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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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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四暗刻長得像一杯口

*AS設定/但有批
*債

嘎吱。轉動一下鑰匙,租屋的防盜門應聲打開,走廊上聲控燈空洞的白光打入房間內,一個人形剪影覆蓋上玄關亂扔的幾雙運動鞋和襪子。赤木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重複這個轉鑰匙的動作了,即使最初還會有一種闖入他人民宅的異樣感,現在也只會毫無內心波瀾地把房主的鞋用腳推到一邊,再左右蹭脱自己的網球鞋。
這個時間點,一向晝夜顛倒的赤木很清楚距離開司的自然醒時間還有兩三個小時。他用手機的微光照著地面繞開那些東倒西歪的空啤酒罐,腳還是踩到了一塊薯片的碎屑。印象中開司還算愛整潔,當然,愛整潔只是相對於邋遢來說,房間至少沒有變成無處下腳的垃圾屋,三天兩頭就打掃一次也不至於,但今天這種狼藉,恐怕不是一個人就能造成的。
是那群人吧⋯⋯赤木腦海中浮現出常在M市聞名的雀莊蜜朵麗聚集的麻將狂人們。自從冬天那次避人耳目的溫泉旅行後,他和開司之間不言而喻的關係也漸漸成為了人盡皆知的事實,就算表面上不說破,每逢他和開司同時走進麻將室時其他人臉上那種難以形容的怪異微笑也會讓赤木感到一絲無言以對。
事已至此,赤木倒也沒有更多想法。幾星期後,開司把自己租房的鑰匙塞進了他的掌心,一陣支支吾吾,想不出說詞的模樣尷尬得可愛,赤木也就順勢住進了開司的家。
四月櫻花盛開,而他倆閒暇時間在這間小屋子裡所做的就是不停地做愛。下午樓下時不時傳來搬家公司和快遞貨車的引擎聲,清晨遠處傳來哪家的犬吠,開司垂下的半長髮掃得他背上一陣癢,緊接著感官就被那種酩酊的性快感所佔據,回過神來又到了晚飯時間。
因為又不是一直都能見到⋯⋯好不容易每晚上都能見到你。
開司是這麼說的,赤木也曉得自己多少有點流浪癖,再說了,一星期三次也太累了。這間小租房相比開司之前住的簡租屋高檔許多,客廳帶灶台,還有一間臥室,但沒有獨立浴室,只有廁所。如果一星期三次都去澡堂洗澡,光是想著走到那裡再走回來,赤木就覺得麻煩。畢竟之前住自己家的獨棟時,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煩惱。雖說也可以把開司帶到自己家,但一想到13歲的弟弟清澈的眼神和神出鬼沒的幽靈老爹,赤木不想再節外生枝了。同居竟然是件這麼累人的事,第一次經歷與維持親密關係的人同居,赤木心中暗暗感嘆,盤算著什麼時候這把鑰匙找不到了就算了。
今晚則是兩星期左右不在M市後終於回家。還好開司已經睡得很熟,洗漱更衣後的赤木悄悄鑽進被窩,不打算吵醒他。
似乎早就有同居的打算,臥室裡是一張雙人大床。黑暗中只聽開司平緩的呼吸聲,無比催眠。
赤木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側著身子,床墊軟軟凹陷下去。
說起來⋯⋯
兩個星期都沒做了。
平時腦袋一沾枕頭就會睡著,今天卻難得地胡思亂想起來。或許是『工作』的影響,赤木有種既戰慄又高昂的騷動窩在心頭。開司醒著的時候,或者遇到治、川井先生,天先生他們的時候,好像就能緩解一些。去蜜朵麗,和大家一起玩牌的話。
對了,不是每次做完都會睡得很香嗎,乾脆⋯⋯
半夢半醒的赤木把手伸向兩腿之間,輕輕揉了揉自己鬆弛狀態的雞巴,透過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撫弄了幾下。微弱的刺激下,性慾一點點抬起頭來,赤木不由得回憶起開司是怎麼握住自己的這根東西,怎麼讓它變得濕潤熾熱,將手滑進了內褲裡。
「呼⋯⋯」
開司的手寬而溫暖,粗糙的疤痕和戴著軍用手套摩擦出來的繭划過自己的龜頭,被他經歷過痛苦和絕望的手指百般珍惜地愛撫,光是這樣的想像就令他一陣腰軟。
不光是外面被觸碰,裡面也渴望起來開司的粗而有力的手指。自從第一次被開司用了成人玩具,身體漸漸依賴起那種刺激,變得每次都想要。金屬夾子,硅膠材質振動棒,電動按摩棒一類的,他記得收在床底下的收納箱裡。
赤木想了幾秒鐘,把手向床底下探了探,什麼都沒摸到。大概放在了開司那邊吧。
鬱悶地掀起背心下擺,赤木用指甲掐了下已經有些發脹的乳頭,不是痛,而是很爽。左右移動手指刺激著被調教敏感的身體,緊緊閉上眼睛,眼前又會浮現出開司的手指,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弄濕,又去抹在自己腫脹的乳頭上,光華的乳暈和水嘟嘟的乳頭被開司的手指揉得變形。
「嗯、⋯⋯嗯唔⋯⋯」
他也同樣加大了力度,另一隻手在自己半勃起的陰莖上賣力地擼動。本身就很少自慰的赤木在和開司同居之後更少有這樣的機會,但多少也是曉得做法的。可是被抱慣了的身體對自己的撫弄沒有那麼大興趣,就像自己撓自己不覺得癢一樣。
或許是被這一陣熱潮迷了心竅,赤木貼向開司,拉過他的手抵在自己兩腿之間。沒想到那個地方⋯⋯已經很濕了。早就脫掉了內褲,黏糊糊的體液沾到開司熟睡中微微蜷起的手指,那微弱的觸感也令他渾身一顫。
好想他進來。
這個念頭一時間令赤木不知所措,但很快那一絲遲疑也煙消雲散了。
乾脆就讓他醒過來也罷!
