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名侦探柯南乙女/警校组】不存在的18X记忆出现了!

Chapter Text

07.

 

如果这个世界有某乎,我一定会在上面提问:和警察谈恋爱是什么体验?然后自己回答:泻药,人在霓虹,刚刚穿越。

 

和一名爆炸物处理班的精英警察谈恋爱的体验就是,好像在玩虚拟男友的游戏一样。他真的很忙,工作日平均每天出警三次,大概就是‘不是在出警就是在出警的路上’那种感觉。轮休日倒是轮休了,但也经常会来个加班啥的。精英嘛,可以理解。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我也是十分赞同的。

 

哎,还没有到柯南元年呢,米花町就已经是国际知名犯罪都市了吗?虽然‘疑似爆炸物’中虚假的炸弹占了大多数,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也许这就是人民警察的职责所在吧。

 

我和萩原研二的日常交流主要靠手机。没想到2021了我还要感谢移动通信设备及其相关产业的诞生……这是一项多么伟大的发明啊!人与人之间再也没有了物理上的距离!如果想要沟通,只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写进邮件里就能传达给另一个人。等等,这样讲不是更像经历过人工智能学习的模拟男友的游戏了吗!

 

好在我们都不是那种被动的人,他的轮休日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虽然总是会被打断……

 

前几次约会我们在东京到处跑着玩,结果紧急任务的电话打过来后搞得我们手足无措。萩原当然不可能带我去现场,有时候和回家的地点顺路也就罢了,但也有不顺路的情况,那次他还是拜托了刚好在附近结束了任务的松田阵平送我回家才安心飙车去现场的。

 

后来我们学乖了,就在东都大学附近,准确的说是我家附近约会,不离开米花町了。这样就算他被紧急叫走,我自己走着就能回家。

 

圣诞节后就是元旦假期,这段时间警视厅最为忙碌,因为总有人闲不住想要搞个大新闻。各位,能不能不要违法乱纪啊!!警察很辛苦的!!

 

元旦假期结束后,萩原获得了两天的休假。这两天难得平静。我看着他有点憔悴的脸色,心疼得不行。马上决定不在外面折腾了,直接回家里卿卿我我。

 

 

 

“呜……怎么会这样……”

 

我虚弱地窝在被子里,不住地哼哼唧唧。哎,难得的假期,本来还计划着这样那样,结果生理期来临……也没有做饭的兴致了,也没法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了,因为第一天会痛经,我只想呆在床上睡觉。

 

萩原研二走进卧室,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把我濡湿的头发拨开,用温暖的手掌抚摸我的脸颊,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的神情。

 

“真庆幸这两天休假,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生理期这么难捱呢。能照顾你我很开心哦,毕竟这是我身为小可男朋友的职责呀~”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嘴唇,“小嘴都是冰凉的,要不要起来吃点暖和的?我用冰箱里的鸡胸肉和蔬菜弄了点粥哦!”

 

“研二,你真好……”我抽了抽鼻子,呜咽起来。

 

痛经的时候也好,生病的时候也好,只要是身体难受,我的心理状态就会变得十分脆弱。在这种时候受到如此细致的照顾,我真的超级感动的!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脚还没落地,就被萩原横抱起。他把我放在沙发上,又拿过一边的毛毯把我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一颗脑袋。他端过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用勺子一口一口喂我吃。

 

好吃啊!肉的纤维感加上蔬菜的爽脆感再加上被熬得绵密软烂的大米,这碗粥散发出烹饪者所花费的心思。

 

“研二,原来你超会做饭的!这个好好吃~”吃过暖和的东西,我恢复了一些精神。

 

“是我有一个朋友很会做饭哦~念警校的时候想着以后可能会自己生活,就向他请教了呢。”

 

一碗粥很快被我吃光,萩原没有用纸巾帮我擦嘴,而且用亲吻代替。我被他抱在怀里吻得晕晕乎乎的,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怎么办呢,研二,你吃什么呢?”

 

他在我的脸上又啄了一口,“哈哈哈,不用担心我哦,粥熬了不少,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已经吃过啦~”

 

“研二……呜……”我又感动又愧疚,“你这么辛苦,好不容易才可以休息的……”

 

“对我来说,和小可在一起就是休息呢~”萩原把头靠在我的颈侧,深吸一口气后又满足地呼出,“每次抱着你,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的疲惫感就一扫而空了……很神奇……”

 

嘴唇,又贴上来了,两个人的唇舌相互追逐着。痛经本来就会让体力流失,我逐渐败下阵来,后面的节奏便完全由他掌控了。

 

舌尖被轻咬了一口,我稍微颤抖了一下,感受到身体上压着的重量,我才发现我已经被推倒在沙发里。萩原的发梢扫在我的耳畔,有点痒痒的,我憋着笑。

 

大概是发觉我的不专心,他略微支起身子,隔着毛毯为我揉了揉小腹,“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从轻飘飘的云端坠落,我继续坠痛。

 

“疼……再帮我捂一捂……”我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床上比较舒服……今天别走了吧?”

 

他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轻轻地掐了掐我脸颊上的肉,“坏蛋小可,你仗着这两天我没办法对你做些什么,就这样为所欲为了吗?”

 

对自己的男朋友撒娇能有什么错呢?我喜滋滋地蹭了蹭他的脸,又得到了一个绵长的吻。

 

 

 

“可以使用小可家的浴室了,我好开心~”

 

萩原去浴室洗澡前,把我小心地安置到床上。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我想象着他沐浴时的身体,咽了咽口水,脸上发热。

 

没过多久他就洗完了,他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这个身材也太好了吧!此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他仅仅在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毫不在意地把身体展现在我的眼前。不,不是毫不在意,根本就是故意吧!故意、故意勾引我……呜呜呜为什么我今天生理期啊……

 

糟糕了,口水要滴下来了啦!

 

“没想到连我的睡衣都备好了呢~”萩原拉开衣柜门,从里面取出衣物,“呀,连新的内裤也有诶……小可,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吗?”

 

我藏进被子里,小声嘟囔,“是啦……”

 

被子外是衣物摩擦身体的声音,我偷偷拉下被子看,被抓了个正着。

 

“乖女孩,你应该光明正大地看哦~”

 

呼吸间,萩原已经躺到了床上。床是靠墙放置的,他把我连人带被子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则睡在靠外的那一侧。

 

一米二的单人床,刚刚能够容纳下两个并肩平躺的成年人。但如果这两个人搂抱在一起,那就更加宽敞了。

 

我们也是这样做的。我掀开被子的一角,让他钻进来。他的睡衣还有些冰凉,激得我抖了抖。萩原从背后拥住我,热乎乎的手掌隔着睡衣贴在我的小腹上,慢慢揉着。

 

我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好受点了吗?”

 

他的呼吸就打在我的后颈,弄得我的心乱得不行。我抓住他的手往睡衣里伸,让他高于我体温的手掌直接接触我的小腹。唔,更舒服了。

 

“好些了,这样很舒服……”

 

我感觉到他的体温也在上升,贴近我后腰处的地方,有一个完全无法忽略的东西……它的形状和热度完全没有因为睡衣的阻隔而降低一点点存在感。可恶!为什么是生理期啊!!

 

“小可……”萩原咬住了我的耳垂,在我脖子吹气,“你也帮帮我呀……”

 

他把我翻了个身,我们面对面。我看到他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我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嗯,洗完澡以后变得更加柔软了呢。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想要钻出去透透气。我的腿动了动,刚刚伸出被子时,就被一条强壮有力的大腿勾了回来,再次被缠住后就动不了了。

 

我的上衣被脱掉,萩原也袒露了胸膛。口腔被急切地扫荡着,连舌根也没放过。湿吻的声响在脑中爆炸,我们短暂分开了一会,喘过气后又更加激烈地吻在一起。

 

他牵着我的手向他的下身探去,他的睡裤和内裤都已半褪,一根滚烫的东西被塞到我的手里,他的手包裹住我的手,上下套弄着。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按在我的后背上,让我整个人都紧紧地贴住他。

 

“哈、啊……小可、宝贝儿,喜欢你……”他一边亲吻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情话。

 

他的手已经放开,前后耸动着腰部配合我的动作,让我自由发挥。他的手一路攀爬至我的胸部,五指张开将其整个包住,轻轻地揉捏着。他弓起身子,低头啃咬我的锁骨,随后又继续向下,找到从指缝间溜出的小红果,伸出舌尖拨弄,又祭出牙齿轻咬。这种感觉引得我浑身战栗,导致我手上没了轻重,下意识地使劲地握住撸动。

 

“宝贝,啊、对,就是这样,重一点……”他又照顾了我另一边的胸部,按在我背上的手更是加大了力度,“哈、哈……小可,再粗鲁一点也没关系哦……”

 

“好热呀,研二……我的手好酸……”

 

折腾了好久了,我已经好累了……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萩原抱着我翻了个身,他的身材并不纤细,而是结实有力,这样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喘不过气。他把我正要抗议的呜咽声尽数吞下,那根坚硬又火热的器具抵在我的小腹上肆意摩擦。

 

“叫我的名字,小可……”

 

“研二,研二,研二……我好喜欢你……”

 

他捉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然后猛地停下动作,带着我的身体一起抽搐了几下后,我的胸前一片狼藉了。

 

萩原替我清理了身体,也给他自己清洗干净。他再次钻进我的被窝,轻舔我的嘴唇,“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一周后——

 

我那有些旧的木制床在萩原研二的冲撞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甚至盖过了我们的喘气声。

 

他的手肘撑在我的身体两侧,用双手捧住我的脑袋,把自己的舌头送进我的嘴里搅动。我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研二,你好厉害……嗯、哈啊……”我搂紧了他,在他加快节奏的时候求饶,“慢点、慢点,我快受不住了啊……”

 

“小可,抱歉,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哈、哈、你太可爱了……”

 

来过一次后,他的抽插逐渐变得有技巧了。他寻摸到了我的敏感点,对准那些地方轻轻重重地顶弄,我被连续地送上巅峰。

 

身体被对折起来,我的腿被架在了他的肩膀上。萩原侧头舔咬我的小腿,手放在我的胸部重重地揉捏。他仰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后,低下头盯住我的眼睛,握住我的腰,开始冲刺。

 

在我的尖叫声中,我们又一次同时迎来高潮。他趴在我的身上,我们共同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大口大口地喘气。我体内还埋着他的东西,过了好一会他才捏住根部,连带着把射得满满的安全套一起拔出来。

 

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在这方面拥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刚发泄过一次也仍不见疲软。萩原研二抱着我说了几句情话,下面的东西就又忍不住往我的腿间钻去。

 

“小可宝贝儿,”他在我耳边呼气,晃动着腰部,灼热的下身贴着我的软肉磨蹭,“喜欢你……刚才你全身都是粉红色的哦~非常可爱……”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法像你一样还是这么有精神,”我疲惫地闭着眼睛,十分敷衍地撒娇,“研二,我好累呀……”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萩原研二和电话那头交谈了几句然后挂掉。

 

他亲了亲我的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边穿衣服边和我说话,“小可,有紧急事件需要我去处理……我今天不能帮你清理身体了,好可惜呀……明晚我工作结束后再来找你,继续做今天没做完的事情哦~”

 

我摆了摆手,哼唧了两下表示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已经穿好衣服,他俯身吮吸我的嘴唇,“宝贝,等我哦!”

