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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想和赛罗师父接吻!”
泽塔心情糟糕得声调降低八度,行走的步子拖沓缓慢,完全没有往常活力四射到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能跳起来的轻快。
“都交往半年了还停在嘴碰嘴的阶段,落后太多了。”
他开始喋喋不休抱怨。
光之国的光照对外星生物而言太过灼热,尤其是肉体脆弱的地球人,夏川遥辉在泽塔例行身体检查开始前就被安置在特制的恒温透明圆球仪器里。
检测设备滴响停止,泽塔走下检测台,配合奥特之母仰高头颅,挺起胸脯,将镶嵌彩色计时器的固定甲片取下检查。
计时器内嵌连通身体感知能量的磁芯被重新排布,第三方视角夏川遥辉才注意到不止飞行轨迹是Z字形,连计时器里头都是密集的字母Z。自意外穿越宇宙次元认识特利迦后,泽塔对对方胸口变化的计时器非常好奇,果不其然,他这会儿手舞足蹈地描述特利迦计时器变化的模样,试图激发希卡利的创作灵感。
埋怨恋人不愿亲近的话题倒来翻去,泽塔又想到在地球时艾斯勋章的异常闪烁,从而延伸他能不能根据赛罗勋章去追踪赛罗的痕迹,给对方一个恋情必备的惊喜相遇。
泽塔低空飞过宇宙警备队吸纳人员划分的及格线一事众人皆知,笔试考场外的哭嚎声可是惊得当时巡查老师梦比优斯探出头来仔细观望几分钟。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在技术人员角度算得上是童趣的提议,因非真心作怪的神经大条逗得奥特之母不免跟着调侃几句。
多塞点知识给孩子是良行,调侃完敲定否决的答案,奥特之母驾轻就熟地讲故事般灌输相关知识,将遗憾失落的活泼战士引入学习的海洋。
夏川遥辉仓鼠跑轮式兜圈回归,盘腿坐下,注视在希卡利及奥特之母面前接受知识熏陶途中不忘坦然表达情感问题的伙伴。
与泽塔性命相连的特殊令他时常见到两位,希卡利从科技角度研究外力剥离的可行性,奥特之母则由内从泽塔个体的种族差异解析尝试阻断链接。几次相处,夏川遥辉完全明白二人都不是威严冷酷的性格,希卡利满身学者内敛的气息,奥特之母更是面目柔和自带笑意的温柔长者外形,但……
泽塔眨着眼灯认真听奥特之母讲述的,没有注意希卡利无声完成从他身上汲取一管光粒子的工作。计时器镶嵌完整扣紧的闭合,重力压制胸腔的闷响彰显奥特之母利落施加的力道。
夏川遥辉看着那根比自己高好多米的长针,捂着胸口呼吸不畅似的瑟缩躲远。
一时间,他对胸口承受重击面不改色、粗长银针扎入手臂抽血习以为常的强大伙伴肃于极致敬佩。
“好吃。”被投喂了儿科检查结束才会赠送给幼儿的维生素能量块,泽塔咔嚓咔嚓咬碎吮着甜味,灵光一闪,“我把舒缓精神的药丸裹一层黄豆粉喂给师父,然后趁他轻飘飘的时候亲上去!”
检测报告结果已出,奥特之母逐一翻阅,执笔在几个紧凑一块儿的字符上画圈标注,闻言笑弯了眼:“加油哦,但是不要玩得太开心把房子打坏,赛文会不高兴的。”
“哇,那就是这个想法可以实现了!”
“军队长……”请不要怂恿,他真的会去做。希卡利朝逗弄年轻后辈为乐的奥特之母看去,以眼神无言制止。
“泽塔,让赛罗师父患上吃零食前都要找人试味的后遗症不好吧。”脑子还没被带跑的人间体骨碌碌飘到泽塔脸侧,伸手拍拍他的额头,“可以和之前一样等赛罗师父主动靠近你,为什么突然那么急?”
“是恋爱大师☆Fire酱说的恋爱约会大作战计划,约会三次之后主动牵手就是交往稳定关系、二十一天后可以接吻、三个月后夜晚可以请赛罗师父到家里吃黄豆粉年糕——玩了一整晚的游戏奥特累人。”泽塔掰着指头计算时间,越说越难过,嘴巴瘪得能挂三个奥特勋章收纳盒,“告诉Fire酱恋情超级完美结果被批评了,说只是嘴贴嘴的接吻是学生的进度,已经是警备队成员当然要成熟进阶更亲密一点的热吻。”
是红莲/红莲师父啊。在场三人表情不一,迅速将所谓的“恋爱大师☆Fire酱”ID使用者扒出真实信息。
“可是和赛罗师父说了之后他刚好有任务跑掉了,果然和红莲师父一样是傲娇。”
“不对,明明我们一直在一起,”夏川遥辉举手提问,“泽塔什么时候去咨询呃、Fire酱情感问题的?”