他拉著開司的手,對上自己兩腿間被淫水打濕的肉縫,恭候多時的穴口微微張開,很順利地將兩根手指含了進去。
「啊、」
內部被觸碰的那種壓迫感,最初有一點不適,但很快他感覺自己被撐開的穴口彷彿水龍頭似的流出水來,打溼了開司的手指和手掌心。這個姿勢還沒有辦法更深入,他將一條腿翹到開司身上,一隻手玩弄乳頭,一隻手擼動自己小小的雞巴,腰一晃一晃地主動去接納開司的手指。渴求快感的貪慾和欲求不滿的焦躁折磨著這具身體,使他像蛇一樣扭動起來,眉毛緊緊皺著,彷彿很痛苦。濕乎乎的穴肉吸住開司的兩根手指,雖然空虛的感覺仍在,但裡面一陣陣縮緊絞上插進來的這兩關節,竟然也能給發情中的赤木一點慰藉。或許被開司操過太多次的這裡已經無可救藥了。
「嗚、啊⋯啊、啊⋯⋯!」赤木忍不住叫出聲來,在恍惚中高潮了,腰上的動作還遲遲停不住,留戀地蹭著開司的胳膊。
好睏⋯⋯
渾身軟了下來。忽然,剛才還只是一動不動的手指忽然分開,將高潮後放鬆下來的小小穴口猛地撐開。
「⋯⋯我說⋯⋯」黑暗中響起另一個熟悉的聲音,「你不會覺得這樣我還不醒吧?」
「醒也太晚了吧⋯⋯」
「喝了酒沒辦法嘛。」
床墊向另一個方向凹陷下去,開司撈過赤木的腰,把他攔到自己身上,用已經長出胡茬的臉去蹭身上人的小臉,另一隻手啪地擰開了床頭燈。兩個人都一瞬間眯起了眼睛,再睜開時就是兩星期未見的熟悉面孔映入眼簾,開司下意識笑了。
看著那單純的笑臉,有點讓人臉上燒起來的感覺,赤木把被子推到一邊,伸手去拉開司的格子內褲,用自己溼滑的陰部去摩擦那下面發熱的雞巴。頻率很快,赤木微微喘息著,感覺自己搞不好又要高潮了。
「呃⋯⋯操。」
開司伸手去托赤木的腰,已經想要插進那個拼命誘惑自己的小騷穴裡。緩緩頂進去頂端,再退出來一點,又捅進去更深,赤木的小雞巴回應著體內被侵犯的快感,又硬挺起來,被開司握在手心裡磨蹭。
「啊,不行⋯⋯呀啊、⋯⋯」嘴上說著抗拒的話,也不知道是舒服得不行,還是不想太快高潮。身上的力氣支撐不住,圓圓的屁股一下坐到開司兩腿上,把那根粗肉棒徹底收進體內,進到了好深的地方。因為忽然被撐開,裡面感覺有點鈍痛,但只要動起來就不會那麼痛了吧,赤木這樣想著,催促開司趕緊動起來似的去捏他的乳頭。
「嘶⋯⋯」
開司兩手抓住赤木的臀瓣掰開,手指往他的屁股眼伸去,按了按那緊閉的穴口。
「別、!」赤木一時臉色沉下來,回想起之前兩個穴一起被玩弄的那種發狂似的痛苦和快感,肚子都要裂開了。
「幹嘛啦。」開司也不想討人嫌,轉而去攻擊在律動中上下晃動的小鳥。赤木的這裡也不知道是發育未完的青澀雞巴還是漲大的陰蒂,反正每次捏住擼動,他裡面都會猛地縮緊。噗嘰噗嘰的水聲隨著兩人激烈的抽插加快了頻率,赤木感覺自己裡面都快被操爛了,只是有一種想被受精的慾望充滿了全身,配合開司的動作讓雞巴每次都頂到讓人滿足的地方和深度。
「啊、嗚嗚⋯⋯~!想高潮⋯⋯快點、⋯⋯好舒服⋯!」
赤木緊緊閉著眼睛,忽然夾緊了兩腿,只是粗喘著氣,身子一抽一抽的。開司的精液射了進來,一陣陣痙攣的肉穴將精液收進體內。
「唔、唔、⋯⋯嗯⋯⋯」
他緩緩起身,雞巴從逼裡滑出來,過了幾秒,一些白白的精液也滴了出來。
又被內射了,嘖。
咕咚一下倒在開司身上,身下的開司哎呦了一聲。
「茂茂辛苦了。」
「哼⋯⋯」
遲來的睡意席捲全身,赤木沈沈昏睡過去,開司挪動身子讓他躺到自己右邊,再給老婆掖好被子。在淡淡的橘色燈光中,皮膚仍泛著紅潮的赤木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
我這算被襲擊了嗎⋯⋯開司納悶了幾秒鐘,撇了撇嘴,再次擰了一下檯燈的開關。房間裡並沒有恢復黑暗,矇矇亮的光透過窗簾闖了進來。
媽的,怎麼天都亮了!