 

“我会等你的,快去吧研二,注意安全……”

 

我听到卧室的门关上的声音后,根本没有力气清洗身体,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刺眼的阳光叫醒。真是的,研二走的时候没有拉窗帘吗……算了,起床洗个澡好了……

 

我撑了个懒腰,从被窝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后艰难地睁开。然后我愣住了……

 

这里……是我家。是拥有着双人床的我的家。

Chapter Text

14.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一个小小的感冒,引发了后续的扁桃体发炎,然后导致了发烧。因为被松田好好地照顾了一天,我的体温已经降低到正常范围,体力也恢复了不少,但还有轻微咳嗽的症状。

 

退烧药可以停了,但消炎药可能还得再吃几顿。

 

为了最终的目的,松田这几天雷打不动每天晚上过来和我相处一段时间,顺便监督我好好吃药好好吃饭。

 

我们尝试了牵手和拥抱,刚开始的局促不安已经转变成较为自然的状态。

 

现在我们正相互拥抱着在黑暗中看恐怖电影。这是我提议的,我觉得只是拥抱会有点尴尬,同时做点别的事情可以让我们不用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身体接触上,而恐怖故事所带来的肾上腺素的分泌有助于让我们更加亲近。

 

松田张开一只手臂揽住我的肩膀,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两只胳膊环绕住他的身躯。这个姿势相当有安全感,我很喜欢。

 

一般来说恐怖电影都是带有悬疑色彩的,作为一个惊悚悬疑类电影的爱好者,我不愿意错过任何可能有线索的镜头,即使这个画面非常恐怖,我也能硬着头皮仔细看。

 

松田显然不知道我的胆子有多大,他会在播放恐怖镜头时把我抱得更紧,同时替我遮住眼睛,等到这一段过去才会把手拿开。

 

我没有出声阻止他这个可爱的行为,反倒是十分配合地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更仔细地听他的心跳。这样会更加有情侣的感觉吧?

 

松田其实很像一个机器人,我给出指令,他给出回应。我提议牵手,他就和我牵手;我要求拥抱,他就和我拥抱。虽然牵手和拥抱的方式在不断调整、学习、进化,可是他并不主动提出进入后面的步骤。不过他不提也没关系,让我来也是可以的。

 

又一个略显惊悚的画面过去,松田掐了掐我的脸颊示意我可以继续看了。我按住他的手,用嘴唇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决定加快进程。

 

“松田,要不要进行下一步?”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掐着我的腰把我提到他的腿上侧坐。他把脸埋在我的肩上,说出的话带着热气喷到我的颈窝。

 

“下一步是什么?”

“试试接吻吧,松田。”

“哦,会不会太快……”

“不会哦。我知道,从0到1的过程总是最艰难的,但只要尝试了第一次,后面就容易得多了。松田,我们试试吧?”

“好。”

 

他抬起头,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缓慢地凑上来亲吻我。我才知道,原来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也会迸发出光芒。

 

两人的嘴唇在接触的瞬间,我突然没由来地胆怯了。像是被烫到一般,我缩了缩脖子。松田就这样楞在当场。

 

我这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啊!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不行,不可以功亏一篑!我得支棱起来,挽回这个局面!

 

我缠上他的脖子,心一横闭上眼睛就亲上去。但还没来得及做那个主导节奏的人,我的牙齿就被松田带有侵略意味的舌头抢先撬开。他之前对于身体接触计划的温吞模样被全部撕开,现在正急切地向我索求更多。

 

手臂早就从迎合换为下意识的推阻,但松田的力气更大,我那点蚍蜉之力根本无法撼动他这棵大树。不仅腰部被拿捏住,后脑勺也被掌控着,我被牢牢地锁在他的怀里。其实,他的吻技相当不错,我的呼吸、我的心跳几乎被完全夺走。

 

攻势,好猛。

 

我睁开眼睛,看到松田闭着眼,正全身心投入地亲吻我。这不是很好吗?能亲吻,不就能往下继续了吗?我还是闭上了眼,再次贴上去,尝试掌握亲吻的主动权。

 

交缠的舌头在搅动中发出“啾啾”的声音,松田的喘气声更加厚重。舌尖扫过他的上颚,松田轻哼一声后稍微放松了拥抱的力度。

 

“要不就今天吧?”我趁着两人分开的间隙做出提议,打算来个趁热打铁。此时的氛围已经烘托到一个临界值,只要、只要一个人提出,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额头相抵,松田双手握住我颈部和肩膀相接的地方,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但没有说话。

 

我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等待他的回答,却尴尬地发现两人唇瓣间还挂着口水拉成的细丝。我偷偷伸出舌头舔掉,松田又贴过来吮吸我的嘴唇,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于是我们又陷入了第二轮的亲吻……

 

“……今天,不要。”

 

松田的脸藏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电视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到最小,这让我可以轻松地辨认出他语气里的纠结和不满。

 

“为什么,现在的气氛不是很好吗?”

“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哎?可是你已经是‘临战状态’了不是吗?我也有备好安全套的。”

 

“你这家伙啊……”他忽然笑了出来,大力地把我拥住,下巴也搁在我的肩上,“总之让我们再多相处一天,你难道连一天也等不及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再耽误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明晚我会帮助你回家。在此之前,我们好好地交往一天,行不行?”

“行……”

 

 

 

我们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吃饭,看电影,手牵着手在街上闲逛。

 

“想吃冰淇淋~松田,你吃吗?”我指着路对面的小店,招牌上的图案看上去非常美味,而且那里还有几个人在排队,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我说,你的感冒已经完全好了吗?这样吃冰没问题吗?而且现在可是冬天哎。”

 

“没事啊,冰淇淋夏天吃是为了解暑,冬天吃才是因为喜欢~你吃什么口味的?我去买!”

 

松田推了推墨镜,顺着我的手指看向那家店,叹了口气,“我去排队,你在这边等我。”

 

“我要草莓口味的,谢谢松田!”

 

等待的过程中我沿着街边的商业店铺踱步,对橱窗里摆放着的狗狗造型的小商品很有兴趣。我正想着待会要不要买一个的时候,有一只手隔着裤子揉了我的屁股。

 

我被吓得往前蹦了一步。马上回头后,我看见一个打扮得整整齐齐的中年男性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勾着嘴角从我面前走过去。

 

意识到自己遭是遇了咸猪手,我气得不行,三两步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大声质问他,“你骚扰了我还想走?!”

 

周围往来的人都把视线投向我们这边。这个男人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慌了神,嘴里一边说着“你胡说”和“有什么证据”,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快速逃离这里。

 

我当然是死咬住他不放。这种人一看就是惯犯,送进警局就是为民除害了。我们正僵持的时候,松田终于赶到我旁边,他二话不说帮我扣住这个人。

 

“小可,发生什么事了?”

 

“他摸我屁股!”我大声地回答松田,然后对着周围围观群众解释,“这个人是咸猪手,刚才摸了我的屁股就想跑!还好我把他逮住了,请大家帮忙报警!”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在大庭广众还说得出这种话?难道你不害臊吗?”大叔的脸涨得通红,想走又挣不脱松田的手,急得直跺脚。

 

这个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厉害,我听后更加生气地和他对喷,“做坏事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害臊?你能在光天化日猥亵我,我还不能在大庭广众揭露你的罪行了吗?”

 

“大叔,店里的监视器刚好可以拍到门口,你做没做待会看看录像就知道了。”松田给他指了指那个摄像头后继续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

 

“小伙子,不要为了给女朋友出头就不管不顾的。我警告你,我……”

 

“我是警察,正在给一般市民解决问题,难道不行吗?”松田摘下墨镜,紧皱着眉头向他出示证件。

 

过了一会,一辆警车停靠在路边,一位年轻的警察下车后快步走向我们这边。了解过具体情况后,警察先生向店里调取了监控录像,确认了这个人的犯罪事实。最后带着咸猪手还有我和松田一起去警视厅,完成最后一些程式化的记录工作。

 

从警车下来后,警察先生和松田押着咸猪手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急匆匆地跟着他们。

 

这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撞进我的耳朵。我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是一辆中型的警车,玻璃窗是特殊的材质,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这辆车停了几秒钟后又重新起动离开了。我撇撇嘴,小跑两步跟上松田他们。

 

 

 

做完笔录,不用再管剩下有关处罚的事情,我和松田也离开了警视厅。因为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决定就在我家楼下的餐厅吃晚饭。

 

久违地走进这家餐厅,我发现它的生意居然越发好了。已经过了饭点,但这家店还坐了好多人。老板终于换掉厨师了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临走之前还能吃到好吃的饭菜,很幸运!

