无论身下人叫得怎样粘腻，腰扭得多么妖娆都不为所动，律动的好像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好像快感压根就没有传到自己身上。
“够了。”Ronaldo面色不善。他从床上挑起那身睡袍披到身上，但没完全遮住这副惹眼的身体——睡袍是照着Juven先生的身形定做的，哪怕是系上了带子，前襟领口也开得太大，袖子也太长。在他弯腰整理的时候，我能看到整片的光洁饱满的胸膛。
我帮他收拾好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整理整齐叠放在一旁。“而且，”我假装没有听到他刚刚制止我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话，“而且你也不吃亏，见过Juven先生的人里不缺想和他上床的。毕竟他这么年轻，还壮实，还英俊。我是说，和你以前那些相比……”
“你。”他指着我，“你叫Ava，是吗？等今天过去，我会让你对此刻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我很高兴你记得我的名字，”我依旧很温和地说，盯着Cristiano，他带着怒意睁大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但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冒险这样做……想想看，我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但至少也属于Juventus。”
Cristiano很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得说，在此之前我很讨厌与高高在上的明星打交道。可调戏Cristiano，看着他在与外界一墙之隔的地方备受打击的样子让我从中获得了乐趣。如果有时间我会多和他说几句的，只是Juventus先生从淋浴室走出来了。
他穿的浴袍刚好是我随手给Cristiano拿的那一款花色，额上的棕色鬈发还湿着。他的眼睛扫过床边穿着睡衣的Cristiano，深灰色丝绸的前襟没有遮住大片白皙的胸腹，然后微微挑了一下眉。我认得这种神情，通常表明他此刻很满意。
Cristiano的脚动了动，似乎在想着往后挪一步，但Juventus已经先一步站在他面前。我不相信Juventus没有看出此刻Cristiano眼里的恐惧与怒火，也许对一个体贴的床伴来说此刻安慰两句才是正经，但Juventus从来与体贴不沾边。他习惯直入主题。于是我看到他很直接地把手从Cristiano的腰间伸进去，绕到后面去按他的腰窝。这个动作让葡萄牙人整个肩部都露了出来，还有一半结实漂亮的后背。
Cristiano的喘息一下急促了，他的眼神变得混沌，堪堪抓住Juven先生的袖口，没有往前软倒。
Juventus的手还在往下探，当他按上臀缝间的后穴时，眉头一下皱起来，另一只手固定住想要躲开的Cristiano的腰，低着头，却是在问我：“你没有告诉他要事先准备一下吗？”
啊，我的确忘记了。对于葡萄牙人的新鲜感居然扰乱了我一直以来的缜密思维。抱歉，我连忙说，并且从柜子里找出润滑剂。
“你会吗？”Juven先生咬着Cristiano的耳朵问，手下往他干涩的穴里捅了一个指节。后者正闭着眼睛喘息，似乎在忍受着异物入侵的痛苦，身上的睡袍已经半散不散。Juven先生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便抽身出来，拍了拍Cristiano的屁股：“趴到床上去。”
说着从我手里拿过了润滑剂。Cristiano咬着嘴唇，一条腿的膝盖压住床沿，闻声盯着我：“让他出去。”他说，还是那幅高高在上的语气。
“你说Ava，”Juventus把他按在床上，挤了润滑在手上就半分不温柔地把手指送进去。第一次开拓是很难受的，很快Cristiano就说不出什么话，撑着床单的肘部发颤，很小声地哼哼起来。
我得以近距离地观赏Cristiano的身体，他身上的毛脱得很干净，皮肤光滑而细腻——难以置信他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后背腰臀的线条起伏如峰峦。我开始觉得这是几乎所有人都愿意见识一番的身体，所有人，无论男女。
我想我理解了Juventus先生。
“他是我的侍者，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他总要在的。”Juventus说，手指很快从一根增加到了三根，转圈扣挖着，他说的没错。其实不光Juventus家，上个世纪的很多贵族，哪怕在最隐秘的性事中身边也要留侍从，据说是为了防范刺客在卧室里行刺，就这么一直延续了下来。很多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如果他不喜欢你，你也可以走。”Juven先生对我说，给我递了一个眼神，我认出那是一种默许。
所以我当然不会走。
卧室里充斥着粘腻的水声，有更多液体从Cristiano的股间流下来，淌到他的臀瓣上。他抓紧床单的手上隆起一条条青筋。
