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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班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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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跨过沉沦的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王小波

 

 

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困在机场是一件倒霉的事,而被撒贝宁单独堵在机场的卫生间里对何炅来说更算是倒霉透顶。他被撒贝宁逼着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很无奈: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撒贝宁勾起嘴角笑了笑,无声无息地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些,“对你来说这是一件很意外的事吗?”

“不......算好。”何炅喘了口气,摁住撒贝宁在他身上开始作乱的两只手,“毕竟你来找我都不是什么好时候,撒撒。”他的视线在后者素净的黑衬衫上停留了一会儿,“你今天这个打扮是怎么回事......不冷吗?”

“按你的话来说,我这种神通广大却作恶多端的恶魔,不可能会感到寒冷。”撒贝宁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脸上的笑意暧昧又模糊,“不过,你会给我足够温暖我自己的热度的,你说对不对?”

“我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登机了,”何炅眨了眨眼睛,“我不想让你耽误我宝贵的时间。”

“那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撒贝宁伸手揽住他的腰,右手紧贴着他脖颈处的大动脉,感受着他脆弱皮肤下奔流不息的血液,“你的航班刚刚奇迹般地延误了两个小时。”

“你这个......该死的恶魔。”何炅意料之中地笑了起来,双手回扣环上恶魔的后腰,鼻尖相碰,他在撒贝宁的耳边低声说:“那......你会给我像太阳一样热烈的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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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撒贝宁扒掉了大半衣物,冰冷的、没有热度的手掌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慢慢向上移,动作足够简单却也效果拔群,不正当的情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他的恶魔轻而易举地撩拨起来,化作唇舌之间的银丝、弥漫在鼻尖的迷蒙水汽和朦胧涣散的琥珀色眼眸。

然后他的皮带也被恶魔的双手轻车熟路地解开,那些声音和触响都太过熟悉,以至于在情欲被撒贝宁的手指带的更高时,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了一下,黏稠的颤音和湿润的水汽一齐掉在隔间光滑的地面上。

在撒贝宁毫不留情地顶进去的时候他的理智已经散得一团糟,只有恶魔的声音能让他乖乖遵从命令把下巴蹭在前者的肩膀上再让自己的眼泪把那里弄得惨不忍睹,黑色的、禁欲系的衬衫在他眼前似乎在告诉他这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因为就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的杂乱角落,他被他的恶魔带领着探索那些自己从前曾不知晓的处女地——一次次的索取已经把他自己调教成最适合性爱的身体,全天下最恶劣的恶魔也不会有比他更深的淫欲,撒贝宁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被狠狠操干,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窜,他们的身体像是那些明媚又脏乱的夏季里爆开的浆果,散发着糜乱的气味。

撒贝宁是行为不端的恶魔,但这个恶魔却拯救了不知爱为何物的他,他的恶魔给予他永生的诅咒,与此同时又给他同行的奖赏,这个非人的怪物每一次行迹无踪的突然造访都带给他无上的快乐——

 

何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掉了,他睁着涣散的眼眸,眼里的琥珀色和泪光混杂在一起像海洋里不断沉降的无名岛屿,微张的嘴小声呼唤着撒贝宁的名字,其中夹杂着那些撒贝宁从前教给他的一切他的恶魔喜欢的句子。

“被进入和被永生诅咒哪一个让你更快乐?”

何炅宕机的大脑恢复工作了那么几秒钟,然后他自己又立刻摇摇头。

“我......我不知道。”

 

撒贝宁感受着他的情人小巧的乳尖在他的手里柔软地翘起,整个身体都因为他的疼爱泛起情欲的粉色,后方的小穴因为异物毫无章法的抽动快乐地收缩,“我想你已经回答我了。”

 

肿大和充满的性器已经不能被全部吞干净,糜乱的体液顺着他们的交合处不知廉耻地往下滴落,撒贝宁偏过头去去亲吻何炅没有项圈的脆弱脖颈,那之下是恶魔曾经给予过永生诅咒的生命,恶魔特有的尖牙在触碰中留下轻微的红痕,是撒贝宁留下的伤口也是标记,向一切生物宣告何炅只能是他的独有物。

这是他自认卑劣到极点的无耻行径,他的情人却很受用地轻轻哼了两声,下一刻何炅又被难耐的情欲逼迫着向前耸动了一下。

“我没有咬你,亲爱的,现在你的血液比教堂里的圣水还要干净。”撒贝宁慢慢舔舐着何炅苍白到病态的皮肤,细微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如果今天我让你彻底高潮,那也不是我的诅咒。”

“我......我知道的......我。”