 

我们被安排在靠角落的位置。顾客太多,服务生前前后后地忙碌着,递给我们菜单后就消失了,暂时没有照顾到我们这一桌。

 

倒也没关系,我们讨论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正义愤填膺地声讨那个咸猪手人渣。就在此时,旁边桌的高中生们突然小声地尖叫起来。

 

“是安室先生!近距离看真的超帅的啊!”

“安室先生晚上好!”

“今天工作也辛苦了哦!”

 

松田看到笑得乖巧可爱的金发服务生,惊得墨镜也掉了,下巴也掉了。

 

“我是新来的服务生安室透,”他已经走到我们的桌前,把掉在地上的墨镜捡起来放回桌上,“您这一桌由我来负责,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安室伸出一只手,松田收回了下巴,也伸出手,两人紧紧地握了一会才松开。

 

“啊,初、次、见、面,我是松田阵平,现在是一名警察。新来的安室透是吗?你好啊。”松田在关键词上加重语气,露出戏谑又玩味的表情。

 

安室无视了松田的挑衅,和正在一边吃瓜的我对上视线,也笑眯眯地朝我伸出了手。

 

我赶紧懂礼貌地回握住,也给他介绍了自己,“初次见面,安室先生你好,我是小可。”

 

安室的手很大,我的手被完全包裹住,他的指尖甚至搭到了我的手腕上。和松田握手时一样,他没有主动松开我的手。我有点尴尬。

 

“喂,握太久了。”

“哎呀,抱歉。小可小姐太可爱了,忍不住多牵了一会她的手。松田先生别介意呀。”

“换人行不行啊?”  “谢、谢谢夸奖……”

“那么我来给你们推荐今日的特色菜品吧~”

 

直到点完餐后,松田的肩膀还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嘴角就没下去过,“这个金毛的家伙……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松田的目光追随着安室透,他看得津津有味,我也是。这就是打三份工的男人吗?!

 

“打扰了,这边给您上餐~”

“噗!哈哈哈……喂、给我摆好看点。”

“好的,客人。”

 

安室透脸上都快挂不住了,我完全不怀疑他会当场在松田的脑袋上来一个暴扣。但他没有这么做,真是一个忍耐力超强的男人啊。

 

“这是小可小姐的可乐~”最后一份食物放在我的面前,安室终于离开了我们桌。

 

松田拿起我手边的可乐看了看又放回原位。

 

“这杯可乐怎么了吗?”

“没什么。”

 

我没有在意他这种有点怪异的行为,低头吃饭。什么嘛,还是和之前一样,好看不好吃。看来还是原来的厨师。所以说这么多顾客都是被安室透的美貌吸引过来的吗?夸张,真夸张。

 

松田吃了几口,突然把勺子放下,告诉我他要去趟卫生间。我“哦”了一声表示我知道了。过了许久,我都已经吃完了。我正奇怪着呢,松田才出来。不过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虽然他的脸色总是不太好的样子……

 

“正好,回家吧,我已经买过单了。”

“谢谢,可是你还没吃完……”

“没事,算吃过了,我们不是还有事情吗?”

“啊,对对对。”

 

想起接下来的活动,我脸红了。

 

 

 

回到家里,我刚刚关上门,转身的瞬间就被松田按在门板上。我们没有饮酒,他却像是醉了一般不受控制地吻我。他的嘴里有烟草的味道。奇怪,明明昨晚接吻的时候都没怎么感觉到的。

 

一回合结束,松田紧紧拥抱我,“你会离开……”他沉默了很久,“可我不想你离开。三年很久,我会找不到你。想到这里,我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松田,放轻松。”我轻拍他的后背,“你就当这是情侣间的一次正常交流就好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是我自己选择离开的。”

 

“笨蛋。我是在告白。”

“……”

“你感受不到吗?我喜欢你这件事情。”

“但是,我很快就会离开……”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让你一直留在这里……小可,你在未来有和我们任何一个人在一起吗?”

“没、没有。”

“那我也有追求你的机会了。”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我纠结到快要晕倒。给他希望,三年后就必然会迎来失望,但在此刻拒绝的话语我更加说不出口。还是、还是用亲吻来解决吧……

 

 

 

和松田的手指一样灵活的是他的舌头。此时他正埋首在我的腿间,用柔软的舌头先行探索道路。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我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脸。但这个样子,触觉和听觉就变得更加灵敏。他的舌尖是如何在小穴里挑弄的,他的手掌是如何在腰间摩挲的,我都无比清楚。身体获得了难以形容的快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了。

 

松田将我的体液舔食干净,然后上前把我完全压在身下。湿漉漉的嘴唇眼看就要亲过来,我本能地侧头避开。

 

“我不想尝自己的味道……”

 

松田勾起一边的嘴角,起身捞过床头柜上的水瓶,拧开后大口大口地喝着。他跨坐在我的身上,腰部小幅度地前后晃动着轻轻磨蹭,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在茂密的毛发里站立的性器。目光继续往上走,是结实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肌,再往上是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最后是虽然仰着头却是垂着眼皮盯住我的眼睛。

 

啊,对视了。我赶紧移开视线。

 

大半瓶水被喝掉,矿泉水瓶被捏得不成样子地扔在一边。松田俯下身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吻。

 

他嘴里的味道已经被冲淡了许多,但还是让我有些在意。不过还有更需要在意的地方,那就是他在我腿间加大力度不停磨蹭地滚烫的性器。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怎么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挑逗?我用腿环住他的腰,想让他快点进入正题。

 

“松田……记得用安全套……嗯、嗯……”

“我进去之前会戴好的。”

“那你、那你快点呀……”

 

断断续续的对话从亲吻的间隙流出,松田慢条斯理地折磨我。他舔着我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咬住我的耳垂回答。

 

“小可,这种时候叫我的名字会更管用……”

“松田阵平、阵平……”

 

松田发出愉悦的叹息。他亮出牙齿啃咬我的肩膀的同时,两根手指按压揉搓我的乳尖,我颤抖着抱住他的头。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游走,一路来到我的胸前。舌尖围绕着另一只乳尖打转,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舔不够,他还用力地吮吸,惹得我再次叫了他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松田终于起身给自己戴上安全套,他扶住我的腰,慢慢地挺进来。已经好好做过准备活动的小穴顺利地吃进他的性器,松田趴下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他捏住我的后颈,舔着,咬着,下身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

 

和他的性格也太不相符了!我原本以为松田是那种横冲直撞的类型,没想到他是这种喜欢折磨人的。是我错了。拆弹专家不会是那种急躁的人,他常在稳中求胜,细心和耐心都是他所具备的优秀品质。但是把这种品质用在床上真的太糟糕了……我会失去理智……

 

我胡乱亲吻他的脸庞,眼角也泛出泪花,哭着求他再用力点。

 

松田稍微加快了速度,他每次顶到最深处后都稍作停留。被塞得满满的,我夹紧他的腰,又是一阵快意袭来。

 

大脑稍微清醒些,我埋怨似地问他,“松田,你怎么这么熟练?”

 

“你想知道吗?”他双手握住我的腰,开始大力又不失有技巧地顶弄,“在我的脑海里,这种场景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哈、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莫名地开始想象和你做爱的样子,哈啊、后来,后来你和萩原在一起,我解决问题时还是拿你当配菜……哈、哈啊……我有时会想,难道我是禽兽吗?我竟然肖想幼驯染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小可、小可,你说我是吗?”

 

松田的话给了我极大的震撼,我一时失语,整个人陷入懵懂的状态。

 

他托住我的臀部将我抱起,然后把我压在墙上抵住,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也堵住了我的嘴,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

 

松田有些失控了,他一下一下地冲撞着,我的后背碰到墙壁上有点疼。他的牙齿也失去了轻重,我的嘴唇可能被咬破了,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开。终于在某个瞬间,他猛地停住,把我死死地压在墙上,我们之间没有一点空隙,他又往前顶了顶,然后才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

 

我被放到床上,松田换上了新的套,再次压上来,“在想象里我就是这样和你做爱的,不眠不休,直到你累得睡着,我还留在你的身体里。”他边说着让人无法招架的话边摆弄我的身体。

 

一条腿被架在他的肩上,松田再次挺入。我闷哼一声,本能地向上远离他,但还没来得及动作,我的腿就被按住,他又俯身给我送来湿漉漉的亲吻。

 

“阵平,啊啊、阵平你慢一点!”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溢出,我小声地抽泣。

 

“小可,”松田的动作缓下来,他有些心疼地吻去我的眼泪,“我吓到你了,是吗?”他停下来,缓慢地抽出还挺立着的性器,“抱歉。”

 

“阵平,你没有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背过身,失控地哭出来。是我让他们受到莫名其妙的煎熬,真是造孽啊。

 

他抚摸我的背部,然后从后面拥住我,“我得到了你,同时也将要失去你。小可,你告诉我,三年后我能找到你吗?”

 

怎么可能找得到我?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啊。我没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能沉默。

 

过了一会,松田自嘲地笑了笑,“那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只能告诉你,我在家里的床上睡着后就到了这里。在这边做爱后,因为不可抗力睡着,然后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床上。松田,三年后,你一定找不到我。请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别想着我了。哦,对了,提醒伊达航,两年后某一个月的7号请让他务必注意交通安全。抱歉,具体的时间记不住了。”

 

松田的手机在此时响起,他接起来,“萩原……我现在过来……嗯,我会告诉你的。”挂掉电话,松田穿上衣服。他坐在床边,低头在我的嘴唇上狠狠地啃了一口,“在未来等我,我一定能找到你……”

 

因为不可抗力,我已经闭上了眼睛,大脑十分疲惫。但我清楚地听到了让我无比惊讶的短语——

 

是从松田口中叫出的我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

Chapter Text

19.

 

“小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诸伏景光伸手抚上我的侧脸。还没有被取下美瞳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

 

他皱着眉摇摇头,“如果是那个男人说的话,让你觉得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体现自己的价值,那我认为没有必要。”

 

“诸伏,我并不是因为那样的想法而提出这种事情。而且我也永远不会因为身处现在这种情况而让自己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来‘偿还’之类的。”我看向他,说出我的想法,“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完全是……完全是基于我的个人需求。”

 

“个人需求?”他重复了我的话语后轻笑出声,“真是……小看你了。”

 

“你会拒绝我吗?”