此刻我听不到Cristiano的呜咽，因为他正死死地咬住枕头。他羞于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可惜，因为他的喘息实在好听。我想如果是我，一定会捏着他的下颌让他开口的，可是Juventus先生并不介意，只是手下的动作越发粗鲁，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亲自给什么人扩张。就是好像有些等不及了，胯下尺寸可怖的阴茎把睡袍顶出一个弧度。
他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往里捅，摸索着内壁上任何一个点。突然好像按到了哪里，Cristiano的腰重重地抖了一下。在此之前他是跪趴的，但现在差点栽下去。他饱满的屁股翘起来，露出水红的穴口，好像被摸了尾巴根的母猫，不自觉地追逐着Juventus的手指，尽管脸上露出的是一副有些痛苦的神色。
Juventus哼了一声，对着他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这回Cristiano几乎惊叫了，他刚刚那点沉溺在快感中的脱离感被很快地打断，重新意识到自己是在被人操被人羞辱的现实，他下意识地扭腰要躲开，嘴里迸出一长串我听不懂的骂人话。
但压着他的可是Juven先生，就我所知，他在床上有惊人的掌控欲，就好像刚刚他不愿意让Cristiano体会到一点不由他主动给予的快感，此刻，他更不会让他逃走。
Juventus两只手掐住他的腰，把人从上而下弯成一个更方便享用的弧度，然后把阴茎抵在他的穴口。
“可能还是有点吃力。”他漫不经心地说，俯下身用嘴唇贴住Cristiano的侧颈，他能感受到里面的血液正飞速流动，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撞击脉管。
Cristiano瞪大眼睛，泪水蓄在眼眶里面：“不要，”他说，后穴瑟缩着吮吸鸡蛋大小的阴茎头部，终于吐出今天晚上第一声求饶。
时间比我想象的早了不少，情形也更凄惨。他梳得光滑的发胶脑袋在经过了不知道几个小时的宴会之后依旧一丝不苟，可眼下不过十来分钟，就已经在或许激烈地挣动中散乱了。有点长的刘海从他的眼睫前面一缕一缕地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Juventus的阴茎往里捅的时候Cristiano一直在呜咽，嘴里吐出残破的抗拒：“不要，停下来”他恍然有一种后庭被撕裂的痛楚，刚刚半硬的阴茎因为痛苦软下来，可Juventus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没说一句话，像是对这种抗拒见怪不怪了，只是用手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臀，要他的穴口放松。
我看到Cristiano绝望地挣动着，脚腕不住地滑动，白皙的身体很像被钉住的天鹅。他此刻看起来居然惊人的纤细和脆弱，整个人都要陷进黑色的床单里。Juventus把阴茎捅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很难说是生理的还是心里上的满足更大一些，“Cris，”他的手摸到Cristiano的小腹上去摸那里的轮廓，我看到他整齐的腹肌上一个很清晰地凸起。按下去时Cristiano的反应大得惊人，他不住地摇头，眼泪把被单泅出一块水痕。
“别害怕，”Juventus淡淡地说，转着圈揉弄Cristiano的尾椎：“没受伤，嘶，就是紧的可以。放松。”
Cristiano的侧脸埋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咒骂着。他的眉头皱得更深，Juventus掐着他的腰使劲顶弄了两下，他便做了两个干呕的动作，似乎胃袋都被捅到了似的，颤抖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Juventus在床上时向来清醒而克制，抽插的频率固定且毫无技巧。可他今天似乎比以往激动，顶弄的时候变换着角度，没两次就找到了那个让Cristiano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的点，Cristiano整个人颤动着，上半身没撑住直接塌在床上，整个人只有屁股高高撅起，他的阴茎已经硬到滴水，胸部随着顶弄一下一下磨蹭着布面。
Juventus先生似乎一次一次地擦过他的前列腺，又使劲往里捅，因为Cristiano哭得越来越厉害，他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但没有挡住一些漏出的呻吟。“你之前从没用过后面吗？”我听到Juventus先生低声说：“那可真是难以置信……或者说，暴殄天物。”
他扳着Cristiano的大腿，以便一次次地捅到最深，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他的胯骨和Cristiano的臀肉撞在一的啪啪声响，还有淫靡的水声。Cristiano的前后都在流水，肉穴里的水把Juventus的小腹都打湿了，并且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流下来。我有点担心他会因此脱水，可他的唇瓣又那么湿润。Cristiano随着Juven先生的撞击频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性器似乎涨得难受了，于是伸出手去抚慰，可是Juventus抓着他的手腕，把它反扣在葡萄牙人的后背上。