泽塔嘻嘻一笑,答:“遥辉睡着的时候啊。我连星网看约会攻略,就碰到Fire酱了。她说她的朋友也是刚和喜欢的人交往不知道什么时间点拉近距离,她就顺便帮忙查查攻略。好巧哦。”
夏川遥辉回忆半晌,嘴角微抽,将“巧合”的真相回给另外两位真正成熟的成年人。
“就是半年前你被叫去麦迪基地和UFZ合作的那段时间啊,难怪。”
泽塔对信任的人从不设防,对赛罗的喜欢亦从未遮掩,麦迪基地的网络信源由钢铁兄弟管理,红莲身为队伍成员自然拥有后台访问权限,再旁敲侧击得知泽塔动态实在简单。
希卡利头更痛了。
新生代中属于光之国的奥特战士对他有奇怪印象,科技局开发研究落在他手里多年,少有外出的时候。工作中内敛寡言的性格让数次跑来找他的新生代当成完美树洞,等待武器调整和修复中时不时透露个人情报和情感问题。单单述说人间体的情路也罢,个体已和他人有恋爱关系的,诸如泽塔——
“希卡利老师,能不能发明那种把人捆住就动不了的绳子,或者一碰就只能说真心话的东西,这样我就能压住师父让他诚实面对我。”泽塔大胆发言,“不过赛罗师父喜欢玩游戏,游戏输掉的惩罚让他亲我这个主意也很棒。”
话音未落,希卡利毫不犹疑道:“没有。不要什么都告诉我。”
“但希卡利老师是希卡利老师,不会往外说的。”
这份信任诡异沉重,希卡利决定沉默,即使他知道沉默意味保守秘密第一人的标签粘得更牢。
下克上精神很顽强呢。奥特之母说着,安抚性轻拍失望的浑圆脑袋。
偶尔,希卡利想知道奥特之母眼里后辈们是什么形象,举着零分试卷号啕大哭需要鼓励的幼童?
泽塔那家伙是牛皮糖。
赛罗上下嘴唇一碰,差点把他知识领域里最为粗俗的宇宙俚语说出口。
“我不理解。”抓着奥特曼巨无霸汉堡,红莲火焰嘬了指头沾到的沙拉酱,大张的嘴直接啃掉三分之一分量的肉饼,他咀嚼半天,重新回忆刚才的话题,“干嘛不吻他,舌头对舌头很难吗?魔鬼舌头糖你吃得可不少。”
“这是一码事吗!还有不要让我对一款有趣的零食产生古怪的恶感!”
赛罗声音提高些许,他没忘红莲每回来光之国都懒得兑换当地货币,用他的钱支付一切开销。付款人的立场让他直截了当拿走餐盘里归属套餐的圣代——赛文蔓越莓甜心风暴口味——吃下满满一勺,冻得牙齿打颤,火气被动消减。
“你嫌黏人,泽塔现在人在哪?”生理属性的缘故,红莲火焰对冰冷食物没有太大嗜好,无所谓赛罗扒拉餐盘。他抓根烤雷德王甜玉米棒解腻,视线转了一圈,周围除了吃饭的人和服务员再没别的。
“在奥特之母那继续分离人间体的实验工作。”
“他要你陪他?”
“没,宇宙港碰到他做任务回来交差,顺便送他一趟。”
红莲火焰沉思一会儿,琢磨好兄弟国文成绩是不是找谁黑进批卷系统改的,不然为什么这段对话他越听越懵。
据他所知,能随意穿梭宇宙次元的赛罗很忙,有空的时候不是去和皮古蒙玩就是跑竞技场看雷欧上课,手痒再找人一块训练。闲暇时间要干的事排得不算拥挤,更不算悠闲。这样一个人难得休假,跑去远离居民活动中心的宇宙港“巧合”撞见出差回来的恋爱对象,再“有时间”地送人上楼。
哦,他们在的这家快餐店旁边巍然耸立的大楼就是奥特诊所。
最后一个再——有功夫在快餐店等人结束工作。
到底谁黏谁。
“当然是泽塔那家伙!”