 

“抱有好感的女孩子向自己提出邀请,不可能拒绝的吧。”

 

“哎??”我瞪大了双眼。他在说什么?他对我有好感?可是他几乎没有表现出来啊。

 

诸伏景光并没有被我的惊讶打断,而是继续说道,“在餐厅里说的那些话,其实也包含了我真实的想法。”

 

面对他的表白,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可我还是只能先道歉。如果大家只有肉体上的交流就好了啊……“抱歉,我可能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但我又确实需要身体上的……诸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把我手里的小方片放到茶几上,“先吃饭怎么样?你一饿就会胡思乱想。吃饱了再好好想想,好吗?”

 

我点点头,洗过手跟随他坐下。这顿饭在沉默中吃完,饭后我主动承担起收拾餐桌的工作。

 

诸伏景光道了谢,说着“那我先使用浴室了”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一下!”我匆匆叫住他,纠结了一会才开口,“等会儿、等会儿我们一起洗……”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他保持着行进的姿势,回过头问我。

 

“嗯,其实,吃饱了会更想……有一句话不是叫做‘食饱衣暖之时,则生淫欲之心’吗?吃饱喝足了就更有闲工夫想东想西了。”

 

“嗯,是有这种说法。小樱,那我先去卸妆了。”

 

 

 

我快速地收拾完并做好垃圾分类后,便急吼吼地回到卧室脱衣服。两个月了,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然而卸掉厚厚的妆容后,我看着镜子里只穿着内衣的自己,又有点犹豫。哎,毕竟连贴身衣物都是由诸伏景光购买的人,哪有什么立场说‘并不是偿还’这种话呢。

 

但我也只能这样做呀。

 

我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再次做好心理建设,却还是在走出卧室前拿了一件衬衣套在外面。

 

浴室里已经响起水流声。我在门口徘徊了一会,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我又想起来了刚入住时我们之间的约定:独自一人处于密闭空间时,不要将门反锁,以免发生意外情况时没有办法及时进入救助。所以每次使用卫生间时我们都会先敲敲门,确定里面是否有人。刚开始由于卧室不能反锁,我还有些慌张与不安,但到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诸伏景光从来没有逾越过一分,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

 

水流声停止了,诸伏景光的声音好像被水汽蒸过,有点软,又有点朦胧。他说,“小樱,你进来吧。”

 

我拧开了门把手。为了防止钻进更多的冷风,我只把门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度,从窄窄的宽度里侧身挤了进去。

 

氤氲着蒸汽的浴室让我的视线也飘忽不定,但我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淋浴头下背对着我的诸伏景光。不知道是水雾给他打了马赛克,还是我有些晕乎乎的,他转身走来的过程我什么也没看清。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站到我的眼前。

 

太、太近了……我紧张到已经有点呼吸困难了。

 

我撇过头,想要从门外汲取新鲜空气。而且,刚才对视的一刹那,诸伏景光的眼神很可怕。他永远温和的蓝色眼睛里从没露出过那样的神情。那是似乎就要把我吃掉的、具有十分侵略性的眼神。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让我和他对视。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他的嘴唇就垂下,再也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凝聚在喉结,我看到它上下滚动了几次,然后就听到了诸伏景光的声音。

 

“小樱,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嗯。”

 

我的声音细如蚊哼,也在第一时间被他捕捉到了。身后传来上锁的声音,我的心跟着“咯噔”了一下。为什么要锁门……

 

他弯下腰配合我的高度,我赶紧闭上眼睛,害怕再看到那样的眼神。

 

柔软又湿润的嘴唇覆盖上我的,他的亲吻和我印象里的诸伏景光一样温柔。我忍不住睁眼瞧他,又和他对上了视线。但这次是他先闭上了眼睛。我也跟着闭上,终于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厮磨了好一阵,他才微张开嘴放任我的舌尖钻入。

 

我环抱着他的后背,虽然此刻占据着主动位置,我却率先感觉到腿软,一下子靠在门板上。这导致诸伏景光稍微失去了平衡,他用手臂撑住了自己,但整个人也贴上了我的身体。

 

双手撩开衬衣的下摆握住我的侧腰,明显高于我体温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我的小腹。他和我鼻尖相抵,嘴唇也若即若离。

 

“现在的你,很漂亮。”

 

衬衣已经被完全打湿,透出皮肤的颜色,而且本来也没扣几颗扣子,很容易就被解开了。诸伏景光的手掌向上攀爬,隔着内衣揉捏我的胸部。另一只手来到我的背后,轻松解开这块布料的搭扣,刚被解放出来的两团绵软又落入他的手里。他一边舔着我的耳垂一边发出色气的喘气声,身体贴得更近。

 

我被困在门板和诸伏景光中间,敏感的后脖颈被拿捏住,我颤动着发出呻吟,惹得他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诸伏、嗯……记得、记得戴上套。”

 

“别着急,”他的手又向下,隔着我的内裤,顺着缝隙抚摸,“得做好准备。”

 

 

 

他吻上来,一反最开始亲吻的温柔模样,强势地侵入我的口腔。舌根被舔到了,我发出呜咽的声音。此时他的手指也拨开内裤,朝着深处探去。两根手指已经让我招架不住了,我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完全靠诸伏景光支撑住,我的身体才没有滑落。

 

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抽插,带出了黏腻的液体,他把这些体液抹在我的大腿内侧后再次深入。摸索到某处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发出压抑又快意的轻呼。

 

“怎么……哭了?”他亲了亲我的眼角,我也抬起手摸了摸。是无意识流下的泪水。

 

“是太舒服了。”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大口喘气。

 

“小樱,”他拿过放在一旁洗手台上的安全套,借用牙齿撕开包装,把里面的粉色安全套递给我,“帮我戴上,好吗?”

 

“……好。”

 

我答应后,诸伏景光往后挪了一步为我腾出空间。稳了稳身形,我稍稍弯腰朝着已经涨成紫色的挺拔性器靠近。对准圆心,我准备把安全套从上方垂直向下直接套住,但刚一碰到头部,性器就动了动偏离了原本的位置。

 

“抱歉,它太兴奋了。”

 

“没关系的,我有办法。”我直接握住它,控制住不让它乱动,然后快速地戴上了安全套,“可、可以了。”

 

“嗯。”

 

他把我的内裤褪到膝盖的地方,我抬腿拿出一只脚。在我抬起另一只腿时,诸伏景光握住我的膝盖窝,并将其搭在他的臂弯。他用双腿卡住差点要摔倒的我,扶住自己的性器在穴口试探。先是吃入头部,然后是一部分柱体,一点一点慢慢地推进又拔出。

 

“再多一点。我想要、我想要全部的……全部的诸伏先生。全部都放进来吧……”

 

话音刚落,他的性器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难以抑制的尖叫声从我的唇角漏出。大开大合的抽插让我十分满足,我情难自禁的发出愉悦的声音。诸伏景光也被情欲所包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滚烫的唇舌吮吸着我的后颈,我的锁骨,我的肩头。

 

我的内裤还挂在脚腕,跟随着腿的摆动在空中画圈,看上去非常涩情。但最涩情的还是凝集在诸伏景光后背的不知是蒸汽还是汗水的黏腻手感,我忍不住将他更用力地抱住。

 

透湿的衬衣贴在我的皮肤上,很不舒服,我干脆让诸伏景光帮我全部脱掉。他把湿掉的上衣们扔进了脏衣篮里,于是我们完全赤诚相见了。他的手掌从背脊滑到我的腰窝处,摩挲了一会又落到臀上,然后忽地把我托起来。我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他的腰,害怕摔落的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走到浴缸旁,过程中他的性器仍在进出。这会儿我是真的感觉到害羞了,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不想抬头。感觉更加强烈了,我用嘴唇轻轻触碰他的颈侧,小声地求饶,“诸伏,诸伏、哈、这样好害羞呀。我踩不到地面,只能抱你、哈啊……能把我放下来吗?嗯、嗯……”

 

他没说话,只是加大了摆弄我身体的幅度,对着他用手指找到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地顶弄。高潮到来时他才停止,静静地和我一同感受小穴收缩所带来的快感。

 

不妙……他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把我填得更满。诸伏景光在我平复后把我抱进浴缸里,他坐下后让我也跨坐在他的身体上。没有一点要结束的迹象……

 

“诸伏,据说……”他握住我的腰,辅助我的身体起起伏伏,把我要说的话打断得乱七八糟,“据说、那个……对身体不好的,啊啊、”我用手撑在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能插到更深的地方,乱晃的胸部也让我喘得更厉害,但我坚持把这句话说完了,“射精障碍是一种病!你不要、你不要憋着……”

 

“小樱,哈啊、你真是太可爱了。”

 

他直起身子,一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尖。两片唇瓣的碾磨加上舌尖的挑逗,以及下身的刺激,我再次快乐地痉挛了。

 

“呜……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只有我被摆弄、诸伏,原来、原来你这么坏……”

 

“抱歉、抱歉小樱,你太乖了,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欺负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呜哇、你再也不是我心里的那个诸伏老师了呜呜呜……”

 

他现在的笑容发自真心,上翘的猫眼充满了饕足的愉悦。他弯起的嘴唇又吻上我的,舌尖交缠的过程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短语,“待会,一起。”

 

得到了可以结束的暗示,我也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身,更加热情地回应他的亲吻。

 

性器大力地朝着最深处冲撞,小穴叫嚣着想要吞进更多。赤裸肉体的拍击声、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充满了小小的浴室。我们最终同时迎来高潮。诸伏景光死死地按住我的臀部,让结合处贴紧到极致。我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干脆在他的肩头留下齿印,以此表达我的激动。

 

终于!终于完成了!!

