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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N/EM】地狱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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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差/养父子/轻微凝视/未成年警告/女装/双性

 

酒精上头的滋味不好受,不能被调动的理智凝固在一块儿,疯狂的念头点燃脆弱的神经,燥热的空气把露出来的皮肤灼烧。Mark坐在沙发上,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回想是什么把他拖进地狱,晕晕乎乎的混沌成为他面前搅和不开的迷雾,他快要陷进去了,沙发的温暖将他牢牢包裹,他想他今天一定逃不了Eduardo的严词批评了。
“Mark——”
糟糕,Mark不敢抬头看向Eduardo。他努力地把自己缩进沙发的角落,想以此来逃避最后的审判。沙发对于一个快要成年的孩子来说已经太小了,他完全暴露在Eduardo的视野里,宽大的灰色GAP卫衣一成不变,下面的牛仔裤却换成了未过膝盖的格子裙,高高束起的丝袜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淡淡的红痕,拖鞋不知道被丢去了哪里。
惶恐和酒醉的红晕都出现在Mark脸上,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他快要在酒精的督促下把对Eduardo的爱意说出口了,他几乎就要告诉Eduardo他不愿意只做他的养子,他想要在光下坦诚地牵着Eduardo的手。趁着Eduardo回家之前,他偷偷拿走酒架上的几瓶酒,混着喝下去铁了心思要把自己灌醉,他肮脏不堪又卑微至极的爱终究不能暴露在阳光下,他只能揣着糊涂去猜测Eduardo的心思。
Eduardo承认他有对Mark动过一些不该有的感情,在他牵着Mark的手时总是贪恋掌心的温热。不过更多情况下他还是充当了一位尽职尽责的养父,他把欲望藏在心底,照顾着Mark的生活起居与学业。而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让Mark停下这一切,在危险的边缘刹车,趁着一切都还为时未晚。
“怎么今天把自己搞成了这样?”Eduardo半跪在Mark的面前,他不愿意出言指责Mark什么,只是暗自祈求他们都可以各退一步,回到原来的安全界限,“洗个澡,然后去睡觉,明天早上醒来可能会有些头疼,不过这……”
“Wardo,我没有喝醉。”Mark打断了Eduardo的话,他可不像是清醒的样子,歪七八扭地几乎快要移在了Eduardo的身上,“我只是……”
“只是什么?”
Eduardo本来还想在继续追问什么,但他和Mark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Mark身上沐浴露的清爽,能感受到软到快要融化的身体就靠在他的胸前,能轻而易举就被丝丝缕缕呼出的热气撩拨。他下意识就想要转身逃离,可他的西装被Mark紧紧攥在手里,他企图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机会,却无法实现。
“我只是想吻你。”
或许是灯光的作用,或许是酒精的催促,Mark的眼睛像是月光下的海洋一般亮晶晶地泛起涟漪。他一向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在Eduardo失神的片刻就有些笨拙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Mark第一次接吻,毫无技巧而言。他也有看过别人接吻,无论是电视中注定在一起的男女主,还是凑在墙角的青春期男孩儿、女孩儿们。Mark不止一次想要尝试,可最终还只是停留在他的幻想里和Eduardo共享他的初吻。
翻涌的欲望占据了Eduardo的身体,他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Mark,他清楚趁着Mark喝醉酒的时候多少有点儿趁人之危的意味。可灰色的边缘地带他已经迈进,即使上帝告诉他死后定有地狱的烈火等着他,他也心甘情愿。他的唇瓣早就被Mark过于粗鲁的动作咬破,铁锈般的味道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Mark开始了这个吻,而他加深了这个吻。
在Mark步入青春期之后Eduardo很少会和Mark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他也不清楚裙子被穿在Mark身上是如此合适。不受阳光侵扰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却只吝啬地露出裙子和吊带袜间隔中的那一段。和平日里不同的穿搭加深了Mark的敏感,Eduardo甚至只是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腿根就惹得他轻哼一声。
Mark不打算止步于接吻,他需要Eduardo给他更多。他们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换了姿势,现在坐在沙发上的人是Eduardo,而Mark跨坐在他的腿上,摇摇晃晃地勾着他的脖子,把身下的人当成唯一支点。欲望在他的脊柱里散开,最后流遍全身,他轻快地把厚重卫衣脱下来扔到一旁,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没有得到缓解减轻燥热的情况,脖子上的项圈松松垮垮地挂着,可以看出Mark在把这些东西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已经醉得不轻,他的精力甚至不足以支撑他把项圈扣好。
“Wardo,我不喜欢它……”
含糊不清的声音给空气都添了几分暧昧,Mark舔舐着Eduardo戴有尾戒的那根手指,用牙尖轻轻磨着指尖。他一向不喜欢这枚戒指,Eduardo的注意力大多被那枚戒指所带来的意义分走,他要照顾家族的名声,缅怀他逝去的妻子,少到可怜的一小部分注意力才在他忙完那些事情之后停留在Mark身上。
轻微的怨气在酒醉后达到了巅峰,Mark的眼睛湿润着望向Eduardo,他把自己压到一个极低的姿态。喉咙的收缩替他排斥着异物的入侵,可他现在只想把Eduardo手上的那枚戒指取下来,忽略了自己还有其他的方式,他自私地期望着Eduardo的注意力只在他的身上,无论以什么方式。
追随Eduardo的脚步太累了,他们之间的差距有无法跨越的几十年阅历,Mark拼尽全力却最多只能获得Eduardo的几句夸奖,像是在奖励他们曾经养过的那只狗会接飞盘了一样。阴暗的念头在Mark的心里潜滋暗长,狠狠在他的脑海里叫嚣,他想要索取他该有的正视,他不愿意永远都只能从Eduardo那里获得对后辈的关心。
“那我们把它放到一边,可以吗?”
