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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调整呼吸扩开口腔,将嘴里那物吞得更深了些。喉咙敏感的内壁反射性地挛缩挤压,他忍耐着在心里倒数了十秒,才松开嘴抬起头换气,并终于看到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艾尔海森的性器显露出微妙勃起的迹象,虽仍然半硬不硬,但前端分泌的腺液也算是一种正面反馈——这几乎让卡维有点欣慰了。
“在白费力气这方面我一向很佩服你的意志。”某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卡维撩起眼皮横他一眼,发现对方居然已经因为无聊而开始看书,顿时气结:“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成果?劳驾书记官大人也稍微想想办法,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阴茎!”
“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向来没什么这方面的需求。”艾尔海森平静地说,甚至把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忽略敞开的裤裆和跪伏在他腿间的卡维,端的是一副沉稳持重潜心研学的派头。
卡维气得想直接给这人来一口,但又舍不得将自己的“劳动果实”扼杀在摇篮里,只得气馁地翻身枕在艾尔海森大腿上。
他们刚确定关系不久,这是初次尝试更深入的身体交流,却在第一步就碰壁。卡维本以为禁欲只是大书记官的一种人生态度,没想到还有生理因素加持……倒白瞎了这副好身材和硬不起来也依然尺寸可观的性器。虽然卡维自己也不是重欲的类型,但对恋人基本的生理需求还是会有的,肉体上无法契合的恋爱可以长远吗,还是说往后只能柏拉图……?
光线被阴影挡住,学弟的脸缓缓移入视线,眼睛微眯下颌紧绷,须弥非著名艾尔海森微表情研究专家卡维先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无意识把“恋爱能不能长远”那几句话咕哝出声了,此刻对方的面部肌肉走向就是一个典型的“不开心”。他心虚地坐起身,还没想好要怎么哄人,就听艾尔海森说:“学长很想做吗?”
卡维有种不祥的预感。大书记官极少如此称呼他,一般都是别有所图——但嘴硬的家伙偶尔示弱这招该死的有效。艾尔海森继续说:“我也可以帮你舔。”
……他是怎么做到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出这种超规格台词的?
卡维觑了书记官几秒,没找出什么破绽,反倒是他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好吧,这确实是个令人心动的提议,光是想象艾尔海森愿意做到那一步就足以让他性欲高涨。
“你最好能……!”卡维嘟囔着褪下裤子,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中岔开腿,露出了大建筑师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艾尔海森放轻了呼吸。尽管早已听卡维提前说明,也在此前的边缘性行为中触碰过,但视觉上的直观感受还是第一回。卡维不自在地挪挪屁股,他早已挺翘的青茎下连接的是一朵生涩鼓胀的肉花,在大腿根部嫩肉的挤压中胆怯地抿了抿,泌出一丝更明显的湿意来。
卡维从小被父母保护得很好,对自己身体上的特异之处坦坦荡荡毫无芥蒂,一搬进艾尔海森家里就告知对方两人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同性、因此生活上可能会有些不便,反倒被学弟就个人隐私保护展开了一番教育。
现下回想起来,这家伙当时的表情倒是和刚才黑得如出一辙。卡维福至心灵,用大腿内侧的光滑皮肤去蹭艾尔海森凑近的脸,笑嘻嘻地问:“诶,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怎么突然问这个?”艾尔海森捧住学长的臀肉揉捏,他的戒环和手套已经摘下来了,带给人对之后某些指部动作的暧昧遐想。自称文弱的书记官握力一向很大,轻易就能把两团绵软捏出各种形状,卡维很确定明天自己身上会留下不少淤青的手印。
“哼哼,想到了就问问嘛。”卡维扬着头,像一只得意洋洋炫耀受到宠爱的鸟儿,浑然不觉自己已被掐着屁股拉得离艾尔海森更近、调整为一个很适宜入口的姿势。“以防你还在意,我可以声明一下,除了父母和医生以外,就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呜啊!”