 

他慢慢松开了手,我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一个腿软又摔在他身上。诸伏景光闷哼一声,但还是眼疾手快地托住了我。刚取下的安全套掉到他的胸前,里面的白浊色精液流出来,又把他弄脏了。

 

“对不起……”

 

他舔了舔我的嘴唇,把滴落在胸前的液体又抹到了我的小腹上。

 

“诶??诸伏??”

 

“我会帮你洗干净的……小樱,不是说要一起洗澡吗?”

 

他把安全套精准地投入垃圾桶内,拉过一旁的淋浴喷头开始放水,试过水温后才对准我的身体。

 

打开排风扇,混合着复杂气味的湿空气终于能够和室外的干燥空气交换,我心中的最后一点小郁闷也清空了。

 

我们共同站在淋浴下,诸伏景光从背后环住我,一边替我冲洗前面的汗水和体液,一边咬我的耳朵。

 

“我喜欢你,小樱。和我交往好不好?”

“对不起,诸伏,目前我没有和任何人交往的打算。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对吧?”

“那你,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那还是、有的。”

“但我很乐意,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

 

救命,他怎么这么会。不得不说,我和他的身体契合度很高,今天也确实是非常美好的体验。如果不是因为处于这种棘手的情况,我应该会答应他吧。

 

努力忽视掉抵在我后腰处的那个依旧灼热坚硬的物体,我抓住了他给我涂抹沐浴露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那个我觉得自己洗比较快。我想洗完赶紧去睡觉了,今天真的太累啦。”

 

他收回了手,快速给自己冲洗后把淋浴喷头递给我,“小樱,等会我需要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你好好休息,不用等我了。”诸伏景光往外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他送给我一个深吻,“我会尽快……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等等我。”

 

我乖巧地点头并目送他出去,然后开开心心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裹好浴巾走出浴室,房间里已经没有诸伏景光的气息了。我回到自己的卧室,吹干头发后躺回床上,以十分虔诚的姿势入睡。

 

可以回家了!超激动的!

 

但过于兴奋的我翻来覆去了好久才睡着……

 

 

 

耳朵、耳朵湿漉漉的,身体也很沉重。我哼唧一声,耳边传来闷闷的笑和诸伏景光略显沙哑的嗓音,“久等了,小樱。”

 

我瞬间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回头。

 

“诸伏?!怎么、怎么……你怎么!我怎么……”

 

“怎么这样惊讶?我有努力工作,所以才能早点回来见你呀。”他亲了亲我的嘴角,自己却先害羞了,他用鼻尖蹭了蹭我的后颈,小声地说,“我很想你。”

 

我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还在这里?我的大脑从来没有如此快速地运转过,我仔细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最后得出一个不知道是否靠谱的结论——没在床上。

 

呃。难道确实需要通过床来连接两个世界吗?不管怎么样,现在都是没有成功的,还得再尝试。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诸伏,现在几点了?”

 

“半夜一点。只吃了午饭,你现在饿不饿?”他本来正侧卧在我的背后,听到我的问话后才支起上半身,把我连着被子一起裹紧了些。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诸伏景光忽地笑了,“到底是饿还是不饿呀。”

 

我板起脸,严肃地吐出一句让我无比羞耻的话——“我饿了,想吃你。”

 

他愣了愣,然后把脸埋在我背后的被子里,抱着我笑得一颤一颤的,好久才平息。他从床上爬起来,把我从棉被里捞出来,抱出了卧室。

 

“哎?!就在、就在我的房间里不行吗?”我有些着急,不在床上不是没用吗?

 

“去我那间。”

 

我想了想,谁的床都是床,只要是在床上应该就可以了吧?便没有了异议。

 

我被放到他的床上后又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诸伏,不要再用那个持久装了。”

 

他脱睡衣的手顿住了,看向我的方向抿住嘴唇,但嘴角正止不住地上翘,“嗯。”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来另外的类型,“这种怎么样?”

 

我凑过去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包装上写着的文字是——“零感”。

 

但事实证明,时间的长短和安全tao的种类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这是我亲身实践体会到的真理。

 

 

 

第二天一大早,我感受到被子里还是有第二个人存在以后,彻底傻眼了。我无视掉诸伏景光惊讶的问询声,逃也似地奔回自己的房间躲进被子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我……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拒绝了诸伏景光的亲密邀请。他只是问了一句“你是想起什么来了吗?”,在得到了我的否定回答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我在盼望中迎来了生理期,还是头一次这么期待生理期的到来呢!

 

但也有不好之处。那就是我会痛经!而且没有胃口……我抱着枕头窝在沙发里,目光呆滞地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恐怖电影。诸伏景光给我加了一层薄毯,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小樱,想吃点什么?”

“什么也不想吃。”

“不行哦,不吃东西不仅不会改善痛经,还会因为饥饿而更加难受的。”

“……”

“想吃什么呢?”

“上次在外面打包回来的鳗鱼饭很好吃。”

“嗯,很乖,稍等一会。”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后,起身去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我的电影都还没有看完呢,门铃就响起来了。我看见诸伏景光去开门,一颗金色的脑袋从门缝里冒了出来。

 

“是上次那位先生给我们外送餐点了呢。小樱,要过来打招呼吗?”

 

我立马警觉。好家伙,他们想干嘛?降谷零为何要来这边?组织应该还没有覆灭吧?他们不担心招来什么危险人物吗?

 

“请进来说话也没关系。”我不想动弹,更不想让他就这样站在门外那么招摇。

 

诸伏景光接过他手里的餐点,把他引进来后关上了门。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后听到诸伏景光说,“小樱,其实我想要向你介绍,这是我的好友,安室透。安室,这是小樱。”

 

“安室先生,你好。请坐,原谅我不方便起身。”即使我知道他俩的关系,我还是得表现得像第一次听说一样。为了不露出破绽,我选择转移话题,“说起来,你怎么做起外送服务了?”

 

安室透摸摸下巴,回忆了一会,然后对我展露出十分具有亲和力的笑容,“这个啊……因为上次的事情,店长认为我在店里做服务生的工作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所以就给我转岗了。”

 

“啊、怎么会这样……是我乱出头了。明明你自己可以解决好这件事的……抱歉。”万万没想到,我竟然给他添了麻烦,虽然对他而言可能也不算什么,但我,有点忐忑。

 

“小樱不用道歉哦,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其实外送比起店里的服务工作要轻松得多呢~”

 

“诶?是这样吗?”我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安室没有久留,他喝过水后就起身向诸伏景光还有我道别,“诸伏,我还要去送下一份餐点呢,就不打扰你们了。小樱,再见啦。”

 

“嗯,安室,注意安全。”诸伏景光把他送到门口,我也跟着对他道了别,“再见,安室先生。”

 

安室透留下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离开了——

 

“期待和你的下一次碰面,小樱。”

Chapter Text

21.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安室透不讲道理地把我堵在厨房狭窄的通道里,手腕被他钳制住,下巴也被他掐着。他几乎是在逼问我,如此直白。

 

但我能有什么目的?明明我什么也没做!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重点在于他是如何得知了我的真实姓名?我有告诉过他吗?还有‘我知道的那个’又是什么意思?我装什么了啊!到底是什么让他的态度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他似乎不再在我的面前扮演安室透的形象,而是把很坏的一面展现在我的眼前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安室,你到底怎么了?”

 

“呵,还在演吗?”手腕处的手掌继续收紧,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借着小夜灯发出的微弱光亮看清了现在的情形。安室透看上去更加危险,探究的眼神似乎能透过我找到他想要的任何信息,“你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的……”

 

“……!”

 

完了。我知道了。一定是那次醉酒!只有那一次我失去了意识,当时很可能被他套了话了!而且也是那一天之后安室透就突然不再出现!

 

越想越心惊。真是、真是太糟糕了!也不知道我说了多少……不过那次以后诸伏这边并没有发生什么明显的变化,怎么安室他……啊、我不会是不小心叫了他另外的身份吧?就不知道我说的是‘降谷零’还是‘波本’了……

 

好可怕!诸伏救我!

 

诸伏不在啊!!我只能自救!

 

我想了许久还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仅仅只是弱弱地唤了一声,“安室……”

 

“哦?不叫我别的名字?”他流畅地报出我的名字和原本世界的居住地址,“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还是说……你是间die?”最后的敏感词语,安室透几乎把嘴唇贴到了我的耳朵上。

 

“才不是!”原本颤颤巍巍还在害怕的我听到他说的话瞬间来气,“你倒是说说看,我是个什么!”

 

我突然气势高涨,说话也铿锵有力,把他给唬得愣住了。我趁此机会继续大声地反问他——

 

“你觉得我是什么?是间die?可是,是你们把我揍晕了带回来的!我当时、我当时都已经报警了!你们既然怀疑我,为什么那时不把我交给警察?而且过来以后,我几乎都、都没有出过门,我上哪里去获得什么、情报什么的?”我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我那次出门都是求了诸伏好久的,难道有间die像我这样被动的吗?”

 

“你……”

 

他开口了,我的眼泪也忍不住了,眨着眼睛止不住地流下来。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下巴滴进了我睡衣的领口里。“呜……哪有间die一喝醉就暴露的啊……”我抽抽搭搭地,话也说不明白了,“哪有、哪有你这样的人啊……好生气、亏我还把你当朋友!”

 

安室透的脸上稍显慌乱,但很快地又调整好。他用手指替我抹去了部分眼泪,继续用冷酷的语气问话,“所以说,你是真的失忆了吗?”