Eduardo像是在哄一个正闹脾气的小孩一样,他尽量躲避去直视现在的Mark。那枚戒指躺在他伸出来的舌头上,本来已经因为空气氧化的戒指表面又蒙上一层发亮的色彩。他抓住Eduardo的手,迫使对方握紧他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项圈,他想要Eduardo替他戴好,他自愿把缰绳永远交到Eduardo的手里。
那枚戒指最终还是被丢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金属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在空气里留下“叮叮当当”的余韵,没有人会再去关心那枚戒指的未来,即使在今晚结束后他们有可能会去花很多时间来搜寻那枚戒指的踪迹。Mark不满于Eduardo还衣冠楚楚的样子,他身上只剩下带有色情意味的格子裙,还有挂在腿上的袜子,偏偏Eduardo还板板正正穿着刚回来的衣服,连领带都没有解下,头发还服服帖帖地被梳在脑后,没有一丝碎发。
Mark伸手解开了Eduardo衬衫扣在最上面的那粒纽扣,把一丝不苟的头发揉乱。他不想让今晚变成他一个人的故事,他拉着Eduardo同他一起堕落,下坠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难受得要命,挂在身后的尾巴蔫蔫的随时要掉下来一样,超过他适应能力的肛塞现在对于他来说彻底变成了一种折磨。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注意力可悲地被移到了身后,他笨拙地想要讨着Eduardo的欢心,拙劣地模仿着他下午从porn里面看到的情节。Mark把这条让他心惊胆战的尾巴插进他的身体时只是微醺,羞耻和快感同时将他折磨,他把裙子撩起来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最多之前也就只是想着Eduardo用前面自慰,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开拓后面的领域。
这对于Mark来说太过了,他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买回来的尾巴前端将要与他身体连接的部分有那么长是一段。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未经润滑的甬道还有些干涩,插进去的行为难免会让Mark有些吃痛。很快微弱的痛感就被缓慢滋生的快感取代,他还在忙碌地走动,准备把自己当成惊喜送到Eduardo的手中,难免这会让他体内的东西研磨某处敏感的一点,奇异的快感快要把Mark淹没,他颤抖着把项圈挂上了自己的脖子,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现在的Mark整个人都趴在了Eduardo的身上,他没有力气去支撑他做更多,后穴被填满也不能弥补他前面的空虚,渗出来的液体弄脏了Eduardo的裤子,Mark本应该觉得抱歉,可他无法再去思考。快感在他的脑海里似烟花般接连不断的炸开,他就快要主动解开Eduardo的皮带,接着坐上去来填补他的欲壑。
溃不成军的理智最终被击散,Mark最终还是狼狈地伸手解开了Eduardo的皮带。他摸着早就硬起来的阴茎,他还不至于喝得烂醉以至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欲望的蚂蚁啃咬着他的神经,他不得不向最原始的行为屈服。
可Eduardo按住了Mark的手,阻止了Mark接下来的行为。他有些茫然地盯着Eduardo,酒已经醒了大半,他开始为自己不齿,他想Eduardo一定也是这样认为。他们的关系只会在今晚之后变得更差,Mark略带绝望地想着,他的阿波罗不会再给他带来光明。
“Mark,你考虑清楚了吗?”