哦,我说出口了。红莲火焰不在意地继续啃汉堡,脱离单身汉队伍人员的抱怨不值得他忽视美味的食物。
“他黏就算了,毕竟从一开始就很喜欢我。”赛罗敲着桌子,圣代已经被他挖完剩余空杯,“靠过来抓手臂也常有的事。问题是,他太喜欢把身体重量压过来——不重,泽塔那体重怎么可能重——胸肌就贴得很紧,手臂贴完他再乱晃,我的手背不可避免碰到他腰腹。以前还无所谓,现在转移注意力只能往上飘,然后就看到他叭叭不停的嘴唇。总之,你懂了吗?”
不,不懂。我只看到一个克制未成年不好知道的想法的好好战士,就是不太成功,思维逻辑死绝了。特意留到最后的肉饼塞进嘴巴,红莲火焰把吸管插进佐菲肉桂卡布奇诺狠狠吸了一口,搅浑佐菲图案的拉花。
泽塔的距离感体现在赛罗身上格外亲昵,不管交往前后。说到底,行动的推搡与语言的嫌弃没将那份特殊纵容遮挡严实,时间长了任泽塔扒拉的人是谁啊。
红莲火焰敢腹诽不敢坦言,惹毛傲娇伙伴就得打一架,他是来偷闲不是找事做的。幽幽感慨自己活蹦乱跳的良心,他以心理咨询师的腔调,拉回被带远的主题。
“所以你干吗不用舌头攻击他?”
“我看过几部宇宙间流行,剧情有点奇怪的青春恋爱偶像剧。”赛罗用舌头把艾斯跳跳糖薄荷苏打水里的冰块勾进嘴里,牙齿啃得咔嚓响,试图用随性的方式掩盖剖解一部分内心的不自在,“你不觉得亲得太久他们看起来都不太好看?”
“带泽塔出任务,和宇宙海盗在泥地里打得浑身脏兮兮就好看?”
“我是说表情,失控之后看起来就不酷了。偏偏泽塔很愿意继续下一步。偏偏我也挺愿意。”
似乎觉得语言解释不清犹豫的实质信息,赛罗手与五官并用比画,结果看起来像灌了一桶酒精断片滑稽的醉鬼。
一直在泽塔面前都很自持酷帅,包袱背太久不知道怎么丢掉?
干,兄弟你好怪。
红莲火焰彻底糊涂了。他不打算再听这对莫名其妙的烦人情侣的情感咨询,决定回去就把看戏专用的“恋爱大师☆Fire酱”账号注销。
镜子是对的,他闲的没事做才去关注这俩谈恋爱。
“赛罗师父!红莲师父!”
话题另一位人物闪亮登场。
他趴在室外的透明玻璃上轻敲,欢快挥手,得到注意力立刻脱离引人注目的行为,拐弯从大门跑进。
“赛罗师父还在啊?特意等我吗?奥特开心!”
“没有特意。”见泽塔对餐牌广告的艾斯跳跳糖薄荷苏打水好奇,赛罗拉住准备点单的手,不矜不盈地把自己那份推了过去。
“师父喝过了?”
柜台叫号的广播掩盖赛罗那句“怎么,你嫌弃?”不爽的嘀咕,泽塔捏着吸管搅拌顶头融化的冰混合沉底的碎糖,嘬两口咂咂嘴,身体猛然哆嗦一下又一下。
“赛、呜罗师父……糖粒在嘴里跳舞,”他皱着脸,吐露舌头嘶嘶两声,“奥特痛,又凉又甜又痛。”
“笨蛋,让你一下喝这么多。”赛罗倚手托腮,束着帕拉吉手镯的手捻了鼓起的脸颊拉扯晃悠,听到求饶顺势松开,“遥辉呢?”
“这样那样听不懂的技术实现之后,奥特之母说可以短暂分离。”泽塔揉揉腮帮子,手指往脑袋边比画仪器设备,展示手腕佩戴的银环又说不通运作原理,把旁听的二人弄得愈发困惑,“反正,现在在进行可以分开多久、距离多远的双重测试。”
抛出题干的人眼灯晶亮,赛罗用头镖尖尖的地方想都知道这家伙还有后话,流畅接好话茬:“然后?”