合拢的阴唇被分开了,艾尔海森不容拒绝地喂进两个指节。潮湿而温热的穴吸裹上来,跟主人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地试图将入侵者吮得更深,然而腔道里的皱襞层层叠叠紧密收拢着,比泪汪汪黏乎乎的屄眼矜持理智得多。书记官没打算第一次就弄疼这个被娇惯的家伙,不再一味前探,转而微曲指尖耐心地在内壁上一点点揉按搜寻,在碰到某处时被花径猛地嗦了一口。
卡维自方才猝不及防发出奇怪的声音后就一直保持着罕见的安静。艾尔海森抬头看他,发现学长的脸已经红透了,还咬着嘴唇努力维持呼吸平稳,微湿的眼眶让他反瞪回来的眼神毫无气势。艾尔海森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在卡维震惊的目光中俯下身,用灼热的舌头贴住逼道口被撑开的薄膜。
女穴被烫得痉挛起来,泌出更多的汁水,得以多吃了一根手指封口。卡维难以自抑地哼出情动的呻吟,这实在太超过了——大书记官常年执剑用笔的手指上附有薄茧,粗糙坚硬的触感在屄肉上厮磨,摸得他完全止不住身体的颤抖;而舌面更如软砂纸一般,细致地扫过整个会阴,一寸寸舔吻被撬开的蚌肉里每一道嫩红的褶,像是要将里面藏着的蜜液都刮干净才罢休……可惜卡维此刻漏了一样绷着脚尖淌水,让唇舌的辛劳变为无用功。
泪腺已经开始失灵,卡维努力眨眼沥出水分,着了魔似的盯着看。他挺翘的青茎笔直指向学弟年轻的面孔,自制力很差地淌着前液,在动作间有一下没一下蹭过对方的额角、鼻翼和脸颊,留下淫靡的痕迹;双腿之间传来黏腻的水声,软嫩的穴被津津有味地品尝,残忍地催化成为红热熟绽的模样,不知廉耻地喷湿了书记官的下半张脸。卡维在新奇的快感和巨大的视觉冲击中不知所措,一时分不清是自己被猥亵还是在用那人俊美的脸自慰。他的大腿被牢牢紧握动弹不得,连夹紧些护一护自己门户大开的小屄也不能够,只得一边要哭不哭地去推艾尔海森被自己用小红发卡别了刘海而得以露出的光洁额头,一边急促而慌张地喘道:“别、不要舔了——”
回应他的是花径里两根长而有力的手指,那片肥厚的肉壁被不间断地按压揉搓,榨出丰沛的汁水来。而当艾尔海森用一种令人牙酸的速度震荡手腕、指奸他湿热抽搐的阴道时,卡维就彻底失去了声带的控制权。他喉咙里挤出一串变形破音的哀叫,受不住地拼命伸长了绵软无力的胳膊想去捂,身子也反射性地挺动着向上躲避,可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女穴已经殷勤地敞开了任君亵玩,还把阴蒂高高翘起送到男人嘴里。他稍一动弹,就好似主动压着学弟的舌面磨逼,没几下就自食其果陷入绵长的痉挛,下面的肉嘴疯了一样吸绞,倒歪打正着咬得艾尔海森不得不慢下手上的动作;两瓣屁股挤挤挨挨地团在一起,腿心的泉眼一股一股往外吐露晶莹的蜜汁,丰满的鲍肉鼓胀着酝酿着,眼看很快、马上就要——
然而艾尔海森抽出了手指。
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观赏学长骤然从快感顶端跌落、茫然无措又骚痒难耐得快要崩溃大哭的情态,凑到他耳边轻声问:“学长觉得哪个更舒服,舔的还是揉的?”
卡维当然不会回答。他平日里能与大书记官辩得有来有回,此刻大脑虽已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也知道这是个明晃晃的陷阱。艾尔海森也不甚在意,慢条斯理地摸摸学长的腰臀和小腹,给予肌肤上的温和触碰。等到对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他的手就再次向下探去,剥开阴唇揪起顶部的花核,好奇似的掐揉把玩,又像侍候一根迷你阴茎般用二指捏住飞快地来回撸动。
卡维哪受得住这个,平时挥舞大剑的有力腰腿颤抖如同筛糠,还要被迫敞开最脆弱的部分迎接对方的亵玩,没过多久呻吟里就带了哭腔,下面被冷落的屄一抽一抽,显然是要二度绝顶了。这时艾尔海森又收回手,揪住学长已经在空气中挺立的奶头,将满手湿粘抹在他胸乳上,借这“精油”以一种色情的方式画着圈按摩。
待那片薄乳被揉搓得热烫泛红,对方的高潮劲儿也过去了,便轮到唇舌来负责下一轮的折磨。小小的阴道口嫩而软,轻易便被舔开,舌尖勾弄着前半段敏感肉壁,狠狠啜饮了几股蜜液;花蒂自然也不会受冷落,那可怜的肉球被吸嘬包裹,又用舌面轻扫几下,卡维就如同被火燎到似的弹动起来……于是又该停止刺激。