对于Eduardo来说这样并不好受,他的防线只差一丝即可攻破。但他与Mark被太多世俗的关系限制,他不得不去考虑这究竟是把Mark醉酒后的乱性,还是他本来就这么想。他不愿意看见Mark做出他自己后悔的事情,他还不打算撕破掩盖在他们蠢蠢欲动表面上的那块布。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结结实实地挠到了Eduardo的心上,他清楚Mark眼神的含义,再真挚不过,袒露出他的所有心思。他伸手抚摸Mark的脊背,凸出来的骨头像是要把那层皮囊冲破,Eduardo有些懊恼他没有过多在意Mark的饮食。
不过这样让Mark真的很适合穿裙子,裸露的上身更为他增了几分淫靡,乳头因为先前和衣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没有穿好的袜子现在已经滑至他的小腿,被袜口勒出来的红痕还未从他的大腿上消散。他陷进了沙发里,腿挂在Eduardo的腰上,裙摆被推到腰上,尾巴别扭地挂在一旁垂到了地面上,不着片缕的下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略微粘稠的液体挂在稀疏的毛发上,得不到抚慰的前面在空气的触动下收缩。Mark不好意思地把头别了过去,他还不适应把自己完全呈现在Eduardo的面前。
垂下来的西装衣摆替Mark遮去了一些光亮,他们躲在只属于他们俩的隐蔽空间里。Eduardo拂去Mark额前的碎发,轻轻在额前印上了一吻,他的手探到Mark的身下,那里甚至不需要他的挑逗就已经湿得透彻。过分异样的敏感让Eduardo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皮肤上从未退散过的粉红证实了他的猜想。
“以后不能这样。”
“可是Wardo,我怕你会拒绝我。”
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无论再说些什么都显得不合适,未被入侵过的地方生涩地容纳Eduardo的进入,算不上太舒服的感觉让Mark皱起了眉头,酒精加上药效的作用让他敏锐地搜寻到藏在深处的快感,他轻哼出声却不好意思把压抑在喉咙的呻吟叫出,紧紧搂住Eduardo把他当成唯一的支点,即使他的身后其实还有沙发托住。
“放轻松,Mark。”
这句话反而给Mark起了相反的作用,身体四肢好像都不再受他的掌控,他努力想让自己放松,肌肉却仍然紧绷着,双腿纠缠在Eduardo的腰上,刚刚因为吃痛而咬在Eduardo肩膀上的牙印还刻在那里。主动戳破一切的人是Mark,事情发生后想要逃离的人也是他,害怕被遗弃的焦虑让他迎合着Eduardo的动作,他想要接吻,想要听Eduardo说出“我爱你”,想要讨到全身心的爱来修复他的不安。
情欲的浪潮裹挟着慌张的泥沙不断冲击着Mark,原本的低声声音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放大,足以填满客厅内的空气。他捉摸不透Eduardo对他的态度,患得患失的感觉把他送上一搜漂泊孤零的小船,任由他在海上晃荡。
被海水浸湿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异样的感觉让Mark招架不住,他的眼睛陷入失神的状态,只靠着惯性继续拥着Eduardo的怀抱,他所有的感受都凝聚在了一处。高潮的感觉让他恐慌,他被迫迎接灭顶的快感,他不想让Eduardo离开他。
“Wardo,我爱你。”
Mark的声音隐隐带了些哭腔,如果仔细看那双海洋般的眼睛,会发现里面确实沁着几滴泪水。他紧紧地拥着Eduardo,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他已经义无反顾地把一切都交给了Eduardo,不奢求得到一个永久的誓言,他只想片刻的温存可以再长一点儿,至少不要那么快就结束。
从眼眶里划出的泪水被Eduardo伸手抹去,他慢慢亲吻着Mark的唇瓣,撬开他本就没有完全紧闭的齿关与他继续纠缠。他想他其实根本不了解Mark,他从来没有触探到Mark的脆弱,只是理所当然地做着他认为已经尽了义务的事情。牵连的银丝在他们分开时被拉开,在空气里晃荡最终被扯断。
“Mark,我也爱你。”
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地,Mark放松地迎接Eduardo最后的进攻,他勾着Eduardo的脖子继续索吻,破碎的呻吟被碾碎在交接的唇齿之间。Eduardo在最后才想起他不能射在里面,未被容纳的精液顺着Mark第一次就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流了出来,弄脏了沙发的表面,还有部分星星点点溅在他的小腹上,除了沙发要清理外,那条裙子也彻底报废。
Eduardo把疲惫不堪的Mark抱起来,他庆幸明天是周末,Mark可以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不过现在去浴室清理才是当务之急,他把那条尾巴从后面揪出来,被液体包裹的肛塞在不得不分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Mark在Eduardo的怀里颤抖了一下,他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挑逗,但他不会后悔今晚的冲动。
客厅的一摊狼藉只能等到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