 

“我是记得一部分!但也忘记了更多!你这人呜呜……我、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吧!”我将手里的牛奶放到一边的案板上,自己也用手背胡乱擦拭脸上的泪水,“问完了吗?你让开。”

 

我挣开他的掌控,把手按在他的胸口发力将他推开。

 

“嘶……”他的五官皱成一团,“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我被吓得赶紧收回手,再也不敢随便碰他,“对、对不起……你还好吗?严重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好,很疼。”他直起身子,转身离开这一片狭小的区域,随手打开了客厅的灯,“帮我把医药箱拿过来。”

 

突然而来的刺眼光线让我刚才因为惊吓而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压迫感确实消失了。顾不上再和他生气,还是先处理伤口比较重要。医药箱、医药箱……

 

“我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

 

安室透走向沙发的脚步顿住了,“诸伏把你保护得真好,难怪……医药箱在诸伏房间的衣柜里,靠右边下面的抽屉。”

 

无视掉他阴阳怪气的第一句话,我准确地抓住了有关医药箱位置的信息。等我捧着医药箱回到客厅时,安室透正艰难地脱着贴身的套头背心,衬衣已经被解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了。

 

“等一下,我来帮你。”

 

听到这句话,安室透停下了正在努力的手臂和脸部肌肉。

 

我原本打算从底部卷起背心,露出伤口的部分。但这个办法失败了。伤口位于他身体右侧前方,高度和心脏的位置齐平,十分贴近腋下。卷起的衣料刚好都堆积在这里,这样没有办法对伤口进行处理。

 

我又比划了两下,最终摇摇头。

 

“只有剪开了。”

 

获得了安室透的默许,我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的背心。他就这样端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然后是固定的纱布,由于它紧紧地绑在身体上,我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蜜色肌肤。

 

安室透捉住我的手,拿过我手里的剪刀,“好了,我自己来。”

 

脱掉衣服后,他的操作就方便多了。他轻松地剪开并取下缠绕住身体的纱布,压住伤口的棉布已经渗出了几丝血红。他拧着眉头将其取下,抬起胳膊低头查看伤口的状态。

 

我也凑了过去。这是一条挺新的伤口,虽然已经缝合过,但现在它裂开了。罪魁祸首是我,我好愧疚……

 

“对不起……”

 

“与其道歉,不如擦干眼泪去把手洗干净,给我重新包扎。”

 

头顶被敲了两下,我乖乖地擦了眼泪擤了鼻涕,把手反复洗了好几遍。再次坐到他身边时,我才想起来——

 

“我不会……”

 

“笨蛋。你按照我说的做。”他的语气很是嫌弃,但又好像带有一点点的愉快,“先用酒精棉球把伤口四周的血渍清洗干净……把这些粉末倒上去后用这个把伤口贴起来……嘶、疼……”

 

他的额头冒了一层冷汗,我放缓了手里的动作,更加轻柔地把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对不起,你也会疼吗?”

 

“哈?原来你不知道吗?我也是人类。”

 

呵、呵呵。这个玩笑真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也不是我觉得啦,是在电影里,一般这种情况,男主人公不是都会咬牙忍耐吗?”而且根本不会喊疼,我在心里默念。

 

“我可不想忍耐。”他哼笑了一声,“电影里的女主人公也不是像你这样的,她们至少不需要男主人公来教导自己如何包扎伤口。”

 

“我又不是女主人公……”

 

“好了,给,帮我贴上。”

 

他把处理好的药棉递给我。我对准伤口贴得整整齐齐,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贴合处,才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接下来用纱布缠好就结束了。

 

拿起一卷新的纱布,我按照记忆中刚才被拆掉的样式缠住他的身体。我必须以环抱的姿势才能从他的背后把纱布从一只手递给另一只手,一圈又一圈以完成包扎的工作。最后在前面打上一个小小的结,大功告成!

 

我抬起头得意地看着他,安室透在眼神和我接触后立马撇开头,留给我一个红红的耳朵根。

 

等等,这个角度莫名有些熟悉。我和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姿势?算了,不想了。我瘫倒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包好了哦。”

 

“你去、你去帮我拿一件干净的衬衣。在诸伏的衣柜里,靠里侧的那一格。”

 

我拿过来,又辅助他穿好。真有意思,他们俩竟然共享衣柜。

 

“你们感情真好,诸伏在家里还给你备了衣服。”我一边给他系上纽扣一边打趣他们俩。

 

安室透恢复正常了,他捏住我的鼻子,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住的是谁的房间?”

 

 

“什么?!难道我住的是你的房间吗!”我大为震惊,“那你住到哪里去了?”

 

“不必担心我的住处,也不要打听。”他又使劲掐了掐我的脸颊,撒气似的又搓了搓我的脸蛋,“去睡觉。”

 

“你、你要睡在哪里?!”我下意识地抓紧自己的衣领,离开他一米远。

 

“我睡诸伏的房间,”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是的,你的脑袋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那就晚安!”我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在厨房补充了大量水分后才回到房间睡下。

 

 

 

诸伏景光在几天后的半夜回到家,在客厅熬夜看电影的我被抓个正着。

 

“还没睡?监护人不在家就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吗?”

 

“……不是这样的。”

 

“想你了……有没有想我?”他脱掉外套后坐过来直接抱住了我,把我当作一个大枕头使劲蹭了蹭。

 

“我每天都很想你,希望你早点回来。”前几天安室透来访后,我真的每天都在祈祷诸伏景光赶紧回家,因为害怕安室再次半夜突袭,所以我才会深夜还待在客厅。“哎呀、胡子扎到我啦。”

 

“抱歉。”他揉了揉我被胡渣蹭红的脸,低头枕在我的肩上,亲了亲我的锁骨,又紧了紧我的腰,“可以吗?”

 

嗯,不可以。好吧,为了寻找回家的秘密,我后来又和诸伏试了几次,甚至解锁了新姿势……不过都没有成功。但需要声明的是:我绝对不是馋他的身子!绝对不是!

 

“今天不要。你回来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不用再担心安室……啊、差点忘记和你说,前天晚上安室过来了。”

 

“那就这样抱一会。”诸伏把我放到他的腿上,改为双手圈住,“安室他……做什么了?”

 

“我把他的伤口碰得裂开了,就帮他重新上药包扎了。”隐去了被拷问的部分,我捡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了说,“当时把我吓坏了!他还告诉我,说我住的房间其实是他的。”

 

“没关系,我们都不止这一个住处。”他顺了顺我的头发,从发根梳到发梢,“介意的话,要搬到我的房间来吗?”

 

“不、就现在这样挺好的。诸伏,去洗澡准备睡觉了,已经很晚了。”

 

“还想再充会电。”

 

“好吧。”我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顺着力道放松地窝进他的怀里。具有十足安全感的怀抱让我很快地睡着了。

 

虽然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我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但我没有计较诸伏的可爱心思,反而继续睡了个回笼觉。

 

 

 

但安室透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你干嘛总是让我给你换药啊。诸伏不是比我更方便吗?”我一边帮安室透脱衣服一边抱怨。这样真的很奇怪哎!

 

“想逃避自己的责任?你还记得是谁让我的伤口裂开的吗?”

 

啊、脸蛋的肉又被捏了。

 

“……是我。真是对不起了。但是、但是、好吧,我承认自己的错误。”我给他拆开纱布,观察伤口的愈合情况,“也不流血了,是不是不用再换药了?”

 

“那就不用再换了,帮我把药渍擦干净。”

 

粉嫩的新皮肤在整体偏黑的肤色里显得格格不入,用来缝合的线大概是可以直接被吸收掉的,除了新长出来的皮肤以外,就只剩下像蜈蚣一样的疤痕了。

 

目光不止集中在伤口处时,我看到了更多的地方。

 

“你这里有好大一块淤青!”我指着他的后腰处说。

 

“哦,你说这个啊,前两天撞到了。”他侧头往身后瞥了瞥,无所谓地说到。

 

我轻轻戳了戳,“疼不疼?”

 

“需要我再次强调吗?我、是、人、类。当然会疼。”他把我的手扯开,放在自己的手里捂着,“手掌是暖和的,怎么手指那么冰。”

 

我心头猛地一跳,迅速把手抽出来,“你干嘛!”

 

“……给你把手捂热,待会帮我用药酒揉一揉。”

 

“喂,这个伤又不是我弄的,怎么还找我啊。”我非常、非常不满。

 

“想知道你喝醉那天都说了什么吗?”

 

安室透这家伙又叫我的名字了,我怎么会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啊!但我真的很好奇那晚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行吧。

 

指挥他趴在沙发上,我自己则是侧着坐在他的腿边。搓热了手掌,在掌心倒了一些药酒,我先在自己的手里揉了一会,才按住他淤青的皮肤。手法粗糙的我给他按了十几分钟,直到那块皮肤也发热了才停下。

 

“哎?怎么今天一声没吭呀?”

 

“我在忍耐。”

 

他爬起来穿衬衣,我也去洗手。我一边洗一边说,“其实你不用忍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又不会笑话你。”

 

“我一直……”

 

他的声音很小,又被水流声打碎,隔着从沙发到厨房的距离,我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擦干手后我回到沙发上帮他系衬衣的纽扣,“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我一直在忍耐。”

 

“啊?没有吧,至少前几次你完全没有忍着,一直叫疼,搞得我必须非常小心。”纽扣全部被系上,我替他整理了衣领,又拍了拍衣角,“好了,安室,你可以告诉我了吗?我喝醉后都说了些什么?”

 

他抬眼看了看我,又垂下眼眸,带着点怨气,“你抱住我,说了‘喜欢’。”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骗人的吧!”