就这么重复了五六次,卡维反反复复被推到边缘又强行扯回,却没被施舍哪怕一次高潮。腿心的花瓣红肿翕张,肉蒂膨大硬挺得如同石子,再缩不回大小阴唇的保护中了,想必之后几日哪怕是和裤子布料的轻微摩擦都能让大建筑师爽到吹湿大腿。手腕在对方铁钳一样的掌中握着,双腿也被压住不让他哪怕夹一夹,卡维已经被玩得泪流满面,每当艾尔海森停下动作,他就哽住一般摔在床上,腰扭得不成样;小屄痛苦而空虚地挛缩,滴滴答答淌着水,无论他如何挣扎翻滚也逃不开一次次的受刑,只能走投无路地哽咽着漏出一些口齿不清的胡乱叫喊,近乎撒娇地软着嗓子把书记官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祈盼能像往常一样得到宽恕。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俯视他,目光一寸寸扫过那在情欲中蒸得潮红的皮肤、被口涎汗水和眼泪浸湿的艳丽面孔、粘黏在脸上的凌乱发丝、布满牙印和指痕的胸肉、被快感击打得抽搐的肚皮、颤抖着吐出稀薄体液的青茎和那个违背主人意志渴求凌虐的谄媚的穴。多可怜,多色情——多可爱!大书记官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但此刻有什么从心底的深潭中浮上来,在胸膛中膨胀充盈:掌控与占有,撕咬及破坏,爱欲和疯狂。他勾起唇角,凑近卡维委屈得皱皱巴巴的脸蛋,再一次问道:“学长喜欢舔的还是揉的?”
经历这么多次用自己身体进行的对照实验后,卡维不得不、也不敢不回答了。他睫毛一颤又甩下一串泪来,羞愧地嗫喏:“舔、舔的……”
如果大建筑师此刻没被泪水糊住视线,能看得清艾尔海森脸上得逞的笑容,就会明白不论说出哪个答案对他而言都是大错特错;而当卡维被哄骗着跨坐在学弟脸上,颤着指尖主动掰开穴去供人吸舔时,他便再也没有逃脱的余地了。
这种体位带有隐晦的地位暗示,可书记官看似身处劣势实则掌控全局,反倒是卡维骑虎难下。层层叠加而又得不到释放的快感激发出那个小屄潜藏的俵子天性,没被搔刮两下就夹着学弟的舌尖喷得一塌糊涂。然而艾尔海森没这么好心就此罢休,把住他抽缩的臀根牢牢固定,继续吮吸汁水淋漓的蚌肉,和那张热情的小嘴舌吻似的不断深入。
灵活的肉块抚平层层褶皱,在内壁上戳顶钩刺,硬度和力度固然比不上手指,但足以把敏感的逼道勾得又酸又麻又爽又馋,越是这般与临界点咫尺天涯的磨人刺激,就越是让卡维难耐万分,胡乱地抓揉小腹留下清晰的红痕,企图隔着肚皮挠一挠骚痒的穴心,一边在书记官有力的桎梏中徒劳地扭动躲闪、反应激烈地哭闹哀求,一边又腿软得越坐越低,连女蒂都压到人高挺的鼻梁上滑梯似的摩擦,不知是真想逃离还是恨不得叫学弟把整根舌头都塞进自己屄里。
艾尔海森依旧吃得有条不紊,等喝够了淫水就抽出舌头,还要细致地抿住充血绽放的小阴唇来个告别吻。这变态的亲法耻得卡维浑身打颤,但他很快就没余力思考了:被玩弄过度的花核已经完全勃起,从肉瓣的掩映中探出头来,赤裸地迎接唇舌的临幸,如愿以偿被包裹住重重含吮,时而用舌面细致地洗刷刮蹭,时而用舌尖激烈地弹动拍击,甚至尤嫌不够似的加上牙齿轻轻啃噬。
“咿、咿啊……不……呜呜……”卡维的眼睛越翻越高,爽得嘴巴都忘了合上,口涎流了一下巴,喉咙里噎着无意义的呻吟;他的小屄跟他本人一样娇气,在对方的嘬弄中颤巍巍地抖动,被咬了两下就突然浑身僵住,直挺挺地任艾尔海森转着圈打磨那颗蜜豆,过了几十秒才癫乱而含混爆发出一阵崩溃的哭叫,逼里溃不成军,失禁似的吹出大量淫液。
艾尔海森根本不允许他休息,手指深勒入臀肉中,用力掐着他的屁股按回自己脸上。卡维已连续高潮两回,又紧跟着被强行拖入第三轮,快感积累过度就变成针扎般的痛痒,刺得他不受控制地胡乱挺动,尽管身子已经软到支撑不住快要向前扑去,但还是努力弓着背想起身夹腿把肉屄好好藏住。书记官冷眼看他做无用功,忽然大发善心帮忙支撑他的腰部。下一秒卡维就意识到此人做事从不会无的放矢——他开始被逼着扭屁股,整个批敞开了往对方嘴里磨,从屄口到花核都麻得厉害;骚浪淫贱的肉道砸吧着空虚地蠕动,在阴蒂被来回蹂躏变形时艳羡地流着口水,很快被塞了两根手指,重重捣在那处敏感嫩肉上,狠狠按实了搓揉抠挖。
大建筑师毫无尊严地啜泣着,连求饶的话都变成夹杂着媚叫的喃喃自语。十几分钟前他还在乞求哪怕那么一丁点刺激,现在却又在为得到的过多而发疯。没能成功分辨书记官的陷阱固然是他的失误,但自己也该因对方处心积虑造成的神智昏聩获得赦免,何至于被处以这样的极刑?