“我们比赛飞行吧!”从脖颈扭转的方向来看,这个“我们”里显然没有红莲火焰,“我只有飞行时速和师父一样,这个游戏最公平了。”
“把我的数据记得这么牢固,当初备考有这么勤奋,笔试结束也不至于哭得老爹都知道。”赛罗漫不经心应付泽塔叽叽喳喳的抗议性发言,抬腕翻出以奥特之星为中心的星图,放大附近恒星延展的轨道标识。
“怎么来?”
“绕光之国预热十圈,从等离子火花塔塔尖飞出这几颗星球返回重复绕十圈,再从塔尖飞回终点——奥特诊所。奖励唔、是,”泽塔神情如常凑近,浑然不觉自己半躺倚靠在对方怀里,后颈鳍骨硌着胸甲的接触有多超过。他伸指边在星轨图上附注旗帜图案,边把游戏玩法说得格外流利,不带一点磕巴。以彩头为结语的时候羞赧一秒,旋即眼灯闪得更亮,加快语速将后半句讲完,“是得到输家主动的一分钟舌吻。嗯,就是这样。”
“……哦?”赛罗沉默几秒,倏然扯起嘴角嚣张笑起来,疑似斗志昂扬。
他身体后仰,双目自上而下、由左至右地观测直率发言的人,语调微不可察地扬高,嗓子微微收紧,勉强抑制满溢的餍足与愉悦。
“泽塔,你太喜欢我了吧。”
“没办法的吧,我喜欢的是赛罗师父。”泽塔两指弯曲,手动打了个不存在的引号,重音重复,“是奥特厉害的赛罗奥特曼哦!”
“行。”直球二连击的可怖让赛罗直接起身,活动手腕向外走去,“开始吧。”
“好耶!”
阳谋得逞,泽塔欢呼着拜别红莲火焰,跟随红蓝体肤的奥特战士离开。
泽塔出现后完全插不进话题、被隐形防护罩隔绝在蔷薇色气氛外、被讨厌情侣抛弃在快餐店的红莲火焰面色严峻,思考刷爆落他手里的磁卡会不会被报复。
说半天,直球加台阶就立刻忘记纠结的赛罗逊爆了。
不论赛罗外在表现得多么随性不拘小节,眼里不灭的色彩总是冷静锋锐。
当下亦然。
眼灯棱角分明的尾部倒映恒星生生不息的光芒,中间澄丽辉色燃烧胜利势在必得的焰火。他调整核心,再一次提升速度,肩位立即高过身旁势均力敌的泽塔。
他们擦边飞跃反射星云,拖曳两道醒目弧影。正值精力充沛时期的战士身姿矫健,轻盈,急停反身回到星云边际悬浮的动作几乎一致,默契十足。
发光星云与反射星云是一对常年交好的搭档,奥特一族赋予的超级视力清楚窥见内部浓密气体与重元素微粒等汇集的暗星云,泽塔回忆学校老师教授的天体知识,眼灯骤亮,惊喜地拽着身边人的手臂。
“是弥漫星云!”
“嗯,是形成恒星的原始胚胎。”*
赛罗确定他的判断,当即与泽塔联合起来,一个环绕星云进行拍录摄像工作,一个打开文档敲打字符记载粗糙的报告草稿,连接相应部门的通讯告知。
二人忙得不亦乐乎,比赛自然终结。影像与报告大致完成,赛罗将其打包成附件发送至自然研究所邮箱,他们只负责宇宙警备队分派的任务,这类后续完善事项交由专业部门才是最合宜的处理方式。
“还要好久啊。”
粗算一颗恒星诞生的时间,即使是长生种闻名宇宙的奥特一族都不得不为此发出感慨。
“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不过已经很强了。”
“是奇迹与希望孕育的胚胎。”泽塔扬起振奋的笑容,“非常了不起。”
赛罗心不在焉附和结论。惊喜交接给负责方得闲后他就一直维持不太舒服的姿势,诡异地扭着脖颈,注意力全然倾洒在泽塔身上。
“继续比赛吗,赛罗师父?”
星云的蓝色光呈现在那对钻石眼灯表面,模糊眼角轮廓的颜色与泽塔眼灯原本微量浅淡的蓝相映生辉,赛罗清晰窥见其中自己的身影,一种细密的痒以胸腔为起点朝肢体各处奔走,宣扬油然而生的鼓点。
怦怦。怦怦。怦怦。
太大声了,执鼓槌一顿乱敲的坏家伙却毫不知晓。
这不公平。赛罗心道。
“我输了。”比赛没有结束,他直接踹走代表未知的问号,忽视对手的意见将其搬到胜利者的台阶,心甘情愿接收失败者的惩罚,“准备好了吧?”