 

安室透的脸色非常差,脸黑得彻底。

 

但我还是不太相信。难道我对他也有这样的心思?虽然我不讨厌他,但也实在谈不上这方面的喜欢。或者说其实是对朋友的喜欢吗?更重要的是,除了这句话我还说了什么,导致他后来对我做出了类似于拷问的举动。

 

我抓住他的手腕追问他,“我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的手被轻轻甩开,他弓起身子靠近我,两只手臂从我的腋下绕过。后脑勺和脊背被按住,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视野就被他的脸给占满了。

 

“喜欢……”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啄我的嘴唇。过于震惊的我忘记把他推开,这似乎给了他莫名的鼓励。直到舌尖被他勾住,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阻止这样的行为。但我此时手脚发软,根本做不到推开他的动作。

 

氧气被夺走,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但此刻我的思维却异常清晰。

 

长久以来,我似乎都忽视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所谓的‘拯救’,并不仅仅指‘挽救已死之人的性命’,活下来的那个人,同样需要‘拯救’。降谷零作为警校组唯一存活的那个人,一定背负了许多,无论是责任还是希望。

 

我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示意他停下。我在心里组织了许多话语,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降谷,一直以来辛苦了。”

 

“你果然知道。”我依旧被压制在沙发上,原本已经变得极其温柔的他又咬牙切齿起来,“你这个坏女人……”他再次贴近,“你明明都知道、你明明这么坏,”柔软湿润的唇舌又开始交缠,“我怎么会喜欢你……景那家伙……”

 

“为什么不拒绝?”他把我推倒在沙发里,按住我的肩膀俯视我,“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和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头说了“喜欢”。其实我想说的是‘不讨厌’,但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就变成了‘喜欢’。可能是我昏了头吧,这两者差别真的挺大。

 

他似乎有些激动地压下来堵住我的嘴,我准备解释的话语又被咽进了肚子里。他一边亲吻一边叫我的名字,指腹在我的手心划拉,痒痒的。

 

糟糕,这感觉让我着迷。

 

身体突然悬空,转眼间我就被他抱进了卧室里。

 

“别锁门,”我阻止了他要将门反锁的动作,“这是我和诸伏约定好的。”

 

“……”

 

他把我轻轻抛进被褥里,自己紧跟着压上来,“很喜欢景吗?”他用鼻尖蹭了蹭我的,又紧接着问了一句,“我和景,你更喜欢谁呢?还是说你会选择那个……”

 

“都喜欢。”都不讨厌,但其实我更喜欢诸伏景光。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实话实说的吧。

 

“真是不可爱。”他低头在我的颈部咬了一口,然后又安抚似的舔了舔,“这种时候就不能回答‘降谷’吗?在床上倒变得诚实了吗?”

 

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冲上了头顶,我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别舔、好痒,呜……”

 

“别发出这种声音啊,完全、无法忍耐。”

 

他又捉住我的舌头,吮吸、缠绕着。除了亲吻的声音,我的喉咙再也没能发出别的声响。

 

胸前突然凉飕飕的,原来是我的上衣被掀起来了。粗糙的手掌划过我的腰腹,覆盖到内衣上,又绕到后背寻找搭扣。解了一会还没解开,他稍微有些急躁,直接把肩带拉了下来。

 

正等待他下一步动作的我突然被他用被子裹住。他看向门口,我也跟着看过去,却被堆叠的被褥遮挡了视线。

 

“景,为什么不敲门?”

 

我的脑中轰然炸开了。我都快要忘掉的,在我原本的世界里我所创作的那个本子,正在我的脑海中一页一页地翻过,最后停留在第三篇章的开头。对话框里写着——

 

“诸伏,要一起吗?”

 

我也这样说出来了。

 

降谷零浑身震了一下,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抬起头后他露出了更加吃惊的表情,“喂、景,你不会……”

 

背后的床垫凹了下去,带着室外稍显冰冷的气息,一只同样冰凉的手臂钻进被子里环住我的腰,把我朝他的方向拖了拖。

 

“那就请你们自便。”降谷零的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他支起身体准备翻下床。

 

我伸手拉住他,“降谷,别走……”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我往前挪动身体,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我们三个人一起,不好吗?”

 

“你也做过这样的梦吧,Zero?”诸伏景光的嘴贴在我的后颈处,喷洒出的热气让我轻轻颤抖。

 

“开什么玩笑……”

 

“降谷,你在骗人。”

 

我用手指戳了戳他西装裤前面支起的小帐篷,然后准备给他解皮带。

 

胡作非为的手被抓住,下巴也被挑起来,我的眼前是降谷零带着凶恶表情的脸,“待会可别哭出来了。”说罢他便欺负上来。

 

 

 

原本盖住我的被褥已经被掀到了地上,我可怜的衣服们也是。实际经历这种场景真的太害羞了。我抱住降谷的腰,闭着眼睛把脸紧贴在他的胸前。我的背后是诸伏的胸膛,他正在剥去我身体最后的遮挡物。

 

背后的诸伏我很熟悉,前方的降谷就有些陌生了。当四只同样炙热的大手抚摸我的身体时,我没有办法分清楚它们各自属于谁,但由它们带来的快感是相同的。这种错乱感让我的大脑极度兴奋,但同时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的行动完完全全跟随着本能。

 

“啊……不要、够了!嗯……”

 

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正四处进行扩张,被触到敏感点的我急切地寻求亲吻,埋在我胸前的金色脑袋仰起来接受了我的索求。

 

“降谷,再亲亲我……”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讲话,喘息和呻吟只混合着我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在谁的手里又去了一次后,诸伏终于开口了,“那么,由我先来。”

 

两个人解皮带的“啪嗒”声同时响起。我稍微清醒了,前后都摸了摸,羞耻心突然爆棚,“等等,你们都还没有脱衣服吗?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光着屁股?!这也太过分了!”

 

“我还以为你没有羞耻心呢。刚才还吵着要三个人一起,现在知道害羞了?”

 

“降谷,你的嘴巴好坏。”

 

“那也没有你坏。把你刚才作恶的小手交出来,也帮帮我吧。”

 

我的手被降谷牵引着伸进他的裤子里,双手握住的东西很烫,在掌心里不停地抽动。

 

此时,另一根滚烫的东西挤进我的腿间,穿好衣服的它跃跃欲试,每一次摩擦,它都能带出更多的天然润滑剂。诸伏把我上方的腿抬起来,顺利地让自己的东西被我吃进去。我的头被他转过来,诸伏湿漉漉的唇舌送到我的嘴边,腰也被他掐住,我跟随他的节奏晃动着身体。我握着降谷的手也不由得收紧。

 

“太狡猾了,景。”

 

降谷的嘴唇一直在我的胸前和脖颈处游走,我和诸伏分开喘息时他就趁虚而入,从自己幼驯染的嘴里争夺属于他的亲吻时间。诸伏就只能啃咬我的肩膀和背脊了。他温柔地叫着我的名字,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剧烈。我整个人也一下又一下地和降谷零碰撞着,手中的动作更加粗鲁,胡乱握紧撸动。

 

“哈、啊……乖宝贝,一起去吧。”

 

我快意的尖叫声被降谷堵住,身体抽搐了几下,大脑也空白了许久。捡回理智时,降谷零正拿着纸巾帮我擦手,诸伏则是在清理他自己的身体。

 

“景,你先暂时到旁边去。”

 

对诸伏说了这句话后,让我平躺在床上的降谷翻了个身把我整个人都压住。同样穿好雨衣的硬挺慢慢地撑开了我的身体。降谷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每前进一寸,我们的额头都会冒出大量的汗,黏糊糊的。明明身体已经被打开了啊。

 

“太多了,降谷、太多了!”

 

“稍微、忍耐下,不要太紧张了。把腿再打开一点,来……”

 

生理的泪水从眼角冒出,我呜咽着转过头想要寻求诸伏的安慰,却发现他正绕着我的发丝深深地呼吸,那么虔诚,那么沉迷。我这才意识到包裹着我的那只大手正带着我抚摸他的东西。

 

“诸伏、诸伏,帮我……”

 

他听到了我的求助,把身体俯得更低,舔舐我的耳朵,轻唤我的姓名让我放松。又把自己的手指伸入我的嘴里,用指腹碾压我的舌头。我的身体瞬间敏感了一倍,顺利地接纳了降谷的所有。他缓慢地抽插起来。

 

我含着手指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诸伏景光首先达到了高潮,白浊的体液喷到了我的肩膀和胸前。我继续吮吸着嘴里的手指,同时摆动着腰身跟上降谷的节奏。

 

“你现在这个模样,简直太涩情了。”

 

降谷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握住我的腰的力度和冲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终于在一次次的拍击中带着我一同登上了巅峰。被灌得满满的安全套已经扎好扔进了垃圾桶,降谷零又伸手准备换上一个新的。

 

结果刚拆开,一通电话就把他叫走了。

 

诸伏景光拿起那个拆开的安全tao给自己戴上,把我揽回怀里。

 

“终于可以独自占有你了……”

 

已经折腾到后半夜了,前所未有的困倦如排山倒海般注入我的大脑。顾不上被诸伏景光带去浴室清理身体,我直接陷入昏睡。

 

 

 

“醒醒!多晚了还睡?!”

 

我揉了揉眼睛,我的妈妈以嫌弃至极的脸色对着我。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本相当熟悉的画作。我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坐起夺回她手里的本子。

 

“昨晚又熬夜玩电脑了吧?都要吃晚饭了才醒,真行你。赶紧给我起床!”

 

“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让我叫你的吗?待会有什么事赶紧安排。说起来,这就是你每天都在做的东西?”她指了指我手里的本子,“我刚才看过了,都画得是什么玩意儿,简直不堪入目。保不准哪天你就被警察给抓走了。”

 

“幸好你把我叫起来了!感谢妈妈!”

 

我完全不在意她说了什么,我这是彻底回来了吧?这次是真的回来了!

 

“赶紧吃饭去,别一天到晚盯着手机和电脑,多出去走走……哎,刚说你就……”

 

我拿出手机查询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消息,果然诸伏在赤井等人的帮助下顺利假死,后来直接加入警视厅了。至于降谷零?他依旧卧底中。

 

我满意地锁上手机,美滋滋地吃完饭又躺回了床上。把本子彻底扔到一边,我结束了这场完全可以被称为“奇妙冒险”的梦境。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是这样想的。

Chapter Text

五.

 

下午睡觉也太容易遭遇鬼压床了吧!全身无法动弹的我,明明意识已经清明,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而且我还是被一个涩鬼给压了。两腿之间柔软又湿润的触感让我在清醒梦中接连高朝。从喉咙里发出的我的呜咽声没有让它停下,反而引得它来到更深处。

 

四周异常安静,因此细微的开门和关门声被我清晰地捕捉到。来自房间以外的凉爽空气让房间内的燥热窒息感缓解了不少,我的身体突然可以动作了。

 

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我终于睁开眼睛。

 

“景光?”

“嗯,醒了?”