花径舔吮手指,肉蒂厮磨唇舌,卡维整个人过电一样抽搐,永不止息的快感顺着神经传输到大脑中枢,在他眼前爆裂为闪亮的火花。很突然地,他极用力地挣扎了一下,艾尔海森被淫液打湿的手一时间没能握住,竟真叫他逃脱了去,无力地摔在一旁。大书记官有点不爽,起身要继续追击,就见学长越抖越厉害,气管里发出“嗬嗬”的动静。
他原本还担心对方是喘不上气,直到那喉咙里的哽咽逐渐变为令人脸红的痛苦难耐的淫叫。卡维眼睛翻白舌尖半吐,陷入了绵长的高潮,他无意识地向空中挺着胯,下面的肉花一张一合,仿佛有个看不见的阴茎正在操他。湿红抽搐的阴唇软软张开,淌出几股细细的水流,逐渐越涌越多,汇成劲力不足但仿佛停不下来的潮吹,随着身体的颤动断断续续地喷洒,流过被唇舌和手指操得肉嘟嘟的屄口,濡湿那紧密闭合的菊穴,把腿心臀间沾得一片晶亮,最后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卡维有那么一两分钟失去了意识。当他终于设法找回视野和呼吸时,发现他正被艾尔海森抱在怀里,刚刚用来钳制自己的手掌正在按摩他的腰腹和臀腿,舒缓那些紧绷的肌肉。轻柔的温暖的吻落在脸颊、眼睛和耳廓,那人像对待孩子一样低声哄慰他:“嘘……好了好了,乖……没事,你做得很好……”
如果卡维再多跟艾尔海森上几次床,他就会明白折磨后的温柔也是控制手段的一种;然而此刻是他们的第一次,这样罕见的来自艾尔海森的细致关怀让卡维本就不太清晰的大脑更加昏沉,还有比激烈性事后的温存更能激发爱意的吗?他抬起酸麻的胳膊揽住艾尔海森的脖子,无需用力对方便顺从地低下头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又一个黏糊糊湿漉漉的吻,卡维被书记官叼着舌头含吮时才想起对方脸上这腥甜的味道来自哪里,不禁有些羞赧;接着又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有什么坚挺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腿根。
“哇哦,你硬了。”
这可是个意外之喜。
艾尔海森拥着他,用一种出奇温顺的态度说:“如果你觉得太累,那就……”
卡维没等他说完,又把人拉入一次唇齿纠缠。他轻声抱怨道:“说真的,你的性癖实在有点奇怪……”
两人安静地拥吻了一会儿,充分的身体接触很好地抚平了卡维还未完全缓和的心跳,他在高潮后的余韵和与恋人的亲密相贴中安心地放松了四肢,一种懒洋洋的幸福感让他忘却了方才自己是如何被欺负到像孩子一样哭泣,也未深思自己擅长运筹帷幄的男朋友是否是在欲擒故纵。大建筑师的善心又开始发作:后辈方才伺候了自己这么久(虽然是半强迫性质),现在好不容易也能有机会获得更多快感,却为了顾着他的身体而放弃,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他主动打开双腿勾住了艾尔海森的腰,用自己粘腻滚烫的肉花与对方难得精神的性器羞涩地行了个贴面礼,咬着书记官温热的唇呢喃:
“进来……”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