赛罗师父,哪有询问句说得和陈述句一样的道理。
用语并不严谨,甚至闹出笑话过的泽塔想这样吐槽,可赛罗问完便压了过来。他几乎填满欲要说话张开的唇,丁点错漏的缝隙只供被动者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陌生又熟悉的矛盾热度浸入口腔,攻城略地的狂烈摩擦激起肢体一阵战栗,体内每颗光粒子仿若承接过量补光极速活跃,冲撞胸腔鼓动更加燥热的震荡。薄荷糖浆的清凉成了泼天滚油,得到助力的火焰涌往头顶熔断思维,打翻赛罗过去时间里积攒的踌躇,所有暴露的未暴露的爱意全然迸发。
他喜欢泽塔?
毋庸置疑的肯定。
意乱情迷的表情怪吗?
谁管它。赛罗感觉不用外力借助就能切成强壮日冕形态,而泽塔这副沉溺晕眩的表情他是永生难忘。
诺亚啊。体验美好得超出预料太多,赛罗恍惚看到成群皮古蒙系着蔷薇色气球飘荡空中,肩扛火箭筒朝天空发射爱心烟火,为他止步不前的恋情有了继续前进的进度条而嬉闹欢呼的可爱画面。
赛罗听到津液交缠的渍渍水声,自己的名字被糅杂进细碎呻吟,还有心跳。他感受到泽塔的心跳,剧烈,紊乱,被堵住双唇被迫安静转而用和心跳扰乱他早已混沌的思绪。他不确定自己心跳是否这样大声,而泽塔的心跳愈演愈烈,仿佛要跳出来告诉他什么,比如奥特喜欢他,赛罗师父太强了,诸如此类讨喜的话。
高挺的胸脯紧紧挤了过来,硕大的Z字计时器碰撞能量装甲板,坚硬的磨合声响妄图告知痴缠的肢体没法挤进彼此各处缝隙。
将将搭上赛罗头镖的手的内腕陡然传出刺耳滴响,上头到忘我的二人所有动作猛然凝滞。
吻戛然而止,赛罗放松钳制泽塔后腰,摩挲背鳍的手,意犹未尽地贴着唇峰与唇角的弓线稠黏啄吻。他在需要实际操作的学习中总是进步神速,尤其交往后数不清次数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奠定基础。
腕上银环滴滴作响,抽离缠绵氛围的年轻战士连忙操作按键将其消音,显眼红光一同消失。他被固定在赛罗怀里的四肢方才还软得不行,这会儿根源性的年轻与体能素质极佳令他迅速从蜜糖沼泽中挣脱,恢复轻快有力的生理状态。
“赛罗师父,”也许未必,至少长时间的活动舌头让泽塔连开口都显得词调含糊,“该赶回去了。”
按揉吻得肿胀湿润的唇,扭转酥软的手腕与腿骨,泽塔面部残余的迷离褪得干干净净,只留舔舐唇角的动作告诉赛罗本人喜欢这项亲密活动的证据。
正事上总能迅速脱离耍闹心态,泽塔这点不管赛罗看多少次都觉得稀奇。
视线离开胸脯下围硌出的四边形痕印与齿印逐渐消退如往常一般的唇,赛罗迟缓应声,与泽塔提速朝光之国驶去。
有空再找个没人打扰的空间继续,赛罗遗憾想。
END
*新恒星是不是这样形成不太确定,如果是错误的,请语言文明纠错。(双手合十)
后续彩蛋:
①
“我答应妈妈再测一次身体数据用作对照研究,赛罗师父什么时候任务完成回光之国?”
信号传递些微电磁失真没能掩盖泽塔的苦恼,此前四通刚播来不到一秒就挂断的记录将他的犹豫直接暴露在赛罗眼皮底下。
这些倒不是重点。
“妈妈?”
“玛丽妈妈!”
“玛丽妈妈?”赛罗面无表情重复泽塔对奥特之母的称呼。
他知道泽塔代称混乱到成为个人特色,也知道他与奥特兄弟之一——艾斯的神秘过往让他对其称为“哥哥”,但这还好。重点是,曾经还是尊敬称呼“奥特之母”,现在晋升为“玛丽妈妈”……他只是出了趟任务,这中间又发生什么?