 

诸伏景光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擦干,只给自己围了一条浴巾,冰凉的带有湿意的嘴唇一个劲儿地在我的耳朵根摩挲。我笑着想要躲开,不料下身被死死固定住,那里也被大力地吸了一口,我的身体跟着颤了颤。

 

“一直伺候着你的可是‘小零’哦。”

 

我震惊地低下头,藏在被子里扣住我腰部的是一双深色的大手。我掀开被子,看见降谷零枕在我的大腿里侧,软乎乎的金色头发贴在额头上,他的嘴唇和鼻尖都亮晶晶的。

 

降谷零这家伙啊!!欺负我的涩鬼原来是他!

 

“小零,你吓到我了!”

“是你睡得太香。”

 

拿来踹他肩膀的脚被捉住,我的脚心被轻轻挠了几下,尝试抽离的我被攥得更紧了。坏心眼的降谷零将嘴唇再次压了下去,而暂时被忽略的诸伏景光转过我的脸开始亲吻我的唇角。

 

“这次回去玩得开心吗?”

 

诸伏指的是这几天我作为伴娘回国参加好友婚礼的这件事情。因为是伴娘,所以早上我转场多次拍外景,晚上我拎包到处瞎聊天。的确很累,但是也非常高兴!看着好友和她的爱人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我感动得不行。能和相爱的人缔结婚姻的誓言,真的太幸福了!

 

虽然在扔捧花环节上我躲开了那个直直扔向我的花束……

 

啊啊,这件事情可不能让他们几个知道。

 

“……超级开心,”我回应着诸伏景光的亲吻,还得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被降谷零完全掌握,“我们几个人一起、一起聊了很多……呜,小零,可以了可以了……”

 

“啾啾、”我推着降谷零的脑袋,终于让他松开了嘴,“暂时先放过这里。”他的唇舌向上移动又开始作弄我的侧腰,“才五天没见,肚子上的肉就掉了不少呢……”

 

诸伏景光也上手掐了掐我的腰,他皱起眉头停下亲吻,“有好好吃饭吗?”

 

我稍微有些心虚。

 

“吃了很多零食……当然,正餐也有吃啦。因为办婚礼真的很累嘛……哈哈、那个我还带了不少回家呢,你们、你们要不要尝尝看……”

 

我越说声音越小,直到最后我把脸埋进诸伏景光的肩窝,侧过身子环抱住他开始撒娇。降谷零不乐意了,他爬到我的另一边,用牙齿啃咬我的肩头,手掌下滑到我的臀部重重地揉捏。

 

“还和小孩子一样,监护人不在身边就不不好好吃饭,零食再好吃它也没有营养……真是的,都是萩原那家伙惯的。”

“坏孩子得接受惩罚才行。”

“景说的没错。”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和后背,降谷零温热的手掌离开了我的臀部,转瞬间又重重地落下——“啪!啪!啪!”

 

“呜哇——疼!好疼!降谷零你住手!!”

 

好羞耻!被打屁股好羞耻!!我剧烈挣扎着想要摆脱,但身前的诸伏景光和背后的降谷零阻挡了我所有的逃跑路线。

 

“景光你让他别打了,呜、这也太羞耻了……”

 

我扭动着身体贴近诸伏景光向他求饶,以此来逃离降谷零的魔爪。诸伏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没有阻止降谷,而是哑着嗓子狠心开口,“你是坏孩子,坏孩子必须接受惩罚。”

 

“呜呜呜……我特地赶最早班的飞机回来见你们还要被这样对待!”

 

降谷零停下了拍打的手,整个人靠近我的身体,并警告我“别乱动了”。我背后的硬挺变得更加灼热,正上下磨蹭着。前面的诸伏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紧紧地抵在我的小腹上,腰部也前后耸动着。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呜哇……”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砰”地撞在防撞条上又弹回一些角度,降谷零眼疾手快拿被子将我遮住。

 

“没事吧?!发生什……”

 

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进来,是松田阵平。

 

他怔了怔,然后很快镇定下来。我也愣住了,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站定。松田阵平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扫过,停留在身体被盖住的部分,他咽了咽口水。

 

我回过神来马上向他告状,“阵平,小零揍我屁股,景光也不向着我……”

 

“喂,你们玩过头了。”

“是有点上头了。”

 

我吸了吸鼻子,刚才只是干嚎没有眼泪,但看到松田阵平的一刹那我突然有点委屈,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小阵平帮帮我!”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

 

松田双手捧住我的脸庞,好看的嘴唇就这样亲过来,把我要说的话都堵住了。一个湿漉漉的吻让我松开抱住被子的手,自觉绕上了他的腰。

 

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床头靠着,浴巾遮住了他的重点部位,而降谷零顽强地在被子下面揽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我的后背。松田阵平放开我,大拇指擦过我的眼角,和食指一起捻了捻。

 

“今天原本是‘休息日’吧,你们这两个家伙竟然趁我和萩工作的时间……”

“喂,要一起的话就去洗澡。”

“说什么呢混蛋、我可不像你们……”

“阵平,你、你去洗澡吧……我很想你。”

 

我支支吾吾地开口,瞟了一眼松田阵平黑色西裤前撑起的小帐篷后赶紧把视线移开,脸上烧得厉害。其实松田刚进来时我就发现了,他几乎是马上就起了反应,却还死撑着面子呢。

 

“你确定吗?”

“我——”

 

我没说出口的话被诸伏景光打断。

 

“萩原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那家伙去商业街买东西了。”

“这样。松田,你能别在这里呆着了吗?我没穿衣服,有点害羞啊。”

“诸伏你……算了。我去洗澡。”

“嗯。”

 

松田阵平尴尬地转身离开,并贴心地(降谷零这样认为)关上房门。

 

降谷零立马行动起来,他的手掌滑到我的小腹下方,我下意识后退却撞上了诸伏的胸膛。

 

“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松田阵平擦着头发进来的时候,我正趴在诸伏景光的身体上和他亲吻,而降谷零握着我的腰在后面进进出出。

 

松田的出场似乎刺激到两位公安的神经,这让他们更加卖力地耕耘。不是指力气更大,而是指更有技巧地让我无法招架。呻吟止不住地从嘴角漏出,我的喘息一阵大过一阵。

 

跟着爬上床的松田握住我的肩膀让我立起身体,降谷竟然十分配合地调整了姿势。被按住后脑勺接吻,松田的另一只手带着我伸向他的家伙。诸伏也坐起来,把脸埋在我的胸前,唇舌和手掌相互打着配合。

 

羞耻心全部丢掉,我任由他们摆弄我的身体。

 

弥乱之际降谷零把我抱到旁边空着的地方,从后面将我压倒在床上,咬住我的肩膀掐着腰奋力冲刺……

 

双眼失焦了一会,视线再次集中时我已经跨坐在诸伏景光的腰上。他斜靠在床屏托着我的臀部辅助我动作,我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突发奇想地捏了捏。诸伏笑出声来,把我捞进怀里一顿蹂躏,耳朵上都是他的口水。

 

清理过身体的降谷回到床边,牵过我的手十只紧扣,一根一根地轻咬我的指尖。

 

脚上也传来异样的触觉,我缩了缩,回头时看见松田捧着我的脚掌,弯下腰亲吻我的脚背。

 

“小阵平、嗯……太害羞了……”

 

他专心地舔舐,并不回答我的话。脚心痒痒的,我快要疯掉了。

 

“这里也得专心呢。”

 

诸伏按住我的胯,逐渐加快了他的节奏。我受不了这样快速又疯狂的顶弄,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让他带我走向高朝。

 

松田掐着我的腰把我抱起放倒在床尾,已经戴好安全套的家伙顺利地挤进来。他压住我夺取我嘴边的空气,在我差点窒息时才将嘴唇移向我的脖颈。

 

降谷零执着地啃着我的手指,在松田直起身子后马上趴下接管我空虚的嘴唇。而松田肯定对我的脚丫有什么意见,抽插的同时抱住我架在他肩上的脚亲个不停。

 

“真是糟糕的场景啊。”

 

我转过头,萩原研二提着漂亮的礼物盒站在房间门口。低着头的他将自己的表情隐藏在半长的黑色发丝下。

 

“研二……哈啊、来吧,一起来吧……”

“萩、你……”

 

松田放慢了动作,我能感觉到他也有点紧张了。就只有降谷这家伙还浑然不知似地亲吻着我的脸颊。诸伏呢?

 

“研二,我……我好想你……”

“萩原,你回来了。”

 

诸伏景光围着浴巾出现在萩原研二的身后,萩原甚至给他让开了路。

 

“研二……”

 

“我竟然,兴奋起来了。”萩原研二把礼物盒放在一边,扯下自己的领带,慢慢走向我,“直接看到宝贝的这副光景,我的心里更痒了。宝贝,现在的你快乐吗?”

 

“我很快乐……研二,我们、我们一起快乐……”

 

我伸手勾住弯下腰的萩原的脖子,自顾自地亲吻他的嘴唇,他的脸颊,他的喉头。双手急切地解开他的衣服。

 

松田恢复了动作的速度和力度,萩原一边回应我的亲吻一边在我的帮助下把衣服脱掉。

 

“我也好想你。”

 

萩原侧卧在我的身旁,对着我的颈侧舔咬,手掌覆盖在我的胸上轻柔地动作,下身在我的大腿外侧前后磨蹭。

 

“等会儿有礼物送给你哦~你会更爱我吗?”

“我会……”

 

诸伏也靠过来了……今晚大概是睡不了觉了……

 

 

 

我的预想没有错。

 

萩原的礼物是大红色的中式礼服,类似于旗袍,可以完美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被抱去浴室清理过身体的我在萩原的帮助下穿上了这件漂亮的衣服。

 

然后又在四个人的帮助下脱掉了它……

 

 

 

第二天才下午醒过来的我,眼睛也肿了,嗓子也哑了。这让我非常想要报复这几个体力怪物。

 

我拿出行李箱里从家里带回来的辣条,监督他们全部吃下去。终于,见识到了大猩猩们落泪的奇观。

 

结果当晚又被报复回来了。在床上。这次是JK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