“只靠后面射不出来吗？”他问，声音听起来有种无机质的冰冷，可偏偏他的动作那样缠绵，这与以往相比已经是绝对的特例。他一只手压住Cristiano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摸葡萄牙人埋在床单里的胸口，用手指揪住他的乳尖揉弄，笑了笑凑在葡萄牙人脸侧去听他受不住的泣音。那里好像本来已经有点肿了，我一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在此之前他一直在自己磨蹭胸部以获得快感。淫荡得无师自通。
Cristiano的后背非常漂亮，肌肉紧实，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破坏其完整性的纹身或者伤疤，他的肩胛骨往中间聚的时候能汇起丰满的峰峦，我能想象到精液喷射到那上面，然后顺着缝隙流下来。
他已经彻底被操开了。浑身都是湿亮的痕迹，屁股上有红色的指痕，肉穴变得红肿，柔软，顺从，他没有再乱动挣扎，只是用手指扣紧床单，昏昏沉沉地打开身体任由Juventus肏弄。
Juventus有力地小臂环在他的腰间，突然一个发力把葡萄牙人整个上半身捞起来，在Cristiano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阴茎头部在他敏感的穴心里狠狠磨了一圈，他尖叫着喷出一股水，四肢蜷缩，几乎挂在Juventus身上。Juventus把他抱在自己怀里，重新拉开他的腿。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Cristiano用膝盖撑着床，堪堪让屁股里的东西停在一个可以接受的深度。他觉得自己要被这东西捅穿了，但Juven先生几乎是轻蔑地笑，他握住Cristiano的腰，让他结结实实坐在自己的阴茎上。
我能听到粘腻的水声，并且可以保证如果Cristiano是女性，这一下一定可以肏到他的子宫里。Cristiano声音沙哑着求饶，他不再骂人，只是翻来覆去地说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我不行了，短短的指甲把Juventus的后背抓出红痕。
“可你这不是还硬着吗？”Juventus说，弹动了一下Cristiano的阴茎头部。他就是这样的人，只会陈述无比冷酷的事实。
Cristiano委委屈屈地呻吟，他用力抱紧了Juven先生，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事实上他的身体很快也要高潮了，我看到他的阴茎不住地抖动，Juventus的顶弄一次比一次深重，他浑身泛起一种情欲充斥的粉。
他更加用力搂紧了Juventus，就像一只八爪鱼。高潮让他的身体不住痉挛，肉穴也抽搐着。他胡乱呻吟着把精液射在自己和Juventus的胸膛上，瞳孔微微张大。他无意识地用脸侧摩挲Juventus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种小动物的咕噜，好像一只被养熟的豹。
Juventus似乎对这一切很受用，因为他配合地没再动作，转而用手轻轻抚摸葡萄牙人的后背。
几分钟之后，葡萄牙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我想他一生都没有经历过快感如此猛烈的高潮，这让他的脑子糊成一团，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屁股里还硬着的东西捅得他难受，然后撑起腰，想要从阴茎上坐起来。
——通常意义上的，爽完了就跑。
Juventus自然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我看到他泛着愉快光芒的眼神一滞，攥着Cristiano的脚腕把他拖回来，重新按到自己的阴茎上，这一下力道十足，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受不了这个，Cristiano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长而带着哀求意味的悲鸣，或许是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又或许是才意识到，这一晚刚刚开始。
夜还很长。我知道Cristiano的作息优良，向来早早睡下，可是在床上谁会在意这个呢。
在下一个Cristiano失神的瞬间，我带着他折叠整齐的西装悄声离开了这个充斥着深重喘息与呻吟的房间。Juventus先生可能会注意的吧，但是没办法，我的裤裆已经硬到没办法再听他好好说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