要知道,就血脉关系而言,他喊奥特之母“奶奶”也只是私下切换的称呼——尽管没谁知道。
“哦哦,是奥特之母。”泽塔后知后觉,连忙换回称呼,解释道,“遥辉没吃过我们补充能量用的糖块,我就给了他一块。然后遥辉吃醉抱着奥特之母哭奥特大声,说‘宇宙好有趣不能带妈妈一起旅游我好坏’‘过年想回家吃妈妈做的年糕汤’‘妈妈我见到爸爸了好想告诉你’什么的,最后被奥特之母哄睡着了。”
挥散画面感极强的幻想,赛罗道:“他一直喊妈妈你也跟着被带跑?为什么我不觉得奇怪,早就想说你们两个太容易被对方带跑偏了啊。”
“哎呀,遥辉是我的人间体嘛。”泽塔得意地哈哈大笑。
“不是夸你。”赛罗无言以对,“大概还要三天,测什么数据?”
另一头突兀陷入安静状态,要不是摩擦物体的窸窣声他以为泽塔又挂掉通讯。
半晌,少有的羞赧语调传了过来:“之前和赛罗师父唇枪舌剑的时候监测环突然发出尖啸……”
赛罗步入泽塔方才陡然安静的状态,轻轻嗯了声当作回应,连对方用错成语都没能察觉。
“只有这次数据过高,之后几次实验相差不大。为了结果严谨不出错,奥特之母和希卡利老师问我异常数据怎么回事,我就说了。”
“……”
“我试过绕光之国飞一百圈、请求赛文师父和雷欧师父用模拟舱开飞船特训、到伽古拉队长面前夸欧布前辈比他帅、和罗索前辈及布鲁前辈夸格丽乔姐姐漂亮可爱格斗技精进速度快很厉害,但是都达不到之前的数值。”
远在光之国的泽塔是活蹦乱跳的状态,还是躺在治疗舱用奥特念力给他播通讯?赛罗沉思。
“所以说,是赛罗师父的错!”泽塔大声指责,“吻得太舒服感觉被曼哥哥的斯派修姆光线轰炸一样,我的敏感度被赛罗师父调高太多了!”
“笨蛋!不要瞎用词语!你是地球语进修差不是奥特语不及格!”赛罗脸色通红,语气生硬驳斥回去,“只是舌吻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啊!”
“咳。”
另一道尴尬的声音插入激烈互斥的话题中。
“赛罗,你这边连接UFZ队伍的通讯线路没关。”镜子骑士镇静开口。
赛罗用几近老鼠吱吱叫的声音倒吸凉气,他忘记自己怎么勉强回复泽塔再烫手山芋般切断信号,只知道属于泽塔的声音消失后,队伍频道立刻传出红莲火焰勃发的嘲笑和钢铁兄弟劝解他不用尴尬的好意。
“任务继续。”
距离休整结束还有十分钟,UFZ的领队人——赛罗 僵着脸,干巴巴说道。
②
一簇火焰擦肩于半空轰然炸裂,光彩四溢铺遍悬浮台。
纷乱色光未散,泽塔拉住回收的手臂趁其不备靠了过去,在对方使力腕筋突起前低俯身体,轻触温热干燥的唇。
他感觉赛罗全身绷得死紧,疑惑的眼迅速转为恼怒恶狠狠地瞪回来,毫不怀疑下一秒会将他踢出竞技台落到一层——当然,泽塔意气扬扬地想,师父这么好面子的人是不会制造更大动静吸引别人目光的啦。
咦?
泽塔额心两道纹路皱起。
赛罗没有反应激烈地把他推开,没有一脚把他踹到台面边缘。他反扣圈住手腕的手借力将其身体拉得更低,用泽塔恨不得哀叫的力道钳制下巴,改变蜻蜓点水的接触咬住下唇,舌头快速且灵活地在唇齿间环绕浸湿。
那对凶狠的眼灯已然噙着技高一筹的笑,他于泽塔犹疑该不该继续的空档利落放开。
光幕消失,台内景象露于众人面前,毫不意外看到泽塔捂着额头蹲在地上,赛罗手臂尚未回收,是指头跷起弹人脑袋的手势。
“想超过我,你还差两万年呢。”
“赛罗师父好过分!”
“过分的是谁?”
这句没法反驳,泽塔喉间溢出兽类委屈时才会发出的呜咽声,耷拉肩膀被前方身影飘扬的披风牵遛。
没办法,赛罗师父太帅了忍不住嘛。泽塔委屈地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