他的情人像梦呓一般低语 ,全身被赋予了像天堂里的太阳花一样明亮又热烈的气味,双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腰,在他的耳边胡乱地喘息,汗水泪水在隔间的地面上汇集成一片小小的海洋,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孤舟一样起伏,“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的,他了解一切撒贝宁给予他的性爱,无论是血液的诅咒还是肉体的狂欢,只有撒贝宁能带给他那些快乐的夜晚,当炭火燃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他的恶魔会降临到他身边,与他分享新的罪恶和新的欲望。

他还不被允许扯掉恶魔身上单薄的黑色衬衫,于是整个人只好用脸颊去紧贴那些像怜悯一样裸露出来的小片皮肤,恶魔的情人被折腾得既狼狈又湿漉漉,在下一刻又被撒贝宁抬起下巴像溺死或是嗑药的人一样难受地呼吸,最后一切声响都消弭在唇齿之间。

“你会喜欢我的诅咒吗?”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哈。”何炅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被撒贝宁掠夺干净了,这个恶魔直到自己撑不住以前的最后一秒才放过他,新鲜的空气灌入他的鼻腔,而后体液的靡乱气息才到达,他在撒贝宁的身上快乐地扭动,在这种时候理智是不被需要的东西,他跟随着撒贝宁的动作去往更神秘的地方,快感像烟花一眼在他的体内爆炸,说话或者回答在这个时候都很困难。

“你是恶魔......可是你过去、拯救了我。”

“你对我说这种话,仿佛在告诉我我遇到你以前千百年的被人唾骂的恶行都被一笔勾销了一样......明明现在你和我一起做的事也是恶。”

“这一点......唔、我不否认......慢一点、啊......”

撒贝宁笑着回答他的情人无端的呢喃,双手却悄悄地抚上何炅光滑的脊背。

“可是你下面那张嘴不是这么告诉我的啊,那现在我该听谁的?”

下方的甬道高热又紧致,随着撒贝宁的抽动柔软的小穴翻出殷红的嫩肉,从缝隙里露出的淫乱又肮脏的液体沾湿了恶魔的衬衫,没有规律的抽动带给何炅的是毫无防备的快感浪潮的侵袭,甬道内敏感的突起被恶魔坏心眼地用性器慢慢去磨,尔后才如愿以偿地带出他的小声呻吟与惊叫,他像以往一样毫不自知地把腿环上恶魔的腰,膨胀到极点的情欲引领他把自己的脸颊靠在恶魔的胸膛上没有耐心地磨蹭:

“撒撒,你都给我了好不好......?”

 

撒贝宁解开衬衫的领扣,在何炅的喉结上留下一个放肆的吻。“如你所愿。”

他知道的,他知道他的恶魔会满足他所有不能向别人倾诉的卑劣又下流的愿望,在这些时候,在这些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角落,他的恶魔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给予他触犯禁忌的资格,给予他一切勇气和力量。

隔间外传出些许杂乱的声响,何炅紧张得身体紧绷了不少,于是恶魔不耐烦地用手在他的性器上用手随意地刮了两三下,换来何炅立刻软下去的腰和身体,“你紧张什么?”

“有人......啊、会发现的......”

何炅的羞耻心在这种时候膨胀到极点,他的大脑开始猜想被别人撞见的后果,身体却随着撒贝宁的律动不知羞耻地扭得更欢,精神与身体的反差让撒贝宁刚刚在他胸前涨红的果实上啜吸了一口,整个身体便立刻软软地倒在撒贝宁的身上,化成一滩春水。

“你忘记了我是个恶魔吧,这可要好好惩罚一下呢?”

撒贝宁在他的耳边轻声宣判他的处分,粗大的性器在小穴里的抽动就愈来愈不知章法,何炅被他顶得失去所有反抗的心思,最后只知道睁着泛红的眼睛下意识地对恶魔说那些从来都不会有人轻易说出口的爱他的句子。

直到最后何炅什么也不知道了,快感像五彩的烟花一样在他眼前炸开,白浊的精液喷洒在两人的小腹,属于撒贝宁的靡乱的体液像浆果一样在他体内爆开,然后又像失禁一样从他的体内慢慢滴落,这是今天来自恶魔的最后的诅咒,它带给何炅延绵的快感和满足。

蒸腾又粘稠的水汽在他们之间蔓延,何炅把下巴蹭在撒贝宁的肩上胡乱地喘息,任由撒贝宁给他重新穿好衣物。撒贝宁的黑衬衫胸前有一片小小的湿痕,何炅看见了以后脸更红了——他是事前事后态度截然不同的类型,所以当撒贝宁笑着问他今天飞机延班感想如何的时候,他把头侧过去决定不再搭理这个该死的恶魔。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理智没有即使回归,于是当撒贝宁为他扣上胸前最后一颗领扣时,他慢慢仰起头看着灯光下的撒贝宁,像梦呓一般痴痴地问道:

 

“恶魔先生,你能给我热烈的疼爱吗?”

“——那就用你的一切来爱我吧。”

 

——我也不再爱自己了,我要只爱你的一切和一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